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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6

鏡中的另一面

作者:S RAS · 本章 11,206 · 全作 72,621

週六下午兩點,響站在惠詩的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 門很快被打開,惠詩探出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準時!我喜歡。」 她拉開門,讓響走進去。 惠詩的房間比響想像中整潔——床鋪靠牆,被單是淺粉色的,枕頭上放著一隻布偶熊。書桌上擺著化妝品和幾瓶香水,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種花果混合的香氣。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金色的光影。 靠近窗邊的地方,放著一張化妝鏡桌。鏡子很大,橢圓形的,周圍鑲著一圈小燈泡,此刻亮著柔和的白光。鏡前擺著一把白色椅子,椅面上鋪著絨毛坐墊。 「坐這裡。」惠詩拍了拍椅背。 響走過去,在鏡前坐下。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短髮、素顏、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和鏡子周圍那些女性化的物品顯得格格不入。他感到一陣不自在,手指不自覺地抓住褲子的布料。 惠詩走到他身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化妝包,拉開拉鍊,裡面裝滿了瓶瓶罐罐和刷具。她拿起一條髮帶,繞到響面前,彎腰幫他繫上,將額前的頭髮往後固定住。 「先把瀏海夾起來,不然粉底會沾到。」 她的手指擦過他的額頭,指尖帶著一點涼意。響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惠詩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痛他一樣,繫好髮帶後退半步,打量了一下。 「好,開始囉。」 她拿起一個小瓶子,倒了一些液體在掌心,搓開,然後輕輕按在響的臉上。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肌膚,從額頭到臉頰,從鼻翼到下巴,動作緩慢而均勻。響閉上眼睛,感受那雙手的溫度在臉上移動。惠詩的掌心很軟,力道適中,像是某種按摩,讓他緊繃的肩膀漸漸鬆開。 「你的皮膚其實不錯,」惠詩一邊塗一邊說,「就是有點乾,之後要記得擦乳液。」 「……嗯。」 「不要只嗯啦,要記住。」 「我會記得。」 惠詩笑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她塗完粉底後,拿起一塊海綿,輕輕按壓他的臉頰,讓粉底更服貼。響睜開眼睛,看到鏡中的自己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粉底,膚色變得均勻,原本有些暗沉的膚色被提亮了。 「接下來是眉毛,」惠詩說,拿起一支眉筆,「你的眉型其實不錯,稍微修一下就好。」 她彎腰靠近,臉幾乎貼到響的眼前。她的呼吸輕輕噴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的眉頭微皺,眼神專注,手上的動作很細——一筆一筆地描,時不時退後看一下效果,然後再補幾筆。 響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奇妙。一個女生在幫他化妝,而他坐在這裡,任由她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經歷這種事,更沒想過自己會答應。 「好了,看一下。」 響轉頭看向鏡子。鏡中的自己,眉毛變得整齊,線條柔和,不再像原本那樣雜亂。他愣了一下,伸手想摸,但被惠詩拍開。 「不要摸,還沒好。」 她拿起一盤眼影,用小刷子沾了一點淺棕色的粉末,然後輕輕刷在他的眼皮上。「閉眼睛。」 響閉上眼,感受刷毛在眼皮上掃過,癢癢的,但不會不舒服。惠詩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痛他一樣,刷完一層又換了一個顏色,在眼尾加深,然後用另一支小刷子暈開邊界。 「好,睜開眼睛,往上看。」 響睜開眼,往上看。惠詩拿起眼線筆,靠近他的眼睛,她的手很穩,沿著睫毛根部畫出一條細細的線。響本能地想要眨眼,但硬是忍住。惠詩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帶著那股薄荷味。 「好了,眨眨眼。」 響眨了眨眼,看到鏡中的自己,眼睛變得有神,輪廓更深,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他感到一陣新奇,又夾雜著一絲羞澀——鏡中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惠詩退後一步,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拿起睫毛夾。「接下來是睫毛,會有點癢,忍耐一下。」 她夾住他的睫毛,輕輕按壓,重複了幾次,然後拿起睫毛膏,小心翼翼地刷上一層。響感覺睫毛變重了,眨眼的頻率不自覺加快。 「不要一直眨眼,會暈開。」 「……我控制不了。」 惠詩笑了,沒有責備,只是拿起一支小梳子,輕輕梳開他的睫毛。「好了,接下來是腮紅和唇膏。」 她拿起腮紅刷,沾了一點粉色的腮紅,輕輕掃在他的臉頰上。刷毛柔軟,掃過的感覺像是羽毛拂過肌膚。然後她拿起一支唇膏,彎腰靠近,用指尖輕壓他的下唇,讓它微微張開。 「不要動。」 她將唇膏塗在他的嘴唇上,動作很慢,很仔細,從上唇到下唇,沿著唇形勾勒。她的指尖偶爾擦過他的嘴唇,帶來一陣微癢的感覺。響屏住呼吸,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跳不自覺加快。 「好了,抿一下。」 響抿了抿唇,感覺嘴唇變得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味。惠詩退後一步,打量了他幾秒,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還沒完,還有假髮。」 她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頂黑色長假髮。假髮的髮質看起來很好,長度及胸,髮尾微微內彎。她走到響身後,解開他頭上的髮帶,然後將假髮輕輕套在他的頭上。 「低頭。」 響低下頭,惠詩調整假髮的位置,將他的短髮全部塞進髮網裡,然後用手指梳理假髮,讓它自然垂落。她的手指穿過髮絲,偶爾碰到他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好了,抬頭。」 響抬起頭,看向鏡子。 他愣住了。 鏡中映出一個少女的臉——白皙的肌膚,柔和的眉毛,深邃的眼睛,粉嫩的嘴唇。長長的黑色假髮垂在肩上,髮尾落在鎖骨的位置,襯得他的臉更小,更精緻。他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惠詩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掛在椅背上——裙擺到膝蓋上方,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感到一陣強烈的陌生感。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惠詩站在他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微笑著從鏡中看著他。「怎麼樣?」 「……這是我嗎?」他的聲音很小,帶著不確定。 「當然是你,」惠詩說,語氣帶著得意,「我就說吧,你打扮起來一定很好看。」 響伸手,想摸自己的臉,但又停住。