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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5

一個月的門

作者: · 本章 12,754 · 全作 51,164

禮堂裡燈火通明,空氣中浮著一股軍用皮靴與制服布料混合的氣味。北冥玥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腰桿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臺上表彰的流程已經走到尾聲,她聽著主持人唸完最後一串名單,正要跟著眾人抬手鼓掌,麥克風裡卻忽然傳出權少皇的聲音。 「各位。」 全場靜了一瞬。他很少在這種場合多說話,剛才的頒獎詞也已經唸完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準備宣佈散會.。權少皇站在講臺正中,一身上將常服筆挺如刀裁,胸前的勳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沒有看稿子,目光越過臺下密密麻麻的軍官,準確地落在她身上.。 「今天除了表揚先進,我個人還有一件事,要藉這個場合宣佈。」 他伸手從軍裝內袋取出一個深藍色絨布小盒.。禮堂裡開始有人交頭接耳,細碎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漫開.。北冥玥聽見身後有人低聲說:「那是戒指盒吧?」另一個人噓了他一聲,又沉默了.。她盯著那個小盒子,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掌心沁出一層薄汗,黏在軍裝褲的布料上,涼涼的.。 權少皇打開盒蓋,一枚鑽戒嵌在黑色絨布裡,燈光一打,折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他抬步走下講臺,軍靴踏在木質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全場的目光跟著他的身影移動,像一群被磁鐵吸住的鐵屑.。他沒有走向別處,徑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她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冷冽的鬍後水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昨晚那件襯衫上也是這個味道,此刻卻隔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距離近得她幾乎能數清他肩章上的星徽.。 「北冥玥少校。」 他叫她全名,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禮堂.。她條件反射地站起來,軍靴後跟併攏,發出「咔」的一聲輕響..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低頭看著她,把戒指盒遞到她眼前,絨布內襯上的鑽石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聞得到那枚戒指上金屬與絨布混合的氣味,冷冰冰的,像是某種她夠不著的東西.. 「我權少皇,今天當著全軍的面,向你求婚。」 他說得平靜,像在唸一份作戰命令,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禮堂裡徹底安靜了..幾秒鐘後,不知是誰先帶頭,掌聲從最後一排開始,像浪潮一樣往前湧,轉眼間整個禮堂都沸騰起來,起立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著「答應他」,鎂光燈從各個方向亮起來,一閃一閃地打在她臉上,晃得她眼前發白.. 北冥玥站在那片刺目的白光裡,耳邊全是掌聲和起鬨聲,像是隔了一層水..她看著那枚戒指,鑽石切面折射出七彩的光,漂亮得像一顆子彈..她的右手在身側微微顫了一下,指尖碰到軍裝褲縫,又縮了回去..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說,這是長官的命令,你應該接過來,立正,敬禮,說謝謝長官..另一個聲音更輕,卻死死拽著她的手,不讓它抬起來..她想起昨晚那雙深灰色拖鞋,尺寸正好,擺在床邊等著她;想起玄關的行李袋,拉鍊沒拉開,母親的照片還壓在夾層裡..她想起他說「叫老公」時,聲音壓在她耳邊,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她想起自己當時是怎麼回應的——她張了嘴,卻什麼也沒叫出來,喉嚨裡乾得像塞了一團棉花,最後只是別過臉,把額頭抵在他肩上,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說「不急」.。 掌聲還在繼續,有人開始喊「親一個」,笑聲和口哨聲混在一起..權少皇沒有催她,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怎麼選..那枚戒指在他手裡穩穩地舉著,連晃都沒晃一下.. 北冥玥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頭:「長官。」 全場的喧鬧像被一刀切斷..她沒看周圍的人,目光直直地對著他,又重複了一遍:「長官,對不起,我不能接受。」 禮堂裡鴉雀無聲..她感覺得到身後那些目光,釘子一樣釘在她背上,但她沒有彎下腰去..她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我只願當您的副官。」 話音落下去,整個禮堂像被抽空了聲音,連燈光都彷彿暗了一度..權少皇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收乾,嘴角那一點弧度慢慢拉平,最後抿成一條筆直的線..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那層從容像冰面一樣裂開了一條縫,縫裡透出來的東西讓她的後背微微發涼.. 掌聲徹底停了..沒有人敢坐下,也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僵在原地,像一群被凍住的兵..