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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5

鑰匙

作者:S RAS · 本章 4,919 · 全作 50,888

深夜的套房很安靜,只剩行李箱拉鍊的摩擦聲和窗外路燈投射進來的光線。 響蹲在床邊,把最後幾件衣服疊好塞進抽屜。這房間比他原本想像的還小,但至少有自己的空間。他吐了口氣,正準備把行李箱推到角落,眼角餘光卻瞥見走廊地板上有個反光的東西。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來。 一把金屬小鑰匙,做工很精緻,不像是普通的房門鑰匙。響把它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上頭刻著幾個數字,但沒有其他標示。他皺起眉頭,在掌心裡掂了掂重量,鑰匙邊緣冰涼,沉甸甸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質感。 「這是什麼的鑰匙⋯⋯」 他站起來,試著在走廊的幾扇門上比劃,但鑰匙孔的大小完全對不上。響又回到房間裡,在行李箱和床鋪之間掃了一圈,也沒看到任何能插進去的鎖。他蹲下來,手指在地板上摸索,確認沒有其他遺落的小東西,卻只碰到灰塵和磨損的木紋。空氣裡還殘留著前任房客的淡淡煙味,混著新傢俱的漆料氣味。 大概是前一任房客掉的吧。 響把鑰匙放在掌心上又看了幾秒,最後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它放進去。抽屜裡空蕩蕩的,鑰匙落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關上抽屜,揉了揉發痠的肩膀,脖子因為長時間彎著而隱隱作痛。折騰了一整個晚上,肚子也餓了,胃裡傳來一陣空虛的咕嚕聲。 響套上薄外套,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便利商店應該還有友善食光。他推開套房的門,走下樓梯,樓梯間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牆壁上有斑駁的水漬。他加快腳步,往街角的超商走去。 --- 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打開,冷風夾著電子音撲面而來。 響縮了縮脖子,走進店裡。深夜的超商沒什麼人,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空氣裡混著茶葉蛋和關東煮的氣味。他走向冷藏櫃,彎腰看著架上那些飲料和微波食品,手指在玻璃門上滑過。 「你新搬來的?」 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沒什麼起伏。 響轉過身,看到一個高大的女人站在走道中央。她穿著便利商店的制服,短袖中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手臂上的肌理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胸口的布料被撐得有點緊,領口邊緣滲出一層薄汗。她的臉沒什麼表情,眼神卻直直盯著響。 「呃⋯⋯對。」響下意識後退半步,背撞上冷藏櫃的玻璃門。「我今天剛搬進來。」 「我看到你在那棟樓出入。」女人走近一步,腳步很輕,完全不像她那種體型會發出的聲音。她在距離響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停下來,低頭看著他。「幾樓?」 「三、三樓。」 「三樓。」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淡。「302?」 「303。」 女人點了點頭,沒說話。沉默持續了幾秒,響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混著清潔劑的氣味,還有一點菸草殘留的苦澀。 「我叫真子。」她突然開口,聲音依然低沉。「在這裡上晚班。」 「我叫響。」 「響。」真子又重複了一次,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咀嚼這個字。「名字不錯。」 響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他的手還放在冷藏櫃的門把上,指尖冰涼。 真子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站在那,目光在響身上掃了一圈,從他略顯凌亂的短髮,到那件稍微寬鬆的連帽外套,最後落在他牛仔褲的膝蓋處。 「有需要幫忙,可以來這裡找我。」她說,語氣依然沒什麼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只要是晚上。」 「好⋯⋯好的。」響吞了口口水。「謝謝。」 真子沒再說話,轉身走回櫃檯。她的步伐很大,背部的肌肉在背心下微微起伏,褲子包著緊實的臀部曲線。她站回櫃檯,冷冷的直視前方,像是剛才的對話從來沒發生過。 響轉過身,胡亂抓了兩個飯糰和一罐麥茶,走到櫃檯前。真子抬起頭,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隨手拿起條碼機嗶了幾聲。 「總共八十五元,有載具會員嗎?」 「都沒有。」 響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放在櫃檯上。真子接過,打開收銀機,找零時手指碰到響的掌心——她的指尖粗糙,帶著一層薄繭,溫度比響的手高一些。 「找您十五。」 「謝、謝謝。」 響抓起零錢和塑膠袋,快步走向門口。自動門打開,夜風吹進來,帶走店內冷氣的寒意。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那道視線——真子坐在櫃檯後,以一種看不出情緒的冷淡表情,注視著他的背影。 --- 隔天上午,陽光從樓梯間斜射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響拎著裝滿早餐的塑膠袋走上三樓,拐過轉角時,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走廊上。 