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孩同時點頭，屁眼在陽光下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話。 那天晚上，子堯的手機震了一下。宇辰傳來訊息：「子堯哥，禮拜五放學後有空嗎？」 子堯回：「怎麼？」 「全班都想跟你玩。」 子堯盯著那行字，嘴角揚起。他沒問細節，只回：「幾點？」 「三點半，我們教室。」 禮拜五下午，子堯揹著斜揹包走出家門，陽光還烈，空氣裡混著柏油路曬過的氣味。他走進學校時，警衛室的大叔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攔——這時間常有畢業校友回來找老師。 教室在二樓，走廊空蕩蕩的，放學鈴已經響過。他走到門口時，門是關著的，但裡頭傳來壓低的說話聲和椅子移動的聲音。 子堯推開門。 夕陽從西邊的窗戶斜射進來，整間教室被染成金黃色。桌椅全被推到兩旁，騰出中間一大塊空地。四十幾個男生赤裸著下半身，整齊排列成四排，每一根陰莖都颳得乾乾淨淨，沒有體毛，直挺挺地朝天翹著，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宇辰站在隊伍第一排正中央，校服上衣敞開，下身赤裸，那根細長的陰莖硬得發亮。他看到子堯，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氣，大聲喊： 「敬禮！」 所有男孩同時舉起右手，齊聲喊：「學長好！」 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整齊劃一，像練過很多次。 子堯站在門口，愣了一秒。四十幾根無毛的雞巴對著他敬禮，龜頭在夕陽光裡閃著水光，有的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滑。空氣裡混著汗味和少年身體特有的氣味，悶熱而濃烈。 他嘴角揚起，走進隊伍中，腳步不急不慢。經過第一排時，那些男孩挺直腰桿，陰莖跟著晃動了一下，龜頭頂端的淫水滴到地板上。 子堯走到宇辰面前，停下。宇辰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驕傲和期待，胸口因為緊張微微起伏。 子堯伸手，拍了拍宇辰的頭，語氣帶著笑意：「這麼多人……」 他環視一圈，視線掃過那些挺立的陰莖，掃過那些緊張又興奮的臉，最後落在教室後門的方向。 「找個更大地方吧。」 子堯指向體育館的方向。男孩們愣了一秒，然後爆出歡呼聲，整間教室像沸騰了一樣。 --- 體育館的木質地板被日光燈照得發白，窗簾拉下後，傍晚的陽光被擋在外面。四十幾個男孩脫光全身赤裸，圍成半圓，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空氣裡混著汗水、體味和消毒水的氣味。 子堯站在中央，上衣已經脫掉，牛仔褲仍穿著，腰帶扣在燈光下反著光。他環視一圈，視線掃過那些緊張又興奮的臉，語氣平靜：「報數。」 「一！」宇辰站在最內圈，聲音洪亮。 「二！」「三！」「四！」…… 數字一個接一個喊出來，在體育館裡迴盪。最後一個數字是「四十七」，喊完後全場安靜下來，只剩下呼吸聲和偶爾的吞嚥聲。 子堯點點頭，邁開腳步，走向最左邊。那個男孩站得筆直，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子堯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陰莖的中段，輕輕一捏。 男孩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卻沒有後退。 「你叫什麼名字？」子堯問，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 「班長，志傑。」男孩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維持平穩。 子堯鬆開手，指尖在龜頭頂端輕輕抹過，沾到一點透明的淫水。他點點頭，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男孩體格壯碩，胸肌和腹肌線條明顯，陰莖又粗又長，龜頭脹得發紫。子堯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指，對準龜頭彈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 「嘶——」阿豪倒抽一口氣，腰往後縮了縮，眉頭皺起，但陰莖沒有軟下去，反而又脹大了幾分，頂端滲出一滴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滑。 「阿豪。」子堯說，語氣帶著笑意，「體育股長，對吧？」 阿豪咬牙，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不服輸的倔強。 子堯沒再說話，繼續繞場。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經過第三個男孩時，他伸手握住那根陰莖，感受了一下粗細和溫度，低聲說：「偏細，但手感不錯。」男孩的臉瞬間漲紅，陰莖在他手裡跳了跳。 第四個男孩的陰莖微微上彎，龜頭特別大，子堯用拇指壓了壓冠狀溝，感受那層薄皮膚下血管的跳動：「這個彎度插到底會很爽。」