權少皇舉著戒指盒的手終於動了,他慢慢收回來,低頭看了看那枚鑽戒,然後「咔」 --- 戒指盒闔上的「咔」聲還卡在禮堂的空氣裡,權少皇已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北冥玥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翻過去,肚子狠狠撞上他肩膀。軍靴離地,她只來得及「啊」一聲,腰間槍套磕在他肩章上,硌得生疼。 他扛著她大步走下臺階,靴跟敲在禮堂地板上,一聲比一聲重。身後那群人像被釘住一樣,沒人敢出聲。她掙扎著撐起上身,看見臺下幾十張臉仰著,目光追著她往門口移動,又慌忙別開。她張嘴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掐住,只擠出半個氣音。 長廊的日光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一句話不說,肩膀頂著她胃部,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狠。她拳頭捶在他後背上,軍裝布料下的肌肉硬得像牆,捶了兩下她手就酸了。經過的哨兵啪地立正敬禮,眼睛直視前方,權少皇連頭都沒偏。 走廊盡頭那扇鐵門沒有門牌,他抬腳一踹,門板轟地撞開,彈在牆上又蕩回來。裡頭一股消毒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撲面而來。她被他從肩上摔下去,背脊砸在冰涼的地面上,後腦勺離地半寸,眼前一陣發黑。 她撐著手肘抬頭,呼吸一下頓住。 房間沒有窗,日光燈管白得刺眼。正中央立著一架木馬,馬背削成尖銳的弧度,表面包著暗紅色的皮革,馬頭的位置焊著一個鐵環。旁邊靠牆擺著一張婦科診療椅,椅面鋪著深色的皮墊,兩側腳架張開,金屬支架在燈下泛著冷光。再過去,整面牆釘滿了隔板,皮鞭、藤條、夾子、假陽具、手銬、繩子,一排排掛得整整齊齊,像軍械庫裡擺槍一樣。 她的喉嚨猛地收緊,呼吸亂成一片,撐在地上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權少皇彎腰,一把扯住她軍裝前襟,鈕扣崩開兩顆,彈在地板上滾出細碎的聲響。他把她從地上拎起來,翻過身,抽下她腰間的皮帶,繞過她手腕繞了兩圈,用力一抽。皮帶勒進腕骨,她悶哼一聲,兩隻手被反綁在背後,動一下皮帶就咬進肉裡。 他把她按到診療椅前。椅面冰涼,貼上她後腰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卻被他一手壓住肩膀,按著坐下去。他單膝跪地,抓住她左腳踝抬起來,卡進腳架的弧形凹槽裡,喀地扣上。接著是右腳。金屬支架貼著小腿外側,涼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兩條腿被分開架高,膝蓋彎曲,她整個人陷在椅面裡,動彈不得。 軍裝外套敞開,裡頭的白襯衫也崩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胸前一片肌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反綁,雙腿大張,裙子堆在腰間,內褲邊緣露在外面——一股熱氣從臉頰燒到耳根。她別開頭,牙關咬緊。 權少皇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結實的前臂,他伸手,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臉扳回來。 「一個月。」他聲音很低,像在唸一份軍令,「從今天起,你不必回營區。」 她瞳孔縮了一下。「長官——」 「這裡沒有長官。」他拇指往上,壓住她下唇,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叫什麼?」 她嘴唇抖了抖,喉嚨乾澀:「……老公。」 他嘴角動了一下,看不出是滿意還是別的。他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過敞開的領口、起伏的胸口、被皮帶勒出紅痕的手腕,最後落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她被他看得渾身發僵,膝蓋想併攏,腳架卻扣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 他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袖口的扣子,把兩邊袖子都捲到肘上。然後他彎腰,手掌貼上她膝蓋,順著小腿外側往上滑,掌心粗糙的繭刮過她皮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的手停在她大腿上,隔著軍裙的布料按了按,指腹壓進肉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宣示意味。 「明天開始,訓練照舊。」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日程,「但每天結束後,來這裡。」 她沒說話,喉嚨裡堵著一口氣。他手掌往上,貼上她腰側,隔著襯衫的布料摩挲了一下,然後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她腰間的皮膚。她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椅背裡陷。 「這裡,」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出的氣燙得她耳根發麻,「從今天起是我的。」 她偏頭想躲,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把她按在原地。他嘴唇從耳廓移到頸側,張嘴含住那一小片皮膚,用力吸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肩膀縮起來,卻被他按著動不了。他吸完鬆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然後沿著頸側往下,牙齒輕輕咬住她領口邊緣的布料,往旁邊扯了扯,露出半邊肩膀。 