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從門縫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志遠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小愛。他的視線掃過滿地的絲襪和高跟鞋，最後落在那根掉在角落的假陽具上，然後回到小愛身上。 小愛趴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那雙深藍色制服褲和黑色工作靴。他想說話，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志遠彎下腰，伸手拿起小愛掉在一旁的手機。他看了一眼螢幕，然後將手機收進自己口袋。 「你該走了。」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任何情緒。 小愛撐著牆想站起來，但腿軟得撐不住，膝蓋一彎又跪了下去。志遠沒有扶他，只是站在旁邊，等他慢慢爬起來。 小愛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站穩。他的連身裙皺成一團，絲襪破了好幾個洞，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一隻。他彎腰撿起那隻鞋，手指在發抖。 志遠推開門，側身讓出一條路。 「下次，」他說，「不要在同一個地方待這麼久。」 小愛沒有回答。他踩著歪斜的鞋跟，一拐一拐地走出廁所。晨風吹在臉上，帶著草地的濕氣和泥土的味道。他沒有回頭，一直走到公園出口，才靠在圍牆上喘氣。 他摸口袋——手機不見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拖著腳步往住處的方向走。 —— 志遠站在廁所裡，等到小愛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關上門，反鎖。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假陽具，用衛生紙包好，放進清潔車的垃圾袋裡。然後他拿出小愛的手機，打開螢幕——沒有鎖屏密碼。 他翻了一下對話紀錄，看了那則徵約文，嘴角微微上揚。 他將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走出廁所，從工具間拿出一塊黃色故障立牌，放在廁所門口。然後他鎖上門，騎著清潔車離開公園。 —— 志遠回到住處，已經是早上七點。 他住在一棟老舊公寓的二樓，一房一廳，格局簡單。他脫掉制服，換上便服，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鐵盒。 鐵盒裡裝著幾支注射器，和一支淡藍色藥劑。 他拿起藥劑，看了看標籤，然後放進口袋。 他又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套紅色蕾絲內衣褲、一雙黑色吊帶絲襪，和一雙十六公分的黑色細跟高跟鞋——全新，吊牌還沒剪。 他將這些東西放進一個黑色手提袋，然後坐在床沿，閉上眼睛。 —— 晚上十點。 志遠回到公園。他繞過主要步道，從側門進入，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打開殘障廁所的門。 他先將故障立牌放回門口，然後從手提袋裡拿出紅色內衣褲和吊帶絲襪，整齊地疊放在洗手檯上。高跟鞋則放在馬桶旁邊，鞋尖朝外。 他拿出小愛的手機，打開匿名交友軟體，打了一則新的徵約文： 「今晚。XX公園殘障廁所。條件：自備絲襪和高跟鞋，要合我的腳。必須讓我射出來。只收一個。」 他按下發送，然後將手機放在洗手檯上。 他走到馬桶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注射器——淡藍色藥劑，雙倍劑量。 他將小愛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在馬桶上，背靠水箱。小愛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頭歪向一側，呼吸平穩但意識不清。 志遠拉起小愛的裙擺，露出大腿。他找到血管，將針尖刺入，緩緩將藥劑推進去。 小愛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眉頭皺起，但沒有醒來。 志遠收起注射器，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銀色震動肛塞。他塗上潤滑液，然後將小愛的雙腿分開，將肛塞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小愛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 志遠站起身，看著癱軟在馬桶上的小愛。紅色內衣褲和吊帶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十六公分的高跟鞋靜靜地立在瓷磚上。 他轉身走出廁所，鎖上門，將故障立牌放回門口。 夜色沉靜，公園恢復了白天的喧囂前的寧靜。 --- 夜色沉靜，公園恢復了白天的喧囂前的寧靜。 廁所裡日光燈嗡嗡作響，小愛靠在馬桶水箱上，身體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又清晰，天花板的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 體內那股溫熱感不對勁——比傍晚的藥效強烈好幾倍，像有電流在血管裡亂竄。他低頭，看見自己穿著紅色託胸內衣和吊帶絲襪，十六公分的高跟鞋還穩穩套在腳上。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透明的黏液順著絲襪往下流，滴在瓷磚上。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試探性的敲門。 