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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新線索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13,246 · 全作 56,340

隔天上午,阿華坐在辦公桌後,手裡夾著一支筆,對著桌面上一疊公文發愣。窗外的光從百葉窗縫裡漏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長條的影子,灰塵在光柱裡浮動。他昨晚沒睡好,腦子裡反覆轉著那女孩縮在副駕駛座上的樣子——她低著頭的弧度,她咬得發白的嘴唇,還有她最後走進巷子裡那搖搖晃晃的背影。他擱下筆,揉了揉眉心,正想把那疊公文推到一邊,門外響了兩下敲門聲。 「進來。」 門推開,阿王探進半個身子,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袋,臉上掛著他一貫那種溫吞的笑。「所長,忙著呢?」 「有事說事。」阿華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鬆鬆的。 阿王走進來,把紙袋擱在桌角,順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新報到的那批警員資料,總局那邊剛送過來,說讓你過個目。」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裡面有個女的,聽說成績不錯,分到我們所裡。」 阿華嗯了一聲,伸手把紙袋裡的資料抽出來。一疊A4紙,最上面是封面,印著「新進人員報到名冊」幾個字,底下是總局的章。他翻開第一頁,掃過幾行字,目光忽然停住。 照片是標準的證件照,藍底,白襯衫,頭髮規規矩矩地紮在腦後。那張臉乾淨得不像話——皮膚白得透光,眼睛很大,睫毛又長又密,嘴唇抿著,帶著一點緊張的弧度。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手指停在紙邊,動也沒動。 像。太像了。 那個叫晴晴的女孩,趴在他辦公桌上,裙子堆在腰間,眼睛半閉著,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時,也是這張臉。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鼻樑弧度,同樣的嘴唇形狀。如果不是年齡和氣質差了一截,他幾乎要以為照片裡的人就是昨晚那個女孩。 「這誰?」阿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敲了兩下。 阿王湊過來看了一眼。「哦,她啊——雅晴,二十二歲,警專畢業的,成績排前幾名。」他想了想,「聽說本來可以留在市區,她自己申請調過來的。家裡好像還有個妹妹,她調過來大概是想就近照顧。」 妹妹。阿華的指尖在照片邊緣頓了一下。他垂下眼,又看了那張照片一眼——雅晴的眼角沒有一顆淚痣,但除此之外,那張臉和昨晚那個女孩幾乎是同一張臉。他把資料翻到下一頁,掃過學歷、經歷、家庭成員欄,在「妹妹」那一欄看到一個名字:陳晴,十八歲,就讀大成商工。 他的手停住了。 陳晴。大成商工。十八歲。昨晚他送回去的那個女孩,也叫陳晴,也是大成商工,也是十八歲。他的目光在那一欄上停了很久,像是要把那幾個字刻進眼裡。阿王在旁邊說了句什麼,他沒聽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隨即又恢復正常,像一頭獵犬聞到了獵物的氣味。 「她妹妹,」阿華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常,「也在這附近?」 「好像是,讀高中吧。」阿王沒多想,隨口應了一句,「怎麼,你認識?」 「沒有,隨便問問。」阿華把資料合上,往桌上一擱,手指還壓在封面上。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麼遠處的東西,又像什麼都沒看。過了一會兒,他轉回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她什麼時候報到?」 「後天吧,好像是後天。」阿王想了想,「總局那邊說,她手續辦完就直接過來。」 阿華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他低頭又翻開那疊資料,翻到雅晴那一頁,目光在她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慢慢移到她妹妹那一欄。陳晴。十八歲。大成商工。他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有笑出來。 他把資料合上,往桌角推了推,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著。阿王在對面說了句什麼,他隨口應了兩句,把人打發走了。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百葉窗外的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動。 他伸手拿起那疊資料,翻到雅晴那一頁,抽出來,單獨放在桌面上。照片裡的雅晴抿著嘴,眼神直直地看著鏡頭,那張臉乾淨又端正,像一張沒寫過字的紙。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照片邊緣慢慢摩挲,像是在撫摸什麼東西的輪廓。 他想起昨晚那女孩縮在副駕駛座上的樣子,想起她說「知道了」時那細得像蚊子叫的聲音,想起她走進巷子裡那搖搖晃晃的背影。他把那張照片從資料裡抽出來,放在燈光下又看了一遍,嘴角慢慢泛起一絲冷笑。 --- 門外又響了兩下敲門聲,這次比剛才輕,帶著點猶豫。 阿華把雅晴的照片翻到最底下壓住,才開口:「進來。」 門推開一條縫,先探進來半張臉——白淨,眉眼乾淨,紮著馬尾,制服穿得筆挺,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她視線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落在阿華身上,微微挺了挺背。 「報告所長,新進警員陳雅晴,今天來報到。」 聲音清亮,帶著點剛出校門的拘謹。 阿華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一會兒。真人比照片還像——那眉眼,那鼻樑,那嘴唇抿起來的弧度,和昨晚那女孩幾乎是同一張臉。他沒急著開口,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兩秒,然後抬了抬下巴。 「坐。」 雅晴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背挺得直直的,兩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她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壓著,不讓自己露怯。 