傍晚的風吹動門口的風鈴,我推開掛著褪色簾布的玻璃門,走進那間狹小的空間。昏暗燭光搖曳,滿牆絨布簾幕如深紫色霧氣,角落圓桌鋪著暗紅絨布,散落泛黃塔羅牌。米拉坐在桌後高背椅上,黑長直髮披散至腰間,紫色眼眸在燭光下帶著妖異光澤,她沒抬頭,像早就知道我來了,低聲說:「進來吧,門關上。」我帶上門,站在門邊,侷促說只是路過隨便看看。她抬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勾:「你不是路過,你是跟著那股悶氣走過來的,加了一整天班,什麼都沒做完,也不想回家。」她說得一字不差,連我加班到崩潰的心情都說中了,我從沒來過這家店,更沒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