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裡的檀香混著一股潮濕的紙灰味,從供桌前的銅爐裡裊裊升起。白布幔從橫樑垂到地面,被電扇吹得微微鼓動,像是一口氣沒嚥下去,又像是一聲嘆息卡在喉嚨裡出不來。阿華把三炷香插進香爐裡,指尖沾了一點灰燼,他沒在意,退後一步,對著靈桌上的遺照鞠了三個躬。照片裡的男人面容清瘦,顴骨有些高,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看起來是個老實人——老實到讓阿華覺得,這種人活該早死。 大嫂站在靈桌一側,雙手交疊在身前,見他直起身,連忙彎了腰:「所長,勞煩你跑這一趟。這兩天家裡亂,招呼不周,你別見怪。」 「嫂子別客氣。」阿華轉過身,語氣放得又輕又緩,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聽晴晴說你身體不大好,這兩天辛苦了吧。」 大嫂低著頭,手裡捻著一串佛珠,木珠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一層薄薄的膜:「還行。就是……」 她沒說完,抬手用指節蹭了一下眼角。那動作讓她的手臂微微抬起,黑色喪服的袖口滑下去一點,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腕骨細細的,皮膚在燈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阿華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他見過太多女人,知道這種光澤不是保養品塗出來的,是天生底子好,再加上沒怎麼曬過太陽。 「姐姐,媽,我們去買點金紙。」晴晴從裡屋走出來,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喪服,頭髮紮成馬尾,臉色有些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她身後跟著雅晴,也是一身黑,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鼻尖還帶著一點粉。 大嫂看了她們一眼,點點頭:「去吧,早點回來。」 姊妹倆低著頭往外走。雅晴經過阿華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拉著晴晴快步出了門。門簾放下,外頭傳來摩托車發動的聲音,然後越來越遠,遠到像是從來沒存在過。 靈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誦經機裡傳出的阿彌陀佛,一遍一遍,機械而單調,像是某種無形的鐘擺在空氣裡蕩。阿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大嫂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喪服,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裹著黑絲襪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平底的黑色布鞋,鞋面乾淨得沒有一點灰。腰身收得很緊,布料貼著腰線,把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對奶子撐在喪服布料底下,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看起來比晴晴的還大上一圈。屁股也翹,黑裙貼在臀線上,圓潤飽滿的弧度一覽無遺,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子把布料撐得繃緊。臉蛋則保養得極好,皮膚白淨,眼角雖然有幾道細紋,但五官依然精緻,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帶著一點天然的粉色。看起來頂多三十五六,怎麼也不像四十五歲的人,更不像兩個成年女兒的媽。 阿華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才移開。他走到靈堂角落的椅子邊坐下,椅子是舊竹椅,坐下去發出「吱呀」一聲。他語氣隨意地開口:「嫂子,你這幾天一個人撐著,晚上睡得好嗎?」 大嫂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無奈的疲憊:「哪睡得著。一閉眼就是他躺在醫院那張床上的樣子……儀器滴滴響,護士走來走去,我握著他的手,冰冰涼涼的,怎麼捂都捂不熱……」 她說著,聲音又啞了,像是喉嚨裡那層膜破了,露出底下的血肉。她低下頭,手裡那串佛珠捻得沙沙響,隔了一會兒才又開口:「所長,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別忙了,嫂子,我不渴。」阿華擺了擺手,語氣裡帶了一點長輩式的寬厚,「人走了,活著的人還是要過日子。你這樣撐著不行,身子垮了,兩個女兒怎麼辦?」 大嫂抬起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淚光,淚水在眼眶裡轉著,卻沒有掉下來。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嚥了回去。她站在靈桌前,黑色的喪服襯得她皮膚格外白,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側,皮膚細膩,隱約能看到一條淺淺的頸紋。往下,豐滿的輪廓在布料底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奶子微微頂起衣料,又緩緩落下去。 阿華的視線順著那片皮膚滑下去,又收了回來。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竹椅在他身後晃了兩下才停住。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切,不高不低,不緊不慢:「嫂子,你別撐著了。這兩天我沒什麼事,可以過來幫你搭把手。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 大嫂低下頭,捻佛珠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撐不住了,但她還是沒有哭出來,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到一半又斷了,變成一聲細碎的抽噎。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喪服的裙擺被電扇吹得輕輕晃動,黑絲襪裹著的小腿繃得筆直,膝蓋後面那一小片皮膚在光線下泛著隱約的亮。 阿華站在她面前,沒有再走近,也沒有退開。他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低垂的眉眼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移回她臉上。