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的系館安靜得不像話,走廊盡頭的燈已經關了一半,只剩我辦公室裡那盞還亮著。影印機的運轉聲在空曠的圖書室裡格外清楚,紙張一張張吐出來,帶著熱度。 我低頭校對申請書的數字,眼角餘光掃過門口——玻璃門外沒人影,但電梯那邊傳來「叮」的一聲。 這麼晚了,還有誰? 我沒多想,繼續把最後一頁釘好。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抬頭,看見她站在門口,手裡還捏著一條橡皮筋,長髮有點亂,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 「噢,陳主任,你還沒走啊。」她的聲音帶著點意外的嬌氣,像貓尾巴掃過耳膜。 我放下筆,笑了笑:「嗯,最近忙著寫一些計劃的申請書。我要用一下影印機。」 她點點頭,側身讓我過去。我走到影印機前,把申請書放上玻璃面,按下影印鍵。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然後是卡啦卡啦的聲響——紙張卡在出紙口,捲了一半,不動了。 「主任!我現在要回去了,嘛煩你要走時幫我鎖一下門。」她已經拎起皮包,站在門邊,聲音帶著點急。 「請等一下,陳小姐,這機器好像壞了!」我皺眉,拍了拍機頂。 她走過來,彎腰看了看出紙口:「我看一下,嗯……好像是卡紙了……」 她蹲下去,伸手去拉那張卡住的紙。我的視線自然地跟著她彎腰的弧度——襯衫領口鬆開的那顆釦子正好在我眼前敞開,裡頭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她扯紙的動作左右晃動,像兩隻被驚動的兔子,跳得我眼睛發直。 我喉嚨裡滾過一聲低響,壓住了。下腹一陣發緊,褲襠被撐出一個弧度,藏都藏不住 她扯出那張紙,抬頭——目光正好落在我褲襠上,粉臉刷地紅了,手裡的紙差點掉地上。她急急站起來,別開眼,聲音發抖:「主任,好了!我要走了」 她轉身就要往門口走,步子快得像逃。我沒多想,跨步上前,一手攬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一僵,像被電到似的,全身輕輕顫抖起來。隔著襯衫和裙子,她的體溫傳過來,熱得發燙——這丫頭,連腰都這麼細,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主任,求求你放手!」 我沒放手,手掌順著腰線往上滑,覆上她一邊乳房,隔著襯衫和胸罩,輕輕揉捏起來。她的奶子比看起來還豐滿,掌心滿滿的一捧,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卻又帶著彈性,揉下去會慢慢回彈 她咬著唇,沒出聲,但身體往我這邊靠了一點,又急忙撐住——那點重量變化我感覺得到。她還是處女,我知道的,這種生澀的僵硬和慌亂,裝不出來 「妳沒有行過房事吧,想不想呢?」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低 她低下頭,粉頸紅成一片,輕輕點了兩下,又像想起什麼似的,連連搖頭——搖了兩下就停了,沒再動 「那妳忍受不住時,是不是用自已的手來解決呢?」 她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燒起來,頭低得快埋進胸口,過了好一會,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那多難受哇,陳小姐我好喜歡妳,讓我來替妳解決好嗎?」 她沒說話,嘴唇抿得發白,眼睛盯著地面,像要把地板看穿 我空著的那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薄荷護唇膏的味道,卻在碰到我的瞬間輕輕發抖。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整個人就軟了一半,身體往我身上靠,又像被燙到似的想退開,退了一點又停住 她雙眼水亮亮的,又驚惶又迷離,像一頭誤闖進來的鹿,明明該跑,卻站著不動了 我手掌往下滑,拍了拍她的屁股——隔著薄薄的裙子,那團肉彈性十足,拍下去會回彈,手感好得讓我心頭一顫 我本來想收手,但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縮著脖子,眼睛半閉著,沒躲,也沒說不要 我手掌在她臀上輕輕撫摸起來,隔著布料描繪那圓潤的弧線。她沒閃,裝著沒感覺似的,任我摸,只是呼吸明顯變重了 我越摸越用力,從撫摸變成揉捏,五指掐進那團軟肉裡,又鬆開,再掐——她輕輕哼了兩聲:「嗯……嗯……」 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點火一樣燒遍我全身。我撩起她的裙擺,手掌貼上她的大腿——皮膚細滑得像緞子,帶著微涼,又慢慢染上我的體溫 她終於動了,伸手按住我的手,聲音又軟又急:「不要啦,主任!好難為情!」 我沒停,掌心在她腿側輕輕摩挲,低聲說:「陳小姐,不要緊嘛!給我摸一摸,怕什麼呢?」 --- 她被我攬在懷裡,整個人微微發抖,像隻誤闖陷阱的小動物。我一手托住她的腰,另一手繼續在她腿側摩挲,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她按住我的那隻手沒有用力,只是虛虛搭著,指尖微微顫動。 我知道她在猶豫。 「陳小姐,」我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妳知道我等這天等多久了嗎?」 她沒答話,呼吸卻明顯亂了節拍。我順勢一把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雙腿夾住我的腰。我將她放在影印機上,紙張還帶著餘溫,隔著薄薄的裙料貼在她臀下。 她仰頭看我,眼裡水光蕩漾,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低頭堵住了。 我吻得猛,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她嗚咽一聲,雙手抵在我胸前,卻沒有推開的力氣。我一手攬住她的背,另一手順著裙擺探進去,隔著內褲摸到一片溫熱柔軟。 她猛地夾緊雙腿:「不要啦!啊……請你放手……噢……我還是處女啦……我怕……不要啦……」 「嘻嘻……妳夾著我的手叫我怎麼放手呢?」我低笑,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順勢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指尖觸到一片柔軟的毛髮,長長的,細細的,捲曲著纏繞在我指間。再往下探,桃源洞口已經泛著濕意,溫熱黏膩,沾了我一手。 她從來沒被男人的手碰過這裡。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卻又忍不住微微分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歡迎。 「不要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卻沒有再夾緊,只是虛虛地併著,「我真的怕……」 我沒有停。手指沿著濕潤的縫隙輕輕滑動,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指腹壓上去,緩緩揉弄。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弓起來,像是觸了電。 「啊……請你住手……好癢……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嘴上求饒,身體卻誠實得很。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內褲浸得濕透,連裙擺都沾了一小片水漬。我看著她仰著頭,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這具身體,今晚之後就是我的了。 我加重了指上的力道,在她陰核上畫著圈,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急促得像跑完百米。 「主任……好癢……好奇怪……」她嗚咽著,聲音又軟又黏,「從來沒有……沒有這樣過……」 「舒服嗎?」我低聲問,手指往下探,輕輕擠進那道濕熱的縫隙裡。 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抖了一下:「哎唷……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哇……難受死了……」 我笑了,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打轉,感受那裡的濕熱與緊緻。她還是處女,穴口緊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但淫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是妳流出來的淫水,知道嗎?」我低聲笑道,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壓,感受她身體的顫抖與回應。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粉色,別過頭去不敢看我,聲音細如蚊蚋:「我……我不知道……」 我笑得更深了,手指在她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感受那裡的溫熱與柔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腰肢不自覺地跟著我的手指擺動,呼吸越來越急促,偶爾洩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 「陳小姐,」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妳的身體很誠實。它想要我。」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襯衫,身體微微發抖。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像是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 我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她穴口揉弄,感受那裡的濕熱與緊緻。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嗚咽,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主任……我……我好像……」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好奇怪……裡面……裡面好癢……」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按著她的陰核快速揉弄。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攥住我的襯衫,身體繃緊,像是拉滿的弓弦,隨即又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 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把她的內褲浸得濕透,連影印機的玻璃面上都積了一小灘。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迴盪。 我低頭看著她,她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我笑了笑,手指從她穴口抽出來,沾著一層晶亮的淫液,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就是妳流出來的淫水,知道嗎?」 她看著我手指上的水光,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別過頭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知道……」 我低聲笑了,將手指湊到唇邊,舔了一口。鹹腥的氣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她身體特有的甜膩。 她愣住了,眼睛圓圓地瞪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陳小姐,」我低聲說,手指重新探進她裙底,「妳的身體,今晚會教我很多東西。」 --- 手指又往那處探進去,這回比剛才更深了些,指腹碾過她穴口那圈軟肉,感受到那裡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猛地絞緊,箍得我指節發脹,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整個吞進去,那股吸力讓我下腹又緊了三分。那圈嫩肉又熱又滑,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一層一層纏上來,裹得我指節發麻,連指腹都能感受到那細密的脈動,一下一下,像是在數著心跳的節拍。圖書館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蒼白的光線把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亮,連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我低頭看著她,她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暈開一小團水漬。她整個人縮在機器上,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雛鳥,肩膀抖得厲害,連呼吸都是碎的,一口一口,像是隨時會斷掉似的。「哎呀!好痛……不要再進去了,好痛……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把手拿出來……」 她聲音裡帶著水氣,是真的疼了,整個肩膀都在抖,兩條腿虛虛地夾著,卻又不敢夾得太緊,怕牽動到穴裡那根手指。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這種青澀的反應,恰恰是我最想親手摧毀的東西。我低頭看她,眼淚已經掛在睫毛上了,嘴唇咬得發白,整張小臉皺成一團,像個被欺負狠了的孩子。我沒急著抽出來,就著那點濕滑慢慢轉了一圈——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腰弓起來,手按住我的腕子,卻沒力氣推開,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這女人,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倒是老實得很——那圈嫩肉咬得死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我指節往外抽一點,它就追著纏上來,又熱又軟,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她越這樣,我越想看她被我玩開的樣子,看她從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變成一個只知道求我幹她的騷貨——這念頭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下腹那股脹痛又重了三分,褲襠被撐得發緊,拉鍊齒痕都印在皮膚上,隱隱發疼。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汗味,帶著一股溫熱的體息,鑽進我鼻腔裡,讓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另一手順勢往下一扯,她那條迷你三角褲被我一把拉下來,濕得能擰出水來,布料薄得像層紙,掛在她一邊腳踝上晃了晃,我索性扯掉,扔到影印機腳下,那團濕透的布料落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一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言的宣告,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才消散。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夾緊雙腿,我一把按住她膝蓋,往兩邊分開——她體型嬌小,整個人縮在影印機上,腳跟踩著機器邊緣,膝蓋被我壓得貼近胸口,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上,下身完全敞開在我眼前,白花花一片,晃得我眼花,那一片肌膚在日光燈下幾乎透出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又帶著溫熱的彈性。她的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露出來,陰毛長得濃密,烏黑發亮,順著陰阜往下蔓延,把整個陰戶都覆住了,像一片濃密的黑森林,還泛著一層水光,剛才的濕滑已經把那些細軟的毛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皮膚上,在燈光下閃著水色,看得我喉頭發緊。我伸手撥開那層毛,露出底下的陰唇——粉紅色的,緊緊閉合著,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花苞,只有剛才被我手指撐開過的地方微微張著,泛著一層水光,那顏色嫩得不像話,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肉,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水來。她身上三種顏色交映,陰毛烏黑,皮膚雪白,陰唇粉紅,看得我喉頭發緊,褲襠繃得發疼,那根東西脹得幾乎要頂破褲子拉鍊,頂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又濕又熱,讓人心煩意亂。我從上往下俯視她,這個角度正好能把她整個人收進眼底——從她漲紅的雙頰,到起伏不定的胸口,再到敞開的腿間,每寸肌膚都在發抖,卻又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邀請意味,像一朵在夜裡悄悄綻放的花,等著被人採摘,卻又害怕被碰觸。 我蹲下身,湊近她腿間,想看個仔細——她穴口那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著,濕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苞,剛才被手指撐開過的地方還泛著紅,穴口邊緣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那收縮的節奏又細又密,像心跳,又像某種更原始的節拍。那股氣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春天雨後的草地,又帶著一點麝香的熱度,鑽進我鼻腔裡,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下腹那股脹痛又緊了三分,幾乎要撐破褲襠。她見我一直盯著看,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粉色,伸手想擋,被我一把拉開:「讓我看看。」她別過頭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再反抗,只是身體微微發抖,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只有胸口那兩團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奶頭在薄薄的襯衫底下若隱若現,看得我口乾舌燥。我湊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她穴口散發的熱氣,那圈嫩肉在我視線下又縮了一下,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某種投降的跡象。我伸手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小陰唇,露出裡面的陰核——紅豆般大小,充血挺立著,微微顫動,像是承受不住我的目光似的,那一瞬間我幾乎想低頭舔上去,嘗嘗那處嫩肉的滋味,想像它在舌尖上顫動的觸感,下腹那股脹痛又緊了三分,幾乎要讓我失控。 「好漂亮的小穴……太美了……」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熱度。「不要這樣看嘛……好丟臉噢……」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粉臉滿含春意,鮮紅的小嘴微微上翹,挺直的粉鼻吐氣如蘭,一雙碩大梨型尖挺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粉紅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豔紅色的乳暈上面,配上她雪白細嫩的皮膚,白的雪白,紅的豔紅,黑的烏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豔耀眼、美不勝收,看得我目不轉睛,幾乎忘了呼吸。這副場景看得我慾火亢奮,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從丹田直衝腦門,幾乎要把我的理智燒穿——我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光是看著就讓我硬得發疼,光是聞著那股氣味就讓我血脈賁張,像是回到了二十歲那年,第一次摸到女人身體時的那種衝動,卻又比那更猛烈、更無法壓抑,我彎下腰,湊近她胸前,張嘴含住她左邊的奶頭,舌尖在上面打轉,另一手揉捏著右邊的乳房,指腹撥弄那顆挺立的乳尖,那觸感又軟又彈,像剛出籠的饅頭,又帶著溫熱的體溫,讓我掌心發燙,指腹間能感受到那顆乳尖在我掌心裡慢慢變硬、變燙,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似的,在我指間挺立起來。