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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荒廟試道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2,927 · 全作 18,361

夜風從水面上壓過來,拂過欄杆,將高臺上殘留的氣機餘息吹得散而復聚。虛彥獨立欄前,玄色長袍的衣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沾濕的苔痕。他攤開右掌,掌心那道裂痕在燈火全熄後的黑暗裡泛著幽微的暗紅光,像一道未癒的傷口,又像一扇沒關緊的門。 他閉上眼,將殘訣氣機自識海深處緩緩提起,沿著經脈灌注到掌心。那股氣機並不算純,從石之軒識海裡硬奪過來的東西,帶著一股遲滯的雜質,像混了泥沙的水。他壓著性子,一遍一遍以道心種魔的心法去淬煉它,將雜質一縷一縷剝離。 裂痕在氣機灌注下微微發熱,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又隱隱有著收攏的跡象。 就在此時,風中忽然飄來一絲極淡的氣機,清冷如月下寒潭,純淨得不帶半點塵滓。 虛彥猛地睜眼。 那絲氣機若有若無,卻精準地勾動了他掌心的裂痕——裂痕像是被喚醒了一般,暗紅光芒驟然一閃,隨即又沉寂下去。他循著那絲感應閉目追索,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向著氣機來處鋪展開去。 洛陽。他捕捉到了,那絲清冷道胎的氣息來自洛陽方向,隔著數十里山水,卻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那股氣息純淨、溫潤,帶著慈航靜齋特有的禪意,像一泓清水映著月光,不染半點塵埃。他的魔種在識海深處躁動起來,像飢渴的野獸嗅到了甘泉。 師妃暄。他幾乎沒有猶豫,便確定了這道氣機的主人。慈航靜齋的聖女,身負道胎,石之軒口中能補他魔種裂痕的那味藥。她果然在洛陽。 虛彥收掌,將殘訣氣機緩緩沉回識海,掌心裂痕的暗紅光芒隨之斂去,恢復成一道淺淡的紋路。他唇角浮起一抹算計的笑意,目光越過欄杆,投向洛陽方向的沉沉夜色——那裡的黑暗中,彷彿正有一盞清燈,等著他去摘取。 --- 三日後,洛陽城郊荒廟。子夜。 虛彥立在斷垣陰影裡,玄袍融進坍塌的簷影。他埋下的魔氣樞紐沿牆根潛伏,像蛛網般無聲鋪開。三日來,暗線將「魔門餘孽藏寶於洛陽荒廟」的假訊傳遍江湖,慈航靜齋果然派人來探。 廟門吱呀一聲推開,月光斜斜切進正殿,照出一抹素白身影。師妃暄手提長劍,立在門檻內,白衣僧袍被夜風拂起一角,面容沉靜如水,目光掃過斷垣殘壁,最後落在傾倒的舊神案上。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靴尖踩碎地上枯葉,聲音在空殿裡格外清晰:「魔門藏寶,何必勞動邪帝親自守株待兔?」 虛彥從陰影裡踱出,唇角那抹笑意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妃暄明知是餌,還是來了。」他負手而立,語氣閒散,「慈航靜齋的弟子,本座請她們在別府做客幾日,妃暄若是掛念,本座可以安排你們相見。」 師妃暄劍尖微抬,劍氣凝而未發,語氣仍平:「放了她們。」 虛彥笑而不答,掌心一翻,一道魔氣無聲無息自袖中竄出,如蛇探向她的氣機。妃暄身形一側,長劍橫斬,劍氣破空,將那道魔氣攔腰截斷,餘勁掃得地上塵土飛揚。兩人相距數丈,一攻一守,劍氣與魔氣在破殿中交錯數合,斷牆上灰簌簌落下。 虛彥始終不與她硬碰,只以道心種魔牽引她的氣機,如釣者收放釣線,步步將她引入殿心。妃暄察覺他的意圖,劍勢一變,連刺三劍逼他後退,身形卻已不自覺被牽動,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傾倒的舊神案,木頭發出沉悶一聲。 她手腕一緊,已被虛彥扣住。 他俯身逼近,另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神案邊緣,將她困在臂間與神案之間,低頭看她,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眼睫的顫動: 「妃暄的劍,比人誠實。」他聲音低下來,帶著笑,「氣機亂了。」 師妃暄劍尖抵在他胸口,微微顫著,卻沒刺進去。月光從破簷漏下,照得她素白面容半明半暗,那雙清冷的眼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她背抵傾倒神案,劍尖微顫,虛彥扣腕俯身逼近。 --- 魔氣從掌心的裂痕湧出,順著虛彥扣住妃暄手腕的指節鑽入她經脈。她手中的劍尖抵在他胸口,卻在那一瞬顫得厲害——劍鋒偏了半寸,像被什麼東西融化了意志。 虛彥低笑,另一隻手覆上她腰間鬆散的束帶,指尖一勾,帶子便散了開來。 「持戒之人,腰帶倒是系得鬆。」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熱氣燙得她頸側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邪魔外道……」妃暄咬著牙擠出四個字,卻在他掌心貼上她腰腹時猛然噤聲。 