他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有一對小小的金耳環,是那種老式的圓圈款,在她低頭時輕輕晃動,反射著靈堂裡昏黃的燈光。 靈堂裡只剩下誦經機的聲音,一遍一遍,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慢慢磨平。白布幔被風吹得晃動,空氣裡那股檀香味濃得有些發悶,混著灰燼的氣味,貼在鼻腔裡揮之不去。供桌上的蠟燭燒了大半截,燭淚沿著銅座淌下來,凝成一片深紅的固體。 阿華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到她身上的氣味飄了過來——檀香、紙灰,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活人的溫度。他語氣比剛才又柔和了些,像是哄小孩睡覺:「嫂子,你別撐著了。這兩天我沒什麼事,可以過來幫你搭把手。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 大嫂抬起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淚光,淚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又被她眨眼的動作收了回去。她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最後只輕輕說了句:「謝謝你,所長。」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誦經機蓋過去,但阿華聽清楚了。他看著她,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低垂的眉眼上。靈堂裡的誦經聲還在響著,白布幔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空氣裡那股檀香味濃得有些發悶。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她面前,安靜地看著她,等她先開口。而她低著頭,手指捻著佛珠,像是在等他再說些什麼。 --- 靈堂裡安靜得發悶,大嫂低著頭,捻佛珠的手停了一下,像是終於撐不住這沉默,開口道:「所長,我……我有點話想跟你說,這裡不方便。」 阿華看著她,語氣放輕:「嫂子,你說。」 「進去說吧。」她往偏廳的方向偏了偏頭,聲音低得像怕被人聽見,「別讓孩子們聽到。」 阿華點頭,跟著她掀開門簾,走進偏廳。那是個狹窄的房間,一張舊沙發,一張木茶几,牆角堆著幾箱雜物,窗戶掛著半舊的窗簾,光線昏暗,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大嫂走到茶几邊,背對著他,手扶著桌沿,肩膀微微聳動。 「所長,我……」她的聲音啞了,像是憋了太久的話終於撐不住,「他走之前,什麼都沒交代。那筆貨款,人家已經來催過兩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華走到她身後,沒有接話。他伸手,從她腰側慢慢攬過去,掌心貼著黑色喪服的布料,隔著薄薄一層,感受她腰線的弧度。大嫂的身子僵了一下,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只是聲音更低了:「所長,你……」 「嫂子,」阿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後,「你一個人撐著,太辛苦了。」 他的手從腰側往下滑,滑到她的臀上,隔著喪服裙擺,用力按了一下。大嫂的身子一顫,終於轉過頭來,眼眶紅腫,滿臉驚恐:「所長,你這是做什麼……」 「你說呢?」阿華的語氣沒變,還是那麼輕,那麼緩,手卻沒有收回來,「你欠的那筆貨款,我幫你想辦法。但你得聽話。」 大嫂的嘴唇顫抖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所長,我……我剛死了丈夫……你不能……」 「你丈夫死了,」阿華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你還有兩個女兒。晴晴還在唸書,雅晴剛考上警察。你要是聲張出去,對誰都不好。」 大嫂的哭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這句話釘住了。阿華的手從她的臀上滑到腰側,又往上滑,隔著喪服揉著她胸側的弧度。她沒有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咬得發白。 「你兩個女兒,都在我手底下。」阿華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你要是乖乖的,我保證她們沒事。你要是不聽話……」 他沒把話說完,但大嫂的身子已經軟了。她扶著茶几的手鬆開,整個人往後靠,像是站不住了。阿華摟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著他。 大嫂低著頭,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聲音悶在喉嚨裡:「求求你……別傷害她們……」 「只要你聽話,」阿華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裙擺邊緣,「我怎麼會傷害她們?」 他說著,手已經探進喪服裙擺裡,隔著黑絲襪,沿著大腿往上摸。大嫂的身子抖了一下,雙手抵在他胸口,像是想推開,卻又沒有力氣。 「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剛死了丈夫……今天還是他的頭七……」 阿華沒有停。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襪,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大嫂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黑色喪服領口鬆開,露出頸側一片白淨的皮膚。 「你丈夫走了,」阿華的聲音低而沉,「但你還有日子要過。我會照顧你。」 他說這話時,手已經滑到她大腿根部,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用力一扯。黑絲襪發出「嘶」的一聲裂響,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頭白皙的肌膚。大嫂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 「別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求你了……我今天真的……」 阿華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的手從裂開的絲襪口探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大嫂的身子僵住,像是被釘在原地,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阿華的手指隔著內褲按揉著,感受那層薄薄布料下微微的濕意。