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4 章 / 共 4

幽谷幻音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5,746 · 全作 18,361

雨霧未散,竹葉上凝著水珠,一滴一滴打在腐葉上,聲音細碎得像誰在暗處數著腳步。虛彥循著掌心那道裂痕的牽引走進幽谷外圍,腳下石階濕滑,苔痕從縫隙裡爬出來,蹭在他玄色長袍的衣襬上。 他在溪畔停步。水聲潺潺,霧氣貼著水面流淌,把對岸的竹林罩成一層模糊的影。裂痕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像一盞燈引著方向——青璇就在這谷中。 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絹帛,攤開在溪畔那塊平整的青石上。絹帛上是他以魔氣摹下的不死印訣殘篇,字跡歪斜,卻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機。他又在絹帛邊緣留下幾縷魔氣痕跡,像是不慎遺落的線索,等著人來拾。 做完這些,他退入竹影深處,斂去周身氣息,整個人與霧氣融成一體。 雨絲斜斜地飄,落在竹葉上又滑落,滴答聲裡夾著遠處不知名的鳥鳴。虛彥靠在竹幹上,目光穿過層層竹影,落在溪畔那方絹帛上。他在等,等她來拾。 他想起石之軒那張老臉,說「青璇手上的不死印法」時,笑意淡得像要消失。三成印法——石之軒只傳了她三成,剩下的七成,要他自己來討。他倒要看看,這個被父親親手藏起的女兒,究竟是什麼成色。 霧氣裡忽然多了一縷香。極淡,若有若無,混在竹葉與雨水的氣味裡,像是一個人刻意壓著腳步走過時帶起的衣袂風聲。虛彥指尖微動,卻沒有動——他還在等,等她走到那方絹帛前,等她伸手去拾,等她以為自己撿到了什麼好東西時,再從暗處走出來,看看她臉上的神情。 溪水嘩啦啦地響,水花濺在石頭上,把那方絹帛的邊角打濕了一小片。絹帛上的字跡被水暈開幾筆,魔氣痕跡卻仍幽幽地亮著,像一隻伏在暗處的眼睛,等著獵物上鉤。 忽然,谷中深處傳來一聲錚然琴音,一縷幻音穿透雨霧拂來,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他識海深處那道裂痕裡。虛彥眉梢微動,目光投向霧氣深處——她來了。 --- 琴音從石亭裡漫出來,初時如溪水淌過卵石,清冽明淨,可虛彥才邁出三步,音色陡然一變。原本潺潺的旋律裡多出一道暗流,像有魚尾在水底翻了一下,攪動了沉澱的泥沙。 他腳下一頓,識海中的魔種被什麼東西輕輕撩撥,像是有人隔著水面用指尖劃了一圈漣漪,不痛,卻讓人心頭發癢。 虛彥暗運道心種魔,將那一絲異樣壓回識海深處,面上不動聲色,繼續沿著溪畔朝石亭走去。 石亭裡的白衣女子垂眸撫琴,指尖在弦上起伏如蝶,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後,眉間一點硃砂在晨光裡格外醒目。她沒有抬頭,彷彿來人不過是溪畔的一陣風、一片落葉,不值得她分神.。但虛彥知道她已經察覺到自己了——琴音裡那道暗流,就是為他而設的.。他停在石亭外三步處,負手而立,目光越過琴案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開口:「石姑娘的琴音,聽得人心神不寧。」」 青璇的指尖沒有停,琴音依然流暢,卻在虛彥話音落下時多了一記重音,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圈無形的波紋。「閣下能走到這裡,說明那方絹帛上的魔氣,確實出自邪帝之手。」她的聲音清冷如泉,不帶半分情緒,「只是不知,邪帝親自走這一趟,為的是什麼。」 「為石姑娘而來。」虛彥直言不諱,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令尊的不死印法,據說只傳了三成給姑娘。本座想看看,剩下那七成,姑娘究竟有沒有藏在自己身上。」 琴音驀地一促,如雨點驟落,虛彥識海中的魔種被一股無形勁力牽動,像有人伸手探進他胸口,指腹按在裂痕上緣,輕輕一撥——他眉心微蹙,強壓住那股不適,卻見青璇指尖在弦上一滑,琴音拔高,如鶴唳九霄,虛彥掌心裂痕處猛地一抽,像被什麼東西從內裡撕扯了一下,又像是被遠方什麼力量牽動著呼應。他面色微變,識海中魔氣翻湧,幾乎要壓不住那道裂痕的震動.。 琴音又是一個急轉,虛彥掌心那道裂痕忽地被引動得更劇烈,一股暖意夾雜著刺痛沿著經脈竄上手臂——是師妃暄道胎殘息留下的那道暖意,此刻竟在琴音的牽動下蠢蠢欲動,與青璇的幻音交纏在一起,像兩股不同的水流在狹窄的河道裡互相推擠.。他猛地抬眼,對上青璇的目光——她也在這一刻抬起頭來,眼底掠過一抹驚詫,指尖停在弦上,琴音戛然而止.。兩人氣息同時一滯,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 琴音斷得猝然,餘韻卻在結界裡蕩了開來,一圈一圈,像石子投入深潭。青璇的指尖還停在弦上,卻已經感覺不到那根弦的存在——她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那琴音牽動了,又或者,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牽動了。 虛彥跨入亭中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那方石案上的古琴橫在兩人中間,他抬手將琴撥到一旁,琴身撞在石欄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鳴響,像是嘆息。青璇猛然回神,身子往後縮,後腰抵上冰涼的石沿,退無可退。 「你——」 她的話沒說完。虛彥的手已經扣上她後頸,將她從石案上撈起來,吻落得又快又狠,堵住她所有聲音。她的唇是涼的,帶著山間晨露的濕意,被他含住、碾壓、吮吸,像在嘗一顆還沒熟透的果子,又急又貪。青璇雙手抵在他胸口要推,指尖陷進他玄袍衣襟裡,卻使不上力——她體內那根被琴音撥動的弦還在顫,顫得她骨頭都軟了,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變成攥著他的衣襟,將他往自己這邊帶。 虛彥低笑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的唇傳過去:「嘴上推得這麼用力,手倒是誠實。」 青璇惱極,偏過頭要躲,卻被他捏住下巴扳回來:「你——唔——」 他又吻下來,這次比方才更深,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不放。青璇嗚咽著往後仰,後腦勺抵上石案冰涼的檯面,整個人被他壓得向後彎折,腰彎成一張繃緊的弓。虛彥順勢欺身而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將她牢牢釘在石案與自己之間。 她身上那件青紗本就半褪,這一番動作下來更是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瑩白的肩與半邊酥胸,肌膚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膩人。 虛彥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停了一瞬,眸色沉了下去。