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跳很快,胸口有一種複雜的感覺——羞澀、新奇,還有一絲他無法形容的興奮。他從沒想過自己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從沒想過自己可以看起來……這麼可愛。 惠詩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微笑著打量他。 「完美。」她說。 --- 惠詩的手還扶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收緊。 「太可愛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語氣裡有一種響從未聽過的變化——不是單純的讚美,而是摻雜了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一根弦突然繃緊。 響還沒來得及反應,惠詩的手已經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腕,力道突然加重,將他往後一推。他的背撞上床墊,整個人失去平衡,倒在柔軟的粉色被單上。假髮歪了一邊,幾縷髮絲遮住視線。 「惠詩——」 他本能地想撐起身體,但惠詩已經跨了上來,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雙手按住他的手腕,將他釘在床上。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力氣出乎意料地大,響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你幹什麼——」 「別動。」惠詩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命令語氣。她低頭看著他,眼神熾熱,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讓我好好看看你。」 響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竄上一陣慌亂。他扭動身體想掙脫,但惠詩的膝蓋緊緊夾住他的腰側,雙手壓得更死。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熱得發燙。 「放開我——」 「不要。」惠詩笑了,但笑容裡沒了平時的溫柔,反而帶著一種讓響背脊發涼的興奮。「你這樣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她空出一隻手,抓住他連身裙的領口,往下一扯。白色的布料發出撕裂般的摩擦聲,從他的肩膀滑落,露出他瘦削的胸膛和內衣邊緣。涼意瞬間貼上肌膚,響倒抽一口氣,伸手想擋,但惠詩已經把他的手腕重新按住。 「惠詩,住手——」 「不要動。」惠詩的語氣依然帶著笑意,但眼神裡沒有一絲猶豫。她低頭看著他的身體,目光從他的鎖骨滑到他的胸口,然後往下,落在他的褲襠位置。 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冷,而是羞恥和緊張交織的陌生感。他穿著白色連身裙,戴著假髮,臉上還畫著妝,外表像女生,甚至也像一個女生一樣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惠詩鬆開他的手腕,迅速抓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滑過他的臀部,露出他半勃的陰莖。 「不要——」 響本能地夾緊雙腿,但惠詩的膝蓋已經卡進他的大腿之間,強行將他的腿分開。他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龜頭已經從包皮中露出半截,泛著淺淺的粉色。 惠詩的目光落在他的陰莖上,瞳孔微微放大。 「哇……」她的聲音帶著驚嘆,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雞雞感覺真不錯。」 響的臉瞬間燒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他。他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體,但惠詩抓住他的手腕,重新壓回床上。 「不要遮。」她的聲音帶著命令,語氣卻變得柔軟,像是在哄一個小孩。「讓我看一下嘛。」 「不要——」響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開始發熱,「你放開我——」 「你這樣更可愛了。」惠詩沒有放開他,反而低下頭,目光在他臉上和陰莖之間來回掃視。「男娘配上大雞巴?我很喜歡呢。」 響的腦子一片空白。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震動,感覺到惠詩的體重壓在他的身上,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羞恥和無力感像兩隻手掐住他的喉嚨,讓他說不出話來。 惠詩鬆開他的手腕,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低頭看著他。她的長髮垂落下來,在他的臉頰兩側形成一個小小的簾幕。她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專注。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響沒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惠詩繼續說,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沿著他塗了粉底的肌膚滑到他的下巴。「你好像一直在忍著什麼,一直在壓抑什麼。我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我想看你失控的樣子。」 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惠詩的手指從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嚨,然後沿著鎖骨往下,停在他的胸口。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心臟位置,感受他劇烈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笑著說。 響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惠詩的手繼續往下,滑過他的腹部,停在他的陰莖上方。她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響的身體猛地一顫,倒抽一口氣。 「敏感?」惠詩問,語氣帶著好奇。 響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陰莖在惠詩的指尖下完全勃起,硬挺地豎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惠詩笑了,笑聲裡帶著得意。 「你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嘛。」 她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一脫。布料滑過她的頭頂,露出她豐滿的胸部——她沒有穿內衣,乳房在日光燈下晃動,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 響的視線本能地移開,但惠詩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 「看著我。」