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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3

冰山下的闇火

作者:Ddie · 本章 12,002 · 全作 153,731

清晨七點二十分,高三一班的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學生。 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整間教室一片慘白。大部分同學都低著頭,要嘛在背英文單字,要嘛在趕昨晚沒寫完的數學題。空氣裡飄著早餐的油膩味和影印紙的化學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高三教室特有的味道。 陳宇走進教室時,幾個同學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他坐到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把書包掛在桌邊,拿出英文課本翻開。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他看著那塊光斑,腦海裡卻浮現出清晨軟軟蜷縮在被子裡的睡臉,還有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栗色短髮。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畫面壓下去,強迫自己專注在課本上。 教室前門被推開的聲音讓他抬起頭。 林詩涵走進教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早自習裡格外清晰。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絲質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下面是一條及膝的深灰色窄裙,黑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線條。深咖啡色的長髮用鯊魚夾整齊地盤在腦後,露出優雅的頸部線條,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 她手裡拿著一疊昨天批改完的模擬考卷,走到講臺前,把考卷往桌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連翻書的聲音都小了。 林詩涵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教室,最後停在陳宇身上,停留了大概兩秒。 「這次模擬考的成績,」她開口,聲音清冷,帶著那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平靜,「比我想像中還差。」 她拿起最上面那張考卷,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英文科,全班平均六十二分,及格邊緣。最高分九十一,最低分——」她頓了一下,視線再次落在陳宇身上,「三十四分。」 教室裡有幾個同學偷偷轉頭看向陳宇。 陳宇沒有低頭,也沒有移開視線。他直直地看著講臺上的林詩涵,看著她嚴肅的表情,看著她緊抿的嘴唇,看著她推眼鏡時纖長的手指。 「陳宇,」林詩涵放下考卷,語氣冷淡,「放學後留下來,我幫你補習。」 「好。」陳宇回答,聲音平穩。 林詩涵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發考卷。她走下講臺,沿著座位一一發放,每到一個同學旁邊就簡短地點評幾句:「這裡要注意時態變化」「閱讀測驗不要想太多」「作文結構還可以加強」。 她走到陳宇座位旁邊時,把考卷放在他桌上。考卷左上角用紅筆寫著大大的「34」,旁邊畫了一個圈。 「這份考卷,」林詩涵壓低聲音,只讓陳宇一個人聽到,「你至少有一半的分數是不該丟的。單字題錯了三題,文法填空錯了一半,閱讀測驗最後一篇完全空白。」 陳宇抬起頭,視線從考卷移到她臉上。她的臉離他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洗髮精的香氣。她的睫毛很長,在黑框眼鏡後面微微顫動。 「放學後別跑,」她說完,轉身走回講臺。 陳宇的目光跟著她的背影移動。他看著她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線,看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看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節奏聲。 他腦海裡浮現出系統面板——【玄冥透視眼(初級):可穿透衣物,視距十米,持續時間三十秒,冷卻時間兩分鐘】。 他默唸:「開。」 瞳孔深處掠過一道暗紫色的光芒,轉瞬即逝。 視線穿透了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外套,穿透了白色絲質襯衫,穿透了深灰色窄裙,穿透了黑色絲襪—— 他看見了。 林詩涵嚴肅端莊的套裝底下,穿著的是一套黑色全透明蕾絲內衣。胸罩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蕾絲花邊沿著罩杯邊緣蜿蜒,根本遮不住什麼。兩條細細的黑色綁帶從罩杯上緣延伸到肩膀,在背後交叉,再繞到腰間繫成一個蝴蝶結。 她的乳房被這套幾乎透明的內衣託著,乳溝深邃,乳頭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顏色是淡淡的粉褐。 更讓陳宇血脈賁張的是下半身。 那條丁字褲是開襠設計,腰間只有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後面拉成一條線,卡在臀縫裡。前方完全敞開,黑色捲曲的恥毛暴露在外,隱約能看見兩片肉唇的縫隙。 她下半身幾乎是真空的。 陳宇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視線停留在那片敞開的布料上,看著那條細線卡在她臀縫裡的畫面,看著她筆直的窄裙底下藏著這樣的秘密。 他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好色啊。 體內的本源魔功像是感應到他的興奮,開始自動運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小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竄,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麻。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閃了一下,顯示著一行小字:【本源魔功自動運轉中,吸收目標慾望波動,效率提升12%】。 陳宇趕緊關閉透視眼,眼前的畫面恢復正常。 林詩涵已經走回講臺,正低頭整理其他科目的考卷。她推了推眼鏡,抬起頭,視線又掃過全班,最後停在陳宇身上。 「陳宇,」她開口,「你剛才在想什麼?」 陳宇一愣,心跳漏了一拍。「沒有,老師。」 「你的眼神不太對,」林詩瞇起眼睛,「是不是又熬夜了?」 「沒有。」陳宇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林詩涵看了他幾秒,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說:「放學後記得留下來,別讓我等。」 「知道了。」 林詩涵收回視線,拿起另一疊考卷,開始發下一科的成績。 陳宇低下頭,裝作在看考卷上的錯題,但視線根本無法聚焦。他的心跳還是很快,褲襠裡的陽具已經硬得發脹,頂在褲子內側,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他趕緊把書包挪到腿上,遮住那尷尬的形狀。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裡全是剛才透視眼看到的畫面——那套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那條開襠的丁字褲,那片暴露在外的恥毛,還有她嚴肅表情底下藏著的秘密。 