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七點半,大禮堂裡擠滿了全校高三生。五百多個穿著制服的學生坐在摺疊椅上,空氣中混雜著汗味、洗衣精的味道,還有那種大考前特有的緊張氣息。講臺上方掛著紅底白字的布條——「高三升學誓師大會」,兩側的音響正在播放節奏強烈的進行曲。 陳宇坐在倒數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校服外套敞開,露出裡面有些皺的白襯衫。他沒睡好,但精神卻異常亢奮,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燒。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視線越過前排學生的頭頂,落在教師席上。 林詩涵坐在教師席第二排,背脊挺得筆直,深藍色套裙包裹著緊實的身體曲線,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她的長髮用髮簪盤在腦後,黑框眼鏡後的眼神銳利而冷靜,正低頭翻閱手中的資料,偶爾抬頭掃視會場,確認各班秩序。 完全就是那個全校聞名的冰山鐵娘子。 陳宇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她那身緊身套裙底下穿著什麼——那套黑色透明蕾絲內衣,胸前是半透明的薄紗,乳頭的位置只有一層薄薄的蕾絲覆蓋,下身那條開襠丁字褲的細繩正卡在她臀縫裡。他昨天親手脫過,親眼看過她高潮時全身泛紅的模樣。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浮現,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響起。 『叮!是否消耗300點紳士積分,兌換【全場認知幹擾(初級)】——持續時間15分鐘,範圍內所有人將忽略指定目標的存在,包括視線、聽覺與記憶。』 陳宇在心中默唸:兌換。 『兌換成功!剩餘積分:2300點。請指定幹擾目標:宿主與林詩涵。』 『技能已激活。持續時間:15分鐘。倒數計時開始。』 下一秒,陳宇感覺周圍的空氣像是輕輕震動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前排的學生依然在聊天,沒有人轉頭看他。他站起來,從座位走出來,經過幾個正在滑手機的男生身邊——他們完全沒有抬頭。 他沿著禮堂邊緣的走道往教師席的方向移動,腳步不快不慢,像在散步。經過教師席時,他看見幾個老師正在低聲交談,目光掃過他站的位置,卻完全沒有停頓,就像那裡空無一人。 陳宇走到林詩涵身後,彎下腰,嘴唇貼近她的耳邊。 「詩涵姐。」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肩膀明顯繃緊。她沒有立刻轉頭,而是先快速掃視周圍——其他老師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沒聽見也沒看見。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秒,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說:「你怎麼在這裡……這裡是教師席……」 「跟我來,」陳宇說,語氣不容拒絕,「現在。」 他轉身往禮堂後方走去,沒有回頭。 三秒後,他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高跟鞋聲——她跟上來了。 禮堂後方有一塊堆放音響設備的區域,被幾塊黑色隔音板擋住,形成一個狹窄的三角形死角。角落裡堆著幾個音箱、一捲電線、兩張摺疊椅,頭頂的應急燈發出暗紅色的微光。從這裡可以清楚聽見禮堂前端的麥克風聲音,但外面的人絕對看不見這個角落。 陳宇站在陰影裡,轉過身。 林詩涵跟著走進死角,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叩響。她的表情還保持著冷靜,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那種混合著緊張、羞恥和某種期待的閃爍。她站在他面前,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這裡隨時會有人經過……」 陳宇沒回答。他伸出手,解開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林詩涵的呼吸一滯,下意識想後退,但背已經貼到隔音板。她咬住下唇,沒有推開他,只是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抖。 陳宇一顆一顆解開她的釦子,露出裡面那件黑色透明蕾絲內衣。薄紗下的乳肉若隱若現,乳頭在蕾絲後方微微凸起。他隔著蕾絲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 「嗯……」林詩涵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前挺,像是要把胸部送進他手裡。她咬著唇,眼神開始迷離,低聲說:「陳宇……別在這裡……」 陳宇沒理她。他把她的襯衫往兩邊拉開,露出整個上半身。他的手掌覆上她飽滿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揉捏,感受掌心裡柔軟而堅挺的觸感。他的拇指按在乳頭上,畫著圓圈,力道時輕時重。 林詩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膝蓋微微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才能站穩。她的頭往後仰,靠在隔音板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啊……」 就在這時,禮堂前端傳來麥克風被敲響的聲音——「噠、噠、噠」。 全場安靜下來。 陳宇停下動作,轉頭看向禮堂方向。透過隔音板的縫隙,他可以看見講臺上的畫面——穿著整齊制服的蘇晴正站在演講臺後,手裡握著麥克風,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制服熨得筆挺,深藍色百褶裙整齊地垂在膝蓋上方,學生會臂章別在左臂上。 她清了清喉嚨,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各位同學,請安靜。我是學生會長蘇晴,今天的誓師大會由我主持。」 全場鴉雀無聲。 陳宇看著講臺上那個自信從容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面前衣衫半敞的林詩涵——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濕潤,襯衫被拉開到兩側,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乳頭在薄紗下硬挺著。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襠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肉棒。 林詩涵的視線落在他手中那根粗長的陽具上,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羞恥和順從,嘴唇微微顫抖。 陳宇站在陰影中,一手抓住她盤在腦後的長髮,用力一扯。 髮簪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深咖啡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披在她的肩膀和背上。林詩涵悶哼一聲,頭被他扯得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 「張嘴,」陳宇低聲說。 林詩涵看著眼前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唇,慢慢含住龜頭。 