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響被迫看著她的身體——看著她的乳房,看著她平坦的小腹,看著她牛仔褲拉鍊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硬得發疼。 惠詩彎下腰,解開自己的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露出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褲的下半身。內褲的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陰戶的輪廓。 她跨坐在響的身上,膝蓋壓在他的腰側,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她的乳房垂下來,幾乎碰到他的臉。 「你準備好了嗎?」她問,聲音帶著笑意。 響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他無法控制的期待。 惠詩笑了,然後調整姿勢,將自己的陰戶對準他的陰莖。 --- 惠詩的陰戶壓下來,龜頭抵住一個濕熱的開口。 響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單。他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惠詩的內褲還穿著,布料已經濕透,貼在他的龜頭上,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氣。 「別急。」惠詩低聲說,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自己的內褲釦子。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陰戶。陰唇已經充血張開,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響的腹部。 惠詩調整姿勢,將陰戶對準他的陰莖,然後慢慢坐下。 龜頭抵住穴口,滑進一點。響感覺到一陣濕熱的包覆感,陰道壁緊緊吸附著龜頭,阻力很大。惠詩倒抽一口氣,停下來,眉頭微皺。鮮紅從她兩腿之間流出,滴在床單上。 「好大⋯⋯」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響沒有回答,他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陰莖被陰道包裹的感覺太強烈,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 惠詩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下坐。 陰莖一寸一寸滑入,陰道壁緊緊貼合著陰莖的每一寸肌膚。響感覺到自己被完全包覆,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肉壁包裹。他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陰莖更深入,龜頭撞到一個柔軟的突起。 惠詩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驚呼。 「啊——」 她抓住響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壁劇烈收縮,夾得響的陰莖發疼。 「你⋯⋯你頂到我的花心了。」惠詩喘著氣說,聲音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愉悅。 響沒有說話,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自動反應——臀部往上頂,陰莖在陰道裡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柔軟的位置上。惠詩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擦過他的胸口。 「啊⋯⋯啊⋯⋯好舒服⋯⋯」惠詩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再快一點⋯⋯」 響加快節奏,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床單。惠詩的身體完全放開,臀部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陰道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 「啊——要去了——要去了——」惠詩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開始顫抖。 響感覺到她陰道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無數隻小手按摩。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硬得發疼,龜頭在花心上磨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啊——」惠詩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響的龜頭上。 她癱軟在響的身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響的陰莖還插在她的陰道裡,硬挺著,沒有射精。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餘韻中輕輕抽搐,陰道壁還在緩慢收縮。 惠詩喘息了一陣,然後抬起頭,看著響。她的臉上帶著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你還沒射。」她說,語氣帶著喜悅。 響沒有回答,他的呼吸還沒有平復。 惠詩笑了,然後慢慢坐直身體,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滑出一半,龜頭卡在穴口。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輕輕捏了一下。 「你真的很硬。」她說,然後又笑了。「你是不是很享受?」 響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他別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惠詩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 「回答我。」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響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低聲說:「⋯⋯嗯。」 惠詩的笑容更深了。她放開他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胸口,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舌頭伸出來,舔過他的乳頭。 響的身體猛地一顫,倒抽一口氣。 惠詩的舌頭在他的乳頭上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響的身體繃緊,陰莖在惠詩的手中跳動了一下。 「敏感?」惠詩問,語氣帶著笑意。 響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乳頭在惠詩的舌頭下硬起,陰莖硬得發疼。 惠詩笑了,然後放開他的乳頭,直起身。她調整姿勢,將陰戶重新對準他的陰莖,然後慢慢坐下。 