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車停在派出所後門的時候，天還沒全亮。阿華熄了引擎，從後照鏡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晴晴——她縮在角落，校服短裙被坐皺了，黑色膝上襪的邊緣捲在大腿上，雙手絞著書包帶子，眼睛紅腫，嘴唇抿得發白。 「下車。」阿華推開車門，「走前面。」 晴晴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車門下了車。晨風吹過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裙擺被風掀了一下，露出膝上襪上緣一截白嫩的皮膚。她低著頭，快步往派出所門口走，步子又急又碎，像是想快點逃進去，又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阿華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目光落在她短裙下擺隨步伐晃動的弧度上。這條裙子的長度他昨晚就領教過了——坐下來的時候幾乎遮不住大腿，彎腰的時候更是什麼都藏不住。 走廊上已經有人了。三個穿制服的警員靠在牆邊抽菸，其中一個正低頭滑手機。晴晴走過去的瞬間，那個人抬起頭來，目光順著她短裙下的腿一路往上，煙灰掉了也沒察覺。 「這誰啊？」旁邊一個較年輕的警員用手肘撞了撞同伴，壓低聲音，但走廊安靜，阿華聽得一清二楚，「學生妹？一大早就來報案？」 「報什麼案，你看那腿——」另一個人把煙叼在嘴裡，視線黏在晴晴的膝上襪上，「操，這腿能夾死人。」 晴晴的腳步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也沒有回頭。她只是把頭壓得更低，快步穿過走廊，走到盡頭那間辦公室門口，手搭上門把，停住——她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去。」阿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晴晴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兩張椅子，角落擺著一臺舊式飲水機。窗簾拉了一半，晨光從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桌面上散落的文件上。晴晴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往哪走，只能僵在那裡，手裡還攥著書包帶子。 阿華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咔嗒一聲鎖了。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她。 「過來。」 晴晴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站在桌前。她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他。 「昨晚的事，想清楚沒有？」阿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是在問一個下屬工作進度。 晴晴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一下頭。 「大聲點。」阿華說，「我聽不見。」 「……想清楚了。」晴晴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阿華滿意地「嗯」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他的目光從晴晴低垂的眉眼滑到她校服領口露出的那一截皮膚上，又往下，落在她短裙下併攏的雙腿上。昨晚那具身體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上——軟的，熱的，會顫的。 「今天找你不是為了昨晚的事。」阿華說，語氣慢條斯理，「昨晚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今天嘛——」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晴晴微微發抖的肩膀。 「今天算是給你一個機會。你乖乖聽話，把我們幾個服侍好了，你偷東西的事就徹底翻篇，以後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篤定，「聽懂了嗎？」 晴晴低著頭，沒有回應。她的手指攥著書包帶子，指節泛白，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搖頭，也沒有拒絕。 阿華看著她沉默的側臉，嘴角勾了一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湊到嘴邊：「李一，來我辦公室一趟。」 對講機裡沙沙響了兩聲，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收到，所長。」 阿華放下對講機，沒有按掉通話鍵，而是把它放在桌面上，聲音不大不小地補了一句：「順便跟外頭那幾個說一聲——今天有福利，輪著來。」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李一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傳回來：「明白。」 阿華鬆開通話鍵，對講機發出「嗶」的一聲輕響。他把對講機擱在桌角，抬眼看向晴晴。 晴晴還是低著頭，像是沒聽見剛才那些話，又像是聽懂了卻無力反抗。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眼淚無聲地滴落在校服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沒有求饒，也沒有逃跑，只是站在那裡，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 阿華沒有催她。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擱在腹部，目光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的滿足感，視線落在她顫抖的肩膀上。 門外響起腳步聲。 --- 門外響起腳步聲，接著門把轉動，李一推門進來。 他個頭不高，肩膀卻寬，員警制服穿在身上繃得緊實，一進門目光就鎖在晴晴身上，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膝上襪邊緣那截白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所長，這就來了。」李一搓了搓手，眼睛黏在晴晴身上沒挪開。 阿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敲：「這妹子今天歸我們。