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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偽裝的聖潔

作者:魚雨 · 本章 6,179 · 全作 24,183

月光還掛在窗外的樹梢上,但我們已經回到公寓。臥室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把白色床單照得柔軟又安靜。牆上那幅聖母像低垂著眼,神情慈悲,旁邊擱著一本翻開的聖經,紙頁泛黃。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剛套好的修女服。黑色的長袍從肩膀一路垂到腳踝,領口收得整整齊齊,胸前掛著一枚小小的銀色十字架。布料有點厚,貼著皮膚微微發癢,我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衣領。 「別動。」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她繞到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的頭巾。她比我高出半個頭,低頭看我時,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燈光,眼神裡藏著那種熟悉的、溫柔的捉弄。 「低頭。」她說。 我乖乖低下頭,感覺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髮頂,把淺棕色的短髮攏到耳後,再將頭巾仔細地覆上去。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碰到我的耳廓,涼涼的,帶著一點她常用的護手霜的香氣。 「好了。」她退後半步,端詳了我一會兒,「嗯,很可愛。」 我抬起頭,臉已經有點發燙。她身上也穿著同樣的修女服,黑髮被頭巾包住,露出乾淨的頸線和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明明是一樣的裝束,穿在她身上卻帶著一種安靜的、不容褻瀆的氣質。 「你……你穿這樣好奇怪。」我小聲說,聲音悶在衣領裡。 「哪裡奇怪?」她微微彎腰,湊近我,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妹妹覺得姊姊哪裡不對?」 她喊我「妹妹」,語氣低低的,像在唸一句禱詞。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整張臉燒起來,連耳根都熱了。 「沒、沒有不對……」我往後縮了縮,膝蓋碰到床沿,一下子坐倒在白色床單上。 雫跟著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困在她和床之間。她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又滑到領口那枚銀色十字架上,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我們開始吧。」她直起身,雙手按上我的肩膀,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收緊。燈光在她身後暈開一圈柔和的輪廓,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虔誠又危險的意味—— 「開始懺悔吧,妹妹。」 --- 「懺悔……」我低聲重複這兩個字,胸口那枚銀色十字架貼著皮膚,涼得讓人心跳更快。雫的手還按在我肩膀上,隔著厚實的黑布料,指尖的力道卻清清楚楚。 「對,懺悔。」她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笑,「妹妹犯了什麼罪,一件一件說給姊姊聽。」 我咬住下唇。她明明知道我會害羞,偏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別開臉,盯著床單上一道淺淺的皺褶,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記得自己犯了什麼罪。」 「不記得?」她輕輕笑了一下,一隻手從我肩膀滑下來,順著手臂一路摸到我的手背,然後將我的手整個包進她掌心,「那姊姊幫你想。」 她的手涼涼的,指尖沿著我的指縫慢慢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催促。我感覺自己臉頰燒得厲害,連耳尖都熱起來。 「今天下午……」她低聲說,語氣慢悠悠的,「在沙灘上,有人脫了裙子讓我畫。那算不算罪?」 「那、那是你叫我脫的!」我急急反駁,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底氣。 「我叫你脫你就脫?」她湊近一點,鼻息拂過我臉頰,「這麼聽話,是不是也算一種罪?」 我說不出話來。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開了我的手,順著裙擺的邊緣往上摸,隔著那層厚實的黑布料,按在我腿間。 我整個人一僵。 「這裡。」她隔著布料輕輕壓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妹妹這裡,今天下午是不是也讓姊姊看過了?」 「沒、沒有……」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正好把她的手夾在中間。她沒有抽開,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又壓了壓,指尖隔著裙擺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沒有?」她語氣帶笑,「那為什麼妹妹現在夾得這麼緊?」 我感覺自己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那層布料雖然厚,她的指尖卻像帶著溫度,隔著布料一下一下按著,緩慢又仔細。我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前傾了一點,腰微微弓起來。 「嗯?」她察覺到我的動作,指尖又多用了幾分力,「妹妹在想什麼?」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我不知道……」 她的手指隔著裙擺,沿著那道縫隙慢慢畫著圈,動作又輕又緩。布料已經有點潮了,貼著皮膚黏黏的,我感覺自己腿間熱得發燙,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妹妹這裡濕了。」