阿華翻了翻桌上那疊資料,其實不用翻,那幾行字已經刻在腦子裡了。他慢悠悠開口:「陳雅晴,警專畢業,成績前幾名,本來可以留市區,自己申請調過來的。」 「是。」雅晴點頭,等著他往下說。 「調過來照顧妹妹?」 雅晴的表情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但阿華看見她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緊。「……是,我妹妹在附近讀高中。」 「叫什麼名字?」 「陳晴。」 阿華嗯了一聲,語氣平平的:「大成商工,高三。」 雅晴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疑惑,像是在想所長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阿華沒繞彎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直直看著她:「你妹妹,前兩天在我轄區的便利商店偷東西,被我抓到了。」 雅晴的臉色刷地白了一層。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她沒留案底,」阿華語氣不緊不慢,「我看她年紀小,又是初犯,網開一面,沒往上報。」 雅晴鬆了半口氣,但沒鬆到底。她太清楚了,這種話開了頭,後面一定還有話。 果然。 「不過,」阿華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還是平平的,「我後來查了一下,你妹妹好像沒那麼簡單——學校裡,外面,都有在接。」 雅晴的臉色徹底白了。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蹭了一截,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急:「所長,這不可能——我妹妹她——」 「我親眼看到的。」阿華打斷她,語氣沒加重,但就是讓人不覺得他在說謊,「你妹妹自己跟我說的。」 雅晴站在原地,嘴唇顫了顫,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話。她垂下眼,手指攥著制服的衣角,攥得指節泛白。 阿華看著她,語氣緩了緩,帶著點「我是為你好」的意思:「雅晴,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為難你。但你想想,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妹妹一個高中生,名聲毀了不說,你這個當姐姐的,警職還保不保得住?」 雅晴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帶著點啞:「所長……我妹妹她年紀小,不懂事,求你……」 「我沒說要上報。」阿華往椅背上靠著,語氣鬆鬆的,「我要上報,今天就不會跟你提這些了。」 雅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眶裡蓄著淚,但忍著沒掉下來。她看著阿華,像是在等他開條件。 阿華也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移到她抿緊的嘴唇,再往下,掃過她制服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一顆不漏。他把目光收回來,語氣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 「你妹妹的事,我可以壓下來。學校那邊,我也可以打聲招呼。」 他頓了頓。 「就看你的表現了。」 最後一句話落地,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百葉窗外的光斜斜切進來,在桌面和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影。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緩緩地、慢慢地,像是連空氣都凝住了。 雅晴站在他面前,眼眶泛紅,眼淚終於沒忍住,沿著臉頰滑下來一道。她嘴唇顫了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所長,求你,放過我妹妹。」 她站在原地,制服筆挺,馬尾紮得整整齊齊,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那滴眼淚滑到下巴,掛了一瞬,落在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抬手想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像是連這個動作都覺得多餘。 阿華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辦公室的冷氣嗡嗡響著,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菸味和舊紙張的氣味混在一起。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又放回去,杯底在桌上磕出一聲輕響。 「你妹妹叫晴晴,對吧?」他開口,語氣像是閒聊,「她跟我說,她在家裡都叫晴晴。」 雅晴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淚又掉了一滴。她沒應聲,但那個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阿華繼續說:「她那天在店裡,偷的是兩包煙,一條巧克力,還有一瓶洗髮精。店老闆要報警,我攔下來了。」他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嚇得發抖,蹲在貨架旁邊,話都說不清楚。我問她為什麼偷東西,她說她餓了。」 雅晴肩膀顫了一下,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我帶她去吃了碗麵。」阿華說,「她一邊吃一邊哭,跟我說她姐姐在警專唸書,很辛苦,她不想讓姐姐擔心。」 雅晴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別過頭去,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但擦不乾淨,淚水又順著指縫滑下來。 阿華看著她哭,沒有遞衛生紙,也沒有安慰,就那麼看著。過了一陣子,等她哭聲稍微小下去了,他才又開口: 「你調過來,是想就近照顧她吧。」 雅晴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但點了一下頭。 「你顧得了她嗎?」