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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破戒之夜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8,432 · 全作 27,730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坐在阿昱身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冷笑的餘溫。梁嫂推門進來,運動外套敞著,裡頭是那件貼身的背心,她掃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梁哥、梁嫂,坐吧。」阿昱的聲音有些發緊,他站起身讓出位置,又坐回我身旁,手掌在大腿上搓了搓。 梁哥在梁嫂旁邊坐下,背心短褲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腿,他翹起腿,目光在我和阿昱之間來回。「找我們過來,有事?」 我低著頭,指尖捏著裙擺的布料——這條居家連衣裙的棉質軟得不像話,像極了我此刻搖搖欲墜的鎮定。阿昱清了清喉嚨,聲音乾澀:「那個……我和婉如,想請你們……」 他頓住了。梁嫂歪了歪頭,眼裡的笑意更深:「請我們做什麼?」 「看我們……做愛。」阿昱終於說出口,聲音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音。我感覺自己的臉燒起來,卻沒有出聲反駁——這是我提議的,我不能退縮。 梁嫂先笑了出來,不是諷刺,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好啊,什麼時候?」她答得這麼爽快,反倒讓我愣住。梁哥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你們夫妻願意,我們當然沒意見。」 我低垂眼簾,盯著自己交疊的雙手。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梁嫂的聲音帶著笑:「那就今晚?趁氣氛正好。」 阿昱猛地點頭,像怕他們反悔:「行,就今晚。」他站起來,手伸向我。我抬頭看他,他眼裡有我看不懂的光,興奮和忐忑攪在一起。 我的心跳鼓譟——梁哥的目光還停留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赤裸的審視,像是早就等著看這一刻。梁嫂已經起身,運動外套的拉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挽住梁哥的手臂,兩人並肩站著,像是赴一場早就約好的宴。 我的腳有些發軟,膝蓋不聽使喚地打顫——這一步踏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阿昱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覺得自己像被牽著走向某個深淵。 我站起來,裙擺掃過沙發的邊緣。梁嫂走在前面,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讚賞,也有催促。梁哥跟在梁嫂身後,手臂自然的搭在她肩上。 四人並肩走向臥室門口。 --- 臥室裡燈只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聽見身後梁嫂的拉鍊滑下來,布料墜地的聲音很輕,卻像什麼信號似的,讓空氣一下子稠了起來。 阿昱站在床邊,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褲頭,那雙手抖得連釦子都捏不住。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又冒了上來——怎麼,剛才在客廳裡開口邀請人家時不是很鎮定嗎?現在倒知道慌了。 我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肩帶順著手臂滑下去,豐滿的奶子彈出來時,我聽見梁哥那邊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婉如姐,你這身材,哪像生過孩子的。」梁嫂的聲音從另一側飄過來,帶著笑。她已經脫得乾淨,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床柱上,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我,像在鑑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梁哥站在她身旁,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筆直,青筋盤著,龜頭漲得發亮。他沒說話,但目光黏在我身上,從奶子滑到腰,又落到我僅剩的那條內褲上。 我故意慢吞吞地把內褲褪下來,彎腰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阿昱那根也翹得老高。他以前從沒這麼快硬過。 「看什麼呢?」我直起身,衝著阿昱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料到的放肆,「不是你們要看的嗎?怎麼都站著不動?」 阿昱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喉結上下滾了滾,那副眼鏡後頭的眼神又慌又亮。 梁嫂噗嗤一聲笑了:「阿昱,你媳婦兒這架勢,可比你大方多了。」 我沒理她,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阿昱走過去。床邊的距離不長,我走得慢,能感覺到他倆的目光追著我的腰臀晃。阿昱的手僵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我知道他在忍——忍著撲過來,也忍著不讓自己太丟臉。 走到他面前,我抬手,指尖點在他胸口,順著那道微微凹陷的線往下滑,滑到他小腹,再往下,堪堪停在那根硬挺的陽具根部。 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我偏頭,眼裡帶著挑逗,聲音輕得只有他聽得見:「不是愛看嗎?