你先嚐鮮。」 晴晴的背脊瞬間僵直，她往後縮了半步，書包帶子被攥得咯吱響。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細碎的氣音，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李一邁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晴晴踉蹌了一下，站穩時整個人被拉得貼近他胸口，她偏過頭，下巴繃得死緊，眼眶裡轉著淚卻沒掉下來。 「別怕啊妹妹。」李一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掌心覆上她短裙下的大腿，隔著黑色絲襪用力捏了一把，「這腿真他媽帶勁。」 晴晴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她下意識伸手去推李一的手腕，卻被他反手扣住，整個人被壓得往後仰，背脊抵上辦公桌邊緣。 「別急。」阿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緊不慢，「先讓她服務你。」 李一聞言笑了，鬆開她的手腕，改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邊緣，將她的臉扳向自己。他歪著頭，目光從她濕潤的眼角掃到校服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喉結動了一下。 「這臉蛋，昨晚就聽所長說了，今天一看，還真他媽正。」李一說，語氣裡帶著粗礪的興奮，「妹妹，張嘴。」 晴晴的下巴被他捏著，嘴唇微微發抖，卻沒有張開。她的目光越過李一的肩膀，短暫地落在阿華身上——那個坐在辦公桌後的警察正看著她，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她的眼淚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李一的手背上。 李一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滴淚，反而笑得更開了：「喲，哭了？哭什麼，哥哥又不會吃了你。」他鬆開她的下巴，改而一把扯住她校服領口的邊緣，往下一拉，露出她頸窩處一片白淨的皮膚。 「操，皮膚真白。」李一感嘆一聲，視線順著那片皮膚往下探。 門外傳來壓抑的笑聲和低語。辦公室那扇沒關嚴的門縫裡，兩張穿制服的臉擠在一起，正隔著門縫往裡窺視。其中一個年輕人咧嘴笑著，手肘頂了頂同伴的腰，壓著嗓子說了句什麼，另一個人跟著悶笑出聲。 晴晴的視線掃過門縫那兩張臉，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釘在原地。她沒有尖叫，沒有求救，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下頷滴落在校服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李一沒理會門外的動靜，他一手扯著晴晴的衣領，另一手順著她的絲襪往上摸，掌心貼著她大腿的弧度，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晴晴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上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面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腿夾這麼緊幹嘛？」李一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放鬆點，哥哥讓你舒服。」 晴晴別過臉，牙關咬得死緊，眼角餘光瞥見阿華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冷淡。他沒有阻止李一，也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李一的手從她大腿往上滑，指尖勾住短裙下襬的邊緣，朝上掀了一點——門縫那頭立刻響起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行了。」阿華的聲音終於響起，語氣平淡，「別一次玩完了，後面還有幾個等著。」 李一聞言頓了一下，鬆開晴晴的衣領，退開半步。晴晴整個人順著辦公桌邊緣滑坐下去，蹲在地上，雙手環住自己的膝蓋，肩膀顫抖得厲害。她的校服領口被扯得歪向一邊，露出半邊肩頭和頸窩處一片泛紅的皮膚。 門縫那兩張臉還在往裡看，其中一個的手已經按上了門把，像是隨時準備推門進來。 阿華的目光掃過去，聲音不高不低地說了句：「外頭的，等著。」 門縫那兩張臉訕訕地縮回去，門被帶上，咔嗒一聲。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晴晴壓抑的啜泣聲。她蹲在地上，臉埋在膝蓋裡，黑色的膝上襪被揉皺了，邊緣捲到大腿中段，露出上面一截白嫩的皮膚。李一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上停了兩秒，又轉向阿華。 阿華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蹲在地上的晴晴，目光落在她被扯歪的衣領下那片白淨的頸窩上，像是已經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 阿華的目光從晴晴頸窩那片泛紅的皮膚上移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聲音不輕不重。 「李一。」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掌控感，「急什麼。」 李一正要彎腰去拉晴晴的手腕，聞言頓住，回頭看了阿華一眼。他的手掌還懸在半空，指節微微曲著，像是被硬生生攔下的獵犬，喉嚨裡滾出一聲不滿的咕噥。 「所長，這不是您讓的——」 「讓你看場表演。」阿華打斷他，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雙腿微微分開，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晴晴身上。他的語氣放緩了些，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晴晴，你不是很會服務嗎？」 晴晴的肩膀猛地一縮，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她從膝蓋裡抬起臉，眼眶紅得發腫，淚痕還沒乾透，嘴唇微微顫著。 「先做給李一看。」阿華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命令，「讓他知道你有多聽話。」 