大嫂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著,抵在他胸口的手卻慢慢鬆了力,像是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聽話,」阿華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就不會為難你女兒。」 他說著,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大嫂沒有反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淌著,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阿華把她往後壓,按在偏廳那張舊沙發的扶手上,低頭看著她——黑色喪服凌亂地敞開,領口鬆垮,露出半邊豐滿的輪廓,黑絲襪裂開一道口子,內褲半脫,掛在大腿根。 大嫂別過臉,不敢看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滑進鬢角。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有胸口還劇烈地起伏著。 --- 大嫂別過臉,不敢看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滑進鬢角。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有胸口還劇烈地起伏著。 阿華沒有急著繼續。他鬆開手,退後半步,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大嫂僵在沙發扶手上,絲襪裂著口子,內褲半掛在大腿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連伸手拉好衣服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大嫂,」阿華的聲音忽然放軟了,帶著一種幾乎稱得上體貼的溫和,「你別怕。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大嫂的肩頭抖了一下,沒有回頭。 阿華走到茶几邊,拿起那壺早就涼透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語氣像在聊家常:「你丈夫走了,家裡剩下你一個人,還要拉拔兩個女兒。這日子不好過,我知道。」 大嫂終於轉過頭來,眼眶通紅,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所長……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幫你。」阿華放下茶杯,看著她,「我說真的。你欠的那筆貨款,我明天就讓人去處理。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一筆錢,夠你跟你女兒過日子。」 大嫂愣住了,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阿華笑了笑,走回她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他伸手,輕輕把她鬢角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病人。 「因為你值得。」他說,「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撐了這麼久,從來沒人幫過你。我看在眼裡,心疼。」 大嫂的嘴唇顫了一下,眼淚又湧上來。她別開視線,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年紀大了……又剛死了丈夫……你圖我什麼……」 「我圖你這個人。」阿華的語氣很輕,很真,「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找個人就上的?我要是隻想發洩,外面多的是女人。我為什麼偏偏幫你?」 他停了一下,手指從她鬢角滑到她臉頰,輕輕擦掉一滴淚:「因為你是個好女人。你值得有人照顧。」 大嫂的哭聲哽在喉嚨裡,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軟肋,肩膀鬆下來,淚水流得更兇。她沒有躲開他的手,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悶在胸口:「我……我女兒……」 「你放心。」阿華的聲音更輕了,「晴晴跟雅晴,我都會照顧。晴晴還小,唸書要緊;雅晴剛進派出所,我會盯著她,不讓人欺負她。她們兩個,以後就是我的責任。」 大嫂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淚水,混著恐懼、茫然,還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像是抓住浮木般的依賴。 「你……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阿華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大嫂,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保證你跟你女兒都好好的。吃穿不愁,沒人敢欺負你們。」 大嫂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她低下頭,許久,才輕輕點了一下。 阿華的手從她頭髮上滑下來,落在她肩上,順著肩頭滑到手臂,最後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微微發抖,卻沒有抽回去。 「別怕。」他低聲說,「以後有我。」 他說著,另一隻手伸到她腰側,隔著喪服揉了一下。大嫂的身子僵了僵,卻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阿華的手從腰側滑到她背上,順著脊椎一路往下,隔著布料按在她臀上。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今天是你丈夫的頭七,」阿華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你心裡難受,我知道。但你還有日子要過,對不對?」 大嫂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著,喪服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皮膚。