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喧囂被厚重的房門隔在身後,徹底斷絕。北冥玥被輕輕放在床緣,絲質床單在她身下冰涼地鋪展,她幾乎是立刻攥緊了雙手,指尖陷進掌心,卻不敢抬頭。 權少皇站在她面前,軍裝禮服的黑與她身上那件白色情趣婚紗形成刺目的對比。他的視線從她低垂的後頸一路滑下,沿著蕾絲薄紗勾勒出的脊線,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腰窩上。 「抬頭。」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意,卻比酒更灼人。她遲疑了一瞬,還是順從地抬起臉。鳳眼裡還殘著淚痕,睫毛濕漉漉地糾結在一起,唇瓣因為一整夜的忍耐而微微發白。他伸手,指腹從她頸側滑過,沿著衣料的邊緣緩緩撫過她肩頭那道裸露的弧線,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這件衣服,」他低聲說,「我讓人改了三次尺寸,就為了今晚。」 北冥玥的睫毛顫了顫,沒接話。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紗滲進皮膚,那觸感帶著薄繭,粗礪而灼熱。她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 她垂著眼,視線落在他軍靴的鞋尖上,那雙靴子擦得鋥亮,映著她白色婚紗的倒影,模糊成一片光暈。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酒氣的男士沐浴乳味道,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屬於他本身的氣味——像皮革,又像雪松,濃烈而霸道,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怕?」他問,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篤定。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權少皇低笑,那笑聲震在胸腔裡,帶著滿足的震顫。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不是副官,不是下屬——是我老婆。」 這兩個字讓北冥玥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感覺他的手從她肩頭滑落,握住她交疊的雙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緊扣的手指。「放鬆。」他命令道,拇指摩挲著她掌心被掐出的淺痕,「你把自己掐傷了,我心疼。」 她幾乎要笑——他會心疼?那個在調教室裡把她吊起來、用道具折磨她一個月的人,說心疼?可她終究沒有笑出來,因為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落在她掌心那道淺淺的月牙痕上,濕熱的觸感讓她的指尖猛地蜷縮。他的嘴唇順著那道痕跡往上移,吻過她手腕內側薄薄的皮膚,那裡的血脈跳得又急又亂,在他唇下像一隻被困住的鳥。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手腕下意識地想抽回,卻被他握得更緊。「別動。」他低聲說,嘴唇又往上移了一寸,落在她手肘內側的皺褶處,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裡的汗意——鹹澀的、帶著她體溫的滋味,他像是品嚐到了什麼極美味的東西,低低地哼笑一聲。 他抬起頭,眼神熾熱而專注,像在審視一件終於收入囊中的獵物。「今晚,」他慢聲道,「我會慢慢來。從頭髮到腳尖,一寸一寸,把你嘗個夠。」 北冥玥的呼吸一滯。她低垂著眼,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咬住下唇,點了點頭。他能看見她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那抹顏色沿著頸側蔓延下去,消失在婚紗的領口處。她身上的白色蕾絲薄得透光,胸前兩點若隱若現的深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水面下暗湧的漣漪。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肩頭那條細細的肩帶,輕輕往下一拉——蕾絲順著她的肩頭滑落一寸,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肩頭圓潤,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小痣,在薄紗邊緣若隱若現,像一個小小的記號,等著他低頭去認領。 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用指腹沿著那條肩帶滑過的痕跡來回撫摸,感受她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起雞皮疙瘩的觸感。「你這裡很敏感。」他陳述道,語氣篤定,像在說一個他早就知道的事實。 北冥玥咬著唇,偏過頭去,不讓自己的表情被他看見,可她頸側那條繃緊的筋卻藏不住,在他視線下微微跳動著。 權少皇低笑,鬆開那條肩帶,任由它掛在她臂彎處,半褪不褪地晃蕩著。他直起身,目光從她凌亂的肩頭移到她緊咬的唇瓣上,聲音帶著酒意的沙啞:「別咬著。」他伸手,拇指抵住她下唇,輕輕扳開她咬出齒印的唇瓣,「今晚你會叫出聲的,留著點力氣。」 她被他那句話激得臉頰緋紅,連耳根都燒成一片,卻在他拇指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牙關,唇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一角。 他滿意地收回手,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衣櫃。他的步伐從容,帶著獵人收網後的悠閒,衣櫃門被拉開時發出輕微的木軸聲。北冥玥坐在床緣,聽著那聲音,心跳如擂鼓。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婚紗,蕾絲貼著皮膚,涼意滲進毛孔。她不知道他要去拿什麼,但身體已經開始隱隱發熱,像被馴化的動物,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就自動分泌出期待。 衣櫃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細響,接著是金屬掛鉤輕輕碰撞的叮噹聲。