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校长想要听雅晴讲课并且打算把一个跳蛋塞入雅晴的小穴中，当天上午雅晴站在講臺上，手指捏著粉筆，指尖發白，只有她知道自已的小穴里被校长塞了一个跳蛋。 教室裡三十幾個學生，目光落在課本上，偶爾有人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平穩下來，開口講《赤壁賦》的第三段，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乾澀的顫抖。 她轉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劃出白色的字跡，身體微微前傾，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點。就在那個瞬間，體內的跳蛋因為姿勢改變往深處滑了一下——她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矽膠圓球從穴口附近滑進更深的地方，頂到一塊柔軟微凸的區域。 她的膝蓋一軟，粉筆在黑板上拖出一條歪斜的白線。 G點被壓到的瞬間，一股酥麻從骨盆深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她的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緊黑板邊緣，指甲在木質邊框上刮出細微的聲響。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濕了連褲襪的襠部，那塊布料貼在皮膚上，溫熱潮濕。 她夾緊雙腿，試圖把那該死的跳蛋固定在原位，不要讓它再亂動。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小穴深處的肌肉因為刺激而開始規律收縮，像一張嘴在吸吮那個跳蛋，把它往更深的地方吞進去。她能感覺到跳蛋的震動頻率在體內擴散，從骨盆蔓延到小腹，再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轉回身面對學生，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在發抖：「這一段……大家先自己看一下。」 有幾個學生抬頭看她，眼神帶著疑惑。她知道自己臉頰發燙，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襯衫領口的第二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一小截鎖骨。 她低頭假裝看課本，視線卻模糊成一片。 跳蛋的震動突然變得更強——它滑到了更深的地方，頂在子宮口附近，震動透過骨頭傳遍整個骨盆。她的腹部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膀胱深處衝出，又急又猛，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想壓回去，但來不及了。 一線溫熱液體從尿道口噴出，衝破她的控制，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了連褲襪的襠部和臀部。 她的身體僵住了。 尿液持續滲出，連褲襪的布料吸飽了液體，變成深色，在包臀裙後面滲出一片水痕，從臀部往下蔓延到裙襬邊緣。她能感覺到液體的溫度在皮膚上擴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到膝蓋後側，沾濕了裙子的內襯。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她的手指在講臺邊緣用力到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木頭表面，留下一排淺淺的凹痕。她抬起頭，視線掃過教室——有幾個學生還在低頭看課本，有兩個女生在竊竊私語，目光偶爾飄向她。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大家自習。」 她沒有等任何回應，轉身快步走出教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體內的跳蛋更往深處滑，震動透過骨盆傳遍全身，小穴深處又一陣收縮，更多淫水滲出，混在尿液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踉蹌走出教室，身後同學們的目光如針扎般刺來。 --- 放學鐘響後，雅晴快步走出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發出急促聲響。她剛換上一條深藍色長裙——從教職員休息室的備用衣櫃拿的——裙襬蓋到小腿肚，布料厚實，遮住所有痕跡。她低著頭，手指攥著包包背帶，指尖還在發抖。 走廊轉角處傳來幾個男學生的笑聲。 「欸，聽說了沒？國文老師下午在教室尿褲子了。」 「幹，真的假的？她穿那麼騷，肯定是被校長幹到漏尿啦。」 「哈哈哈哈，難怪換裙子，笑死。」 雅晴的腳步頓了一下，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到，悶痛從肋骨深處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繼續往前走。她沒有轉頭去看那些學生是誰——她認得那個聲音，是三年二班的那幾個男生，下午在走廊上嘲笑子豪的那群人。 她加快腳步，高跟鞋在轉角處拐彎，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停車場旁的角落有一排矮灌木，旁邊是廢棄的腳踏車棚。夕陽斜照，把影子拉得很長。雅晴站在車棚陰影處，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解鎖——螢幕上有三通未接來電，都是趙校長的辦公室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撥回去，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她猛地轉頭。 子豪站在距離她約五步的地方，制服襯衫皺巴巴的，書包斜背在肩上，臉上的痘疤在黃昏光線下格外明顯。他低著頭，拳頭攥在身側，指節發白。 「子豪？」雅晴的聲音帶著驚訝和慌亂。「你怎麼在這裡？」 子豪沒有抬頭。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顫抖：「我聽到他們說的話了。」 雅晴的身體僵住。她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他們說妳……說妳被校長……」子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他的拳頭攥得更緊，肩膀開始發抖。 雅晴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指尖離他的肩膀只有幾公分，卻不敢落下。 「子豪，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的聲音沙啞，尾音帶著顫抖。「媽只是……」 「那是怎樣？」子豪突然抬起頭，眼眶泛紅，眼神帶著憤怒和委屈。「妳下午在教室怎麼了？為什麼換裙子？為什麼校長一直叫妳去他辦公室？」 雅晴的胸口劇烈起伏，小穴深處又一陣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濕了新的內褲。她夾緊雙腿，逼自己冷靜下來。 「我下午身體不舒服，所以換了裙子。」她說，聲音盡量平穩。「校長找我，是因為家長座談會的事。」 子豪盯著她，眼神裡的不信任像一把刀，刺進她的胸口。 「妳在說謊。」他的聲音很輕，卻像石頭一樣砸在她心上。「妳每次說謊，都會摸自己的脖子。」 雅晴的手下意識地摸向頸側，然後僵住。 她確實摸了自己的脖子。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體內的跳蛋還在隱隱震動——她忘了拿出來，它還卡在子宮口附近，震動透過骨盆傳遍全身，讓她的雙腿發軟。 「子豪，回家。」她說，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媽處理完事情就回去，好嗎？」 子豪沒有動。他站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 「妳要去哪裡？」他問。 雅晴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朝行政大樓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體內的跳蛋更往深處滑，震動透過骨盆傳遍全身，小穴深處又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沒有回頭。 