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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同居第一夜

作者: · 本章 8,458 · 全作 51,164

門鎖咔噠一聲咬死。權少皇鬆開鑰匙,隨手往玄關櫃上一扔,金屬磕在木面上彈了兩下。他彎腰撈起地上的行李袋,沒看她一眼,逕自往客廳走。 北冥玥還站在門邊,指尖貼著門板,掌心壓在冰涼的鐵面上。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還在耳膜裡震,她下意識又擰了一下把手——紋絲不動。身後傳來行李袋落地的鈍響,她還沒回頭,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扣住。 「長官——」她只擠出半個音,整個人就被拽得踉蹌往前。拖鞋在地磚上擦出刺耳的聲響,她幾乎是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他的步伐。客廳的燈沒開全,只有落地燈亮著一盞昏黃的光,她被他一路拖到沙發前,膝蓋撞上茶几邊角,痛得她倒抽一口氣,還沒站穩,一股力道就壓上她的肩——整個人往後栽進沙發靠墊裡。 她仰面陷進軟墊,後腦磕在扶手邊緣,眼前一花,權少皇已經單膝壓上她身側的沙發,整個人罩下來,把她困在靠墊與他的胸膛之間。他伸手抓向她作訓服外套的領口,指節一勾,釦子崩開,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側,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 「長官——」她終於喊出聲,聲音卻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她想撐起身體,他的手卻先一步按住她的臉,掌心壓著她的半邊面頰,把她往靠墊裡摁。皮面在她掌下發出吱嘎的悶響,她手指下意識攥住身下的皮墊,指節泛白。 「我讓你去放行李,」權少皇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低沉平穩,像在唸一份文件,「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鎖舌卡進門框的那一聲,她現在還聽得見。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呼吸撲在她頸側,熱的:「你在想那扇門?」 她咬住下唇,沒應聲。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來,指腹沿著她頸側的線條往下,停在領口敞開的邊緣,摩挲著布料裂開的毛邊:「那扇門我鎖了。鑰匙在我這裡。」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工作,「你哪裡也不用去。」 北冥玥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的燈影。她的眼眶發熱,卻一滴淚也沒掉下來。她知道自己該說「是」,這兩個字她說了太多次,已經快變成反射動作。可她張了張嘴,喉頭一哽,只擠出一個氣音。 權少皇的手從她領口收回來,改扣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開她攥著皮面的手指。她這才發現自己另一隻手還抓著行李袋的提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扯到身邊,帶子纏在腕上,勒出一道紅痕。 「鬆手。」他說。 她沒動。 他也不催,就著她攥緊的姿勢,用指腹慢慢摩挲她虎口那塊繃緊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耐心。北冥玥低下頭,看見他軍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那截手臂上有一道舊疤,是她上次在他辦公室門口撞見他換衣服時看見的。那道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白的光澤。 她指尖鬆了。提帶從掌心裡滑出去,落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 權少皇的拇指順著她鬆開的虎口滑進她掌心,扣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從靠墊裡拉坐起來。她被他帶得往前一傾,額頭幾乎撞上他的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和煙味混在一起,是她這一個月來已經聞習慣的味道。 「明天開始,」他鬆開她的手,往後靠進沙發裡,語氣像在佈置任務,「訓練結束後,到我辦公室彙報。」 她坐直身體,作訓服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的貼身背心。她伸手拉了一下衣襟,沒拉攏,布料裂開的口子太大,遮不住什麼。她放棄了,把散下來的頭髮往耳後別了別:「是。」 「還有,」他看著她,眼神像在審視一份待簽的文件,「從明天起,訓練的時候,含著我給你的那個東西。」 她僵了一瞬。指尖在膝蓋上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停住,鬆開手,改為攥住膝上的布料。 「漏出來,」他語氣不變,「回來加倍。」 「……是。」 權少皇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坐在沙發裡,作訓服敞著,拖鞋是深灰色的,比他給她的那雙大了半號,腳跟空出一截。她看起來像一件被拆了包裝、還沒來得及歸位的物品,暫時擱在這裡。 「去放行李。」他往廚房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浴室在走廊盡頭。明天六點起床。」 她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廚房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坐在原地,低頭看自己腳上那雙過大的拖鞋,又看了看玄關方向——門關著,鑰匙被他收走了。行李袋躺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提帶軟軟地垂著,像一條斷了的繩。 