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聲細碎,像有人在遠處翻書頁。 林妍蜷在陳宇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皮膚貼著皮膚。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溫,四肢發軟,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腦海裡那些畫面——谷邦德和Tina交纏的畫面——正一點一點碎裂。先是邊緣泛起裂紋,然後大片大片剝落,像舊牆紙被風吹掀,露出底下乾淨的牆面。她閉著眼,貪婪地感受這種碎裂帶來的空洞感,仿佛有什麼被掏空了,而她不想填回去。 陳宇的手掌貼在她背上,指尖沿著脊線慢慢往下滑。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安撫的性質,卻又不像單純的安撫。 「剛才妳很投入。」他低聲說,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點沙啞的餘韻,「但妳還是放不開。」 林妍的呼吸頓了一下。 「心裡有別的東西。」他的指尖停在她腰窩處,不輕不重地畫著圈,「一直趁妳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來。」 她沒說話。她的身體確實僵了一瞬,像被人戳中了什麼秘密。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胸膛的皮膚,聞到那股混著汗味的男人氣味。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腕,指節微微泛白。 「……你話很多。」她悶悶地說,聲音從他胸口的位置傳出來,帶著含糊的鼻音。 陳宇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臉頰上。他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她的脊線繼續往下,滑過腰側,停在髖骨的位置。他的拇指在那裡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什麼。 「妳知道嗎,」他說,語氣帶著玩味,「妳剛才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怕摔下去一樣,抓著我的手腕。」 林妍耳根發燙。她想起剛才的自己——那些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聲音,那些身體失控時的反應。她的自尊心在胸口隱隱作痛,但那種痛的邊緣又泛著一股奇異的酥麻。 「閉嘴。」她說,語氣冷冰冰的,卻沒有一點威懾力。 陳宇沒有閉嘴。他低頭,嘴唇貼在她發頂,吻了一下她亂糟糟的頭髮:「妳哭的時候,我也看到了。」 林妍的指尖驀地收緊,掐進他手腕的皮膚裡。她以為他要說她狼狽,要說她可憐,或者要拿這件事當籌碼。她的心跳忽然變得又重又急,像有人在她胸口擂鼓。她甚至已經準備好要起身,要離開這張床,要從他懷裡抽身——反正她從來不擅長面對這種時刻。 但陳宇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攬得更近,然後用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別到耳後。 「我只是覺得,」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人願意在我面前哭,挺好的。」 林妍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湧上什麼東西,堵得她說不出話。她想起自己有多少年沒在人前哭過了。她連在谷邦德面前都沒哭過,哪怕發現他跟別的女人開房,她也只是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面無表情地收拾行李。 她的眼眶又熱起來。她咬住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維持那種慣性的堅硬。她鬆開他的手腕,手掌貼到他胸口,感受他皮膚下穩穩的心跳。 「……你後天走?」她問,聲音啞啞的。 「嗯。」 「幾點的飛機?」 「下午。」 她沒再說話。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她的手還貼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無意識地抓撓什麼。 陳宇沒有催促她。他像是很有耐心,只是靜靜地躺著,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枕在自己腦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也知道她還沒想清楚。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在她們決定跨過那條線之前,總要猶豫很久。 但她也沒有退開。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溫熱而柔軟,像一隻終於找到棲身之處的貓,明明還豎著耳朵警惕,卻已經把肚皮翻了出來。 過了很久,她終於抬起頭來。她的眼眶還泛著紅,鼻尖也是紅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看起來狼狽極了。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別開視線,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像是想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 陳宇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下來,落在她臉上。他的笑意淡了一些,眼神裡多了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慾望,也不是憐憫,更像是某種確認。 他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際,像是隨時要收回,又像是在等她靠近。他看著她,等她開口,等她做決定。 林妍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胸口那條刺青的邊緣,手臂上延伸至手肘的圖騰在黑背心下若隱若現。她忽然發現自己其實不了解這個男人,不了解他為什麼要幫她,不了解他為什麼要提出那樣的條件,不了解他現在為什麼這樣看著她。 但她知道,她不想從他懷裡離開。 陳宇的手指動了一下,輕輕按在她腰際的皮膚上,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撫。他沒有開口,只是等著,等她抬頭。 --- 陳宇的手指停在她腰際,指腹沿著腰線慢慢滑到她的脊背,來回摩挲,像在安撫一隻還未完全馴服的貓。那觸碰不重,卻帶著一股篤定的耐心,沿著她脊椎兩側的淺溝反覆遊走,每一下都像在等她鬆開什麼。林妍撐起上半身,長髮散落在肩頭,淚痕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鼻尖還殘留著方才哭過的酸澀。