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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溫存與守護

作者:冷色 · 本章 13,198 · 全作 39,934

書房的門被推開時,生活已經站在書桌前了。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王宇瀚走進來,手裡還捏著剛才巡視時帶回來的一張手繪草圖。她微微彎腰行禮,隨即直起身,將桌上疊放整齊的一疊文件推到他面前。 「家主,企業的季度報表整理好了。」她說,語氣平穩,「您先過目。」 王宇瀚繞過書桌,坐進那張寬大的皮椅裡。他伸手接過文件,目光掃過第一頁,是醫美事業的營收明細。數字整齊,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他翻到下一頁,影視事業的收入同樣穩定,接著是學校、安管、成衣——每一份報表都整齊歸檔,邊角壓得平平整整。 他抬起頭,看了生活一眼。她站在桌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正,目光低垂,等著他開口。 「都穩定了?」他問,聲音沉穩。 「穩定。」生活點頭,「醫美這季淨利比上季成長了百分之六,影視兩部片子的版權收入也進帳了。學校的學雜費收入持平,安管的合約續簽了三家,成衣那邊的夏季訂單已經排到月底。」 她語氣從容,像在唸一份再熟悉不過的帳目。王宇瀚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停在總營收的數字上,微微點頭。 「東北角圍牆的修繕進度呢?」他問,將報表放下,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 「明天動工。」生活回答,「我已經聯絡了工程隊,水泥和磚料今天下午會先送到倉庫。修繕期間我會加密巡邏,夜班多排一個人。」 王宇瀚沒說話,目光越過她,落在窗外。書房的窗正對著莊園東側的樹籬,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篩下碎金般的亮點。他看著那片安靜的綠意,手指停止了敲擊。 「你覺得那個人還會再來嗎?」他問,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 生活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不好說。」她說,「如果是踩點,應該會再來確認一次。如果是試探,也許會換個方向。」 王宇瀚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你排的巡邏班表呢?」 生活從那疊文件底下抽出一張表格,攤在他面前「我把底層組拆成三班,夜班加了一個人,凌晨兩點到五點這段時間,東北角和西北角各留一個人定點盯守,其他兩個人機動巡邏。」 她的手指點在表格的幾個時段上,語氣沉穩「另外我加了一條緊急應變演練,每週一次,不固定時間,隨機抽人。」 王宇瀚低頭看了那張表格一陣,指尖沿著她標出的時間軸劃過,微微點頭「好。」他說,「就照你排的辦。」 他將表格推回她面前,身體往椅背靠去,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你昨天說要標記監視死角,標好了?」 「標好了。」生活從表格底下又抽出一張莊園平面圖,攤開來,上面用紅筆圈了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後院這一段,都是現有監視的盲區。我建議加裝三組感應器,兩組紅外的,一組震動的。」 她的手指在圖上點了幾個位置,然後收回,站直「材料我今天下午可以進,安裝的話,明天修繕動工之前就能裝好。」 王宇瀚看著那張圖上她標註的紅圈,視線在她指尖停留的位置上多停了一瞬,隨即將目光移開「好。」他說,「你安排。」 生活應了聲,將圖紙和報表一一收攏,疊整齊,放回桌面一角她動作利落,沒有多餘的聲響,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熟練。 王宇瀚看著她收文件的動作,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下她今天盤著頭髮,露出乾淨的頸線,管家制服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姿態端正得近乎嚴謹。 他移開視線,重新望向窗外。那片樹籬在風裡輕輕晃動,陽光在葉片間跳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安靜。他沉默了一陣,才開口「明天修繕動工,我親自去盯。」 生活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好。」 她將最後一份文件收進資料夾,闔上,雙手交疊在身前,靜立桌旁,等待他進一步指示。 王宇瀚的手指在桌面邊緣來回摩挲了兩下,目光從窗外收回,像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將視線定在她身上「今天下午材料進倉庫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生活應道,語氣裡沒有半分猶豫,像是在記下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行程安排。 她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工程隊約的是三點,我們兩點四十分出發,時間剛好。」 王宇瀚微微頷首,目光卻沒有立刻移開,而是順著她低垂的眉眼往下滑,滑過她挺直的鼻樑,滑過她抿緊的唇角,滑過她領口那顆扣得嚴實的釦子,最後落在她交疊的雙手上一她十指修長,指節分明,指腹因為常年做事帶著一層薄繭,此刻安靜地交握在身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小動作。 