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浩家的客廳裡，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落在木地板上。 弘中老師蜷在沙發角落，背對著潤浩，膝蓋縮到胸前，像一隻受傷的貓。他的耳根還殘留著昨晚的紅暈，但表情已經冷下來了——從潤浩說出那句「下週要帶籃球隊去外縣市比賽三天」之後，他的臉就像被人按下了開關，瞬間從柔軟變成僵硬。 「……弘中老師？」潤浩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聲音帶著試探的溫柔，「你怎麼了？」 弘中老師沒回答，只是把臉往沙發靠背的方向轉了轉。 潤浩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繞到沙發另一側，蹲下來想看清他的表情。弘中老師卻在他靠近的瞬間縮了一下肩膀，把臉埋進臂彎裡。 「弘中老師。」潤浩的聲音軟了幾分，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你生氣了嗎？」 「沒有。」弘中老師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聽起來乾巴巴的。 「騙人。」潤浩笑了，但笑容裡藏著不安，「你的耳朵都紅了。」 弘中老師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後猛地往後縮，甩開潤浩的手。「我沒有生氣。」他說，聲音比剛才更硬，「你去你的比賽，關我什麼事。」 潤浩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幾秒。 「……三天而已。」他輕聲說，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星期五晚上就回來了。」 「我說了不關我的事。」弘中老師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他自己也沒察覺，「你不需要跟我報備。」 潤浩沒有立刻說話。他慢慢地收回手，在沙發前蹲下來，視線與弘中老師的後腦勺齊平。 「你在吃醋嗎？」他問，語氣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繃緊，耳根燒得更紅了。他沒有回頭，但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節拍。 「……誰吃醋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倔強，「我只是覺得——」 他沒說完。 潤浩沒有催。他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裡，等著。 客廳裡只剩下咖啡的香氣和晨光緩慢移動的影子。電視還開著，某個晨間節目的音樂在背景裡響著，但沒有人在意。 過了一會兒，弘中老師的手動了一下——不是揮開，只是無意識地抓緊了沙發的布料。 「……三天。」他說，聲音很小。 「嗯。」潤浩應了一聲。 「……那你去吧。」 潤浩沒有站起來。他只是往前挪了半步，蹲在弘中老師面前，抬起頭望著他。 弘中老師仍舊不回頭，但耳根泛紅。 --- 潤浩從蹲姿站起來，順勢彎腰，一手撈住弘中老師的膝窩，一手托住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你做什麼——」弘中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雙手本能地抓住潤浩的肩膀，但身體已經離開沙發。 潤浩沒回答，只是小心地將他重新放回沙發上，自己則順勢坐進沙發裡。弘中老師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跨坐在潤浩的大腿上，膝蓋陷進沙發坐墊兩側，雙手撐在潤浩胸口。 他愣住了。 潤浩的雙手扶在他的腰側，仰頭望著他，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弘中老師的臉瞬間燒紅，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腰被潤浩的手按住，動彈不得。他別過臉，視線釘在沙發靠背上，耳根紅得發燙。 「……放開。」 「不要。」潤浩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你難得自己坐上來的。」 「我沒有——是你抱我——」弘中老師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連自己都覺得這辯解蒼白得可笑。 潤浩沒有反駁，只是微微收緊手指，拇指隔著家居服的布料在他腰側輕輕畫圈。弘中老師的肩膀縮了一下，但仍舊不看他。 「弘中老師。」潤浩的聲音軟了幾分，「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 「那你看我。」 弘中老師沒動。 潤浩等了三秒，然後鬆開一隻手，輕輕落在弘中老師的臀側——不是拍，只是放上去，掌心貼著家居服的布料，溫熱而輕柔。 弘中老師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抖。 「哄你。」潤浩說，語氣認真得像在回答一個數學問題。 弘中老師終於轉過頭來瞪他，眼眶有點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潤浩看著他，手從臀側移到他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拍掉灰塵。 「——！」弘中老師整個人彈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你——！」 但潤浩的手沒有離開。他順著拍打的位置，手掌貼上去，開始溫柔地揉撫，掌心包裹住弘中老師的臀肉，指腹按壓著，動作緩慢而耐心，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弘中老師的呼吸亂了。他想推開潤浩的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連脖子都開始泛紅。 「你……」他的聲音啞了幾分，「你別亂摸……」 「我沒有亂摸。」潤浩的聲音壓得很低，掌心持續揉捏著他的臀肉，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柔軟與彈性，「我在哄你。」 「……哪有這樣哄人的。」弘中老師的聲音軟了幾分，但仍舊帶著一點倔強。 潤浩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將他往懷裡帶了帶，讓他更靠近自己。弘中老師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兩人的心跳隔著衣服交錯，快得不像話。 潤浩低下頭，額頭抵著弘中老師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出發前做一次，好不好？」他輕聲問，語氣溫柔得像在詢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弘中老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潤浩的手仍停留在他的臀上，輕輕揉著。 --- 潤浩的手沒有停，掌心貼著弘中的臀肉，揉捏的力道從輕柔轉為帶著壓迫的按壓。弘中老師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胸口到脖子都燒成一片。 「上來。」潤浩低聲說，手臂一收，將他從沙發上帶起來。 弘中老師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順勢滑落到地板上的軟墊上。後背貼上地墊的瞬間，潤浩已經壓上來，一手撐在他耳側，另一手勾住他家居褲的褲頭往下扯。 「你——」弘中老師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潤浩的動作太快——褲子被褪到膝彎，內褲跟著一起被拉下，露出底下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潤浩低頭看了一眼，呼吸明顯變重。他沒有說話，只是快速脫掉自己的短褲，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光。 弘中老師別過臉，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潤浩沒有急著進入。他俯下身，吻了吻弘中老師的額角，然後是眉心、鼻尖——每一個吻都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放鬆。」他低聲說，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頂端抵在穴口，輕輕磨蹭著，沾上那層濕潤的淫水。 弘中老師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攥緊地墊的邊緣。 然後潤浩慢慢地頂進去——一點、一點，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弘中老師咬住嘴唇，但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雞巴撐開穴口的感覺太清晰了，又燙又硬，一寸一寸地往裡擠，直到整根沒入。 潤浩停在那裡，額頭抵著弘中老師的額頭，呼吸粗重。 「……還好嗎？」 弘中老師沒回答，只是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過了好幾秒，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動。」 潤浩沒有立刻動。他先吻了吻弘中老師的眼角——那裡有點濕——然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的節奏很溫柔，進得很深，退得很慢，像在試探每一寸內壁的反應。弘中老師咬著唇，壓抑著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迎，雙腿也慢慢夾緊潤浩的腰側。 「你夾得好緊。」潤浩的聲音啞了幾分，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弘中老師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頂碎了。 「慢……慢一點……」 「你剛才說動的。」潤浩沒有停，反而又快了半拍，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弘中老師的手從地墊上抬起來，抓住潤浩的上衣下擺，沒有推開，只是緊緊攥著，指節泛白。潤浩的節奏從溫柔逐漸轉為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弘中老師的身體跟著往上滑。 「啊……哈啊……潤浩、老師——」 「我在。」潤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吻著他的嘴角，「我在這裡。」 弘中老師的腿收得更緊，腳踝勾住潤浩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帶。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縮，一波一波的快感從小穴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 「要去了……我——」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還在他體內的雞巴。 潤浩的呼吸也亂了，但他沒有射，只是停在那裡，讓弘中老師的高潮慢慢過去。 等弘中老師的身體軟下來，潤浩才慢慢地抽出來，翻身躺到他身邊，將他攬進懷裡。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 潤浩仍留在弘中體內，沒有拔出去。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弘中老師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弘中老師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胸口起伏著，手指還攥著潤浩的衣角沒有放開。 --- 潤浩輕輕抽身，體液順著弘中老師的大腿淌到地墊上，留下濕涼的觸感。他沒說話，起身走進浴室，幾秒後拿著溫熱的毛巾回來，蹲在弘中老師腿間，仔細擦掉那些痕跡。毛巾的熱度讓弘中老師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只是別過臉，盯著沙發腳的絨毛。 潤浩處理完自己，套上內褲，又從沙發上抓起薄毯，蓋回弘中老師身上。他重新坐回地墊，把弘中老師撈進懷裡，讓他的背靠著自己胸口。 「我明天早上的車。」潤浩的下巴擱在弘中老師頭頂，聲音很輕，「大概六點出發。」 弘中老師沒應聲，手指捏著薄毯的邊緣，來回搓揉。 「我會每天打電話給你。」潤浩繼續說，語氣像在哄小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中間有空也打。」 「……不用那麼頻繁。」弘中老師的聲音悶悶的。 「我想打。」潤浩收緊手臂，嘴唇蹭過他的髮際，「你接不接是你的事，但我會打。」 弘中老師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剩電視的低頻噪音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快點回來。」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電視聲蓋過去。 潤浩愣了一下，然後胸口湧上一股熱意。 「好。」 弘中老師沒再說話，只是拉過潤浩的手，貼在自己頰邊。潤浩的掌心很暖，指腹有薄繭，粗糙卻溫柔。他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把臉往那隻手裡靠了靠。 潤浩沒有抽手，也沒有追問。他只是靜靜地抱著他，感受頰邊的肌膚溫度，和那幾乎察覺不到的、輕微的顫抖。 窗外天色漸暗，離別將至。潤浩輕輕吻他的額頭，將他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