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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5 章

簾後新客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5,103 字 · 全作 25,319 字

隔日上午,診所才剛開門,慎司就將一份新病歷遞到美咲手裡。 「初診,冴島太太。你來協助基礎檢查。」 美咲接過病歷夾,指尖還殘留著昨晚階梯上的涼意。她跟著慎司走進診療室,看見一位短髮齊耳的女人已經坐在診療床邊,深藍套裝燙得筆挺,白襯衫扣到第二顆,正低頭翻著手機。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目光銳利地掃過美咲,又掃向慎司。 「慎司醫生。」冴島太太站起身,語氣乾脆,「在開始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慎司微笑著拉開簾子,「請說。」 「為什麼一定要在簾子後面進行?」冴島太太沒有躺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去過其他婦產科,觸診和內診都是在開放空間,有護士在場就可以。你們這裡的流程,好像不太一樣。」 慎司沒有急著回答,他將簾子拉開一半,露出後方恆溫箱上排列整齊的試管。「冴島太太,因為我們這裡做的是精液樣本的處理和植入。樣本對光和溫度都很敏感,簾後環境可以保持恆定,避免在開放空間裡受到幹擾。」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且,近距離操作可以提高成功率,減少樣本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冴島太太是聰明人,應該能理解,有些細節,越少人看到越好。」 冴島太太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慎司臉上停留片刻,又轉向那排試管。她沒有再追問,將皮包放在椅子上,脫下外套,躺上診療床。「好,那就麻煩醫生了。」 美咲站在床尾,雙手握緊託盤,掌心微微出汗。她上前一步,將器械盤擱在床邊矮櫃上,手指卻不小心碰翻了鑷子筒,發出清脆一聲響。 冴島太太的視線掃過來,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美咲低下頭,將鑷子筒扶正,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美咲,基礎觸診。」慎司的聲音從簾外傳來,平淡而專業。 美咲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走到床側。冴島太太已經自己解開白襯衫下兩顆釦子,露出小麥色的腰腹,皮膚緊實,線條因為常年運動而帶著俐落的肌肉感。她的視線直直盯著天花板,下巴微微繃緊,像是在等待什麼不愉快的程序。 美咲的手隔著乳膠手套貼上她的腰側,觸感比想像中更溫熱,肌肉在接觸的瞬間明顯僵硬了一下,卻沒有退開。美咲沿著肋骨方向慢慢往上按壓,指腹滑過胸罩下緣,感受到乳房下緣的飽滿重量——比看起來更沉,帶著體溫的柔軟。冴島太太的呼吸亂了一拍,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極短的氣音,隨即咬住下唇,將那聲音吞了回去。 美咲的手指在她肋緣停留了兩秒,比需要的時間更久,隔著手套,她感覺得到那層薄薄肌肉下心跳的震動,急促卻被壓抑著,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她移開手時,指尖微微發麻,胸口湧起一股混著罪惡的奇異興奮——她知道自己剛才多按了那一下,不是為了檢查,只是因為捨不得那溫度的觸感。她垂下眼,退開一步,將視線釘在病歷夾上。 「好了。」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啞。 簾外傳來慎司低沉的嗓音,「基礎檢查很好。」 冴島太太吐出一口長氣,像是憋了很久才終於允許自己呼吸,眼神裡閃過一瞬困惑,隨即又恢復了那層冷靜的職業面具。她坐起身,伸手扣回襯衫釦子,沒有看向美咲,也沒有說話。美咲站在一旁,指尖殘留的溫度還沒褪去,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她掌心,怎麼也甩不掉。 --- 簾子拉上的瞬間,診療床的滾輪發出輕微的「喀」一聲。冴島太太已經躺平,短髮散在枕面上,目光直直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美咲站在床側,看見慎司從恆溫箱取出一個密封玻璃管,裡頭液體呈現混濁的乳白色。 「樣本必須即時注入,時間拖久了活性會下降。」慎司語氣平穩,像在解釋任何一次常規檢查。他將玻璃管放在託盤上,手指卻移向自己西裝褲的拉鏈。 美咲的視線被釘在那裡,看著他拉下拉鏈、從內褲裡掏出已經半勃的陽具。她喉嚨發緊,想開口說些什麼,話卻卡在舌尖。 冴島太太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撐起上半身,「這——」 慎司已經欺身向前,一手扶住她的膝蓋分開,另一手握住陽具根部,對準她腿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腰身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嗯——!」 冴島太太的悶哼被咬碎的牙關攔住,只剩下鼻腔裡擠出的一聲濁音。她皺緊眉頭,脫口質問:「這器具——也太大了吧?」 慎司沒有停下,開始徐緩地抽送,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焦慮的患者:「有膨脹感是正常的,樣本注入需要密閉管道,這樣才能確保精液不會迴流。」 