她彎腰把行李袋抱起來,手指碰到袋口拉鍊時,碰到裡面一個硬硬的相框邊角。她沒打開看,只是把袋子抱在懷裡,站了一會兒,然後往走廊走去。 經過玄關時,她看見自己的拖鞋——權少皇準備的那雙深灰色拖鞋——整齊地擺在門墊上,鞋尖朝內,像在等她回來穿。 她停了一步,低頭看了兩秒,然後繼續往前走。 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沙發上,皮面被壓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從靠墊一路延伸到扶手邊緣,像一條被體溫烙下的印子。提帶鬆開的行李袋還躺在地毯上,拉鍊半開,露出裡面一角疊好的軍裝。 --- 熱水從水龍頭嘩嘩灌進浴缸,白霧一下子湧起來,瓷磚牆上凝出一層細密的水珠。權少皇沒讓她腳尖落地,一隻手臂託在她膝彎下,濕漉漉的軍裝裙貼在她腿上,水沿著他的襯衫袖口往下淌。他把她放到浴缸邊緣,她才剛喘了一口氣,手腕就被他擰到背後,麻繩繞了三圈,收緊,打了個死結。 「長官——」她的聲音發顫。 他沒理,蹲下去,把她兩條腳踝分開,分別綁在浴缸兩側的橫桿上。麻繩磨過皮膚,她的小腿繃緊,膝蓋跪上濕瓷磚時冰得她倒抽一口氣。浴缸裡的水還在放,霧氣越來越濃,她身上沒有一處是乾的,頭髮散下來貼在臉側,水珠沿著下巴往下滴。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的架子前,抽出一根細長的鞭子。皮鞭在空中甩了半圈,發出「颼」的一聲。她背脊一僵。 「今天的帳,我慢慢跟你算。」他的聲音從霧氣裡傳來,平淡得像在講天氣,「訓練場上那群新兵,看得開心嗎?」 鞭子落下來,抽在她後背,隔著濕透的軍裝襯衫,一道火辣辣的疼從肩胛斜斜劃到腰側。她咬住唇,悶哼一聲。 「報數。」他說。 「一。」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第二鞭落在臀上,力道更重,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在瓷磚上滑了一下,又被腳踝上的繩子拽住。「二。」她喘著氣報出來。 第三鞭、第四鞭,落在不同的位置,後背、腰側、臀峰,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骨頭,只抽在肉厚的地方。霧氣裡她看不見他,只聽得見鞭子破空的聲音,和她自己的喘息。膝蓋在濕瓷磚上抖得幾乎跪不住。 「長官……」她啞著嗓子喊,想求饒,話到嘴邊又吞回去。 第五鞭落下來,她身子一歪,肩膀撞上浴缸邊緣,熱水濺出來潑在她腰上。她哽咽著報出「五」,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他走過來,靴子踩在瓷磚上,水聲啪嗒啪嗒。他蹲下來,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他。霧氣裡他的臉近在咫尺,眼神卻冷得像刀。 「喊什麼?」 她嘴唇哆嗦,眼眶紅了一圈。她忽然明白了——喊長官沒有用,他只會當她是下屬,當她是可以隨意處置的兵。她想起來剛才在客廳裡,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時,她喊了什麼。 「老公……」她啞著嗓子喊出來,眼淚跟著掉下來,「老公,我錯了,我不敢了……」 他的眼神動了一下,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鬆了鬆。他沒說話,站起來,把鞭子放回架上。浴缸裡的水已經放了大半,熱氣蒸得她全身發燙,濕透的衣服貼在皮膚上,被鞭子抽過的地方火辣辣地跳著疼。 他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解開她腳踝上的繩子,讓她跪進浴缸裡。熱水一下子淹到腰際,她跪在缸底,手腕還是反綁在背後,整個人微微發抖。他脫了襯衫,赤著上身走回來,蹲在浴缸邊,伸手把她濕透的軍裝襯衫從肩上剝下來。 布料離開皮膚時牽動鞭痕,她嘶地吸了一口氣。他沒停,把她的襯衫和裙子一併脫了,丟在瓷磚地上。她赤裸著跪在熱水裡,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在水面下微微晃動,奶頭被熱水燙得挺立起來。他看著她,目光沿著她鎖骨往下滑,落在水面上。 「轉過去。」他說。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鞭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道一道紅印,從肩胛蔓延到腰側,最深的一道橫過臀峰,腫起一條稜。他伸手,指腹沿著那道最深的鞭痕慢慢劃過,她整個人一顫,肩膀縮起來。 「疼嗎?」他問。 她點頭,沒敢出聲。 他的手從鞭痕上移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過乳尖。她喘了一口氣,身子往後靠,貼進他懷裡。熱水晃蕩,水聲嘩啦嘩啦。他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水裡,指尖撥開她腿間。 她夾緊雙腿,他卻不讓她合攏,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她分開。指尖在她穴口外打轉,沾了熱水,滑膩膩的。她咬著唇,呼吸越來越急。 「剛才在訓練場上,那個尉官碰了你哪裡?」他貼著她耳根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沒有……只是糾正動作……」她喘著氣說。 「他碰了你的腰。」他的指尖擠進她穴口,裡面又熱又緊,淫水混著熱水,滑得他手指一下子就插了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腰往前弓,又被他按回來。 「這裡,是不是?」他的手指在她裡面彎起來,頂著上壁那一小塊軟肉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住他的手指。「他碰你這裡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沒有……啊……沒有……」她搖著頭,眼淚又掉下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著在她裡面抽送,熱水被帶進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跪在浴缸裡,膝蓋分開,身子往前趴,額頭抵著浴缸邊緣,嘴裡止不住地喘。 