她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她咬住下唇,偏過頭不去看他,身體卻在他嘴唇貼上肩窩時微微顫了一下,膝蓋在腳架裡不自覺地繃緊。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別開的側臉上,沒有說話。他鬆開她後頸,直起身,往牆邊那排道具走去。靴跟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不急不慢。 她喘著氣,盯著他背影,心跳擂在耳膜裡。診療椅的腳架喀地扣上,她的軍靴被扔在地上。 --- 權少皇走到牆邊的道具架前,手指從一排金屬器具上劃過,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北冥玥喘著氣,目光黏在他寬闊的背上,心跳還沒從剛才的恐懼裡緩過來。 他挑了一樣東西,轉身走回來。手裡那根金屬棒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前端分成兩瓣,像一把鈍頭的剪刀。 他沒看她,逕自把椅子拖到她張開的雙腿前,坐下來。椅腳刮過地面的聲音刺耳,她的小腿不自覺繃緊,卻被腳架扣死,動彈不得。 「這一個月,」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宣讀一份作戰命令,「妳的穴口不準閉上。」 她愣了一瞬。 他把那根金屬棒舉到她眼前,拇指一按,前端兩瓣緩緩張開,又合攏。機械的卡嗒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肚子要一直鼓著,」他說,視線從金屬棒移到她臉上,「每天被操哭、操暈。暈了,我會把妳操醒。」 北冥玥的嘴唇動了動,喉嚨乾澀。 「長官,」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是。」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手裡的金屬棒又開合了一次。反光在她瞳孔裡閃了閃,她下意識想別開臉,卻硬生生忍住。 「妳要是再讓我生氣,」他把那根棒子擱在診療椅旁的託盤上,金屬碰金屬,清脆一聲,「就永遠不準離開這間房。」 她屏住呼吸。 「不準下床。不準穿衣服。不準說話,除非我問妳。」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北冥玥盯著他眼睛,想從裡面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沒有。那雙鷹鷲一樣的眼睛裡只有陳述事實的冷靜。 「是,長官。」 她咬了咬牙,聲音穩住。可那句「永遠」像一根針,從耳膜扎進去,一直穿到胸腔裡某個柔軟的地方。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習慣他下命令、她答是,習慣這具身體被當作所有物使用。可是「永遠」這兩個字,她還是第一次從他嘴裡聽見。 權少皇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從她敞開的軍裝領口往下滑,滑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被腳架分開的雙腿之間。他看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妳的內褲,」他終於開口,「濕了。」 北冥玥的耳根發燙。她偏過頭,盯著牆上一道細小的裂紋,不說話。 「我在跟妳說話。」他的聲音沉下來。 「是,長官。濕了。」 「為什麼濕?」 她閉了閉眼。日光燈嗡嗡響著,像有隻蒼蠅在腦子裡轉。 「因為長官看了我。」 「看了哪裡?」 「……腿。」 「還有呢?」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因為長官說要把我操暈。」 權少皇沒有立刻接話。她聽見他起身的聲音,椅腳又刮過地面。他走到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臉來。 「再說一次。」 「因為長官說要把我操暈。」 「誰的穴?」 她喉嚨發緊。他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長官的穴。」 「誰的肚子要一直鼓著?」 「……我的。」 「妳是誰的?」 她看著他。他低頭看她,瞳孔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像兩口深井。 「我是長官的。」 「叫我什麼?」 北冥玥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個稱呼卡在喉嚨裡,像一塊吞不下去的石頭。可她想起昨晚他怎麼逼她說那兩個字,想起他手裡的鞭子,想起他最後把她抱在懷裡時,那雙手臂收得有多緊。 「……老公。」 他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鬆開手。她以為他要回來坐下,他卻從託盤裡拿起那根金屬棒,在她面前又按了一次開合。 「這個東西,」他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冷淡,「叫窺陰器。妳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嗎?」 她搖頭。 「撐開來,看裡面的。」他把金屬棒擱回託盤,重新坐回她面前的椅子上,雙臂交叉擱在膝蓋上,「我想看的時候,就會用它。」 北冥玥沒說話。她盯著託盤上那根金屬棒,冰冷的反光像一隻眼睛,也在盯著她。 「從明天開始,」他說,「每天訓練結束,妳到這裡來。我會先檢查妳的穴裡有沒有夾好跳蛋,然後決定今天怎麼操妳。」 「是,長官。」 「叫什麼?」 「……是,老公。」 他滿意地往椅背靠了靠,視線又回到她雙腿之間。她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像一雙手,隔著布料撫過她最私密的地方。 「妳剛才說永遠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聲音低了些,「啞住了。」 北冥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聽到了。」