她看著他——這個男人剛剛把她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現在卻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打量她,像在等她做一個決定。房間裡只開著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斜斜地切過他的臉,薄鬍的陰影讓那張輪廓更顯深邃。 「別再做那個受害者了。」陳宇的聲音低啞,手指從她後背收回,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他的指腹粗糙,帶著攝影器材磨出來的薄繭,貼在她下頷的皮膚上有一種清晰的壓迫感。「為自己活一次。你丈夫已經把你磨成了一個只會報復的殼子,你還要繼續當那個殼子多久?」 林妍的下巴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牙關咬緊,眼眶裡又湧上一層熱意。她腦中閃過那些畫面——丈夫的背影走進酒店房間,門在身後闔上,他回頭看走廊的那一眼,謹慎而從容。那是她熟悉到骨子裡的動作,卻在她不知道的床上重複了無數次。她甚至能想像那扇門關上之後發生的事: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然後轉過身,用那雙笑起來溫柔的眼睛看著另一個女人。怒意像火舌舔過她的胸腔,燒得她喉嚨發緊,連指尖都微微發麻,可身體卻被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攫住了——陳宇的氣息、他掌心的溫度、他半敞的浴袍下那條隱約的線條。那股雄性氣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薄荷味,鑽進她鼻腔裡,讓她的思緒像被什麼鈍器敲了一下,暈沉沉地往另一個方向滑過去。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濕潤的嘴唇擦過他的小腹,感覺到那處肌膚猛地繃緊,腹肌在她唇下硬得像一塊烙鐵。浴袍的繫帶在她指尖鬆開,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他半勃的陽具——已經微微抬頭,青筋浮在表面,龜頭泛著暗紅,帶著一股溫熱的雄性氣味,混著汗液和皂香,濃烈而直接。林妍遲疑了一瞬,腦海裡丈夫的臉和陳宇的喘息交錯閃過,她閉了一下眼,張開嘴,含了進去。 生澀。她很久沒做過這件事了,牙齒偶爾刮過柱身,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口水來不及嚥下就順著嘴角滲出來。但陳宇沒有催促,只是悶哼一聲,手掌壓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輕輕收緊——那力道與其說是引導,不如說是確認,像在告訴她:你在這裡,你可以這樣。她的嘴裡慢慢熱起來,唾液潤濕了莖身,她試著往深處吞,喉嚨被頂得發緊,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她想要這個,想要用這種方式把腦子裡那些畫面擠出去,想要讓嘴裡這根溫熱的硬度填滿她所有還在隱隱作痛的地方。 她開始動起來,頭顱上下起伏,嘴唇裹著柱身吮吸,舌頭沿著冠狀溝舔過,動作從生澀變得激烈。她想起很久以前——大概是大學剛畢業那陣子——她曾經以為這件事是愛的證明,後來才發現它什麼也證明不了。她吸得更深,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那股味道像一把鑰匙,把她身體裡某扇鎖了很久的門硬生生撬開。陳宇的呼吸粗重起來,下腹微微挺動,頂進她喉嚨更深處,她嗆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沒有躲,反而伸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指縫間,濕黏而燙,她感覺自己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好緊。」陳宇啞著嗓子,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往下按,「嘴再張大一點。」 林妍抬起眼看他,眼眶泛紅,嘴裡含著他整根陽具,龜頭頂到喉口,撐得她下顎發酸。她吸了一口氣,放鬆喉嚨,把他整根吞了進去,鼻尖碰到他小腹的毛髮,那一小片粗糙的觸感貼在她臉上,帶著體溫。陳宇的腰猛地一挺,她嗚咽一聲,淚水滑落,順著臉頰滴到他大腿上,溫熱的一滴,她卻沒有退開,反而開始吞吐,節奏越來越快,唾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漉漉的節拍器。 她跪在床上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浴袍下擺堆在腰間,露出半截大腿——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堪,卻一點也不想遮掩。陳宇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沿著她的頸側摸到肩頭,再順著脊背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腰窩處,拇指按著那一小塊凹陷輕輕揉壓。那觸碰像一道電流,從她腰眼竄上脊椎,她嘴裡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吸得更用力,像是被那觸碰點燃了什麼,連膝蓋都開始發軟。 他壓著她後腦的手收緊,下腹的挺動越來越深,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又退出,反覆碾過她舌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粗喘從喉間擠出來:「……對,就是這樣,別停。」 林妍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丈夫的臉、酒店的走廊、那些照片的畫面,全被嘴裡那股溫熱的硬度擠了出去。她只剩下嘴裡飽脹的感覺,和陳宇壓在她後腦的那隻手掌。她甚至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樣專注地做一件事是什麼時候了。她用力吮了一口,舌尖抵住頂端的小孔,嘗到一股鹹腥的液體,混著他汗液的氣味,在她嘴裡擴散開來。陳宇的腰顫了一下,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壓在她後腦的手指收得更緊,像要把她釘在原地。 她抬起濕潤的眼,嘴角還牽著銀絲,陳宇將她拉上來吻住。 --- 陳宇的吻像火種,從她的唇一路燒到喉嚨。他咬住她的下唇,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的舌尖,汲取她嘴裡殘留的酒氣。林妍還沒從深喉的暈眩裡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翻過去,臉頰貼上枕頭,腰被他單手扣住往上一提——膝蓋陷進床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臉埋在羽絨裡,悶哼一聲。 