「請、請問⋯⋯有人在嗎？」 聲音年輕，帶著緊張。 小愛撐著牆站起來，膝蓋發軟，腳踝因為高跟鞋的角度繃得緊緊的。他打開門鎖，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黑色連身裙的男生站在門口——身材圓潤，臉上畫了淡妝但手法生澀，黑色絲襪包裹的腿有點粗，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大概十二公分。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眼神躲閃。 「我、我是看到發文來的⋯⋯」阿俊的聲音細小，像怕被別人聽見。 小愛皺眉：「發文？」 阿俊掏出手機，打開匿名交友軟體的頁面，遞到他面前。螢幕上顯示的徵約文寫著：「今晚。XX公園殘障廁所。條件：自備絲襪和高跟鞋，要合我的腳。必須讓我射出來。只收一個。」發文時間是晚上十點多。 小愛盯著那幾行字，腦袋一片空白。他記得自己昏過去了，手機被志遠拿走——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心想算了，能爽就好。 「進來。」他側身讓開。 阿俊走進廁所，關上門，鎖好。他站著，雙手緊張地捏著裙擺，視線在小愛身上游移——那雙被吊帶絲襪包裹的長腿，挺立的胸部曲線，還有那張妝容精緻的臉。 「站好。」小愛說。 阿俊乖乖站直，小愛繞到他身後，拉開連身裙的拉鍊。裙子滑落，露出裡面穿著膚色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的身體——胸部平坦，腰腹圓潤，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撐得有點透明。 「你⋯⋯」小愛正要說話，阿俊突然轉過身，蹲下來，雙手隔著絲襪撫上小愛的小腿。 「你的腿⋯⋯好美⋯⋯」阿俊的聲音帶著顫抖，指尖沿著小腿曲線往上滑，隔著絲襪的觸感讓小愛倒抽一口氣——藥效讓每一寸撫摸都像帶著靜電。 阿俊的手指從小腿滑到膝蓋彎，再到大腿後側。他摸得很慢，像在確認什麼珍貴的東西，指腹壓進絲襬的紋理裡，感受底下肌肉的緊繃。 「別只摸⋯⋯」小愛說，聲音有點啞。 阿俊沒有回答，而是趴下去，臉頰貼上小愛的高跟鞋鞋面。他側過頭，伸出舌頭，從鞋尖一路舔到鞋跟，舌尖繞過細帶的縫隙，口水沾濕了紅色漆皮。 小愛低頭看著那顆圓潤的頭顱在自己腳邊移動，藥效讓鞋面摩擦舌頭的細微觸感都傳到大腦，他咬住下唇，壓住呻吟。 阿俊舔完兩隻高跟鞋，然後繞到小愛身後。他從後面貼上來，圓潤的身體隔著連身裙貼住小愛的背，右手從胯下伸過來，隔著絲襪握住小愛已經半硬的陰莖。 「嗯——」小愛悶哼一聲，身體往後靠。 阿俊的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布料套弄，動作生澀但很認真——拇指壓住龜頭前端畫圈，其餘四指順著莖身往下擼，再回到頂端。絲襪的纖維摩擦龜頭，加上藥效的放大，快感像細針一樣刺進神經。 小愛的手撐在洗手檯邊緣，十六公分的高跟鞋讓小腿肌肉繃到極限，腳跟懸空，腳趾在鞋尖裡蜷縮又張開。阿俊的套弄速度加快，指腹壓迫莖身，拇指按壓龜頭下方的溝槽。 「啊⋯⋯」小愛的呼吸變粗，膝蓋開始發抖。 突然，右小腿一陣劇痛——肌肉像被擰緊的繩子一樣收縮，硬成一團。小愛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下蹲，但阿俊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套弄沒有停。 「等、等一下——」小愛的聲音變調。 但阿俊沒有停，反而更興奮地加快速度。小愛的小腿肌肉在絲襪底下劇烈痙攣，繃緊的線條隔著布料清晰可見，像有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阿俊盯著那條痙攣的小腿，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亂了節奏，然後渾身一顫——連身裙的布料在胯下濕了一塊。 他射了。 阿俊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裙襬上的濕痕。 「對、對不起⋯⋯」他結巴地說，然後轉身拉開門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迅速遠去。 小愛蹲在地上，扶著小腿，等抽筋緩過去。他喘了幾口氣，慢慢站起來，看見地上落下一隻黑色細跟高跟鞋——阿俊跑得太急，掉了一隻。 他撿起來，翻過來看鞋底。 尺碼標籤上印著：39。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偉走進來，看見他手上的高跟鞋，伸手接過去，看了一眼尺碼，然後脫掉自己的皮鞋，套上那隻高跟鞋。 剛好。 --- 陳偉低頭看著腳上那隻黑色細跟高跟鞋，嘴角勾了一下。他脫掉另一隻皮鞋，把高跟鞋脫下來，拎在手裡掂了掂。 「等我一下。」他說，轉身走出廁所。 小愛靠在牆上，腿還在發抖，藥效讓皮膚上的每一寸空氣流動都像羽毛拂過。不到五分鐘，陳偉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他從裡面抽出一雙膚色絲襪，坐在馬桶蓋上，脫掉褲子，露出結實的小腿和長滿腿毛的大腿，然後把那雙絲襪往腳上套。 膚色絲襪繃在粗壯的腿上，腿毛從布料底下透出來，畫面說不出的違和——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褲子脫到腳踝。 陳偉站起來，踩穩高跟鞋，走到小愛身後。他伸手撕開絲襪胯下的縫合處，露出半硬的陰莖，然後一手按住小愛的腰，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小愛的背弓起來，藥效讓插入的感覺放大十倍——穴壁被撐開，雞巴頂進來，龜頭撞到最深處，他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牆壁。 陳偉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高跟鞋讓他的站姿比平常高了一截，角度也變了，雞巴往上頂，每一下都擦過小愛的前列腺。 