阿華問,「你上班的時候,她在哪裡,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雅晴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淚還在掉,但沒發出聲音。 阿華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一點汗味——大概是剛才一路走過來的。他伸手,把她領口那顆釦子慢慢解開,露出下面一小截頸子,皮膚白得發亮。 雅晴整個人僵住了,但沒有退開。 阿華的手指在她頸側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語氣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天氣熱,制服不用扣那麼緊。」 雅晴低著頭,沒看他。她的睫毛濕漉漉的,鼻尖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淺淺的齒印。她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阿華退後一步,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窗外。「你先回去吧,今天不用出勤了。明天開始,你跟著我。」 雅晴沒動。過了幾秒,她低聲問:「……那我妹妹呢?」 「我說過了,」阿華語氣平平的,「看你的表現。」 雅晴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辦公室的冷氣把她制服上那塊淚漬吹得發涼,貼在胸口上,涼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抬手,把那顆被解開的扣子重新扣上,動作很慢,手指微微發抖,但還是扣好了。她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淚痕還掛在臉上,但聲音穩了一些:「……我知道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但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所長……求你,放過我妹妹。」 阿華沒應聲。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裡,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他低頭,把壓在資料底下的那張照片抽出來,看了一眼。照片裡雅晴抿著嘴,眼神直直地看著鏡頭。他把照片翻過來,在背面用筆寫了兩個字——雅晴。 然後他把照片放回資料夾裡,合上,推到桌角。 窗外,太陽正慢慢往西斜,百葉窗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越來越長。 --- 百葉窗的影子在地板上又挪了一小截,灰塵在斜光裡浮動,像被誰攪動了一池死水。阿華坐在辦公桌邊緣,兩手撐在桌沿,目光落在雅晴身上,沒動。 雅晴還站在原地,領口那顆鈕扣重新扣好了,但淚漬還留在衣料上,暈成一小片深色。她沒走,像是被釘在那裡,等著什麼。 「你剛才說,」阿華開口,語氣不緊不慢,「只要放過你妹妹,什麼都願意做。」 雅晴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沒抬眼,聲音低低的:「……嗯。」 「那過來。」 雅晴頓了兩秒,邁開步子,走到他面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會碎的東西上,但還是走過來了。警裙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摩擦,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制服下擺間若隱若現。 阿華沒動,就坐在那裡,等著她走近。等她站定,離他不到半步的距離時,他才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雅晴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整個人撲進他懷裡,一隻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但碰到制服布料的那一刻又停住了,手指蜷起來,收了回去。 阿華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來,隔著制服和胸罩,覆上她的左胸。掌心壓下去,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布料下微微變形。他沒急著揉,就那麼按著,感受著掌心裡的溫度和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撞出來。 雅晴整個人僵住了。她偏著頭,視線落在辦公桌的桌角上,嘴唇抿得發白,但身體沒退。她甚至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像是怕自己退開一步就會前功盡棄。 「放輕鬆。」阿華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你這樣繃著,我怎麼跟你好好談?」 他的手開始動了,隔著衣服,慢慢地揉。掌心推著那團軟肉轉圈,指腹隔著布料壓過乳尖的位置,一下,又一下。雅晴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她咬著嘴唇,沒出聲。 「你妹妹的事,」阿華邊揉邊說,語氣像是在談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學校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找她麻煩。你只要配合我,她就能安安穩穩把書唸完。」 雅晴閉了一下眼睛。她胸口那塊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脹,乳尖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她喉嚨裡滾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麼,然後低聲開口,聲音啞啞的:「……所長,求你……溫柔一點。」 阿華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揉,動作卻放輕了些。「看你表現。」 雅晴沒再說話。她低著頭,兩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但沒有推開他。阿華的左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摸到制服前襟那排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快,像是在拆一件包裝得仔細的禮物。 