與此同時,講臺上的蘇晴拿起麥克風,清亮的聲音在禮堂中迴盪:「各位同學,距離學測只剩不到一百天——」 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清晰而自信。 而禮堂後方的陰影裡,陳宇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詩涵姐,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龜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陳宇站在控制檯的陰影裡,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詩涵姐。她的嘴唇剛剛含住他的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舌頭輕輕抵在冠狀溝上打轉。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炸開一道冰冷的電子音—— 『叮!【後宮感官連鎖功能】強制啟動!快感100%即時同步分流至第三爐鼎——蘇晴!』 陳宇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低頭看著詩涵姐,大手抓住她散落的長髮,用力往下一按。 「唔——!」 林詩涵的喉嚨被突然插入的肉棒頂到深處,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她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指節泛白,但沒有推開他,只是順從地讓他的陽具插進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禮堂前方的講臺上,蘇晴剛張開嘴準備繼續演講。 「各位同學,距離學測只剩——嗯嗚!」 她的聲音猛地走調,像是被什麼東西噎到一樣,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住講臺邊緣。 全場五百多個學生同時愣住,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講臺上。 蘇晴的臉色瞬間漲紅,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壓迫感,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往外頂——粗壯、滾燙,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直地塞進她的食道。 「咳……咳咳!」 她忍不住彎下腰,乾嘔了幾聲,眼眶瞬間泛紅。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嘴巴裡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滿,龜頭頂在喉嚨深處,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會……會長?」 坐在第一排的學生會副會長站起身,試探性地問。 蘇晴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我……咳……我只是喉嚨有點乾……」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她伸手抓起講臺上的水杯,想喝一口水,但杯子剛碰到嘴唇,那股異樣的感覺又來了——這次不只是喉嚨,連胸口也開始發燙,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隔空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畫圈。 「啊……!」 她低呼一聲,水杯差點從手裡滑落。她趕緊把杯子放下,雙手緊緊抓住講臺邊緣,指節泛白。 與此同時,控制檯陰影處,陳宇正抓著詩涵姐的頭髮,讓她的頭上下起伏。她的嘴唇緊緊含住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唔……唔嗯……咕……」 林詩涵的眼角滲出淚水,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陳宇低頭看著她,感受著龜頭在她溫暖濕滑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他瞇起眼睛,視線穿過禮堂的陰影,落在講臺上那個顫抖的身影上。 蘇晴正站在講臺後,雙手死死抓住邊緣,身體微微發抖。她的制服熨得筆挺,深藍色百褶裙整齊地垂在膝蓋上方,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眼眶泛紅,嘴唇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學……學測是人生重要的……嗯……里程碑……」 她強撐著念出稿子上的文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喉嚨深處那股被插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粗長的莖身、圓潤的龜頭、莖身上突起的血管紋路。 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卻發現嘴裡滿是黏膩的唾液,像是正在含著什麼東西一樣。她的舌頭不自覺地動了動,想要把那股異物感推開,卻反而像是在舔舐那根看不見的肉棒。 「嗚……」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假裝咳嗽。她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滴在講稿上,暈開一片墨跡。 「會長,你還好嗎?」 副會長又問了一次,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蘇晴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就在她張開嘴準備說話的瞬間,那股快感突然增強了十倍——就像有人猛地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肉棒在她嘴裡快速抽送,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嗯嗚——!」 她整個人往前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趕緊扶住講臺,膝蓋抖得像篩糠一樣。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那股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無法忽視的快感。 她的胸部也開始發燙,乳頭在制服內衣下硬挺起來,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的雙腿之間也開始泛濕,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浸濕了她的內褲。 「啊……哈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微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一絲。她的眼神渙散,視線模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能靠講臺支撐身體。 全場五百多個學生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站起身想看清楚講臺上的情況,但都被旁邊的人拉回去。 「會長今天怎麼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生病了?」 「她剛才好像乾嘔了一下……」 「會不會是吃壞肚子?」 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個禮堂陷入一片混亂。 