「太、太深了⋯⋯」小愛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就是要深。」陳偉的呼吸粗重，雙手掐住小愛的腰，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 「換個姿勢。」陳偉退出來，把小愛轉過來，讓他仰躺在馬桶蓋上，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高跟鞋的細跟抵著陳偉的後背，絲襪摩擦肌膚的觸感讓小愛的下腹一陣收縮。 陳偉再次插入，這次從正面，雞巴頂開穴口，一節一節往裡推。小愛看著那個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中年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抽插，畫面荒謬又刺激，藥效讓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疊。 「你裡面好燙⋯⋯」陳偉低下頭，額頭抵著小愛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 小愛張開嘴想說話，但出口的只有呻吟。陰莖前端滲出白濁，沾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又射了，身體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高潮。 陳偉沒有停，把他翻過來跪趴，從後面繼續。小愛的膝蓋撐在馬桶蓋上，手臂發軟，上半身幾乎貼著牆壁。陳偉的抽送越來越快，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去了⋯⋯」陳偉的聲音壓抑，腰往前頂，雞巴跳動，濃稠的精液射進小愛體內。 小愛癱在馬桶蓋上，腿張開，穴口流出白濁液體。陳偉退出來，喘息幾秒，然後脫下絲襪和高跟鞋，穿上褲子和皮鞋。他把絲襪和高跟鞋留在洗手檯上，沒有說話，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盡頭，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正走過來——襯衫整齊，西裝褲筆挺，手裡拎著公事包。他與陳偉擦身而過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 小愛蹲在地上，小腿的抽筋還沒完全消退，藥效的餘波讓全身皮膚都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敏感。他扶著牆站起來，看見洗手檯上那雙被陳偉脫下的絲襪和高跟鞋，還有地上阿俊遺落的那隻黑色細跟。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 「我要進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急切。 門鎖轉動，一個穿著深色夾克和牛仔褲的男人推門進來——輝哥。他臉上有點紅，呼吸不穩，低頭一看，小愛看見他穿著一雙紫色吊帶絲襪，腳硬擠進一雙明顯太小的黑色高跟涼鞋，腳趾頭擠在鞋頭邊緣，腳跟懸空。 「你是⋯⋯」小愛話沒說完，輝哥的視線已經黏在他身上——準確地說，黏在他還半硬的陰莖前端，那裡還沾著剛才射出的白濁。 輝哥吞了口口水，沒說話，直接蹲下來。 他張開嘴，含住小愛還敏感著的陰莖。舌頭笨拙地繞過龜頭，整根往喉嚨深處吞，動作生澀但急切，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食物。 「嗯⋯⋯」小愛倒抽一口氣，藥效讓口腔的溫熱和濕潤放大好幾倍，他撐住洗手檯邊緣，膝蓋又開始發軟。 輝哥的頭上下移動，含得很深，舌頭在莖身上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空著的手隔著自己的絲襪褲襠揉捏。 小愛的感覺來得很快——藥效讓快感累積比平常快好幾倍，不到兩分鐘，他的腰就繃緊了。 「要射了⋯⋯」小愛的聲音沙啞。 輝哥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肌肉收縮，像在催促。小愛的陰莖跳動，精液射進輝哥嘴裡，但輝哥沒有吞，而是退出來，讓剩餘的白濁噴在自己的紫色絲襪大腿上。 「換你幫我。」輝哥喘著氣站起來，脫下牛仔褲，露出被紫色絲襪包裹的陰莖——勃起得很硬，龜頭在絲襪布料下撐出明顯形狀。 小愛蹲下去，隔著絲襪含住。輝哥的陰莖不算長但粗，絲襪的纖維磨擦舌頭，帶著汗水和體味。小愛用舌尖頂住龜頭前端，隔著布料畫圈，輝哥的呼吸立刻變粗。 「快、快射了⋯⋯」輝哥說，然後突然退出來，彎腰脫下小愛腳上那隻還穿著的高跟鞋。 他把高跟鞋拿到嘴邊，對著鞋口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把鞋口對準自己勃起的陰莖前端，套弄幾下，精液射進鞋裡——濃稠的白濁積在鞋底，混著唾液。 「穿上。」輝哥把高跟鞋遞給小愛，眼神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小愛接過鞋，看見鞋底那灘溫熱的白濁。他沒有猶豫，把腳伸進去，腳趾踩進精液裡——濕滑、黏膩、溫熱，從趾縫間溢出。 他站起來，把另一隻腳也套進高跟鞋。精液從鞋口溢出來，順著腳背流到絲襪上，白濁的痕跡在日光燈下發亮。 輝哥看著這一幕，呼吸平復了些，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小愛站在原地，腳底踩著那灘溫熱的液體，感覺它正慢慢冷卻。他低頭看著高跟鞋邊緣溢出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 門外的走廊上，一個高大的身影靠牆站著——雅玲，穿著黑色連身衣，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他。 --- 雅玲推開門走進來，反手鎖上門鎖。