她走到行政大樓門口，推開玻璃門，身影消失在門後。 子豪站在原地，拳頭攥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深深的凹痕。他看著那扇門緩緩闔上，母親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撕裂開來。 他沒有跟上去。 他只是站在那裡，在黃昏的光線下，像一尊石像。 --- 子豪偷偷跟着母亲来到学校一间房间里。 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還有聲音——母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像在壓抑什麼。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那語氣他認得，是她在害怕時才會有的那種軟。 然後是趙校長的笑聲，低沉的，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雅晴老師，妳知道我等這一刻等多久了嗎？」 子豪的胃猛地收縮。他聞到了——那股古龍水味，濃烈的、帶著麝香的味道，從門縫裡飄出來，鑽進他的鼻子。和那條沾濕絲襬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的雙腿開始發抖。 想走。腳卻像釘在地板上。 他聽到母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哀求：「校長……不要在這裡……」 然後是一聲悶響，像膝蓋撞上地毯的聲音。 子豪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衝上腦門。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門把，金屬冰涼，他輕輕轉動——喀一聲，門鎖鬆開。 門沒鎖。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口。手指停在門把上，掌心全是汗。理智告訴他該放手，該轉身跑開，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但他聞到那股古龍水味，想起那條濕透的絲襪，想起母親下午換裙子時躲閃的眼神。 他輕輕推開門。 門板滑開一條縫，約兩指寬。昏黃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照在他臉上。他彎下腰，把眼睛湊到縫前。 他看到母親跪在地毯上。 她的連身裙裙擺散開在地板上，露出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膝蓋。她的背脊繃得很直，頭低著，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指在發抖。趙校長站在她面前，西裝褲筆挺，襯衫領口解開，露出脖子底下鬆弛的皮膚。 趙校長的手按在母親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慢慢往下壓。 「乖，張開嘴。」 母親沒有動。她的肩膀在發抖，膝蓋貼在地毯上，絲襪的腳掌部分磨蹭著絨毛。 趙校長的手又往下壓了一點，她的頭跟著往下低了幾公分。 「妳知道的，如果妳不配合，那些照片——」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她抬起頭，子豪從縫隙裡看到她的側臉——眼眶泛紅，嘴唇抿著，頰邊掛著一道乾掉的淚痕。 她張開嘴。 趙校長笑了，笑聲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 子豪的眼睛貼在門縫上，瞳孔放大。 他看見母親的頭被趙校長往下壓，她的嘴唇碰到那根深褐色的陽具——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浮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嘴唇顫了一下，張開，含住。 子豪的胃猛地翻攪。 他看見母親的兩頰凹陷下去，她的頭被校長的手按住，往前推，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嘴裡，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 「對，就是這樣。」趙校長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他雙手按住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吸深一點，用舌頭。」 雅晴的手指抓著地毯，指節發白。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那根東西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吐，但校長的手按得死死的，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出，龜頭刮過上顎，帶著腥鹹的味道。 她的膝蓋在地毯上磨蹭，絲襪被絨毛勾出細小的線頭。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恥辱感像火燒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但小穴深處卻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沾濕了絲襪的襠部。 她恨自己。 趙校長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笑了。「妳濕了，對吧？」他放慢速度，讓那根肉棒停在她嘴裡，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嘴上不願意，身體卻很誠實。」 雅晴沒有回答。她的眼淚滴在地毯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子豪站在門外，雙腿發軟。他看著母親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著她的肩膀在發抖，看著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痕跡。他想衝進去，想把那個男人推開，但他的腳動不了。 他的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恨自己。 趙校長抓緊雅晴的頭髮，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嘴裡那根肉棒滑出來，帶出一道唾液和體液混成的透明絲線，垂在她下巴上，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她大口喘氣，嘴角泛著白沫，眼神渙散。 「站起來。」校長說。 雅晴沒有動。她的膝蓋發軟，力氣像被抽乾。 校長彎腰，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將她拉起。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身體往前傾，被他拽到辦公桌旁。桌面冰涼，她的腰撞到桌緣，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趴下。」 他的聲音沒有商量餘地。 雅晴閉上眼睛，顫抖著彎腰，雙手撐在桌面上。她的裙子還掛在腰間，絲襪已經濕透，透明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趙校長站在她身後，解開褲子拉鍊。 她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的大腿內側，隔著濕透的絲襪，燙得驚人。 --- 趙校長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桌上。雅晴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眼淚混著唾液在木頭表面暈開一片濕痕。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從後面頂進來，沒有潤滑，沒有預兆，直接撐開她還泛著淫水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 她發出哭叫般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校長室裡迴盪。