阿華的手從她臀上滑到裙擺邊緣,指尖勾住那道裂開的絲襪口,輕輕往兩邊扯了扯。 「你聽話,」他的聲音低而緩,「我就不會為難你女兒。」 大嫂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撐著的骨頭,軟軟地往後靠,癱在沙發扶手上。阿華順勢俯下身,把她壓進舊沙發的凹陷裡,低頭看著她——黑色喪服凌亂地敞開,領口鬆垮,露出半邊豐滿的輪廓,絲襪裂著口子,內褲還掛在大腿根,她滿臉是淚,別過臉,不敢看他。 阿華伸手,慢慢解開她喪服的釦子。一顆,又一顆。大嫂沒有動,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淚無聲地淌著,順著鬢角滑進耳後。 --- 喪服的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布料繃得死緊,包著那對豐滿的奶子。大嫂的胸脯劇烈起伏,淚水還掛在眼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躺在榻上一動不動。 阿華把喪服往兩邊撥開,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口。她皮膚白,肉又多,胸罩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隔著布料抓了一把,掌心裡滿滿的軟肉,沉甸甸的,手感好得不像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嗯……」大嫂悶哼一聲,別過臉,咬住自己的嘴唇。 阿華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對奶子彈出來,又大又白,乳頭是深褐色,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著。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壓著乳尖舔了舔,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啊……別……」大嫂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雙手抵在他肩上,卻沒使力推開。 阿華不理她,換了另一邊,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吸,吃得嘖嘖作響。大嫂的喘息越來越亂,胸口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又像是想躲開,僵在半空中發抖。 他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手指捏著乳頭搓弄,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鑽進喪服裙擺裡。指尖碰到絲襪的裂口,順著那道縫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滑溜溜的。 「都濕成這樣了。」阿華抬起頭,嘴角掛著笑,「大嫂,你嘴上說不要,底下倒是老實。」 大嫂的連紅到耳根,嘴唇抖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 阿華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那塊布濕得能擠出水來。他把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直接貼上那條濕淋淋的縫,順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摸到穴口,輕輕頂進去一個指節。 「嗯……」大嫂的腰猛地一顫,腿夾緊了,卻把他的手指夾在裡面。 「鬆開。」阿華低聲說,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按著上壁那塊軟肉。 大嫂的腿抖得厲害,卻聽話地鬆開了。阿華的手指在裡面抽插了幾下,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整根手指都濕透了。他抽出手指,抓住絲襪的裂口用力往兩邊一撕——黑絲襪從大腿根裂到膝蓋,露出整片白嫩的皮膚。 「不要……」大嫂終於哭出聲來,雙手推著他的胸口,「求你……不要……」 阿華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榻上,壓低身子湊到她耳邊:「你女兒的命,在你一句話。」 大嫂的掙扎一下子軟了。她躺在那裡,眼淚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胸口起伏著,再也沒推。 阿華放開她的手腕,把她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兩側。喪服裙擺堆在腰上,絲襪裂著大口子,內褲濕噠噠地掛在大腿根,腿間那條縫又紅又腫,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榻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他解開自己的褲腰,掏出雞巴。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燙,龜頭脹得紫紅,頂端冒著清液。他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啊——!」大嫂的驚呼卡在喉嚨裡,阿華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按住她腰側,雞巴整根沒入。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陽具,絞得他倒吸一口氣。 大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從眼角滾落,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她的身體僵了幾秒,然後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軟下去,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阿華慢慢退了半根,又重重頂回去,肉棒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大嫂的身子跟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摀著嘴的手掌底下漏出壓抑的呻吟。 「唔……嗯嗯……」 「大嫂,」阿華壓著嗓子,腰一下一下地頂,「你裡面好緊,夾得我真舒服。」 