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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這都是為了搜查...

作者:流星社 · 本章 4,775 · 全作 14,590

門在吏子身後闔上,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響在深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背靠著門板,視線落在啟二臉上——他站在窗簾邊,右手還維持著剛才送走黑田時那副熱情笑容的慣性,拳頭卻攥得死緊。 「聽到了吧。」啟二壓低聲音,「『新婚夫妻安靜得像靈堂』——黑田的原話。」 吏子沒接話。她當然聽到了。不只聽到,她還看見小林遞點心時那雙眼睛怎麼在她領口和啟二的腰帶之間來回掃,像在數他們之間隔了幾公分的距離。 「明天他們就會開始懷疑我們是來臥底的。」啟二走向她,腳步很輕,像怕驚動牆壁裡的耳朵,「吏子前輩,我們得製造聲音。」 吏子咬住下唇。她知道他說得對,也知道唯一的辦法是什麼。三天來他們連在廚房煮飯都刻意保持距離,從沒碰過對方——這種乾淨得過分的同居,在獨居老人眼裡或許正常,但在黑田那種老狐狸面前,簡直是貼在臉上的破綻。 「你……」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啞,「你過來。」 啟二愣了一下,隨即大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半個頭,靠得這麼近時,她得微微仰起臉才能看見他的表情——那雙向來陽光爽朗的眼睛裡,此刻混雜著緊張和某種她不敢細看的東西。 「我來解,還是你來?」他問,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 吏子沒回答。她伸手抓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一拉——布料擦過他腹肌的輪廓,露出線條分明的腰腹。啟二順勢脫掉上衣,赤裸的上身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汗光。 「你的。」他說,手指碰觸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 啟二的手指停在第一顆釦子上,沒有立刻解開。他低頭看著她,呼吸沉了幾秒才開口。 「前輩,等一下如果——」 「別廢話。」吏子打斷他,聲音比預想中更緊,「弄出聲音就對了。牆壁不厚,黑田那條老狐狸說不定正在樓下豎著耳朵。」 啟二抿了抿嘴,沒再多說。他的指尖開始動作,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襯衫釦子——從領口往下,每解一顆,布料便鬆開一些,露出她鎖骨下方那片被內衣邊緣遮住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吏子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隨著釦子一顆顆鬆開而加快。 「抱歉。」他突然低聲說,然後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頸窩的下方——鎖骨以下、胸骨以上的那片區域。他的唇瓣溫熱柔軟,貼上去時她整個人僵了一瞬。 吏子咬住牙根,逼自己放鬆。這是任務的一部分。她在心裡重複這句話,像在背誦行動指令。 啟二的吻沿著那片區域緩緩移動,從左側滑向右側,同時他的手指找到她胸罩的前扣——啪的一聲輕響,布料鬆脫。她感覺到他將肩帶往兩側拉開,胸罩順著重力垂落,露出底下的乳房。 他的嘴唇沒有猶豫,直接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吏子的呼吸猛地一滯。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從胸口直接竄進腦子裡,她本能地想後退,腳跟卻被床沿擋住。啟二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整個含住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她壓不住這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啟二沒有停,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越過窄裙的腰頭,探進裙底。他的手掌貼上她大腿外側的肌膚時,她全身繃緊——體溫比她的手高了好幾度,粗糙的掌紋擦過皮膚的感覺直接又具體。 「放鬆。」他低聲說,嘴唇離開她的乳頭,呼出的熱氣噴在濕潤的皮膚上,「你太緊了。」 吏子深呼吸,試圖鬆開肩膀。她知道他說得對——她的身體像拉滿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在戒備狀態。這種反應在黑田眼裡就是破綻。 啟二的手在她裙底沒有急著往前探,而是用指尖在她大腿外側畫著小圓,一圈一圈,力道輕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動物。同時他再次含住她的乳頭,這次換成右邊,舌頭從乳暈外圍慢慢舔向中央,節奏比剛才更慢、更耐心。 吏子的呼吸漸漸從急促的淺喘變成長而慢的吐氣。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肩膀沉了一些,腰腹不再繃得像鐵板,連被他含住的那側乳房都似乎變得更加敏感。 「這樣……可以嗎?」啟二含糊地問,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 「可以。」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穩,「繼續。」 他的手終於從大腿外側移到正面,掌心貼上她小腹的位置——隔著內褲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然後他的手指勾住裙腰的邊緣,緩緩往上拉。 窄裙的布料順著大腿往上滑,露出她整條腿的線條,直到裙擺堆疊在腰際。啟二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呼吸明顯變重。 吏子低頭,看見自己只剩一條內褲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掌就停在那裡,沒有下一步動作,像是在等她說可以。 她沒說話,只是把視線移開。 啟二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輕輕劃過,從左側滑到右側,動作輕得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 啟二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劃過兩圈後,指尖勾住布料兩側,緩緩往下拉。內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膝蓋彎處。他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那塊布料掛在那裡,然後手掌重新貼上她赤裸的腿間。 他的中指找到位置,先是隔著稀疏的毛髮按壓,然後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往下滑——動作輕得像在試探水的溫度。吏子的呼吸卡了一拍,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那個觸碰下產生了反應,某種溫熱的潮意從深處滲出來。 「有感覺了。」啟二低聲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吏子沒回答,把臉轉向枕頭。 他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陰唇外側來回滑動,沾取她分泌出的濕潤,然後用指腹壓住陰蒂上方那顆小小的突起,開始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節奏穩定,力道不重不輕,精準得像受過訓練。 「嗯……」吏子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在嘴裡。 「不夠大聲。」啟二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她從未聽過的認真,「牆壁聽得到嗎?」 他沒有等她回答,手指的動作突然加快——從畫圈改成前後滑動,沿著陰唇的縫隙快速摩擦,每一次經過陰蒂時都加重按壓。同時他的拇指壓住陰蒂本身,以相反的方向畫著小圓。 吏子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那股快感來得太直接,像電流從腿間竄上脊椎,她咬住嘴唇的力道幾乎要咬破皮,才勉強把那聲呻吟壓成一聲悶哼。 啟二的手指停下來。 「這樣不行。」他說,聲音低而穩,「他們在聽。」 他將中指抵住穴口,沒有猶豫,緩緩插了進去。吏子感覺到那根手指撐開內壁的觸感——比她想像中粗,比她想像中熱。啟二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三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進一出,節奏穩定。 「嗯……哈……」吏子的呼吸開始亂了,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還是不夠。」啟二說,加入了無名指。 兩根手指同時插入的瞬間,吏子的視線瞬間模糊——那股撐開的感覺比剛才強烈一倍,內壁被撐到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條皺褶被撐平的觸感。