他往前傾身,離她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為什麼?」 她沒回答。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知道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胸口那根針又往裡扎深了一寸,扎進某個她一直以為已經死掉的角落。 「說話。」他聲音壓低。 「……因為,」她喉嚨發緊,那聲是卡在氣音裡,「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 --- 凝膠從管口擠出來時帶著一股涼意,權少皇的指腹沾著那團透明膏體,沒有預警就往她腿間探。 北冥玥的腰彈了一下,腳架上的金屬發出細微的顫響。那根手指推進去的時候,藥膏在體溫下迅速化開,從指尖滲進每一道褶皺裡,涼意像一條活蛇沿著內壁往上爬。 「長官——」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那根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藥膏被抹到更深的地方。 「嗯?」權少皇的語氣漫不經心,手指卻沒停,在裡面緩慢地攪動,把凝膠推開、抹勻。「明天開始,每次訓練前都要抹這個。我會檢查。」 她咬住下唇,沒答話。藥效來得比她預想的快——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竄,四肢像被泡進了溫水裡,骨頭都酥了半截。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在發燙、發癢,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把權少皇的手指夾得緊緊的。 「已經有反應了?」權少皇低聲笑了一下,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藥效比我想的快。」 她喘著氣,視線模糊了一瞬。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不鏽鋼窺陰器,冰涼的金屬貼上她腿間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腳架把她的雙腿固定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 「別動。」權少皇的聲音從她雙腿間傳來,「我要看清楚。」 金屬葉片撐開的瞬間,北冥玥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冰涼的器械撐開她的身體,內壁被迫敞開在冷光下,藥膏讓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像剛剝了殼,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得到。她能想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腿被撐到最開,小穴被金屬葉片撐成一個圓洞,裡面泛著水光,濕得一塌糊塗。 「藥效讓裡面腫起來了。」權少皇的聲音帶著某種專注的審視,「又紅又軟,像熟透的果子。」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冷光更深地照進去,「這裡——」他的指尖隔著金屬葉片按了一下某個位置,北冥玥的整個下半身都彈了一下,一聲尖叫被咬碎在牙關後面。 「找到了。」 他抽出窺陰器,金屬葉片合攏時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北冥玥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褲頭解開的聲響。 權少皇抓著她的髖骨,把她往椅緣拖了一下,硬挺的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龜頭在藥膏潤滑下順著縫隙滑了一下,頂到花蒂上。她嗚咽著搖頭,他把她的腰往下按,挺腰一送,整根雞巴直插到底。 「啊——!」北冥玥的背弓起來,手腕上的束縛帶繃得死緊。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裡面又熱又脹,每一寸內壁都在貪婪地吸吮著插進來的東西,她連一點抗拒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感覺雞巴一寸一寸地碾過她體內的每一道褶皺,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權少皇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腳架往自己身上一撞,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方才被金屬葉片按過的那一點時,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哭腔從喉嚨裡漏出來:「不、那裡——」 「就是那裡。」權少皇的語氣低沉而篤定,雞巴拔出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整根撞進去,「我要你記住這個位置。以後每次訓練,這裡都會被撐開檢查,然後被我這樣操。」 北冥玥的腰腹在藥效下發顫,穴裡的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診療椅的皮面弄得一片狼藉。權少皇抓著腳架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小腿痙攣著,腳背繃得死緊,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太深了……長官、太深了……」 「叫老公。」權少皇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說,雞巴同時深深埋進她體內,頂著花心磨了兩下,「叫老公,我就輕一點。」 「老、老公……」她哭著喊出來,聲音斷斷續續,「老公,求你……」 他果然慢下來,卻不是輕——而是整根抽出,再慢慢推進去,龜頭一寸一寸地碾過她敏感的內壁,藥效讓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到極限。