她全身一陣酥麻,不覺地呻吟了起來:「啊……啊……主任……」 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從她嘴裡飄出來,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半分,下腹那股脹痛卻又更劇烈了,像是要炸開來似的,我繼續吸吮她的奶頭,舔著她的乳暈,舌尖繞著那顆挺立的乳尖打轉,感受它在唇齒間慢慢變硬、變燙,像一顆小石子似的,在我舌尖上滾動,她身體微微發抖,腰肢卻不自覺地往上拱,把乳房往我嘴裡送,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小貓叫春似的,又軟又可憐,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慾膨脹得幾乎要撐破胸腔——這個女人,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將是我的,我鬆開嘴,站起身來,解開皮帶,拉開褲襠拉鍊,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她眼睛猛地瞪圓了——七吋長,五公分粗,青筋盤虯,龜頭紫紅發亮,脹得幾乎要爆開來,頂端還滲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她眼前昂然挺立,帶著一股壓迫性的存在感,連我自己都覺得脹得發疼,像是隨時會爆開似的。她體型不到我三分之一大,整個人縮在影印機上,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連動都不敢動,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我胯間那根東西,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有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那兩團豐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奶頭在襯衫底下微微顫動,像是承受不住這氣氛的壓力似的,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個女人,從今晚開始,就要徹底屬於我了,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將烙上我的印記,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興奮得幾乎顫抖。 「妳看一下我的大雞巴。」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跳了一下,頂端那層黏液拉出一條細絲,滴在她大腿根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那滴黏液順著她皮膚往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某種無聲的標記,標示著她即將屬於我。她張開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驚,害羞地說著:「啊!怎麼那麼大,又這麼的長!不要了!我怕……」她說著便用手掩著她小穴口,手指併得死緊,像是這樣就能擋住什麼似的,但那雙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我胯間那根東西,目光一觸即縮,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又想看又不敢看,那副矛盾的神情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慾又膨脹了幾分,幾乎要撐破我的理智,我幾乎能想像到她被這根東西填滿時的模樣——那張小嘴被撐開到極限,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哭著求我慢一點,卻又忍不住扭著腰往我懷裡送,光是這個畫面就讓我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來嘛!難道妳那個小洞不癢嗎?」 「是很癢,可是……我……」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含在嘴裡,幾乎聽不見,那張粉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像是熟透的桃子,帶著一股誘人的色澤,讓我幾乎想低頭咬一口,嘗嘗那處皮膚的滋味。 「別可是了,只有我這傢伙才可以止妳的癢。」我口裡回答她的話,手又在揉捏她的陰核,指腹壓著那顆小小的凸起,緩緩揉弄,感受它在指間慢慢變硬、變燙,像是有了自己的脈搏似的,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鮮紅乳頭,舌尖撥弄那顆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唇齒間慢慢變硬、變燙,像一顆小石子似的,在我舌尖上滾動,帶著一股溫熱的彈性,讓我捨不得鬆口。她被搞得全身酸癢,不停地顫抖,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啦!主任!」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微微拱起來,把陰戶往我手指方向送,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弄得濕滑一片,連她大腿根都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被雨淋過似的,帶著一股淫靡的光澤,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弦,每一下揉弄都讓弦又緊一分,卻又捨不得真的斷開——這種矛盾的拉扯感讓我興奮得近乎失控,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熱度透過指腹傳上來,又濕又燙,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整個融化似的,我幾乎能想像到這根東西插進去時會是什麼滋味——又緊又熱,像是為我量身訂做似的,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讓我來替妳止癢吧!」 「不要啦!主任!」她嘴上還在抗拒,身體卻已經誠實得讓我發笑——腰肢跟著我的手指擺動,穴口的淫水越流越多,把她身下的紙張都浸濕了一小片,連影印機玻璃面上都積了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像是某種無聲的投降狀,我沒理會她的推拒,一手扶著肉棒,龜頭湊到她穴口,那裡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弄得濕滑一片,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熱度透過龜頭傳上來,又濕又燙,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那股吸力讓我腰眼發麻,幾乎要失控,我沒急著進去,就著那點濕滑,用龜頭在她陰唇上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這潤滑夠了,她水多得像是失禁似的,連大腿根都亮晶晶的,龜頭滑過她陰核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那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只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刺激似的,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在承受什麼極大的壓力,連腳趾都蜷曲起來,踩在影印機邊緣,腳背弓成一條弧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整個人在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拜託……不要……我真的會痛死……」 「忍一下。」我低聲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我聲音裡帶著安撫,動作卻沒有半分猶豫——我知道,處女開苞,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玩會更痛——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她受兩次罪,不如一次幹到底,把她徹底操開,讓她從裡到外都記住這一晚,記住是誰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記住這根肉棒在她體內深處的滋味,往後餘生,只要一想到這一晚,就會濕著醒來,她越是這樣求饒,我心裡那股征服慾就越膨脹,幾乎要把我的理智撐破——我要親手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從抗拒變成渴求,從這副驚慌的模樣變成只會在我身下呻吟的蕩婦,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幾乎顫抖,連握著肉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像是急著要把她徹底佔有似的。 她嗚咽一聲,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我腰一沉,龜頭頂開她穴口——她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攥住我襯衫領口,指甲掐進我肩膀:「啊——!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那聲音淒厲得像是被宰殺的小獸,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刺耳,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連牙關都在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響,像是隨時會散架似的,眼淚嘩地流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影印機玻璃面上,暈開一小團水漬,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浪水。我沒停。她穴口緊得嚇人,熱乎乎的嫩肉一圈一圈箍著我的龜頭,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那種緊緻感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處女的穴,果然不一樣,又熱又緊,像是為我量身訂做似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又濕又滑,帶著一股驚人的吸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試著再往裡頂——插不到半根,就頂到底了——龜頭撞上一塊軟肉,那是她的子宮口,硬生生被我頂開一條縫,整根肉棒齊根沒入她體內,直達子宮壁,那圈軟肉咬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龜頭整個吞進去,又熱又燙,帶著一股驚人的緊緻感,讓我腰眼發麻,幾乎要失控,她痛得整個人痙攣起來,腰弓得像拉滿的弓弦,眼淚嘩地流下來:「啊——!太深了!頂到裡面了!不要……求你……拔出來……真的不行……」 她哭得滿臉是淚,身體抖得像篩糠,穴裡卻絞得更緊,嫩肉一層層裹著我的肉棒,又熱又濕,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那種矛盾讓我頭皮發麻——明明哭著喊疼,身體卻誠實得讓我發狂,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浸得亮晶晶的,連她大腿根都濕了一片,那水聲混著她的哭喊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曲,每一聲都敲在我的神經上,讓我興奮得幾乎顫抖。我低頭看她——她體型不到我三分之一大,整個人被我壓在影印機上,雙腿被我架在肩上,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我心裡那股征服感脹得滿滿的,這個女人,從今晚開始,就是我的了,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將烙上我的印記,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她哭歸哭,穴裡頭倒是誠實得很——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浸得亮晶晶的,連她大腿根都濕了一片,那水聲混著她的哭喊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曲,每一聲都敲在我的神經上,讓我興奮得幾乎顫抖,我開始輕插慢抽,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龜頭撞在子宮壁上,硬生生把那口子頂開一點,她整個人就抖一下,穴裡頭絞得更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那股吸力讓我腰眼發麻,差點沒忍住就交代在她裡面了,我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整個融化似的,又濕又燙,帶著一股驚人的緊緻感,讓我幾乎要失控。「輕一點!我好痛……不要……我受不了啦……主任……住屌啊……」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影印機玻璃面上,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浪水,那張粉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像是熟透的桃子,帶著一股誘人的色澤,讓我幾乎想低頭咬一口,嘗嘗那處皮膚的滋味,我沒停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她越哭,我越想幹得更狠,這種征服的快感比任何酒精都讓人上癮,我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指腹撥弄那顆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指間慢慢變硬,像是有了自己的脈搏似的,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卻又帶著一種頑固的韌性,怎麼都折不斷,像是某種更原始的力量在她體內覺醒,正在慢慢取代恐懼,她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沙啞:「乖,再忍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她沒有回答,只是嗚咽著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襯衫,身體還在發抖,穴裡卻已經開始適應我的尺寸,那圈嫩肉不再死命地絞緊,反而像是找到了節奏,一收一放地配合著我的抽送,像是某種古老的韻律,在我體內迴盪,讓我幾乎要失控,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壁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響,混著她壓抑的呻吟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淫靡的樂章,每一聲都敲在我的神經上,讓我興奮得幾乎顫抖,她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原本僵硬的腰肢慢慢軟下來,順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穴裡的淫水也越來越多,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浸得一片濕亮,連她大腿根都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被雨淋過似的,帶著一股淫靡的光澤,她嘴裡還在喊著痛,聲音卻已經軟了一半,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主任……好脹……裡面好脹……我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她說著,身體猛地一縮,穴裡那圈嫩肉劇烈絞緊,箍得我龜頭發麻,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在承受什麼極大的壓力,連腳趾都蜷曲起來,踩在影印機邊緣,腳背弓成一條弧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吶喊,又像是某種投降的跡象,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硬生生撞開子宮口,整個龜頭卡進那圈軟肉裡,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解脫似的鬆弛,像是終於撐過了最痛的那一刻,像是某種重生的預告,又像是某種投降的宣言,她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穴裡那圈嫩肉一波一波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嘩嘩地往下淌,把影印機玻璃面浸得濕滑一片,連她身下的紙張都濕透了,她在一陣抽搐顫抖下,花心裡流出一股浪水來了。 --- 我伏在她身上,整根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幾乎停滯不動,只感受著那層層嫩肉一圈一圈地裹著我,又熱又緊,像是她身體裡頭有什麼活物在慢慢地蠕動著,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根部,像一張小嘴在慢慢地吮著,捨不得鬆口似的。她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明顯還沒過去,身體還在我懷裡微微抽搐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穴裡那股溫熱的脈動,一下一下地跳著,像是她心跳的延續,從胸口一路傳到這裡,從她心臟泵出來的血,流經她全身每一條血管,最後匯聚在她小腹最深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龜頭,像在跟我打招呼,又像是在試探著什麼——這感覺太清楚了,清楚到我連她此刻的脈搏都摸得一清二楚,那頻率又密又急,像是她身體裡頭還有什麼東西沒釋放完似的,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擠。 她這反應嫩得讓我幾乎要笑出來。二十二歲的小姑娘,身體裡頭那股浪勁才剛被我撬開一道縫,離真正的氾濫還差得遠呢。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了——頭一兩次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以為自己已經到頂了,其實那不過是淺灘上的浪花,真正的深水還在後頭等著她。我要是現在就圖個痛快猛抽猛送,她頂多記住「痛」,記不住「爽」,那可就白費了我前面那番耐心鋪墊了。我前面又是哄又是摸又是吻的,花了那麼多功夫才把她從一個連自慰都要臉紅的小姑娘撩到現在這個會自己搖著屁股求歡的浪樣子,可不是為了圖這一時的痛快的。我要她記住今晚,記住是誰把她操成這個樣子的,記住這根肉棒是怎麼把她從一個連自慰都要臉紅的小姑娘,操成一個會自己搖著屁股求歡的浪貨的,那才叫真正的征服,那才叫真正的佔有——身體的每一寸,從裡到外,從穴口到花心,都刻上我的印子,往後她躺在床上自己摸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只會是我的臉、我的雞巴、我插在她體內的感覺,那才是她永遠甩不掉的烙印,比什麼甜言蜜語都管用,比什麼承諾都牢靠。 我低頭看著她——襯衫敞開著,胸罩被推上去,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奶頭還濕著,是我剛才含過的痕跡,乳暈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齒印,是我在剛才那波猛烈攻勢裡留下來的,那圈印子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蓋了枚私章似的,宣告著這對奶子今晚歸我所有。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來不及嚥下的唾沫,順著下巴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在影印機上方那盞日光燈下泛著微光,連鬢角都被汗黏了幾縷髮絲上去,貼在頰邊,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下一片泛紅的肌膚,那是我剛才低頭啃出來的痕跡——這種被操到失神的樣子,比剛才那個站在門口喊我主任的小姑娘誘人多了。那個時候她還規規矩矩地站著,手裡捏著橡皮筋,長髮微亂,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像是剛從某個趕工的晚上裡逃出來似的,現在倒好,領口敞著,裙子撩到腰上,雙腿架在我肩上,整個人像朵被雨打過的桃花,濕淋淋地癱在這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剩下那對奶子還隨著呼吸倔強地起伏著。 