那就看仔細了。」 --- 梁嫂的聲音從床邊飄過來,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需要幫忙嗎?」 我沒回頭,指尖仍停在阿昱的根部,感受那裡的脈搏跳動。幫忙?她已經幫得夠多了,在健身房那張長椅上,用她的嘴。我心裡冷笑一聲,但嘴上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不用。」 我鬆開指尖,整個人撲上去,膝蓋落在阿昱腰側,跨坐在他身上。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小腹,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溫熱而潮濕。我低頭看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一個動作堵了回去。 我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掌心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灼熱得像燒紅的鐵。我把它微微抬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龜頭碰到陰唇的那一瞬間,我聽見阿昱倒抽一口氣。 「婉如……」他的聲音啞了,雙手本能地扣上我的腰,指節收緊,像是怕我跑掉。 我沒有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龜頭抵在穴口,若即若離。我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一層。 梁哥站在床邊,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他沒說話,但喉結的起伏很明顯,眼神像要把我剝開一樣專注。我忽然覺得好笑——他白天在健身房指導我的時候,手規矩得不得了,現在倒是一點都不遮掩了。 梁嫂靠在床柱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她的目光在我和阿昱之間來回掃,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我不確定她心裡在想什麼,但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醋意,反而帶著某種……期待? 我低下頭,湊近阿昱的耳邊,故意壓低聲音:「你不是最喜歡別人看嗎?」 他的身體明顯一僵,扣在我腰上的手指收得更緊,近乎掐進肉裡。我悶哼一聲,他立刻鬆了手勁,掌心卻還貼著我的皮膚,熱得發燙。 「現在他們都在看。」我繼續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梁哥在看,梁嫂也在看。你開心了嗎?」 阿昱沒回答,但他的陽具在我手裡明顯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疼。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洩出來。 我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這個男人,嘴上什麼都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我和他結婚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他喜歡被人看著做愛。要不是那天在健身房撞見梁嫂跪在他面前,我大概永遠不會發現。 想到那幅畫面,我的小腹猛地收緊了一下。那根肉棒頂在我穴口,我幾乎能感受到它跳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催促著我。 梁哥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們……要我們做什麼?」 我偏過頭看他,嘴角勾了勾:「看就好。」 他沒再說話,但呼吸明顯重了。梁嫂倒是笑出聲來,像是覺得這一幕很有意思,換了個姿勢靠在床尾,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轉回頭,對上阿昱的視線。他的眼鏡有點歪了,鏡片後的雙眼泛著水光,像是興奮到極點,又像是某種脆弱的哀求。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婉如……」 「嗯?」我故意拖長尾音,腰往下沉了一寸,龜頭擠進穴口一點點,那裡的嫩肉立刻咬住它,又濕又熱。 阿昱的指尖陷入我的腰側,呼吸整個亂了:「你……你慢點……」 慢點?我心裡哼笑一聲。你讓梁嫂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怎麼沒叫她慢點? 「你不是一直想看嗎?」我壓低聲音,腰又往下沉了一點,讓龜頭沒入更多,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我後背竄起一陣酥麻,「現在他們都在看,你好好看著我。」 阿昱的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頭往後仰,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條。他的手指從我的腰滑到髖骨,扣住,像是想把我往下按,又像是想把我推開。 梁嫂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阿昱,你老婆比你厲害多了。」 阿昱沒回話,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我低頭看他,忽然覺得有點得意——結婚這麼多年,我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那個總是在床上小心翼翼、關燈蓋被子的男人,現在被我一雙手、一個姿勢弄得快要失控。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藏了太多事。他和梁嫂的事,他喜歡被看的事,他那些說不出口的癖好。我全都不知道,直到今天。 但現在我知道了。 我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緩緩下沉。