她忍不住抬眼,看見他背對著她,從衣櫃深處抽出一卷紅繩——那繩子纏得整整齊齊,在她視線裡泛著暗沉的光澤,繩身約莫小指粗細,表面是細密的棉麻紋理,看得出是用了多年的舊物,邊角被磨得發亮,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令人臉紅的意味。 權少皇轉過身,手裡握著那卷紅繩,繩尾在他指間垂落,輕輕晃蕩著,像一條馴服的蛇。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裡的火光比剛才更盛,那視線從她半露的肩頭移到她交疊的雙腿之間,停了一息,又慢慢移回她臉上。 「今晚,」他慢聲道,朝她走來,紅繩在他指間繞了一圈,繩尾垂在他掌側輕輕拍打著,「我們慢慢來。」 --- 紅繩繞過她雙腕時,粗糙的纖維刮過腕骨,北冥玥下意識縮了縮手,權少皇沒給她退開的餘地,三兩下打了個死結,另一端甩向床頭,繞過雕花欄杆,一扯,她的手臂被拉過頭頂,肩胛骨懸空,半個背脊離開床墊。 「別動。」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手掌覆上她腰側,指腹順著婚紗的縫線往下滑,摸到裙襬開衩處,兩指夾住布料,用力一撕。裂帛聲響徹臥房。紗質裙襬從腰際一路撕到膝彎,涼意竄上皮膚,北冥玥倒抽一口氣,偏過頭,視線落在床頭櫃那盞昏黃的夜燈上。 婚紗的胸墊失去支撐,半邊滑落,露出左乳大半圓弧,乳尖已經因為涼氣微微挺起。 權少皇俯下身,嘴唇貼上她頸側,溫熱的鼻息噴在耳後,她縮起脖子,卻被他的手掌按住肩膀,壓回床上。他沿著頸側往下啃,牙齒咬住婚紗的肩帶,往下一扯,整片胸衣跟著滑落,雙乳彈出來,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含住左邊乳尖,舌面壓著那顆硬粒,用力吸了一口。北冥玥「嗯」地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腰不自覺往上弓,像是要把乳尖送得更深,又像是想逃開。權少皇的牙齒輕輕磨過乳尖根部,她全身一顫,被綁在頭頂的雙手攥緊,指節泛白。 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吸吮,右手卻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掌心貼著小腹,隔著婚紗的裙襬按了按,然後鑽進裂開的縫隙裡。手指沿著胯骨滑向中間,隔著內褲的布料壓住穴口,那處已經泛出一層濕意,薄薄的絲綢沾在皮膚上,勾勒出凹陷的形狀。北冥玥咬住下唇,別過臉,卻擋不住從腿間竄上來的熱意。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兩下,然後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直接貼上濕潤的穴口。中指順著縫隙滑動,沾了滿手淫水,他低笑一聲,粗糙的指腹壓在陰蒂上,輕輕碾了一圈 「哈……」她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權少皇沒催她,手指沿著穴口往下滑,中指緩緩推入,濕熱的內壁立刻收縮起來,夾住他的指節 「放鬆。」他聲音帶著低沉的命令意味,拇指按在陰蒂上畫圈,中指在穴內彎曲,按壓前壁。北冥玥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被紅繩縛住的雙手扯動床頭欄杆,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胸口起伏,乳尖擦過他敞開的襯衫布料,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撐開內壁,緩慢抽送。穴口被撐得發脹,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床單。北冥玥仰起頭,後頸繃出一條緊繃的線,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撐開,內壁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貪婪地吸住他的手指 「這麼濕,」權少皇的嘴唇貼著她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還沒進去就咬這麼緊。」 北冥玥沒答話,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他的手指在穴內又轉了一圈,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感覺到他撐起身體,床墊微微下沉,接著是皮帶扣鬆開的金屬聲,褲鏈拉下的細碎摩擦 她閉著眼,能聽見他解開褲頭的聲音,布料摩擦,然後是陽具從束縛中彈出的輕微聲響。床墊又沉了沉,他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乳尖,粗糙的皮膚磨過挺立的乳頭,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扶著陽具,龜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滾燙的溫度貼著敏感的入口,她全身繃緊,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他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龜頭壓在穴口,緩慢地碾磨,沾滿她的淫水,濕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北冥玥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到他就在那裡,隨時會撐開她。紅繩綁著她的雙腕,她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那滾燙的頂端抵著穴口,蓄勢待發。權少皇的拇指還壓在她陰蒂上,輕輕揉動,龜頭順著淫水的潤滑在穴口滑動,卻始終不進去,逼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想要吞入更多,卻被紅繩縛住,只能徒勞地蹭著他 「想要?」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角,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卻壓得極穩。 北冥玥別過臉,牙關咬緊,卻擋不住穴口一陣陣的空虛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順著臀縫浸濕床單。