而控制檯的陰影處,陳宇正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詩涵姐,感受著她的舌頭和嘴唇帶來的快感。他抓住她的頭髮,讓她的頭更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肉棒插到最深處。 「唔……咕……唔嗯……」 林詩涵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妝都花了,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陳宇瞇起眼睛,視線再次落在講臺上那個顫抖的身影上。 蘇晴已經完全站不住了,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講臺上,額頭抵在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講稿上。 「嗚……嗚嗚……」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會長在哭?」 「發生什麼事了?」 「要不要叫校醫?」 議論聲越來越大,幾個老師也站起身,想走上講臺查看情況。 就在這時,陳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放開詩涵姐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讓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林詩涵喘著氣,嘴角掛著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眼神迷濛地抬頭看他。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拉上褲襠拉鍊,轉身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視線穿過禮堂的陰影,落在講臺上那個幾乎要癱軟的身影上。 蘇晴還在顫抖,她撐著講臺站直身體,用袖子擦掉臉上的眼淚,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麥克風。 「各……各位同學……」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但她還是強撐著繼續說下去:「今……今天的誓師大會……到此結束……請……請各班帶回……」 說完這句話,她放下麥克風,轉身快步走下講臺,消失在幕簾後方。 全場一片嘩然。 學生們議論紛紛,老師們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控制檯陰影處的陳宇,靠在牆上,嘴角掛著一抹壞笑,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嘴角還掛著唾液的詩涵姐,又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那個狼狽逃竄的身影,心情愉悅地哼了一聲。 --- 陳宇靠在控制檯的牆上,看著蘇晴的身影消失在幕簾後方,嘴角的笑意還沒收。跪在腳邊的詩涵姐還喘著氣,嘴角掛著唾液,眼神迷濛地抬頭看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安撫一隻聽話的貓。 「詩涵姐,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林詩涵愣了一下,像是從某種恍惚狀態中被喚醒。她眨了眨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襯衫領口大開,奶罩的蕾絲邊緣露在外面。她慌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把襯衫塞回裙腰裡,扣好領口的釦子。 「你……你先出去,」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沙啞,「我補個妝。」 陳宇笑了笑,轉身推開控制檯的門,走進禮堂。 禮堂裡已經亂成一團。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幾個老師站在講臺旁邊,交頭接耳,表情困惑。陳宇穿過人群,朝高三一班的座位區走去。 他的視線掃過前方,落在蘇晴身上。 她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垂著,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陳宇還是能看見她耳根的紅暈,還有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沒有抬頭,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緊緊抓住裙擺。 陳宇沒說話。他只是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側臉。 禮堂裡的燈光很亮,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清清楚楚。蘇晴的側臉線條很好看,鼻樑挺直,睫毛很長,此刻卻在輕輕顫抖。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忍耐什麼。 陳宇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制服裙上。淺藍色的百褶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互相抵著,腳尖微微內八。 他突然想起系統面板上那個鎖鏈圖示。 後宮感官連鎖功能。 他伸手,狀似不經意地搭在蘇晴椅子靠背的邊緣,手指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這個動作看起來很自然,像是在放鬆地靠著椅背。 但他能感覺到,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蘇晴,」他低聲說,「你還好嗎?」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轉過來看他。她的眼睛紅紅的,眼角還帶著淚痕,但她的表情卻努力維持著冷靜。 「我沒事,」她說,聲音卻在發抖,「只是……有點不舒服。」 「是嗎?」陳宇說,語氣平淡,「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蘇晴搖頭,動作有些僵硬,「休息一下就好。」 她說完這句話,又低下頭,雙手緊緊抓住裙擺。她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膝蓋互相摩擦,像是在忍耐什麼難以承受的感覺。 陳宇的視線落在她的裙擺上。淺藍色的布料被她抓得皺成一團,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他的目光往下移,看見她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內側的皮膚微微泛紅。 他收回視線,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 但他的手沒有移開,仍然搭在她椅背的邊緣。 禮堂裡的喧囂聲漸漸平息。老師們開始組織各班帶回,學生們陸續站起來,朝出口移動。椅子折疊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混在一起,形成一陣嘈雜的噪音。 高三一班的座位區也開始有人站起來。陳宇睜開眼睛,看見幾個同學已經揹起書包,準備離開。他轉頭看向蘇晴,她還坐在座位上,沒有動。 「蘇晴,該走了,」他說。 蘇晴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她點了點頭,慢慢站起來。但她的動作很不自然,雙手撐在椅背上,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努力穩住身體。 