他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昨晚幾點睡的?」 生活抬起眼,似乎沒料到這個問題,頓了一下才回答「十二點半,把安管的值班表重新排了一遍。」 「今天早上幾點起的?」 「五點。」 王宇瀚沒接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讀不太懂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別的什麼。過了一陣,他才說「下午看完材料,你回來補個覺。」 生活微微一愣,隨即搖頭「不用,我習慣了。」 「不是問你習不習慣。」王宇瀚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是讓你去睡。」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生活看著他,像是在衡量他這句話裡有多少是認真的,最終她垂下眼,輕輕應了聲「好。」 王宇瀚這才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上的報表,翻到醫美那一頁,像是剛才那段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醫美的淨利成長,是靠哪一條產品線帶動的?」 生活也迅速切換回管家的角色,往前半步,手指點在報表上的一行數字上「是術後修復系列,上季推出的新配方,回購率比舊款高了兩成,廣告投放集中在線上,成本反而降了。」 她說話時靠得有些近,王宇瀚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紙張的氣味,乾淨而清冽,像剛洗過的棉布曬在太陽底下。他沒有退開,也沒有靠得更近,只是聽著她一條一條地拆解數字背後的邏輯,聲音平穩,條理分明,像一條安靜的河。 窗外樹籬的葉片被風翻動,漏進來的光影在她制服的肩線上晃動,明滅不定,她卻連目光都沒有偏一下,專注地指著報表上的每一欄,將營收結構拆解得一清二楚。 王宇瀚順著她指尖移動的方向,視線卻不時被她說話時微微翕動的唇角吸引過去,停了一瞬,又移開,重新落回報表上「那成衣那邊呢?夏季訂單排到月底,產能跟得上?」 「跟得上。」生活說,指尖移到下一欄,「我們上個月多簽了一間代工廠,備援產能多出三成,就算臨時加單也接得住。」 她說話時微微彎著腰,頸線拉出一條流暢的弧度,領口的釦子在她低頭時微微繃緊,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肌膚,又隨即被衣料擋住,什麼都沒多露,卻讓王宇瀚的目光在她頸側多停了一瞬。他移開視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卻沒在意,放下杯子,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好,你辦事,我放心。」 生活直起身,將報表收回原位,動作利落「那下午三點,倉庫見。」 王宇瀚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窗外,像是在看那片樹籬,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生活沒有多留,收好文件,靜立桌旁,等著他最後的指示。 王宇瀚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熟悉的、屬於家主的篤定「就照你排的辦,去吧。」 生活應了聲「是。」她轉身,腳步輕穩地走向門口,拉開書房的門,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將她的身影拉成一道細長的影子,隨即門在她身後闔上,留下一室安靜。 王宇瀚坐在皮椅裡,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才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被她標滿紅圈的平面圖,指尖在她的筆跡上輕輕劃過,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記住什麼,良久沒有動。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書房,將窗框的影子拉得老長。 Lyra從皮椅上站起來,踱步到窗邊,目光越過庭院的樹梢,落在莊園外圍那道灰色的圍牆上。 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窗臺,眉心擰著一道淺淺的褶皺。 他想起昨天傍晚在東側圍牆根下看到的那排腳印——半個掌印壓在苔蘚上,像是有人攀過牆頭時留下的,鞋尖朝向莊園內側。 還有草叢裡那幾根折斷的枝條,斷口新鮮,不是風吹的。 生活剛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又折了回來。她站在他身後半步,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窗外,低聲開口:「還在想那些腳印?」 Lyra沒有回頭,聲音沉沉的:「嗯。翻牆的腳印、草叢裡的痕跡……雖然都沒進到莊園裡,但總覺得有人在試探什麼。」他伸手撐住窗臺邊緣,指節微微泛白,「三天了,同一段牆,同樣的位置,不是巧合。」 生活走近一步,伸手覆上他的小臂,掌心溫熱:「我已經把夜間巡察的班表重新排過了,底層組拆成三班,夜裡人數加了一倍。」她感覺到掌下那條手臂的肌肉繃得死緊,便輕輕揉了一下,「感應器的事我下午就去倉庫點料,該補的地方這幾天全補上。」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側臉的線條,「暫時沒有侵入的跡象。」 Lyra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她覆在自己手臂上的那隻手,語氣軟了一些:「辛苦你了。」 