他低低地笑了聲,拇指從陰蒂上移開,扶著陽具,龜頭對準穴口,微微用力,頂端撐開那圈緊緻的入口,卻只推進一個頭,便停了下來 她全身一僵,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硬生生吞回去。權少皇的手掌按在她髖骨上,壓住她不讓她退開,龜頭卡在穴口,感受著內壁一陣陣絞緊的吸力,低喘一聲,啞著嗓子說:「放鬆,讓我進去。」 --- 權少皇壓在她身上,龜頭卡在穴口,那飽脹的壓迫感讓北冥玥連呼吸都放輕了。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直線,雙手被紅繩縛在頭頂,指節攥緊又鬆開。 「放鬆。」他的聲音低啞,拇指按在她髖骨上緣,輕輕揉壓,「你絞得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北冥玥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張開腿。她能感覺到他撐在穴口的熱度,粗硬的龜頭把穴口撐到發白,一點一點往裡頂。內壁被緩慢推開的感覺太鮮明,她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 「嗯……」 「對了,就是這樣。」他低頭吻她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她跳動的脈搏舔過去,「慢慢吃進去。」 他的腰往下沉,陽具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北冥玥感覺自己被他從內部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直到整根沒入,他的胯骨貼上她的臀部,她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連縫隙都不剩。 「哈啊……」她仰頭張嘴,發出破碎的喘息。太滿了。 權少皇沒有立刻動,伏在她身上,陽具深埋在她體內,低頭看她泛紅的眼角:「感受到了嗎?這裡面,以後只裝得下我。」 北冥玥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他這才開始動,先是緩慢地抽出,再慢慢地頂回去,龜頭刮過她內壁每一寸皺褶,帶著研磨的力道,在她花心深處輾過。那樣的慢磨讓她難耐地扭腰,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嗯……啊……」她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雙手在頭頂攥成拳,腳跟踩在他腰後,隨著他的抽送微微顫動。 他俯身含住她裸露的奶頭,用牙齒輕磨頂端,同時腰上加快力道,陽具猛烈地頂入。北冥玥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腔:「啊……老公……慢、慢一點……」 「慢?」他低笑,含著她乳尖含糊地說話,溫熱的氣噴在她胸口,「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他說著,腰身狠狠一頂,整根沒入又拔出,再用力幹進去。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北冥玥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他伸手握住一邊,指縫間擠出豐滿的乳肉,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 「啊……嗯啊……太深了……」她仰著頭,眼角沁出淚水,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腰肢跟著他的動作搖擺。 權少皇察覺到她的迎合,低聲哼笑,掐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扛上肩頭,陽具在她體內轉了半圈,換了角度重新頂入。那個角度壓得她小穴裡某處酸脹發麻,北冥玥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拔高:「啊——那裡……」 「這裡?」他壞心地朝那個方向頂,龜頭碾過那塊軟肉,看她雙眼失神、嘴巴張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才滿意地繼續。 他俯身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同時腰下動作不停,時而淺淺磨蹭,時而整根沒入,節奏忽快忽慢,折磨得她渾身發抖。北冥玥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息全亂了,小穴卻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到床單上。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低聲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北冥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有她看不懂的深沉佔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突然加快的衝撞撞散了思緒,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老公……我、我……」 「你什麼?」他掐著她的腰,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說。」 「我是……你的人……」她被他幹得話都說不完整,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每一次頂入,小穴絞緊他的陽具,貪婪地吞吃。 權少皇看著她滿臉淚痕卻又沉浸其中的樣子,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抱起她,讓她跨坐在他身上,陽具在重力作用下頂得更深,北冥玥仰頭尖叫一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他握住她的腰,帶著她上下起伏,她豐滿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他張嘴含住一邊,吸吮得嘖嘖作響。 