冴島太太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美咲奉命按住她顫抖的肩,指尖觸到她肩胛骨下繃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她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兩具身體交合的地方——慎司的陽具在穴口進出,暗紅色的肉壁被撐開又合攏,黏液在抽送間被帶出、沿著會陰淌下,在診療床的防水中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濕黏的水聲在簾後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混著慎司低沉的喘息,一聲一聲搥進美咲的耳膜。她發現自己的呼吸也亂了,下腹有一股酸熱慢慢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麻。 她分不清那是嫉妒,還是別的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視線黏在交合處,怎麼也移不開。 慎司抽送的節奏忽然變了,他退出大半,再猛地挺入,角度微微偏斜,龜頭前端頂到一塊柔軟的肉壁上。冴島太太的腰猛然弓起,短髮在枕上亂蹭,「啊——!」 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逸出,她冷靜的表情面具有了裂痕,眉心擰緊、眼角泛出濕潤的光。她下意識伸手抓住美咲的前臂,力道大得讓美咲吃驚,指尖幾乎陷進制服袖口裡。 美咲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高得像發燒,濕熱的汗意透過布料貼上她的皮膚,同時還有細密的顫抖,像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情緒正從指縫間漏出來。 美咲的心跳失速,胸口絞緊與酸脹交錯,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竄起,燙得她幾乎要抽回手,但她沒有。 慎司沒有給冴島太太喘息的時間,他加快腰身的擺動,肉體碰撞聲混著水聲在簾後迴盪,每一次撞擊都讓冴島太太的身體往床頭滑一點,又被美咲按住肩頭固定住。 她的呻吟逐漸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喉嚨裡發出「嗯……嗯……」的碎音,雙腿不知何時扣上慎司的腰側,又因無力而滑落,膝蓋在他身側顫抖著張開又闔上。 慎司低喘著,額角汗珠滴在她小腹上,「冴島太太,放鬆,快好了——」 他一手扣住她髖骨,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同時腰身更深地頂入,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時,冴島太太的指甲猛地掐緊美咲的前臂,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一聲長而細的哀鳴:「啊、啊——那裡——」 她的腰弓到極限,小腿肌肉痙攣般抽動,腳跟蹬在床單上又滑開。 美咲被迫按住她大腿外側固定,指尖觸到她汗水濡濕的皮膚,熱度幾乎燙傷她指腹,那溫度沿著她的手臂一路燒進胸口,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半拍。 她看見冴島太太的仰頭,短髮黏在頸側,眼神渙散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張,露出粉紅色的舌尖,像一條擱淺的魚。 慎司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開穴口深處的軟肉,冴島太太的呻吟已經連成一片,破碎的、帶著哭腔的:「不、不行——太深——」 美咲的指尖陷進她大腿外側的皮膚,像是要將她固定住,又像是要從那股高熱裡汲取什麼。 她看見冴島太太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重複幾次之後,她的腰忽然拱離床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 --- 慎司的腰最後一次往前頂,整個人停在那裡,像一尊終於完成儀式的雕像。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那樣埋著,美咲看見他後頸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接著他緩緩往後退,陽具從玲奈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像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撕開。 玲奈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著,還在不規律地收縮,像某種生物還在呼吸。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穴口緩慢溢出來,先是積在邊緣,堆成一小灘,接著沿著會陰往下淌,拉出黏稠絲線,垂落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量比美咲預想的多得多,她不知道男人一次能射這麼多,那些白色液體像是要把玲奈體內灌滿似的,還在持續往外流。 空氣裡混著體液的氣味和消毒水味,兩種味道交纏在一起,讓美咲胃底微微發緊。她看見玲奈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濕痕,在診療燈下泛著一層水光,那條黏絲還在往下墜,斷在床單上,又從穴口拉出新的。 慎司退開一步,拉好褲子拉鍊,繫回白袍腰帶,動作俐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他低頭看了眼床上的痕跡,語氣平淡地開口:「美咲,幫冴島太太清理一下。」 美咲的腳像釘在地板上,手指還殘留著方才按壓玲奈肩頭時的觸感,溫熱的、帶著薄汗的。她深吸一口氣,才往前走了一步,拿起床頭櫃上的濕紗布。指尖在碰到紗布時微微發抖,她用力捏緊,讓自己停下來。 玲奈躺在那裡,喘息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上衣被汗黏在皮膚上。她像是終於意識到下身有異樣——濕熱的、黏稠的液體正沿著股溝往下淌,流到床單上。