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重，重得像是要把地板震穿。紫紅燈光轉過一圈，掃過角落那道安靜的身影。 曉妍靠在牆邊，手裡捏著託盤邊緣，目光低垂，像是對滿屋子的淫聲浪語充耳不聞。她剛才那句「要別的找其他人」像是往沸油裡滴了滴水，幾個喝高的隊員交換了一個眼神，臉色慢慢沉下來。 「操，一個賣酒的還裝什麼清高？」阿凱推開懷裡的酒店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酒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老子剛才叫了你三聲，你他媽耳朵聾了？」 曉妍抬眼看他，語氣平淡：「酒放桌上了。」 「放桌上？」阿凱冷笑一聲，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腕，「老子叫你過來陪喝，你聽不懂人話？」 曉妍側身避開，動作乾淨，眼神沒有一絲慌亂：「我不是陪酒的。」 「不是陪酒的？」老趙也湊了過來，手裡的酒瓶往茶几上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你在這破店裡上班，不就是讓人幹的？裝什麼貞潔烈女？」 幾個隊員跟著起鬨，笑聲粗野，帶著酒後的惡意。有人從後面推了曉妍一把，她踉蹌兩步，撞在茶几角上，託盤掉在地上，滾出幾聲金屬的脆響。她扶著桌沿站穩，嘴唇抿緊，眼神終於有了波動——不是恐懼，更像是壓抑著的怒意。 「滾開。」她聲音冷下來，帶著一種倔強的平靜。 阿凱被這眼神激怒了，他一把扯住曉妍的T恤領口，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老子今天還就非要你陪了——」 周圍的隊員圍了上來，有人伸手去扯她的牛仔褲腰帶，有人從背後扣住她的手臂。曉妍掙紮了一下，被兩個人按在皮沙發上，臉側貼著發涼的皮革，鼻尖聞到一股混著煙味和酒氣的黴味。她咬著牙，沒叫，只是用力蹬著腿，牛仔褲被扯下一截，露出腰間一線淺色的肌膚。 「按住她，媽的還挺能掙——」 老趙的褲頭已經解開了，粗大的陽具從內褲裡彈出來，周圍幾個隊員發出興奮的粗喘。曉妍的頭被按在沙發上，她側著臉，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掉一滴淚。 孫渺放下酒杯。 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那個放下酒杯的動作像是某種訊號，讓包廂裡騷動的空氣凝滯了一瞬。他站起身，穿過幾個交纏的肉體，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卻讓阿凱的動作頓住了。幾個隊員回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轉為困惑，像是沒反應過來這個溫和的學弟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孫渺，你管這閒事幹嘛？」阿凱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孫渺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走到曉妍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她被扯開的衣領和半褪的牛仔褲。他伸手，把她的T恤拉回原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整理一件易碎的東西，然後抬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圍著的隊員。 「各位學長，」他語氣還是溫和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今晚贏了球，該開心的事。鬧出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 「學長們應該不想讓明天的體育版頭條變成『校隊慶功宴輪姦酒店妹』吧？」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音樂還在響，但那股沸騰的惡意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阿凱盯著孫渺，眼神陰沉，像是在衡量什麼。半晌，他罵了句髒話，鬆開了曉妍的手腕，把褲頭重新繫好。 「行，給你面子。」他啐了一口，「一個妓女而已，不值得。」 幾個隊員訕訕地散開，有人低聲罵了幾句，有人把酒瓶撿起來繼續灌。包廂裡的氣氛沒有完全恢復，但那股緊繃的張力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洩了下去。 孫渺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退回角落的單人沙發，重新端起那杯溫吞的啤酒，淺淺抿了一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曉妍從沙發上撐起身，牛仔褲的腰帶被扯壞了，她用一隻手攥著褲頭，另一隻手把T恤的領口拉正。她沒有看那些隊員，也沒有看孫渺，只是安靜地把散落在地上的託盤撿起來，放在茶几上。 然後她轉身，快步衝出包廂，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關上。走廊裡燈光昏暗，她攥著褲頭，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拐進走廊深處，推開一扇門，鑽進廁所隔間，鎖上門栓，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 廁所隔間的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蒼白的光照在瓷磚上。曉妍靠著門板，膝蓋蜷到胸前，牛仔褲的腰帶斷口硌著掌心，她攥著那截破布，像是攥著最後一點體面。 她閉上眼。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父親生意失敗那天，家裡客廳的燈也是這樣慘白。她站在樓梯口，聽見母親壓低的哭聲和父親摔碎茶杯的脆響。後來她才知道，父親的合夥人捲款跑路，公司一夕之間垮了。而父親那些親戚，在葬禮式的飯桌上，用筷子點著她：「這閨女出生那年，你爸就開始走背運，掃把星轉世。」 她那時候才十二歲，聽不懂那些話裡的惡意，只覺得滿桌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她低下頭，碗裡的飯一粒一粒往嘴裡送，眼淚掉進湯裡，沒人看見。 