陳宇也站起來,站在她旁邊。他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低頭就能看見她頭頂的髮旋。她的長髮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頸側。 「你真的沒事?」他又問了一遍。 「我說了沒事,」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更多的卻是慌亂。 她邁開腳步,往出口走去。但她的步伐很不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蓋微微發軟。她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伸手扶住旁邊的椅背。 陳宇跟在她身後,看見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蘇晴,」他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你到底怎麼了?」 蘇晴轉過頭看他,眼眶又紅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自己裙擺的位置,然後又迅速移開。 陳宇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看見她的裙擺微微鼓起,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起來。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的內褲濕透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蘇晴說,聲音帶著哭腔。 她放開椅背,快步朝禮堂側門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幾乎是用跑的,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 陳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他沒有跟上去。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雙手插進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系統面板上那個鎖鏈圖示。圖示正在緩慢旋轉,旁邊浮現一行小字: 『目標:蘇晴。情緒波動:極度羞恥、困惑、身體不適。距離:15公尺。』 陳宇睜開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轉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走進教室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回到座位上。蘇晴還沒有回來,她的座位空著,書包還放在抽屜裡。陳宇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聽見教室裡的議論聲。 「會長今天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她剛才在講臺上哭了欸,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好奇怪,她從來不會這樣的。」 陳宇沒有參與討論。他只是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幾分鐘後,教室的門被推開。蘇晴走了進來,她的頭髮有些濕,像是用水拍過臉。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但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一些。她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沒有看任何人。 陳宇睜開眼睛,轉頭看了她一眼。 蘇晴的雙手放在桌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她的膝蓋又在輕輕摩擦,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呼吸有些急促。 陳宇收回視線,沒有說話。 但他能感覺到,那股從系統傳來的連鎖感知,正在他的腦海裡輕輕震動——蘇晴的情緒波動,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羞恥、困惑、恐懼……還有一絲她無法理解的、陌生的燥熱。 陳宇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而蘇晴坐在座位上,死死抓著裙擺,驚恐地在心裡哭喊:「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好奇怪……快停下來……」 --- 蘇晴坐在座位上,死死抓著裙擺,驚恐地在心裡哭喊:「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好奇怪……快停下來……」 她咬著校服領口,整個人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又一陣濕熱的觸感——她不敢低頭看,但她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股黏膩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滲出來,沾在椅面上。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只知道,剛才在講臺上,她的身體突然像被什麼東西侵入一樣——一股從體內深處炸開的酥麻感,讓她當場軟了腳。她勉強撐著講臺邊緣才沒有跪下去,但那股感覺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裡面抽插一樣。 蘇晴把臉埋進臂彎裡,額頭抵在桌面,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膝蓋在桌子底下劇烈摩擦,大腿夾得死緊,但那股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她的穴口在收縮,一開一合,像是在渴望什麼東西插進去。 「不要……不要……」 她在心裡反覆唸著,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與此同時,禮堂後方,音響控制檯的陰影裡。 陳宇把詩涵姐反身壓在控制檯上。她的雙手撐在混音器的邊緣,上半身往前傾,套裝裙被推高到腰間,露出包裹在黑絲裡的圓潤臀部。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橫在她的腰窩下方,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 陳宇的手指勾住丁字褲的側邊綁帶,輕輕一拉——細帶應聲斷裂。 「你——」詩涵姐倒抽一口涼氣,回頭瞪他,「你扯壞了……」 「反正等等也要脫的,」陳宇低聲說,把那片濕透的布料從她腿間抽出來,塞進自己褲袋裡。 詩涵姐的臉瞬間漲紅,但她沒有反抗。她只是咬著下唇,把臉轉回去,雙手撐在控制檯上,臀部微微翹高。 陳宇解開褲鍊,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輕輕磨蹭。 詩涵姐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的手指抓住混音器的邊緣,指節泛白。 「你……你快點……」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這裡隨時會有人來……」 「我知道,」陳宇說,腰腹一挺。 肉棒破開絲襪的纖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瞬間貫穿到底。 