他想起系統提示的「後宮感官連鎖功能」,想起昨晚和軟軟雙修時那種渾身酥麻的快感,想起清晨醒來時體內充沛到幾乎要溢出的能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 教室裡的日光燈繼續嗡嗡作響,同學們低著頭抄寫筆記,偶爾傳來翻頁的聲音。林詩涵發完考卷後,回到講臺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開始講解這次模擬考的難題。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穩,像往常一樣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她講解題目時會偶爾推一下眼鏡,偶爾用紅筆在考卷上圈出重點,偶爾抬起頭掃視全班,確認每個人都有在聽。 陳宇看著她,看著她嚴肅的側臉,看著她盤起的深咖啡色長髮,看著她說話時微微張合的嘴唇。 他想起剛才透視眼看到的畫面——那套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那條開襠的丁字褲,還有她下半身幾乎真空的狀態。 他心想,詩涵姐,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早自習的鈴聲在八點整準時響起,林詩涵收起講義,拿起桌上的考卷,準備離開。 「放學後記得,」她看向陳宇,語氣平淡,「別讓我說第二次。」 「不會的,老師。」陳宇說,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林詩涵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察覺到他今天的狀態有些不一樣,但沒有再多問。她推了推黑框眼鏡,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窄裙包裹的臀部在視線中搖曳,步伐穩健而優雅。 陳宇靠在椅背上,視線穿過教室的窗戶,看著她沿著走廊走遠的背影。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她的身影上投下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師,放學後見。 --- 放學鈴聲響過後,教室裡的人陸續收拾書包離開。陳宇故意慢吞吞地整理桌面,等到最後一個同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起身走向個別輔導室。 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他推門進去,看見林詩涵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疊考卷,表情嚴肅。夕陽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盤起的深咖啡色長髮上鍍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慣用的洗髮精味道,混雜著印刷紙張的油墨味,和輔導室特有的灰塵氣息。 「把門帶上。」她頭也不抬地說,筆尖在考卷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宇沒照做。他站在門口,視線掃過這個狹小的空間——一張深色木製辦公桌,桌面堆著一疊試卷和幾本參考書;兩把黑色皮椅,椅面有些磨損;一個鐵灰色書櫃,塞滿了教科書和輔導資料;窗邊的百葉窗拉下一半,光線在牆上投出整齊的條紋陰影。房間不大,約莫三四坪,兩個人待在這裡,距離自然就拉近了。 他轉身,輕輕關上門。 喀擦。 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林詩涵抬起頭,眉頭微蹙,黑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不悅。「你在做什麼?」 陳宇沒回答。他走向辦公桌,在林詩涵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隔著桌面看著她。椅面還留著她體溫的餘熱,皮革散發出淡淡的暖意。他注意到她辦公桌左手邊放著一個馬克杯,杯緣沾著乾掉的咖啡漬,裡頭的咖啡早已涼透。 「陳宇,我找你來是為了你的成績。」林詩涵把考卷推到他面前,語氣冰冷,指尖在紙面上敲了兩下,「你看看你這次模擬考的分數,英文作文幾乎零分,閱讀測驗錯了一半以上。你這樣的程度,學測連均標都拿不到。」 陳宇低頭看了一眼考卷上的分數——二十七分,紅筆寫的數字刺眼地躺在紙上。他又抬起頭,視線直直地看著她。她的臉頰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鼻翼兩側有細小的毛孔,嘴唇因為說話而微微濕潤。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頻率不太自然。 「詩涵姐,」他開口,聲音平穩,「你壓力很大吧?」 林詩涵的動作頓了一下,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什麼意思?」 「高三升學業績,學校給你的壓力,家長給你的壓力,還有你自己給自己的壓力。」陳宇說,語氣像是在閒聊,「你每天晚上回到家,一個人在房間裡,是不是都在想——我撐不下去了?」 林詩涵的臉色微微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陳宇,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八道。」陳宇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旁。他的腳步很輕,鞋底踩在磁磚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聞到她身上更濃的香氣——除了茉莉洗髮精,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雜著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從她制服領口散發出來。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詩涵姐,你穿在制服底下的東西,我都看到了。」 林詩涵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肩膀聳起,呼吸瞬間停住。 陳宇繼續說,聲音更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說話,能感覺到她的耳垂在發燙:「老師,高三壓力這麼大,所以你才要在筆挺的西裝下面,穿著全透明的黑蕾絲和開襠丁字褲來找刺激嗎?」 林詩涵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抽乾了血液。 她的身體僵住了,手指緊緊抓住桌沿,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頭邊緣。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嘴唇顫抖著,上下牙齒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陳宇沒有回答。他直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夕陽照在她臉上,她能清楚地看到她臉頰上的細微變化——從慘白慢慢泛起一層羞恥的潮紅,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鎖骨上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睫毛顫動著,像是蝴蝶受困的翅膀。 「你……你偷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破碎。她手撐著桌面想要站起來,但膝蓋發軟,身體晃了一下,又跌坐回椅子上。