他低頭,吻從她唇角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她頸動脈的搏動一路向下,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青璇仰著頭,喉間發出細碎的嚥氣聲,像在忍耐,又像在渴求——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插進他束髮的墨絲裡,指尖收緊,將他的頭按向自己。 「你這是……」虛彥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抹笑,眼底卻燒著火,「要我停,還是要我繼續?」 青璇別開臉,聲音又啞又輕:「你……你這個魔頭——」 「嗯,魔頭。」他應得漫不經心,手卻已經探進她半褪的裙腰裡,掌心貼上她小腹,溫熱的觸感激得她腰肢一顫,「那青璇姑娘,是要魔頭停,還是要魔頭繼續?」 她沒答話,只是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像是屈辱,又像是別的什麼。虛彥的手在她小腹上停著,不動,等著她的回答。亭外竹影搖動,溪水潺潺,結界裡卻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半晌,青璇終於鬆開咬著的唇,聲音幾不可聞:「……你既然已經佔了,還問什麼。」 虛彥笑了,低頭在她眉心那點硃砂痣上落下一吻:「這不是怕唐突了佳人。」 話落,他的手往下探,指尖撥開裙腰的繫帶,青紗滑落,露出她瑩白如玉的軀體,在晨光裡微微發顫。虛彥的呼吸沉了一分,掌心覆上她胸前一隻乳,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綿軟的乳肉,拇指指腹碾過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惹得她一聲驚喘逸出唇邊:「啊——」 「這麼敏感?」他低聲笑,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蓓蕾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微微一扯,再鬆開,用舌面安撫似的舔過那片濕漉漉的肌膚。青璇仰頭,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將胸口更往他嘴裡送去,喉間的呻吟斷斷續續:「嗯……你……你別……啊……」 虛彥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指尖在她髖骨上流連片刻,接著探入她雙腿之間,觸手一片濕黏溫熱——她的淫水已經沿著大腿根淌下來,將那處幽谷浸得氾濫成災。他指尖撥開兩片濕潤的花唇,找到那粒藏在其中的花核,輕輕一捻,青璇整個人劇烈一顫,驚叫卡在喉間,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嗚——」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虛彥的指尖在那粒花核上揉弄著,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逗得她腰肢不住地扭動,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在石案上留下一小灘晶亮的水漬,「青璇姑娘,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你住口——」青璇喘息著,伸手要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整個胸膛被迫拱起,將一對乳兒送到他面前,乳尖紅腫挺立,沾著他的唾液,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虛彥低頭含住其中一粒,同時探入她穴口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在她濕熱緊窄的甬道裡抽送起來,指腹壓著她前壁那處粗糙的軟肉,狠狠磨過——青璇猛地繃直了身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間衝出:「啊——不、不要——那裡——」 「哪裡?」他故意問,指尖卻精準地按著那處軟肉,畫著圈碾壓,速度加快,「是這裡?」 青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穴口在他手指的抽送下發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在寂靜的亭中,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淌下來,將她的腿根染得一片晶亮,又沿著石案邊緣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像是渴求更多,又像是承受不住更多,矛盾地扭動著:「啊……啊……你……你慢一點……我不行了……」 虛彥卻沒慢下來,反而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撐開她緊窄的穴口,抽送得更深更快,拇指同時揉上那粒腫脹的花核:「不行了?我瞧你這小穴咬得我手指緊緊的,哪裡像不行的樣子?」 青璇嗚咽著搖頭,眼眶裡蓄滿了水光,不知是快感還是屈辱逼出來的:「你……你這惡魔……啊——」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穴口痙攣似的絞緊他的手指,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他掌心上——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身子顫抖著,久久不能平息。 虛彥等她顫抖漸歇,才緩緩抽出手指,指尖牽著幾縷黏稠的銀絲,在晨光裡閃著微光。他低頭,將沾滿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唇邊,舔了一下,目光盯著她潮紅的雙頰:「甜的。」 青璇喘息著,別開臉不看他,耳根卻紅得滴血:「你……你滾開……」 他笑了,俯身壓下來,滾燙的陽具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腫脹的花唇,微微陷進那處濕熱的入口:「滾?滾哪裡去?」他低聲說,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將她濕熱緊窄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滾進你這小穴裡,行不行?」 青璇被他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一聲尖叫卡在喉間,化作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你——好深——」 虛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角沁出薄汗,卻沒急著動,只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穴壁細密的絞緊與顫動,啞聲問:「怎麼這麼緊?