男孩的呼吸變得急促，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 第五個男孩的陰莖又短又粗，龜頭像蘑菇一樣脹開，子堯握住整根，掌心包住龜頭，感受它在手心裡的脈動：「短但有肉，適合深喉。」男孩的腿開始發抖。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子堯每經過一個人，都會伸手觸摸，根據粗細、長短、手感低聲評論。有的陰莖在他手裡顫抖，有的淫水直流，有的男孩被他捏得發出壓抑的呻吟，有的咬緊嘴唇忍住聲音。那些沒被摸到的男孩身體繃得更緊，陰莖翹得更高，眼神裡帶著渴望和緊張。 子堯繞完一圈，回到中央。他轉身面對那片挺立的肉林，四十幾根陰莖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龜頭頂端的淫水滴到木地板上，留下一點一點透明的痕跡。空氣裡的情慾氣味更濃了，混著少年們粗重的喘息。 他伸手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褲子滑落，露出那根已經半勃的陰莖，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 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他手上。 子堯握住自己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兩下，讓它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緊張又興奮的臉，嘴角揚起，語氣帶著笑意： 「今天我要讓你們每個人都在我嘴裡射一次，再輪流操你們的屁眼。」 全場靜了一秒。 然後爆出歡呼聲，體育館像沸騰了一樣。 --- 歡呼聲還在體育館裡迴盪，子堯卻轉身走向角落的飲水機。宇辰愣了一下，連忙踢開腳邊的褲子，光著身子跟過去。 飲水機旁的牆角堆著幾塊體操軟墊，子堯靠著牆蹲下，牛仔褲的釦子還開著，露出內褲邊緣。宇辰在他對面蹲下來，雙手抱住膝蓋，那根細長的陰莖軟了一半，垂在大腿間，龜頭還泛著濕潤的光。 「大家都好聽你的話。」宇辰小聲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子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把全班都叫來。」 子堯伸手揉他的頭髮，掌心貼著那柔軟的短髮：「不會，你做得很好。我喜歡這樣。」 宇辰的耳朵又紅了，他靠過去，在子堯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汗水的鹹味。親完後他沒有退開，就這麼近距離看著子堯，眼神裡帶著一點得意和羞澀。 「我幫你收集了情報。」宇辰說，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什麼秘密。 「什麼情報？」 「全班每個人喜歡被摸哪裡。」宇辰的嘴角翹起來，像隻邀功的小貓，「有的怕癢，摸腰就會縮；有的喜歡被捏蛋蛋，捏用力一點他會更硬；還有的喜歡被人掐奶頭……」 他邊說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地方還畫了箭頭和圈圈。 子堯接過那張紙，展開來掃了一眼。上面用鉛筆寫著編號和備註：「3號：舔耳朵會軟腿」「7號：掐屁股肉會叫出聲」「12號：喜歡被咬肩膀」「19號：摸頭會乖得像狗」……每一條都寫得很仔細，有些旁邊還標了「已確認」三個字。 子堯笑了，把紙摺好，捏了捏宇辰的鼻子：「你真貼心。」 宇辰被捏得瞇起眼睛，笑容更大了，整張臉都亮了起來。他蹲在那裡，光著身子，完全不在乎自己還全裸，就像在自家客廳一樣自然。 子堯把那張紙收進牛仔褲口袋裡，指尖觸到紙張的邊角，感覺到上面還殘留著宇辰的體溫。他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宇辰。 「好了，該開始了。」 --- 子堯邁步走向軟墊中央，腳掌踩在軟墊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四十幾雙眼睛盯著他，空氣裡只剩下呼吸聲。 「班長，過來。」 志傑從隊伍最左邊走出來，腳步有些僵硬，陰莖仍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在軟墊前站定，雙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發白。 「躺下。」 志傑順從地躺在軟墊上，背部貼著軟墊，陰莖朝天翹著，兩腿微微分開。他咬著下唇，眼神遊移，不敢直視子堯。 子堯蹲下身，一手按住志傑的大腿內側，低頭張嘴含住那根陰莖的頂端。舌頭繞著龜頭畫了一圈，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血管的跳動。 「嗯……」志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抓住軟墊的邊緣，身體微微弓起。 子堯吞吐了幾下，舌頭沿著莖身往下舔，沾滿透明的淫水。他抬起頭，伸手拿起旁邊宇辰遞過來的潤滑液，擠在掌心，抹在自己的雞巴上。 「腿張開。」 志傑聽話地張開雙腿，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子堯扶著雞巴，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往前頂。