高中時她成了校花，書包裡總會多出幾封情書，也有富二代在校門口堵她，說願意幫她付學費、幫她家還債。她每次都拒絕，語氣客氣卻堅決。她告訴自己，她可以靠自己活下去，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的附庸。可只有夜裡躺在床上，她才敢承認——她害怕。害怕那些人一旦靠近，就會發現她是個掃把星，發現她會把身邊的一切都拖垮。與其被拋棄，不如從一開始就拒絕。 「妓女。」 包廂裡那聲粗啞的辱罵又在她耳邊炸開。阿凱猙獰的笑臉、老趙解開褲頭的動作、隊員們興奮的粗喘，一張張臉在黑暗中旋轉，鄙夷、不屑、貪婪。她猛地睜開眼，呼吸急促，眼眶發燙，卻還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然後她想起那個人。 那個戴著細框眼鏡的男生，放下酒杯的動作那麼輕，聲音那麼溫和，卻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他把她被扯開的T恤拉回原位，指尖隔著布料碰到她的肩頭，溫度短暫卻清晰。他叫她「曉妍」——不對，他沒叫她的名字，他甚至沒跟她說過一句話。他只是站在那裡，說了一句「夠了」。 曉妍把臉埋進膝蓋裡，鼻尖抵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那個男生的樣子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乾淨的襯衫袖口，溫和的笑容，眼神卻深不見底。他那麼優秀，那麼從容，像她永遠夠不到的那種人。這樣的人，不該跟她扯上關係。她會害了他的。 別想了。 她用力搖搖頭，像是要把那個身影從腦子裡甩出去。她撐著門板想站起來，手一滑，整個人又跌坐回去。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敲門聲，然後門栓被撥動，門板緩緩打開。 曉妍猛地抬頭，看見那張剛才還在腦海裡盤旋的臉——孫渺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她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門開了。她忘了鎖門。 --- 門開了。她忘了鎖門。 曉妍猛地抬頭，瞳孔裡映著那張溫和乾淨的臉。細框眼鏡，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整個人站在走廊的燈光裡，像一幅畫錯的風景。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想說謝謝，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剛才包廂裡那群人的粗喘還在耳膜裡震動，而眼前這個人剛才替她擋住了那一切。她的嘴唇動了動，孫渺卻先開口了。 「不鎖門，」他低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是在等誰進來？」 曉妍愣住。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孫渺已經跨進隔間，反手把門帶上。鎖栓「咔噠」一聲扣上，空間瞬間變得狹窄，連呼吸都擠在一起。 「我……我以為鎖了。」她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冰涼的瓷磚。 孫渺沒有接話。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素色T恤領口被扯裂的痕跡，牛仔褲腰帶斷開的皮線，她攥著那截破布的手微微發抖。他看了很久，久到曉妍開始覺得不自在，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輕，卻讓她的脊背發涼。 「曉妍。」他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語氣溫和得像在唸一首詩，「剛才那群人碰了你哪裡？」 她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抵上馬桶邊緣。孫渺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指尖隔著空氣點了一下她T恤裂開的領口。 「這裡？」 曉妍的呼吸頓住。那根手指沒有碰到她，卻讓她覺得被燙了一下。她別開臉，聲音乾澀：「……不關你的事。」 「剛才我幫你解圍的時候，」孫渺收回手，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曉妍張了張嘴，啞口無言。他說的沒錯。幾分鐘前她還把他當成救命的人，現在他蹲在她面前，語氣溫柔，卻讓她覺得比包廂裡那些人的手更讓人喘不過氣。 孫渺看著她，像是看穿了她的沉默。他伸手，指尖碰到她攥著腰帶的手背，曉妍猛地一縮。他沒有追，只是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長得確實不錯，」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商品，「皮膚白，五官乾淨，身材也勻稱。這種條件，在這種地方上班，居然還穿成這樣、擺著一張臭臉——你覺得你裝給誰看？」 曉妍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仰頭看他，眼眶瞬間發燙，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你說什麼？」 「我說的很清楚。」孫渺低頭看她，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跟她閒話家常，「你這種長相，天生就是吃男人這碗飯的。與其裝清高，不如認清現實。」 曉妍的嘴唇顫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她想起包廂裡那些人的嘴臉，想起父親那些親戚的筷子，想起她拒絕過的那些富二代——她以為她可以靠自己活下去，她以為她拒絕了那些施捨就能守住什麼。可眼前這個人，用最溫柔的語氣，把她拼命維持的那層殼，輕而易舉地敲碎了。 「你憑什麼……」她的聲音發抖，眼眶泛紅，卻還是瞪著他，「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孫渺蹲下來，與她平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惡意，沒有輕蔑，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像在看一隻被困住的獵物。 「因為我看得出來。」