她低聲說,像是在唸一句禱詞,「這算不算罪?」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指尖攥緊了白色布料。她的手指還在畫圈,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每一下都讓我顫抖。 「我……」我喘了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好像……真的……有罪……」 她低低笑了一下,指尖沒有停,繼續隔著濕透的布料畫著圈。我癱軟著往後倒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單裡,腿間濕得徹底,連裙擺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手指仍舊隔著那層濕布,不急不緩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 她的手指停下來了。 就那樣靜靜地停在濕透的布料上,不再畫圈,不再施力,像一片落葉忽然被風攔住,停在半空中。我迷濛地眨眨眼,視線從天花板慢慢聚焦到她臉上——她正低頭看我,細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鏡片後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剛才的戲謔,只有溫溫的、軟軟的光。 她抽出手,指尖帶起一小縷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床單的皺褶裡。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她輕輕按住膝蓋。 「美緒。」 她叫我名字的方式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她一聲一聲喊「妹妹」,語氣裡全是逗弄,這一聲卻低低的,像怕驚碎什麼似的。她俯下身,額髮垂下來,掃過我的眉心,然後一個吻落在額頭上——很輕,帶著微微的涼意,像一片羽毛拂過水面。 「可以嗎?」她問,聲音幾乎貼著我的皮膚,「今天,到這裡為止?」 我愣了一瞬。她撐在我上方,問得認真,眼裡沒有一絲催促的意思,彷彿我搖頭,她就真的會收手,會把我攏進被子裡,關燈,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我不想。 我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那層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黏黏的,涼涼的,又帶著某種讓人發慌的熱。我喉嚨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繼續。」 她沒動。 「繼續。」我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連自己都意外的堅定。我伸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微微一僵,然後我握住她,牽著那隻修長的手,慢慢放回剛才的位置。 她順著我的力道,指尖重新落下來,隔著那層濕布,輕輕壓了一下。 我喘了一口氣,腰微微弓起來,卻沒有躲開。我看著她,感覺眼眶有點熱,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興奮還沒退,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她的眼神在燈下柔得像化開的蜜,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沒有笑出聲,只是那樣看著我。 「好。」她低聲說,「聽你的。」 她沒有急著動,只是讓掌心靜靜覆在那裡,溫熱透過布料傳過來,安穩得像一個承諾。 我鬆開她的手,指尖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碰到她袖口的蕾絲邊,輕輕攥住。她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拂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腹順著我的鬢角滑到耳後,停在那裡,輕輕摩挲。 我仰頭看她,眼裡滿滿都是她。 --- 我仰頭看她,眼裡滿滿都是她,她低低笑了一下,指尖順著我裙擺的蕾絲邊緣往上滑,一路滑到腰側,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 「那,我脫了?」 我咬著唇,點頭。 她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內褲從我腰間褪下來,順著腿彎滑過膝蓋,她拎著那塊濕透的布料在燈下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它疊好放在床頭。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腰側,吻落在我小腹上。那個吻很輕,像試探,唇瓣貼著皮膚慢慢往下移,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我呼吸開始亂,雙手攥住身下的床單,感覺她的呼吸噴在我腿間,溫熱的,帶著某種讓人發慌的節奏。 「雫……」 「嗯?」 她應了一聲,卻沒有抬頭。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先碰上來,指腹沿著穴口輕輕劃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濕意。我腰一抖,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啊……」 「這麼濕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剛才還沒夠?」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她沒有再問,指尖輕輕分開兩片軟肉,露出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低下頭,舌尖碰上去。 「嗯——!」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腿根夾緊,卻被她用手按住膝蓋,穩穩壓在床上。