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 阿昱的指尖在我髖骨上收緊,指節泛白,呼吸粗重得像跑了幾公里。他仰著頭,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梁哥的目光黏在我身上,眼睛一眨不眨。梁嫂倒是笑吟吟的,像是看戲看得正入神。 我沒理他們,低頭盯著阿昱的臉。他的眼鏡徹底歪了,鏡片後的雙眸濕潤發亮,嘴唇微張,像是在喘,又像是在無聲地喊我的名字。 我繼續往下沉,讓他的陽具一點一點沒入我的身體裡,直到整根被我吞進去。 --- 我跨坐在阿昱腰間,整根吞到底的那一刻,連自己都愣了一下。太深了,深到我覺得小腹裡有什麼被頂開了,酸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我撐著他的胸口,掌心底下是他滾燙的皮膚,心跳透過肋骨一下下撞上來。 「嗯……」我咬著下唇,慢慢抬起腰,又緩緩坐下去。 阿昱的雙手立刻扣上我的臀,十指陷進肉裡,把我往下按。他仰著頭,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喘息,鏡片後的雙眼半闔著,目光卻死死釘在我身上。 「婉如……你、你動得好慢……」他啞著嗓子說。 我沒理他,自顧自地磨。濕淋淋的穴口含著他的雞巴,一點一點地吞進去,又一寸一寸地吐出來,故意磨得又慢又重。我能感覺到他硬得發燙,在我身體裡脹大,連跳動都清清楚楚。 「這樣?」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氣音問他。 他猛地倒吸一口氣,扣著我腰的手收緊:「你故意的……」 我笑了,直起身子,開始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動,我低頭看著他的雞巴在我身下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去,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哇,婉如,你這腰力……」梁嫂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帶著笑意,「以前練體操的就是不一樣,瞧這幾下,又快又準。」 我轉頭看她。梁嫂就站在床邊,全身赤裸,一手撐在腰上,另一手隨意地撥了撥垂落的長髮,目光在我和阿昱交合的地方流連,嘴角噙著一抹興味十足的笑。她身旁的梁哥則站得筆直,古銅色的胸膛起伏明顯,胯下那根雞巴硬挺著,頂端泛著水光,他握著自己的根部,指節微微發白,像是隨時要衝上來。 「別光看啊,」梁嫂用手肘碰了碰梁哥,「人家夫妻倆多賣力,你也學著點。」 梁哥沒答話,只是喉結滾了滾——不對,他別開視線,又立刻轉回來,目光燒灼地盯著我起伏的腰線,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我被他看得心頭一熱,腰上更使勁了。阿昱在我身下呻吟出聲,雙手從我的臀滑到腰側,又摸上來握住我的奶子,拇指碾著奶頭,力道有點重。 「啊……阿昱……」我被他捏得一哆嗦,聲音軟了半截。 「你裡面好緊……」他仰著頭,眼神有些渙散,「婉如,你今天怎麼……這麼會動……」 我沒回答。我當然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梁哥梁嫂在旁邊看著,一想到阿昱喜歡被看,我心裡那股又酸又麻的興奮勁就壓不住。我索性閉上眼,專心擺動腰肢,讓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坐到底,讓他的頂端狠狠撞上花心。 「嗯……哈……啊……」我的呻吟越來越碎,跟著他頂進來的節奏斷斷續續。 「婉如,你這聲音真好聽,」梁嫂往前湊了湊,像是怕錯過什麼,「再大聲點,讓梁哥聽聽。」 梁哥終於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他站在床沿,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古龍水。他的手伸過來,像是想碰我的腰,又硬生生停住,握成拳收了回去。 「梁嫂,」我喘著氣,故意學她的語氣,「你老公……好像忍不住了……」 梁嫂噗嗤一笑,繞到梁哥身後,伸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手掌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他硬挺的雞巴,慢條斯理地擼動。 「急什麼,」她貼著梁哥的背,聲音慵懶,「人家夫妻正到興頭上呢,你忍忍。」 梁哥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青筋一條條凸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腰上不由得又快了半拍。阿昱在我身下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掐著我的腰,指頭用力得幾乎要陷進去:「婉如……你慢點……我要……」 「要什麼?」我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有人看著……你更硬了是不是?」 阿昱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徹底亂了。他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一個重重的坐到底頂得只剩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婉如……」 我騎在他身上,腰肢快速起伏,汗水順著我的脊背滑落,滴在他胸口。梁嫂在旁邊低聲笑著,偶爾點評幾句「這角度真好看」「婉如你這腰再壓低一點」,梁哥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隨時要炸開。 我正沉浸在這股快感裡,眼角餘光瞥見梁哥猛地甩開梁嫂的手,一把扯過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梁嫂驚呼一聲,隨即笑罵:「梁震!你幹嘛——」 梁哥沒答話,沉重地壓在她身上,將她按進床墊裡。 --- 梁哥把梁嫂按進床墊裡,連緩衝都沒有,雞巴就著她腿間那點濕意猛地捅了進去。