她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臀肉上,接著一隻手掌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滑過腰窩,滑過臀縫,指尖在她穴口蹭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又沿著會陰往上抹,塗在她繃緊的尾椎上。林妍的腿在打顫,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又被他扣住腰穩住。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雞巴頂在穴口,濕得發亮的騷水把龜頭沾得滑膩,他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穴口被撐到極限,肉壁被粗壯的莖身一層一層推開,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龜頭碾過花心那一塊軟肉,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他的手扣回來。 「啊——!」林妍的喊聲被枕頭悶住,十指攥緊床單。太深了,他從後面進來的角度像要把她劈開,龜頭碾過花心那一塊軟肉,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他的手扣回來。她的眼淚瞬間被逼出來,不知道是痛還是爽,只知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發燙,把她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跟著顫。 陳宇沒停。他的腰擺動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她粉紅色的穴肉,再重重撞回去,囊袋拍在她陰蒂上,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林妍能聽見自己穴裡的水聲,黏膩的、濕漉漉的,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覺得自己像被徹底打開了,所有的矜持和體面都被他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這就是妳要的。」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用我的雞巴把那些破事全忘掉。」 他的體重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熱得發燙。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淡淡的菸草香,從他頸側飄過來。她忽然想起谷邦德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乾淨得令人作嘔,而陳宇身上的味道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他這個人一樣,不給你任何偽裝的餘地。 林妍說不出話。她想反駁,想說不是這樣,但每當她張嘴,他就頂得更深,把她到嘴邊的話撞碎成破碎的「嗯……啊……」她只能抓緊床單,眼淚被快感逼出來,順著顴骨滑進枕頭裡。枕套的布料吸走了她的淚水,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覺得自己像在融化,被他一下一下地撞成碎片,又在他抽出時勉強拼湊回來。 他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慢到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在她穴裡一寸一寸地磨。龜頭刮過她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像在刻意折磨她,把她體內的每一寸都摸透。林妍的腰往後頂,想讓他再進去一點,他卻停了。 「想要?」陳宇低笑,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到臀肉上,揉了一把,「求我。」 他停在那裡,雞巴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林妍能感受到他的脈搏透過莖身傳來,一下一下地跳動,頂在她花心深處,卻不肯動。她的穴肉一張一合地咬著他,像一張飢渴的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溫度,騷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沿著他的囊袋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林妍咬住下唇。她可以說不要,可以推開他,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雞巴,騷水流到大腿上,濕成一片。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深處那股空虛的癢,像有螞蟻在爬,催促著她開口。 「……求你。」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顫抖。 陳宇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沉,重新猛烈地抽插起來。林妍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大,他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晃出一道白浪,乳尖摩擦著床單,又麻又癢。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只能承受,只能張開腿,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貫穿。 他忽然抽出雞巴,把她翻回正面。林妍仰躺在床上,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還沒喘過氣,他已經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自己來。」陳宇靠回枕頭,雙手扶住她的腰,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頂在她穴口,濕亮的淫水沿著莖身往下淌,「想吞多少,自己決定。」 林妍低頭看著他。他眼底有慾望,有得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溫柔。那絲溫柔讓她心口一緊,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酸酸的,脹脹的。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掌心發燙,龜頭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對準穴口,緩緩往下坐。 一寸。兩寸。她能感受到自己被他撐開的每一寸,穴口被龜頭頂開,肉壁一層一層地含進去,直到她完全吞沒他,恥骨貼上他的,兩人的毛毛交纏在一起。