隔著緇衣,那道魔氣像活物一般往她肌膚裡鑽,順著經脈一路遊走,在她小腹深處點燃一團又熱又癢的火。她道胎本該清淨無垢,此刻卻被這股邪氣攪得波瀾陣陣,氣息紊亂到連呼吸都斷了半拍。 虛彥不急著脫她衣裳,掌心隔著布料緩緩摩挲,從腰側滑到肋下,又從肋下繞回腰腹,每一圈都帶著魔氣滲入,像在替她周身經脈都染上他的印記。妃暄的肌膚泛起薄薄一層紅,從頸根蔓延到耳後,連眼眶都染上濕潤的色澤。 她咬住下唇,別過臉,不肯讓那聲呻吟洩出來。 「聖女的道胎,倒是比嘴硬。」虛彥低聲說著,手指勾住她外袍的襟口,緩緩往下褪。白衣滑落肩頭,露出內裡單薄的裹胸,和那一片在燭光下微微起伏的肌膚。他俯身,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往下,時而張口輕嚙,時而以舌尖舔弄,在她鎖骨下方留下幾道濕亮的痕跡。 妃暄的手指抓緊神案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弓起——像在躲,又像在迎。 「嗯……」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關間漏出來,她猛地收聲,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虛彥低笑,唇沿她肩窩滑到胸前,隔著薄薄的裹胸含住她一邊乳尖,輕輕一吸。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彈起,幾乎要從神案上彈起來,卻被他壓住手腕按了回去。 「放……放開……」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聽得出那裡面藏著什麼。 虛彥鬆開她手腕,卻沒退開,反而握住她兩隻手腕,壓到她頭頂,另一手扯下她最後一層裹胸,兩團雪白的奶子便彈跳著露出來,乳尖在夜風裡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珍寶,然後俯身,張口含住她一邊乳尖,以齒輕輕磨蹭,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指腹搓弄著乳尖,直到它硬得像顆小石子。 妃暄仰起脖子,喉間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身體在他唇齒間輕輕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以膝蓋頂開,緩緩分開她的腿,將她壓得更開,貼得更緊。 神案上燭影搖紅,妃暄別過臉,指節緊扣案緣。 --- 神案上燭火猛地一跳,虛彥掌中那條裂痕驟然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狠狠撕扯——他悶哼一聲,整條手臂的經脈都跟著抽搐起來,幾乎撐不住壓在妃暄身上的重量。 那股遠方牽引再度襲來,這次比上回更清晰,像一隻無形的手探入他識海裂痕,要攫走什麼。 虛彥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抽身退開半步,左手死死扣住右腕,運轉魔功鎮壓那條裂痕。他面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掌心那道暗紅裂紋正微微搏動,像活物一般。 妃暄被他驟然抽離驚醒,迷亂的眼神瞬間清明。她雙頰還泛著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卻已趁虛彥壓制裂痕的剎那,雙掌猛然拍向神案,藉著最後一點道胎真氣將整個人彈射而起,凌空翻落殿中。 她落地時踉蹌一步,月白僧袍早已散落在地,她一把抓起裹住赤裸肩頭,腳下連退數步,直退到殿門門檻之外。 夜雨撲面而來,打濕她鬢角碎髮,涼意滲進滾燙的肌膚。 她面色蒼白,嘴唇微微發抖,卻還是將雙掌合攏,低垂眼簾,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邪帝若有半分慈悲,便當知今日之因,來日之果。」 說罷她不再多言,轉身便沒入簷外茫茫夜雨之中,白影一閃即沒,只留下濕漉漉的門檻上幾點水漬。 虛彥仍扣著右腕,直到那陣劇痛終於平息,才緩緩鬆開手指。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裂痕確實比先前淺了一分,卻多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暖意纏繞其間——那是道胎殘息,正與那道未知牽引交纏在一處,像兩條蛇互咬尾。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響,目光落在雨幕深處妃暄消失的方向,面色沉凝。 夜雨敲著破瓦,聲聲不歇,燭火終於熄滅,空殿只剩他一人獨立。
Vincent Ho

另有《鐵血嬌妻諜影纏》《大學兄弟換妻遊戲》等 1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