第一顆,領口鬆開,露出頸根那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還有她剛才自己扣回去的那道淺淺的褶痕。第二顆,制服前襟敞開一條縫,能看到裡面米白色的胸罩邊緣,蕾絲的花紋在布料下隱隱約約。第三顆,第四顆,制服整片攤開,露出她裡面的內衣。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胸罩,樣式簡單,但把她胸部襯得飽滿。皮膚很白,胸口那一片幾乎沒有瑕疵,只有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淺褐色痣。 阿華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他伸手,指腹沿著胸罩的邊緣滑過去,從中間那道溝順著蕾絲花紋往側邊摸,停在側邊的搭扣上。他沒急著解開,只是用拇指在那裡輕輕摩挲,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溫度。 雅晴的呼吸淺了。她偏著頭,眼眶還紅著,淚痕已經乾了大半,但睫毛還是濕的。她沒看他,視線落在百葉窗的影子裡,像是要把自己從這一刻抽離出去。 阿華的手指從搭扣上移開,從胸罩下緣探進去,指腹觸到那團軟肉的下緣。溫熱,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他慢慢往上覆住整個乳房,掌心貼著她赤裸的皮膚,指尖陷進軟肉裡,輕輕抓了一下。 雅晴的肩膀顫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被硬生生壓回去的嗚咽。她抬手,像是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什麼,緩緩放了下來。 阿華的掌心裹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團軟肉在他手裡微微發抖。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雅晴,你妹妹能不能平安把書唸完,就看你了。」 雅晴沒應聲。她閉著眼睛,眼淚又順著臉頰滑下來一道,掛在下巴上,顫了顫,落在她敞開的制服前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 阿華沒去擦。他的手指在她胸罩內活動著,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著她越來越快的心跳——急促、紊亂,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鳥,拍著翅膀,卻哪裡也去不了。 百葉窗的影子又挪了一寸,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和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 百葉窗的影子又挪了一寸,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和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阿華的手指從她胸罩裡抽出來,順著她敞開的制服前襟往下滑,掠過她的腰側,停在她警裙的裙腰上。指腹隔著布料,沿著她腰線的弧度慢慢摩挲,像是在打量什麼。 「轉過去。」他說,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雅晴僵了一瞬,像是沒聽懂。阿華沒等她反應,直接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過去,按在辦公桌上。她的胸口貼上冰涼的桌面,冷意透過薄薄的制服布料滲進皮膚,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阿華的手壓在她後背上,把她釘在那裡。 「別動。」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手扯住她警裙的裙腰往下一拉。布料順著她的臀部滑下去,堆在腳踝邊。黑絲包裹的臀部暴露在空氣裡,他隔著絲襪的布料,能看到她內褲的輪廓——淺色的,棉質的,邊緣還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那圈蕾絲貼在她臀瓣上,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 阿華的呼吸重了一分。他沒有脫掉她的絲襪,而是直接從大腿根部的位置抓住那層薄薄的尼龍,用力一扯。 「嘶啦——」 黑絲從中間裂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從大腿根部一直撕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裂口的邊緣捲起來,尼龍線頭參差不齊地掛在她腿上。雅晴的腿顫了一下,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聲音悶悶的:「……求你……」 阿華沒理她。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從她臀部滑落,掛在一條腿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光潔、緊緻,兩片陰唇微微閉合著,還沒被碰過,就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層水光在冷氣的光線下微微發亮,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盯著那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他拉開自己警褲的拉鍊,勃起的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燙,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往前湊了一步,頂端抵上她的穴口。 雅晴整個人猛地繃緊了。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像一塊燒紅的鐵,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臀瓣不自覺地夾緊,但這樣反而讓穴口更緊地貼住他的龜頭,她幾乎能感受到那上面每一道紋路的觸感。 「不要——」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帶著哭腔,「所長,求你,我是第一次——我真的是第一次——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阿華的陽具抵在她穴口,能感受到那處的緊緻和顫抖。