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粗壯的莖身被她的穴肉緊緊咬住,濕亮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畫面淫靡得讓她臉頰發燙。 她停了一秒,適應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然後她動了。 腰先沉下去,再抬起來,動作生澀但帶著一股倔勁。她撐著他的胸膛,起起伏伏,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陳宇仰頭,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再快一點。」 林妍加快了節奏。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汗水沿著頸線滑下來,滴在他胸口。她低頭看他,他半瞇著眼,目光鎖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個正在為他沉淪的女人。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在騎一匹烈馬,他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卻偏偏把主動權交到她手上,讓她自己決定要沉得多深。 「舒服嗎?」他問,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壓了壓,隔著皮肉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按壓,頂著她體內的雞巴,那種被從裡外同時觸碰的感覺讓她的腰瞬間軟了。 林妍咬著唇,沒回答。但他看見她眼裡的水光,看見她仰起頭時頸線的弧度,看見她額角的汗珠沿著顴骨滑落,滴在他鎖骨上。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像一壺快要燒開的水,體內的快感不斷累積,堆疊,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嗯……啊……」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起伏得越來越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水聲嘩嘩作響,床墊跟著她的節奏晃動。她的腿開始發酸,膝蓋壓在他腰側,卻捨不得停下來,每一次坐下都貪婪地吞到最深處。 陳宇忽然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頂——「啊——!」林妍整個人僵住,小穴猛地絞緊,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麻的快感從脊椎竄到頭頂。她仰起頭,頸線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他胸膛上。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一層一層地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脹大,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灌進她最深處。 林妍癱在他身上,喘息聲碎在空氣裡,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他胸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地含著他,像捨不得放開。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來,和她的節奏慢慢重疊在一起。 陳宇的手撫上她的背,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輕輕按了按。林妍沒有動,也沒推開他。她閉著眼,感受他的體溫,感受他手掌的粗糙,感受他指尖在她腰窩上畫圈時帶來的酥麻。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終於找到棲息地的鳥,明明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卻還是忍不住想停留片刻。 --- 林妍的意識是慢慢從水底浮上來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跨坐在陳宇身上,身體還和他連在一起,心跳聲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撞,卻不覺得急。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她還在。她閉著眼,鼻尖蹭在他鎖骨下方那片微微汗濕的皮膚上,聞到混著體溫的氣味,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 陳宇的呼吸也還沒完全平穩,胸膛起伏著,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撥開。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肩頭落了一個吻,唇貼著皮膚,帶著一點遲來的溫柔。 林妍的睫毛顫了顫,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她能感覺到他半軟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溫熱的觸感讓她的下腹又隱隱抽動了一下。她輕輕動了動腰,想調整姿勢,卻牽動了兩人相連的部位,陳宇悶哼一聲,手掌按在她腰側,低聲說:「別動──」 「──嗶。」 門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林妍的肩膀猛地一僵。她整個人還趴在他身上,卻感覺血液從四肢瞬間衝往心臟,腦子裡先是一片空白,然後才意識到──門鎖是刷卡的聲音,而她沒有叫客房服務。 她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人。 晗雯。 外套拉鍊拉到頂,長髮披散著,手裡握著那張房卡,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動也不動。她的視線從林妍的臉上滑到她赤裸的肩膀,又滑到陳宇那條搭在她腰側的手臂上,瞳孔明顯放大了一瞬。 林妍的腦子裡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現在全身赤裸,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性器還纏在一起,身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痕跡,而她十九歲的姪女就站在門口,目睹這一切。 空氣像是凝結成固體。 陳宇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越過林妍的肩膀,落在門口那道僵直的身影上,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彷彿在看熱鬧的輕鬆:「喔。」 