那根陽具比剛才更粗更硬，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小腹被撐滿，子宮口被撞得發麻。趙校長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進，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帶出黏膩的水聲。 「操，妳裡面真緊。」校長的聲音帶著粗喘，雙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乳房，一把抓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生了孩子還能這麼緊，真是天生的婊子。」 雅晴沒有回答。她的牙關咬得死緊，眼淚順著鼻樑滴在桌面上。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乳房像兩團水球一樣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然後她感覺到乳頭一熱——乳汁從乳房裡噴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濺開小小的白點。 「喲，噴奶了。」校長的聲音帶著驚喜，他放慢速度，一隻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沾了一點乳汁放進嘴裡，「還真甜。」 雅晴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乳房脹得發疼，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每一次撞擊都擠出更多，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流，混進大腿內側的淫水和汗液裡，黏糊糊的一片。 校長重新掐緊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混著她壓抑的哭叫和喘息。辦公桌在撞擊下發出吱呀聲，桌腳在地板上刮出細小的痕跡。 「不……不行了……」雅晴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在桌面抓出痕跡，「要……要去了……」 「去，給我去。」校長俯下身，壓在她背上，嘴貼在她耳邊，「我要看著妳高潮的樣子。」 他的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用力一頂。 雅晴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離開桌面，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她的穴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那根肉棒，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濺在校長的褲子上。她的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聲，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像某種瀕死的動物。 然後她感覺到膀胱深處一陣痙攣。 「不……不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衝出，隔著濕透的絲襪，噴灑在地板上。尿液在地上濺開，形成一灘深色的水窪，在黃昏光線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還在痙攣，尿液斷斷續續地噴出，濺濕了她的絲襪和校長的褲腳。 「操，真騷。」校長倒吸一口涼氣，掐緊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在她痙攣的穴壁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白色的泡沫。 雅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臉貼在桌面上，眼睛半閉，視線裡全是模糊的光影。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痙攣，從下體蔓延到四肢，讓她連手指都動不了。 「我要射了——」 校長低吼一聲，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精液猛地噴出，燙熱的液體打在她子宮口上，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又開始痙攣，穴壁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乾。 校長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氣。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還在往外吐著精液。 雅晴一動不動，臉埋在桌面，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木頭表面暈開一片濕痕。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像秋風裡的落葉。 過了很久，校長才慢慢直起身，抽出陰莖。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毯上，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灘黏稠的液體。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明天繼續。」 雅晴癱軟在桌上，一動不動。 門外，子豪看完匆忙躲了起来，呼吸粗重。他的褲襠隆起，硬得發疼。子豪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恨校長，恨那個把雅晴當成洩慾工具的老人。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恨自己看著這一切時，腦海裡浮現的畫面。恨母亲为什么不能让自已进入她的小穴，但校长可以随意把精液射进她的骚穴。 他想像著，如果是自己站在那裡，把雅晴按在桌上，操得她哭叫，操得她噴奶，操得她失禁。他想像著，她高潮時喊的是他的名字。他走進廁所，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解開褲子拉鍊。他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雅晴高潮時的樣子——她弓起的背，她痙攣的小腿，她噴出的淫水和尿液。 他開始快速套弄，呼吸越來越急促。 「雅晴……雅晴……我的妈妈」 他低聲喊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身體繃緊，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睛。 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通紅，眼神狂亂，嘴角還沾著唾液。他像一頭發情的野獸。 他突然停下動作。 「我在做什麼？」 他的手從雞巴上移開，拳頭砸在牆上。骨節傳來劇痛，但他沒停，又砸了一下，兩下，三下。牆上的瓷磚裂開細小的紋路，血從他的指節滲出來。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他恨自己。 校長室裡，雅晴還跪在地上。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已經流乾了。她聽見門外遠去的腳步聲，聽見廁所門關上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摸索，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那是她的內褲，被扯下來的時候掉在地上。她把它撿起來，攥在手裡，布料濕透了，沾著她的淫水和校長的精液。 她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她扶著桌緣，一步一步走到沙發旁，拿起她的手提包。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她打開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校長室裡，只剩下那一灘混著體液的地毯，和空氣中殘留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