陰莖再次滑入陰道,濕潤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惠詩開始上下起伏,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擦過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啊⋯⋯啊⋯⋯好舒服⋯⋯」惠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響的身體也開始反應,臀部隨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陰莖在陰道裡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惠詩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陰道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 「啊——又要去了——」惠詩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猛地繃緊。 陰道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澆在響的龜頭上。惠詩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響的身上,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響的陰莖還插在她的陰道裡,硬挺著,沒有射精。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 惠詩喘息了一陣,然後抬起頭,看著響。她的臉上帶著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個疲憊的笑容。 「不錯的雞雞⋯⋯」她低聲說。 響沒有回答,他的手還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 惠詩笑了,然後慢慢坐直身體,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滑出,帶出一股淫水。她癱軟在響的身上,手指仍撫弄他的乳頭。 --- 惠詩躺在他身下,手指仍在他的乳頭周圍打轉,眼神帶著笑意,但這時卻說出一句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挑釁的話。 「向我展現男子氣概,如何?」 響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繃緊,從胸口到腹肌,每一條肌肉都收縮起來。那種熟悉的羞恥感又湧上來——但他的身體沒有退縮。 他看著惠詩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看著她半敞的領口和裸露的下身,看著她躺在他身下的樣子——她全身放鬆,雙腿張開,完全沒有防備。她以為自己掌控一切,以為他會乖乖聽話。 響的左手突然抓住惠詩的右手腕,用力按在床上。 惠詩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沒預料到這個動作。 響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翻身,整個人壓到她身上,右手按住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惠詩的身體撞上床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眼睛睜大,嘴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響沒有讓她說出口。 他挺腰,將陰莖一口氣插進她體內。 「嗚——!」 惠詩的叫聲比剛才高了八度,帶著驚嚇和疼痛。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雙手抓住響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皮膚。響沒有停。他壓低身體,讓自己插得更深,直到陰莖完全埋進她體內,花心緊緊頂住龜頭。 惠詩的呼吸亂了。她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呻吟,夾雜著吸氣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你⋯⋯」 「不是要我展現男子氣概嗎?」 響的聲音很低,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怒意。他開始抽送,動作很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節奏又快又猛。床墊在他們身下發出規律的嘎吱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嗯⋯⋯啊⋯⋯等、等一下⋯⋯」 惠詩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似乎是想要推開他,但她卻沒有用全力,而是象徵性地推了一下。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和肌肉的緊繃,推了幾下就軟了,變成抓握,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你不是要我展現嗎?」響重複了一遍,語氣更硬了。「現在我展現了,妳不喜歡?」 惠詩沒有回答。她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響的衝擊下晃動,奶子跟著上下搖晃,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響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 惠詩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的聲音變得又高又細。響用舌尖頂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惠詩的雙手從他的胸口移到他的頭頂,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哈⋯⋯啊⋯⋯嗯⋯⋯」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吸氣。她的身體開始出汗,皮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光澤,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亮。響鬆開她的奶頭,抬起頭,看到她的乳頭變得又紅又腫,上面沾著他的口水。 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右邊的奶頭。 惠詩的身體弓得更厲害了。她的腰向上挺,讓自己的奶子更貼近他的嘴,同時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的臀部上,隨著他的節奏一收一放。 「你⋯⋯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 響鬆開口,抬起頭看她。惠詩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發顫。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吃驚、愉悅、還有一點不甘心。 「你這個⋯⋯小個子⋯⋯」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響的眼神一沉。他直起身,雙手抓住惠詩的腰,將她的下半身抬高,讓她的臀部離開床面。