「啊——!」 詩涵姐的尖叫被壓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撐在控制檯上,指節泛白。陳宇的肉棒插得很深,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那股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節奏的磨蹭——他抽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讓每一寸進入都被她體內蠕動的嫩肉緊緊包裹。詩涵姐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洩出來,她咬著自己的手臂,試圖壓住聲音,但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一聳,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 「詩涵姐,你裡面好濕,」陳宇低聲說,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才剛插進去就這麼多水……」 「閉……閉嘴……」詩涵姐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輕一點……會被人聽到……」 「聽到又怎麼樣?」陳宇說,腰腹發力,猛地加快速度,「讓他們聽聽,冰山鐵娘子在後臺被學生操得浪叫。」 「你——啊!」 他一個深插,打斷了她的話。詩涵姐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在控制檯上亂抓,指甲刮過混音器的旋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陳宇沒有停,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背,把她壓在控制檯上,從背後猛烈衝刺。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股感覺又來了——而且比剛才更強烈、更真實。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那股酥麻感從穴口蔓延到整個下腹,再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死死咬住校服領口,把尖叫壓在喉嚨裡,但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的手指抓住桌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在椅子上縮成一團。 「怎麼……怎麼回事……」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椅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劇烈收縮,一開一合,像是在回應什麼看不見的節奏。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知道,那股感覺正在把她推向某個邊緣。 禮堂後方。 陳宇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大手掰開詩涵姐的臀瓣,讓自己的插入更深。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黑絲大腿往下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狹窄的控制檯死角裡迴盪。 「嗯……啊……哈……」詩涵姐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她趴在控制檯上,臉頰貼在混音器冰冷的金屬面板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她的身體隨著陳宇的抽送前後晃動,套裝裙堆在腰間,黑絲被扯破一個洞,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穴口。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 「等我一起,」陳宇低聲說,一把將她轉過來。 詩涵姐被他翻成正面,背部抵在控制檯邊緣。陳宇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腹發力,再次一插到底。這個姿勢讓他的插入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花心最深處。 詩涵姐尖叫出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她的身體弓起,腰肢往上挺,穴口劇烈收縮。 「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她的臀部流到控制檯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宇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間隙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詩涵姐的身體還在痙攣,穴口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透明的蜜汁。 「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但力氣小得可憐。 「再一下,」陳宇說,腰腹發力,猛地加快速度,「跟我一起——」 觀眾席上。 蘇晴的身體猛地弓起。 一股從未經歷過的強烈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出來,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和裙子。 她的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 她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雙腿大張,裙底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椅面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貫穿了一樣。 禮堂後方。 陳宇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挺,精液在詩涵姐體內噴射出來。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乾。 兩個人同時癱軟下來。 詩涵姐趴在控制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她的裙子凌亂不堪,黑絲被扯破,穴口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濁液。 陳宇靠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站直身體,拉上褲鍊。 「詩涵姐,該整理一下了,」他低聲說。 詩涵姐沒有回應,只是趴在控制檯上,把臉埋在臂彎裡。她的肩膀輕輕聳動,像是在哭。 陳宇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了,」他低聲說,「沒有人發現。」 詩涵姐沒有說話,但她慢慢地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和口水。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 陳宇幫她把裙子拉好,把襯衫塞回裙子裡。她的衣服皺得不像話,但至少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系統,瞬間衣物清潔,」陳宇在心裡默唸。 