影印機的玻璃面還帶著剛才那場折騰留下來的體溫,貼在她臀下,她大概也不覺得涼了,整個人已經被快感泡得迷迷糊糊的,連自己躺在哪裡都快要分不清楚了,連眼神都是散的,像是隔著一層霧在看人似的,只有穴裡的嫩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著剛才那波高潮似的,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似的。影印機的滾輪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像是機械也在為這場交合打著節拍,桌上散落的紙張被方才的動作掃到地上,其中一張還印著她剛才校對到一半的申請書數字,那幾個數字歪歪扭扭地躺在紙面上,像是也在嘲笑著這個夜晚的荒謬。走廊盡頭那盞半熄的日光燈偶爾閃一下,光影在牆上跳動著,像是整個系館都在偷看這一幕。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淫水的氣味,甜腥中帶著一點她慣用的沐浴乳清香,像是剛出爐的糕點被淋上了蜂蜜,又像是雨後的草地混著花香,那股味道順著我的鼻腔直竄腦門,讓我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緩了一會,眼神慢慢聚焦,像是剛回過神來,發現我還在她體內,臉一下子更紅了,別過頭去,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血管在跳動著,像是心跳還沒平復下來,連耳朵都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紅到耳垂,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掛在那裡。我甚至能看見她頸側那條血管搏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像是她心臟的餘韻還在那裡跳著,連她喉嚨裡吞嚥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緊張得連口水都不敢吞,喉頭動了一下又一下,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你……你怎麼不動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疑惑,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完全清醒過來,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尾音拖著一點顫抖,像是怕我生氣似的,又像是怕我真的不動了似的,問完又像是後悔了,咬了咬下唇,別開視線不敢看我,像是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又像是怕我笑她似的。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明明剛才被我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現在緩過勁來,又開始害羞了,連問一句「你怎麼不動了」都要鼓起好大的勇氣,問完又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去。我笑了,低聲說:「不急,慢慢來。」 我確實不急。年輕女孩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但那只是開胃菜——她剛才洩的那兩次,不過是被我手指和龜頭磨出來的淺層反應,真正的浪勁還埋在骨頭裡沒被逼出來呢,穴裡頭那汪淫水才剛剛開始泛濫,連花心都還沒真正敞開過,就像一朵花才剛綻開一兩瓣,離盛開還早得很。這就像泡茶,頭一泡只是洗茶,真正的味道還在後頭,得慢慢悶,慢慢逼,才能把那股醇香全逼出來。她現在還在害羞,還在彆扭,但我知道那一層薄薄的殼馬上就要碎了,她的身體已經比我還誠實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我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下,託著她的臀肉,把她往我懷裡帶,龜頭在她穴口又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深深一頂,頂到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穴裡的嫩肉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一張小嘴拼命地吸吮著我,熱滾滾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又到了一次,這次比剛才那兩次都來得猛烈,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似的,腰弓得像一座橋,雙腿在我肩上繃得死緊,連腳趾都蜷起來了,整個人僵在那裡好幾秒,才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眼神渙散,像是魂都被操飛了似的,嘴角掛著的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連眼眶都泛紅了,睫毛上掛著淚珠,像是要哭又哭不出來似的。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看得我喉頭一緊,心裡那股征服感更是漲得滿滿的——這是我幹出來的,是我把她從一個規規矩矩的小姑娘操成這個樣子的,是我把她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這念頭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發抖,連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跟著脹了一圈。她這反應太嫩了,嫩得讓我幾乎要笑出來——才頂了一下就又洩了,這要是真的猛幹起來,她豈不是要暈過去?不過這樣也好,她越敏感,我越容易把她操到極致。 她癱在影印機上喘著,那對奶子晃得我眼花,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一隻,拇指在她奶頭上揉了揉,她整個人又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嚶嚀,像貓叫似的,我低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她下意識挺起胸來,像是要把整團軟肉都送進我嘴裡似的,我吸了一口,她嗚咽一聲,雙手無力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卻連一點力氣都沒使上,只是虛虛地搭著。我含著那顆硬挺的小粒,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她身體猛地一縮,穴裡的嫩肉又絞緊了一圈,絞得我頭皮發麻,那股射意又湧上來一點,我咬牙壓下去,心裡暗笑——她這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明明嘴上什麼都不肯說,穴裡頭的反應卻比什麼都老實,我磨一下她奶頭,她穴裡就絞一下,像是兩邊連著同一根神經似的。她現在整個人就像一把還沒調好的琴,隨便撥一下都能響,但我要的是她奏出完整的樂章,而不是零零散散的幾個音符。 我鬆開嘴,抬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我低聲說:「舒服嗎?」她別過頭去,沒答話,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我笑了笑,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她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我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吻到肩窩,她輕輕哼了聲,身子微微發抖,我繼續往下,含住另一邊的奶頭,她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舒服,像是被她自己那聲呻吟嚇到了似的,又像是終於憋不住了、只能認命地叫出聲來。我含著她的奶頭吸吮著,手指在她另一邊的乳尖上揉捏著,她兩邊都被我弄得又癢又麻,腰肢開始微微扭動,像是想躲又捨不得躲,只能就這麼躺著,任我玩弄。我感覺到她穴裡的淫水又開始往外淌了,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影印機玻璃上,滑膩膩地黏著她的皮膚,連她大腿根都濕了一片,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我鬆開她的奶頭,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你裡面又濕了,陳小姐,還說不要?」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敢看我,連脖子都紅了,像是被我這句話戳中了心事,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就這麼沉默著。我低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滑過她的小腹,探進她濕淋淋的縫隙裡,她又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夾緊雙腿,我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與緊緻,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那對奶子在我眼前晃得我眼花繚亂,我忍不住低頭又含住一顆奶頭,另一手的手指在她穴口揉弄著,她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洩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嗯……」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點點聲音,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又像是自己也不好意思聽見似的。這聲音壓得越低,我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她越壓抑,我越想把她逼到叫出聲來。 我聽著她那壓抑的呻吟,心裡那股征服感漲得滿滿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陰核上畫著圈,她身體猛地一弓,腰塌下去,雙腿微微分開,像是下意識在邀請我似的,我手指順著她濕滑的縫隙滑進去,輕輕擠進那道濕熱的窄縫裡,她整個人一顫,穴裡的嫩肉猛地絞緊,箍著我的手指,我試著再往裡探,她呼吸急促得像跑完百米,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卻沒有喊痛,也沒有求我停下來。我手指在她穴裡輕輕抽送著,感受著那層層嫩肉的包裹與吸吮,她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滴在影印機玻璃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我加快了指上的速度,她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洩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腰弓起來,雙腿夾緊,穴裡的嫩肉一陣劇烈的收縮,又一股熱流澆在我手指上,她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像是魂都被操飛了似的。她今晚已經洩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猛,像是身體裡頭那道閘門被我徹底打開了,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我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沾滿的晶亮淫液,湊到唇邊舔了一口,她愣住了,眼睛圓圓地瞪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我低聲說:「你的味道,甜得很。」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像是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害羞,又像是被我那句話嚇到了——她大概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舔她的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東西,更沒想過那個人會是她平日裡恭恭敬敬喊主任的上司。我笑了笑,手指重新探進她裙底,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揉弄著,她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身體微微發抖,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緩過來,又像是已經被我撩得又開始癢了,我低聲問:「還想要嗎?」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雙手攥著我的襯衫,身體微微發抖,我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手指,像是在無聲地回答著我。這種沉默比任何話語都來得動人——她已經沒有力氣拒絕了,也沒有勇氣承認,只能讓身體替她說話。 我笑了,手指順著她濕滑的縫隙又探進去一寸,她輕輕哼了聲,卻沒有躲開,我手指在她穴裡輕輕抽送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洩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嗯……」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點點聲音,我加快了指上的速度,她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洩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我感覺到她穴裡頭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著我的手指,又濕又熱又緊緻,像是一張小嘴拼命地吸吮著,我手指在她穴裡輕輕抽送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洩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嗯……」她被我撩得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穴裡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淌個不停,把影印機的玻璃面都浸濕了一大片。我數著她高潮的次數,從一開始的兩次,到現在已經數不清了,她身體裡頭那股浪勁被我一點一點地逼出來了,像是剝洋蔥似的,一層一層地剝開,每一層都帶著新的驚喜。 我抽出手指,低頭看著她——她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像是已經被我撩得意亂情迷了,我低聲說:「你裡面濕成這樣,還說不要?」她別過頭去不敢看我,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我笑了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今晚還長著呢,陳小姐,我會讓你記住這一夜的。」她聞言猛地一顫,穴裡的嫩肉又絞緊了一圈,像是被我那句話嚇到了,又像是被我那句話撩到了,我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我。 我忍著那股射意,強提一口氣,把那股衝動壓了下去,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連握著她腰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這種忍耐比猛幹還耗力,比射出來還累人,每一下收縮都像是在榨我似的,把我的精關一寸一寸地往邊緣逼,我幾乎要撐不住了,但我還是咬牙忍著,硬是將那股慾望給壓制下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沒到那個點,我要是現在就洩了,那前面那番功夫就全白費了,她頂多記住「痛」和「脹」,記不住「爽」,那她往後想起今晚,只會記得是個噩夢,而不是一場銷魂的初夜,那可就虧大了——我要她記住的是舒服,是那種被操到骨頭都酥了的舒服,是那種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舒服,那才叫真正的征服,那才叫真正的佔有。她現在已經被我撩到這個地步了,離那個點就差最後一步了,我要是現在放棄,那跟臨陣脫逃有什麼兩樣?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得不像我自己:「還沒完,陳小姐,今晚還長著呢。」她聞言猛地睜開眼睛,眼裡還帶著水光,帶著點驚慌地看著我,嘴唇囁嚅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只是穴裡的嫩肉又猛地絞緊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抗議著什麼,又像是在挽留著什麼,又像是被我那句話嚇到了、連穴都縮起來了——我感覺到她穴裡那股收縮越來越密,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我咬牙忍著,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她頸窩裡,她猛地一顫,雙腿在我肩上繃直,腳踝繃得死緊,小腿肚一陣痙攣,腰塌下去,整個人像弓一樣繃著——又一股熱浪從她穴裡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渾身一抖,那股射意又湧上來,我幾乎要壓不住了,死死地咬著牙關,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強行把那股衝動又壓了回去,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連眼眶都憋得有點發紅,像是眼眶裡頭的血管都要爆開了似的,連耳膜裡都嗡嗡作響,像是有一千隻蜜蜂在裡頭飛似的。 我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這一動,那股精關就徹底失守了,那我前面那番忍耐就全白費了,那可就虧大了——她這次高潮來得比剛才更猛,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似的,猛地一弓,然後又癱軟下去,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眼神渙散,像是魂都被操飛了似的,連眼珠子都快要翻上去了,只剩下眼白裡頭那一點點瞳孔在顫動著,像是還在努力地想聚焦,卻又什麼都對不準了,整個人像是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泥似的,軟軟地攤在影印機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只有穴裡的嫩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著剛才那波高潮似的,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似的。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她的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強忍著不動,只感覺她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樣,一層層地裹著我,吸著我,絞著我,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似的,連我的骨髓都要被她吸空了似的,我幾乎要撐不住了,但我還是咬牙忍著,硬是將那股慾望給壓制下來。我忍著那股射意,額頭上青筋直跳,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連頸側的血管都鼓起來了,像是隨時都要爆開似的——這種忍耐比猛幹還耗力,比射出來還累人,每一下收縮都像是在榨我似的,把我的精關一寸一寸地往邊緣逼,我幾乎要撐不住了,但我還是咬牙忍著,硬是將那股慾望給壓制下來。過了半晌,她才緩過來,眼神慢慢聚焦,看著我,眼裡帶著水光,聲音又啞又軟:「你……你怎麼還不射?」像是帶著點求饒的意思,又像是帶著點疑惑,像是搞不清楚我為什麼還能忍著不動,明明她都已經洩了那麼多次了,我怎麼還沒到,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夠好,是不是她穴裡頭不夠緊,不夠熱,不夠會吸,所以才讓我遲遲射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像是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就這麼含著我,絞著我,等著我給她一個答案——我低笑一聲,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嘴角,聲音低啞:「不急,我要讓你記住今晚。」 