啟二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手指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同時拇指重新壓上陰蒂,以相同的節奏按壓。 「啊……!」 第一聲呻吟從吏子嘴裡衝出來,她來不及咬住嘴唇,那聲音就在房間裡散開。啟二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抽出來,帶出一灘溫熱的濕潤。 吏子的腰不自覺挺起,陰道開始收縮。 --- 啟二的手指在她體內持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兩根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吏子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呻吟。 「啊……嗯……哈……」 啟二的拇指同時按壓著陰蒂,手指進出的節奏與按壓的頻率完全同步——進的時候壓,出的時候放。吏子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在追逐更多的快感。 「大聲一點。」啟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命令,「他們要聽到。」 吏子咬住牙,逼自己放開聲音的壓抑。下一聲呻吟從嘴裡衝出來時,音量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倍——「啊……!嗯……哈……」 啟二的手指突然加快到極限,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抽出來,拇指壓在陰蒂上的力道也跟著加重。吏子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那股快感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往上竄到胸口。 「要……要到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語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顫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聽到了聽到了。」是小林的聲音,隔著牆壁傳進來,語氣裡帶著某種得意的調侃,「這不就熱鬧起來了嘛。」 吏子的身體瞬間繃緊——那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背上,但啟二的手指沒有停,反而趁著她注意力分散的瞬間,將兩根手指插得更深,拇指同時用力按壓陰蒂。 「啊——!」 那聲叫喊從吏子嘴裡衝出來時,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音量太大,太真實,完全不像在演戲。啟二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陰道口完全敞開。他的手指順著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整根手指沒入到指根,她能感覺到指節抵在穴口的觸感。 「這樣……」啟二低聲說,呼吸也開始變重,「牆壁聽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插入都讓吏子的身體往上頂一下,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哈……啊……嗯……!」 吏子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高亢的叫聲,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燙,汗水從額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陰道內的收縮越來越強烈,從間歇性的顫抖變成了持續的痙攣——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在膨脹、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她聽見自己在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啟二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加速到極限,拇指壓住陰蒂用力按壓,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吏子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背離開床面,只剩肩膀和頭部還貼在床上。高潮來襲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從體內深處擴散到全身。她的腿夾緊啟二的頭,腳趾蜷縮,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秒繃到極限,然後癱軟下來。 「啊——!」 那聲叫喊拖得很長,從高亢逐漸轉成低啞的喘息,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仍在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門外傳來腳步聲,逐漸遠去。 房間安靜下來。 吏子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啟二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濕潤的液體,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光澤。 兩人沉默對視,房間只剩呼吸聲。 --- 吏子躺在床上,胸口還在起伏。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從身體深處消散,留下發軟的四肢和發燙的皮膚。啟二坐在床邊,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沾著她體液的痕跡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他沒說話,起身走進浴室。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很短——大概只沖了幾秒。他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條濕毛巾,遞給她。 「擦一下。」 吏子接過毛巾,沒有看他。毛巾的溫度涼涼的,貼上腿間時她忍不住抖了一下——那裡的皮膚還敏感著,被冷水一激,細小的雞皮疙瘩立刻浮起來。她簡單擦過,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 啟二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地板上,沉默了很久。 「吏子前輩。」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她從沒聽過的猶豫。 「剛才……我越線了。」 吏子沒有立刻回答。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從地板移到她臉上,又移開,像是在等她說些什麼。她深吸一口氣,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這是任務必要手段。」她說,「你做得很好——那些聲音夠真實,他們應該不會再懷疑了。」 啟二沒有接話。 「但是。」吏子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認真,「今晚的事,不準帶回警署。誰都不準說——包括你、我。發誓。」 啟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幾秒後,他點了點頭。 「我發誓。」 他說完,轉身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單躺了下來。兩人背對背,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各自躺平。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吏子睜著眼睛,盯著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月光。她能感覺到啟二也沒有睡——他的呼吸節奏不對,太刻意均勻,像在假裝睡著。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切,記得他手指的溫度、他舌頭的觸感、他壓在她身上時胸膛的硬度。 她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腦袋。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在被子下碰到了什麼——溫熱的,屬於另一個人的。 是啟二的手指。 他沒有動,沒有握緊,就只是放在那裡,指尖輕輕碰著她的指尖。 吏子沒有抽開。 她靜靜躺著,心跳比剛才快了半拍。然後,她的手指悄悄移動,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很輕,輕到隨時可以假裝是不小心的接觸。 啟二沒有抽開。 兩人的手在被子下靜靜握著,誰都沒有說話。月光從窗簾縫隙流進來,照亮了床單上凌亂的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