他沒動,就那麼頂著,聲音低啞:「你說什麼?第一次?」 「嗯……」雅晴的哭腔更重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抓著,指節泛白,「我沒做過,真的沒做過……求你,求你溫柔一點……」 阿華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柔,反而帶著一種獵物在手裡的滿足感。他往前頂了一點,龜頭撐開她的穴口,雅晴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像是想躲開,但阿華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固定住。 「溫柔?」阿華說,語氣裡帶著戲謔,「雅晴,你求錯人了。我不會溫柔的。」 他說著,又往前頂了一點。雅晴的穴口被撐開一個小小的縫,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粗度和溫度,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撕裂開來。她的身體裡湧出一股陌生的、酸脹的感覺,混雜著恐懼和某種她不想承認的熱度。她哭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砸在辦公桌上:「不要……求你……我真的會痛……」 「痛就對了。」阿華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一手按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你記住這個痛,以後就不會忘了。」 他的拇指在她穴口邊緣摩挲了一下,沾了點她滲出的水,又抹回她的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雅晴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她自己也嚇一跳的嗚咽——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不想承認的顫抖,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不受她控制。 「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阿華低聲說,拇指又在她陰蒂上轉了一圈,「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雅晴的哭聲斷斷續續:「所長……阿華……求你了……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聽話的……」 阿華沒再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頂在她緊閉的穴口上,那處因為緊張而收縮著,像一張顫抖的小嘴。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挺腰。 「啊——!」 雅晴的尖叫被掐斷在喉嚨裡,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桌面上一樣僵住,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她的穴口被徹底撐開,那根粗硬的陽具整根沒入,她的身體裡湧起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剖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刮出幾道白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痛……真的好痛……」 阿華沒有停。他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 阿華的腰猛地挺進,那根粗硬的雞巴整根沒入雅晴的小穴裡,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皺巴巴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像是要把那東西擠出去,卻又吸附得更緊。雅晴的慘叫在辦公室裡炸開,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眼角裂出淚花,雙手在桌面上亂抓:「啊——!好痛!真的好痛!」 阿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桿一沉,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團軟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雅晴的哭喊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咬著下唇,眼淚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求你……輕一點……拜託……」 「輕?」阿華低笑,手掌掐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捏,「你妹妹昨晚也是這樣叫的,說輕一點,說不要了——結果呢?幹到後來她自己扭著腰湊上來。」 雅晴的哭聲哽了一下。他話裡的訊息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她的意識:「我妹妹……?」 「晴晴,大成商工,十八歲。」阿華俯下身,濕熱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一種惡意的愉悅,「長得跟你一模一樣。昨晚我送她回家,她跪在我腿間,嘴裡含著我的雞巴,含得又深又賣力。」 雅晴全身僵住,連哭聲都停了。她的瞳孔猛地縮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阿華感覺到她的小穴瞬間絞緊,那處嫩肉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氣。 「怎麼,夾這麼緊?」他咬牙,腰上用力,又狠狠頂了一下,「想到你妹妹被我幹,你也有感覺?」 「閉嘴——!」雅晴終於哭喊出聲,她抬起手想推他的胸膛,但阿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的桌面上。她掙扎著,制服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不准你說她!不準——!」 「不準?」阿華的動作停了半拍,雞巴整根埋在她身體裡,緩慢地磨著她的花心,「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不準?」 