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弘中面前打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忘了呼吸。 潤浩站在門廊的昏黃燈光下，揹著運動包，深色T恤被汗浸濕了一塊，領口鬆垮地露出鎖骨上方的皮膚。他曬黑了一點，但笑容還是那副模樣——燦爛得讓人想別開視線。 「……你回來了。」弘中老師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手指卻捏緊了門框。 「回來了。」潤浩沒急著進門，就站在那裡，視線從弘中老師的臉上慢慢掃到他的領口，再到他赤著的腳踝，然後又回到他的眼睛，「你好像瘦了。」 弘中老師沒回答，側身讓開門道。 潤浩走進玄關，放下行李，動作很輕。他換鞋的時候，弘中老師已經轉身往客廳走，背影繃得很直，像在壓著什麼。 客廳的茶几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線性代數講義，旁邊的馬克杯裡剩了半杯涼掉的咖啡。電視沒開，室內很安靜，只有窗外遠處傳來的車聲。 弘中老師在沙發前站定，沒有坐下，也沒有轉身。他能聽見潤浩走近的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兩步，然後停在他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 「……我回來了。」潤浩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輕，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弘中老師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他轉過身。 潤浩就站在那裡，近得他能看清對方領口汗漬的形狀，能聞到混著洗衣精和陽光氣味的體溫。弘中老師抬頭，視線對上潤浩的下巴，然後往上，掠過他乾燥的嘴唇，停在他的眼睛上。 他沒有說話。 他往前傾，吻了上去。 嘴唇相觸的瞬間，弘中老師能感覺到潤浩整個人僵住了——但只僵了不到一秒。下一秒，潤浩的手就抬起來，掌心貼上他的後頸，溫熱而粗糙，把他輕輕往懷裡帶。 這個吻很輕，像試探，又像確認。弘中老師的嘴唇乾燥而微涼，貼在潤浩溫熱的唇上，沒有深入，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也能感覺到潤浩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 然後潤浩微微偏頭，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嘴唇張開，含住弘中老師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弘中老師的呼吸亂了，手指下意識抓住潤浩胸口的衣料——那件被汗浸濕的T恤，布料又軟又薄，能感覺到底下的體溫和心跳。 潤浩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胛骨，再順著背脊往下，掌心貼著襯衫的布料，慢慢撫到腰側。他的手指停在襯衫下擺的邊緣，指尖探進去，觸到弘中老師腰側的皮膚。 那裡很燙，而且微微發抖。 弘中老師沒有躲開。 他反而往前靠了半步，胸膛貼上潤浩的胸口，抓住衣角的手指收緊，把潤浩的T恤攥出幾道皺褶。他的嘴唇還貼在潤浩的唇上，呼吸又淺又急，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潤浩的拇指在他腰側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嘴唇離開弘中老師的唇，沿著嘴角吻到頰邊，又蹭到耳際，低聲說：「我好想你。」 弘中老師沒有回答，但他把臉埋進潤浩的肩窩，手指從衣角鬆開，改為抓住潤浩腰側的布料。 潤浩收緊手臂，把他整個攬進懷裡。 --- 潤浩的嘴唇從弘中老師的唇上滑開，沿著下頷線吻到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弘中老師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上沙發扶手，手指還抓著潤浩腰側的布料沒有放開。 潤浩的手從他腰側往上滑，隔著襯衫布料撫過肋骨，指尖停在胸口的釦子上。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用指腹輕輕撥弄那顆釦子，來回摩挲，像在試探弘中老師的反應。 弘中老師的呼吸亂了，視線往上飄，盯著天花板的吊燈，聲音乾澀地說：「……你幹嘛。」 「想看你。」潤浩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說話時震動的熱氣讓弘中老師的皮膚又麻又癢。 釦子被一顆一顆解開。潤浩的手指很穩，動作不急不慢，每解開一顆，就用嘴唇碰一下露出來的皮膚——鎖骨上方、胸口正中、肋骨之間。弘中老師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身體在微微發抖，手指把潤浩的T恤攥得更緊了。 襯衫敞開到胸口，露出底下的皮膚。潤浩的嘴唇順著胸口往下，吻到鎖骨凹陷處，舌尖輕輕舔過那塊骨頭的邊緣。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鬆開潤浩的衣服，下意識抬起來想擋住胸口。 「別遮。」潤浩握住他的手腕，輕輕壓在沙發坐墊上，拇指按在他的脈搏上——那裡跳得又快又亂。 弘中老師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聲音又緊又啞：「……你別看那裡。」 潤浩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嘴唇含住他胸口左側那顆挺立的乳尖。 弘中老師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後背離開沙發，喉嚨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他立刻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潤浩的舌尖已經繞著那顆乳尖打轉，濕熱的觸感讓他整個胸口都麻了。 「唔……嗯……」弘中老師的手腕還被壓著，只能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潤浩的舌頭從那顆乳尖滑開，換到另一邊，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同時空著的那隻手覆上剛才被舔過的乳尖，用拇指來回撥弄。弘中老師的腰軟了，膝蓋不自覺夾緊，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嗯、啊……哈……」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潤浩的唇間和指間變得又硬又脹，像兩顆小小的石子，每一次被碰觸都讓他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抽動。 潤浩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沿著肋骨往下，停在褲腰邊緣，沒有再往下，只是用指腹來回摩挲那片皮膚。 弘中老師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襯衫下露出泛紅的皮膚和挺立的乳尖。他偏過頭，視線模糊地看向潤浩，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潤浩低頭，在他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弘中老師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抓住抱枕邊緣。 --- 潤浩的手指從弘中老師的胸口滑到腰側，順著褲腰邊緣往下探，指尖勾住褲頭和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拉。弘中老師的呼吸一滯，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讓潤浩把褲子從他的臀部和腿上褪下來。 布料擦過膝蓋和小腿時，弘中老師的腳趾蜷了一下。他沒有看潤浩，只是偏著頭，視線落在沙發扶手上，耳根燒得通紅。潤浩把褲子丟到一旁，手掌覆上他裸露的大腿，指腹從膝蓋內側往上滑，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停在那裡沒有再動。 「……你硬了。」潤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弘中老師咬住下唇沒回答，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潤浩的手掌按住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往外推，把他的腿分開。弘中老師沒有抵抗，只是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 潤浩的陰莖早就硬挺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掌包住自己的龜頭，把那些液體抹開，然後扶著陰莖，對準弘中老師的穴口，用龜頭在那周圍緩緩打轉，沾濕入口。 弘中老師的腰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攥緊沙發坐墊的邊緣。 「你放鬆。」潤浩低聲說，另一隻手按在弘中老師的小腹上，輕輕往下壓，「我慢慢進去。」 弘中老師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潤浩的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往裡推——那層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上來，阻力很大，潤浩停了一下，讓弘中老師適應，然後又往裡推進了一點。 「嗯……啊……」弘中老師的腰弓起來，眼眶又開始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太、太深了……」 「還沒全進去。」潤浩的聲音也啞了，額角滲出汗珠，「你放鬆……對，就是這樣。」 他緩慢地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埋進弘中老師體內。弘中老師的腿在發抖，小穴緊緊咬著那根陰莖，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圓圈，泛著濕潤的光澤。 潤浩沒有馬上動，俯下身，嘴唇貼上弘中老師的胸口，含住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輕輕舔弄，同時開始緩慢地抽送——先是淺淺地抽出半根，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 「嗯……哈啊……」弘中老師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斷斷續續的，手指從坐墊邊緣鬆開，抬起來抓住潤浩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 潤浩的抽送逐漸加快，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讓弘中老師的身體往上滑一點，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潤浩的嘴唇從乳尖滑開，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乳頭，舌尖來回撥弄。 「啊——！那裡、嗯……」弘中老師的腰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了一下，夾得潤浩悶哼一聲。 「你別夾那麼緊……」潤浩的聲音又低又啞，呼吸噴在弘中老師的胸口上，「我會忍不住。」 弘中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眶濕潤地看著天花板。潤浩的節奏又加快了一點，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前，讓弘中老師的腿開始顫抖，呻吟變得又碎又急。 「嗯、啊、哈啊……快、快要……」 就在弘中老師的身體開始繃緊、小穴開始陣陣收縮的時候—— 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 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弘中老師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還帶著高潮前的迷濛，茫然地轉頭望向門口的方向。 --- 門鈴又響了兩聲，像催命符一樣刺進耳膜。 弘中老師的身體僵在沙發上，瞳孔還帶著高潮前的迷濛，茫然地盯著門口。他的腿還掛在潤浩腰側，體內還含著那根剛軟下來的陰莖，體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濕了一片坐墊。 「……別動。」潤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還有些急促。他慢慢地從弘中老師體內退出來，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輕微的「啵」，混在電視聲裡幾乎聽不見。弘中老師倒抽一口涼氣，雙腿從潤浩腰側滑落，膝蓋併攏，整個人往沙發深處縮。 潤浩翻身下沙發，匆忙套上短褲，布料擦過還濕著的陰莖，他皺了下眉，但腳步沒停。他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表情從緊繃變成一種無奈的放鬆。 「是星化，來拿備課資料。」他回頭，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帶著安撫，「你先去臥室。」 弘中老師的耳根燒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抓起散落在沙發上的襯衫，胡亂套上，連扣子都沒扣好就踉蹌站起身。腿還在發軟，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他咬著牙快步走進臥室，在潤浩打開門鎖之前把門輕輕帶上。 門板闔上的瞬間，他聽見潤浩轉動門鎖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拉開，星化的聲音傳進來：「潤浩老師，抱歉這麼晚打擾——我的備課資料好像掉在你車上了，你有看到嗎？」 「啊，對，我撿到了。」潤浩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模一樣，帶著那種溫和的笑意，「你等一下，我去拿。」 腳步聲往客廳方向移動幾步，又停下來。弘中老師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也能聽見客廳裡潤浩翻找東西的細微聲響，還有星化站在門口閒聊的聲音。 「你臉色有點紅，剛在運動？」 「哈哈，對，做了幾組伏地挺身。」 對話聲繼續，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弘中老師閉上眼睛，額頭抵著門板，手指緊緊攥著襯衫的下擺。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星化道別的聲音，大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彈回原位。 腳步聲靠近臥室門，停下來。 叩叩。 「弘中？還好嗎？」 屋內沒有回應，只有壓抑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