她幾乎能描繪出那根東西的形狀,青筋的紋路、龜頭冠狀的稜線,全都清清楚楚。 「這樣呢?」權少皇緩慢地抽送著,聲音帶著惡意的溫柔,「慢一點,是不是更難熬?」 北冥玥搖頭又點頭,眼淚糊了滿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她的身體在藥效下徹底失控,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沒。權少皇看著她潰堤的表情,低聲笑了,突然加快速度,雞巴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響。 「我要把精液灌滿你的子宮。」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宣佈一個事實,「讓你懷上我的孩子。這樣你就永遠都跑不掉了。」 「不——」她哭喊著,但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誠實地夾緊了他,穴壁痙攣般地絞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股縫流到診療椅上,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快感逼瘋了,「啊……啊……不行了……」 「你裡面夾得這麼緊,」權少皇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還說不要?」 北冥玥的意識在快感中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受——他粗硬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藥效讓她的敏感度被放大到極限,每一寸內壁都在顫抖,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酥。她聽見自己發出連綿不斷的哭叫,聲音又啞又碎,像被撞壞了似的,完全無法控制。 「要去了……」她哭著說,「老公,我要去了……」 「去吧。」權少皇俯身吻住她的嘴角,雞巴同時狠狠撞進最深處,「夾緊我。」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弓起來,穴裡劇烈地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澆在龜頭上。權少皇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她的花心。北冥玥被這股熱流燙得又一次痙攣,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廓,身體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 權少皇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到診療椅上。北冥玥閉著眼,意識還在餘韻裡漂浮,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明天訓練前,記得來找我抹藥。」 診療椅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滑離原位,在光滑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濕潤的痕跡。 --- 權少皇鬆開她的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把人從診療椅上撈了起來。北冥玥的雙腿還在打顫,腳架解開後幾乎站不穩,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臂彎裡,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順著膝窩一路滑到地面。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抱著她走了幾步,將她按在那座木馬前。 木馬的脊背削成一道尖稜,表面被拋得光滑,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威脅感。權少皇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按在她後背,壓著她往前伏下去。她的奶子貼上木馬的脊背,被擠壓得變形,乳尖蹭著微涼的木面,瞬間硬挺起來。 「腿分開。」 她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膝蓋跪上兩側的踏板,整個人伏在馬背上,尖頂正好抵在她兩腿之間,頂著那張還沒闔上的穴口。權少皇扶著她的髖骨往下一壓,尖稜順著濕滑的縫隙擠了進去。 「啊——!」 那根木脊不算粗,卻硬得沒有半點讓步,頂開她腫脹的穴肉,一路碾到深處。北冥玥的手猛地攥住木馬兩側的把手,指節泛白,腰弓成一道弧線,穴口被撐得發脹,裡頭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木脊擠壓著往外流,沿著木馬的紋路淌下去。 「長官……太深了……」她伏在馬背上,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求你……」 權少皇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壓著她不許動,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垂懸的奶子揉捏。指尖捻住奶頭往外扯了一下,她整個人便跟著抖。 「求我什麼?」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問天氣,「你穴裡還含著我的東西,現在又吃進去這根木頭,不是正好?」 他說著,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探到她與木脊交合的地方,摸到一片黏膩。