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琦站在診療室門口，米白色套裝的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手提包被她握在胸前，像一面盾牌。 「請進。」李醫師從辦公桌後站起身，白袍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露出裡頭深藍色的領帶。 她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最近身體怎麼樣？」他繞過桌子，拉開檢查椅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美琦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包帶上輕輕摩挲。「工作壓力有點大，這個月的經期不太規律，晚了快一週。」 李醫師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慢慢往下移動，掃過她頸部線條，停在淺藍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位置。那目光不算久，卻讓美琦覺得那片皮膚微微發燙。 「壓力大會影響內分泌，」他說，語氣是專業的平靜，「既然來了，不如做一次完整檢查？順便看看子宮頸的狀況。」 美琦咬住下唇，她知道他說的「完整檢查」是什麼意思。每次他這樣說的時候，那雙藏在白袍下的眼睛就會多一絲她熟悉的玩味。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想中輕。 李醫師站起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水流聲在安靜的診療室裡格外清晰。他擠了消毒液，仔細搓洗每根手指，從指尖到指縫，動作不急不慢。 美琦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白袍下的肩膀寬闊，腰線收得乾淨。他洗完手，轉過身來，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乳膠手套。 「躺上去吧。」他說，下巴朝檢查椅揚了揚。 那張椅子她躺過很多次，每次都是他幫她做檢查的時候。皮革表面冰冰涼涼，腳架的金屬桿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美琦站起身，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檢查椅旁，手指搭上套裝的扣子。 「衣服要脫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顫抖。 「上衣跟裙子留著，」李醫師說，已經戴上手套，手指在白色乳膠下靈活地張合，「內褲脫掉就好。」 美琦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手指勾住黑色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褪。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邊。她抬腳跨出來，把內褲放在旁邊的矮凳上。 檢查椅的皮革觸到臀部時，一陣涼意竄上來。她往後躺下，頭靠在軟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燈管白得刺眼。 李醫師走過來，站在椅子旁。他低頭看她，白袍的袖口剛好到手背，乳膠手套包裹的手指在她視線裡微微彎曲。 「雙腳放進腳架。」他說，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美琦聽話地抬起腿，將腳掌放進腳架的金屬凹槽。大腿被迫分開，裙擺順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大片肌膚。她感覺得到空氣拂過裸露的下體，涼涼的，帶著診療室特有的消毒水氣味。 李醫師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那裡，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胸口、腹部，最後停在雙腿之間。那目光很輕，卻像實質的觸碰，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放輕鬆。」他說，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按上她的大腿內側，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皮膚最敏感的位置。 --- 李醫師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收回手，轉身走到器械臺前。金屬託盤上整齊排列著幾樣工具，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拿起鴨嘴鉗時，不鏽鋼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先把裙子往上拉一點，」他頭也不回地說，「我要看清楚。」 美琦咬住嘴唇，雙手抓住裙擺邊緣，慢慢往上拉。布料摩擦著大腿肌膚，直到露出整個下腹部。她感覺得到空氣直接觸碰那片從未在這種光線下暴露的區域，涼意讓毛孔收縮。 李醫師轉過身來，鴨嘴鉗握在右手，左手戴著手套的手指已經沾了潤滑凝膠。他走到椅旁，低頭看了一眼她拉高的裙擺，目光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落在雙腿之間。 「膝蓋再放鬆一點，」他說，語氣是例行公事的平靜，「妳太緊了。」 美琦試圖鬆開大腿肌肉，但身體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自己繃得很緊，連小腿肚都微微發抖。 李醫師沒有催促。他將鴨嘴鉗放在她大腿旁邊的布巾上，戴著手套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按在她陰阜上方的恥骨位置。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骨頭的位置，然後手指順著曲線往下滑，經過陰唇外側，停在穴口邊緣。 「這裡，」他的指腹輕輕按壓那一小塊肌膚，「摸得到嗎？肌肉完全繃住了。」 美琦的呼吸變淺。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隔著乳膠傳來，不算燙，但足夠讓那片皮膚發麻。 「正常的檢查需要放鬆，」李醫師說，手指沒有移開，反而沿著陰唇邊緣慢慢畫了一圈，動作像是在測量什麼，「妳這樣緊，鴨嘴鉗放進去會不舒服。」 美琦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我...我盡量。」 「盡量不夠。」他的聲音突然靠近，她抬起頭，發現他已經俯下身，臉離她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白袍的領口在她視線邊緣晃動，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自己把腿分開，」他低聲說，語氣依然平穩，但眼神裡多了一絲她熟悉的東西，「分到妳覺得羞恥的程度。」 美琦愣住，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笑意，只有專注，像在觀察她的反應。 她猶豫了五秒。 然後她的手抓住腳架邊緣，膝蓋慢慢往外倒。大腿分開，露出更多肌膚，陰唇在空氣中微微張開，她能感覺得到濕氣正在從體內滲出。 李醫師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雙腿之間，沒有說話。 美琦的臉頰發燙，但她沒有合上腿。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濕潤正在增加，在日光燈下，在那雙戴著手套的手面前。 「還是不夠開。」李醫師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美琦深吸一口氣，又將膝蓋往外推了幾公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極限，她感覺自己完全敞開了，像一本被翻開的書，每一頁都暴露在他眼前。 李醫師直起身，重新拿起鴨嘴鉗。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經過她咬緊的下唇，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再回到她眼睛。 「檢查需要放鬆，」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妳做不到的話，我幫妳。」 美琦的身體僵住一秒，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被他用手臂輕輕往外推了推，力道不大，卻精準地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陰唇完全張開，穴口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小塊肌膚在微微顫抖。 她閉上眼睛。 沒有說話，沒有抗拒，只是閉上眼，讓自己沉進那張檢查椅的皮革裡。 --- 李醫師的動作停下來。 他沒有繼續往下摸，而是收回手，直起身。