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運車廂裡人不多，星期五晚上的末班時段，幾個看起來像剛聚完餐的上班族靠在車門邊滑手機，還有一對情侶靠在一起低聲說話，女生笑起來的時候男生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髮。楚楚拉著吊環，包包擱在腳邊，看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平常這個時間，朝野都會騎車到公司樓下等她。他會靠在機車旁，戴著那頂黑色安全帽，看到她出來就把另一頂遞過來，順手接過她的包掛到前面掛鉤上。她會坐上後座，手熟練地摟住他的腰，車子發動的那一刻風會把她的頭髮吹得往後飛，她得低頭把臉貼在他背上才不會被帽子壓到亂翹。今天早上他傳訊息來說，繫上臨時要趕展覽的輸出，他走不開。 她回了一個「嗯」，然後說自己搭捷運就好。打完那幾個字的時候她盯著螢幕看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沒多打什麼，把手機放回口袋。 車廂廣播報出站名，她拎起包，走出車門。月臺上的風比車廂裡冷，她拉緊外套領口。捷運站到家裡那段路她走得很熟，平時她坐在機車後座，眼睛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幾分鐘就到了。現在用走的，她數著路口的紅綠燈，經過便利商店時店員正在把關東煮的燈關掉，走過公園圍籬時聽到裡面有人遛狗的聲音。 少了那臺機車在路邊等著，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她把手插進大衣口袋，加快腳步。 公寓樓下的感應燈亮起來，楚楚踩上階梯，掏出鑰匙開門。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格外清楚。玄關的燈沒亮，屋裡一片黑。 她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啪一聲，客廳的燈亮了。空蕩蕩的客廳，茶几上還擺著早上出門前沒收的馬克杯，杯底剩一口涼掉的咖啡。電視螢幕黑著，窗簾沒拉開，陽臺門關著，紗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楚楚站在門口換了拖鞋，把包放在鞋櫃上，走進屋裡。 廚房裡很安靜。冰箱發出低沉的運轉聲，像這間屋子裡唯一的活物。 --- 冰箱門開著，冷氣撲上楚楚的臉。她站了一陣，伸手拿出雞蛋和豆腐。打蛋的時候蛋殼掉進去一塊，楚楚拿筷子撈了半天，蛋黃破了，混在蛋白裡一片渾濁。豆腐切得歪歪扭扭，她嘆口氣，全倒進鍋裡。熱油濺起來，手腕內側燙出一點紅印，她縮手，盯著那塊紅，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平常這種事都是朝野在做的。他會把她從廚房推出去，說「妳站旁邊等就好」，然後十分鐘弄出晚餐，炒菜時哼著歌，端上桌說「大廚上菜」。她負責等，偶爾偷吃被他用筷子敲手背。 她關火，把蛋和豆腐炒在一起盛盤。吃了一口，豆腐碎了、蛋老了、醬油多了，鹹得她喝了好幾口水。扒了兩口就放下筷子。 收拾完碗筷，她洗澡換上寬鬆居家T恤和短褲，長髮帶濕氣撥到肩上。走進客廳陷進沙發，拿起手機，沒有新訊息。點開和朝野的對話框，最後一條還是他早上那則「今天走不開，你自己回去小心」。她打了「到家了」又刪掉，又打「你忙完了嗎」盯著幾秒還是刪掉，手機放到一旁。 客廳安靜。電視待機紅燈亮著，冷氣嗡嗡作響。楚楚往後靠著椅背看天花板，角落有隻小飛蛾繞著燈轉。平常這個時間他已經坐在旁邊，霸佔沙發右邊，腳伸得老長，用筆電修圖，螢幕上全是她看不懂的色塊。他會突然轉過來問「這個色調是不是偏了」，她湊過去認真說「嗯，好像有一點」，他笑說「你根本看不出來吧」。她會把腳伸到他腿上，他順手幫她按腳踝。 不怎麼說話，但整間屋子都比較滿。 現在只有楚楚一個人。她翻過身，臉貼著靠墊，吸到的只有洗衣精的味道。她打開相簿，滑到前幾天他幫她拍的照片——她坐在咖啡廳窗邊，陽光斜照側臉，他按下快門前喊她一聲，她回頭的瞬間被捕捉下來，嘴角剛好勾到一半。她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輕摸那張臉，然後把手機蓋在胸口，盯著天花板，低聲說了一句：「……好空。」 楚楚躺了一陣，最後起身走進臥室，躺回床上。手機螢幕亮著，她又滑回那張照片，指尖沿著他拍的她的輪廓慢慢劃過。T恤下擺捲到腰側，她的手順著小腹往下，隔著短褲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又移開。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她看了最後一眼那張照片，把手機放到枕邊，指尖探進褲緣，沿著縫隙往下滑，碰到濕熱的軟肉時，她閉上眼，低低喊了一句：「……阿野。」 --- 楚楚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壓著布料，吸到的還是洗衣精淡淡的香氣，混著自己身上一點汗味。她曲起膝蓋側躺，手指從短褲腰邊探進去，指腹碰到那塊濕熱的軟肉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低低哼出一聲。 「嗯……」 指尖沿著縫隙慢慢滑，淫水已經把兩片肉唇浸得滑膩，輕輕一蹭就發出黏答答的水聲。她閉著眼，腦海裡全是朝野的手——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指尖帶著薄繭，握相機的時候穩穩的，如果現在碰她，大概會先隔著布料按壓，等她喘出聲才伸進去。 「阿野……」她喊得又輕又黏，像是在求誰聽見。 T恤下擺早就捲到腰側，她索性用另一隻手把衣服往上拉，布料堆在胸口上方，兩團奶子露出來。她托住左邊那顆，指腹壓上乳頭，那處已經硬成一小粒，淡粉色的乳暈微微收縮。