「老公……老公……」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抽出手指,水聲嘩啦。她癱在浴缸裡,胸口起伏,奶子在水面上晃。他站起來,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來,又粗又硬,龜頭漲得發紫。他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壓向自己。 「張嘴。」 她仰起頭,霧氣裡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全是佔有。她張開嘴,他往前一頂,龜頭頂進她嘴裡,她嗚咽一聲,眼眶又紅了。他按著她的後腦,慢慢往裡頂,她喉嚨收縮著吞進去,眼角溢出淚水。 熱水漫過浴缸邊緣,嘩嘩淌到瓷磚地上,流進地漏。她跪在霧氣裡,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淌,等他靠近。 --- 蓮蓬頭的水柱砸在她背上,燙得皮膚發紅。她還沒從嘴裡那根東西被抽走的茫然裡回過神,整個人就被翻過去,胸口撞上浴缸邊緣的瓷磚,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倒抽一口氣。 他從背後壓上來,一隻手揪住她手腕間反綁的繩結,把她上半身死死摁在檯面上。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一句多話,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她叫出聲,聲音被水聲撕碎。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幾乎把她撐開,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又熱又脹。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去,她的小腹一陣痙攣。 「長官……太深了……」 他沒理她,揪著繩結的手往上一提,她上半身被迫抬起來,後背貼上他濕透的襯衫。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她垂著的奶子,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捏著奶頭往上一扯,她的腰就軟了。 「叫老公。」他貼著她耳根說,聲音低沉,混著水汽,「叫了我就輕點。」 她咬著嘴唇沒出聲。他冷笑一聲,掐住她腰往後一帶,雞巴整根退出來,又猛力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撞上瓷磚。 「啊……老公……老公——!」 他這才滿意地哼了聲,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慢下來,每一下都磨著穴壁碾過去,把她裡面的褶皺一寸一寸撐開。蓮蓬頭的水柱打在她背上,順著腰線往下淌,混著兩人交合處滲出來的淫水,在瓷磚檯面上留下一灘水漬。 她趴在檯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呼吸又急又碎。他的雞巴在她身體裡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壓著花心磨蹭,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剛才在外面跟那個尉官笑得那麼開心,現在怎麼不笑了?」 她說不出話,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淌到瓷磚上。他的陽具在身體裡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嗚……不要……太快……」 他沒停,反而掐著她腰把她往後拉,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繃緊,腳尖在濕滑的浴缸底上打滑。他一手揪著繩結,一手壓住她後頸,把她整張臉摁進水裡。 水漫過口鼻的瞬間她嚇得拼命掙扎,但他的手死死壓著,沒讓她起來。她嗆了一口水,喉嚨裡發出嗚咽,小穴卻夾得更緊,內壁絞著他的陽具不放。 他等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把她拉起來,她大口喘氣,眼淚和著水往下淌,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低頭咬住她後頸,牙齒磨著那塊皮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記住了,你是誰的人。」 他說著,掐住她腰把她翻了過來。她仰面躺進浴缸裡,熱水漫過腰線,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已經抬起她一條腿架在浴缸邊緣,雞巴對準穴口又頂了進去。 「啊——!」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感覺那根東西幾乎要頂穿她,花心被撞得發麻,內壁一陣陣收縮。他壓著她腿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混進浴缸裡的水裡。 她仰躺在水面上,奶子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乳尖在水面上若隱若現。他低頭看著她這個樣子,眼神暗了暗,俯下身含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啊……不……別咬……」 她身體弓起來,腰離開水面,小穴夾得更緊。他鬆開奶頭,嘴唇順著乳肉往上移,咬住她下巴,又吻到她嘴角,鹹澀的淚水混著水珠一起被他舔掉。 「哭什麼,」他低聲說,頂弄的節奏慢下來,每一下都磨著花心碾,「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是不要的樣子。」 她被說得臉發燙,別過頭去,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腰上突然發力,猛幹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水花濺得浴缸邊緣都是。 