「嗯啊……老公……好深……啊……」北冥玥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力道起伏。他頂弄的角度又深又準,每次都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堆疊得她幾乎承受不住。 「要去了?嗯?」他感覺到她內壁絞緊,加快頂弄的速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下來吻住,另一手揉捏她的臀肉。 北冥玥被吻著,聲音全悶在喉嚨裡,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痙攣著絞緊他。權少皇低吼一聲,最後深深頂入,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花心深處。他摟緊她,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牙齒咬住她肩頭的皮膚,喉間發出滿足的粗喘。 北冥玥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他摟著她,一隻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緩慢地來回摩挲。她感覺到他仍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微微跳動,溫熱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 浴缸裡的熱氣蒸騰而上,將整間浴室籠在一片朦朧的白霧中。權少皇坐在水中,背靠著浴缸邊緣,北冥玥蜷在他懷裡,後腦枕在他肩窩處,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骨頭,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他沒急著動手,先讓兩人泡在熱水裡,讓溫暖的液體慢慢滲進她緊繃的肌肉。她閉著眼,呼吸淺而綿長,偶爾因為水波的晃動而微微皺眉,卻沒有醒來的意思。他低頭看她,目光沿著她濕漉的額發、微顫的睫毛、被熱氣蒸得泛紅的顴骨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頸側那枚他方才留下的吻痕上,顏色已經轉深,像一枚蓋在白皙紙張上的印章。他看了很久,才伸手去夠浴缸邊的毛巾。 他將毛巾浸濕擰乾,從她肩頭開始擦。毛巾吸飽了熱水,貼上她肌膚時帶著微微的熨燙,她縮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含糊的嚶嚀。他沒停,手掌壓著毛巾從肩胛往手臂推過去,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要把她皮膚底下殘留的緊繃也一併揉開。她沒躲,只是下意識把臉往他胸口更深處埋了埋,鼻尖抵著他胸肌的弧度,像隻把頭藏進翅膀裡的鳥。 他沿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擦,毛巾滑過腰側時她腰腹猛地一縮——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他沒刻意避開,反倒用拇指隔著毛巾在那裡按了按,她整個人往他懷裡拱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聲「嗯……別……」 「別什麼?」他聲音低低的,帶著浴室的濕氣,像裹了一層絨布。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沒再為難她,毛巾繞過她腰側擦到小腹,又往下探到她胯間。她雙腿本能地想併攏,但他膝蓋抵在她腿間,她夾不動,只能任由他把毛巾貼上那片濡濕的軟肉。 他動作不重,只是把殘留在她體外的黏滑慢慢擦掉,指尖隔著濕毛巾偶爾滑過那道縫,她腿根便跟著抖一下,卻沒有真的躲開。他擦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拖長這個過程,直到她呼吸又亂了,胸口貼著他胸膛起伏,他才把毛巾丟進水裡,重新把她摟緊。 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沫,浴室裡安靜得只剩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聲。她靠在他身上,被熱氣蒸得骨頭都酥了,眼皮沉得快撐不開,卻還是在他懷裡動了動,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仰著看他。 他正垂眼看著她,目光裡那種銳利被水汽泡軟了一些,像是軍刀蒙了一層霧。他的手還擱在她腰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側的皮膚,來回,又來回。她沒說話,他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卻帶著一種篤定,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已讓你懷上我的種。」 她在他懷裡僵了一瞬,只有一瞬。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水面晃了晃,又歸於平靜。她沒有抬頭看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她只是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下方那塊溫熱的皮膚,靜靜地,像是把這句話收進了身體裡某個很深的地方。 她的手掌原本癱在水面上,這會兒慢慢收攏,指尖輕輕攥住他腰側的皮膚,沒有用力,卻也沒有鬆開。像默認,像應允,像一種無聲的妥協。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發頂,濕漉的髮絲沾在他唇上,他沒在意,就那樣貼著,過了一會才低低地「嗯」 --- 診療椅的皮革墊著她光裸的後背,涼意從腰窩一路竄上脊椎。北冥玥的軍褲被褪到膝彎,內褲掛在左腳踝上,她仰躺著,雙腿分開架進兩側冰涼的腳蹬,膝蓋彎成一個完全敞開的角度。 權少皇站在她雙腿之間,軍裝筆挺,褲頭解開,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他沒急著碰她,目光從她敞開的衣襟滑下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下腹上——那裡的弧度還很淺,像吃飽了飯的脹感,但他看得專注,像在確認什麼。 「躺好。」他一手按住她膝蓋,拇指沿著她髖骨往內滑,「今天檢查有沒有乖乖吃藥。」 