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區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水泥地面一片慘白,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廉價咖啡的焦苦。阿華推門進去時,看見阿王站在角落,手指著坐在摺疊椅上的女孩。 「所長,就是她。」阿王壓低聲音,像是怕嚇到那女孩似的,「監視器拍到她偷了兩包煙,塞在裙子裡。櫃檯的工讀生說她結帳時只買了一瓶水,但走路的姿勢不太對,攔下來一搜就搜到了。」 阿華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她穿著大成商工的制服,白襯衫、深藍短裙,黑色膝上襪裹著一雙纖細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邊有點髒,像是走了很遠的路。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雙手絞在膝蓋上,指節發白,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彷彿怕發出聲音會被罵。 「抬頭。」阿華說。 女孩顫了一下,慢慢抬起臉。阿華愣了一下——那張臉乾淨得不像話,皮膚白得透光,連毛孔都看不見,眼睛很大,睫毛又長又密,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因為緊張而抿著,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她的瀏海被汗黏在額角,鼻尖滲著細小的汗珠,看起來又慌又怕。 「名字。」 「晴……晴晴。」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 「全名。」 「陳晴。」 「學校?」 「大成商工,高三。」 「幾歲?」 「十八。」 阿華在她對面站定,雙手插在腰間,警察制服筆挺,肩膀上的階級章在燈下發亮。他低頭看著她,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你知道偷竊是犯罪吧?兩包煙,金額不大,但監視器拍得清清楚楚。按規定,我得帶你回所裡做筆錄,通知學校和家長。你這個年紀,留下前科紀錄,以後考大學、找工作都會有麻煩。」 晴晴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比剛才更白,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所長……拜託,」她猛地站起來,又因為腿軟跌坐回去,摺疊椅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留案底?我還要考大學,要是被學校知道……」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啞了,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制服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阿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淚水一顆接一顆往下掉,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撐不住。她抬手去擦,但怎麼擦都擦不完,最後索性放棄,低頭讓淚水落在膝蓋上。 「警察不是慈善機構。」阿華慢慢開口,「你偷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我……我媽住院了,家裡沒錢……」晴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哽咽著說,「我想拿兩包煙去賣……真的沒辦法了……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養我,這幾個月她身體越來越差,醫藥費欠了好幾萬……我真的沒辦法了……」 阿華看著她哭。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真真假假都有,但此刻他沒太在意那些話的內容——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短裙因為她坐著的姿勢往上捲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黑色膝上襪的上緣勒出一圈軟肉,那皮膚看起來又滑又嫩,像是剛剝殼的水煮蛋。她哭的時候膝蓋併攏,雙腿微微發抖,裙擺跟著顫動,隱約能看見襪口上方那截肌膚的顏色。 「你不想留案底?」阿華問。 晴晴用力點頭,淚水跟著甩落。 「那你想怎麼解決?」 晴晴愣了一下,哭聲停住,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阿華的腰間,又飛快地移開。沉默了幾秒,她低聲說:「所長……我有別的辦法報答你。」 阿華挑眉:「什麼辦法?」 晴晴站起來,抖著手撥了撥頭髮,深吸一口氣,走到阿華面前。她個子不高,只到阿華胸口,仰頭看他時,眼睛裡還有淚光,卻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她伸手輕輕拉住阿華的袖口,指尖冰涼,像是在確認他會不會甩開。 「我……我可以用嘴幫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日光燈的嗡鳴蓋過,「你舒服了,就放我走,好不好?」 阿華沒說話。他低頭打量她——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裡面淡粉色的胸罩邊緣,D罩杯的胸部把制服撐出圓潤的弧度,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明明在發抖,卻強撐著站在那裡,像一隻主動獻上自己的獵物,眼神裡有恐懼,也有某種豁出去的決心。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阿華的聲音低了下去。 晴晴點頭,眼裡有恐懼,也有某種認命般的堅決。她嚥了口唾沫,喉嚨動了一下,聲音乾澀:「我知道……我自願的。」 阿華沉默了片刻。休息區裡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阿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帶上。阿華看著眼前這張精緻的臉,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那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淺淺的齒痕,看起來又軟又嫩。他下身漸漸發緊,制服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隱約的弧度。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置物架上,雙手抱胸,像是要拉開一點距離,但視線始終沒離開她。 「……試試看吧。」 晴晴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她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指尖微微發抖,摸索著拉開他制服的褲頭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格外清晰,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 拉鍊滑開的瞬間,一股溫熱的男性氣味撲上晴晴的臉。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探進褲頭裡,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她頓了一下——比她預想的要粗,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像一條發燙的鐵棍。