李一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退開半步，沒有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目光黏在晴晴身上，等著看接下來的事。 晴晴的視線在李一和阿華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眼淚又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沒有出聲，只是慢慢撐著辦公桌的邊緣站起來，膝蓋因為蹲了太久而微微打顫。她的手指攥著書包帶子，指節泛白，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又像是在抓住最後一點支撐。 她邁了一步，走到阿華面前，蹲下去。 動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耗盡全身力氣。她跪在阿華兩腿之間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磁磚，目光落在他制服褲子的拉鏈上，停了兩秒，才伸手去拉。 她的手指在發抖，拉鏈拉開時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她的手伸進去，隔著內褲觸到那團溫熱的軟肉，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又咬著牙重新覆上去。 阿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鼻息微微加重。晴晴的手笨拙地隔著布料撫弄著，動作生澀，力道不均，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滿意。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制服褲子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李一站在一旁，喉結滾了一下，目光死死鎖在晴晴跪著的背影上。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褲腰，指節在皮帶邊緣蹭了蹭，嚥了口唾沫。 「手伸進去。」阿華的聲音低啞了些，眼睛仍閉著，「別隔著摸。」 晴晴的指尖頓了一下，隨即顫抖著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那根肉棒彈出來，半軟著，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味。她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莖身，笨拙地上下套弄著，力道忽輕忽重，好幾次滑到一半就脫手。 阿華「嘶」地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糾正她，只是任由她笨拙地動作。他的呼吸逐漸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大起來，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慢慢脹大，變硬，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晴晴的手停了一下，像是被那溫度燙到，又像是被那變化嚇到。她低著頭，淚水順著鼻尖滴落，落在她的手背上，混著那點濕滑的液體。 「繼續。」阿華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享受的慵懶，「別停。」 她的手掌重新動起來，這次稍微穩了一些，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拇指在頂端打著圈。阿華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服務。 李一站在一旁，褲腰處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沒有靠近，只是看著，喉嚨裡不時滾出壓抑的吞嚥聲，目光在晴晴低垂的後頸和阿華半閉的眼睛之間來回掃。 阿華的手抬起來，覆在晴晴的頭頂，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他沒有往下壓，只是那樣按著，像是在安撫一隻順從的小動物。 「做得不錯。」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沙啞的讚許，「比昨晚好多了。」 晴晴的肩胛骨微微顫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但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視線模糊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只剩下掌心裡那根滾燙的肉棒和耳邊壓抑的呼吸聲。 李一終於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褲腰處的弧度撐得制服繃緊。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議論聲，幾道模糊的人影貼在門縫邊，低聲交頭接耳。 「裡頭開始了沒？」 「聽聲音好像……」 「操，我也想進去——」 李一回頭瞪了門縫一眼，那幾道人影立刻縮回去，議論聲壓得更低，變成一片模糊的嗡嗡聲。 阿華像是沒聽見門外的動靜，眼睛仍閉著，手指在晴晴的髮間慢慢摩挲。他的呼吸平穩下來，肉棒在她掌心裡半硬著，頂端濕潤，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晴晴跪在他腿間，手裡的動作慢下來，像是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肩膀開始顫抖，淚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門縫那頭又傳來幾聲壓抑的議論，有人壓著嗓子說了句什麼，隨即被同伴的悶笑打斷。 晴晴湊上嘴，阿華的肉棒半勃，門外傳來壓抑的議論聲。 --- 晴晴張開嘴，含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嘴唇貼上去時，阿華的腰微微一挺，肉棒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機械地吞吐著，頭一上一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深藍色的制服褲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阿華閉上眼，靠進椅背裡，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的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像剛才那樣輕輕按著，沒有催促，卻也沒有允許她停。