她夾住乳頭輕輕捻，胸口一陣痠麻往下竄，小穴跟著收縮，又吐出一股水來，把指頭浸得濕透。 「不夠……還要……」 她越想越急，手指從陰蒂往下滑，試著往穴口裡探。中指抵進去一點點，裡頭的熱度燙得她倒抽氣，她咬住下唇，慢慢把整根手指推進去。 「哈啊……」 裡面又熱又軟，她抽動了幾下，覺得不夠深，又加了一根食指進去。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她頂著裡頭的軟肉翻攪，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淌，掌心整個濕了。她彎起指節往深處勾，碰到一塊比較粗糙的地方，膝蓋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短促的呻吟。 「那裡……再裡面……」 她想像朝野的手在她身體裡，他的手指比她長，骨節分明，肯定能碰到她碰不到的地方。她加快抽送的速度，指腹壓著那點用力磨，腰跟著起伏，床單被蹭得皺成一團。另一隻手也沒停，揉著奶子的力道越收越緊，乳頭被夾得發紅，微痛混著快感往下走，她覺得整個人都泡在熱水裡。 「阿野……阿野……」 她喊得越來越急，穴裡的水被手指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她弓起背，腳跟抵著床單，小腿繃緊微微發抖，兩根手指在裡面抽插得又深又快，淫水沿著指縫滲出來，把屁股底下的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啊……要去了……」 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腰懸在半空中，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緊了她的手指。她沒有抽出來，讓高潮的餘韻沿著脊椎往上爬，直到腿痙攣般抖了兩下，才慢慢癱回床上。 喘沒幾口氣，手卻沒捨得停。裡頭還在一縮一縮的，指節才動一下，又有一股水湧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滴。她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再慢慢推回去，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又哼了一聲。 「不夠……還不夠。」 她翻成仰躺，膝蓋曲起來往兩側打開，這個角度手指進得更順。她一手繼續在裡頭挖，一手往下壓住陰蒂，用指腹打著圈揉。兩邊一起來，快感疊得很快，她腰抬得高高的，屁股在床單上磨。 「阿野……手……啊啊……」 她越喊越大聲，聲音被自己的動作頂得斷斷續續。穴裡的水被攪得咕啾作響，混著掌根拍在肉上的啪啪聲。她覺得自己像被甚麼掏空了一樣，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上來，小腹繃得發痠。 「哈……啊……又要……」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急，她整個人縮起來，腿夾住自己的手，穴裡絞得死緊，淫水一下子噴出來，濺在掌心和床單上。她抖著喘，手指還在裡頭抽，捨不得停。 「不夠……阿野……快點回來……」 她聲音啞了，額頭滲著汗，頭髮黏在臉側。手指在裡頭翻攪，挖出一股又一股水，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又去了一次，這次連小腿都抽起筋來，腳跟蹬著床墊，整個人弓成一團，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 「啊……啊……阿野……」 她癱著喘，手還插在裡頭，指節偶爾動一下，就又惹得穴口收縮。她閉著眼，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朝野的臉、朝野的手、朝野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是他，一定不會讓她一個人弄這麼久。 就在她又要動手指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很輕的呼吸。 楚楚猛地轉頭。 房門開了一條縫，燈光從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她透過那條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半張臉被陰影遮住，但那個身形她閉著眼都認得。 朝野站在門外，手按在門把上，正看著她。外套還穿在身上，頭髮有點亂，呼吸比平常重一些。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 楚楚僵在床上，手指還插在穴裡，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動彈不得。門縫裡那雙眼睛——狹長、深色、安靜地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的臉轟地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明明平時兩人做過那麼多次，替他解決、被他解決，她從來都是那副淡淡的樣子，連聲音都不太會多給。可是剛才她一個人在床上喊著他的名字自慰，喊得又黏又急，全被他看見了。 「……」 她猛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一把抓起床邊的枕頭往門口砸過去。 朝野被砸個正著，枕頭軟綿綿地糊在他臉上，他「唔」地悶哼一聲，伸手把枕頭撈下來，頭髮被蹭得更亂了。他站在門邊，外套還沒脫，呼吸有些沉，眼神卻亮得嚇人。 楚楚拉過T恤下擺想遮住胸口，布料卻皺巴巴地堆在肋骨處，怎麼拉都蓋不齊。