「啊……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卡在花心處碾磨,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他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抽出陽具,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淌進浴缸裡。 她癱在浴缸裡,腿還架在邊緣上,膝蓋抖到撐不住。他放開她的腿,她整個人滑進水裡,熱水漫過腰線,她趴在浴缸邊緣,喘息混著水聲。 --- 水珠從她身上滴落,沿著他扛在肩上的腰線一路滑到地板。他連擦都不擦,大步跨出浴室,她倒掛在他肩上,濕髮垂落,視線裡的世界顛倒晃動,只剩他赤腳踩過地板的聲響。 主臥的燈亮得刺眼。 她被丟上床墊時整個人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撐起身,他已經扯住她手腕上殘留的繩頭,把她往床頭拖。她膝蓋在床單上磨過,濕漉漉的皮膚蹭出幾道水痕,下一秒,繩子繞過床頭那根橫桿,打了個死結。 她的雙臂被拉高過頭頂,整個人仰躺在床上,奶子因為姿勢繃緊,乳尖還帶著浴室裡未乾的水光。他跪到她雙腿之間,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剛才在浴缸裡被操開的穴口紅腫濕亮,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喉裡滾出一聲低笑。 「這裡。」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壓了壓,「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她張了張嘴,聲音還沒出來,他就已經挺腰頂了進來。龜頭頂開穴口時她整個人弓起來,手腕上的繩子繃緊,勒進皮肉裡。他一點停頓都沒有,一插到底,陽具整根埋進她身體最深處,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她尖叫出聲,又被他頂得整段斷掉。 「叫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這裡是誰的?」 她沒答。他退了半寸,又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她眼前一白,腳跟蹬著床單往後縮,卻被他扣住腰拉回來。 「說。」 「你、你的……」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調。 「我是誰?」 又一記深頂。她身體猛地繃緊,繩子勒進手腕的痛和體內那股酸脹混在一起,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長官……啊——」她被他頂得聲音碎成一段一段,「長官……」 他停下來,陽具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她喘息著,眼角掛著淚,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他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拇指按在她顴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要把那塊皮膚揉進自己指腹裡。 「叫我什麼?」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裡還含著他的東西,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一下一下地跳,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老公。」 他眼神暗下去。下一秒,他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陽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龜頭碾過穴壁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抖,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他頂得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啊、啊」,眼淚流了滿臉,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叫。 「再叫。」他聲音也啞了,帶著喘,「叫到我射為止。」 「老公……老公……」她哭著喊,聲音破碎,每個字都被他頂得斷成兩截,「求、求你……」 「求你什麼?」 「慢一點……受不了……」 他反而更快了。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的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順著他的莖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這根肉棒上,身體裡每一寸都被他撐開、填滿、碾過,大腦一片漿糊,只剩下他在體內進出的節奏。 她哭到失聲,喉嚨裡發出乾啞的氣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穴肉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痙攣。他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抽送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 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僵住,然後軟下去,暈過去了。 他停了一下,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高潮後一陣陣收縮的餘韻。她整個人癱在床上,手腕還被繩子吊著,頭歪到一邊,眼淚混著口水糊了半張臉,胸口起伏著細弱的呼吸。 他沒有抽出來。 他俯下身,手掌按在她後腰,拇指沿著她的脊椎骨慢慢往上推。