他猛地抽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用力一挺,整根撞進去。雅晴的腰被頂得離開桌面,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啊——!」 「你妹妹比你乖多了。」阿華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會自己張開嘴,會自己吞進去,還會說『謝謝所長』——你呢?你只會哭,只會叫痛。」 雅晴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光暈暈地晃成一片白。她的小穴被雞巴撐得發脹,那種撕裂感隨著他的抽送逐漸變成另一種痠麻的熱度,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出來,把她的屁股底下的桌面弄濕了一片。 「你看,」阿華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你嘴上說不要,水倒是流得挺多。」 雅晴閉上眼睛,哭聲啞在喉嚨裡。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跳,乳尖在他眼前晃成模糊的紅點。阿華伸手捏住一邊奶頭,用力一擰,她猛地倒抽一口氣,小穴又絞緊了一分。 「你妹妹的奶頭也是粉色的,」阿華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我含在嘴裡吸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跟你現在一模一樣。」 「不要再說了……」雅晴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求你……不要再說了……」 阿華沒有停。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壁上一處敏感的軟肉,雅晴的哭喊突然拔高,變成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顫音:「啊——!不要——那裡——!」 阿華笑了:「這裡?你妹妹最喜歡我頂這裡,每次頂到她就咬著嘴唇,腿夾得死緊。」 他對著那處軟肉連續猛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準。雅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像是要湊近他的雞巴,又像是要躲開。她的哭聲混著喘息,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不行……真的不行……我會壞掉的……」 「不會壞,」阿華俯身壓在她身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著她的花心,緩慢地研磨,「你妹妹都能受得住,你怎麼會壞?」 雅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體被快感和痛楚撕扯成兩半,一半在哭喊著要他停下來,另一半卻在貪婪地吸吮他的雞巴。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你聽,」阿華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語,「你的水聲,跟你妹妹的一樣響。」 雅晴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嗚咽。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頭幾乎要撞到牆。阿華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重新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撐得發白,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叫我的名字,」阿華說,語氣裡帶著命令,「叫『阿華』,我就輕一點。」 雅晴搖頭,眼淚甩在桌面上:「不……」 阿華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抽送,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雅晴的哭喊被頂得支離破碎,她終於撐不住,啞著嗓子喊出來:「阿華……阿華……求你……」 「求我什麼?」阿華沒有放慢,反而頂得更深,「求我幹你?還是求你妹妹?」 雅晴的意識崩潰了。她的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阿華的龜頭上。阿華低吼一聲,腰上用力,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裡。 雅晴癱在桌面上,全身發軟,只有小穴還在痙攣般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雞巴擠出去。她的眼淚無聲地淌著,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著:「晴晴……晴晴……」 阿華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精液和淫水,濕淋淋地垂在腿間。他拉好褲子,拉鏈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雅晴蜷縮在桌上,制服皺成一團,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哭聲壓抑在喉嚨裡,像一隻被踩碎的小動物。 辦公室內迴盪著雅晴的哭喊聲。 --- 阿華掐住她的腰,把她從桌面上撈起來。雅晴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翻過身,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高高翹起。她的制服外套已經滑到手肘,胸衣皺巴巴地掛在腰間,兩團奶子因為趴伏的姿勢垂下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趴好,」阿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顫了顫,留下一個紅印,「屁股再翹高一點。」 雅晴沒有反抗。她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膝蓋往兩邊分開,順從地塌下腰。她的腿間還在淌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在桌面留下一道濕痕。 