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咖啡館人聲浮動,杯盤碰撞聲隔著幾張桌子傳來。我靠著牆,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夜蘭正低著頭翻菜單,細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她抬手推了推,又順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嫻熟,像在課堂上翻講義一樣自然。 她今天穿那件米白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頸側一小段皮膚。白皙,乾淨,像從沒曬過太陽。我記得那地方嘗起來的味道,鹹的,帶著她常用的沐浴乳殘香。 我端起咖啡啜一口,掩住嘴角那點弧度。 「學長今天沒課?」她開口,語氣平淡,視線仍釘在菜單上,像只是隨口客套。 「下午空著。」 「嗯。」她應一聲,翻過一頁,沒再接話。 我們之間隔著一張窄桌,桌上是她的檸檬紅茶、我的黑咖啡,還有一本她帶來的筆記本,攤開,密密麻麻全是文學社的會議紀錄。她做什麼都認真,連紀錄都寫得工整。但我知道那本筆記本倒數第二頁夾著什麼——一張薄薄的紙片,是她方才趁店員轉身時從口袋裡掏出來、又迅速夾進去的。 我沒動,等她先開口。 她闔上筆記本,抬起頭,目光越過鏡片看我一眼。那眼神清冷,像在審視一個陌生人,又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低下頭,把筆記本往我這邊推了推。 「上次社團的企劃書,學長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伸手去接,指尖觸到筆記本硬殼的同時,碰到她的手指——她沒縮手,反而用指腹在我手背輕輕劃了一下,像是不經意。 我翻開筆記本,倒數第二頁,那張紙片還夾在那裡,上頭用鉛筆寫了一串數字,和一間酒店的名字。 字跡工整,是她寫會議紀錄的那支筆。 我闔上筆記本,抬眼看她。她正低頭喝紅茶,睫毛低垂,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把筆記本收進自己背包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說話。 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企劃書……學長看完再跟我說。」 「好。」 --- 咖啡館的喧囂像隔了一層水,我翻開筆記本,紙片夾在倒數第二頁,鉛筆字跡工整,寫著一間酒店的名字和一串數字。 記憶裡的天台水泥地燙著膝蓋,她跪在我面前,針織衫領口滑到臂彎,鏡片後的眸子燒著水光,聲音帶著哭腔:「哥哥……進來……把夜蘭變成哥哥的女人……」 我闔上筆記本,抬眼。對面的夜蘭放下紅茶杯,指尖在桌面畫著圓。她沒說話,只是隔著鏡片看我,眼神清冷得像在審視一份社團文件。 「企劃書,學長看完再跟我說。」她的語氣平淡,但桌沿下,她的腳尖輕輕蹭過我的小腿。 我沒動。她也不動,腳尖就那樣貼著,隔著兩層布料傳遞溫度。片刻後她收回腳,端起紅茶抿了一口。 「咖啡館的空調好像有點熱。」她說,抬手鬆了鬆針織衫的領口。那動作自然得像在調整坐姿,但領口滑開的瞬間,我瞥見她頸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她沒看我,低頭翻著筆記本,指尖在紙頁邊緣劃過。然後她抬起眼,隔著鏡片與我對視,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學長不覺得熱嗎?」 我看著她。她放下紅茶,手指捏住針織衫的下擺,極緩慢地往上捲——一寸,又一寸,露出腰間一截白得發光的皮膚。她沒停,繼續往上捲,直到米白針織衫堆在胸口下方,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今天出門前換的。」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想說學長應該會喜歡。」 她的手指勾住胸罩下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半截乳房的弧線。奶頭已經硬了,隔著蕾絲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 「夜蘭。」我開口,聲音比預期低啞。 她看著我,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她站起身,繞過窄桌,在我面前蹲下。咖啡館裡人聲浮動,隔著幾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敲鍵盤。她仰起臉看我,鏡片後的眸子燒著一層水光,和天台那天一模一樣。 「學長這裡……硬了。」她隔著長褲的布料,手掌貼上我胯間隆起的地方,輕輕按了按,聲音壓得很低,「都是夜蘭害的嗎?」 我沒回答。她低下頭,手指拉開我的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布料緩慢地上下擼動。她的呼吸噴在我胯間,溫熱的,帶著紅茶的甜味。 「學長……想不想看夜蘭裡面?」她仰起臉,嘴角彎著,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黑色的蕾絲內褲褪到膝蓋,她分開腿,露出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都濕成這樣了。」