椅子滑輪在地板上滑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宇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無法起身。他的手掌隔著制服布料感受到她肩膀的溫度,還有她細微的顫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 「詩涵姐,」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是安慰,「你不需要害怕。」 林詩涵抬起頭,眼眶裡含著淚水,視線對上他的眼睛。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夕陽光中閃著晶瑩的光澤,滴在制服的前襟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制服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領口的扣子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 陳宇在心中默唸:「系統,兌換空間隔音結界。」 【消耗200點紳士積分,剩餘400點。空間隔音結界啟動,持續時間30分鐘。】 一道看不見的能量波從陳宇身上擴散開來,像水面上的漣漪,無聲地覆蓋了整個輔導室。窗外的車聲——原本還能隱約聽到的引擎轟鳴——瞬間消失了。走廊上的腳步聲、隔壁教室的講話聲,全部被切斷。房間裡陷入一種不自然的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秒針跳動的滴答聲。 「再兌換絕對命令言靈,限時10分鐘。」 【消耗300點紳士積分,剩餘100點。絕對命令言靈啟動,持續時間10分鐘。】 陳宇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變得沉重而黏稠。林詩涵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放大,黑色的瞳仁裡倒映著驚恐。她想要移動四肢,想要站起來逃跑,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綁在椅子上,從肩膀到手腕到膝蓋,每一寸關節都被鎖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恐懼和不解,嘴唇幾乎無法順利開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聲帶。 陳宇沒有回答。他緩緩地俯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舌尖。他能聞到她口中淡淡的咖啡苦味,混雜著一絲薄荷糖的清涼。 窗外的最後一抹夕陽穿過窗簾的縫隙,在牆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輔導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林詩涵急促的呼吸聲,和她壓抑在喉嚨裡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空氣中飄浮著灰塵粒子,在光線中緩緩旋轉,像是某種無聲的見證。 --- 陳宇的手從她制服下擺探入,指尖觸到那層黑色透明蕾絲的瞬間,林詩涵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那隻手的溫度實在太燙了,像是掌心燃著一團看不見的火,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流。 「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奶油,連自己都聽得出其中的動搖。 陳宇沒理會她的話。他的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往下一拉,那對被黑色透明布料包裹的34D乳房便彈了出來。夕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粉,乳尖已經微微挺立,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在黑色蕾絲的襯託下顯得格外嬌嫩。 「詩涵姐,你的奶子真好看,」陳宇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 林詩涵的臉瞬間燒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血色。她想罵他,想叫他閉嘴,但言靈的力量讓她連嘴唇都動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低頭靠近自己的胸口。 他的嘴唇碰觸到乳尖的瞬間,林詩涵的腦袋一片空白。 不是普通的吻——他是用咬的。牙齒輕輕叼住那粒挺立的粉色蓓蕾,然後用力一吸,舌頭順勢舔過整個乳暈。林詩涵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聽起來像哭又像叫。 陳宇沒有停。他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時而用牙齒輕磨,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覆上另一邊乳房,手掌包裹住整團飽滿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拉扯,再鬆開,看著那團雪白的軟肉在掌心變形、彈回。 「嗯……哈啊……不……不要這樣……」林詩涵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 陳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連接著他的嘴唇和她濕潤的乳尖。「不要哪樣?這樣?」他說著,手指又掐住她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 「啊——!」林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 陳宇的手掌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她的乳房一路滑到腰側,再繞到背後,隔著制服布料撫摸她的脊椎線條。那股熱流像是活的一樣,順著他的指尖滲進她的皮膚,沿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全身。林詩涵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身體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每一寸肌肉都在放鬆,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飢渴從骨子裡冒出來,讓她想要更多。 「你這裡,」陳宇的手指滑到她尾椎附近,輕輕按壓,「一直在抖。」 林詩涵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快要脫口的呻吟。她的身體確實在不自覺地顫抖,從脊椎到尾椎,像是一根繃緊的琴絃被輕輕撥動,餘韻不斷。 陳宇的手繞回前方,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那條黑色開襠丁字褲,指尖觸到一片濕滑。他輕輕按壓,指尖陷進柔軟的縫隙裡,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詩涵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林詩涵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在期待這一切。