阿華握著雞巴,在她的穴口蹭了兩下。那裡的嫩肉還腫著,被操得微微外翻,紅豔豔地張著嘴。他頂進去的時候,雅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不是哭,也不是叫,像是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完整的聲音了。 「你妹妹昨晚也是這個姿勢,」阿華慢慢往裡頂,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她比你乖,自己趴好,還主動搖屁股。」 雅晴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沒說話。她的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表情,只有肩膀的顫抖洩露了她的情緒。阿華雙手繞到她胸前,從後面握住那兩團奶子,手指掐著奶頭揉捏,把腫脹的乳尖夾在指縫間拉扯。 「嗯……」雅晴終於發出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被逼出來的呻吟。 「有感覺了?」阿華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同時腰上用力,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裡。她的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嫩肉緊緊絞著他的莖身,又熱又軟。他停了一下,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包裹,然後慢慢往外抽,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頂進去。 「啊——」雅晴的背弓起來,手指在桌面上抓撓,指甲刮過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阿華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他一手抓著她的奶子,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讓雞巴頂得更深。雅晴趴伏的姿勢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著,小穴從後面被撐開,嫩肉被雞巴帶進帶出,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 「叫出來,」阿華喘著氣,手上的力道加重,「像你妹妹一樣叫。」 雅晴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不要……」 「不要什麼?」阿華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龜頭在入口處磨蹭,就是不進去,「不要我停下來?」 雅晴搖頭,眼淚滴在桌面上。她的身體卻往後蹭,像是在追著他的雞巴。阿華低笑一聲,猛地整根頂進去,雅晴的哭喊聲被撞碎成斷續的呻吟。 「你妹妹也是這樣,」阿華的呼吸越來越重,「嘴上說不要,屁股卻一直往我雞巴上湊。」 他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抽送,每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雅晴的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胯間。 「阿華……阿華……」她啞著嗓子喊,不知道是在叫他的名字,還是在求饒。 「叫得好,」阿華俯身壓在她背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著她的花心研磨,「再叫。」 「阿華……求你……」雅晴的哭聲混著呻吟,「我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 「不會壞,」阿華在她耳邊低語,雞巴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磨過她穴裡最敏感的地方,「你妹妹都能受得住,你怎麼會壞?」 雅晴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的身體被快感淹沒,小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莖身淌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穴裡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要去了?」阿華察覺到她的變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一起。」 雅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阿華的龜頭上。阿華低吼一聲,腰上用力,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裡。 雅晴癱在桌面上,全身發軟,只有小穴還在痙攣般地收縮著。她的眼淚無聲地淌著,視線模糊地看著桌面,嘴裡喃喃著:「晴晴……晴晴……」 阿華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精液和淫水。他拉好褲子,掏出手機,對著癱軟在桌上的雅晴拍了一張照片。畫面裡,她的裙子堆在腰間,制服皺成一團,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眼睛半閉著,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雅晴,」阿華收起手機,語氣平淡,「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這張照片和你妹妹的事一起公開。」 雅晴沒有回應。她躺在桌面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已經聽不見他說的話。 阿華整理好制服,拉上拉鏈,把警帽戴好。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雅晴躺在桌上,昏昏沉沉,腿間的精液慢慢乾涸,留下一片白濁的痕跡。 --- 雅晴從桌面上撐起身體的時候,制服外套從手肘滑落,她伸手去撈,手指卻抖得連衣料都抓不穩。她坐在桌沿,雙腿併攏,膝蓋內側還淌著乾涸的白濁痕跡,黑絲從大腿撕裂到小腿肚,破口邊緣的絲線捲成一團。 她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胸衣拉回原位,釦子扣了三次才對準。裙子拉鏈卡在腰間,她側過身去弄,肩膀的肌肉痠得發顫。