林妍感覺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沒有收回去,甚至還帶著點安撫的意味,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膚。 「晗雯,」陳宇的聲音帶著剛做完愛後的沙啞,卻意外地自然,「妳是來找妳姑姑的?」 晗雯的手指握緊了房卡,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像被什麼卡住了一樣,半天才擠出一句:「……你們……你們在幹嘛?」 這句話問得荒謬,答案明明就擺在眼前。她的視線又掃了一遍林妍裸露的背、陳宇那條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床上凌亂的床單,耳根迅速燒紅起來。 林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她伸手想抓什麼來遮掩,卻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只能用手臂勉強擋在胸前,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晗雯,妳怎麼會有房卡?」 「我……」晗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是來找妳談事情的。我問了櫃檯,說妳在這裡……」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視線最後落在陳宇身上,又猛地移開。她認得這個男人──電梯裡那個、Tina的丈夫、姑姑現在跨坐在他身上的這個人。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是所有資訊同時爆炸,卻理不出一個頭緒。 陳宇倒是從容得很。他甚至微微往後靠了靠,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邀請:「正好,一起來?」 晗雯的眼睛瞪得更大。 林妍猛地回頭瞪他,壓低聲音:「陳宇!」 他攤了攤手,嘴角那抹笑沒收:「開玩笑的。」 但這句話已經足夠讓場面尷到極致。晗雯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裡那張房卡像是燙手山芋,她攥得死緊,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視線在林妍和陳宇之間來迴遊移,最後停在林妍那張漲紅的臉上。 「姑姑,你們……你們是什麼時候……」 「晗雯,」林妍打斷她,聲音終於穩了一些,卻還是帶著明顯的慌亂,「妳先出去。」 她沒有動。 林妍又說了一次,語氣更重:「到外面等我。」 晗雯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想反駁什麼,卻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視線最後掃過林妍裸露的肩線,又掃過陳宇那張帶著玩味的臉,然後──她沒有退出去,手指緊抓門框,關節發白。 --- 陳宇從床上起身時,動作裡沒有一絲猶豫。他赤裸著走到門口,像一頭獵豹慢悠悠地踱向獵物,胯間那根還帶著濕亮的陽具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完全不在乎自己一絲不掛。 晗雯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掃了一眼,又猛地彈開,臉頰燒得通紅。 「妳知道嗎,」陳宇在她面前站定,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沙啞的笑意,「我今天在電梯裡就認出妳了。林妍的侄女,對吧?」 晗雯喉嚨發緊,倔強地抬起下巴瞪他:「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妳去找谷邦德了。」他偏了偏頭,目光像在剝她的衣服,「也知道你們做了什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掐進掌心:「你……你怎麼知道?」 陳宇沒回答,只是伸手撥開她臉側的亂髮,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廓,語氣帶著玩味的引誘:「妳既然敢來,就別裝了。留下來,我教妳什麼叫真正的快感。」 晗雯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她想說些什麼反擊的話,可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妳姑姑現在很舒服,」陳宇的聲音又低了一度,幾乎是貼著她的耳膜,「妳剛才不是看到了嗎?妳想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我、我才不……」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往前邁了半步,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她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某種腥甜的氣味——那是剛才和姑姑做愛留下的痕跡。這個認知讓她的臉更燙了。 陳宇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微敞的外套領口停了一瞬:「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晗雯想退,身後是門框,退無可退。他的手從她耳廓滑下來,順著頸側一路往下,指腹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描過她的肩線,最後停在腰側,輕輕一帶,把她整個人拉向他。 「放開……」她低聲說,手抵在他胸膛上,掌心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紋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妳確定?」他沒有鬆手,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隔著布料按在她腰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妳剛才在門口看了那麼久,不就是想留下來嗎?」 晗雯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她確實沒有立刻推開他——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口,但手指已經不自覺地微微蜷起,像在感受他皮膚的溫度。 陳宇低笑一聲,像是看穿了她的掙扎。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我見過妳寫的文章,妳知道怎麼用文字撩人。但文字跟真槍實彈不一樣,妳不想試試嗎?」 「你、你少囉嗦……」晗雯的聲音發抖,卻沒有躲開他貼近的唇。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輕輕含住她耳垂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的力道明顯軟了。