她悄悄抬眼看了阿華一眼,他靠在置物架上,雙手抱胸,目光低垂,表情看不出情緒,但胯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明顯又脹了一圈。 晴晴深吸一口氣,兩隻手一起握住,輕輕搓揉起來。她的動作帶著某種熟練的節奏,先是套弄根部,然後拇指沿著莖身慢慢捋上去,指腹壓過頂端時,手心裡滲出一點濕滑的前液。她聽見阿華的呼吸沉了一下,像是壓著什麼沒放出來。 「嗯……」阿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下巴微微抬起,閉上了眼睛。 晴晴見他沒拒絕,膽子大了些。她低頭湊近,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頂端,舌頭探出來舔了一圈,嘗到鹹腥的味道。然後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口腔裡溫熱濕潤,包得嚴嚴實實。她含著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指,才停下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阿華的腰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往她嘴裡頂,又忍住了。他睜開眼,低頭看她——她跪在他面前,長髮散落在肩上,白襯衫的領口因為低頭的姿勢敞得更開,能看見裡面淡粉色的胸罩包裹著兩團白嫩的肉,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眶還是紅的,淚痕沒乾透,但嘴裡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吞吐得又深又穩。 「你這張嘴……挺會伺候人。」阿華的聲音啞了一截,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晴晴沒答話,只是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眼神裡有討好,也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加快了速度,頭一上一下地動,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制服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著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套弄,另一隻輕輕揉著下方的囊袋,指尖又軟又靈活。 阿華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明顯,放在身側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來,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晴晴會意,吞得更深,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響,鼻子抵在他小腹上,整根沒入,停了三秒才慢慢退出來,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 「唔……你倒是……」阿華的話斷在喉嚨裡,因為她又含了回去,這次吞得更急,舌頭貼著莖身舔弄,吸得又緊又熱。他後腦勺抵著置物架,金屬架子被他的重量壓得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哐啷聲。 晴晴感覺嘴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頂端抵著她的上顎,燙得嚇人。她加快節奏,頭動得又急又快,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襯衫上,胸口濕了一片,隱約透出胸罩的顏色。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不知道是嗆的還是別的什麼,但她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夠了……要射了。」阿華的聲音繃緊,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晴晴沒躲,含著不動,等著。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她嘴裡,又濃又稠,接連幾股,灌滿了她的口腔。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含著,直到阿華的腰不再抽動,才慢慢退出來,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又舔了舔嘴唇,仰頭看他,像是在等一個評價。 阿華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又往下滑——她跪著的姿勢讓短裙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黑色膝上襪的上緣勒出軟肉。他剛射完,本該鬆軟下來,但看著她跪在腳邊、嘴角還帶著水光的樣子,胯下那根東西非但沒軟,反而隱隱又脹了起來,脹得發痛。 晴晴站起來,腿有點發軟,扶了一下旁邊的紙箱才站穩。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聲音還帶著點沙啞:「所長……那我……可以走了嗎?」 阿華沒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低垂,落在她的裙子上。剛才蹲跪的動作讓裙子的摺痕亂了,下擺微微掀開,隱約能看見裡面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露出一點蕾絲的痕跡。她的腿很白,白得在日光燈下幾乎透光,膝蓋因為跪在水泥地上有點發紅,反而襯得那雙腿更加誘人。 「誰說你可以走了?」阿華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的慾望。 晴晴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所長……你不是已經……」 阿華沒等她說完,已經繞到她身後。他的身體貼上來,隔著制服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沿著裙擺探進去,指尖觸到她大腿的皮膚,又滑又嫩,帶著微微的涼意。他手指往上摸,勾住那條內褲的邊緣,然後用力往下一扯—— 黑色的棉質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蓋,露出底下光潔的肌膚。晴晴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卻沒有躲開。 --- 內褲掛在膝蓋上,涼意順著大腿往上爬。晴晴僵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不敢回頭。 阿華沒急著碰她。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從她裙擺掀開處露出的那片光潔肌膚,慢慢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上。她的制服襯衫被汗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背上,隱約透出內衣的扣帶。超商後場的空調老舊,送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混著冷藏庫壓縮機運轉的震動聲,從腳底傳上來,沿著小腿一路往上爬。