他伸手，指尖擦過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你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賤。長得好看，卻沒本事守住自己，只能靠男人活著。你拒絕那些富二代，不是因為你清高，是因為你怕——怕他們靠近了，就會發現你是個掃把星，發現你會把身邊的一切都拖垮。」 曉妍的淚終於落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地、一顆一顆地砸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紅著眼，死死地瞪著他，像是要把這個人刻進骨頭裡。 「與其被拋棄，」孫渺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不如從一開始就拒絕。對不對？」 曉妍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怎麼知道——那句話她只在自己心裡說過，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看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孫渺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終於有了別的東西。不是憐憫，不是慾望，而是一種篤定——像是確認了什麼。 「你看，」他語氣平靜，「我懂你。」 他沒有等她回應，直接蹲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曉妍想往後躲，背後已經是馬桶，無路可退。他的臉湊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某種乾淨的皂香。那味道和包廂裡那些人的汗臭截然不同，卻讓她的胃一陣翻攪。 「既然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孫渺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顫抖的、倔強的女孩，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一個事實，「那就別裝了。」 他的手從她手臂滑到後頸，五指收緊，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間。 曉妍的膝蓋撞上地板，悶哼一聲。她的臉被壓在牛仔褲的布料上，鼻尖抵著那團鼓脹的輪廓，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她掙扎著想抬頭，後頸那隻手卻紋絲不動，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 「張嘴，」孫渺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還是那麼溫和，「用舌頭。」 曉妍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跪在冰涼的瓷磚上，膝蓋硌得發疼，面前是那個剛才替她解圍的人——那個她以為溫和乾淨的人。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要」，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氣音。 「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剛才……」 「剛才？」孫渺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平靜無波，「剛才我幫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弄髒我的玩具。現在你該展現自己的價值了。」 曉妍的淚又掉了下來。她仰頭看他，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團白光，只看得見他下巴的輪廓和那副細框眼鏡的邊緣。她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說謝謝？說對不起？說你怎麼是這種人？每一句話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都變成無聲的嗚咽。 孫渺的手指鬆了鬆，又收緊。她的臉被重新按回那團鼓脹上，溫熱的觸感貼著她的臉頰，她聞到他褲襠裡那股混著皂香的氣味，胃裡一陣翻湧。 「我數到三，」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你不張嘴，我就自己來。」 曉妍的肩頭顫了一下。她閉上眼，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牛仔褲的布料上。她張開嘴，嘴唇貼上那層粗糙的布料，濕熱的氣息噴在鼓脹的輪廓上，然後她感覺到那團東西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孫渺低低地笑了一下。 「乖。」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耳後，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耳廓，像是在安撫什麼順從的動物。曉妍跪在那裡，牙齒咬著那層布料的邊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眼淚卻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用舌頭，」孫渺的聲音輕得像在教她什麼功課，「隔著布舔。」 曉妍的舌頭伸出來，貼著那層潮濕的布料，遲疑地動了一下。她聽見孫渺的呼吸沉了一拍，那隻手從她耳後滑到她後腦，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她閉上眼，舌頭順著那團鼓脹的形狀描摹，從根部往上，舔到頂端的時候，她感覺那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幾乎能描出那根東西的形狀——粗，硬，帶著熱度，頂端微微彎曲。 「解開。」孫渺的聲音啞了一度。 曉妍顫抖著抬手，指尖碰到他的皮帶，金屬扣在指尖下涼得發燙。她試了兩次，才把那根皮帶抽出來，拉鏈「嘶啦」一聲拉開。她的手指碰到內褲的邊緣，遲疑了一下，那隻按在她後腦的手又壓了壓。 