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的初夜

九點半的系館異常安靜，走廊盡頭燈光半熄，僅辦公室燈亮著。我低頭校對申請書數字，門被推開，她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橡皮筋，長髮微亂，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她出聲招呼，語氣帶著意外，我回應，表示忙於撰寫計劃申請書，並起身使用影印機，她側身讓我過去。影印機運作時卡紙，她彎腰查看，蹲下伸手拉卡紙，我視線隨她彎腰弧度移動，見她鬆開釦子的領口內春光晃動，下腹發緊，褲襠撐出弧度，她扯出紙張抬頭，目光落在我褲襠上，臉紅，手裡紙張差點掉落，急急站起別開眼，聲音發抖表示要離開，轉身快步走向門口，我跨步上前，一手攬住她的腰，她身體僵硬輕顫，體溫發燙，低聲求我放手，我未放手，手掌沿腰線上滑，隔著襯衫與胸罩揉捏她乳房，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