鴨嘴鉗還放在她大腿旁邊的布巾上，金屬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還好嗎？」他問，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美琦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下。日光燈的白光刺得她瞇起眼，她看見他低頭看著她，白袍的領口在她視線上方晃動。 「有點怕。」她低聲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小。 李醫師沒有說話。他脫下左手的手套，乳膠發出輕微的啪聲，然後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美琦這才發現自己眼睛濕了，生理性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 「我是你的醫生，」他說，拇指在她顴骨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滑，托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輕，「也是你男友。不喜歡可以隨時停止。」 美琦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剛才那種專注的冷靜，多了一點柔軟的東西，但控制感還在，像一層薄薄的紗蓋在鋼鐵上。 她搖頭。「繼續。」 李醫師看了她兩秒，然後俯下身。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不是試探性的輕碰，而是完整的親吻。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咖啡味，舌尖在她唇縫間輕輕掃過，然後退開。 美琦的呼吸亂了一拍，嘴唇還留著他吻過的溫度。 「那我們換一種『檢查』方式。」他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角，聲音裡帶著一絲她熟悉的玩味。 美琦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從她下巴滑到頸側，順著鎖骨線條往下，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指尖靈巧地解開釦子，一顆，兩顆，露出胸罩的蕾絲邊緣。 「衣服不用脫，」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語氣，但手指沒有停，繼續解開第三顆釦子，「但要讓我看清楚。」 美琦沒有阻止他。她躺在檢查椅上，感覺襯衫的前襟被他慢慢拉開，胸罩的蕾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白色的布料包裹著乳房，溝線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李醫師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手舉起來，」他說，「抓著頭頂的軟墊邊緣。」 美琦聽話地抬起手，手指抓住頭頂軟墊的邊緣。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往上挺了挺，乳房在胸罩裡微微晃動。 李醫師沒有立刻動作。他低頭看著她，從她抓住軟墊的手指，到她敞開的襯衫，到她拉高的裙擺，到她分開的雙腿。目光緩慢而仔細，像在確認每個細節。 「很好，」他說，聲音低沉，「就這樣，不要動。」 他站起來，轉身走到器械臺前，重新拿起一雙新的乳膠手套。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診療室裡格外清晰，他將手套戴上，手指在白色乳膠下張合了幾下，然後拿起潤滑劑的瓶子。 美琦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指抓著軟墊邊緣，胸口敞開，雙腿分開，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擺放在展示臺上的物品，等待他的檢視。 李醫師轉過身來，手套的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潤滑劑，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他走回椅旁，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她敞開的胸口，經過她起伏的腹部，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 「放鬆，」他說，聲音輕得像在哄她，「接下來，我會慢慢來。」 --- 李醫師戴著手套的左手輕輕按在她大腿外側，拇指貼著肌膚，力道穩定地往外推了推，讓她分得更開。他的右手舉起，沾滿潤滑劑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日光燈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看著我。」他說。 美琦抬起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專注，像在手術臺前準備進行一個精密的步驟。 李醫師的手指觸到她的穴口，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氣。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指腹在周圍畫圈，沾濕外側的肌膚，讓潤滑劑均勻抹開。美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胸罩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停在她穴口，「吸氣。」 美琦聽話地深吸一口氣。 「吐氣。」 她緩緩吐出氣，就在那一瞬間，他的中指緩慢地滑入她體內。沒有阻礙，潤滑劑讓進入變得順暢，她只感覺到一種飽脹的異物感，溫熱的乳膠包裹著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靜止不動。 「感覺到了嗎？」他問，聲音平穩，「妳裡面很熱。」 美琦咬住嘴唇，沒有回答。她的身體繃了一秒，然後慢慢適應那根手指的存在。他的手指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給她時間適應。 「還有一根。」他說。 美琦還沒準備好，他的無名指已經沿著同樣的路徑滑入，兩根手指並攏，將她的穴口撐得更開。她悶哼一聲，手指緊緊抓住頭頂的軟墊邊緣。 「好撐...」她低聲說。 「正常，」他說，手指依然沒有動作，「習慣就好。」 李醫師的拇指往上移動，按上她陰阜下方的位置，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他沒有直接按壓，而是先用拇指側緣輕輕畫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 美琦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想併攏，但他的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外側，穩穩地固定住。 「別夾，」他說，拇指的動作沒有停，「讓我看。」 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在她體內移動，不是抽送，而是輕輕按壓前壁的每個位置，像是在探索地形的形狀。每按到一個敏感點，美琦的身體就會輕微地彈一下，呼吸變得更急促。 「這裡？」他問，指尖按壓某一點。 美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李醫師沒有說話，但拇指的動作變得更精準，配合著體內手指的按壓，節奏緩慢而穩定。美琦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陰道開始收縮，包裹住他的指節，淫水順著手指的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套。 「李醫師...」她低聲喊他，聲音裡帶著哀求。 「嗯？」他的拇指加快速度，在她陰蒂上畫著小圈，體內的手指開始輕輕彎曲，用指腹按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美琦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正在醞釀某種東西，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不行...太快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 李醫師沒有停下來。他的左手從她大腿外側移到骨盆位置，手掌按住她的下腹部，穩穩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因為快感而往上縮。 「妳可以，」他說，聲音低沉，「讓我看妳。」 他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按壓陰蒂的力道加重了一點，配合著體內手指的彎曲和按壓。美琦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胸罩下晃動。 「啊...啊...哈...」她忍不住發出聲音，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緊。 