晴晴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僵硬地貼在莖身上，動作生澀卻規律，每一次都吞到喉嚨口，再退出來，重複著同樣的節奏。 「嗯……對，就這麼吸。」阿華低聲說，尾音帶著慵懶的顫抖，「含深一點。」 晴晴吸了一口，鼻息噴在他胯間，溫熱潮濕。她的眼淚沒停過，但嘴裡的動作沒有遲疑，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的機器，只剩下吞吐這個動作。 李一終於忍不住了。他往前跨了兩步，站到阿華旁邊，手已經解開了褲腰的鈕扣，拉鏈拉下來，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他沒有自己動手擼，只是握著根部，龜頭對著晴晴的方向，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點濕亮的液體。 「所長。」李一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急切，「我……」 阿華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他拍了拍晴晴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叫她停一下。 「換你了。」 晴晴的動作停住，嘴裡的肉棒滑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唾液。她茫然地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李一的手已經伸過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面前。 「唔——」晴晴發出一聲悶哼，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張臉撞進李一胯間。那根滾燙的陰莖貼在她臉頰上，她聞到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著汗味，胃裡一陣翻湧。 「張嘴。」李一命令道，手上又用了點力，扯得她頭皮發麻。 晴晴的嘴唇顫抖著張開，李一的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淚噴湧而出，但李一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粗暴地抽送起來。 「嘶……好爽。」李一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所長，你這小姑娘嘴真會吸。」 阿華靠在椅背上，褲襠處還敞著，那根半硬的肉棒露在外面，沾著晴晴的口水。他沒有拉上拉鏈，只是看著李一按著晴晴的頭猛幹，嘴角帶著一種滿意的笑。 「別光顧著自己爽。」他慢悠悠地說，「輪著來。」 李一聞言，抽出肉棒，晴晴劇烈地咳起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淚水，狼狽不堪。她還沒喘過氣，阿華已經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湊到她嘴邊。 「張嘴。」阿華說，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晴晴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只剩下麻木。她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又開始機械地吞吐。阿華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節奏不急不緩，像是享受著什麼精緻的甜點。 李一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急促地擼動著，目光死死盯著晴晴的嘴。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掛著透明的唾液，隨著吞吐的動作拉出一條細絲。 「換回來。」阿華說，抽出肉棒，退開一步。 李一立刻上前，把晴晴的頭按回自己胯間，腰一挺，又塞了進去。晴晴的眼淚沒停過，嘴裡含著兩根不同的肉棒交替吞吐，口腔裡充滿了腥鹹的味道，她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唔……嗯……」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喉嚨裡被頂得發痛，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地板上。 「快到了。」李一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死死按住晴晴的頭，「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阿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帶著一種滿足的興味。他伸手摸了摸晴晴的頭髮，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做得不錯。」他低聲說，「比昨晚進步多了。」 晴晴沒有回應，嘴裡含著李一的肉棒，眼淚無聲地流淌。她的世界只剩下那根滾燙的陰莖，和耳邊粗重的喘息聲。 門外又傳來一陣壓抑的竊笑聲，幾道人影貼在門縫邊，低聲議論著什麼。有人壓著嗓子說了一句「輪到誰了」，隨即被同伴的悶笑打斷。門縫裡透進來幾道目光，黏在晴晴跪在地上的身影上，帶著貪婪和窺探的興奮。 阿華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晴晴，嘴角那抹笑意沒有散去。 --- 李一鬆開按在晴晴後腦的手，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晴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肩膀就被一把攥住，整個人被往後一掀，上半身重重摔在辦公桌邊緣，校服裙擺翻捲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 「不要——」晴晴的尖叫剛出口，就被李一粗重的喘息蓋過。他扯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拽，布料撕裂聲在辦公室裡格外刺耳。晴晴的腿被分開，膝蓋抵在桌沿，整個人像攤開的書頁一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面前。 「騷貨，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李一罵了句，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晴晴的背弓起來，十指死死扣住桌面的文件紙，指甲把紙面劃出幾道白痕。