他順勢把她的外套從肩上剝下來,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胸口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沒穿內衣……」她脫口而出,隨即咬住舌頭,懊惱得想把自己掐死。 陳宇的眼神暗了一瞬,低聲笑了:「那更好。」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覆上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柔軟的觸感。晗雯倒抽一口氣,雙腿微微發軟,卻沒有躲開。 「妳看,」他的拇指隔著布料碾過她已經挺立的乳尖,「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才、才沒有……」她嘴硬,聲音卻軟得像化了的奶油。 他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晗雯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的吻又深又霸道,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著她的舌尖糾纏,帶著剛才在姑姑身上殘留的慾望和溫度。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胸口滑到他肩上,指尖攥住他後頸的短髮,像是要推開他,卻又更像是把自己貼得更緊。 陳宇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粗糙的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晗雯嗚咽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低聲在她唇間說:「留下來。」 晗雯沒有推開他,眼神顫動著,彷彿在等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 晗雯點頭的動作細得幾乎看不見,像風裡的一根髮絲,但陳宇捕捉到了。他沒給她反悔的機會,一手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比他預想的輕,腰細得他單手就能扣住大半圈,身體騰空的瞬間她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T恤下擺往上捲,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皮膚上還帶著浴室出來沒乾透的水氣,涼涼地貼在他手臂上,他聞到她身上沐浴乳殘留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乾淨裡帶著躁動。 陳宇把她往床上一拋,床墊彈了兩下,她長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潑墨,襯得她臉更白,眼睛瞪得圓圓的,還沒來得及撐起身,他已經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一手扯住她T恤領口往上一掀,她豐滿的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乳尖已經硬了,挺在空氣裡,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她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動彈不得。 「妳這身體,比妳阿姨誠實多了。」陳宇低笑,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粗礪的質感。他手掌覆上她一邊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著,掌心粗糙的繭磨過她敏感的皮膚,她咬住下唇,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連脖子都泛了一層淡粉。他拇指碾過乳尖,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嗯」,又立刻咬住嘴唇吞回去。他另一手往下探,解開她牛仔短褲的釦子,拉鏈一拉,連著內褲一起扯到她膝彎,手指順著她小腹往下滑,碰到她腿間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指腹剛貼上去就沾了一手黏膩。 「不要說……啊……」晗雯話沒說完,他兩根手指已經擠進她穴口,她裡頭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指節往下淌,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抽動兩下,她腰就開始抖,喘息夾著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碎了一樣:「嗯……哈……你……啊……」她裡頭的軟肉絞著他的手指,又熱又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他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她腿根顫得更厲害,腳跟蹬著床墊,整個人往後縮,卻被他另一手按住小腹,動不了。 陳宇抽出手指,指節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把手指湊到她眼前,她別開臉不看,他低笑一聲,把她的腿往兩邊壓開,她小穴一張一闔的,淫水泛著光,從穴口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穴口,龜頭蹭了兩下,蹭得她全身發抖,她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腳跟蹬著床墊往後縮,卻被他扣住腰一把拉回來——他挺腰,整根貫了進去。 「啊……!」晗雯仰起脖子,聲音拔高,又瞬間碎成氣音,他太粗了,頂進來時她覺得自己被撐到極限,穴口又脹又酸,裡頭卻像被搔到癢處,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身體抖得厲害。他進到最深處時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整根埋在她身體裡,熱得發燙,把她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陳宇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慢的,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裡頭又濕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裡含著不成句的呻吟,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在他眼前顫。 「妳比妳阿姨更濕。」他啞著嗓子說,腰上力道加重,抽送加快,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溼黏的聲響混著她斷續的呻吟,像水拍在岸上。