他將那些混著精液與淫水的汁水抹在她臀肉上,又拍了拍她緊繃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 「自己動。」 北冥玥咬著下唇,眼眶發紅。她知道自己不動,他不會放過她。她撐著把手,膝蓋在踏板上微微打顫,腰肢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動。木脊在她體內來回碾壓,頂過穴壁上一處處敏感點,她每一次動作都讓自己發出壓抑的嗚咽。 權少皇看著她,看她被木馬頂得渾身發軟,看她撐不住時又被他按著腰強迫繼續。她動了十幾下,手臂開始發抖,整個人趴在馬背上喘氣,穴口絞緊了那根木脊,卻怎麼也得不到滿足。 他終於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往後拉。木脊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淫水混著精液順著木馬的紋路往下淌。他沒讓她離開木馬,直接把人翻了一面,讓她仰躺在馬背上,後背抵著那根尖稜,雙腿被他架起來,掛在他腰側。 然後他解開褲頭,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 「老公……」她啞著嗓子叫他,不知道是求饒還是邀請。 權少皇沒有停頓,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她被頂得悶哼一聲,後背在木脊上蹭出一片紅痕,穴口卻貪婪地咬著他的陽具,裡頭又熱又緊。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再狠狠幹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太深了……老公,慢一點……」 「慢?」他掐住她的腰,將她釘在木馬上,雞巴幾乎全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貫穿,「我讓你含著跳蛋訓練的時候,你怎麼不求慢?」 她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權少皇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牙齒咬住乳尖輕磨,同時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又哭又叫,手指死死抓著木馬的邊緣,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白痕。 他幹了十幾下,突然停住,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不動。她被這突然的停頓弄得渾身發顫,穴肉不自主地絞緊他,卻得不到任何緩解。 「求我。」他低聲說,拇指按在她陰蒂上,輕輕碾動。 「求你……老公……求你動……」她哭著說,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他滿意地笑了,腰身重新動起來,這次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北冥玥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腿在他身側痙攣著,穴口被操得發麻,淫水順著縫隙流到木馬背上,把那道木紋浸得發亮。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不準。」他掐住她的腰,動作卻沒有停,「我沒讓你高潮,你就不準。」 她嗚咽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他,穴肉一陣陣收縮。權少皇低咒一聲,壓著她猛幹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進花心,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她體內。她在他射精的同時達到高潮,腰弓起來,穴口咬著他的雞巴一陣陣痙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闔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木馬的脊背往下淌。 北冥玥癱在木馬上,全身沒有一處不痠痛。她以為今晚終於結束了。 權少皇卻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過一個木塞,走到她腿間,將那團白濁重新塞回她穴裡,堵得嚴嚴實實。 「不許流出來。」他拍了她一下,「明天早上我檢查,要是漏了,你知道後果。」 她沒力氣回應,只能伏在木馬上喘氣。他把她抱下來,放到診療椅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檢查與操弄。 之後的日子,他把她抱上木馬,讓尖頂研磨她的穴口,再拖回診療椅繼續插入,一天裡穴口沒有一刻闔上。他不斷灌入精液,用塞子堵住不許流出,讓她的腹部始終鼓著。她哭,他就操得更深;她暈過去,他就用冷水與再一次插入把她操醒。北冥玥在反覆的高潮與失禁之間,只能抓著木馬把手撐住自己不摔下去。 她伏在木馬上,精液沿著木馬的木紋往下淌。 --- 吊鏈從天花板垂下來,鐵環扣住她手腕時發出沉悶的哐啷聲。她腳尖勉強點著地面,整個人被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奶子因為雙臂高舉而挺出去,乳尖上還殘留著方才木馬上磨出的紅痕。 權少皇繞到她面前,手裡捏著那對銀色乳夾,冰涼的觸感貼上她乳尖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夾子咬合的一瞬間,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他沒理她,轉身從鐵架上取下那根黑色電動陽具,橡膠表面塗了一層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蹲下去,一手掰開她臀縫,另一手將陽具抵上她穴口。 木塞被拔掉時,精液混著淫水淌了他一手,他渾不在意,拇指按住陽具頂端,慢慢往裡推。 