李醫師的目光鎖在她臉上，看著她的表情從壓抑到失控的轉變。她的眉頭皺緊，嘴唇微張，眼神開始渙散。 「快到了？」他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一個例行問題。 美琦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頭，手指幾乎要掐進軟墊裡。 「那就去吧。」他低聲說，拇指和體內的手指同時加重力道。 美琦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指節，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椅面上的布巾。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帶著顫抖的尾音。 李醫師沒有抽出手指，只是讓它們靜止在她體內，感受她陰道收縮的節奏。他的拇指也停下來，輕輕按在陰蒂上，沒有動作。 美琦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癱在檢查椅上，大口喘息。她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襯衫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 李醫師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到她起伏的胸口，到她拉高的裙擺下露出的下腹部。 她的小腹還在輕微顫抖，大腿內側濕潤一片，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 李醫師的手指在她體內靜止了片刻，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慢慢平息。他的拇指還按在陰蒂上，力道輕柔，像是安撫。 美琦的喘息逐漸平穩，胸口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她感覺到他手指的存在，但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強烈的刺激感，只剩下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還好嗎？」他問，聲音低沉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額頭。 美琦點點頭，喉嚨乾澀，說不出話。 李醫師慢慢抽出手指，動作很輕，避免造成不適。乳膠手套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轉身將手套丟進醫療廢棄物桶，然後走回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洗手。 美琦躺在檢查椅上，看著他的背影。白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褲子包裹的臀部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李醫師洗完手，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腿分開，裙擺拉高，襯衫敞開，胸罩包裹的乳房在呼吸中起伏。 他走回椅旁，沒有說話，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檢查還沒結束。」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熟悉的玩味。 美琦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控制感還在，但多了一種她熟悉的溫度。她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透過白袍傳過來。 李醫師直起身，伸手解開褲鏈。金屬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診療室裡格外清晰。他從內褲裡掏出已經勃起的陰莖，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美琦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握著陰莖根部，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她雙腿之間。 「腿環上來。」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美琦沒有猶豫。她抬起雙腿，膝蓋彎曲，腳踝交叉環住他的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微微離開椅面，下體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李醫師俯下身，陰莖抵住她濕潤的穴口。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沾上她殘留的淫水，但他沒有立刻進入。 「看著我。」他說。 美琦抬起視線，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專注，帶著一種她無法形容的認真。 然後他往前一挺，陰莖緩慢而深長地滑入她體內。 美琦倒吸一口氣，手指抓住頭頂的軟墊邊緣。他的陰莖比手指粗得多，即使她已經高潮過一次，體內足夠濕潤，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 李醫師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推進，直到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 「哈...」美琦忍不住發出聲音，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緊。 李醫師停在那裡，沒有動作，讓她適應他的存在。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敞開的襯衫下起伏的胸口，看著她拉高的裙擺下微微顫抖的小腹。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的，帶著一絲壓抑的急迫。 美琦點頭，說不出話。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她體內的脈動，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透過接觸點傳過來。 李醫師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身體前傾，白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美琦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變得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嗯...啊...李醫師...」 他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穩定的節奏，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讓她身體輕微地震顫。 美琦的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正在慢慢收縮，陰道壁包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李醫師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他加快了節奏，陰莖抽送的速度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診療室裡迴盪。 「啊...啊...哈...」美琦的呻吟聲變得更大，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房在胸罩下劇烈晃動。 李醫師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快到了？」 美琦用力點頭，手指幾乎要掐進軟墊裡。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正在累積某種東西，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那就一起。」他低聲說，然後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美琦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李醫師悶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釋放，精液噴灑在她花心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陰道壁往下流。 他伏在她胸前喘息，嘴唇貼著她耳垂，低聲說：「下次檢查，記得說『週期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