她的身體在他掌下輕輕抽搐了一下,眼皮顫了顫,像是被什麼從很深的地方拉回來。 「醒來。」他聲音低啞,貼著她耳邊說,「還沒完。」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對不上焦,瞳孔裡映著他模糊的影子。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又開始慢慢動起來,緩慢而深重地磨過穴壁,把她從暈厥的邊緣一點一點拉回來。 「叫。」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乾啞得像砂紙磨過:「……老公。」 他的手仍按在她後腰,不讓她移開。 --- 權少皇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知覺。身體像被拆散又勉強拼回去的物件,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他翻身下床,床墊彈了一下,她感覺得到那份重量離開,卻連眼皮都掀不開。 浴室裡響起水聲,很短,沒多久就停了。她聽見他走回床邊,布料摩擦,是他在穿衣服。她把自己縮在被單裡,像一隻把殼閉緊的蚌,不想看,不想聽,不想承認接下來要面對的事。 「明天開始,搬過來。」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得像在發布一條例行命令。 她沒有回答。反正回答什麼都不重要。 他走過來,把她裹著的被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半張臉。她的睫毛還是濕的,眼眶泛紅,鼻尖也紅,像剛哭完的小孩。他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黏住的碎髮撥開,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粗暴到哪裡去。 「聽到了嗎?」 「……聽到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在玄關停了一下,然後門開了,又關上。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她躺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死在這張床上。 等她真正醒過來時,房間裡的光線已經暗了。窗外的路燈把一團昏黃的光霧投射在窗簾上,她分不清現在是幾點,只覺得喉嚨乾得發痛,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手腕剛使力就一陣刺痛竄上來——繩痕還在那裡,細細的兩圈,皮肉微微腫起,泛著暗紅。她咬著牙撐起身體,被單從肩上滑落,露出胸口和腰側的痕跡。她沒低頭看,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樣子。 她轉頭看向床邊。 深灰色的絨面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床沿,鞋頭朝外,像是有人刻意放好的。她愣愣地看著那雙拖鞋,忽然想起自己原本的拖鞋還留在軍舍裡,那雙穿了三年的、鞋底已經磨平的舊拖鞋——但現在她面前擺著一雙新的,尺寸正好,顏色是她衣櫃裡最常穿的深灰。 他什麼時候準備的?她完全沒有記憶。 她沒有力氣下床。雙腿像被抽空了骨頭,膝蓋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大腿根部又酸又麻,動一下就牽動腰腹的酸脹感。她只能維持著半坐的姿勢,把臉埋回枕頭裡。 枕頭上有他的味道——菸草混著鬚後水的氣味,還有一點她自己的汗味。她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來。 玄關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像是風吹動了什麼。她側過頭,視線穿過半開的臥室門,看見走廊盡頭那袋行李。 黑色的行李袋,拉鏈拉著,提把上的標籤還沒拆。那是她今天下午從軍舍收拾出來的東西——兩套換洗軍裝、幾件便服、洗漱用品、母親那張舊照片。她當時想著只是暫時搬過來住幾天,東西隨便塞一塞就好,沒想太多。 現在那個袋子躺在玄關的地磚上,像一件被遺忘的行李,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人碰過它。 她看著那個袋子,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個行李袋——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原封不動地擱著,連打開的力氣都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把它拎進來。這裡有衣櫃嗎?有地方放她的東西嗎?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屋子裡還有哪些房間。她只知道這張床,這個枕頭,這床被單,還有床邊那雙深灰拖鞋。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天花板的燈沒開,只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長長的亮線。她盯著那道光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才慢慢把身體放平,仰面躺回去。 被單被她拽到下巴,裹得嚴嚴實實。她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下來。 她想,明天要早起。要穿軍裝。要回辦公室報到。要面對那些同僚的目光。要含著他給的跳蛋,在訓練場上若無其事地示範動作。她甚至不知道那顆跳蛋在哪裡,是他收起來了,還是已經丟了。 算了。她想。明天再說。 她把臉轉向床邊,那雙深灰拖鞋靜靜地立在燈影裡,絨面被路燈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澤。她伸出手,指尖夠不到,又縮了回來。 玄關的行李袋依然躺在原地,拉鏈沒開,標籤沒拆,像一個還沒開始的故事,被擱在門邊,等著某個人決定要不要打開它。

另有《所有物:玥副官》《玥副官的歸屬》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