她的身體在渴望他的觸碰,她的穴口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辦公桌的邊緣,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陳宇的手指隔著丁字褲的布料,沿著她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指尖輕輕按壓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陰蒂。林詩涵的身體猛地一抖,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別……別碰那裡……」 「這裡?」陳宇的手指精準地按住那粒小豆子,輕輕畫圈。 「嗚……哈啊……不……不行……」林詩涵的聲音碎成好幾段,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辦公桌上。 陳宇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隔著濕透的布料快速撥弄她的陰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停,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林詩涵的身體像是一張繃到極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要……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絕望。 陳宇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按壓著她的陰蒂快速抖動。林詩涵的身體劇烈弓起,腰部離開桌面,雙腿繃直,穴口開始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出來,打濕了丁字褲的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辦公桌上積成一灘小小水窪。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桌上大口喘氣,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她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上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在夕陽光中閃著光澤。 陳宇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光線下拉出細長的絲線。他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鹹的,」他說,「詩涵姐的味道。」 林詩涵哭著發出黏膩的呻吟,無力地癱軟在桌面上,裙擺下早已是一片泥濘。 --- 林詩涵癱在辦公桌上,裙擺掀到腰際,黑絲襪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腳踝,丁字褲的細帶歪到一邊,穴口還在輕微痙攣,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桌面積成一小灘水窪。 陳宇站在她身後,褲襠早就撐得死緊。他拉開拉鍊,那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陽光中閃著光澤。 他伸手扣住林詩涵的腰,把她從桌面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林詩涵的眼神還是渙散的,臉頰潮紅,嘴角還殘留著唾液乾掉的痕跡。她看著陳宇那根挺立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縮,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吞嚥聲。 「詩涵姐,」陳宇低聲說,手指按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接下來才是正戲。」 林詩涵的身體輕輕一顫,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她看著陳宇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在課堂上的疲憊和壓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灼熱的佔有慾。 陳宇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彎腰分開她的雙腿,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被他扛到肩上,腳踝交叉扣在他後頸。林詩涵的身體被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穴口正對著那根滾燙的龜頭。 「等、等一下——」林詩涵終於找回聲音,雙手撐在桌面邊緣,指節泛白,「我還沒準備——」 陳宇的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濕漉漉的穴口,順著滑膩的淫水往裡插——但才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就遇到一層明顯的阻力。那層薄膜緊緊箍住龜頭的冠狀溝,像是某種無聲的屏障。 林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啊——!」 陳宇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雞巴只插進去一半,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發白,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他的莖身滲出來,滴在辦公桌上。 「詩涵姐……」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是……第一次?」 林詩涵的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很誠實——穴口內壁的嫩肉正緊緊絞住他的龜頭,像是某種本能的吸附,既抗拒又渴望。 「你……你以為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倔強,「我……我這輩子……就只讓你碰過……」 陳宇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林詩涵的臉,那張平時在講臺上總是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卻哭得像是個被欺負的小女孩。她的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睫毛膏暈開了一點,在眼角留下一道淺淺的黑色痕跡。 他彎下腰,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對不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我不知道……我會輕一點。」 林詩涵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摟著他的手臂卻收得很緊。 陳宇沒有急著繼續。他就這樣保持著插進一半的姿勢,靜靜地抱著她,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繃緊的身體也慢慢放鬆。 「……可以了,」林詩涵悶悶地說,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你……你動吧。」 陳宇沒有立刻動作。他緩緩退出,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淫水,然後重新對準,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林詩涵的呼吸隨著他的推進變得急促,手指抓緊他後背的襯衫,指節泛白。