生活搖搖頭,手指輕輕收緊:「這是我該做的。」她停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要不要召集大家開個會?把這件事攤開來說,人多也好商量。」 Lyra沉吟片刻,緩緩搖頭:「先不急。等證據再明確一點,現在只是幾個腳印和一片壓過的草,拿這個把大家都叫來,有點小題大做。」他轉過身,背靠著窗臺,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而且現在叫大家來,也只會讓人心裡發慌。」 生活沒再堅持,只是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攬住他的手臂,整個人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肩頭:「那你別一個人悶著想。我會盯緊的,白天黑夜都有人看著,不會出事。」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透過襯衫布料,熨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你昨晚又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Lyra被她這個動作弄得心頭一軟,轉過身來,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帶著些許安撫的力道:「謝謝你。」 生活在他懷裡輕輕笑了,鼻尖在他衣料上蹭了蹭:「謝什麼,我是你老婆。」 Lyra低笑一聲,收緊了手臂,下巴擱在她頭頂,目光仍掃過窗外那片圍牆,但心裡那根弦確實鬆了些。她身上的氣味清淡乾淨,帶著洗衣粉和一點汗意,是巡邏回來還沒來得及換洗的味道。他把臉埋進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低聲道:「等這件事過去,我好好陪你幾天。」 生活嗯了一聲,手環到他腰後,安靜地窩著,沒有再多話。她指尖在他腰側的衣料上輕輕畫著圈,力道若有若無,像在安撫一隻繃緊了太久的獵犬。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他影子的陰影裡,反而覺得格外安心。 兩人就在窗邊靜靜相擁,午後的陽光把兩道影子疊成一團。書房裡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彼此均勻的呼吸。生活能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比平時慢了一些,穩了一些,終於不再是剛才那種繃著弦的頻率了。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急促,輕快,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勁頭,正朝書房這邊過來。那腳步聲在門前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了半拍,隨即門把被擰動,書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 書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一瞬,下一秒門板整個被撞開,小淫娃捧著一堆布料跌跌撞撞地衝進來,懷裡的衣物堆得比她下巴還高,粉色的蕾絲邊從最上面那件滑下來,掛在她手臂上晃。 「老公!」她聲音又脆又亮,整個人像顆小砲彈似的往書房裡滾進來,「你快看!我新做的!剛從裁縫那裡拿回來!」 Lyra剛鬆開生活沒幾秒,轉頭就看見自己的大老婆滿懷花花綠綠的布料衝到他面前,活像隻銜著獵物回來獻寶的貓。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小淫娃已經把整堆衣物往書房那張矮几上一攤,自己順勢跪坐下來,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生活站在一旁,還沒從剛才的溫存裡完全回神,就見小淫娃已經快手快腳地把那堆衣物一件件抖開——一件鵝黃色的蕾絲連身衣,腰側開了兩條長長的縫;一件黑色的鏤空背心,布料少得幾乎可以說是幾條帶子拼出來的;還有一件淡紫色的薄紗短裙,裙擺短得大概只能蓋住半截屁股。 小淫娃把三件攤開在自己腿上,左右比了比,然後抬頭,目光在Lyra和生活之間來回轉,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老公你先看這件!」她拎起那件黑色鏤空背心,舉到胸前比了比,「裁縫說這款是新設計的,後面是綁帶的,可以自己調鬆緊——你覺得怎麼樣?」 Lyra低頭看了看那件背心——布料大概比他的手帕還少,胸前兩片三角布用細帶連著,腰側完全是空的,穿上去大概整個側面都露著。他忍不住笑出聲:「妳這是打算穿給我看,還是穿給外面那些感應器看?」 小淫娃哼了一聲,把背心往他懷裡一塞:「當然是穿給你看!外面那些鐵疙瘩懂什麼!」她說著又拎起那件鵝黃色的蕾絲連身衣,轉頭看向生活,語氣裡帶著點求證的意思:「生活姐,你說這件好看嗎?我挑了好久——這個顏色會不會太嫩?」 生活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拈起那件連身衣的肩帶,仔細看了看車工,又摸了摸布料:「這料子不錯,透氣,夏天穿不悶。」她幫小淫娃把衣料理平,指尖順過蕾絲花邊,語氣溫和:「顏色也襯妳皮膚,好看。」 小淫娃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整個人往生活那邊蹭了蹭:「真的嗎?那這件我留著!」她說著又轉向Lyra,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老公,你還沒說呢——那件背心,你到底喜不喜歡嘛?」 