是房東。 月眠穿著一件白色連身洋裝,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額角,看起來像是剛起床不久。她彎著腰,視線在地板上掃來掃去,手指摸過牆角的裂縫。 「月⋯⋯月眠小姐?」 月眠猛地直起身,轉頭看向響。她的臉頰微紅,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壓了下來。她快步走向響,腳步很輕,洋裝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 「響,你來得正好。」月眠在響面前停下,雙手交握在胸前,語氣有些急促。「你有沒有看到一把很小的鑰匙?大概這麼長——」她比了個手勢,拇指和食指間隔約兩公分,「很細,上面刻著數字。」 響愣了一下,腦中浮現昨晚撿到的那把金屬小鑰匙。 「鑰匙?」他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月眠臉上。她的眼神遊移,不敢直視他,嘴唇微微抿著。 「對,很小的那種。」月眠的聲音變小了,像是在壓低音量說話。「我⋯⋯我不小心弄掉了,應該就在這附近。」 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假裝滑了幾下,腦中快速轉動。他確實撿到一把鑰匙,但月眠的態度讓他有些疑惑——她為什麼這麼緊張?為什麼不敢說明用途? 「我昨晚有撿到一把。」響說,語氣盡量平靜。「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 月眠的臉上閃過一絲鬆懈,肩膀明顯下沉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響,眼神裡帶著懇求。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她說,聲音有些顫抖。「可以麻煩你好好保管嗎?不要⋯⋯不要告訴任何人。」 響皺了皺眉。「不用還給你嗎?」 「不用。」月眠搖頭,手指緊握在一起,指節泛白。「你留著就好。只是⋯⋯拜託你,不要跟春奏或惠詩提起這件事。」 她的語氣裡帶著某種難以形容的羞恥感,像是藏著什麼不該被發現的秘密。響看著她,注意到她耳根泛紅,睫毛低垂,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知道了。」響點頭,把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上。「我不會說出去。」 月眠鬆了口氣,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響的手臂,又很快縮回去。 「謝謝你。」她說,聲音軟了幾分。 然後她轉身,邁開步伐往樓梯方向走去。白色洋裝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腰間的曲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走姿很輕盈,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妖嬈,像是刻意放慢了腳步,讓裙擺在空氣中劃出柔和的弧度。 響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 響回到房間,關上門。他沒急著吃早餐,先把塑膠袋放在書桌上,然後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那把金屬小鑰匙靜靜躺在角落,銀白色的表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他伸手拿起,指尖摩挲著鑰匙邊緣的刻痕——數字「07」刻得很深,像是刻意為之。 他翻轉鑰匙,仔細打量每個細節。做工確實精緻,不是那種路邊攤隨便打出來的鑰匙,反而像是某種專門訂製的鎖具配件。鑰匙柄的末端有一個小凹槽,似乎是用來對準什麼卡榫。 月眠的反應在他腦中反覆播放——那種慌亂的眼神、顫抖的聲音、刻意壓低的音量,還有最後那句「不要告訴任何人」。一把普通的鑰匙,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為什麼寧願讓他這個剛搬進來的陌生人保管,也不願意帶回家? 除非⋯⋯這把鑰匙打開的東西,是她不想讓家人知道的秘密。 響把鑰匙放在掌心,輕輕握緊。金屬的冰涼感滲進皮膚,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興奮——不是窺探隱私的刺激,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權力感。月眠把這把鑰匙交給了他,等於把一個秘密交到了他手上。 他把鑰匙放回抽屜,關上,然後坐在床沿,目光盯著抽屜的把手。 樓下傳來隱約的水聲。 — 三樓,月眠的臥室。 浴室門虛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滲出來。月眠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在瓷磚邊緣,身體微微顫抖。 她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水珠從濕漉漉的髮尾滴落,沿著鎖骨滑進浴袍領口。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呼吸還有些急促。 剛才在走廊上跟響說話時,她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灼熱——那種從下腹升起的燥熱,像是被壓在冰層下的火焰突然裂開一道縫。 她垂下目光,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解開浴袍的腰帶。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身體。她平時保養得很好,皮膚依然白皙緊緻,腰身曲線柔和,小腹平坦。