她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湧上來,電動陽具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直到底座抵住她穴口外的嫩肉才停住。他按開遙控器,低頻的嗡鳴從她體內深處傳出來,她大腿根開始發顫。 「答不答應?」他站起身,走到她背後,聲音貼著她耳廓,「嫁給我。」 她搖頭,淚水砸在鎖鏈上,碎成幾點光。 他沒說話,遙控器上的撥桿直接推到最大檔。那一瞬間,她體內的陽具像活了過來,劇烈地震顫從穴心深處炸開,快感夾著酸麻轟地湧上腦門,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又被手腕上的鐵環猛地拽住,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 「不——!」她驚叫出聲,聲音被震動絞成碎片,尾音拖成斷斷續續的氣聲。 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腰臀因為體內震動而痙攣似地顫抖,然後解開褲襠,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沿著她穴口的縫上下滑動,蹭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想清楚了再答。」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天氣,雞巴卻猛地往裡一頂——沒有半點停頓,整根沒入。 她體內的電動陽具被他這一頂推得更深,龜頭直接撞上花心,她眼前一白,嗚咽聲卡在喉嚨裡,淚水洶湧地淌下來。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雞巴頂著那根震動的陽具往裡碾,把她穴裡的每一寸嫩肉都磨得發麻。她懸在半空,腳尖點地使不上力,整個人被他釘在雞巴上,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晃蕩,奶子跟著上下拋出凌亂的弧線。 他幹得又急又狠,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電動陽具的嗡鳴和肉體拍擊的脆響,在調教室裡迴盪。 她張著嘴想求饒,出口的卻只有破碎的呻吟——「啊、啊、不、不要——」每個字都被頂得斷成兩截,尾音拖成哭腔。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蕩的奶子,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夾被他揉得歪了過去,她痛得倒抽一口氣,穴裡卻絞得更緊。 他低低地笑了聲,嘴唇貼上她後頸,咬住那一小塊皮膚,含糊地問:「裡面咬這麼緊,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她哭著搖頭,下巴幾乎要碰到鎖骨的位置,淚水順著臉頰滴到他手背上,滾燙的。「不、不嫁——」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每個字都被他頂得支離破碎,「我、我只當、只當副官——」 他沒再多說,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雞巴抽出來大半,再整根狠狠搗進去,龜頭碾過那根震動的陽具直撞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又被鐵環拽回來,肩關節喀啦一聲響,痛感和快感絞在一起,把她逼得哭出聲來——「啊、啊、長官、長官我、我——」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體內那根又硬又燙的雞巴和那根不要命地震動的陽具,把她從裡到外攪成一團爛泥。 他抽送的節奏沒有半點放緩,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釘在他雞巴上操,她懸在半空,腳尖點地,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只能靠手腕上的鐵環和腰間那雙大手撐著不往下掉,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紅,乳夾歪斜地夾著,乳尖腫得發亮。 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陌生的聲音——又像哭又像呻吟,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脆響,在調教室裡迴盪不散。 他幹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停了下來,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低聲問:「最後一次,答不答應?」 她喘得說不出話來,穴裡那根電動陽具還在震,把她敏感得快要瘋掉,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她那副樣子,沒再說什麼,雞巴開始最後一輪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抖,哭聲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喉嚨裡嘶嘶的氣聲和肉體拍擊的脆響在調教室裡迴盪。 吊鏈輕輕晃動,她懸在半空被震到腿軟,腳尖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墜,又被鐵環拽住,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徒勞地顫動著翅膀。 --- 吊架的鐵環在她腕上勒出兩圈紅痕,權少皇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托住她後腦,指腹抹過她頰上乾掉的淚痕。她整個人還掛在繩上,雙腿軟得像踩不穩地面,膝蓋一直在抖,穴裡仍含著他留下的一切,那股脹意從體內深處往外漫,混著痠麻,讓她想合攏腿卻使不上力。 「最後一天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低而沉,像壓了很久的什麼終於要掀開蓋子,「我問你最後一次——嫁不嫁?」 