她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藥確實吃了,每天早晚兩次,苦味從舌尖漫到胃底,她已經習慣了那股鐵鏽似的氣味。 權少皇的手指滑到她腿間,兩指撥開她已經濕了一半的穴口。她咬住下唇,目光偏開,盯著天花板角落那盞幽暗的壁燈。他檢查得很仔細,指腹沿著內壁的褶皺慢慢按過去,像在確認什麼才剛種下的東西有沒有好好生根。 「裡面有點熱。」他低聲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懷孕初期本來就會這樣。」 她沒接話,穴口卻在他指下又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沾濕他的指節。 權少皇抽出手指,在燈下看了一眼那層水光,嘴角扯了一下。他解開皮帶,把軍褲往下推了推,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脹得發亮。他沒戴套,也沒問她,只是握著根部,用龜頭沿著她的穴口上下磨了兩下,沾了滿層滑膩的淫水。 「今天開始要胎教。」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腰側的椅面上,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她,「兒子在裡面聽著。」 北冥玥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權少皇已經挺腰頂了進來。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往椅背上縮了一下。他進去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推,像故意要讓她和肚子裡那個還沒成形的生命都感受到這種填滿。她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他的莖身,裡面的溫度比平時更高,濕熱的內壁貼著他的陽具脈動。 「嗯……」她仰起頭,後頸繃出一條緊繃的線,指尖攥住診療椅邊緣的皮革。 權少皇沒急著動。他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微隆的小腹,那裡面隔著薄薄的肚皮,他的龜頭正頂在她身體最深處。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那層溫熱的皮膚,輕輕按了按,像在隔著肚皮摸什麼。 「兒子,」他對著她的肚子說話,聲音低而沉,「看爸爸怎麼愛媽媽。」 北冥玥的臉瞬間燒紅。她偏過頭,咬住自己的指節,卻沒躲開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他開始動了,抽出半截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磨過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又頂到她花心深處。節奏很慢,慢得像故意在折磨她,每一下都退到她快要空虛的時候才重新填滿。 「啊……長官……」她忍不住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 「叫老公。」他頂了一下,力道不重,卻正好撞在她宮口,「兒子在聽。」 她眼眶泛紅,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老……老公……」 「乖。」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小腹,然後直起身,扶住她腰側,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大腿根被他撞得微微發顫,腳蹬上的腳背繃得死緊。他沒去碰她胸前敞開的衣襟裡那對晃動的奶子,只是專注地操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要把自己的種子釘進她身體裡。 「啊、嗯……太深了……」她仰著頭,眼角滲出淚水,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老公……慢一點……」 權少皇沒慢。他反而掐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撞得她奶子在敞開的軍裝衣襟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診療椅的皮革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嘎的聲響,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和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 「兒子在裡面看著。」他喘著氣,額角滲出汗,「媽媽被爸爸操得這麼舒服,他以後也會像爸爸一樣。」 她搖頭,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卻夾緊了小穴,內壁絞著他的肉棒。權少皇低吼一聲,抽送的力道更重了,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往椅背上頂,腳蹬上的小腿痙攣似的繃緊。 「要射了。」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得更開,肉棒插到最深處,「射進你裡面,給兒子吃。」 她沒說話,只是嗚咽著點頭,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他的莖身。權少皇悶哼一聲,胯下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兩口氣,然後慢慢退出,肉棒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他伸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貼著那層溫熱的皮膚,輕輕揉了揉。 「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兒子健康成長。」 --- 診療椅的皮革還帶著上一場的餘溫,權少皇的手從她隆起的腹部移開時,指尖沾著濕亮的痕跡。他低頭看了看,嘴角勾起,將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目光卻始終釘在她臉上。 北冥玥別開眼,胸口漲得發疼。