她穿著黑色連身衣，胸前的布料繃得很緊，臀部的曲線在布料下一覽無遺。她看著小愛，眼神平靜得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後不見後，是圈內的規矩。」雅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但你最近太張揚了。」 小愛張嘴想說話，但雅玲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和他今晚注射的是同一種藥劑，只是顏色更深。她抽出一支新的注射器，吸滿藥劑。 「讓前輩教教你，什麼叫分寸。」 雅玲蹲下來，一手按住小愛的大腿，針尖刺進皮膚。藥劑推入的瞬間，小愛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比傍晚的藥效強好幾倍，全身皮膚都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敏感神經。他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 雅玲站起身，脫掉黑色連身衣。裡面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託胸內衣和吊帶絲襪，和小愛身上的紅色款式一模一樣。她的身材比小愛豐腴，奶子和臀部都更大一圈，大腿渾圓結實。那根陰莖從白色內褲邊緣彈出來——比小愛的粗長一截，龜頭紫紅，青筋浮起。 「看清楚，什麼叫真正的幹。」 雅玲把小愛推倒在馬桶上，讓他坐著，雙腿分開。她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對準小愛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小愛的身體往後撞上水箱，嘴裡溢出一聲尖叫。雅玲的陰莖比剛才所有人都粗，撐開直腸的感覺像被一根溫熱的木樁貫穿。藥效讓每一吋摩擦都變成刺痛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炸到後腦勺。 雅玲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插。她每一下都退到穴口，然後一口氣撞到底，龜頭頂到直腸深處，小愛的肚子裡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肉體拍擊的聲音又濕又響，混著小愛斷斷續續的呻吟。 「爽嗎？」雅玲問，語氣平靜，腰卻沒停。 小愛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他的陰莖硬得發紫，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雅玲的撞擊一晃一晃。 雅玲加快速度，雙手撐在小愛肩膀兩側的牆上，身體俯下來，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她的陰莖在小愛體內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撐得穴口發白。小愛的小腿在絲襪底下痙攣，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板，噠噠噠噠，像心跳的節奏。 「要去了⋯⋯」小愛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去啊。」雅玲說，腰沒停。 小愛的陰莖跳動，精液噴在自己的紅色內衣上，一灘白濁順著布料往下流。但雅玲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小愛還在高潮的敏感身體被持續刺激，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翻過來的魚，只能張嘴喘氣，什麼都抓不住。 「還、還來⋯⋯？」小愛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沒完。」雅玲說。 她換了一個角度，陰莖在小愛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磨過某個點——小愛的腰猛地弓起來，陰莖又硬了，前端再次滲出液體。雅玲抓住那個角度，每一下都往那個點撞，節奏又快又狠。 小愛第二次射精時，精液已經變稀，噴在自己臉上和胸口。他的腿抖到撐不住，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亂。雅玲的呼吸終於變粗，腰往前頂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停在小愛體內最深處，龜頭跳動。 「接好了。」雅玲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一頂，陰莖在小愛體內劇烈跳動，大量溫熱的液體灌進直腸深處，多到小愛的肚子能感覺到那股液體的重量。 雅玲退出來時，白濁的精液從小愛的穴口湧出來，順著馬桶邊緣流到地上。小愛癱在馬桶上，陰莖還在無意識地跳動，前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然後又一絲——射精反射已經失控，像關不緊的水龍頭。穴口合不攏，一圈嫩肉外翻，隨著每次抽搐輕輕顫動。 雅玲穿回連身衣，拉上拉鍊，看了一眼癱軟的小愛，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門外，走廊的盡頭，志遠站在那裡。 他已經換回深藍色制服褲和黑色工作靴，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廁所內的景象——小愛癱在馬桶上，紅色內衣沾滿白濁，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高跟鞋還穿在腳上，腳底踩著一灘混濁的液體。他的眼神平靜，像在確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