北冥玥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吐出來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 他沒催,只是靜靜等著,拇指在她後頸那塊被汗浸濕的皮膚上慢慢摩挲。那動作太輕,和剛才把她釘在吊架上操到哭喊的力道完全兩樣,像換了個人。 她眼眶又熱了,淚水滾下來,砸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她哭著點頭,點得很用力,像要把這一個月來所有的倔強都點碎:「我……我答應。」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被掏空了什麼,又像終於放下了什麼,胸口又酸又脹,眼淚流得更兇。權少皇沒說話。他抬手解了吊索的鎖扣,鐵鏈嘩啦一聲鬆開,她整個人失去支撐,軟軟地往下墜。他一把撈住她,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臉撞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貼著他皮膚上薄薄的汗,聞到他身上混著體液的氣味。他一手攬著她的背,另一手用指腹替她擦臉,從眼角擦到頰邊,把淚水和乾掉的痕跡一點一點抹掉。動作很慢,像在擦什麼容易碎的東西。她癱在他懷裡,小腹微微鼓起,穴口還含著他留下的一切,那團飽脹感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頂著內壁,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沒有力氣動,也沒想動。過了一會兒,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腰側的皮膚,指節發白。她鬆開手,又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臉往他胸口埋了進去,埋得很深,鼻尖抵著他胸骨,呼吸噴在他肌膚上。他胸口的溫度比她想像的高,心跳沉穩地隔著皮肉傳過來。權少皇低頭看她,沒說什麼,只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手掌從她後背一路滑到腰窩,停在凹陷處,輕輕按了按。她在他懷裡縮了一下,沒躲開。 「明天開始,」他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卻還是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訓練前先到我這裡來,藥還是要上。」 她悶悶地應了聲:「嗯。」 「還有。」他頓了頓,手指繞著她後頸那縷被汗黏住的髮絲,「你已經答應了,別想反悔。」 她沒抬頭,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透出來:「我不會。」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抱了她很久,久到她腿終於不抖了,呼吸也慢慢勻下來。她體內那股脹意還在,但已經從剛才的痠麻變成一種鈍鈍的、幾乎讓人安心的重量,像什麼東西牢牢嵌在裡面,動一下就能感覺得到。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行李袋還放在他住處的角落,拉鏈沒拉開過。母親那張舊照片還壓在夾層裡,她一直沒拿出來。她閉了閉眼,沒再說什麼。權少皇終於動了,他一手托住她臀側,一手攬著她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那一點脹意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她低低哼了聲,把臉埋進他頸窩,沒掙扎。他抱著她走向房間唯一的門,門外仍是那條沒有窗的長廊。 北冥玥被他抱在懷裡,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掛在他臂彎裡。他每走一步,她體內那股飽脹感就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被攪動,溫熱的液體順著穴口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她低低哼了聲,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到他皮膚上薄薄的汗,鹹澀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悶悶地鑽進鼻腔裡。 他抱著她走到門邊,單手託著她臀側,另一手去推門。門軸轉動時發出低沉的嘎吱聲,她在他懷裡縮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門聲還是因為走廊裡灌進來的涼風。他側過身,用肩膀擋住門縫透進來的氣流,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掌心貼著她後腰那片汗濕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走廊裡沒有燈,只有盡頭安全出口的綠色微光,把長廊照成一條幽深的、看不見盡頭的隧道。他抱著她走進去,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一下一下,像某種沉穩的節拍器。她聽著他的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咚咚咚,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忽然覺得眼皮很重,像被什麼東西壓著,怎麼撐都撐不開。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像是要睡過去一樣。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聲音在走廊裡被放得有些空:「睡吧,到了我叫你。」

另有《所有物:玥副官》《玥副官的歸屬》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