她說,聲音帶著黏稠的笑意,「看到學長就濕了……夜蘭是不是很淫蕩?」 她沒等我回答,把內褲脫下來,疊成小小一塊,然後抬手解開自己的頭髮。黑色長髮散開,她將那塊濕透的蕾絲內褲繞在手腕上,把頭髮攏到一側,用內褲當發圈,紮成一個側馬尾。 「這樣好看嗎?」她偏頭問,馬尾垂在肩側,濕潤的布料貼著她頸後的皮膚。 我看著她,喉嚨發乾。她抿了抿嘴,低頭重新握住我的肉棒,隔著內褲的布料上下擼動。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沾著她的淫水,又黏又滑。 「學長……射給夜蘭好不好?」她仰著臉看我,鏡片後的眸子帶著近乎天真的期盼,「夜蘭想喝……」 她的手加快速度,虎口箍著龜頭,來回摩擦。我閉了閉眼,腰眼一陣發麻,精液猛地湧出。她立刻張開嘴,用手掌接住,白濁黏稠地掛在她指縫間。 她看著手掌裡的精液,然後抬起手,將那些白濁倒進自己面前的紅茶杯裡。她端起杯子,搖了搖,像在攪拌一杯普通的紅茶,然後湊到唇邊,仰頭喝了一口。 「嗯……」她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嘴角掛著一抹白濁的痕跡,「味道有點鹹。」 她彎起嘴角,隔著鏡片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近乎挑釁的滿足。 --- 紙片上的房號在手機地圖裡跳成一個藍點,我攔了車,夜蘭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側臉映著街燈流過的光。她沒說話,手腕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紮成的髮圈貼著頸側,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 隔著車窗,城市黃昏的顏色在她鏡片上碎成一片。 下車時她走在前頭,高跟鞋踩在酒店大廳的大理石地上,喀、喀,節奏平穩,像在走一條她走過很多次的路。電梯裡她按了樓層,然後轉過身來看我,嘴角彎著,眼神隔著鏡片,帶著某種近乎邀請的安靜。 房卡刷開門的瞬間,走廊的燈光在她背後拉出一道長影,她踏進門,沒開燈——窗簾沒拉,城市燈火從落地窗湧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淡藍的光。 她轉身,伸手解開針織衫的釦子,一顆、兩顆,米白布料滑下肩頭,露出底下黑色蕾絲胸罩,薄薄一層,奶頭已經頂出明顯的形狀,撐著蕾絲的紋路。她沒停,手繞到背後解開搭扣,胸罩鬆開的瞬間,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白得發光,乳尖挺著,微微顫動。她彎腰脫掉內褲,黑色蕾絲沿著腿滑落,堆在腳踝,她跨出來,身上只剩吊帶襪,襪口勒著大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學長。」她開口,聲音比在咖啡館裡低了些,帶著某種黏稠的軟,「過來。」我走過去,她仰起臉看我,手伸到我腰間,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動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熟練的事。我的褲子連同內褲被她往下拉,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抿了抿嘴,然後蹲下去,張嘴含住——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我呼吸一滯,手按在她後腦,她沒抗拒,反而往前湊了湊,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收縮絞著龜頭,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我退出來,她仰起臉,嘴角牽著一條銀絲,鏡片後的眸子燒著水光。「躺下。」她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軟,但尾音在顫。我順著她往後倒,背脊陷進地毯的絨毛裡,她跨坐到我身上,膝蓋撐在我腰側,吊帶襪的蕾絲邊緣蹭著我胯骨。她伸手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撥開濕透的花唇,露出底下那口泛著水光的小穴——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她的氣味。「學長你看。」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近乎炫耀的滿足,「濕成這樣了……都是學長的。」她扶著我的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頂著那口濕軟的縫隙,她看著我,嘴角彎著,然後腰緩緩沉下去——溫熱的內壁一層一層絞進來,裹著肉棒,又緊又燙,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長髮散落,垂在我胸口。 --- 她跨在我身上,濕透的小穴含著我的肉棒,卻不肯動,只是俯下身,用奶頭蹭著我的胸口,眼鏡滑到鼻尖,鏡片後那雙眼睛濕漉漉的。 「學長……夜蘭是不是很淫蕩?」