大嫂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她的腿卻不知不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 阿華低頭看著她——喪服敞開,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乳頭又紅又腫,臉上全是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他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下身加快速度,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猛插,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嗯啊……」大嫂的悶哼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迎,像是要把他吃得更深。 阿華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撐在她頭側,俯下身,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頂,頂得她整個人跟著往榻頭滑。她終於忍不住,哭著喊出聲:「啊……啊……太深了……」 「深?」阿華笑了一下,掐著她腰側把她拽回來,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碾了碾,「這樣呢?」 大嫂的哭聲斷成碎片,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她的手指攥緊榻上的涼蓆,指節發白,腰抖得像是撐不住,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 阿華撐起身,看著她凌亂的喪服、敞開的胸口、掛在大腿根濕透的內褲,還有那條被撕開的絲襪,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他扶住她的腰,雞巴在濕熱的肉壁裡狠狠抽送,一下比一下猛,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在榻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大嫂再也壓不住聲音,哭喊著,嗓子都啞了:「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華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得更緊,雞巴頂到最深,開始猛烈地抽送。 --- 阿華掐著大嫂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大嫂趴伏在榻上,臉埋在涼蓆裡,屁股還高高翹著,喪服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背。阿華從後面壓上去,一手撐在她肩頭,一手扶著雞巴,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狠狠頂了進去。 「啊——!」大嫂的哭喊悶在蓆子裡,變成嗚嗚的悶哼。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聳動,像隻被釘住翅膀的蛾。 阿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直頂花心。大嫂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攥緊涼蓆,指節泛起青白。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重重撞回去,撞得她臀肉蕩開一圈白浪,啪啪的肉擊聲在偏廳裡迴盪。 「嗚……嗯……嗯啊……」大嫂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在涼蓆上抓撓,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卻什麼也抓不住。 阿華低下頭,看見她後頸的碎髮被汗黏住,幾縷貼在皮膚上。他伸手撥開,掌心貼著她溫熱的頸側,感受她血管突突的跳動。大嫂的身子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大嫂,」阿華壓著嗓子,腰一下一下地頂,「你這穴又熱又緊,夾得我真捨不得拔出來。」 大嫂沒有回答,只有嗚咽聲從蓆子裡漏出來。她的腰卻不知不覺地沉下去,屁股微微抬高,像是迎合他的角度。 阿華察覺到了,低笑一聲,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硬挺著,蹭過他的掌心。大嫂的身子顫了一下,呻吟聲變了調,從嗚咽轉成細細的鼻音。 「嗯……嗯……」 「多久沒被幹了?」阿華問,雞巴在濕熱的肉壁裡慢磨,龜頭碾過每一寸皺褶,「你這身子,比我想的還饞。」 大嫂的呼吸粗重起來,半晌,才從蓆子裡悶出一句:「……十……十年了……死鬼走後……就沒……」 她的聲音斷在那裡,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數字。阿華聽著,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雞巴頂得更深,頂得她嗚咽一聲,話全碎在喉嚨裡。 「十年?」阿華笑了一下,「那今天讓你吃個夠。」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大嫂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悶哼變成細碎的淫叫,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 她開始主動扭腰,屁股往後送,像是要把他吃得更深。阿華掐著她的腰側,把她按得更緊,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頂,頂得她整個人跟著往前聳,臉幾乎埋進蓆子裡。 「這樣呢?」阿華喘著氣,龜頭抵著花心碾了碾,「夠不夠?」 「夠……夠了……」大嫂的哭腔裡混著鼻音,聽不出是求饒還是討饒,「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但她沒推開他,腰反而扭得更急,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在榻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阿華低頭看著她——喪服敞開,奶子垂著晃動,乳尖紅腫,腰背上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 他鬆開她的腰,改撐在她頭側,整個人壓下去,雞巴頂到最深,開始猛烈衝刺。