我撐在她上方,低頭就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我那根七吋長、五公分粗的肉棒齊根沒入她體內,把她那小小的穴口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圈紅豔豔的邊,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鬆口似的,又像是被撐得太開了、合不攏了,只能就這麼張著嘴含著我,一點一點地吸吮著,像是在無聲地懇求著什麼似的,又像是在抗議著什麼似的,那圈紅豔豔的嫩肉隨著她的收縮一吐一納地動著,像是活的似的,看得我喉頭一緊,差點沒忍住又動了起來,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這波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穴裡頭正敏感著,我要是現在就動,她肯定受不了,說不定會哭出來,那可就壞了事了。我要的是她舒服到哭,不是痛到哭,這兩種哭法可不一樣,我得等她自己緩過來、等她自己開始覺得空虛了、開始自己搖著屁股來求我了,那才叫真正的馴服,那才叫真正的征服。 她體型不到我三分之一,整個人被我壓在身下,像隻被按住的兔子,只有那對豐滿的奶子還能反抗似的隨著呼吸起伏,我的陰毛沾滿了她的淫水,濕漉漉地貼在根部,隨著她穴肉的收縮,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了一下,她又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被那一下震到了似的,又像是被那一下提醒了——原來我還在她體內,還沒有拔出來,還沒有結束,那股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就被我那一下跳動又給填滿了。她大概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想要我動還是不動了,只知道穴裡頭那股癢又開始悄悄冒頭了,從花心深處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像是螞蟻在爬似的,癢得她連腳趾都蜷起來了,卻又捨不得讓我拔出去,只能就這麼含著我、絞著我、吸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連她自己的腰都開始微微地動了,像是下意識地在迎合著什麼,又像是在催促著什麼,只是她自己大概都沒注意到,還以為自己只是躺著沒動呢。 她緩了半晌,終於又找回一點力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點求饒的意思:「你……你怎麼還不射?」她聞言,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又帶著點委屈,像是搞不清楚我為什麼還能忍著不動,明明她都已經洩了那麼多次了,我怎麼還沒到,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夠好,是不是她穴裡頭不夠緊,不夠熱,不夠會吸,所以才讓我遲遲射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像是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就這麼含著我,絞著我,等著我給她一個答案。 我沒有回答,只是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速度極慢,像是刻意在折磨她似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頂進去,頂到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像是帶著點滿足,又帶著點空虛,像是想要更多,卻又不好意思開口。我低聲問:「想要我快一點嗎?」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敢看我,卻輕輕點了點頭,那一下點得又輕又急,像是怕我沒看見,又像是怕自己後悔,點完就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笑了,猛地加快速度,狠狠頂了進去,她整個人猛地一弓,嘴裡洩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穴裡的嫩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熱滾滾的淫水又澆在我龜頭上。 我咬牙忍著,繼續猛烈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哭喊著求我慢一點,我卻故意頂得更深,頂到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連哭聲都斷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像是被頂到說不出話來了,我低頭看著她——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感漲得更滿——這是我幹出來的,是我把她操成這個樣子的,是我把她從一個連自慰都要臉紅的小姑娘操成現在這個癱在影印機上哭著求饒的浪貨的——我低聲湊到她耳邊:「還沒完,陳小姐,今晚還長著呢。」 我強將那股慾望給壓制下來。 --- 她絞得我頭皮發麻。那一波一波的熱浪從她穴裡直直灌在我龜頭上,燙得我整根陽具又脹了一大圈,脹得莖身上的青筋都跟著突突跳動。我低頭看她,這個女孩整個人縮在我身下,體型不到我三分之一,肩膀窄窄的,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扣住大半,被我壓在影印機上,像是隻被獵鷹摁住的白兔——連掙扎都是徒勞的那種。她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頰側,幾縷貼在嘴角,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哭出來的淚珠,整張臉紅得像是燒起來一樣,從顴骨一路蔓延到頸根,連耳垂都染著粉色。她身上那件素色連身裙的裙擺被我撩到腰際,皺巴巴地堆成一團,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膚——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冷氣的白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汗光。辦公室裡的冷氣嗡嗡作響,出風口的涼風一陣一陣地吹下來,她打了個哆嗦,乳尖跟著一縮,像是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蕊。我活了四十年,見過的女人不少,但像這樣生得清純、身子卻敏感得要命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她光是這樣被冷氣吹一下,奶頭就硬成這樣,要是真被我操開了,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她越是這樣,我越想把她徹底操開,看她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我伸手捏住她一邊奶子,掌心裡的觸感又軟又彈,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奶頭硬硬地抵在我虎口上——她輕輕哼了一聲,腰肢微微弓起,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來。我故意用指腹搓了搓那粒硬挺的奶頭,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涼氣。 她穴裡那圈嫩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莖身,又緊又熱,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半分。她的熱液還在流,一股一股地衝在我龜頭上,那群嫩肉像是活的一樣,一層層地絞上來,又吸又咬,吸得我腰眼發麻——這丫頭,光是高潮就丟了這麼多水,裡頭卻還是緊得像處子一樣,真是天生的名器。她剛才那一波潮吹,噴得我整個龜頭都泡在她滾燙的淫水裡,那股熱度順著莖身一路往上躥,幾乎要把我的理智都燒穿了。我原還想再忍忍,怕她受不住——這會兒倒是不必了。她既然已經丟了好幾次,裡頭鬆軟了些,我這根東西也該好好教訓教訓她了。 這女孩的反應騙不了人。她丟精的時候那副表情——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整張臉都泛著一層豔麗的紅暈——一看就是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第一次被人幹到高潮,連自己身體在發生什麼都還沒搞明白。她剛才被我手指弄到潮吹的時候,還驚慌失措地喊著「有東西流出來」,連那是自己的淫水都不知道,這種生澀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她越是這樣,我越想看她被我操到徹底失控的模樣。 我挺起腰,開始猛抽猛插。這回不再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地磨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穴裡層層疊疊的嫩褶,帶出一灘晶亮的淫水,濺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系館裡格外清楚,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像是世上最烈的催情劑。她被我頂得整個人都在晃,那對奶子露在敞開的襯衫外面,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彈跳著,奶頭紅艷艷地挺著,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她身子白,皮膚又薄,血管隱隱透著青色,那一圈乳暈顏色淺淺的,和她清純的長相倒是相配,卻又因為被我吸吮而泛著一層水潤的紅。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撥弄了一下,她立刻發出又尖又細的一聲驚喘,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這丫頭,光是奶頭被舔就興奮成這樣,要是換成別的男人來弄她,她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幸好她今晚遇上的是我,我會把她從裡到外都調教成我喜歡的樣子。 她這種女孩子,一看就是沒被男人碰過的——乳暈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奶頭也嫩,我用指腹搓了搓,她整個人就抖得像是觸了電,連腳尖都繃直了。這種反應騙不了人——她確實是頭一回,連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都還沒摸清楚,就被我壓在這裡,一寸一寸地開發著。我含著那顆奶頭又吸又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雙手胡亂地推著我的肩膀,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推了幾下沒推開,反而像是把我抱得更緊了,指尖扣在我肩胛骨上,微微發顫。 「啊……主任……嗯……噢……」 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又夾著藏不住的媚意——她自己大概都沒發現,她的腰已經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了,屁股也微微抬高,迎著我的抽送,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似的。我抬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珠掛在睫毛上,像是要掉不掉——可她雙腿卻夾得更緊了,腰肢也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倒是老實,這種女孩我見多了,嘴上越矜持,身子越浪。我活了四十年,幹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像她這樣又生澀又敏感,一碰就出水、一頂就丟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她光是高潮就丟了三四次,裡頭卻還是絞得死緊,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她越是這樣,我越想看她被操到徹底失控的模樣。 「啊……主任……慢一點……求求你……啊……」 她越求,我越是使勁——她這副帶著哭腔的哀求聲,聽在我耳裡,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邀請,她越喊慢,我越是想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那腰細得可憐,我兩隻手掌幾乎就能圈住——把她往我懷裡帶,讓她的屁股微微懸空,好讓我能插得更深,龜頭直直頂在她子宮口上,感受那道軟肉的阻力與彈性。她整個人軟得像灘水,任我擺弄,只有那張小嘴還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要了……我不行了……主任……饒了我……」——她嘴上求饒,穴裡卻絞得更緊,那群嫩肉一層層裹著我的莖身,又吸又咬,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似的。她這種身體,天生就是來勾男人的魂的——嘴上越說不要,身子越是誠實,裡頭咬得越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這副模樣,比任何春藥都管用,光是看著她這張臉,我就覺得自己又硬了三分。我低下頭,咬住她頸側的嫩肉,含糊地說:「還不夠,我還沒射呢。」 她像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絞得倒抽一口涼氣——這丫頭,光是聽到我要多幹她一會兒,就興奮成這樣,要是真的被我幹到天亮,她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她的頸側有一顆淺淺的痣,藏在耳後,我剛才舔到那兒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得像是觸了電,這會兒我故意用牙齒磨了磨那塊皮膚,她果然又縮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一聲嗚咽,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夾得又痛又爽——這顆痣的位置生得好,正好在頸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以後我每次親她這裡,她都會想起今晚的事。她頸側的皮膚又薄又嫩,我含住那一小塊肉,輕輕吸了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她大概明天才會發現這個印記,那時候她對著鏡子,就會想起今晚,想起我是怎麼把她壓在影印機上,從裡到外都操開的。 我挺起腰,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直直撞上她花心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弓,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啊——!」那聲音又媚又尖,在安靜的系館裡格外清楚,嚇得她自己都紅了臉,把嘴埋進我肩窩裡,悶悶地嗚咽著,像是連自己都被那聲音嚇到了——這丫頭,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更沒想過會被一個男人幹到叫出聲來,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越想聽她叫得更大聲。 「嗚……主任……不行……那裡不行……」 她嘴上說著不行,腰卻跟著我的節奏扭動起來,屁股微微抬高,迎著我的抽送——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卻誠實得要命,裡頭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半分似的,這種又羞又軟又捨不得推開我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我心裡暗笑,伸手把她的雙腿抬高,架上我肩膀——她整個人被我折成一個對折,腰臀懸空,只剩肩胛骨撐在影印機的邊緣上,整個花穴都暴露在我眼前,又紅又腫,淫水氾濫成災,順著股溝淌下來,在玻璃面上積了一小灘——這副景象,讓我胯下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脹得莖身上的青筋都跟著突突跳動。她這個姿勢讓我的陽具插得更深了,龜頭幾乎是直直頂在她子宮口上,我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道軟肉的阻力,又軟又韌,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似的,我試著動了動,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熱,吸得我頭皮發麻,幾乎要當場繳械——這丫頭,光是子宮口被頂到就興奮成這樣,要是真的被我操開,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我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射意,繼續慢慢磨著,享受她穴裡嫩肉絞緊的力道。 影印機的邊緣硌著她的背,她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聲抗議,只是雙手死死攥著機器邊緣,指節都泛了白——這丫頭,明明被硌得難受,卻捨不得讓我停下來,這種又乖又順的反應,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她背上那件襯衫的布料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她的胸罩早被我推高了,這會兒那對奶子完全暴露在冷氣裡,奶頭硬得像是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伸手捏住其中一顆,用指腹搓了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涼氣。這女孩今晚之前還是個乾淨的處女,連男人的手都沒被碰過,這會兒卻被我壓在影印機上,雙腿大張,穴裡含著我的雞巴,淫水淌了一地——這是我一個人做到的——光是想到這點,我就覺得自己又硬了三分,莖身在她穴裡脹了一圈,把她撐得又緊又滿,連嫩肉都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那處又緊又小,卻吞吐著我這根七吋長的肉棒,連半根都沒能完全吞進去——這丫頭的穴,淺得可憐,我這根東西插進去,龜頭幾乎是直接頂在她子宮口上,把她子宮壁都頂得變了形,她整個人像是被我釘在懷裡,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這種又深又滿的充實感,她從來沒體驗過,我看她這副又驚又怕又捨不得推開我的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這女孩,從今晚之後,就再也離不開我了。