她把內褲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擦過她的臉頰，帶著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曉妍的呼吸猛地一滯——比她想像的粗，也比她想像的硬，龜頭微微泛著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含進去。」孫渺低頭看她，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先舔一圈，再含。」 曉妍跪在那裡，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雞巴，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龜頭的頂端，嘗到那股鹹腥的滋味，整個人抖了一下。她順著龜頭舔了一圈，舌頭刮過冠狀溝的時候，孫渺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那隻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 「乖，」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繼續。」 曉妍張開嘴，把那根雞巴含進去。她含得不深，只含到龜頭後面一點點，舌頭抵著柱身，遲疑地動了一下。孫渺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她後頸，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隨時會按下去。 「再深一點，」他說，「用喉嚨。」 曉妍的睫毛顫了顫，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攥著他褲腳的手背上。她閉上眼，把那根雞巴往喉嚨裡送，頂到咽喉的時候，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孫渺那隻手沒有攔她，只是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什麼自然的現象。 「不舒服？」他問，語氣裡沒有一絲責備，「那就慢慢來。」 曉妍跪在那裡，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她仰頭看他，那張臉還是那麼溫和，眼神還是那麼乾淨，像剛才那些話不是他說的，像此刻撐在她嘴裡的那根東西不是他的。她忽然覺得荒謬——她剛才還把他當成救她的人。 她閉上眼，重新張開嘴，再一次把那根雞巴含進去。這次她含得更深，舌頭貼著柱身吞嚥，喉嚨的肌肉收縮著擠壓龜頭。孫渺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那隻手從她後頸滑到她頭頂，輕輕撫過她的髮絲。 「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剛才那個溫和的人，「就是這樣。」 曉妍的眼淚沒有停過。她含著那根雞巴，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再吞進去，反覆幾次，嘴角的涎液順著下巴滴下來，在她膝蓋前的瓷磚上聚成一灘。她聽見孫渺的喘息越來越重，那隻手從她頭頂滑到她耳後，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 「要射了，」他忽然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吞下去。」 曉妍還沒反應過來，那根雞巴猛地脹大，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裡，嗆得她猛地一縮。她想退開，後頸那隻手卻突然收緊，把她釘在原地，逼著她把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 她跪在那裡，喉嚨裡全是那股腥鹹的味道，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孫渺鬆開手，退了一步，低頭看她。他伸手，指尖擦過她嘴角殘留的那滴白濁，動作溫柔得像在幫她擦眼淚。 「你看，」他說，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溫和，「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曉妍跪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團。她的膝蓋硌得發疼，嘴角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想吐卻吐不出來。她看著地面上那灘水漬裡自己的倒影，模糊的，破碎的，像她此刻整個人。 孫渺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曉妍踉蹌了一下，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還沒站穩，就被他按著肩膀轉過身，壓向那面冰涼的瓷磚牆。 她的臉貼著瓷磚，冰得她打了個寒顫。身後傳來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一隻手從她腰間伸過來，扯住她的牛仔褲腰帶，用力往下一拽。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滑到大腿中段，涼意從她裸露的臀瓣竄上來。 「既然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孫渺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那就一次吃個夠。」 ---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身後那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 曉妍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住。她能感覺到他貼上來的溫度，那根雞巴抵在她穴口，燙得她發抖。 「不要——」她聲音都碎了，「求你，不要在這裡……」 孫渺沒有說話。他的手掌按在她後腰，把她壓得更低，那根東西順著濕滑的縫隙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淫水。 「你已經濕成這樣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想了吧？」 曉妍咬著唇，眼淚不停地掉。