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的花心。惠詩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爆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太深了⋯⋯」 「小個子?」響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個子也能讓妳叫成這樣⋯⋯」 他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將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用力插到底。惠詩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甩動,她的頭左右搖擺,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 「嗯⋯⋯啊⋯⋯哈啊⋯⋯好深⋯⋯真的⋯⋯太深了⋯⋯」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話語被撞擊打斷,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和喘息。她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響的衝擊下不斷向上滑,又被響拉回來。 響感覺到她的體內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像在吸吮他的陰莖。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床墊的彈簧發出劇烈的嘎吱聲,整張床都在搖晃。 「要去了⋯⋯要去了⋯⋯」 惠詩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滴進枕頭裡。她的身體繃緊,腰向上弓起,雙腿夾得更緊,腳跟用力壓在響的臀部上。 「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淫水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床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夾緊響的陰莖。 響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後的敏感期裡衝刺。惠詩的身體還在顫抖,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響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住。 「不⋯⋯不要⋯⋯太、太敏感了⋯⋯」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求饒的意味。但響沒有理會。他壓低身體,將她的雙腿扳得更開,讓自己插得更深,然後加快速度,全力衝刺。 惠詩的呻吟變成了尖叫。 「啊⋯⋯啊⋯⋯響⋯⋯響⋯⋯」 她的身體又開始收縮,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濺濕了響的腹部和大腿根部。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剩下喘息和顫抖。 響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到了。他低吟一聲,用力插到底,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他的身體繃緊,然後癱軟下來。 響趴在惠詩身上,陰莖仍留在她體內,兩人汗濕的身體緊貼。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味道。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惠詩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她的手慢慢抬起,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輕輕穿過他的短髮。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剛發完脾氣的野獸。 「⋯⋯你還真的展現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響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眼睛,感受她指尖的溫度,感受她體內殘留的餘韻,感受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那股黏膩的汗水和體液。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 --- 惠詩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仍在他的後腦勺輕輕畫圈。她的體溫透過緊貼的肌膚傳來,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床單濕了一大片,黏在他們身下,帶著微微的涼意。 「你還真的展現了。」惠詩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裡的笑意更明顯。 響沒有抬頭,臉仍埋在她的肩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很快,陰莖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滑動。他不想動,也不想說話,只想就這樣趴著,讓時間暫停。 但思緒已經開始翻攪。 他剛才做了什麼?他剛剛把惠詩——月眠和春奏的女兒——壓在床上,幹到她高潮兩次,還把精液射進她體內。春奏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月眠對他露出過乳暈,而現在他連她們的女兒也上了。 一股複雜的羞愧從胃底升起,混著滿足感,攪成一團黏稠的液體,堵在胸口。 惠詩似乎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手指從他的後腦勺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 「在想什麼?」 「⋯⋯沒什麼。」 「騙人。」惠詩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你的身體在說謊,肌肉都繃起來了。」 響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撐起身體。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他往旁邊一翻,躺在她身側,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 惠詩側過身,用手肘撐起頭,看著他。她的長髮散亂,臉頰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腫脹。她的眼神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還有一點戲謔。 「你的雞巴又大又舒服。」她說得很直接,完全沒有害羞的意思。「你其實很厲害,知道嗎?」 響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惠詩的表情認真,不像在開玩笑。她的手指伸過來,戳了戳他的臉頰。 「我說真的。你個子不高,但那個東西很大,而且你很會做愛,不像第一次。」她笑了笑,「我還以為第一次會很痛,結果被你幹到爽翻了。」 