整個過程裡阿華都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制服,把那根還沾著水光的雞巴塞回褲襠,拉上拉鏈,扣好腰帶。 他沒有幫她,也沒有催她。他就那麼坐著,看她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把自己一片一片拼回去,等她終於站穩,才開口。 「雅晴。」 她的背脊僵了一下,沒有回頭。 「過來。」阿華的語氣平淡,像在叫一個不聽話的下屬。 雅晴在原地站了兩秒,終究還是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她站在那裡,制服皺巴巴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腿間還隱隱作痛。她的目光落在桌面那道乾涸的濕痕上,又移開。 「坐下。」阿華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她坐下了。椅面冰涼,她坐下去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出聲。阿華看著她,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像在談一件公事。 「你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他說,語氣沒有一絲起伏,「我也知道你妹妹的事。」 雅晴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指節泛白。 「你妹妹叫陳晴,大成商工高三,十八歲。」阿華慢慢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昨晚她偷了超商的東西,我幫她壓下來了。沒有案底,沒有通報學校,她今天還能好好去上課。」 他頓了一下,看著雅晴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你猜,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會怎樣?」阿華靠在椅背上,「大成商工的學生偷東西,被警察抓了,靠賣身脫罪——這種新聞,學校群組傳得很快的。」 「她沒有——」雅晴的聲音啞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沒有賣身。」 「她有沒有,我說的是警察的紀錄。」阿華笑了笑,「你妹妹昨晚在我車裡,趴在我腿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自己搖著屁股——這是我親眼看到的,照片也在這裡。」 他掏出手機,在雅晴面前晃了晃,螢幕上亮著一張照片——晴晴趴在後座,裙子堆在腰間,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眼睛半閉著。雅晴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一樣別開視線,眼淚瞬間湧出來。 「你別——」她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你別這樣……」 「我沒有要怎樣。」阿華把手機收回去,語氣放軟了些,「我說過,我會照顧她。她以後要是有什麼麻煩,我會幫她處理。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總需要有人看著。」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雅晴面前。他沒有碰她,只是低頭看著她,看她淚流滿面卻不敢哭出聲的樣子。 「你也是。」阿華說,「你是新來的,派出所裡很多事情不懂,我這個所長可以帶你。只要你聽話。」 雅晴抬起頭,眼睛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啞著嗓子擠出兩個字:「……聽話。」 「乖。」阿華伸手,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以後每個禮拜三晚上來我辦公室,我教你一些東西。」 雅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坐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淌著,手指在膝蓋上攥得發白。 「你妹妹那邊,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阿華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你只要好好服務,她就不會有任何事。」 雅晴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她皺巴巴的制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 阿華滿意地笑了。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出去吧。」他說,「記得把門帶上。」 雅晴站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顫了一下,但她撐住了。她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背影單薄,制服皺成一團,黑絲破損的邊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伸手握住門把,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雅晴。」 她頓住。 「星期三晚上八點。」阿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遲到。」 雅晴沒有回應。她拉開門,走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一瞬間,阿華放下茶杯,拿起手機。他翻開相簿,點開那張照片——雅晴癱在辦公桌上,裙子堆在腰間,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眼睛半閉著。他盯著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往左滑了一張。 晴晴趴在巡邏車後座,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痕跡,同樣的表情。兩張照片並排躺在手機裡,像一對姊妹的合影。阿華把螢幕按滅,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關上的辦公室門上,笑意更深了。
阿哀哀

另有《藥效迷亂的香檳夜》《罪惡獵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