懷孕進入第八個月,她的乳房比之前脹大了整整一圈,乳暈顏色變深,奶頭挺立著,輕輕一碰就滲出乳白的汁液。她伸手想遮,被他攔住。 「漲不漲?」他問,聲音低啞,指腹貼上她奶頭下方的脹痛處,輕輕一按,乳汁立刻湧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 她抽了一口氣,點頭:「嗯……漲。」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邊乳頭,舌面壓上去,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甜腥味。北冥玥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椅緣,腳跟蹬著腳蹬:「啊……!」乳汁被他一口一口吸出來,漲痛的緊繃感稍微鬆了些,但乳尖被他舌頭碾過的地方卻更敏感了,又麻又癢,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 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右手還揉著左乳,把殘餘的乳汁往奶頭方向擠,拇指和食指夾住乳暈一推,奶水就噴到他手背上,濺在隆起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她喘著氣,聲音發抖:「老公……夠了……不漲了……」他沒停,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奶頭往外拉了一下,乳汁又湧出來,她啊的一聲塌下腰,小穴跟著縮了一下。 他鬆開嘴,抬頭看她,嘴角還掛著乳白的漬跡,眼神暗沉得嚇人:「還有這麼多,不吸乾淨明天更漲。」他說著,手從她乳房滑下去,經過圓鼓鼓的肚皮,直接探到她腿間——穴口已經濕了,黏膩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診療椅上,她甚至聽到自己身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兩根手指撥開陰唇,插進去,裡面又熱又軟,懷孕後她的身體比之前更敏感,才剛碰就咬著他的手指不放。「這麼濕,剛才吸奶就舒服成這樣?」他低聲笑,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壓到某個點上,她立刻夾緊雙腿,卻被他的膝蓋擋住。 「別夾,張開。」他命令道,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大腿上,然後撐起身,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壓到她肚子兩側——她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隆起的腹部在他身下微微晃動著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往前頂。懷孕後她的穴口比之前更軟,龜頭剛擠進去,穴肉就熱熱地纏上來,裹得他悶哼一聲,又往前送了半寸。北冥玥咬著下唇,眉頭皺著,呼吸亂了節奏:「嗯……慢點……」他沒慢,反而一口氣頂到底,整個雞巴沒入她體內,頂到她花心——她啊的一聲叫出來,眼淚一下就飆出來:「太深了……老公……肚子……」他停住,低頭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伸手覆上去,輕輕撫了撫,聲音卻沒什麼溫度:「放心,我有分寸。」說著他退了半截,又慢慢頂回去,這次角度偏了點,擦過她前壁那塊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一抖,小穴猛地絞緊,淫水被擠得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診療椅的皮革弄濕一大片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隆起的肚子也跟著輕輕搖。他的拇指還壓在她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揉著,另一手抓著她左乳揉捏,乳汁被擠得噴出來,濺到他手背上、她肚子上、她自己臉頰上——她已經分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了,快感和羞恥混在一起,從被插滿的小穴和被揉捏的乳房同時湧上來,逼得她只能哭喊:「啊……啊……老公……不行……會壞……」他俯下身,把她的哭喊堵在嘴裡,舌頭伸進去攪了一圈,退開時牽出一道銀絲,喘息噴在她耳邊:「不會壞,你是我老婆,我怎麼捨得弄壞。」說著他腰上加速,雞巴在濕透的穴裡快速抽送,肉體拍擊聲響亮地迴盪在房間裡,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 「啊……哈……那裡……嗯啊……」北冥玥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臀肉,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雞巴重新插入更深的地方——她覺得自己要被操穿了,花心被他頂得發麻,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椅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老公……要去了……啊……」她哭著說,聲音破碎,身體繃緊,腰弓起來,乳汁從奶頭噴出來,濺在他胸膛上。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去,讓我看著你去。」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猛烈絞緊,一波波淫水澆在他龜頭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眼前發白,身體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只有穴口還痙攣似地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動起來,這次又換回慢而深的節奏,每一下都輕輕磨過她敏感點,磨得她剛高潮完的身體又開始發顫,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嗯……不要了……老公……真的不行……」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足的佔有慾,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感受著底下隱約的胎動,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像在確認什麼:「你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她沒有力氣回答,只能癱在診療椅上,任由他一下一下磨著,乳汁與精液混雜在一起,從她腿間緩緩流出,淌在皮革椅墊上,映著燈光,亮成一片。