大嫂的淫叫斷成碎片,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手指攥緊涼蓆,指節發白,腰抖得像是撐不住。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阿華沒停,反而越插越猛,雞巴在濕熱的肉壁裡橫衝直撞,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大嫂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想被他操到最深。 「大嫂,」阿華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你這身子,十年沒開葷,今天好好補補。」 大嫂沒有回答,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手指鬆開涼蓆,反手抓住阿華撐在她頭側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卻沒推開他。 阿華低下頭,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大嫂的身子猛地一顫,小穴絞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氣。他撐起身,掐著她的腰,雞巴加快速度,猛烈衝刺。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大嫂的哭喊聲拔高,帶著顫抖,腰抖得像是撐不住。阿華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花心,一下一下地碾。 「去吧,」他壓著嗓子,「夾緊了。」 大嫂的身子猛地繃緊,小穴絞得死緊,一陣陣地收縮。阿華被絞得腰眼發麻,悶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燙得大嫂又是一陣顫抖,嗚咽著癱軟在榻上。 阿華喘息著,伏在她背上,感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半晌,他才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白濁,順著她大腿淌下來。 大嫂癱軟在榻上,臉埋在涼蓆裡,背脊起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喪服凌亂地堆在腰間,奶子壓在身下,乳尖紅腫,腿間一片狼藉。 阿華喘著氣,看著她癱軟的背脊,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大嫂,」他啞著嗓子,「下次,記得自己來。」 --- 阿華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大嫂的大腿淌下,在涼蓆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慢慢暈染開來。 大嫂癱在榻上,背脊還在細細地起伏,喪服堆在腰間,露出一截汗濕的腰背。她的呼吸又重又亂,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高潮裡回過神來。阿華坐在她身後,目光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看她腰窩裡蓄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正準備起身整理褲子,大嫂卻先動了。她撐著手臂,慢慢爬起來,膝蓋在涼蓆上挪了兩步,轉過身,跪在他面前。 阿華還沒反應過來,大嫂已經低下頭,張嘴含住他那根還沾著黏液的雞巴。溫熱的舌頭貼上來,順著莖身舔過去,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吸得很仔細,舌尖掃過龜頭的溝槽,像是怕漏掉什麼。阿華的陽具在她嘴裡又微微脹起來,她沒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阿華低頭看著她。大嫂的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她沒抬頭,只是專注地舔著,偶爾舌尖繞過頂端,把那點殘留的腥羶捲進嘴裡吞掉。她的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像是用盡力氣才讓自己穩住。 「大嫂,」阿華啞著嗓子,伸手撥開她臉側的碎髮,掌心貼著她的臉頰,「夠了。」 大嫂沒停,又吸了兩口,才慢慢鬆開嘴,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眶泛紅,嘴邊還掛著一點白濁,嘴唇濕亮,微微張著喘氣。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阿華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討好,又像是認命,還有一點沒散乾淨的潮紅。 阿華拇指蹭過她嘴角,把那點白濁抹掉。大嫂沒躲,只是垂下眼,低聲說:「你……以後還會來嗎?」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會。」阿華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大嫂這麼會伺候人,我怎麼捨得不來。」 大嫂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膝蓋。半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 阿華站起身,拉上褲子,把制服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皮帶扣好,他拍了拍衣襟,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榻上的大嫂——喪服敞著,奶子垂在胸前,乳尖紅腫,腿間一片狼藉,白濁還順著膝蓋往下淌,混著涼蓆上那灘水漬,看起來格外淫靡。 「大嫂,」阿華說,聲音裡帶著笑,「這地方,以後我會常來。」 大嫂沒抬頭,只是低低地應了聲:「嗯。」 阿華整理好制服,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轉身往偏廳門口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嫂還跪在榻上,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是被釘在那裡。昏暗的光線裡,她的背脊微微起伏,肩膀縮著,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圈。喪服還敞著,沒人替她拉上,那灘白濁還掛在她腿間,在光線裡微微發亮。 阿華嘴角揚起,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