她只好曲起膝蓋，勉強併攏雙腿，但那一帶濕得一塌糊塗，短褲還褪在腿側，根本擋不住什麼。 朝野把枕頭放到床尾，往前走了兩步，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沒急著碰她，只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從她紅透的耳尖，看到堆在胸口的T恤下緣，再看到她夾緊的腿間那一小片濕亮的水光。 「楚楚……」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截，「想我了？」 楚楚別開臉，脖子紅得像要滴血，嘴裡卻硬著：「你關門。」 「不要。」他蹲下來，手撐在她腰側的床單上，湊近她臉邊，語氣帶著點欠揍的笑意，「妳剛才喊我名字喊得那麼大聲，我怎麼關門。」 「阿野——」 「嗯，我在。」他應得又快又順，另一隻手已經覆上她膝蓋，指腹溫熱，沿著膝側慢慢往裡滑，「自己來多麻煩，我幫妳。」 楚楚想說「不用」，但他的手已經碰到她腿間那道濕透的縫。指尖才貼上去，她就整個人縮了一下，穴口被自己的手指插了那麼久，又軟又燙，他輕輕一蹭，她就洩出一聲氣音。 「還說不用。」他低聲笑，鼻息噴在她耳側，手指沿著縫隙來回磨蹭，淫水立刻沾了他滿手，「這麼濕，一進來就看到妳在弄自己，喊我的名字喊成那樣。」 「……別說了。」 「不要。」他說著，手指卻沒往裡探，只是貼在穴口那片軟肉上，勻速地、慢慢地磨，「我站門口看很久了，妳知不知道。」 楚楚不說話，呼吸卻越來越亂。他的指腹帶著薄繭，粗糙地蹭過陰蒂，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她受不了的那個點上。她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壓著不讓動。 「剛才自己弄的時候，有沒有想我這樣摸妳？」他問，語氣又低又黏，像是在她耳邊咬著字講。 「……嗯。」 「嗯什麼？」他手指往下壓了一點，穴口被他蹭得又吐出一股水，沿著會陰往下淌，「說清楚。」 楚楚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羞的。她瞪著他，眼睛裡水氣氤氳，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想了。」 「想我幹嘛？」 「想你……摸我。」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說了。 朝野喉結動了動，沒再問下去。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同時手指終於順著淫水滑進穴口——只進去一個指節，就停住。 「這樣？」他問。 楚楚倒抽一口氣，腰往上抬了半寸，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指尖。 「還是這樣？」他又推進一點，指腹壓著裡頭的軟肉慢慢磨。 「……阿野……」 「嗯。」他應著，手指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碰到她剛才自己磨過的那塊粗糙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短促的呻吟。 他抬起頭看她，眼眶有點紅，聲音啞得不像話：「妳剛才自己弄到幾次？」 楚楚把臉埋進枕頭裡，不看他。 「兩次？三次？」他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語氣卻像在聊天，「我在門口聽妳喊了三次。」 「……別說了。」 「好，不說了。」他順從地閉嘴，手指卻沒停，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沿著肋骨一路滑到胸口，握住她左邊那團奶子，拇指壓著乳頭輕輕揉。 楚楚悶在枕頭裡的呻吟悶悶的，腰卻跟著他的動作開始晃。他的手指比她的長，骨節分明，輕輕一勾就頂到她碰不到的地方，穴裡的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下次想我，直接跟我說。」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低又沉，「不要自己偷偷來。」 楚楚沒應他，只是伸手抓住他外套前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朝野順勢壓下來，整個人覆在她身上，體重壓得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撐著手肘看她，頭髮凌亂，呼吸又重又熱，眼睛裡全是她。 「妳還沒說好。」他低聲說。 「……好。」她別開眼，聲音啞啞的，「知道了。」 朝野笑了一下，低頭親她嘴角，同時手指又往深處頂了一下。楚楚整個人縮起來，腿夾住他的腰，穴口絞得死緊。他沒有抽出來，只是把手指停在裡面，感受她一陣一陣地收縮，直到她癱軟下來，才慢慢退出一點，又重新磨蹭著濕潤的穴口，來回滑動。 --- 楚楚的腿被朝野抬起來，架到他肩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他就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從床上拱起來，腳趾蜷曲著抵住他的肩胛骨。他身上的外套還沒脫，布料粗糙的觸感貼著她小腿內側，冰涼的拉鍊頭蹭過膝窩，她打了個哆嗦。 朝野舔得很慢，從穴口下方一路往上，舌頭攤平，帶著薄繭的指腹同時壓住陰蒂輕輕揉。兩邊夾擊，她腿根不住發抖，想把腿併攏卻被他按著膝蓋壓開。他的舌頭鑽進穴口，裡頭又熱又軟，剛進去就湧出一股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嗯」地低哼一聲，像是被味道勾住了，舌頭在裡面翻攪得更深，鼻尖頂著陰蒂蹭，呼吸又熱又重，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阿野……」她聲音斷在喉嚨裡，剩下的話全被他的動作頂碎。