她遲緩地動了一下,手垂到身側,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大腿,碰到那層黏滑的液體,整個人僵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沾著一層濃稠的白色,拉出細絲。她愣愣地看著那絲線斷開,垂落,才像終於意識到那是什麼,眉心猛地擰起來,嘴角繃成一條線,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那表情裡夾著茫然、羞恥,還有一絲她極力壓下去的、連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餘韻——她的身體剛才確實到了頂點,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在另一個女人眼前,弓著腰發出那樣的聲音。 美咲看著她指尖那層白濁,喉嚨發乾,像有塊砂紙卡在裡面。下腹猛地抽了一下,酸脹的熱意從深處往上湧,她幾乎要咬破嘴唇才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她分不清那是噁心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在回應,在她最不想回應的地方誠實地抽搐了一下。她恨自己,恨自己在這種時刻還能感受到那股熱度,恨自己的身體像被剛才那場交合喚醒了什麼不該醒的東西。 她別開視線,蹲下身,將濕紗布遞到玲奈手邊,聲音壓得很低:「冴島太太,我幫您擦一下。」 玲奈沒有接紗布,她沉默了幾秒,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恍惚裡回過神來。然後她自己撐著床沿坐起來,上衣凌亂地覆在腰際,下身赤裸,腿間還在往下淌。她接過紗布,低頭在自己腿間胡亂擦了幾下,動作有些粗魯,像想趕快把這層痕跡從身上抹掉。擦到一半,她停下來,盯著紗布上暈開的白濁,指尖微微收緊,把紗布攥皺了,半晌沒動。 慎司已經整理好自己,站在床尾,語氣溫和得像在交代一般衛教事項:「回去後這幾天避免劇烈運動,下週再來複診一次,確認結果。」 玲奈沒看他,低頭把紗布團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聲音略啞:「知道了。」 她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內褲,動作有些遲緩,像是腿還在發軟。美咲下意識伸手想扶她,指尖剛碰到她的手肘,玲奈整個人頓了一下,沒有甩開,也沒有看她,只是低聲說了一句:「結果出來前,我會再來。」 那句話說得很輕,尾音卻帶著一種美咲說不上來的溫度——不是客套,不是敷衍,像一個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鉤子,輕輕勾住了美咲的心臟。美咲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喉嚨裡那句「好的」卡在舌尖,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玲奈把內褲套上去,把窄裙拉回腰間,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一項一項恢復整齊,像把剛才的一切都鎖回盒子裡。玲奈的手指在扣最後一顆釦子時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 玲奈穿好衣服,撥了撥耳邊的短髮,轉身往簾外走。走到簾縫處時,她忽然停下來,偏過頭,視線穿過那道半開的縫隙,落在美咲身上——那一眼不長,卻帶著一種意欲不明的重量,說不上是審視、是困惑,還是別的東西,但絕不是冷漠。她看著美咲,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輕抿住,然後收回視線,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美咲站在原地,被她那一眼釘住,動彈不得。簾子晃了幾下,慢慢靜下來,診療室裡只剩下慎司收拾器械的聲音,還有她自己壓不下來的、急促的心跳。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仍蜷曲成方才握紗布的姿勢,微微發抖,像那團濕紗布的溫度還黏在掌心裡,怎麼也甩不掉。 --- 夕陽斜斜地切過診所後門的階梯,把水泥地染成一片橘紅。美咲坐在第三級,風衣口袋裡那條巧克力抵著她的髖骨,隔著布料傳來一點重量。 她把它掏出來,沒有像往常那樣只碰稜角——而是翻過手腕,讓它躺在攤開的掌心上。鋁箔包裝在餘暉裡閃了一下。她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掌心被體溫捂熱,才慢慢收攏手指,把它塞回口袋深處。 門檻內側響起腳步聲。慎司靠在門框邊,白袍半披在肩上,領口鬆著,語氣溫和平常:「辛苦了。她回診時,你還是協助我。」 美咲沒有回頭,目光落在巷口那棵欒樹的落葉上。沉默像一條繃緊的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應了聲:「嗯。」 指尖在口袋裡不自覺地摳住巧克力包裝的邊角,輕輕一撕,銀色鋁箔裂開一道小口。甜膩的可可香氣滲出來,貼著她的指腹,像某種禁忌的試探——她沒有吃,只是讓那股味道沾在皮膚上,彷彿在測試自己能不能承受。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後的灰,踩著滿地枯葉往巷口走去。風從巷子深處灌過來,吹得她風衣下擺獵獵作響。腦海裡浮現玲奈掀簾時回頭的那一眼,以及指尖殘留的、屬於梨花太太的體溫——那團她始終不敢握緊的火,此刻又在胸口悶悶地燒。 口袋邊緣,那角被摳開的銀色包裝紙在風中微微反光,一閃一閃的,像某句沒說出口的話。 慎司站在門檻內,目送她的背影融入巷口那片橘紅的夕照裡,始終沒有追問。
Vincent Ho

另有《邪帝再臨》《鐵血嬌妻諜影纏》等 1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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