當龜頭頂到那層薄膜時,她咬住嘴唇,閉上眼睛。 「忍一下,」陳宇低聲說,腰腹發力,一記果斷的挺進—— 「嗯——!」 林詩涵的身體劇烈弓起,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後背的皮膚。那層阻礙被徹底貫穿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混雜著血絲和透明的淫水,滴在辦公桌的邊緣。 陳宇沒有停,也沒有加快。他就這樣保持著全根沒入的姿勢,靜靜地等她的身體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內壁正在劇烈收縮,嫩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乾。 「詩涵姐……你夾得好緊,」他低聲說,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林詩涵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身體從高潮的餘韻中逐漸回溫,穴口的痙攣也慢慢平息下來。 陳宇開始抽送。 剛開始的節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讓每一寸進入都被她體內的嫩肉緊緊包裹。林詩涵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像是怕被走廊上經過的人聽見。 但隨著陳宇的速度逐漸加快,她的聲音也開始失控。 「嗯……哈啊……慢、慢一點……啊——!」 陳宇沒有慢下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桌沿拉近,讓自己的插入更深更猛。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林詩涵破碎的呻吟。 「詩涵姐,你裡面好濕,」陳宇喘息著說,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你的第一次……是我拿走的……你以後都是我的人了。」 林詩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這次沒有否認。她伸出手,捧住陳宇的臉,拇指擦過他額頭的汗水,然後把他拉下來,用力吻住他的唇。 舌頭纏在一起的瞬間,陳宇的抽送變得更加狂暴。他把她整個人壓在辦公桌上,雙腿扛在肩上,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往桌面滑。 林詩涵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雙腿在他後頸交叉扣緊,腳跟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著。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林詩涵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陳宇沒有停。他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神,腰腹發力,一記又一記的深插,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 林詩涵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桌面,穴口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在辦公桌上積成一大灘水窪。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躺在桌面上大口喘氣,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她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上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在夕陽光中閃著光澤。 陳宇沒有射。他把她從桌面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桌沿,臀部翹起。他從後面重新插入,一記深插直達花心。 林詩涵發出高亢的啼鳴,身體向前傾倒,雙手撐在桌面,乳房隨著他的衝刺劇烈晃動。陳宇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林詩涵破碎的呻吟。 「詩涵姐……我要射了……射在你裡面……」 「射……射進來……都射進來……!」 陳宇的腰腹猛地繃緊,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林詩涵的身體同時達到高潮,穴口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華都榨乾。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在辦公桌上,喘息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盪。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 林詩涵趴在桌面上,黑絲襪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液體。她閉著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宇趴在她背上,臉頰貼在她汗濕的後頸,呼吸逐漸平穩。 --- 辦公桌上的喘息聲漸漸平穩下來。 陳宇趴在詩涵姐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很快,隔著汗濕的襯衫布料,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胸口。她的後頸全是細密的汗珠,幾縷深咖啡色的髮絲黏在皮膚上,在夕陽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慢慢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辦公桌邊緣,在木質桌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痕跡。 林詩涵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低低地悶哼一聲,卻沒有力氣動彈。她依然趴在桌上,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眼睛半睜半閉,胸口劇烈起伏。 陳宇伸手拿起桌上的衛生紙盒,抽了好幾張,先幫她清理大腿內側的液體。衛生紙碰到皮膚的瞬間,她瑟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動作很輕,從膝蓋內側往上擦,把那些黏膩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擦乾淨。擦到穴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身體又繃緊了,但他只是輕輕按壓,把殘留的液體吸掉。 「詩涵姐,抬一下腰。」 她聽話地撐起身體,讓他擦掉桌面上那一大灘水窪。衛生紙吸滿了液體,濕成一團,他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新的,把她翻過來,幫她清理腹部和乳房上的汗水和唾液。 林詩涵躺著,任由他擺佈,眼神有些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喉嚨動了動,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陳宇清理完自己,拉上褲子拉鍊,然後拿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抖了抖,披在她身上。