還真不是第一次,這句話響沒說出口。 響的耳根發燙。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腹部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那股高興的感覺很真實——被稱讚的感覺很好,尤其是被剛幹過的女人稱讚——但那股羞愧感也同時存在,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 惠詩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矛盾,繼續說:「吶,響。」 「嗯?」 「當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響轉頭看她。惠詩的眼神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他的下巴,輕輕托起,讓他的視線對上她的。 「你剛才把我幹得很爽,我也很喜歡你。」她說得很直接,「所以,當我的男朋友吧。」 響看著她,腦中閃過春奏的臉,閃過月眠彎腰時露出的乳暈,閃過那把金屬小鑰匙。他想到自己已經和這個家庭的兩個女人發生過關係——母親和女兒——而現在女兒正認真地問他要不要當她的男朋友。 他應該拒絕。他應該說「不」。 但惠詩的眼神太認真,她的手指還託著他的下巴,她的體溫還殘留在他的肌膚上。他剛剛才在她體內射精,她的陰道還包裹著他的陰莖,她的淫水還沾在他的大腿上。 「⋯⋯好。」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比他想像中更小。 惠詩的笑容綻開,像一朵花突然盛開。她湊過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躺回枕頭上,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太好了。」 響躺在她身邊,看著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有幾條細小的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斜斜照進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光柱,灰塵在光柱中漂浮。 他剛剛答應了。他成了惠詩的男朋友。 而她的母親——春奏——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這個念頭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胃裡。 --- 隔天早上,響醒來時惠詩還在睡。她的手臂橫過他的胸口,一條腿跨在他的腿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她的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在做一個好夢。 響輕輕移開她的手和腿,從床上爬起來。他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褲子有點皺,T恤上還殘留著昨天的汗味。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惠詩,她翻了個身,抱住枕頭,繼續睡。 他沒有叫醒她,輕輕打開門,走下樓梯,回到自己的303室。 關上門後,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腦中浮現的畫面是昨晚被強姦的回憶,——惠詩壓在他身上,將他按在床上,他完全無法反抗的那個瞬間。她的力氣比他大,她的體重壓得他動彈不得,他只能躺在那裡,任她擺佈。 那股無力感又湧上來,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掌不大,手指不粗,手臂的線條不明顯。他想起春奏說他「力氣不大但很會動」,想起惠詩說他「雞巴又大又舒服」,但這些稱讚無法掩蓋一個事實——他力氣不夠,他被壓制的時候連掙扎都做不到。 一股丟臉的感覺從胃裡升起,讓他握緊拳頭。 他需要變強。 這個念頭突然變得清晰。他需要力氣,需要肌肉,需要能夠在體格上不輸給別人的身體。他不想再經歷那種被壓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感覺,不想再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屈辱。 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便利商店的日光燈,高大的女人,結實的肌肉線條。 真子。 那個渾身都是肌肉的女人,那個在深夜超商打工、體型魁梧、表情冷淡的店員。她的身上滿是肌肉的線條,不是魁武的那種,而是將肌肉壓縮至力與美相結合的那種。 她也許能教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響就覺得很荒謬。他根本不認識她,只見過一次面,連她的全名都不知道。但他又想到她那句「有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想到她說這句話時的眼神,雖然冷淡,但很認真。 他需要一個理由去超商。 響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套上薄外套,走出房間。走廊上空無一人,樓梯間的光線昏暗。他走下樓,推開公寓的大門,走進午後的陽光中。 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打開,冷風撲面而來。店裡只有一個顧客,站在雜誌架前翻書。櫃檯後,真子站在那裡,正在整理收銀機裡的零錢。 她聽到自動門的聲音,抬起頭。 看到是響,她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繼續整理零錢,但視線沒有移開。 響走向櫃檯,心跳有點快。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只是在櫃檯前停下來,看著真子。 真子將零錢盒放回收銀機,闔上抽屜,然後雙手撐在櫃檯上,微微前傾。 「怎麼了?」 她的聲音依然低沉,沒什麼起伏,但語氣不像上次那麼冷淡。 響深吸一口氣。 「我想⋯⋯我想請教你一些事情。」 真子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他的肩膀,再掃到他的手臂,然後回到他的臉上。那個視線像在評估什麼,讓響覺得自己像一件待售的商品。 「說吧。」 「你⋯⋯你身上的肌肉,是怎麼練出來的?」 真子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這是響第一次看到她臉上出現表情變化。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想練?」 「對。」 「為什麼?」 響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不想再被人壓著打。」 真子看著他,眼神變得專注。她沒有追問細節,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從櫃檯後走出來。她穿著短袖制服,手臂上的肌肉在日光燈下線條分明。她走到響面前,低頭看著他——她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 「要練肌肉,需要器材。」 「健身房⋯⋯有推薦的嗎?」 「不用去健身房。」真子說。 響抬起頭,看著她。 真子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中有一種認真。 「來我家如何?我家有足夠的器材。」
S RAS

另有《受虐人妖的日常》《露出的誘惑》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