那根肉棒又粗又燙，硬生生撐開她還沒完全恢復的穴道，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被撐得發脹，內壁緊緊裹著那根入侵的肉棒，連抽動都困難。 「操，真緊。」李一喘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辦公桌被他頂得嘎吱作響，桌面上的檔案夾、筆筒跟著震動，幾支筆滾落在地上。晴晴的奶子被壓在桌面上，校服領口敞開，露出半邊乳肉，跟著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 「不要……求你……太深了……」晴晴的哭喊斷斷續續，夾雜著被頂到花心時發出的嗚咽。李一根本不理她，反而越插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阿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他開口，語氣裡帶著指揮的意味：「翻過來，從後面幹。」 李一聞言，抽出肉棒，把晴晴翻成趴跪的姿勢，扯著她的腰往後一拉，讓她跪在辦公桌邊緣，屁股高高翹起。他扶著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又是一下全根沒入。 「啊——！不要……好痛……」晴晴的額頭抵在桌面上，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散落的文件上。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李一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個紅印。 「叫什麼叫，剛才不是含得挺歡嗎？」李一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晴晴的小穴被他幹得又麻又脹，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黑色的膝上襪上留下一道濕痕。 「求你……慢一點……我真的受不了了……」晴晴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被頂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垂在身下蕩來蕩去，乳尖摩擦著粗糙的桌面，又痛又麻。 「慢？你騷穴夾這麼緊，要我怎麼慢？」李一說著，一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晴晴疼得倒抽一口氣，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每一下都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阿華看著這一幕，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筆，指尖轉著，語氣平淡地開口：「別光顧著自己爽，留點給後面的人。」 李一沒回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辦公桌被他頂得往牆邊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晴晴的哭喊聲已經變成斷續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意識被一波波快感和疼痛攪成一團，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要射了——」李一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進晴晴體內，龜頭抵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晴晴的背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夾得李一倒抽一口涼氣，又往裡頂了兩下才慢慢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從晴晴身體裡退出來。那根半軟的肉棒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辦公桌下的地板上。晴晴癱在桌上，校服皺成一團，腿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上被淚水浸濕的文件。 --- 「下一個。」阿華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像是點名。 門外早就候著的李二、李三、李五魚貫而入，門板在身後合攏。李二搓著手走到桌前，一把拽住晴晴的腳踝，把她從桌沿拖下來。晴晴趴在地板上，膝蓋還沒來得及撐穩，李二已經壓了上來，粗大的雞巴頂著她濕淋淋的穴口，一挺腰就頂了進去。 「啊——！」晴晴的尖叫被頂成氣音，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節擦過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李二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奶子，揉得變形。「幹，這穴真鬆，被幹過幾次了？」 「別……求你……」晴晴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淚糊了滿臉。她的小穴被新的肉棒撐開，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攪成黏膩的白沫。李二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滑一寸，奶頭擦過冰涼的瓷磚，痛得她倒抽氣。 李三蹲到她面前，解開褲襠，把半硬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嘴張開。」 晴晴別過臉，李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硬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含著，用舌頭舔。」晴晴嗚咽著，被迫含住那根東西，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李三的褲子上。李三舒服地嘆了口氣，腰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到喉嚨深處時她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 李五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眼睛盯著晴晴被李二幹得晃動的屁股。