Lyra被她搖得沒法,低頭又看了看手裡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鏤空背心,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意:「喜歡,當然喜歡。」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妳確定這穿上去不會著涼?」 「在家裡穿,哪裡會著涼!」小淫娃鼓了鼓腮幫子,隨即又像想到什麼似的,眼睛一轉,語氣突然帶上一點狡黠,「那——你要不要現在穿給我們看看?」 生活在一旁噗地笑出聲。 Lyra瞪了小淫娃一眼:「我穿?」 「對啊!」小淫娃理直氣壯地點頭,「我做了這麼多件,總要先試穿看看哪裡不合身吧?老公你身材好,穿起來一定好看!」她說著又從那堆衣物裡翻出一件深灰色的——總算是一件比較正常的背心,但仔細看,背後也是鏤空的,從肩胛骨一路空到腰眼。 Lyra看著那件背心,又看看自己老婆滿臉期待的表情,再看看一旁生活忍笑的樣子,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他伸手接過那件深灰色背心,低頭看了看,布料是彈性的,摸起來手感不錯,但那個背後的大面積鏤空實在讓人有點一言難盡:「……行,穿給妳們看。」 小淫娃歡呼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又連忙坐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語氣裡帶著催促:「快穿快穿!」 Lyra搖搖頭,把那件背心往自己身上一套——布料貼著胸膛繃開,彈性布料服貼地裹住他寬厚的肩背,前襟倒是正常設計,但背後那道從肩胛骨一路延伸下來的鏤空,讓整件衣服看起來活像什麼特殊癖好的裝備。他低頭扯了扯衣擺,轉頭看向生活:「這樣行嗎?」 生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肩線剛好,胸圍也不緊,就是背後……」她停了一下,語氣帶著促狹:「……挺涼快的吧?」 Lyra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妳也學壞了。」 小淫娃已經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又連忙爬起來,從那堆衣物裡又翻出一件淺藍色的薄紗短裙,站起身走到Lyra面前,把那件短裙往他腰上比了比,歪著頭看了看,語氣認真得不得了:「老公,這件配你那件背心應該剛好——你要不要一起試?」 Lyra低頭看了看她手裡那件短裙——布料薄得半透明,裙擺大概連他大腿三分之一都蓋不到——他伸手把那件短裙從她手裡抽走,疊好放回矮几上,語氣帶著堅定的無奈:「這個就算了。」 「哎呀——」小淫娃拖長了聲音,整個人湊過來,伸手摟住他的腰,仰著臉看他,語氣帶著撒嬌的軟:「穿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 Lyra被她整個人掛在身上,低頭看她滿臉燦爛的笑,剛才在書房裡談的那些圍牆、腳印、感應器——那些沉甸甸的東西,在這張仰起的臉面前,好像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穿。」 小淫娃嘟起嘴,正要繼續撒潑,生活在一旁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把小淫娃從Lyra身上撈下來:「好了好了,別纏你老公了,他下午還要去倉庫呢。」她幫小淫娃把那件淺藍色短裙疊好,又理了理那堆攤在矮几上的衣物,語氣帶著長姐的溫和:「這些衣服都做得不錯,裁縫手藝挺好。」 小淫娃被生活拉開,還是不死心地回頭看了Lyra一眼,見他真的沒有要試那件短裙的意思,這才哼了一聲,轉而在那堆衣物裡翻了翻,最後拎起那件鵝黃色的蕾絲連身衣,站起身走到Lyra面前,把那件衣服往他胸前比了比,歪著頭看了看。 陽光從書房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棕色的長髮染上一層暖金色的光,她身上的薄紗在光線下幾乎是透明的,露出底下蕾絲內衣的輪廓。她比了一會,然後仰起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轉了一圈,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期待: 「合適嗎?」 --- 午後陽光斜斜地切過書房的窗格,落在寬椅上。小淫娃還舉著那件鵝黃色蕾絲連身衣,仰著臉,眼睛亮晶晶地問:「合適嗎?」 Lyra沒接話,目光從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移到她臉上,又掃過她身上僅剩的蕾絲內褲——剛剛試穿折騰了半天,她把自己脫得差不多了,倒是他身上的薄紗內衣被她扯得亂七八糟。他伸手,沒接連身衣,反倒握住小淫娃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小淫娃順勢趴進他懷裡,連身衣被擠在兩人胸口之間,她咯咯笑了起來:「哎呀,弄皺了啦——」 Lyra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小淫娃的笑聲斷了一下,變成細細的氣音。她手裡的連身衣鬆開了,滑落在地毯上。她扭著腰往他身上湊,手沿著他下腹往下探,指尖隔著薄紗內衣壓在他硬挺的形狀上,輕輕畫了一圈。 「你這裡倒是很誠實嘛,」她貼著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又黏又軟。 Lyra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後腰,將她壓向自己。 小淫娃跨坐上他大腿,僅剩的蕾絲內褲貼著他褲襠磨蹭,濕熱的溫度隔著布料透了過來。 她仰起臉,嘴唇微張,正要說什麼—— 旁邊的生活動了。 她原本跪在椅側,此時俯身過來,一手撐著椅背,嘴唇直接咬上Lyra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下。