一道看不見的波動掃過兩人的身體——衣服上的皺褶瞬間撫平,汙漬消失,連氣味都變得清新。 詩涵姐低頭看著自己恢復整潔的套裝,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陳宇,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問。 「你的學生,」陳宇笑了笑,「走吧,大會要結束了。」 他轉身,朝禮堂的方向走去。 詩涵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然後快步跟上。 大會宣佈散會。 燈光亮起,全場五百多個學生站起來,開始往出口移動。吵雜的人聲填滿了整個禮堂。 陳宇和詩涵姐從後方的陰影裡走出來,混進人群中。詩涵姐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和嚴肅。她的套裝整齊,頭髮也重新盤好,看起來和剛才那個趴在控制檯上浪叫的女人判若兩人。 陳宇轉頭,看了一眼觀眾席的方向。 蘇晴還坐在椅子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張開。她的裙底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椅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陳宇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轉身,跟著人群走出禮堂。 而蘇晴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著一個念頭—— 「我……我剛才……到底怎麼了……」 --- 「我……我剛才……到底怎麼了……」 蘇晴癱在椅子上,雙腿還在發抖,裙底濕透的布料貼在大腿上,涼颼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用力咬住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殘留的痙攣感還在隱隱作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輕輕顫動,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椅背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她扶住旁邊的椅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百褶裙的深藍色布料上,濕了一大片,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裙擺邊緣,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整整一個色號。 「該死……」 她咬著牙,快步朝禮堂後方的出口走去。人群還在往正門湧,她逆著人流的方向,低著頭,用手壓住裙擺,盡量不讓別人注意到她的異樣。她的腳步又快又急,幾乎是用跑的。 她衝進禮堂後方的走廊,轉了個彎,推開女廁所的門。 廁所裡空無一人。她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最裡面那間,推開門,閃了進去,然後反手鎖上門栓。 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大口喘氣。 心臟跳得飛快。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濕痕——淫水浸透了百褶裙的布料,摸起來又濕又黏。她咬住嘴唇,眼眶開始泛紅。 「怎麼會……我怎麼會……」 她的聲音哽咽,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她怎麼會在全校面前,隔著幾十公尺的距離,被一個男人——不,被一個她平時根本看不起的廢物——隔空玩弄到高潮?而且還是連續三次?而且還是當著五百多個人的面?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輕輕顫抖。 就在這時,廁所的大門傳來一聲輕響——門栓轉動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蘇晴猛地抬起頭。 「誰?」 沒有人回答。 腳步聲在瓷磚地板上響起,很輕,很慢,一步一步,朝她這間走來。 蘇晴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站起來,後背貼著門板,手指攥緊了裙擺。 腳步聲在她門前停下。 然後,門栓被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裡面有人!」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門外沉默了一秒。 然後,一個她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我知道。」 蘇晴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陳宇的聲音。 「你……你怎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栓突然發出一聲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強行扭轉。門栓彈開,門板朝內推開。 蘇晴被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跌坐在馬桶上。 陳宇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燈光,臉上的表情帶著一抹她從未見過的笑意——不是平時那種懶散的笑,而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笑。 他反手關上廁所的門,然後鎖上。 蘇晴的瞳孔收縮。 「你……你想幹什麼?」 陳宇沒有回答。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然後伸出手,直接摸向她濕透的裙底。 蘇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她的背已經貼在馬桶水箱上,無路可退。陳宇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一勾,裙擺被掀了起來。 那條粉藍色的純棉小熊印花內褲露了出來——布料濕得徹底,原本可愛的小熊圖案被水漬浸得模糊不清,私處的位置整片濕透,邊緣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 陳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會長大人,」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慵懶的戲謔,「剛剛在大會上,被我的肉棒隔空玩弄到連續高潮潮吹的滋味,過癮嗎?」 蘇晴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她瞪大眼睛,看著陳宇,嘴唇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腦海裡,剛才那些畫面——那些她無法解釋的快感、那些她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的反應——全部在這一刻被串聯起來。 是他。 是他搞的鬼。 「你……你……」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宇沒有回答。他站起來,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馬桶上拉起來,然後轉身,把她按在廁所的隔間牆上。 