權少皇滿足地撫摸她的腹部,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退出來。 --- 夜燈的光暈落在嬰兒小床上,淡藍色的星星圖案在天花板上慢慢轉。北冥玥坐在床沿,懷裡的小傢伙含著她的左乳,兩隻小手抓著衣襟,咕嘟咕嘟地吞著奶水,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她低頭看著兒子圓潤的髮旋,另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角彎起來,指尖繞著他軟軟的頭髮打轉。 門沒敲就開了。 權少皇站在門口,家居襯衫敞著兩顆釦子,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頸側的線條。他的目光落在兒子含著乳頭的小嘴上,那雙鷹一樣的眼睛瞇了一下,像是獵人盯住了獵物。他走進來,腳步不急不緩,在床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喝多久了?」他問。 「十來分鐘吧。」北冥玥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聲音裡帶著剛餵完奶的睏倦,「他今天胃口好。」 權少皇沒接話。他的目光釘在兒子鼓動的腮幫子上,看著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吮著她的乳頭,乳汁順著嘴角溢出一點,被兒子又吸了回去。小傢伙察覺到那道灼人的視線,停下吸吮,偏過頭來,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瞪著他,嘴裡還含著乳頭,像是怕他搶走似的,又用力吸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權少皇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 「夠了。」他伸手,指腹擦過北冥玥右邊的乳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軍情,「他喝一邊,另一邊脹著。」 北冥玥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彎下腰,張口含住她右邊的乳頭,用力一吸。 「啊——」她輕叫一聲,整個人僵住了,右手還託著兒子的後腦勺,左手下意識地推了一下權少皇的肩膀,「長官!你——」 權少皇沒理她。他的舌尖壓著乳尖碾了一圈,然後像兒子一樣,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溫熱的乳汁湧進他嘴裡,甜腥的氣味在口腔裡散開,他喉結動了一下,吞下去,又湊上去吸第二口。他的手掌扣住她右乳的下緣,拇指來回摩挲著乳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品嚐什麼難得的東西。 兒子停了嘴,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跟他搶飯碗的男人。他小嘴一癟,小手從衣襟上鬆開,轉而抱住北冥玥的左乳,整個臉埋進去,使勁含著乳頭不放,像是要證明這塊地盤是他的。他吸得又快又急,發出嘖嘖的水聲,彷彿在跟右邊那個男人比賽。 權少皇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乳白,看了兒子一眼,又低下頭去,吸了更大一口。他的舌尖壓著乳頭根部,用力一吸,乳汁湧出來,他吞下去,接著又用牙齒輕磨了一下乳尖,北冥玥整個人一顫。 「嗯……你別咬……」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權少皇鬆開口,乳頭從他嘴裡滑出來,上面還掛著一縷乳白的汁液。他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張口含住,這次吸得更慢、更用力,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淨。他的手掌託著她的乳房,指腹揉著乳肉,溫熱的觸感在他掌心裡微微發脹。 北冥玥夾在兩人中間,左邊是兒子使勁吸,右邊是丈夫使勁吸,兩邊乳房都被吸得又麻又脹,乳汁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嬰兒服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們……你們兩個夠了沒有……」 聲音帶著笑,又帶著無奈。她的腰微微發軟,身體往後靠了靠,卻被權少皇的手臂撐住。 兒子鬆開嘴,轉過頭來,對著權少皇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嘴角還掛著奶漬,眼睛彎彎的,小手拍了拍北冥玥的乳房,像是在說:這是我的。他拍了拍,又湊上去,用臉頰蹭了蹭她的乳肉,像是要留下自己的氣味。 權少皇看著那個表情,愣了一秒,然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小兔崽子。」他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宣告的意味。他直起身,繞到北冥玥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說:「你永遠是我的。」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的,帶著乳汁的甜腥味。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越過北冥玥的肩膀,落在兒子臉上。小傢伙還瞪著他,但那眼神裡已經帶了點困惑,像是在琢磨這個大人為什麼還不走。他小手還搭在北冥玥的乳房上,像是在守著自己的領地,但嘴角的奶漬已經乾了,眼睛也開始有點發睏。 權少皇沒動,就那麼環著她的腰,看著兒子,目光意味深長。他低頭,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永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