另一隻手從他胸膛滑下去,隔著薄紗內衣揉按他胸肌,指尖捏住乳尖輕輕一擰。 Lyra低喘一聲,頭微微側過去,正好迎上生活的唇。她吻住他,舌頭直接探了進去,纏住他的,又深又急。 Lyra一手攬住生活的腰,將她也拉進懷裡,另一手扣住小淫娃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頸側。 小淫娃張嘴咬住他頸側的皮膚,含著吸吮,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蕾絲內褲已經濕透,貼著他的褲子蹭出黏膩的水聲。 Lyra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一把攬住兩女,將小淫娃整個壓向椅背,手掌探進她裙底——其實那條裙子早就被她自己脫掉了,手指直接貼上濕淋淋的穴口,順著縫隙滑了一下,然後兩根手指併攏,緩緩頂了進去。小淫娃仰頭「啊」地叫出聲,腰拱起來,雙腿夾緊他的手,又捨不得夾得太緊,顫著聲音說:「嗯……你、你輕點——」 Lyra沒答話,手指在穴裡彎了彎,按著內壁那塊軟肉磨了一圈。小淫娃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住他肩頭,指甲隔著薄紗掐進他肌肉裡,氣音都碎了:「哈啊……那邊、那邊——」她話沒說完,嘴唇又被他堵住——是生活側過頭來吻她,舌頭纏在一起,唔唔的呻吟聲全吞進對方嘴裡。 Lyra的手指在她穴裡抽送起來,拇指壓著穴口上方的蒂珠揉弄,節奏又快又重。小淫娃被吻著,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臀部在椅面上磨蹭,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把椅面沾濕一片。 她好不容易從生活的唇間掙脫,仰頭大口喘氣,聲音又軟又黏:「好舒服……再、再快一點——」 Lyra低笑一聲,手指加快速度,又加了一根進去,三根手指撐開穴口,在裡面翻攪著。小淫娃仰頭呻吟,雙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整個人軟在椅背上,奶子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晃動,奶頭硬挺挺地立著,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怎麼——啊、那裡——」話沒說完,又被頂得只剩下呻吟。 Lyra另一手還攬著生活,手指在她腰側揉了一把,又滑到她臀上,隔著布料捏了捏。生活低喘一聲,嘴唇離開他耳垂,順著頸側往下吻,牙齒輕輕咬他肩頭,留下淺淺的齒痕。她的手往下滑,探進他外褲裡,隔著內褲握住他硬挺的雞巴,指尖沿著莖身描了一圈,然後隔著布料上下擼動起來.Lyra悶哼,腰往前挺了一下,手指在小淫娃穴裡猛地頂深了一記。 小淫娃「啊」地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雙腿夾得死緊,穴口絞著他的手指痙攣似的收縮,淫水沿著他的手腕滴下來,把椅面弄得一片狼藉。她仰著頭,嘴巴張著,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要——要去了——」她夾緊雙腿,腰拱成一道弧,整個人顫抖著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迷濛。 生活的手在他褲襠裡加快了速度,隔著布料感覺到他硬得發燙,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沾濕了一小片。她低頭,嘴唇貼著他肩窩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你硬成這樣了……還要忍?」 Lyra低喘一聲,手掌從她臀上滑到她腿間,隔著布料壓住她的穴口,用力揉了一把。生活的呼吸猛地一亂,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又繼續擼動,聲音啞了些:「嗯……你別、別鬧——」 小淫娃緩過氣來,從椅背上撐起身,低頭看見生活的手握著Lyra的硬挺上下動著,眼睛一亮,伸手過去也要摸.Lyra卻抓住她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低聲說:「急什麼。」他一手攬住小淫娃的腰,另一手還留在生活腿間揉弄,嘴湊到小淫娃耳邊,含住她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小淫娃縮了縮脖子,又往他懷裡鑽,聲音又黏又軟:「人家想要嘛——」 Lyra低笑,手指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沒答話。生活的手仍握著他硬挺,上下擼動著,指腹擦過前端時他呼吸明顯重了一拍,腰微微往前挺。小淫娃跨坐在他腿上,濕透的蕾絲內褲貼著他褲襠蹭了蹭,仰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著,細細地喘息。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聲音軟軟地拖長:「嗯……你什麼時候才要進來嘛——」 ---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層薄布根本擋不住什麼,穴口的形狀都透出來了。他伸手扯住內褲邊緣,往旁一拉,布料勒進縫隙裡,小淫娃「啊」地叫出聲,腰跟著拱起來。「老公快進來……癢死了……」她抓著桌沿,手指扣得發白。他沒再磨蹭,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層層軟肉,直直撞上花心,小淫娃尖叫出聲,指甲瞬間掐進他肩頭,腳趾在桌面亂蹭。「啊——!好深……老公……好深!」她眼眶泛淚,聲音又尖又軟,穴裡卻絞得死緊,像怕他退出去似的。