穴口的皺褶被撐開，龜頭一點一點擠進去。 志傑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子堯繼續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插到底，囊袋貼在志傑的會陰上。他停了一秒，感受著穴道裡濕熱的包裹，然後開始抽送。 「嗯……啊……」志傑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抓緊軟墊，指節泛白。 子堯的抽送不急不緩，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柔軟的內壁上。他俯下身，湊到志傑耳邊，聲音低沉：「班長要忍住，後面還很多人。」 志傑的呼吸變得急促，穴道開始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雞巴。他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子堯加快了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進猛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插了十幾下後，緩緩抽出，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輕響，透明的液體順著志傑的會陰往下淌。 「下一個。」 阿豪從隊伍裡站出來，體格壯碩，胸肌在燈光下線條分明，陰莖又粗又長，龜頭脹得發紫。他走到軟墊前，自己跪下來，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後穴。 「學長，來吧。」他的聲音帶著挑釁，眼神發亮。 子堯笑了，扶著雞巴對準阿豪的穴口。阿豪沒有等，主動往後頂，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操——」阿豪倒抽一口氣，背部肌肉繃緊，雙手仍掰著屁股，沒有放開。 子堯握住阿豪的腰，開始猛力抽送。雞巴在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體育館裡迴盪。 「學長好棒！再快一點！」阿豪的叫聲毫不壓抑，渾厚的嗓音在體育館裡迴盪。 子堯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進猛出，龜頭頂到某個柔軟的地方，阿豪的身體猛地弓起。 「操……到了……要到了……」阿豪的聲音變得沙啞，穴道開始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子堯的雞巴。 子堯沒有停，繼續猛插，龜頭頂在深處，一股熱流從他的雞巴前端噴出，精液灌進阿豪的穴道裡。 阿豪的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在軟墊上，大口喘氣。 子堯緩緩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白濁的精液順著阿豪的大腿往下流，在軟墊上留下一道濕痕。 旁邊的男孩們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好幾個人的陰莖翹得老高，龜頭滲著透明的淫水。 --- 子堯的目光掃過那些看呆的男孩，雞巴還插在瘦小男孩體內，他沒有抽出來，反而轉頭對旁邊的翰說：「過來。」 翰踉蹌著爬過來，陰莖翹得老高，龜頭滲著水光。子堯空出右手，握住翰的雞巴，拇指在龜頭頂端抹了一圈。翰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 「嗯……學長……」翰的聲音發顫。 子堯一邊套弄翰的雞巴，一邊繼續挺腰，雞巴在瘦小男孩的穴道裡緩慢抽送。瘦小男孩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發抖。子堯感覺到手裡的雞巴脹到極限，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指。 「射吧。」子堯的聲音很平靜。 翰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噴在子堯的手掌上，白濁的精液順著指縫往下淌。翰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子堯鬆開手，甩了甩手上的精液，然後環視一圈，提高音量：「沒被操到的，自己打手槍，全部射在我身上！」 那句話像點燃了引信。四十幾個男孩同時握住自己的陰莖，體育館裡響起一陣整齊的套弄聲，混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子堯跪在軟墊中央，雞巴仍插在瘦小男孩體內，他仰起頭，閉上眼睛，等待著。 第一道精液噴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液體順著腹肌往下滑。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從四面八方射來，白濁的精液濺上他的肩膀、臉頰、頭髮。