他的手從她膝蓋移到腰側，手掌掐著她的胯骨往上抬，整個穴口對準他的嘴。他含住陰蒂輕輕吸了一下，同時一根手指滑進穴裡，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地方慢慢磨。她覺得那根手指比她的長太多，骨節分明，彎起來勾著軟肉的時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頭翻開來。他吸得又重又急，舌頭在陰蒂上打著圈，手指在裡面抽送，一內一外，節奏又快又密。 她猛地弓起背，嘴裡漏出一長串破碎的呻吟。他手指在裡面抽插，舌頭在外面舔著陰蒂，淫水一波一波湧出來，把他的下巴、手掌都弄得濕亮。她低頭看見他埋在她腿間的畫面——黑色短髮蹭著她大腿內側，狹長的眼半闔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陰影，專注得像在對焦一張照片。這個念頭讓她又湧出一股水，他像是感覺到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舌頭壓得更用力。 「阿野……阿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黏又啞，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屁股在床單上磨蹭，蹭出一片皺褶。 他沒應聲，手指加速抽送，同時又加了一根進去。兩根手指撐開穴口，指節彎起來勾著裡頭的軟肉用力磨。她的腿夾緊他的頭，腳跟抵著他後背，整個人抖得厲害。他舌頭繼續舔著陰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了他滿臉。他瞇了一下眼，水珠掛在睫毛上，他沒擦，反而低下頭又貼上去，把流出來的水全舔乾淨。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晃動。還沒緩過來，他又低下頭，舌頭重新貼上還在收縮的穴口，慢慢舔乾淨流出來的水。她敏感得整個人縮了一下，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手指卻只是軟軟地搭在他頭髮上，使不出力氣。 「夠了……阿野……夠了……」 他沒停。舌頭沿著縫隙往上舔，含住陰蒂吸了一口，同時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她剛高潮過的穴又開始發熱，水又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他像是沒打算放過她，舌頭和手指交替著折磨她，剛停一會兒又繼續，把她推上另一波高峰。 她不知道自己去了幾次。每一次她以為結束了，他就換個方式繼續——舌頭舔、手指抽、牙齒輕磨、指腹按壓。穴口被舔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他的口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單浸得濕透。她整個人像被泡在水裡，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還在反應，腰會自己抬起來迎著他的嘴，穴會自己收縮咬著他的手指。他換了角度，手指往深處勾，同時舌頭壓著陰蒂用力吸——她眼前一陣發白，聲音都啞了，只發出氣音，整個人縮成一團，腿夾住他的頭，穴裡絞得死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噴出來。他終於停下，嘴唇離開她的穴口，抬起頭看她——滿臉都是水，眼睛亮得嚇人，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 她癱在床上，全身都在抖，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他爬上來，壓在她身上，低頭吻她。她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混著他嘴裡的熱度，舌頭被他勾著纏著，吻得又深又重。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貼著他，感覺到他褲襠硬邦邦地抵著她大腿，但他沒進一步動作。 他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翻身把她攬進懷裡。她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包著揉了幾下，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捻。那處已經紅腫得不像話，被他一碰就刺痛混著麻癢，她縮了一下，卻被他摟得更緊，後背貼著他胸膛，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重又沉。 「阿野……」 「嗯？」 「好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倦意，「睡覺。」 他沒停手，指尖又捏了一下乳頭，她整個人輕輕一顫。他低頭親她的耳後，聲音帶著笑：「還不夠。」 「……阿野。」 「還想要。」 她嘆了一口氣，側過身子想躲他的手，卻被他扳回來。他低頭吻住她，舌頭鑽進去纏住她的，吻得又深又長。她被他吻得呼吸亂了，等他退開時，她別過頭，臉貼著枕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明天再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