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清潔劑的檸檬香,還有一股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剛才那一場口交,她跪了快二十分鐘,額角沁出的薄汗把鬢邊的碎髮黏在臉頰上,到現在還沒乾透。 「剛才那張嘴,練過不少次吧。」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學校裡的老師,還是外面的客人?」 晴晴的肩膀縮了一下。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所長……我……」 「說實話。」阿華打斷她,語氣沒變,卻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力道。 沉默了幾秒。日光燈嗡嗡響著,紙箱堆在角落,投下一片雜亂的影子。她盯著地上那塊被貨車輪胎壓出凹痕的水泥地,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有接。」晴晴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尾音斷在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外面有在接……學校裡……也有。」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洩了氣,肩膀垮下來,扶著紙箱的手微微發抖。指尖陷進瓦楞紙的邊緣,掐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她沒回頭,聲音帶著一點討好的顫音:「所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東西的。那瓶酒……我媽生日,我想說拿回去給她……」她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這個解釋多麼蒼白,聲音又低下去,「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再幫你服務幾次,免費的,什麼時候都行……不會讓別人知道……」 阿華沒接話。他往前踏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迫使她轉過頭來看他。晴晴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眼眶紅著,卻強撐著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那笑容牽動嘴角,扯出一條僵硬的弧線,像是一張畫壞了的臉譜。 「免費服務?」阿華重複了這幾個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卻沒有笑意,「你倒是會做生意。」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裙擺滑進去,掌心貼上她大腿的皮膚,帶著警服布料特有的粗糙觸感。晴晴的腿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任由那隻手沿著腿側往上摸。他的手掌寬大,指節粗礪,掌心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出一截,貼在腿側像是在烙一個印子。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移動時帶起的那股摩擦感,沿著大腿外側一路往上,經過髖骨的邊緣,指腹在那裡停了一下,像是確認位置,然後繼續往內側滑。 「我剛才問你,不是因為你口活好不好。」阿華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我是想知道,你這種熟練——是天生就會,還是被人教出來的。」 晴晴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都有。」 阿華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沒有再往上。他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移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像是要把她看穿。她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替他吸吮時沾到的唾液光澤,下唇微微腫著,紅得有些不自然。 「都有。」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味,「那你應該知道,這種事——不是你說停就能停的。」 晴晴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襯衫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阿華捏著她的下巴,任由那隻手貼在她腿上,像是等著某個判決。眼淚滑過鼻翼,匯聚在下巴的凹處,然後滴落,啪噠一聲落在她胸前制服的第二顆鈕扣上,又沿著鈕扣的邊緣滲進布料裡。 阿華看著她流淚的樣子,手上的力道鬆了些。他沒有放開她,只是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衡量什麼。 「哭什麼。」他的聲音忽然軟了一點,帶著一種近乎哄騙的語氣,「我又沒說要為難你。」 晴晴抬起眼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那……那所長……」 阿華沒等她說完,手從她裙裡抽出來,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旁邊帶了一步。休息區角落擺著一張長桌,桌面堆著幾個空紙箱和一臺老舊的電風扇。他伸手把紙箱掃到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響,電風扇的扇葉跟著轉了半圈,發出嘎吱的摩擦聲。桌面上殘留著紙箱壓出的方形印痕,還有一層薄薄的灰。 「剛才那張嘴,是開胃菜。」阿華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低低的,帶著熱氣,「正餐還沒上呢。」 晴晴被他按在長桌邊緣,上半身被迫俯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桌面那股涼意貼著她的臉頰,沿著顴骨一路滲進皮膚裡,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凍住。她感覺到他從身後貼上來,警服的鈕扣硌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另一隻手按在她腰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壓制感。裙擺被撩到腰際,堆疊在腰間形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涼風從身後灌上來,貼著她裸露的臀肉爬過。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桌面。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微微顫抖。手臂壓在桌面上,關節的骨頭頂著薄薄一層皮肉,硌得有些發疼。她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腰窩往下滑,經過臀側,指腹沿著臀肉的弧線劃過,然後停在那條掛在膝蓋上的內褲邊緣。 阿華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俯趴的曲線上——制服裙被撩到腰際,白色的棉質內褲掛在膝蓋上,露出底下一片光潔的肌膚。