他悶哼一聲,掐住她腰側,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整根拔出的慢磨,龜頭退到穴口再緩緩推回去,讓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縫隙淌到桌面,留下一灘晶亮的水漬。「嗚……別慢……老公……要快一點……」小淫娃扭著腰催促,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他低笑一聲,猛地加快速度,整根雞巴狠狠搗進去又抽出來,肉體拍擊聲清脆響亮,桌面被撞得咚咚作響。「這樣?」他問,語氣帶著惡意的調侃。「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小淫娃話都碎成一段段,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壓去。生活從後面貼上來了,赤裸的胸脯壓在他背上,一雙手從他腋下繞到前面,揉捏他堅硬的胸肌,指尖掐著乳頭擰了一下。「家主好猛……」她在他耳邊低語,舌頭沿著他頸側舔上去,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看得我都濕了……」她說著,一手往下探,指尖沿著他腹肌滑到恥骨,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他雞巴根部沾滿淫水,進出時帶出的白沫蹭在她手指上,她哼了聲,手指繞到前面,撥開小淫娃腫脹的花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輕輕搓揉起來。「啊——!不要!那裡……!」小淫娃猛地彈了一下,穴裡劇烈絞緊,腿根痙攣著夾住他腰,「會壞掉……要壞了……!」她哭喊著,頭向後仰,頸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汗珠沿著鎖骨滾落桌面。他一手扶著她腰加速,另一手向後探,準確地摸進生活腿間,手指撥開兩片濕淋淋的花瓣,找到那粒硬挺的花核,指腹壓上去用力揉動。「嗯——!」生活悶哼一聲,整個人貼在他背上發抖,腿一軟,跪了下去,臉正好埋在他臀側,她張嘴咬住他髖骨處的皮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同時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蹭,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前後夾擊,雞巴猛幹小淫娃的穴,手指狂揉生活的花核,三人喘息交疊在一起,書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黏膩水聲、和兩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老公……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小淫娃突然尖叫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他腰,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整個人像繃緊的弓一樣彈起,又重重摔回桌面,淫水一股一股地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他小腹。「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死死頂住花心,精液滾燙地射進去,一股一股衝擊著她早已痙攣的穴壁。與此同時,他手指下生活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軟倒在地毯上,腿間濕成一片,膝蓋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喘著粗氣,從她穴裡緩緩抽出雞巴,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液,沿著她腿根淌到桌面。小淫娃癱在桌上,雙腿無力地垂落,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涎水。他伸手把她撈起來,抱下桌面,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似的,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他轉身彎腰,一手扶起癱在地上的生活,她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半靠著他身體才勉強撐住。三個人跌跌撞撞地挪到一旁的寬椅上,擠成一團坐下去,他坐在中間,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氣喘吁吁,誰都沒力氣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著,汗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滴在生活發頂上。小淫娃的穴口還在一陣陣地痙攣,黏膩的白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敞著腿癱在他懷裡,眼皮半闔著,呼吸又淺又急。生活蜷在他另一側,臉貼著他腰側的皮膚,嘴唇還留著剛才咬過的紅印,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大腿上畫著圈,畫到一半就停了,像連手指都累了。 書房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鳥叫聲。