「輪到我了沒？」 「急什麼。」李二喘著氣，腰越挺越快，囊袋拍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晴晴嘴裡含著李三的雞巴，身體被李二頂得前後搖晃，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分不清是哭還是呻吟。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知道身體裡外都被填滿，快感和痛楚攪成一團，她幾乎要暈過去。 李二低吼一聲，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他退出來，濕淋淋的雞巴帶出一片白濁。李五立刻接上，扶著肉棒對準穴口，一捅到底。 「啊——！」晴晴的背弓起來，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李五壓在她身上，幹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操，夾這麼緊，爽不爽？」 「不……不要了……」晴晴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手指無力地抓著地板，指節泛白。李五的囊袋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辦公桌旁的地板上已經濕了一片，混著白濁和透明的淫水。 「換個姿勢。」李三從後面抓住晴晴的腰，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板上。李五順勢抽出來，李三壓上去，雞巴頂開濕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晴晴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乳尖紅腫著，摩擦著空氣。 「姐姐……」她無意識地喊了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 雅晴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巡邏記錄本，嘴裡的話還沒說出口——「所長，巡邏結……」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辦公室裡，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仰躺在地上，校服皺成一團，裙擺翻捲到腰上，腿間一片狼藉，白濁順著大腿流淌。李三壓在她身上，腰還在動。李二站在一旁，褲子退到膝蓋。李五的手裡還握著半硬的雞巴。 而那個女孩——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哭到嘶啞的聲音—— 「姐姐……救我……」 雅晴的記錄本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整個人像被釘在門口，動也動不了。 阿華從辦公桌後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門口。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晴晴，又看了一眼僵住的雅晴，嘴角勾起來。 「哦，來得正好。」他一把抓住雅晴的手腕，把她扯進辦公室裡。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雅晴被拽得踉蹌，還沒站穩，阿華已經扯住她制服領口，用力一撕——釦子崩開，白色的胸罩露出來，奶子幾乎要撐破布料。 「這是他姐姐。」阿華的聲音帶著笑意，對屋裡的幾個男人說，「一起上。」 「不要——！」雅晴尖叫著，拼命往後縮，但阿華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腕。李二從後面湊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辦公桌旁的舊沙發上按。雅晴掙扎著，膝蓋頂向李二的肚子，但李二比她壯得多，一把就將她壓在沙發上，扯下她的制服裙。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雅晴的尖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她的手腕被李二死死按住，制服被扯開，胸罩被推上去，露出雪白的奶子。李二壓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奶子，一手扯她的內褲。 晴晴在地上，被李三壓著，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她偏過頭，透過淚水，看見姐姐被壓在沙發上掙扎。雅晴也轉過頭，看見妹妹躺在地上，身上壓著男人，腿間一片狼藉。 姊妹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會。 晴晴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喊了聲「姐姐」。雅晴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李二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舊沙發的皮面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男人的喘息聲，和兩個女人絕望的嗚咽。 ---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幾個男人整理褲子的窸窣聲。李二把皮帶扣好，踢了踢地上的制服裙碎片，嘴裡嘟囔了句什麼。李五靠在牆邊點菸，煙霧繚繞在昏黃的燈光下。李三最後從晴晴身上退開，雞巴軟趴趴地垂著，他拉上褲鍊，隨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手。 地上濕了一片。晴晴仰躺著，腿間白濁混著淫水淌到瓷磚上，校服皺成一團掛在身上，幾顆釦子早就不見了。她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一眨不眨，像是要把那刺眼的白光看穿。胸口還殘著幾道指痕，奶頭被吸得又紅又腫，微微發亮，沾著幾個男人的口水。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痕，黏著灰塵，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雅晴蜷縮在舊沙發上，制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胸罩歪到一旁，奶子上全是紅痕，膝蓋上還有擦破的皮，滲著細小的血珠。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無聲。