日光燈的光線照在她背上,襯衫的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腰線收得很細,從背後看過去,肩膀到腰胯的曲線像是一道緩坡,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延伸。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身體往前傾,壓在她背上。警服前襟的布料貼著她的背脊,隔著襯衫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還有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他的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探進襯衫下擺,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往上摸,指腹沿著肋骨邊緣滑過,像是在丈量什麼。 晴晴的呼吸急促起來,卻沒有躲。她把臉埋得更深,肩膀繃緊,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斷,卻又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姿勢。 阿華的手停在她胸衣下緣,沒有再往上。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剛才說,什麼時候都行——那我就好好驗證一下。」 --- 阿華的手從她胸衣下緣抽出來,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帶。晴晴的膝蓋撞上桌腳,整個人往前撲,臉頰重新貼回冰涼的桌面。她聽見身後傳來拉鍊徹底拉開的聲音,布料摩擦,然後是什麼東西從褲襠裡彈出來的輕響。 「會有點痛。」阿華的聲音聽起來居然帶著笑意,「忍一下就好。」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滾燙的硬物就抵在她臀縫間,沿著會陰滑了兩下,沾上她腿間滲出的濕意。然後他扶著那東西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晴晴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太乾了,儘管前端沾了點水,穴口還是緊得發澀,雞巴撐開她身體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撕開。她雙手猛地攥住桌沿,指節發白,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 「不要……拜託不要……」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會痛……真的會痛……」 阿華沒有停。他一手按在她腰窩上,把她壓得更低,雞巴退出來半截,又用力頂回去。這次進得更深,晴晴的哭喊被頂得斷成兩截,只剩下氣音。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剛才那張嘴不是挺會說話的?」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戲謔,「什麼時候都行——現在怎麼不說了?」 晴晴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抖得厲害。她感覺到他從後面伸手繞過來,解開她襯衫的鈕扣,一顆、兩顆,然後手掌從敞開的衣襟探進去,隔著胸衣握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嗚……不要……」她帶著哭腔求饒,「拜託,輕一點……」 阿華沒理她。他把胸衣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他一手握住一隻,指腹掐住粉色的奶頭搓了兩下。晴晴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桌上趴下去,雞巴在她體內跟著換了角度,頂到更深的地方,她嗚咽著夾緊雙腿,卻把他夾得更緊了。 「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射?」阿華低笑,抽送的節奏慢下來,改成一記一記往深處頂,「還是捨不得我出去?」 晴晴搖頭,眼淚甩在桌面上,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住,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碾了一下。她的小腹一陣痙攣,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不要了……」她終於擠出一句,「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阿華沒答話。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自己往後退半步,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這次頂得更深,晴晴的哭喊變成尖細的呻吟,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灰撲撲的桌面,留下一道道白痕。他一下比一下用力,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又狠狠頂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的休息區裡迴響。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求你……慢一點……」 阿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晃動的奶子,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她滿臉都是淚,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 「看著我。」他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越頂越快,「你偷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這樣?」 晴晴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掐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改為扶住她的胯,把她按在桌上猛幹。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擦過冰涼的桌面,又麻又疼。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小腹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上,把那條掛在膝蓋的內褲浸得濕透。 「要去了……」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去了……拜託……」 阿華沒停。