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斷續的「啊……哈……嗯……」——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撞擊打碎,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只能承受,只能張開腿,讓他一遍一遍操進最深處,她裡頭的軟肉絞著他,絞得死緊,淫水被他搗出白沫,沿著她股縫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小片,她感覺到他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熱流,又在他頂進去時被擠回去,反反覆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泡濕。 陳宇額角沁汗,青筋從頸側浮起,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雞巴操得更深,她小腹隱約鼓起一個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又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眼,嘴裡嗚咽一聲:「太……太深了……啊……」他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把她翻過身去,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在背上,遮住她顫抖的肩胛,他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撈起她的腰,讓她的臀翹高,雞巴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尖叫聲被布料吞掉大半,只剩下濕黏的嗚咽。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掐著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裡頭痙攣似的收縮,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下淌,她大腿濕成一片,他感覺到她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熱,他知道她快到了,他沒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釘穿。 「啊……啊……要去了……我……我……」晗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口吃得更厲害,「我……要……啊……嗯……」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淋在他雞巴上,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她潮吹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細碎的顫抖和喘息的餘韻,身體像斷了線的布偶,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陳宇沒讓她休息,他把她翻回來,重新壓上去,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氣音,他已經又挺腰頂了進去,她裡頭又濕又軟,還在高潮的餘波裡一縮一縮的,他每頂一下,她就抖一下,像是觸電一樣,她伸手想推他,手掌按在他胸口,卻沒什麼力氣,反倒像是在撫摸他,他低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嘴裡含著不成句的呻吟,他沒有停,腰上力道不減,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扣住腰拉回來,奶子晃出殘影,她只能抓緊床單,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裡頭又酸又脹,卻又湧起另一波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停,還是想要他更深——她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腿勾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晃蕩,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操散了,只剩下被他頂弄的那一點,又熱又麻,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 陳宇的雙臂箍住晗雯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像拎一隻貓那樣輕而易舉。晗雯的背離開床單,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頸,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跨坐在他腰上。 她的小穴還含著他的陽具,那飽脹的觸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腦勺,她撐著他的胸口,膝蓋跪在兩側,試探性地抬了抬腰,龜頭在穴口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脫口「啊」的一聲。 那聲音又細又軟,帶著水氣,林妍坐在床尾,裹著床單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看見晗雯的膝蓋在陳宇腰側打顫,大腿的肌肉繃出一條緊繃的弧線,濕髮黏在鎖骨上——不,是黏在肩頸,幾縷貼在臉頰,襯得那張潮紅的臉更顯稚氣。林妍記得晗雯小時候發燒,也是這樣滿臉通紅地縮在被子裡,喊著姑姑我難受。此刻她跨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嘴裡喊的是另一種難受。林妍別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 「自己動。」陳宇往後靠上枕頭,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晗雯咬住下唇,慢慢往下坐,陳宇的肉棒頂著她的花心碾過去,她撐著他胸膛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發顫:「這樣?」 她的腰沉下去又抬起來,動作生澀,像在試探一根不熟悉的槓鈴。陳宇沒回答,腰腹猛地往上一頂,晗雯整個人被頂得彈起來,又重重落下去,龜頭撞在花心上,她尖叫出聲,手抓不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往後仰,奶子隨著動作晃出一圈白浪,奶頭硬挺挺地翹著,在空中劃出弧度。 林妍坐在床尾,床單裹在肩上,手指攥著邊緣,指節泛白。她看著晗雯仰著頭,腰肢自己擺動起來,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像某種本能被喚醒了。