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剛好落在小淫娃的小腿上,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桌面壓出的紅痕,她動了一下,腿蹭到他的小腿,又縮回去,像貓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眼皮顫了顫,沒睜開,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只是無意識的肌肉抽動。他伸手把她散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耳廓時,她輕輕哼了聲,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在討一個摸。生活抬起頭來,下巴擱在他大腿上,眼睛半瞇著看他,聲音啞啞的:「家主……剛才……你射了好多……」他低頭看她,手掌從她後腦勺滑下去,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椎,她整個人像被順毛的貓一樣軟下去,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嗯,」他應了聲,聲音也啞,「你夾得那麼緊,不射都不行。」生活笑了一下,臉又埋回他腿間,嘴唇貼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那下次……換我坐你腿上……」小淫娃在他另一邊動了動,眼睛沒睜開,嘴裡嘟囔著:「不行……老公是我的……」生活從他腿間抬起頭來,隔著他看向小淫娃,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小妹妹,剛才誰夾得那麼緊,都快把我手指咬斷了。」小淫娃臉一紅,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那、那是因為老公太深了……又不是我的錯……」他聽著兩個女人在他身上你一句我一句,聲音都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倦怠和滿足,像兩隻搶地盤的貓在互相舔毛,誰也沒真的生氣,只是都不想先認輸。他沒插話,手掌擱在小淫娃後背,指尖在她脊椎上輕輕劃著,另一手搭在生活肩頭,拇指來回蹭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感受著兩人身體的溫度慢慢從高潮的餘韻裡退下去。窗外風吹進來,帶起百葉窗的葉片輕輕晃動,光斑在三人身上跳了一下,又靜下來。他靠回椅背,閉上眼,聽著兩邊均勻的呼吸聲——小淫娃已經徹底睡著了,呼吸又輕又長,嘴微微張著,口水蹭了他一襟;生活還半醒著,指尖在他大腿上慢慢畫著圈,越畫越慢,最後停在某個地方,不動了,呼吸也沉了下去。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都睡熟了,像兩隻窩在他身上的貓,誰也不肯先挪開。他沒動,就那麼坐著,任午後的陽光慢慢爬過三人的身體,把皮膚曬成暖洋洋的蜜色。書房裡很靜,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味、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變成某種黏稠的、屬於午後的、屬於三個人的味道。他閉上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來由地覺得,這樣也挺好。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書房紗簾縫隙間漏進來,照在三人交疊的肢體上,空氣裡還飄著方才雲雨過後的氣味——汗、淫水,還有肌膚廝磨過後的溫熱。那張寬椅被三個人擠得滿滿當當,椅面皮革上還留著方才激烈動作留下的濕痕,在光線下泛著暗暗的水光。 小淫娃縮在他懷裡,整個人像隻貓似的蜷成一小團,棕色的長髮散在他胸口,帶著汗濕的黏意。她軟綿綿的手指在他鎖骨下方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畫得他胸口發癢——那觸感輕飄飄的,像羽毛搔過皮膚,卻又帶著指尖真實的溫度,沿著他胸肌的紋路慢慢遊走。 「你要一直這樣陪我。」她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懶洋洋的鼻音,「哪裡都不準去。」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髮頂,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的香氣——那味道帶著一股暖烘烘的甜,像是曬過太陽的棉被。「會。」他說,聲音低低的,胸膛震動著,感覺到她貼著他的身體又縮緊了一點。他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壓了壓,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閉上眼,呼吸緩慢而深長。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暖得他胸口發脹。 小淫娃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在他胸口的肌膚上蹭出一小片紅痕,像是還捨不得離開他的溫度。她畫圈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沿著他腹肌的溝壑一路劃過去,指腹帶著微微的粗糙感,在他肚臍下方停了停,然後又縮回來,重新圈回他胸口。她沒抬頭,但嘴角彎彎的,像是偷偷在笑。 另一側,生活側過身來,赤裸的肩頭靠上他手臂,溫熱的肌膚貼著他,帶著微微的濕意。她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手背,像個虔誠的吻,又像只是肌膚相觸時的順帶而為——她的唇瓣柔軟乾燥,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個溫熱的印子,然後慢慢退開。 