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晴晴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桌上,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細細的嗚咽,穴口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陽具,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 阿華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往深處一頂,雞巴跳動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晴晴被那股熱流激得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退出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滑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晴晴趴在那裡,襯衫敞開,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裙子堆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 阿華拉好褲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伸手抓住晴晴的頭髮,把她從桌上拉起來,逼她面對鏡頭。她滿臉都是淚痕,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精液,眼神渙散,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 「笑一個。」阿華說。 晴晴沒有笑。他按下快門,喀嚓一聲,畫面定格在她滿臉淚痕與精液的狼狽模樣上。阿華看了一眼照片,收起手機,放回口袋。 --- 阿華收起手機,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晴晴。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奶子壓在桌面,裙子堆在腰間,腿間的黏液順著膝蓋往下淌。他伸手撈起她的制服外套,胡亂往她身上一披,又把她那條濕透的內褲從膝蓋上扯下來,塞進自己口袋。 「起來。」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晴晴的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他乾脆攬住她的腰,半拖半拽地把她帶出休息區。阿王站在門外,目光掃過晴晴敞開的襯衫和紅腫的眼睛,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話。 阿華把她塞進巡邏車副駕駛座,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駛出超商停車場,沿著省道往郊區開。晴晴縮在座椅上,制服外套鬆垮垮地披著,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口,她也不拉,就那麼縮著,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 開了十幾分鐘,阿華把車拐進一條碎石路,停在路盡頭的一片空地上。四周只有荒草和幾棵枯樹,連路燈都沒有,車燈照出去,光柱裡飛著一群小蟲。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著她。 晴晴感覺到他的目光,身體下意識往車門那邊縮了縮。阿華沒說話,伸手抓住她外套的前襟,往兩邊一扯,釦子崩開,露出裡面皺巴巴的胸衣——剛才被推上去還沒拉下來,兩團奶子就那麼露著,乳尖上還留著桌面的紅印。 「剛才在桌上幹得不夠爽。」他說著,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拇指碾過乳尖,「換個地方,再來一次。」 晴晴咬著嘴唇,沒出聲。他另一手伸到她裙底,扯住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拽,內褲勾在膝蓋上,他乾脆把她的帆布鞋蹬掉,連內褲一起扯下來丟到後座。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把雞巴掏出來,已經硬得發燙。 「腿張開。」他說。 晴晴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把腿分開。阿華探過身,一手撐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把她壓進座椅裡。她的頭抵著車窗,兩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上,膝上襪的蕾絲邊緣蹭著他的制服袖口。他握著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龜頭沾滿她剛才留下的黏液,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嗯……」晴晴悶哼一聲,頭往後仰,撞上車窗玻璃。剛才在桌上被幹了那麼久,小穴又軟又鬆,雞巴進去得毫無阻礙,直接頂到最深處。阿華壓著她的腿,開始抽送,車廂裡空間狹小,他的動作受限,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座椅的皮革發出吱嘎的聲響。 「啊……啊……」晴晴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偏過頭,眼睛盯著車窗外黑漆漆的荒草,不看他。 阿華注意到她的眼神,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看著我。」他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慢下來,磨著花心轉了一圈,「你這樣的表情,我拍下來會更好看。」 晴晴的睫毛顫了顫,眼眶又紅了,但還是沒說話。阿華鬆開她的下巴,改為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拖了拖,換了個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壁上某一處,晴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別……那裡……」 「這裡?」阿華笑了,故意對著那個角度頂,又快又重。晴晴的腿在他肩上亂蹬,膝上襪蹭得皺巴巴的,她伸手想推他的小腹,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不要……求求你……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阿華沒理她,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響。晴晴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嗚咽,她覺得自己又要去了,穴口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不準夾。」阿華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我還沒射。」 晴晴被他拍得抖了一下,卻控制不住穴裡的痙攣。她咬著下唇,把嗚咽吞回去,眼淚流得更兇。阿華看著她滿臉淚痕卻強忍著不敢叫出聲的模樣,雞巴又硬了幾分,他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最後低吼一聲,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晴晴被他射得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軟在座椅上,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癱在儀錶板下方。她的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夾著他的雞巴,阿華退出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座椅上,留下一片濕痕。 