子堯沒有躲，反而微微張開嘴，讓幾滴精液落在舌頭上，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 「再來，不要停。」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男孩們加快套弄的速度，喘息聲越來越重。一道又一道精液噴在子堯身上，從胸口到腹部，從脖子到臉頰，每一寸皮膚都被白濁覆蓋。他感覺到精液的溫度在體表凝結，黏稠的液體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淌，滴在軟墊上。 瘦小男孩在他身下發抖，穴道開始收縮。子堯感覺到那股緊縮，腰往前頂，龜頭頂到最深處。他也快到了，雞巴脹得發疼，囊袋緊繃。 「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挺，精液從龜頭噴出，灌進瘦小男孩的體內。他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雞巴還在穴道裡脈動。 最後幾道精液噴在他的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脊椎往下流。 體育館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子堯緩緩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輕響，白濁的精液順著瘦小男孩的大腿往下流。他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從胸口到腹部，從手臂到臉頰，全被白濁覆蓋，精液在皮膚上凝結成一道道痕跡。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軟倒在地的男孩。 全身白濁，像從牛奶池爬出來。 --- 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打在子堯的肩膀上，順著胸膛往下流，帶走皮膚上殘留的黏膩。他閉上眼睛，讓水柱沖刷頭髮，泡沫從髮尾滴落，在地磚上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水漬。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疲憊感，大腿肌肉微微發酸，手腕也有些痠痛。他轉過身，讓熱水沖刷後背，水珠沿著脊椎滑落，匯入排水孔。 淋浴間外傳來男孩們的說話聲和笑聲，混雜著塑膠拖鞋踩在地磚上的啪嗒聲。有人喊「誰的衣服穿錯了」，另一個人回「那件是我的啦」，然後是一陣鬨笑。 子堯關掉水龍頭，水聲停止後，外間的聲音變得清晰。他伸手拿下掛鉤上的浴巾，擦乾身體，水滴從髮尾落在肩上，在浴巾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他圍上浴巾，推開淋浴間的門，走進更衣區。 蒸氣從身後飄出，在空氣中散開。長凳上坐著幾個還在穿褲子的男孩，看到子堯出來，有人低下頭，有人偷偷抬眼看他。宇辰已經穿好制服，揹著書包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用塑膠袋包著的麵包。 「學長，辛苦了。」宇辰走過來，把麵包遞給他，語氣帶著笑意。 子堯接過麵包，塑膠袋還帶著便利商店的溫度。他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奶油餡在嘴裡化開，甜味蓋過空氣中殘留的腥味。他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笑了笑。 「謝了。」 宇辰的耳朵還是有點紅，但眼神亮晶晶的，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他轉過身，朝外間的同學們喊了一聲：「好了沒啊？要關燈了！」 「快了快了！」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回答。 子堯靠在牆邊，咬著麵包，看著那些少年手忙腳亂地套上制服，有人扣錯釦子，有人找不到襪子，有人褲子穿反了被旁邊的人笑。空氣裡還混著淡淡的腥味和沐浴乳的香氣，蒸氣逐漸散去。 他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筆記軟體，新開一頁。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打出幾行字： 「四十根無毛雞巴敬禮——我全接了。宇辰給了我全班喜好清單，他好像在幫我建造後宮。『錨』……今天我有點懂了。不是固定點，是重量。他們把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我必須接住。」 他關上手機，塞進褲袋。 「走吧。」宇辰走到他身邊，書包帶子在肩上晃了晃。 子堯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跟著宇辰走出更衣區。身後傳來男孩們的嬉笑聲和腳步聲，有人喊「等等我啦」，另一個回「誰叫你穿那麼慢」。 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子堯和宇辰並肩走出校門，身後傳來男孩們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