他坐在辦公桌邊緣,把她從桌面上拉起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 林詩涵沒有反抗。她順勢蜷縮進他懷中,臉頰貼在他赤裸的胸口,手指輕輕抓住他襯衫的下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高潮的餘韻還沒退。 陳宇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她的黑框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柔軟很多,眼眶還泛著紅,睫毛上殘留著未乾的淚珠。 「詩涵姐。」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濛。 陳宇看著她的眼睛,拇指擦過她濕潤的臉頰,動作很輕,卻讓她整個人僵住了。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會考到全校第一。」 林詩涵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會考到全校第一,」他重複了一次,這次語氣更堅定,「這輩子,你和你的身體都由我來負責。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壓力了。」 林詩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這次不是因為被幹到哭,而是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你……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發抖,帶著明顯的鼻音,「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們……」 「我知道你是老師,」陳宇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堅定,「但我也知道你一個人撐得很辛苦。每天板著臉罵人,回家一個人喝紅酒,睡不著的時候翻來覆去到天亮。」 林詩涵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否認。因為他說的全對。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陳宇說,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壓回自己胸口,「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一個人了。」 林詩涵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安靜地流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溫熱的觸感像是一點一點融化的冰。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襯衫,指節泛白,身體輕輕顫抖。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過了很久,她的顫抖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嚴厲的冰山鐵娘子,反而像個剛哭完的小女生。她看著陳宇,眼神裡還殘留著淚光,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這個臭小鬼……」 「我是認真的,」陳宇說。 林詩涵沒再說話。她只是把臉埋回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他的味道記住一樣。 就在這時,陳宇腦海裡再次炸開那道冰冷的電子音—— 『叮!成功攻略第二位爐鼎林詩涵(處女),本源魔功精進!獲得積分2000點!』 『【後宮感官連鎖功能】自動激活——已綁定下一位目標:傲嬌校花蘇晴!』 陳宇的動作頓了一下。 系統面板在眼前浮現,上面顯示著蘇晴的名字和頭像——那個成績永遠全校第一、被全校男生奉為純潔女神的學生會長。她的頭像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鎖鏈圖示,正在緩慢旋轉。 『連鎖功能說明:宿主可通過與已攻略爐鼎的肉體接觸,感知連鎖目標當下的情緒波動與位置。距離越近,感知越清晰。』 陳宇關閉系統面板,低頭看著懷裡的詩涵姐。她已經平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眼睛半閉著,像是快要睡著了。 「詩涵姐,該穿衣服了。」 她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陳宇笑了笑,把她扶起來,幫她把套裙拉好,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不想讓這一刻結束。他幫她整理好頭髮,用髮簪重新盤起來,又從地上撿起她的黑框眼鏡,輕輕戴回她臉上。 林詩涵戴上眼鏡的瞬間,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了一些,但看向陳宇的時候,嘴角還是藏不住那抹笑意。 「你先走,」她低聲說,「我整理一下再出去。」 陳宇點點頭,套上襯衫,把釦子隨便扣了幾顆。他走到輔導室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辦公桌前,低頭收拾散落的文件,動作有些僵硬,大腿還在輕輕發抖。 他推開門,走進走廊。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走廊裡的光線昏暗,只有盡頭的應急燈亮著慘白的光。他剛走了幾步,轉過走廊轉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那人抱著一疊文件,差點被撞倒,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啊,抱歉——」 陳宇抬起頭。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整齊制服的女生,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她的制服熨得筆挺,裙擺整齊,領結繫得一絲不苟,懷裡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封面寫著「學生會會議記錄」。 蘇晴。 她看見陳宇的瞬間,眉頭微微皺起,視線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和凌亂的頭髮上掃了一圈,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陳宇?你怎麼還在學校?」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陳宇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剛被老師留下來輔導,蘇會長呢?」 蘇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似乎不太喜歡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她哼了一聲,抱著文件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說:「學生會還有事。你早點回家,別在學校亂晃。」 她走遠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消失。 陳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的笑意沒有褪去。 系統面板在眼前浮現,蘇晴的頭像旁邊,那條鎖鏈圖示正在緩慢旋轉,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還不知道。 但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