但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這些地方——她低頭,看著雙腿之間那個冰冷的金屬裝置。 貞操鎖。 銀白色的不鏽鋼環緊緊箍在她的陰莖根部,幾條細鍊從環上延伸,繞過會陰,固定在腰間的皮帶上。鎖體中央有一個小型的鎖孔,形狀跟她剛才在找的鑰匙完全吻合。 她已經戴了三年。 三年前,她因為陽痿的問題,主動提出要戴貞操鎖——她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還有自制力,還有想滿足妻子的慾望。但實際上,那隻不過是逃避的藉口。她不想面對自己無法讓春奏滿足的事實,也不想看到妻子失望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觸碰鎖體。 然後她愣住了。 鎖體下緣的皮膚,微微泛紅。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一次。不是錯覺——那層皮膚確實比周圍的顏色更深,而且⋯⋯ 而且貞操鎖的位置,好像比以前更往前凸起了一些。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月眠咬著下唇,慢慢將手掌貼在鎖體上,感受金屬的溫度。然後她輕輕按壓—— 「啊⋯⋯」 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喉嚨溢出。 她的陰莖,在貞操鎖裡,微微脹了起來。 不是完全勃起,但確實有反應——那種久違的充血感,像是被冰封多年的河流終於開始融化。她感覺到龜頭頂在鎖體的前端,金屬的壓迫感帶來一陣刺痛,但同時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怎麼會⋯⋯」 她喃喃自語,手指顫抖地撫摸鎖體,感受那股微弱的脈動。她已經忘記上一次感覺到這種脹痛是什麼時候——三年?還是更久? 腦中浮現響的臉。 那個矮小的少年,穿著寬鬆的T恤,眼神清澈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銳利。他彎腰撿起鑰匙時,衣領滑落,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的皮膚⋯⋯ 月眠感覺到鎖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了一些。 「不行⋯⋯」 她低聲說,但身體卻沒有退開。她反而更靠近鏡子,雙腿微微分開,讓光線照在貞操鎖上。她看到鎖體前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液,而是從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沿著鎖體的邊緣撫摸,感受那股濕潤的觸感。她輕輕按壓鎖體,陰莖在金屬的束縛下微微跳動,又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啊⋯⋯嗯⋯⋯」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抵在鏡子上,看著自己的臉在鏡面中泛紅。她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她竟然因為一個剛認識的少年而勃起,而且還是在貞操鎖的壓迫下。 但同時,她也感覺到一種狂喜。 她能勃起。她還有反應。 她不是完全沒用的。 月眠閉上眼睛,讓身體的感官主導。她想像響站在她面前,那個矮小的身影,穿著那件有點寬鬆的T恤,眼神直視著她。她想像響的手撫摸她的臉頰,然後沿著脖子下滑,解開她的浴袍⋯⋯ 貞操鎖內的陰莖又脹大了一些,龜頭緊緊頂在金屬前端,那股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到一種熟悉的痠脹,像是快要射精的預兆。 「啊⋯⋯不行⋯⋯」 她低聲呻吟,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那股衝動,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感覺到會陰處的肌肉開始收縮,一股熱流從睪丸處湧出,沿著陰莖往上衝。 「啊——」 她猛地弓起背,身體繃緊,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從貞操鎖前端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滴在瓷磚地板上。她喘著氣,看著那幾滴液體在白色地磚上暈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靠在牆上,大口喘息,額頭滲出薄汗。浴袍的領口敞開,露出泛紅的皮膚。她低頭看著貞操鎖前端殘留的液體,眼神複雜。 她能射精。 雖然陰莖沒有完全勃起,雖然貞操鎖壓迫得她有些疼痛,但她確實射精了。這是三年來第一次。 但同時,她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即使能勃起,即使能射精,她的陰莖被貞操鎖箍住了。她無法插入,無法真正滿足春奏。除非⋯⋯除非她解開鎖。 而那把鑰匙,現在在響的抽屜裡。 — 同一時間,三樓另一端的套房裡,響坐在床沿,手裡再次握著那把鑰匙。 他沒有開燈,窗外的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光影。他把鑰匙舉到光線下,看著金屬表面反射出微弱的銀光。 這件事不單純。 月眠的態度太奇怪了——她明明很緊張這把鑰匙,卻不願意拿回去,反而要他保管。而且她特別強調不要告訴春奏和惠詩,好像這把鑰匙跟她們有關。 他想起月眠離開時那個背影——白色洋裝的下擺輕輕飄動,腰間的曲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走姿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妖嬈,像是刻意放慢了腳步。響把鑰匙握緊,感覺到金屬的冰涼滲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