瓷磚的冰涼觸感貼上她的臉頰,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背後,身體被壓在牆上,完全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掙扎著,但陳宇的手勁大得驚人,她的反抗像小貓在掙扎。 陳宇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直接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布料從她的大腿上滑落,堆在腳踝處。 蘇晴的身體猛地繃緊。 「不要……」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陳宇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掌貼上她光裸的臀部,指尖陷進臀肉的縫隙裡,輕輕一按——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你的身體很誠實,」陳宇在她耳邊低聲說,「明明嘴上說不要,但你的小穴已經在流水了。」 蘇晴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陳宇沒有再多說。他解開褲鍊,釋放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的穴口,隔著一層濕滑的淫水,輕輕磨蹭。 蘇晴的身體在顫抖。 「不要……求求你……不要……」 陳宇沒有停。 他腰腹發力,猛地一挺—— 肉棒貫穿了她緊窄的穴口,直插到底。 蘇晴的尖叫聲在廁所裡炸開。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手指死死抓住牆壁,指甲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緊緊絞住入侵的異物,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晰得令人發狂。 陳宇沒有停頓,開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牆上,另一隻手從她的制服下擺伸進去,隔著內衣握住她的乳房。 蘇晴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哈……不要……太深了……」 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瓷磚上。她的身體在陳宇的撞擊下搖晃,乳房在制服下晃動,乳頭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理智在崩潰。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感覺——她是學生會長,她是全校第一,她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純潔女神——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 她的穴口開始主動收縮,嫩肉緊緊吸附著陳宇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你……你的身體……很喜歡……」 陳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煽情。 蘇晴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抽泣。 陳宇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擊聲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蘇晴壓抑的哭聲。 「要去了……要去了……」 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她的穴口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陳宇的肉棒。 陳宇沒有停。他猛地一記深插,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然後——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蘇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她的眼淚還在流,混著汗水,滴在瓷磚上。 陳宇靠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抽出肉棒。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鬆開她的手。 蘇晴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輕輕聳動。 陳宇蹲下來,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蘇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憤怒、羞恥、絕望混雜在一起,但還有一絲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臣服。 陳宇沒有說話。他低頭,吻去她臉頰上的眼淚。 蘇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 陳宇的吻很輕,很溫柔,從她的眼角吻到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蘇晴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沒有回應他的吻,但也沒有拒絕。 陳宇放開她,站起來,拉上褲鍊。 然後,他伸出手。 「起來吧。」 蘇晴看著他的手,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陳宇把她拉起來。 蘇晴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她的裙子還凌亂地掛在腰上,內褲還堆在腳踝處,大腿內側還掛著白色的濁液。 陳宇伸手,幫她把內褲拉上來,把裙子整理好。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蘇晴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任由他擺佈。 陳宇幫她整理好衣服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裡,還殘留著淚光,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抗拒和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依賴。 陳宇笑了笑,轉身推開廁所的門。 蘇晴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踉蹌,但沒有停下來。 他們走出女廁所,走進走廊。 走廊裡空無一人。 陳宇轉頭,看著她。 蘇晴站在他身後,低著頭,像一個乖巧的小媳婦。 陳宇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下週體檢日,我會去找保健室的柳依依。」 蘇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陳宇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會幫我的,對吧?」 蘇晴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陳宇笑了。 他轉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蘇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