我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嫩肉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紅豔豔的,像是熟透的果肉——我活了四十年,幹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像她這樣又生澀又敏感,一碰就出水、一頂就丟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她光是高潮就丟了三四次,裡頭卻還是絞得死緊,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 「啊……太深了……頂到了……主任……頂到子宮了……」 她帶著哭腔喊著,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哀求,又像是邀請——她大概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腰已經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了,屁股也微微抬高,迎著我的抽送,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似的,這種又羞又軟又捨不得推開我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我聽得血脈賁張,掐著她的腰,狠狠往裡一頂,龜頭猛地撞開子宮口,直直插進她子宮深處——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身體抖得像篩糠——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熱,吸得我頭皮發麻,幾乎要當場繳械——這丫頭,光是子宮口被頂開就興奮成這樣,要是真的被我操開,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她這副反應,讓我更加確定她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子宮口那道軟肉被我撞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連腳趾都蜷起來——可惜我不能分心去看,光是感受她穴裡絞緊的力道,就夠我受的了,她子宮裡頭的嫩肉一層層絞上來,又吸又咬,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似的,我感受著龜頭頂在她子宮壁上的觸感——又軟又韌,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似的,我試著動了動,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熱,吸得我頭皮發麻,幾乎要當場繳械——我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射意,繼續慢慢磨著,享受她穴裡嫩肉絞緊的力道,同時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 「嗚……好深……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 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手胡亂地推著我的小腹,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她那點力氣,連給我撓癢都不夠,反而像是欲拒還迎,把我抱得更緊了,指尖扣在我肩胛骨上,微微發顫,像是怕我退出去似的——我更沒放在心上,反而按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壁上,把她整個人都頂得往上聳,連影印機都被震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安靜的系館裡格外清楚,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像是世上最烈的催情劑——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我懷裡,眼角掛著淚,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這副又驚又怕又捨不得推開我的模樣,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莖身在她穴裡又脹了一圈,把她撐得又緊又滿,連嫩肉都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她這副身子,每一寸都像是為我量身訂做的,穴裡緊得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花。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立刻發出又尖又媚的一聲驚叫,腰肢猛地弓起來,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大圈,把我絞得差點當場交代了——這丫頭,光是奶頭被咬就興奮成這樣,要是換成別的男人來弄她,她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幸好她今晚遇上的是我,我會把她從裡到外都調教成我喜歡的樣子。我含著那顆奶頭又吸又吮,像嬰兒吃奶似的,同時腰下不停,繼續狠狠幹她——她奶頭被我吸得又紅又腫,沾著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另一邊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一甩一甩的,乳肉蕩出一圈圈漣漪,晃得我眼花——她身子白,皮膚又薄,血管隱隱透著青色,那一圈乳暈顏色淺淺的,和她清純的長相倒是相配,卻又因為被我吸吮而泛著一層水潤的紅,像是熟透的莓果,等著人採摘——我伸手捏住另一邊奶子,掌心裡的乳肉又軟又彈,從指縫間溢出來,奶頭硬硬地抵在我虎口上,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夾得又痛又爽——這副身子,每一寸都敏感得要命,我還沒怎麼使勁,她已經快不行了,要是真的把她操開,還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我越想越興奮,腰下不停,繼續狠狠幹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穴裡的嫩肉,帶出一灘灘晶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積了一小灘水漬——她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讓我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莖身在她穴裡脹了一圈,把她撐得又緊又滿,連嫩肉都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這女孩,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料,光是高潮就丟了三四次,裡頭卻還是絞得死緊,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 「啊……別咬……主任……別咬那裡……」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手卻按在我後腦勺上,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往她胸前按——這種又羞又軟又捨不得推開我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她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卻誠實得要命,裡頭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半分似的——我沒理會她,含著那顆奶頭又吸又吮,像嬰兒吃奶似的,同時腰下不停,繼續狠狠幹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穴裡的嫩肉,帶出一灘灘晶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奶頭被我吸得又紅又腫,沾著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另一邊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一甩一甩的,乳肉蕩出一圈圈漣漪,晃得我眼花——她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這女孩,從今晚之後,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她子宮裡頭的嫩肉開始一陣陣地抽搐,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地吸吮著我的龜頭,熱液一股股地澆在頂端,燙得我渾身一激靈——我知道她又要丟了——她這個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我還沒怎麼使勁,她已經丟了好幾次,每次丟完裡頭都要絞緊一陣子,把我夾得又痛又爽——這回她丟精的時候,我故意放慢了速度,龜頭抵在她子宮口,慢慢地磨,一圈一圈地碾過那道軟肉——她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弓起來又軟下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嗚……主任……我……我好像又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一僵,熱液從她穴裡噴湧而出,澆得我龜頭一陣酥麻——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似的——她整個人軟癱在影印機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奶頭上還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莖身在她穴裡脹了一圈,把她撐得又緊又滿,連嫩肉都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我活了四十年,幹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像她這樣又生澀又敏感,一碰就出水、一頂就丟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她光是高潮就丟了四五次,裡頭卻還是絞得死緊,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 她這已經是第四次丟精了——從一開始被我手指弄得驚慌失措地潮吹,到後來被我幹到失神,她每一回高潮的反應都不太一樣——第一次是嚇壞了,整個人僵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第二次開始懂得扭腰,跟著我的節奏走;第三次她已經會主動迎上來了,屁股微微抬高,好讓我插得更深——這第四次,她整個人像是徹底放開了,穴裡絞得死緊,熱液噴得我整個龜頭都泡在裡面——這種進步的速度,讓我有點意外——這女孩,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料,光是高潮就丟了四五次,裡頭卻還是絞得死緊,像是從來沒被餵飽過一樣,這種天生的名器,要是放過了她,我才真是傻了——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影印機上撈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背對著我,趴在影印機上,屁股高高翹起——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龜頭直直頂進她子宮深處,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玻璃面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她尖叫一聲,聲音又媚又尖:「啊——!」她尖叫一聲,聲音又媚又尖,「主任……怎麼又……啊……太深了……」——她趴在影印機上,屁股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那對奶子垂下來,在冷氣裡蕩來蕩去,奶頭擦過玻璃面,留下一道濕滑的水痕——我低頭看著她這個姿勢——腰細臀圓,背脊的線條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沒入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這個畫面讓我又脹大了一圈——她的臀肉又白又軟,我伸手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嘴裡發出細細的一聲嗚咽——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屁股卻微微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我笑了,伸手沿著她臀肉的弧度撫摸,指尖劃過那道濕滑的縫隙,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我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剛才丟了好幾次,裡頭還這麼緊,真是天生給男人幹的貨。」她聽了我的話,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粉色,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嗚咽著,卻沒有反駁——這種又羞又軟又捨不得推開我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她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卻誠實得要命,裡頭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半分似的——我挺起腰,繼續從後面狠狠幹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穴裡的嫩肉,帶出一灘灘晶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整個人趴在影印機上,被頂得前後晃動,那對奶子垂在胸前,跟著節奏一甩一甩的,奶頭擦過玻璃面,留下一道道濕滑的水痕——她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啊……啊……主任……啊……」——她的背脊在我眼前弓成一條漂亮的弧線,汗珠順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沒入兩瓣臀肉之間——我伸手沿著那條凹溝往下摸,指尖劃過她的尾椎,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了——這副身子,每一寸都敏感得要命,我還沒怎麼使勁,她已經快不行了——她帶著哭腔喊著,腰肢卻猛地弓起來,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我沒等她反應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臀,把她死死按在我胯間,龜頭抵著她子宮壁,狠狠一頂——她整個人劇烈地一抖,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嗚——!」熱液從她穴裡噴湧而出,澆得我龜頭一陣酥麻——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似的——這回的潮吹比剛才那幾次都猛,淫水順著我抽送的縫隙噴出來,濺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連地上都滴了一小灘——她整個人軟癱在影印機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奶頭上還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這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讓我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她已經丟了五次精,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可穴裡還是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出去——我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嫩肉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我活了四十年,幹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像她這樣又生澀又敏感,一碰就出水、一頂就丟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這女孩,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料——她這幾次高潮下來,整個人已經徹底軟了,連撐著影印機的手都在發抖,指節泛白,像是隨時都會撐不住滑下去——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帶,讓她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我身上,好讓我能插得更深——她順從地任我擺弄,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有穴裡那圈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我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裡面好熱,一直咬著我不放,捨不得讓我走?」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連後頸都泛著一層粉色——這種又羞又軟又捨不得推開我的反應,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我挺起腰,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直直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嘴上說著不行,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起來,屁股也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我笑了,伸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一邊奶子,掌心裡的乳肉又軟又彈,從指縫間溢出來——她輕輕哼了一聲,腰肢弓起來,整個人往後靠在我懷裡,頭軟軟地枕在我肩上——「你嘴上說不行,身體倒是老實得很,」我低聲說,手指捏著她的奶頭輕輕搓揉,「裡頭咬得這麼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她的穴裡又開始一陣陣地收縮,熱液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積了一小灘水漬——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進她子宮深處,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趴在影印機上,那對奶子垂在胸前,跟著節奏一甩一甩的,奶頭擦過玻璃面,留下一道道濕滑的水痕——她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啊……啊……主任……啊……」——她的聲音又媚又軟,在安靜的系館裡格外清楚,像是一把火,燒得我渾身發燙——我伸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往我懷裡帶,同時腰下不停,繼續狠狠幹她——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前後晃動,雙手撐在玻璃面上,指節泛白,像是隨時都會撐不住滑下去——「嗚……主任……我……我又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一僵,熱液從她穴裡噴湧而出,澆得我龜頭一陣酥麻——她子宮裡頭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似的——她整個人軟癱在影印機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奶頭上還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猛地挺腰,將陽具狠狠插進她子宮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壁,滾燙的濃精一洩如注,直直射進她子宮裡——陳小姐被那股滾燙的熱流一激,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嗚……好燙……好多……」她的小穴又開始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似的,一滴都不肯漏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痙攣著,腰肢弓起來又軟下去,那對奶子跟著晃動,奶頭紅腫腫地挺著,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伏在她身上,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裡的嫩肉一陣一陣地吸吮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讓我出去似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又急又亂,噴在我頸側的氣息又熱又濕,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洗髮精的味道,從傍晚我聞到現在,始終沒散——我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趴在影印機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她背上的汗珠順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沒入兩瓣臀肉之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水光——她身上那件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口敞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剛才被我壓在玻璃面上蹭出來的痕跡——她的裙擺還堆在腰際,皺巴巴的,沾著淫水和汗漬,像是被揉躪過的花朵——冷氣還在嗡嗡作響,出風口的涼風吹在她汗濕的背上,她又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影印機上撈起來,讓她靠在我懷裡——她的頭軟軟地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是又急又亂,噴在我頸側的氣息又熱又濕——「主任……」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我……我是不是……很淫蕩……」我低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腫著,是我剛才吻得太用力留下的痕跡——她這副又羞又怕又捨不得推開我的樣子,讓我心裡那股征服欲漲到了頂點——這個女孩,從今晚之後,就再也離不開我了——「不淫蕩,」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是我把你教得太好了。」