梁嫂「啊」地叫出聲,腰塌下去,奶子壓在床單上擠成兩團扁圓。 「你急什麼……」她回頭瞪他,語氣裡卻帶著喘。 梁哥沒答話,兩手掐住她腰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頂。床墊跟著他的動作吱嘎響,梁嫂的呻吟斷成碎片,每一下都被撞得往前撲。 可她偏偏轉過頭來,目光越過梁哥的肩頭,落在我身上——不,是落在阿昱身上。 「阿昱……」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梁哥頂得發抖,「你……你媳婦騎在你身上……是什麼感覺?」 阿昱沒料到她會在這時候問這個,愣了一瞬。我夾緊他,感覺他雞巴在我裡面脹了脹,他悶哼一聲,雙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頂得我幾乎坐不住。 「很爽。」他啞聲說,眼睛卻直直盯著梁嫂被幹的畫面,「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快瘋了。」 我聽見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他這番話是說給梁嫂聽的,卻讓我穴裡一陣陣發酸。我俯下身去吻他,他卻偏過頭,視線還黏在梁嫂身上。 梁哥見她分心,像是被激怒了,抽送的力道驟然加重,肉體拍擊聲又脆又響。梁嫂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啊……你、你輕點……嗯啊……」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迎著他的雞巴湊。梁哥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背上,順著腰窩滑進床單裡。 「你剛才不是還問別人什麼感覺?」他低吼著,掐住她屁股往自己胯上撞,「現在呢?誰在幹你?」 「你、你……」梁嫂被頂得話都碎了,「啊……太深了……」 可她的眼睛還是沒閉上,濕漉漉的目光穿過自己晃動的髮絲,又飄向阿昱。那眼神裡有沒燒完的火,阿昱被她看得呼吸都粗了,掐著我腰的手勁加大,雞巴在我穴裡脹得發燙。 「梁嫂……」阿昱啞聲喊她,「你、你舒服嗎?」 梁嫂咧嘴笑了一下,嘴角還掛著被頂出來的涎水:「你媳婦……不也騎在你身上嗎?你管我舒不舒服……啊!」 最後那聲驚叫是梁哥突然加速帶出來的。他悶聲低吼,腰腹繃緊,狠狠頂了十幾下,整個人壓下去,癱在她背上,雞巴軟在她穴裡,喘息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梁嫂被他壓著,胸口起伏著,小穴還在一陣陣地絞,沒吃飽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腰。她的目光越過梁哥的肩膀,還黏在阿昱身上,眼底那簇火苗燒得更旺了。 --- 梁哥翻身下去,癱在床沿喘氣,那根軟掉的東西從梁嫂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黏在她股間。她卻沒理會,撐起上半身,目光越過梁哥肩頭,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正騎在阿昱身上,腰還在動。剛才那幾波高潮讓我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四肢發軟,偏偏阿昱那根雞巴還硬梆梆地插在我小穴裡,一下一下頂著花心。我低頭看他,他額頭全是汗,眼鏡早摘了,眼神又亮又燙,盯著我晃動的奶子不放。 「阿昱……你怎麼還不射……」我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痠得厲害,卻捨不得停。 他抓住我的胯骨,往上頂了一下:「妳先別管我,妳舒服就好。」 「我舒服夠了……換你……」我話沒說完,身後忽然傳來梁嫂的聲音,帶著一股黏膩的啞: 「婉如,讓我來幫他吧。」 我回頭。梁嫂已經從梁哥身下爬出來,跪在床上,膝蓋朝我這邊挪過來。她全身光溜溜的,奶子上還有梁哥剛才留下的齒痕,股間那灘精液還沒乾,順著她爬行的動作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眼神火熱,盯著阿昱那根濕淋淋的雞巴,舌頭舔了舔嘴唇。 「妳看妳都累了,換我來……」她伸手就要往阿昱那邊摸。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阿昱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跳了一下。我皺起眉,看著梁嫂湊近的臉,那股濃重的腥味撲過來——是梁哥的精液味,混著她自己的騷味,嗆得我別開頭。 「梁嫂,妳先別過來。」我伸手擋住她,「妳下面……還帶著梁哥的東西,我不想沾到。」 梁嫂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股間那灘白濁,笑了一下:「怎麼,嫌髒啊?」 「不是嫌髒,」我搖搖頭,語氣軟了一點,「就是……今晚我想讓阿昱好好在我裡面射一次。妳先歇著,好嗎?」 梁嫂盯著我看了兩秒,眼裡那團火沒滅,但還是退了回去,靠著梁哥躺下,手卻不老實地摸向自己腿間:「行,那妳們繼續,我看。」 她躺在那裡,手指在自己穴口揉著,目光一刻不離阿昱。梁哥側過身,想把她摟過來,她卻推開他的手,眼睛還是盯著我們這邊。 我轉回頭,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阿昱身上。他躺在我身下,雞巴還硬挺挺地插著我,龜頭頂著花心,脹得我小腹發酸。他雙手扶著我的腰,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怎麼,吃醋了?」 「誰吃醋了。」我哼一聲,撐著他的胸膛,自己動起來。腰往下沉,讓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又慢慢提起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坐下去。這個角度頂得我腿軟,阿昱也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肉裡。 「啊……就是這裡……阿昱,你頂得好深……」我仰起頭,聲音斷成一段一段。剛才那幾波高潮已經把我磨得又軟又敏感,現在每一下都像過電,從穴裡一路竄到腦門。 