裙子被扯到大腿根，腰側還留著被掐出來的淤青，五指印清晰可見，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阿華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手裡握著手機。他繞過地上的狼藉，先走到晴晴身邊，蹲下來，鏡頭對著她敞開的腿間拍了兩張。閃光燈亮起，晴晴的眼皮動了動，沒有反應。那白光刺得她眼眶發疼，但她寧願盯著那團光暈，也不想再看見任何一張男人的臉。 「抬頭。」阿華說。 晴晴沒動。阿華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那張臉腫著，眼睛紅得像核桃，嘴角還殘著乾掉的白濁。他又拍了一張。手機裡多了一張特寫——哭腫的眼睛、張開的嘴、下巴上的痕跡。晴晴的睫毛抖了抖，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她聽見手機快門的聲音，像是一記耳光抽在臉上。 「不錯。」阿華站起身，走向沙發。 雅晴感覺到有人靠近，整個人縮了縮，手腳並用往後退，後背撞上沙發扶手，退無可退。阿華居高臨下看著她，鏡頭對著她裸露的上半身按下快門。雅晴猛地抬手擋住臉，但阿華一把扯開她的手，把她的臉扳正，又拍了兩張。一張是她驚恐的表情，一張是她被扯開胸罩、奶子露在外面的樣子。她甚至能聽見手機對焦時「咔」的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鏡頭離她只有一掌的距離，她聞得到阿華身上混著汗味和煙味的制服氣息，胃裡一陣翻湧。 「好了。」阿華收起手機，拍了拍手，環顧四周。「都完事了吧？」 李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帽子，拍了拍灰，戴回頭上。「完事了。」 「那你們先出去。」阿華朝門口揚了揚下巴，「把門帶上。」 三個男人魚貫而出。李五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兩姊妹身上掃了一圈，咂了咂嘴，拉開門走了。門板合上，辦公室裡只剩下阿華和兩個女人。 阿華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慢悠悠地開口：「你們姊妹兩個，倒是挺會給我找事。」 晴晴躺在地上，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雅晴縮在沙發上，連哭都不敢大聲。她抱緊自己的手臂，指尖掐進掌心，想用痛覺讓自己清醒一點，但身上每一處都在痛，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了。 「不過嘛，我今天心情不錯。」阿華放下杯子，掏出手機，在螢幕上滑了幾下，把其中一張照片放大——是姊妹倆並排躺著、衣衫不整的照片。他把手機轉過來，對著她們晃了晃。 「這些照片，」他說，「我不想傳出去。但你們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讓整個派出所的同事都看看，再讓大成商工的群組也來一份。」 雅晴的呼吸一滯。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還掛著淚，卻帶著一股不敢置信的驚恐。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不……」 「不什麼？」阿華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平常，像是聊天氣一樣，「你們姊妹今天來這裡鬧這一齣，我沒追究你們妨礙公務，已經算客氣了。這點小忙，不過分吧？」 晴晴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她撐著地板坐起來，校服滑到肩上，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卻遮不住胸前的痕跡。 「從這週開始，」阿華的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語氣像是交代一樁再平常不過的公事，「每週三、週六晚上八點，到我辦公室來。準時。」 晴晴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她撐著地板坐起來，校服滑到肩上，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卻遮不住胸前的痕跡。 「聽懂了就點頭。」阿華說。 雅晴的頭低著，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沙發皮面上，暈開深色的水漬。過了很久，她極輕地點了一下頭。晴晴躺在地上，也跟著動了動脖子。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按進水裡，聲音、光線、畫面全都隔了一層，只有胸口那股悶痛是清楚的。 「好。」阿華滿意地收起手機，理了理制服領口，繞過辦公桌往門口走去。他走到門邊，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別讓我等。」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走廊盡頭有人喊了聲「華哥」，阿華應了句什麼，笑聲隱隱約約傳回來，然後徹底安靜。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管嗡嗡的電流聲。姊妹倆隔著幾步的距離躺著，誰也沒有動。空氣裡還殘著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煙味和汗水味，黏在她們的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不知過了多久，晴晴先撐起身子，她腿間的白濁順著大腿淌下來，她沒有擦，只是顫抖著爬向沙發。她爬過那片濕冷的瓷磚，膝蓋蹭到乾掉的水漬，皮膚上黏了一層灰。雅晴也從蜷縮中鬆開，姊妹倆的手在半空中碰到彼此，然後緊緊摟住對方，哭出聲來。 「姐姐……我們怎麼辦……」晴晴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把臉埋進雅晴的肩窩裡，眼淚把殘留的氣味又帶起來，她卻捨不得鬆開。 雅晴沒有回答。她把妹妹的頭按進自己懷裡，眼淚無聲地淌著。她的下巴抵著晴晴的頭頂，手指一下一下撫著她凌亂的頭髮，像是在哄她睡覺，但她自己渾身都在發抖。制服破了，身上全是痕跡，地板冰冷，而她們的未來，就像這間辦公室裡殘留的氣味一樣，汙穢而沉重。 姊妹倆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身上披著彼此殘破的衣服。晴晴的制服裙被撕開一道口子，她用手捏著裂縫，指尖發白。雅晴的襯衫少了兩顆釦子，她攏著領口，卻遮不住鎖骨上那片被吸出來的紅痕。她們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淚流滿面，感到前途全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