她像是被這句話弄得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被雨淋濕的貓,乖順得讓人心癢——她的額角還沁著薄汗,幾縷碎髮黏在皮膚上,我伸手替她撥開,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那顆小痣的位置——她果然又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小動物——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低聲說:「今晚還長著呢。」她像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卻沒有推開我——兩具結合的性器還在不捨地吸啜著,像是誰也不願意先分開似的。 --- 影印機的玻璃面還殘留著方才的熱度,她軟趴在我懷裡,呼吸細碎,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冷氣出風口就在頭頂正上方,嗡嗡的低鳴聲在寂靜的圖書室裡格外清晰,吹下來的冷風打在她汗濕的後頸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股冷風順著她敞開的領口鑽進去,我能看見她胸口那一小片皮膚瞬間繃緊,乳尖在薄薄的襯衫布料下挺得更明顯了。她搭在我手臂上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回過神來。她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氣,貼著我的胸口,像一塊剛出爐的暖玉,連帶著我的心跳都跟著她亂了節拍。 她這樣的反應讓我滿意極了——方才她在我手指下洩了一次,整個人軟得像灘水,連站都站不穩。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夕陽燒過的天邊雲彩。眼睛半閉,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日光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嘴唇微腫,是被我剛才吻過的痕跡,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隨著她的喘息一斷一續。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骨頭都酥了,只能靠在我身上,靠我撐著才不會滑下去。她的襯衫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那對奶子貼在我身上,軟綿綿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乳尖還硬挺著,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得到,像兩粒小石子硌在我胸肌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 她才剛進繫上沒多久,我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覺得這女孩乾淨得不像話——眼神清澈,說話輕聲細語,連走路都帶著一股怯生生的勁兒。那時候我就知道,這種女孩遲早會是我的。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也沒想到她的身體會這麼誠實,嘴上喊著不要,穴裡卻咬得比誰都緊。 我沒有退出去。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陣陣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又像是被撐得太滿而痙攣。她的穴壁又熱又軟,像一團浸了熱水的絲絨,緊緊裹著我,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吸力,把我的龜頭往更深處拽。那種吸力不是刻意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像嬰兒吸吮乳頭那樣自然,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她這種反應讓我滿意極了——嘴上喊著不要,穴裡卻咬得這麼緊,連拔都捨不得讓我拔出去。這種反差讓我下腹那股火越燒越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著她子宮口,感受那裡的軟肉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她的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水光,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紅腫的痕跡說明方才那場交合有多激烈,像是被過度採摘的花苞,花瓣都翻捲起來,卻還倔強地含著露珠。 她趴在我懷裡,呼吸熱熱地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混著汗味和方才歡愛殘留的氣味,聞起來格外撩人。那股味道像是某種發酵的花果,甜膩中帶著腥,鑽進鼻腔裡,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她身上的香水味早就被汗水沖淡了,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體味,帶著一種年輕女孩特有的乾淨與甜腥,像是清晨草地上還未消散的露水,混著泥土的氣息。我低頭嗅了嗅她的髮頂,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讓我下腹又緊了一分。她的頭髮散在我肩上,墨黑的髮絲帶著濕氣,黏在我襯衫上,像是某種無聲的糾纏。 這種味道讓我想到她剛進辦公室那天——她穿著素色連身裙,頭髮整整齊齊地紮在腦後,怯生生地喊了我一聲「主任」,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時候我就聞到她身上帶著一股乾淨的皂香,像是還沒被這社會沾染過的氣味。現在那股皂香被汗水沖散了,剩下的全是她身體最原始的氣味,比任何香水都讓我興奮。 我攬著她的腰,感覺她腰側的皮膚隔著襯衫透出溫熱,指尖沿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滑,摸到腰窩處凹陷的弧度,那裡積了一小片汗,摸起來滑膩膩的。她的身體在我碰觸的瞬間緊繃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像是知道反抗沒有用,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這種順從讓我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她已經開始習慣我了,習慣我的觸碰,習慣我的氣味,習慣我佔據她的身體。這種馴化的過程比單純的插入更讓我興奮,像是親手栽種的花終於開了,等著我來採摘。 「還沒完,陳小姐,今晚還長著呢。」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雙手虛虛搭在我手臂上,像是不敢用力,又捨不得放開。她的指尖冰涼,貼在我小臂上,像五根細細的冰針,卻又帶著微微的顫抖,那種顫抖從指尖傳到我皮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她的額頭滾燙,鬢角黏著幾縷濕髮,貼在泛紅的皮膚上,襯得那張臉更顯稚嫩,像是剛從大學教室裡走出來的學生,還沒沾染社會的風塵。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乳尖還硬挺著,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掛在枝頭,顫巍巍的,隨時會滴下汁液。我伸手捏住一顆,指腹輕輕碾過乳尖,她又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卻沒有躲開。她的乳尖在我指間慢慢變硬,像一顆小石子,帶著微微的顆粒感,我忍不住又揉了一下,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像是觸電。 這對奶子我從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穿著素色襯衫,明明包得嚴嚴實實,卻藏不住那對豐滿的弧度,每次她彎腰整理文件,領口微微敞開,我都能瞥見那一抹白皙的溝壑。那時候我就想著,要是能把這對奶子握在手裡揉捏,該是什麼滋味。現在終於如願了,手感比我預想的還要好,軟綿綿的,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彈性,像是一團剛揉好的麵團,卻又帶著活人的體溫。 她太嬌小了。我幾乎可以把她的腰整個圈住,手掌從她腰側繞過去,指尖幾乎能碰到另一邊的腰窩。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折斷,皮膚光滑細膩,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摸起來像是上好的絲綢,卻又帶著活人的體溫。她趴在我懷裡,整個人縮成一團,體型大概只有我三分之一,像是某種需要保護的小動物,卻又讓我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她的肩胛骨在我手掌下微微凸起,像一對未長成的翅膀,單薄得讓人心生憐惜,卻又讓我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她越嬌小,我越想把她整個拆吃入腹,看她被我的尺寸撐到極限的模樣。她這副身子還沒完全長開,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奶子卻豐滿得不像話,這種反差讓我每次看到都覺得喉嚨發乾,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一汪清泉。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從影印機上抱下來。她的雙腿剛沾到地面就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撲,我一把撈住她,讓她靠在我身上。她站都站不穩,膝蓋還在打顫,腳尖虛虛點著地面,像是踩在棉花上,只能被我半抱半拖著走。她的腳背繃得死緊,像是連腳趾都在用力撐住自己,腳踝處的筋絡微微凸起,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隻無尾熊攀著樹幹,臉埋在我胸口,呼吸急促,熱氣隔著襯衫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我能感覺到她腿間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她膝窩處積了一小片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像是清晨的露珠順著葉脈滑落。 這副身子真是敏感得不像話。我不過是用手指幫她開了個頭,她就洩了兩次,現在連站都站不穩。要是真讓我那根東西完全插進去,她會不會直接暈過去?想到這裡,我下腹那股火又燒得更旺了,陽具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她似乎感覺到了,嗚咽一聲,把臉埋得更深。 我注意到圖書室角落有一張長桌——那是繫上放期刊雜誌的桌子,足夠寬敞,高度也正好。桌面是深色的原木,紋路細緻,被系辦大姐擦得一塵不染,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包漿的老傢俱。我伸手摸了一下,觸感冰涼光滑,帶著木頭特有的細膩紋理,像是被打磨過無數次,連指腹都能感受到那些細微的凹凸。這張桌子夠寬敞,夠結實,夠我好好教訓她一頓。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了些,卻沒有出聲反對。她的沉默讓我心裡有了底——她已經默許了接下來的一切,像是某種無聲的契約,在我們之間悄然達成。 這種沉默比任何話語都讓我興奮。她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沒有拒絕,沒有反抗,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像是已經把決定權完全交給了我。這種信任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在我們之間悄然達成。 我扶著她走到桌邊,雙手托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抱上桌面。她的臀部剛碰到冰涼的木頭表面,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像是被冰水澆過一樣。她仰躺下來,長髮散在桌面上,墨黑的髮絲襯著原木色的桌面,像是潑灑開來的綢緞,髮尾垂在桌緣,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像是水中搖曳的水草。她的襯衫敞開著,奶子露在外面,裙擺堆在腰間,整個人赤裸裸地攤在我面前,像一道剛上桌的點心,等著我動筷。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瑩白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摸上去卻帶著活人的溫度,溫熱滑膩,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的小腹平坦,肚臍眼下方有一小片汗漬,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她躺在桌上的樣子讓我想到一幅畫——古典油畫裡那些躺在天鵝絨上的裸女,豐腴的肉體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只是她比那些畫裡的女人更年輕,更青澀,像是還沒完全熟透的果子,帶著一種生澀的誘惑。這種生澀反而比任何成熟的風韻都更讓我興奮。 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被我按住膝蓋分開。她的膝蓋內側有一小片汗漬,摸起來滑膩膩的,帶著體溫的濕熱,像是剛從桑拿房裡出來。我順著那股濕意往上摸了一寸,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膝蓋微微顫動,卻沒有再夾緊。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尖挺得筆直,在冷氣房裡輕輕顫抖,像是風中的花蕊。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從睫毛縫裡偷看我,那種又怕又期待的神情,讓我喉嚨發緊,像是有一團火堵在那裡,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這種神情我見過太多次了。年輕女孩第一次面對男人的慾望時,都是這種表情——害怕,卻又好奇,抗拒,卻又期待。我太熟悉這種表情背後的意思了,就像是獵物終於踏進了陷阱,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我彎下腰,把她的雙腿拉到桌邊,架在我肩上。她的腿很細,小腿肚貼著我的肩膀,皮膚光滑冰涼,帶著冷氣房裡的涼意,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玉器,卻又帶著活人的彈性。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剛才被我操過的嫩肉微微腫脹,紅通通的,像一朵剛被雨打過的薔薇,花瓣還帶著露珠。穴口一張一合,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臀縫流到桌面上,積了一小灘。那股味道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味,在冷氣房裡格外濃烈,帶著一種原始的腥甜,像某種熟透的果實,甜得發膩,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再聞一口。我湊近嗅了一下,那股氣味直衝腦門,讓我陽具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著褲襠,脹得發疼。 這種味道讓我想到她方才高潮時的反應——整個人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滴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女孩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 我低頭,伸出舌頭,先舔了一下她那粒跳動的大陰核。她的陰核腫得比剛才更大了,像一粒熟透的紅豆,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隨著我的心跳微微搏動,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舌頭剛碰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啊……主任……別……」 她嘴上喊著別,腰卻自己抬起來,把陰戶往我嘴裡送。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本能的飢渴,像是身體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像是沙漠裡渴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水源。我沒有停。舌頭在她穴口繞了一圈,沾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味道,鹹腥中帶著甜,像某種海邊的貝類,帶著潮水的氣息。她的淫水還沒乾,被我這麼一舔,又開始汩汩地往外流,順著我的舌頭淌下來,滴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頭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我把舌頭伸進她穴裡,胡攪一陣,又吸住那粒陰核,輕輕用牙齒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得像是觸了電,雙手死死攥住桌緣,指節泛白,連骨節都凸出來了:「啊……啊……主任別再舔了……我快受不了了……噢……」 她嘴上求饒,腰卻自己抬起來,把陰戶往我嘴裡送,像是恨不得把我整張臉都埋進去。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連桌面都被她頂得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繃得死緊,在我肩上微微顫抖,像是拉滿的弓弦。我吸住她的陰核,用力一吮,一股熱乎乎的淫液直接湧出來,流了我滿嘴。那股液體帶著她的體溫,鹹中帶甜,還有一絲金屬般的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讓我下腹一陣發緊,陽具又脹大了幾分,硬得發疼。她整個人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顫抖了好幾秒,才重重摔回桌面上,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這種反應讓我滿意極了——她連口交都沒經歷過,光是舌頭就能把她弄到洩出來,要是換成我的陽具,她豈不是要直接暈過去?想到這裡,我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恨不得立刻把那根東西捅進她穴裡,看她被操到哭喊求饒的模樣。 她喘息著,軟在桌上,眼睛半閉,水光蕩漾,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成一灘春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挺得筆直,在冷氣房裡微微顫抖,像是風中的果實。我站起身,把她的雙腿從我肩上放下來,重新分開架在桌緣。她的膝蓋內側沾滿了我們交合的痕跡,濕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塗了一層油。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滿黏膩的液體,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順手塗在她膝蓋上,她又抖了一下,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像是被冰水潑到。 她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顫顫巍巍地握住我胯下那根東西。她的手小,手指細細的,幾乎握不住,只能虛虛地圈著,指尖勉強碰到一起。她的手掌冰涼,貼在我滾燙的陽具上,那種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像是被電了一下。她用手指磨著龜頭的馬眼,又摩挲冠狀溝,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真的認真,像是在研究一件新奇的玩具。她低頭盯著我的陽具,像是第一次仔細看這個東西,眼神裡帶著好奇,又帶著羞怯,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打量一件陌生的器物。