那腰身細得一把就能掐住,此刻卻搖出流暢的弧線,每一次下沉都精準地吃進整根,再抬起來時穴口泛著水光,黏連的淫絲在燈下拉出細線,斷了,又牽出新的。林妍聞到空氣裡那股氣味——汗味混著體液,帶著某種腥甜的暖意,從床的方向擴散過來,鑽進她的鼻腔。她向來對氣味敏感,此刻那股味道像是黏在舌頭上,吞不下去。 「啊……好深……」晗雯的喘息夾著哭腔,雙手向後撐在陳宇的大腿上,身體後仰,小腹隨著他的頂弄一收一縮,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部,隱約能看到那根東西在裡面頂出形狀,她愣了一瞬,下一秒陳宇又頂上來,她「啊」的一聲軟了腰。 林妍看見晗雯的小腹真的微微隆起一塊,又消下去,像某種節奏緩慢的潮汐。她想起自己——想起陳宇進入她時,她沒敢低頭看,始終閉著眼睛,只感覺那根粗壯的陽具一寸一寸撐開她,脹得她眼眶發酸。晗雯卻敢看,還看得愣神。林妍不知道這算勇敢還是放縱。 陳宇的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晗雯的上身跟著晃動,奶子甩出劇烈的弧度,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慢……慢一點……」晗雯的句子被頂得支離破碎,「我、我不行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沒停,反而順著他的節奏越搖越快。林妍看出來了——這丫頭嘴上喊著不行,身體卻貪得很。她看著晗雯的膝蓋在陳宇腰側收緊,看著她的腳踝繃出直線,看著她的腳背在陳宇的腿上蹭過,像貓在磨爪子。林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腳踝,又縮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動作嚇到了。 陳宇沒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拉向他,晗雯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兩具汗濕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悶響,他的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你姑姑在看著。」 晗雯的身體猛地一僵,但隨即被陳宇的頂弄撞散了,她側過頭,視線穿過陳宇的肩膀,看到林妍坐在床尾,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間,某種羞恥和興奮同時竄上她的脊椎,她的小穴猛地絞緊,陳宇悶哼一聲,掐住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啊……不要看了……」晗雯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把腿夾得更緊,陳宇的陽具被她絞得又脹大了一圈,頂弄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連根埋進她身體裡。「你姑姑……看著你被我操……」陳宇的喘息粗重,在她耳邊一字一字地砸下來,「她看著你的小穴……怎麼把我的雞巴吞進去……」 林妍的手摀住嘴,指尖微微顫抖。她看見晗雯的睫毛濕了,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看見她的嘴唇張開又闔上,像一條擱淺的魚。她看著晗雯——那個總是在她面前笑得沒心沒肺的侄女,那個會纏著她問小說情節、會把冰淇淋蹭到她袖口上的女孩——此刻跨坐在陳宇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嘴裡發出她從未聽過的呻吟。她看著陳宇的雙手在晗雯身上游走,從腰到背,從背到臀,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她看著晗雯的奶子在陳宇胸膛上蹭出紅痕,看著陳宇的嘴唇從她耳邊滑到頸側,咬住那一塊細嫩的皮肉,晗雯的呻吟瞬間拔高,整個人痙攣似的抖了一下,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陳宇的小腹上,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淌。 林妍的胸口像被什麼攥緊。她想起陳宇對她——那晚他動作溫柔,會停下來問她疼不疼,會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她以為那是珍惜。可現在她看著他對晗雯的猛烈,看著他掐住晗雯胯骨的手指幾乎陷進肉裡,看著他每一次頂弄都帶著要把對方貫穿的狠勁,她忽然不確定了。那晚的溫柔,是真的,還是隻是另一種獵捕的方式?她對陳宇而言,是特別的,還是隻是獵豔名單上另一個名字? 「啊啊……陳宇……陳宇……」晗雯的呻吟變得尖銳,身體開始痙攣,「我、我好像又要——」 「嗯,來。」陳宇的語氣依然從容,腰腹卻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最深處,他的雙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的同時往上頂,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嘖嘖作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晗雯的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身體猛地繃直,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嘩地噴出來,順著陳宇的腹部和大腿流下,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陳宇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環住她顫抖的身體,等她的高潮慢慢過去,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鳴。 林妍的手從嘴上移開,掌心濕了一片——她不知道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熱,某個地方隱隱抽動,像是被剛才的畫面喚醒了不該醒的東西。她痛恨這種反應,卻無法控制。 他低頭吻了吻晗雯的肩,然後抬起眼,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直直看向林妍。那眼神裡帶著笑意,帶著從容,還帶著某種篤定,像是在說:你看,我做到了。林妍坐在床尾,全身發冷,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又鬆開,又攥住,那陣冷意從脊椎竄到四肢,卻在身體深處點起一把火。她看著陳宇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笑,一種陌生的情緒湧上來——是興奮,是嫉妒,是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渴望。她沒有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