她低聲問,聲音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自己把褲子脫了,主動坐上來……像個婊子一樣,用騷水把學長的雞巴弄得到處都是……」 我掐住她的腰,她沒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緩慢地起伏起來,吊帶襪勒著大腿,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她仰起頭,長髮垂落在身後,聲音斷斷續續:「啊……好深……學長的雞巴……頂到花心了……」她說著,自己放慢了速度,用小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磨著龜頭,磨得我腰眼發麻。 「夜蘭……你故意的?」我啞著聲音問,她低頭看我,嘴角彎著,眼裡卻燒著水光:「嗯……故意折磨學長……讓學長看清楚……夜蘭裡面有多貪吃……」她說著,猛地沉腰,將整根肉棒吞到底,我悶哼一聲,她卻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著氣:「好滿……被學長填滿了……夜蘭裡面……好舒服……」她的手指扣著我的肩膀,指尖泛白,腰卻沒停,緩慢地畫著圈,讓龜頭在花心深處攪動,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我的胯間。 「學長……你摸一摸夜蘭……」她抓著我的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顫著,奶頭硬得像顆石子,「捏一捏……夜蘭喜歡被學長捏……」我依言收緊手指,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腰肢軟下去,又撐著爬起來,加快起伏的速度:「啊……對……就是那裡……學長好會捏……夜蘭的奶子……要被學長捏壞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鏡晃得快要掉下來,卻沒伸手去扶,反而將自己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送:「學長……夜蘭是不是很賤?明明說好要慢慢來……結果一坐上去……就忍不住自己動起來了……」她說著,眼淚真的掉下來,滴在我胸口,溫熱的,嘴角卻掛著笑:「可是學長……夜蘭真的好喜歡……被學長的雞巴插著……感覺自己像個蕩婦……好丟臉……又好舒服……」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小穴收縮得又緊又熱,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聲音拔高:「啊——」她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身體餘顫,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淫水湧了我一腿:「學長……夜蘭到了……夜蘭被學長操到高潮了……」她喘息著,抬頭看我,眼鏡歪斜著,鼻尖泛紅,嘴角還掛著涎液,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學長……夜蘭裡面……還在抖……」 --- 酒店的燈光昏黃,窗簾半掩,外頭的城市燈火映成一條模糊的光帶。夜蘭趴在我胸口,呼吸還帶著餘顫,濕熱的氣噴在我皮膚上,一下,又一下。她的眼鏡歪了,鏡框壓出淺淺的紅痕,長髮散落,黏在汗濕的肩頸上。 我抬手,把她頰邊的髮絲撥開。她沒動,只是哼了聲,像貓被人順毛。 「腿軟了?」我問。 她沒答,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學長怎麼還有力氣說話。」 聲音啞的,帶著高潮後那種懶洋洋的黏。我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沿著腰線,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她動了一下,像被搔到癢處,往我懷裡縮了縮,小穴還含著我,餘韻裡絞了一下。 「別動。」我按住她的腰,「剛高潮完,再來你會受不了。」 她安靜了幾秒,然後撐起身子,跨坐在我腰上。浴袍早就散了,她沒去拉,就讓那片白晃晃的胸口露著,乳尖還紅腫著,沾著我的口水。她把眼鏡推正,低頭看我,眼神還帶著水光,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學長。」她叫我,聲音軟軟的,「你還沒射。」 「嗯。」我看著她,「不急。」 她抿了抿嘴,手指在我胸口畫圈,畫著畫著,往下滑到腹肌,又滑到腰側,指尖涼涼的。她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那……下次我們試試看別的?」 「什麼別的?」 她沒立刻答,先親了一下我的耳垂,才說:「學長綁住我,好不好?用領帶。我想被學長綁著,動不了,只能被學長幹。」她說著,腰輕輕動了一下,含著我的穴口跟著收縮,「夜蘭想要學長壞一點。」 我看著她。她鏡片後的眼睛亮亮的,帶著那種近乎天真的期盼,和剛才高潮時失神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確定?」 「嗯。」她點頭,又趴回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夜蘭是學長的……永遠都是。」 她摟著我,腰輕輕晃著,邊動邊說:「下次我們換那間有全身鏡的房間,學長從後面幹夜蘭的時候,夜蘭要看著學長的眼睛,看學長怎麼把夜蘭幹到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