她的指腹軟軟的,帶著一層薄繭,磨在龜頭上有一種奇特的觸感,像是砂紙輕輕刮過,帶著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手好軟,好會摸。明明動作生澀,卻比我自己動手要強上數倍。從龜頭傳來一陣酥麻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上竄,讓我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青筋暴起,在她手裡跳動著,像是有了自己的心跳。她感受到手裡的脈動,嚇了一跳,手縮了一下,卻又捨不得放開,指尖虛虛搭著,像是想放手又捨不得,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寶物。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無辜的詢問,像是在問我這樣對不對,又像是在求我確認什麼。 她這種生澀的反應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連怎麼取悅男人都不會,卻已經學會了怎麼取悅我。這種生澀的挑逗反而比任何老練的技巧都更讓我興奮。她連怎麼取悅男人都不會,卻已經學會了怎麼取悅我——這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像是親手捏出一件陶器,看著它在我掌心慢慢成形。她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哀求:「不要了……求求你……快點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吧……」 她終於開口求我了。我等這句話等了好一會兒。之前她被我操得哭喊連連,我知道那是痛,不是舒服。我要的是她舒服到哭,不是痛到哭——等她自己開始覺得空虛,開始搖著屁股來求我,那才叫真正的馴服。現在她開口了,穴裡又鬆軟了些,是該好好教訓她一頓了。我握住陽具根部,對準她的穴口。她的穴口還黏著方才的精液和淫水,濕滑得一碰就滑開,龜頭抵著穴口,能感受到那裡的溫熱與脈動,像是某種無聲的呼喚。她緊張得整個人繃緊,雙手攥住桌緣,指節泛白,眼睛圓圓地瞪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只留下一聲細碎的嗚咽。 我屁股一用力,「滋」的一聲,插進去三寸多深。她的穴口緊得嚇人,熱乎乎的嫩肉一圈一圈箍著我的龜頭,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斷。她痛得尖叫一聲:「哎唷!好痛!」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抵在我小腹上,想把我推開,指尖陷進我腹肌的紋路裡,卻使不上力。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頭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停了一下。她穴裡又緊又熱,嫩肉一圈一圈箍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斷,連呼吸都跟著她的收縮頓了一下。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珠掛在睫毛上,嘴唇都在抖,連鼻尖都泛著粉色,看起來委屈極了。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留下兩道濕亮的痕跡,像是清晨的露珠滑過花瓣。 「哼!都搞過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會痛?」我故意這麼說,語氣帶著懷疑。她沒答話,只是咬著下唇,眼裡水光蕩漾,像是委屈,又像是無話可說。她的沉默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連辯解都不會,只能乖乖承受。她這種逆來順受的性子,讓我更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我沒有再等她適應,緊跟著用力一挺,七寸多長的大肉棒盡根到底,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撞上子宮壁。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啊啊……不要……真的痛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腳趾都蜷起來。我能感覺到她子宮被我頂得變了形,隔著她平坦的小腹,隱約能看到我龜頭頂出來的形狀,在她肚皮上撐起一個小小的凸起,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明。她太嬌小了,我這根東西對她來說太大了,插不到半根就頂到底,連子宮都被我幹歪了。她哭喊著,雙手抵在我小腹上,想把我推開,指尖在我腹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像是某種無聲的抗議。看她這副樣子,我還是心軟了,放慢速度,開始輕抽慢插,不敢太用力。 龜頭在她子宮口慢慢磨,感受那裡的濕熱與緊緻,她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龜頭,像是某種本能的索取。她哭喊聲漸漸弱下去,變成了細碎的呻吟,帶著哭腔:「噢……啊……」她的聲音裡痛意漸消,開始帶著一種黏膩的鼻音,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感覺到她穴裡開始變得更濕,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圖書室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適應了,開始扭腰擺臀,挺起陰戶來迎合我,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本能的需求,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我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整根捅進去,頂開子宮口,直達子宮壁。她被我頂得整個人都往上拱,奶子晃出一圈圈波紋,乳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在寂靜的圖書室裡迴盪,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讓我下腹那股火越燒越旺。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讓她坐到我懷裡。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夾住我的腰,穴裡那根東西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頂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子宮壁,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嗚咽。她的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急促,熱氣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潮濕的溫度。我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摸到她的臀肉,掌心感受那裡的彈性與溫熱,指尖在她尾椎處輕輕打轉。她整個人都軟了,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我身上,任由我託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她的呻吟聲裡開始帶著哭腔,卻不是痛的哭腔,而是一種被逼到極限的顫抖:「啊……啊啊……主任……我不行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話都說不完整,身體卻誠實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腰肢自己動起來,配合著我的抽送,像是在尋找某種最舒服的角度。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頭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奶子貼在我胸口,軟綿綿的觸感隔著襯衫傳過來,乳尖硬挺著,硌在我胸肌上,像是兩粒小石子。 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弄,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裡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連帶著奶子也跟著晃動,在我眼前盪出一圈圈波紋。我伸手握住一顆,指腹輕輕碾過乳尖,她又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 「啊……我不行了……我要洩了……」她叫著,身體猛地弓起來,花心緊緊咬住我的龜頭,一股滾熱的愛液直衝而出,燙得我頭皮發麻。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陽具在她體內跳動,這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從裡到外都被我操開了,這副身體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了。這種佔有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從她第一次走進辦公室、怯生生喊我「主任」那一刻就種下的念頭,如今終於開花結果。 我加快了抽送,頂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猛幹。她整個人癱在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晃動,乳尖挺得筆直,我低頭含住一顆,用舌頭捲著,她嗚咽一聲,腰又軟了下去。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口,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地頂進她身體最深處。 「我快不行了,求求你放開我……」她喘息著,雙手抓住桌緣,想要起身。 --- 圖書室裡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那陣沒停過的雨,細細密密地打在玻璃上。燈管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像某種低頻的伴奏,混著她壓抑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蕩漾。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性事的氣味——淫水的腥甜、汗水的鹹味、還有精液的濃烈,混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整個空間都罩住了。那股氣味黏在鼻腔裡,每一次呼吸都讓我回想起剛才她在我身下顫抖的畫面。我站在她身後,視線從她汗濕的髮梢一路滑到腰窩,再落到那截從裙擺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她整個人趴在桌緣,背脊的曲線在襯衫下起伏著,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連尾巴都軟軟地垂著。她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我掐出來的紅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眼。那幾道指痕像印章一樣烙在她身上,是我留下的記號,看著它們,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她這樣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皮膚嫩得像豆腐,輕輕一碰就留下痕跡,往後這些印子褪了又會長出新的,每一道都是我操她的證據。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殘留的濕意,那股黏稠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帶著她的體溫,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還黏在我身上。我湊近聞了聞,那股腥甜的味道直衝鼻腔,讓我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隱隱跳動了一下。 她趴在那裡,背脊的起伏越來越緩慢,像是連呼吸都費力了。我能看見她腰側的皮膚上滲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順著腰線的弧度往下滑,淌進那道深深的臀溝裡。她的臀部還維持著剛才被貫穿的姿勢,微微翹著,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像兩團剛出籠的麵團,還帶著蒸騰的熱氣。中間那道縫裡,乳白色的濁液正緩慢地往外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後滴在長桌的邊緣,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那道縫一張一合地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我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剛才那場操弄弄得有些紅腫,微微外翻著,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剛才高潮的時候,那股熱液噴了我一手,現在還殘留在我的指縫間,乾了之後變成一片薄薄的膜,緊貼在皮膚上,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不肯離開。我忍不住用拇指搓了搓那片乾涸的痕跡,觸感帶著一點黏,像是某種無形的契約,把我們兩個綁在一起。她這副樣子,白天在辦公室裡坐得筆直,連裙子都拉得整整齊齊,誰能想到她現在會趴在這裡,裙子堆在腰上,裡頭還淌著我射進去的東西。這反差讓我又硬了幾分。 「我快不行了……」她喘息著,雙手抓住桌緣,聲音又軟又啞,「求求你放開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連脖子都紅透了,眼睫上還掛著剛才被操出來的淚珠,一顫一顫的,像是隨時會掉下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卻沒有真正推開我的意思——她想逃,但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她說「求求你」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挽留。這聲音我聽得多了,辦公室裡那些年輕女孩,第一次被帶到這種場合,嘴上都是這套說詞,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站在原地,隔著一步的距離看她,她背對著我,肩胛骨在薄薄的襯衫下起伏,腰線在裙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她整個人不到我三分之一的大小,趴在那張長桌上,腰細得我一手就能掐住,臀部卻豐滿得過分,像顆熟透的果子,撐得裙擺繃緊,連布料都陷進那道縫裡。那道縫裡還淌著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滑,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連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都沒意識到吧?這樣趴著,屁股對著我,裡頭還含著我的精液,嘴裡卻喊著要我放開她。這小東西,連求饒都不會挑時候。她剛才被我操得連聲音都啞了,現在卻還知道要喊求饒,這到底是怕了,還是捨不得讓我停?我看她那雙夾緊的腿,膝蓋都在打顫,像是連站都站不穩了,卻還撐著桌緣不肯趴下,這小姑娘,連自己身體都管不住了,還以為自己能做主呢。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剛開始羞得連衣服都不敢脫,過了幾次就學會了自己張開腿,甚至還會主動湊上來求我幹她。她現在這個樣子,不過是還沒適應罷了。我看著她,那截從裙擺下露出的腰線,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卻又帶著一種韌性,讓我想再掐一次,看看她會不會像剛才那樣顫抖著求饒。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火又慢慢燒起來。剛才那一發射進去,我確實想過今晚就到這裡為止——她第一次,我總不能把人嚇壞了,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明天要怎麼跟她說話,該用什麼語氣、什麼表情,才能讓她不覺得尷尬,讓這件事變成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她這樣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臉皮薄得像紙,要是明天見了面連話都說不出口,那往後在辦公室裡還怎麼相處?我得想個辦法,讓她知道這沒什麼好難為情的,讓她知道這是大人之間的事,她遲早要懂的。辦公室裡那些年輕女孩,哪個不是從這一關過來的?第一次都這樣,哭哭啼啼的,第二次就乖了,第三次就自己湊上來了。她陳小姐,也不會例外。我看著她趴在那裡的背影,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下次她走進我辦公室的樣子——也許她會低著頭,不敢看我,也許她會紅著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遞文件給我。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會記得今晚她在我身下哭喊的模樣,這會成為我們之間永遠的秘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底牌。她以為她只是來圖書室躲雨,卻不知道今晚之後,她的人生會徹底改變。我站在原地,感受著褲襠裡那陣發緊的脹痛,視線卻離不開她那張一張一合的小嘴。 但看到她這樣趴著,臀肉在我眼前晃,那張小嘴還一張一合地含著我剛才留下來的東西,我的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什麼往後的日子,什麼該說的語氣,什麼該用的表情,全都被那張一開一合的洞給吞沒了。我只想再幹她一次,把她幹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讓她在這張長桌上徹底記住今晚。她以為結束了,以為我會放她走。她錯了。我伸手解開褲頭,褲襠裡那東西早就硬得發疼,脹得青筋暴起,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像是要破繭而出。我把它掏出來,握在手裡感受那陣灼熱——我這東西的尺寸我自己清楚,七吋長,五公分粗,剛才幹她的時候她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又硬成這樣,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但看到她翹著屁股趴在那裡,我怎麼可能忍得住?這小東西,連自己現在是什麼姿勢都沒意識到吧?這樣趴著,屁股對著我,裡頭還含著我的精液,嘴裡卻喊著要我放開她。她越是這樣,我越想把她幹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讓她在這張長桌上徹底記住今晚。我握著肉棒,龜頭在她穴口外緣蹭了蹭,沾上一層濕滑的淫水,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她裡頭還熱著,剛才那一發沒白射進去。 她試圖翻身起來,雙手撐著桌緣,膝蓋用力,像是要從趴伏的姿勢轉過身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被剛才那一場給抽乾了,整個人趴在長桌上,臀部順勢高高翹起。那一瞬間,我看到她那雪白肥大的粉臀在燈光下晃出一道弧線,兩瓣臀肉圓潤飽滿,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麵團,帶著一層細細的汗光,中間那條縫還帶著剛才被我操出來的濕意,一張一合地微微收縮著,像某種無聲的邀請。她大概以為我會放她走,所以連防備都沒有,就這麼把最隱秘的地方對著我。我盯著那道縫,裡頭淌著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黏膩膩地掛在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最後滴在長桌的邊緣,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那畫面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我理智全無。她連自己現在是什麼姿勢都沒意識到吧?這樣翹著屁股對著我,不是明擺著讓我幹嗎?還是說,她其實知道,只是害羞不敢說出口?不管是哪一種,今晚我都沒打算放過她。這小東西,連求饒都不會挑時候——她要是真的想逃,剛才就該趁我射完的時候跑,現在這樣磨磨蹭蹭地翻身,不是擺明瞭等我再撲上去嗎?