阿昱忽然翻身,把我壓在下面。他撐在我上方,低頭看我,額角的汗滴在我胸口,燙了一下。他沒說話,腰一沉,雞巴整根捅進來,又快又重,撞得我整個人往上頂,床單皺成一團。 「阿昱……啊……太快了……你慢點……」我抓著他的背,手指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話都說不成句。 他卻沒慢,反而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磨,把我剛要出口的話撞成破碎的呻吟:「嗯……啊……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 「妳剛才不是說舒服夠了嗎?」他喘著氣,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怎麼現在又夾這麼緊?」 我羞得說不出話,雙腿卻自動纏上他的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忽然亂了,又快又猛,像要把我釘在床上。 「我、我要去了……阿昱……又要去了……」我仰起脖子,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弦。 他卻在這個時候停住,雞巴卡在裡面不動,低頭看我:「叫我。」 「……阿昱。」我迷迷糊糊地喊他。 「叫老公。」 我咬了咬嘴唇,被他那根東西撐得又脹又癢,眼淚都快出來了:「老公……求你了……快動……」 他這才笑了一下,腰一沉,猛力抽送起來。那一下來得太狠,我眼前一白,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他低吼一聲,雞巴又脹大一圈,死死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全身發抖。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腿還掛在他腰上,捨不得放下來。他壓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又重又熱。我感覺到他雞巴慢慢軟下去,從我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膩,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 梁嫂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沒吃飽的遺憾:「……結束了?」 我閉著眼,沒力氣回話。阿昱翻身躺在我旁邊,一隻手還摟著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我縮進他臂彎裡,臉貼著他汗濕的胸口,聽著他心跳一下一下慢慢穩下來。 梁哥躺在另一側,已經打起呼嚕。梁嫂側過身,盯著天花板,手指還停在腿間,沒動。 四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床上,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裡全是汗味和精液的腥氣。誰都沒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裡慢慢沉下去。 --- 梁哥的鼾聲從床沿傳來,我縮在阿昱懷裡,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動一下都覺得酸軟。阿昱的手臂環著我,掌心貼在我腰側,溫度燙得剛好。 「剛才……你們覺得怎麼樣?」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試探。 我還沒開口,梁嫂就翻了個身,撐著下巴看過來,奶子壓在枕頭上擠出深溝:「什麼怎麼樣?你是指你老婆騎在你身上那副騷樣,還是指我家那個三分鐘就交差的?」 梁哥的鼾聲頓了一下,悶悶地哼了聲:「妳少說兩句會死。」 「不會死,但會無聊。」梁嫂笑起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阿昱,「怎麼,你還有什麼新點子?」 阿昱沉默了一會,手指在我腰上畫圈:「下次……可以試點更刺激的。」 我心頭一跳,抬頭看他。他沒看我,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喉結動了動——不對,他沒動喉結,他只是呼吸停了半拍。 「比如說?」梁嫂的聲音立刻黏了上來。 「比如說……」阿昱說,「讓梁哥指導婉如的時候,我們在旁邊看。」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把健身房那套搬到床上來了。梁嫂的眼睛亮起來,拍了下床墊:「這主意好!我看你老婆練深蹲那姿勢,梁哥肯定能教出花來。」 梁哥翻身坐起,揉了揉後腦勺:「我沒意見。反正就是教動作嘛。」 我沒說話,縮在阿昱懷裡。胸口有點悶,但腿間那股餘韻還沒散,連帶著理智也鈍鈍的。 四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誰也沒再開口。我聞著空氣裡汗味混著精液的氣味,突然覺得荒謬——上個月我還在樓梯間跟梁嫂聊菜價,現在我們四個光溜溜躺在這兒,商量下次怎麼玩。 「那就這樣定了。」阿昱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訂餐廳。 梁嫂撐起身,朝我眨眨眼:「婉如,妳可別臨陣退縮啊。」 我哼了聲:「誰退縮還不一定呢。」 梁哥笑了,梁嫂也笑了,阿昱摟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我看著他們三個人的笑臉,自己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臥室裡燈光昏黃,床單皺成一團,四個人的體溫還留在彼此身上。空氣中那股餘韻散不開,裹著我們,像一層溫熱的繭。 我靠進阿昱懷裡,聽著他心跳,心想: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 四個人相視而笑,臥室裡笑聲低低的,餘韻未散。
噴你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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