才一根雞巴進去,就咬得這麼死?」 青璇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眶裡那汪水光終於溢出來,順著鬢角滑落,沒入鬢髮裡,不知是淚還是汗。虛彥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水痕,腰胯開始緩緩抽送,退出大半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在石案上不住地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嗯……啊……你……你慢……啊……」 「慢?」他反而加快了,雞巴在她濕熱的小穴裡抽送得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亭中格外清晰,「青璇姑娘方才那首曲子,彈得本座心都亂了,這會兒要怎麼慢?」 青璇被他頂得話都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只能徒勞地搖著頭,雙手攀住他肩頭,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啊……啊……你……你輕點……要壞了……啊——」 虛彥卻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將她雙腿架上自己肩頭,整個人壓得更低,雞巴換了角度,往上狠狠一頂,頂得她一聲驚叫拔高:「啊——不——那裡——」 「這裡?」他頂著那處軟肉狠狠研磨,速度不減反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死在石案上,「青璇姑娘,你這身子可比你嘴誠實多了——嘴上喊著不要,這小穴卻咬著我不放,嗯?」 青璇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與呻吟,身子在他身下顛簸著,乳肉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晨光裡劃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啊……啊……哈……啊……」 虛彥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同時腰胯加速,雞巴在她體內搗弄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穴口痙攣似的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嗯……青璇……你這小穴……夾得我真舒服……再夾緊些……」 「啊……啊……不行……我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啊——」青璇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身子猛地繃直,穴口劇烈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他龜頭上——她又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石案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虛彥卻沒停,反而趁著她高潮後穴肉鬆軟的瞬間,狠狠挺動了十餘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在石案上積了一灘:「嗯——還不夠——」 青璇已經沒力氣求饒,只能任由他擺弄,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只有穴口還在他雞巴的抽送下痙攣似的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的高潮:「嗯……嗯……啊……」 虛彥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處,抵著她花心狠狠研磨,低喘著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小穴深處,激得她又是一個哆嗦,穴口絞緊,將他的陽具咬得死緊,像是捨不得放開。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緩緩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沿著她大腿根淌下來,在石案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青璇躺在石案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虛軟地垂在石案邊緣,腿根處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開合,精液從中緩慢流出,沿著會陰淌下,在青石地面上積成一小灘。 她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糾結在一起,眼角一滴淚將落未落,凝在鬢邊,在晨光裡閃著微光。 幻音不知何時已經斷絕,結界散去,亭外溪水聲重新湧入,竹影搖曳,晨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篩落下來,在石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映著她潮紅未褪的雙頰與眼角那滴未落的淚,像一幅被揉皺了又攤平的畫,餘溫未散。 --- 晨光斜過谷口,石亭裡的餘溫已散盡。青璇不知何時已披好外衫,赤足踩在溪畔的卵石上,水聲潺潺,濺起的涼意沾濕衣襬。她背對著石亭,長髮散亂垂到腰際,肩頭還留著方才他掐過的紅痕。 虛彥繫好玄袍,緩步踱出亭外,在她身後三步處停下。「青璇姑娘的印法,本座只取了三成。」他語氣平穩,像在談一樁買賣,「餘下的,你自留著。」 她沒回頭,聲音卻像淬了冰:「你囚我父親,奪我身子,如今還要圖我石家最後一點根基?」 「本座不逼你。」虛彥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晨風掀起她衣襬,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方絹帛和烙在你身上的痕跡,便是憑證。日後你若要來取,自行到邪帝別府便是。」 青璇指尖一顫,攥緊了衣襟。溪水從她腳背流過,冰涼透骨。她沒有應聲,沉默像一堵牆橫在兩人之間。 虛彥也不多留,轉身便往谷口走去。玄袍衣襬沾著草葉上的露水,腳步踏過溪石,發出細碎聲響。他走了幾步,忽又頓住,偏過頭,聲音不高不低地拋過來: 「青璇,你父親的印法,在你手上比在他手裡有用。」
Vincent Ho

另有《鐵血嬌妻諜影纏》《大學兄弟換妻遊戲》等 12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