她大概以為自己裝得夠像了,可我看得出來,她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早就做好了準備,那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像在等著我填滿它。我甚至能聞到她臀縫間那股混著汗味和淫水味的氣息,濃烈得像是某種催情的訊號,讓我握著肉棒的手又緊了緊。 我往前邁了一步,褲襠裡的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脹得發紫。我伸手解開褲頭,把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東西在我手裡跳了跳,青筋盤虯,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還沾著剛才幹她時殘留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我握著根部,對準那張小嘴,猛地捅了進去。 「啊——!」 她整個人被這一記猛插頂得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桌面上,嘴裡發出又驚又痛的尖叫。那聲音在空曠的圖書室裡炸開,帶著迴音,又尖又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連窗外那陣雨聲都被蓋過去了。我的東西有多粗多長,我自己清楚。七吋長,五公分粗,她剛才被我插了那麼久,裡頭鬆軟了些,但現在這一記又深又狠,直接頂到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把那道緊閉的子宮口硬生生頂開了一條縫。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像是被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嫩肉瞬間絞緊,像是要把我的東西擠出去,卻又捨不得放開,一圈一圈地箍著我的肉棒,又濕又熱,像一張活過來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襯衫下凸起,像是要撐破那層布料,連頸側的血管都在皮膚下微微跳動。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質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她的腳尖繃得死緊,連小腿肚都在微微抽搐,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撐得發白,嫩肉緊緊繃著,像是隨時會被撕裂——但剛才那一場已經把她操開了,現在雖然緊,卻已經能吞下我的全部。 「唉唷……哎唷……」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顫抖,「太深了……太深了……主任……」 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淚水,那張清純的臉皺成一團,嘴唇哆嗦著,像是想求饒又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襯得那截脖子又白又細,脆弱得像一折就會斷。我看見她頸側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像是裡頭的血都要燒起來了。這張臉,白天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螢幕時,總是一本正經的,連笑都笑得含蓄,誰能想到她現在會被我幹成這個樣子?她喊我「主任」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禁忌感,讓我體內的火燒得更旺。她又軟又小,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趴在桌上,像一隻被釘住翅膀的蝴蝶,只能任我擺佈。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也許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嘴誠實了。她喊「太深了」的時候,穴裡卻絞得更緊,像是怕我退出去似的,這小東西,連說謊都不會。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圖書室裡迴盪,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急。我的胯骨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團白肉蕩出一圈漣漪,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在桌面上往前滑動。她趴在那裡,被我幹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跟著晃動,在桌面上摩擦,隔著襯衫都能看到那兩團軟肉被擠壓變形的形狀。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跟著捅回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黏在兩個人的毛髮上,一片狼藉。那張小嘴被我的東西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紅得發亮。長桌的桌腳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聲,在空蕩的圖書室裡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窗外那陣雨還在落,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聲響,卻怎麼也蓋不住我們這邊的動靜。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體香,從她頸窩裡散出來,帶著一種年輕女孩特有的甜膩,讓我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通紅,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果子,隨時會迸出汁來。 「不要……不要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裡面好脹……好酸……」 她說不要,身體卻絞得更緊。我的肉棒埋在她體內,感受那圈嫩肉拼命地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她剛才丟了好幾次,裡面鬆軟了些,但我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過了——我插不到半根就頂到底,龜頭撞開子宮口,直接戳在子宮壁上,她整個人被幹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她越是收縮,我就越想往裡頂,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捅穿似的。她喊著「好脹好酸」,聲音裡帶著哭腔,但臀部卻一下一下地往後頂,像是身體已經自己學會了迎合。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她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捨不得讓我停下來。我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襯衫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那團軟肉,指腹隔著布料碾過她挺立的奶頭——那兩粒早就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掌心裡滾來滾去。襯衫的布料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色的乳暈,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我能感受到她乳尖的溫熱與硬度。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裡跟著絞緊,我悶哼一聲,差點被她夾射了。這小東西,身體倒是誠實。嘴上喊著不要,裡頭卻咬得這麼緊,像是怕我拔出去似的。我見過太多嘴上說不要的女人,但她們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捨不得讓我停下來。她第一次被這樣對待,身體卻已經學會了迎合,要是再多調教幾次,往後怕是會自己湊上來求我幹她。 「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她哭得滿臉是淚,但那聲音裡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她的臀部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頂,像是身體已經自己學會了迎合。我低頭看著她汗濕的背脊,襯衫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色的肌膚,肩胛骨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聳動,像是一對即將破繭而出的翅膀。她的腰細得我兩手就能掐住,臀部卻豐滿得過分,每次撞擊都讓那團白肉蕩出一圈漣漪,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混著肉體撞擊聲和水聲,在空曠的圖書室裡迴盪。我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開始一陣陣地痙攣,像是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她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水聲。她的腰越塌越低,臀部越翹越高,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獻上來給我操。她能感受到那股快感正在累積,像是某種即將潰堤的洪水,而我正親手把她推向那個邊緣。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質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只剩下身體被操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散。 「陳小姐,」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裡面好緊,咬得我好舒服。」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臂彎裡,不敢看我。我感受到她的穴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嘴上求饒,身體卻比誰都誠實——我越插越深,她的腰就塌得越低,臀部翹得越高,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獻上來給我操。我看著她埋在臂彎裡的半張臉,眼睛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露出裡頭粉紅色的舌尖,像是連呼吸都顧不上了。那張嘴,剛才還在我身下發出那樣壓抑的呻吟,現在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咕嚕咕嚕的氣音。我忽然想,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幹她,該有多好。辦公室裡那些規矩,那些上下級的禮節,在這一刻全都碎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在空蕩的圖書室裡迴盪。她的身體像是天生就該被這樣操弄,每一寸肌膚都在回應我的動作,每一個反應都在告訴我她有多需要我。我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那塊皮膚又濕又熱,帶著汗的鹹味和她的體香,讓我體內的火又往上竄了一截。她顫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像是被這個吻刺激到了。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開子宮口,直搗花心。她被我幹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淌下來,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長桌上積了一小灘水漬,順著桌緣往下滴,在地板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圖書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像某種原始的訊號,刺激著我的鼻腔,讓我越幹越猛。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質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我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痙攣越來越劇烈,像是某種東西即將爆發——她的腰猛地一挺,花心狠狠咬住我的龜頭,那股熱流直衝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燙得我頭皮發麻。她整個人痙攣般地顫抖著,連腳尖都繃得死緊,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我感受到那陣收縮從她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進去,一陣比一陣緊,一陣比一陣熱。 「主任……主任……」她斷斷續續地喊我,聲音又軟又啞,「我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說她不行了,臀部卻猛地一挺,花心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一股滾熱的濃液直衝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我被這一夾燙得頭皮發麻,腰背一挺,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一陣劇烈的抖動——濃濃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灌滿她的花心,燙得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嗚咽一聲,癱軟在桌上。那股熱流像是把她體內最深處的什麼東西點燃了,她整個人痙攣般地顫抖著,連腳尖都繃得死緊,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我埋在她體內,感受那股熱流灌滿她的花心,她體內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我的東西。她的手指鬆開了桌緣,軟軟地垂在身側,連抓著什麼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低頭看著她——她趴在桌上,長髮散亂,襯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汗濕的髮絲黏在頸側。她那麼小,那麼軟,被我幹得連動都動不了。我慢慢地退出來,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淌下來,滴在桌面上,又沿著桌緣往下流。她呻吟一聲,動了動,像是想翻身,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我看著那道縫裡淌出來的濁液,混著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黏黏膩膩地掛在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這是我留下來的記號,今晚之後,她身上永遠都會帶著我的痕跡。 她整個人癱軟在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她的背脊還在微微起伏,汗濕的襯衫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色的肌膚。我伸手撫過她的臀肉,掌心感受到那團軟肉的溫熱與汗濕的滑膩,她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的臀部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微微翹著,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我看見那道縫裡淌著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黏膩膩地掛在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那股氣味又撲了上來,混著她的體香和汗味,讓我體內那股火又隱隱燒起來。她這樣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連自己身體裡藏著多少慾望都不知道,今晚被我一點一點地挖出來,往後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我看著她裸露的背脊,那對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像一對還沒長出來的翅膀,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是隨時會展開飛走——但她飛不走了,今晚之後,她會記得這張長桌,記得我的東西在她體內的感覺,記得那些從她嘴裡喊出來的「主任」。這些記憶會跟著她一輩子,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會在深夜裡回來找她。 「陳小姐,」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今晚還長著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我看著她裸露的背脊,那對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像一對還沒長出來的翅膀。她整個人蜷縮在那裡,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鳥,連撲稜翅膀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那陣收縮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一下一下地,像是某種無聲的頻率,在我和她之間蕩漾開來。我伸手撫過她的髮梢,髮絲濕漉漉地黏在指間,帶著一股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說不清是乾淨還是骯髒,但那股味道讓我捨不得放手。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像是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獵物,任由獵人處置。我看著她,心裡那股佔有慾又湧了上來——這個女人,從今晚開始,就是我的了。 就在這時——窗外的雨聲裡,混進了一道粗重的喘息。 那聲音不對,不是雨聲,不是風聲,是人的喘息聲,帶著某種壓抑的急促,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猛地抬頭,目光掃向門邊的窗戶。玻璃上貼著一張模糊的人影,一張年輕的臉,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像是連呼吸都忘了——那張臉貼在窗玻璃上,在雨水的沖刷下扭曲變形,像某種畸形的面具。那人的褲襠的位置鼓著一個明顯的弧度,褲子半褪,手裡握著什麼東西,正對著窗戶快速套弄著。窗玻璃上還沾著幾道白色的痕跡,像是剛才噴上去的,在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混著雨水往下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那張臉我認得,是繫上的研究生彬彬,平時見了面還恭恭敬敬喊我一聲「主任」,誰能想到他會躲在窗外看這種事?這小子,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現在倒是膽子大了,敢在窗外偷看主任辦事,還自己動手解決。我心裡湧起一股怒意,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優越感——他只能在窗外看著,而我,正操著他連碰都不敢碰的女人。這小子褲襠裡那根東西倒是硬得挺快,隔著窗玻璃都能看到他把褲子褪到膝蓋,手裡的動作又快又急,像是憋了很久。我看著他慌亂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他大概以為自己藏得很好,誰知道窗戶上的白痕早就出賣了他。那幾道白痕在雨水的沖刷下還殘留著,像是某種罪證,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他剛才在這裡做了什麼。 被我發現的那一瞬間,他嚇得整個人往後一縮,手裡的東西都來不及塞回褲子裡,一把扯住褲腰,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衝。那傢伙跑得倒是快,褲帶在身後甩著,連滾帶爬地衝下樓梯,深怕被主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