他拉好褲鍊,整理了一下制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剛才那張照片,還有你現在這副樣子。」他的聲音冷下來,「你要是敢報警,或者跟任何人說半個字,我就把照片傳到你們學校的群組,讓全校都看看你怎麼偷東西、怎麼被我幹。」 晴晴縮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沒點頭也沒搖頭。她的制服外套敞著,奶子上全是紅印,裙子的拉鍊早就壞了,堆在腰間,膝上襪皺成一團,腿間一片狼藉。 阿華看了她一眼,滿意的冷笑了一下,發動引擎,打方向燈,車子掉頭駛離空地。晴晴蜷縮在副駕駛座,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 --- 車子沿著省道往市區方向開,兩旁的荒草和枯樹被車燈甩在後頭,換成一排排低矮的鐵皮工廠,再過去就是學校附近那條街了。晴晴縮在副駕駛座,制服外套還敞著,她也不扣,兩手環著自己的手臂,指節泛白,像是怕冷似的。車內還殘留著那股腥羶混著汗味的氣味,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剛才的事再吞回去一遍,胃裡一陣陣翻攪。 阿華一手握方向盤,一手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叼了一根點上,搖下車窗吐了口煙。夜風灌進來,把車裡那股腥羶味吹散了一些。他側過眼,掃了一下晴晴——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縮成一團,好像這樣就能從座位上消失。她的膝上襪有一隻滑到了腳踝,露出一截蒼白的小腿,上面還沾著乾掉的精液痕跡,在路燈掠過時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別縮成那樣,」阿華把煙灰彈出窗外,語氣鬆鬆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晴晴沒動,也沒看他。車裡的沉默像一層黏稠的膜,裹著兩個人的呼吸。她只覺得座椅皮面貼著大腿的地方又濕又涼,剛才那些液體滲進椅縫裡,把她裙底那片皮膚浸得發皺。 阿華又吸了一口煙,把煙屁股丟出窗外,關上車窗。他調整了一下後視鏡,語氣像是閒聊似的:「剛才那事,你知道怎麼回事吧?」 晴晴的肩膀縮了一下,還是沒出聲。她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外套下擺,指節泛白,布料被捏出一團皺褶。 「你偷東西,我幫你壓下來了。」阿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聲音不緊不慢,「照規定,你這種情況是要通知學校、通知家長的。你想想,你媽要是知道你幹這個,會是什麼反應?」 晴晴的睫毛顫了顫,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她偏過頭,用袖口擦了一下。袖口蹭過臉頰時,她聞到自己手腕上殘留的氣味——那種混著唾液和腥味的氣息,像烙印一樣貼在皮膚上,怎麼擦都擦不掉。 「不過嘛,」阿華往她那邊傾了傾身,聲音壓低了些,「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你要是聽話,我以後可以照顧你——你缺錢,我有門路;你有麻煩,我幫你擺平。條件很簡單,你乖乖的,別亂說話,別亂跑。」 他把「照顧」兩個字咬得重了一點,像是怕她聽不懂似的。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敞開的領口,那幾道紅印在路燈下若隱若現,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晴晴的喉嚨動了動,終於擠出一句細得像蚊子叫的話:「……知道了。」 「大聲點。」阿華說。 「知道了。」她的聲音還是很小,但這次清楚了些,帶著濃濃的鼻音。她始終低著頭,看著自己膝上襪皺成一團的布料,不敢看他。她的手指還攥著外套下擺,指腹壓得發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捏穿。 阿華滿意地嗯了一聲,重新握穩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窄巷,路燈一盞盞往後掠過,照得車裡忽明忽暗。他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晴晴——她還是那副樣子,縮著,像一隻受了驚的貓,但至少沒再哭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只是偶爾還會抽一下鼻子,像是把眼淚硬吞回去。 車子在一盞路燈下停住,前面不遠處就是大成商工的側門。鐵門已經關了,門口的警衛室亮著昏黃的燈,一個穿制服的警衛正低頭看報紙。路燈的光從車頂斜斜照進來,把晴晴的側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她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到了。」阿華說。 晴晴像是從夢裡驚醒,抬起頭,茫然地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他。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伸手去開車門。她的手搭上門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等等。」阿華叫住她。晴晴的手僵在半空,回頭看他。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條濕透的內褲——剛才從她身上扯下來的那條——遞過去:「穿上,別這樣走回去,被人看到不好。」 晴晴盯著那條內褲,手指微微發抖,還是接了過去。布料又濕又涼,貼在掌心裡帶著一股黏稠的觸感,她幾乎想鬆手丟掉,但還是忍住了。她背過身,在座位上把那條皺巴巴的內褲套上,動作笨拙,腿還在發軟。內褲貼上皮膚時,那股濕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像是被人從背後潑了一盆冷水。她咬著下唇,把裙擺拉下來蓋住腿根,又理了理裙擺,拉了幾次拉鍊都沒拉上,最後只好用手壓著裙側。 她推開車門,腳踩到地面時踉蹌了一下,扶住車門才站穩。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攏了攏外套,低著頭往學校側門的方向走。腳底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蓋酸軟得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腳步明顯不穩,走幾步就得停一下,像是隨時會跌倒。她走過警衛室時,低著頭,加快了一點腳步,像是怕被裡面的人認出來。 阿華靠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裡看她越走越遠。她的影子越來越短,最後拐進側門旁邊那條小巷,消失在街角的路燈之外。他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簿,翻到剛才拍的那張照片——晴晴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間,奶子壓在桌面,眼睛半閉著,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照片裡的光線很暗,但她的臉拍得很清楚,連眼角那顆淚痣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勾了一下,把照片存進一個加密相簿裡,又新建了一個聯絡人,在備註欄裡打了幾個字:「大成商工,陳晴,十八歲。」 他鎖上手機,扔回口袋,發動引擎,打方向燈,車子緩緩駛離路邊。後視鏡裡,那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圈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