她想說不是，想說她沒有，可她的身體騙不了人——剛才被逼著吞精的時候，她的穴確實一陣陣發緊，空虛得發疼。 孫渺的腰往前一頂。 那根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楔進去。曉妍嗚咽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手指在牆壁上抓得發白。好脹。她從來沒被什麼東西塞滿過，那根雞巴撐開她每一道皺褶，痛得她眼前發黑。 「嗚……痛……」 「我知道，」孫渺的呼吸也重了，那根東西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沒有動，只是撐著，「第一次都是這樣。忍一下。」 他伸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揉著乳尖。曉妍的腰軟了一下，體內那根雞巴趁勢抽出來，再頂進去，比剛才更深。 「啊……嗯……」她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痛裡夾著一股陌生的酥麻，從穴心一路竄到脊椎。 孫渺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磨過她穴壁每一寸。曉妍的膝蓋在發抖，牛仔褲卡在大腿中段，她想合攏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別夾，」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放鬆。」 「你、你出去……啊……」曉妍的話被頂斷，那根雞巴撞到一個深處的點，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 孫渺沒有停，反而加速，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曉妍的抵抗越來越弱，呻吟聲從壓抑變成破碎的浪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滴出細碎的水聲。 「不要……太快了……啊、啊……」 「不快，」他俯身壓在她背上，汗濕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聲音在她耳邊震動，「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明明很舒服吧？」 曉妍說不出話來。她的意識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沖散，剛才的屈辱和抗拒全被身體的反應淹沒。那根雞巴每頂一下，她的腰就不自覺往後迎，奶子在牆壁上磨得發紅。 「哈……嗯……那裡……」 「哪裡？」孫渺故意放慢，退了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 曉妍急得哭出來，屁股往後蹭，想把他吃回去：「不要停……求你……」 「求我什麼？」 「求、求你幹我……」話一出口，曉妍自己都愣住了。她剛才明明還在抗拒，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孫渺低笑一聲，腰猛地一沉，那根雞巴一口氣頂到最深處。曉妍尖叫出聲，整個人繃成弓，穴壁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眼前一片空白，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 孫渺沒有停，就著她高潮時絞緊的穴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曉妍還在顫抖，又被新一波快感捲進去，哭著搖頭：「不行……太多了……啊……要壞了……」 「不會壞，」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壓在牆上，那根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曉妍又是嗚咽一聲，「你受得住。」 他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裡，換了角度頂進去。曉妍仰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奶子在他眼前晃動。孫渺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著，曉妍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操。 「啊……啊……我、我又要……」 「一起，」孫渺的呼吸粗重，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夾緊。」 曉妍的穴猛地絞緊，高潮再次席捲而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孫渺低吼一聲，那根雞巴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穴裡。 他撐著她，等她軟下去，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她紅腫的穴口淌出來，滴在瓷磚上。 曉妍順著牆滑坐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T恤皺成一團，奶子露在外面，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 孫渺蹲下來，伸手幫她把T恤拉好，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他拍了拍她的臉，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淚。 「從今天開始，」他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我是你的主人。」 曉妍抬起淚眼，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孫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條，彎下腰，指尖夾著那張紙條，沿著她還在淌精的穴口，一點一點塞了進去。曉妍猛地一抖，夾緊雙腿，卻沒能阻止那張紙條被推進她體內深處。 「這週六下午，」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襯衫，「照著紙條上的指令，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