「說真的,」她開口,聲音比平常軟了好幾分,「莊園裡多了她……還有小淫娃,」她頓了頓,視線落在他手背上,睫毛低垂著,「我總覺得,這裡真的是家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認真,像是這些話在心裡盤桓了很久,終於找到機會說出口。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摩挲著,來回撫過他皮膚上汗毛的紋路,動作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心口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轉頭看她,她沒抬頭,只是把臉頰貼在他手臂上,像在蹭他的溫度——她鼻尖抵在他肩窩處,呼出的氣流暖暖地灑在他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像是肥皂混著曬過太陽的亞麻布味道。 他還沒開口,小淫娃先從他懷裡抬起臉來,下巴擱在他胸口,看向生活,笑了。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方才那股醋勁像是被午後的陽光曬化了,只剩下懶洋洋的暖意。「大家都是家人啊。」她說,語氣理所當然的,又帶著點撒嬌的黏糊勁,「對不對?」 生活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她笑起來時眼角微微彎起,原本帶著的那點矜持鬆開了,整張臉都柔和下來——那笑容裡有種鬆了口氣的釋然,像是她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被撥動了。 「嗯。」她應了聲,聲音輕輕的,帶著笑意,「家人。」 小淫娃從他懷裡爬起來一點,伸手去夠生活的手,抓住了,搖了搖,「那以後你要常來找我玩。」她說,語氣裡已經完全沒了方才的醋意,只剩下小孩子討糖吃似的期待。 生活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捏了捏,「好。」 --- 暮色從書房的落地窗漫進來,將三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生活從寬椅上起身,赤裸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溫潤色澤。她彎腰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動作利落,沒有半點扭捏。小淫娃仍賴在椅子上,雙腿蜷在身下,濕透的蕾絲內褲早被丟到桌角,她懶洋洋地枕著椅背,看生活一件件穿回衣物,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 「你倒是勤快。」小淫娃嗓音帶著剛雲雨過的慵懶沙啞,「歇會兒再收拾嘛。」 生活回頭看她一眼,笑了笑,「總得有人收拾。」她將家居服套好,拉平衣擺,走到茶几旁,提起溫壺倒了三杯溫水,先遞了一杯給小淫娃,又端了一杯放到書桌邊上,最後一杯捧在手裡,站在窗前慢慢啜著。 窗外暮色漸濃,莊園後院的樹影逐漸模糊成一片深綠,幾隻歸巢的鳥從院牆上空掠過,帶起一陣短促的振翅聲。 小淫娃接過杯子,雙手捧著,低頭啜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熨平了剛才激烈歡愛後的乾渴。她抬眼看向生活的背影,那女人站在窗前,腰背挺直,側臉被暮光染成柔和的琥珀色,手裡的白瓷杯冒著裊裊熱氣,整個人像一幅靜物畫。小淫娃把杯子擱在扶手上,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你這人,做完就收拾,一刻閒不住。」 生活沒回頭,聲音裡帶著笑意,「不然誰收拾?」 小淫娃哼了聲,沒再接話,只是賴在椅裡,看暮色一寸寸吞掉書房的輪廓,傢俱的稜角被暗影磨圓,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交纏的體溫,混著紙張和木頭的氣味,一切都鬆弛下來。 書桌邊的椅子被推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家主從寬椅上起身,撈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肩,繫好腰帶,動作沉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整齊的便服,又掃了一眼書房裡收拾到一半的桌面,目光落在生活身上。 「我去後院看看新裝的感應器。」他開口,語氣平常,「趁天色還沒全暗,實地確認一下。」 生活轉過身,手裡捧著溫水,點頭,「好,我待會吩咐廚房備晚膳。」她頓了頓,「倉庫那批材料的事,我明日一早去清點,報價單整理好給你過目。」 「嗯。」家主應了聲,目光轉向椅上賴著不動的小淫娃,「你呢,繼續賴著?」 小淫娃精神一振,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寬鬆家居裙的裙擺隨著動作晃了晃,「我跟去!」她眼睛亮起來,「我還沒看過新裝的感應器長什麼樣。」 家主伸手揉了揉她髮頂,「走吧。」 小淫娃順勢抓住他的手,整個人貼上去,仰著臉笑,「你牽我走。」 家主沒拒絕,任她挽著手臂,轉頭對生活補了一句,「圍牆修繕的報價單,明日一起給我。」 生活應下,目送兩人走向書房門口。她站在原地,手裡溫水的熱度隔著瓷杯傳到掌心,嘴角不自覺浮起一抹淺笑。暮色從走廊盡頭湧進來,將那兩道並肩的身影吞沒。生活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又抬眼望向窗外漸暗的庭院,輕聲說:「該去巡邏了。」
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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