她的舌頭很軟,帶著一點涼意,沿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舔過去,又含住,用唇瓣吸吮。我眼前一陣發白,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雫……那裡、那裡……」 「那裡怎麼了?」她含糊地問,舌尖又壓下去,畫著圈。 「不行……太、太……」我話沒說完,她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滑了進去,一根,慢慢的,撐開內壁。我猛地弓起腰,腳跟蹬著床單,感覺那根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某個點,輕輕按了一下。 「啊——!」我叫出聲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沒有停,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舌頭同時含住那粒腫脹的核,吸吮、舔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手從床單移到她頭上,手指插進她黑髮裡,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近。 「夠了……雫、雫……」我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要……要去了……」 「那就去。」她低聲說,手指又加了一根,撐得更開,抽送的力度也重了些,「我在這裡。」 她舌尖重重壓上去,手指同時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繃成一道弓,腰高高抬起,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濺在她手指上、她的下巴上,濕了一大片。 我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感覺她的手慢慢抽出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腿根。床單濕了一大片,涼涼的貼著我的背,我動不了,只能任由餘韻一波一波漫過去,連指尖都是麻的。 --- 我癱在床上喘氣,餘韻還沒散盡,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雫的手掌貼上我的腰側,順著脊椎一路往上滑,指尖輕輕劃過肩胛骨。 「翻過去。」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托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跪趴在床上。膝蓋壓進濕透的床單裡,涼意從皮膚滲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看。」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拍了一下,「床單濕成這樣,怎麼辦?」 我回頭看她,她跪在我身後,修女服的外衣已經脫了,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她的眼鏡還戴著,鏡片後的眼神帶著笑意。 「我……我賠你。」我小聲說。 「賠?」她笑了一下,手指沿著我的臀縫往下滑,停在穴口邊緣,「不夠。弄濕床單,要處罰。」 「處罰什麼……」 話沒說完,她的手指已經從後面擠了進來。沒有剛才那些溫柔的前戲,直接頂開穴口,緩慢地往裡推進。我「啊」地叫出聲,雙手攥緊床單,感覺她的指節一寸一寸撐開內壁,比剛才更滿、更深。 「嗚……雫、太深了……」 「才一根就受不了?」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手指在裡面停了一下,又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另一隻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指尖找到那粒腫脹的核,輕輕按上去。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前後同時被刺激,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手指在後面緩慢抽送,前面那隻手也跟著節奏揉弄,每一次按壓都讓我腰軟一分。 「啊……啊……雫、不行……」 「哪裡不行?」她低聲問,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剛才那個點,重重按下去,「這裡?」 「嗯啊——!」我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那裡……不要一直、一直按……」 她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後面的手指抽送得越來越深,前面的指尖也越揉越快。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翹得高高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 「你看你。」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又加了一根,撐得更開,「屁股自己搖得這麼歡,還說不要?」 「我沒有……」我想反駁,聲音卻斷成碎片,「嗚……雫、我……」 「你什麼?」 「我快……快不行了……」 她沒有說話,手指在裡面頂到最深處,前面那隻手同時用力按下去。我整個人繃緊,腰高高弓起,感覺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她沒有停,手指繼續抽送,直到我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慢慢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我趴在那裡,臀部還翹著,膝蓋撐不住床單,整個人微微顫動,連呼吸都是碎的。 --- 「轉過來。」雫的聲音低低地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溫柔。我撐著發軟的膝蓋,勉強轉過身,還沒坐穩,就被她一把撈進懷裡。我的背貼著她的胸口,整個人被她圈住,兩條腿分開跨坐在她腿上,濕漉漉的穴口正好壓在她的大腿上,涼涼的。 「乖。」她低頭,鼻尖蹭過我的耳廓,呼出的氣燙得我縮了一下。她的手指重新滑到下面,兩根指頭併攏,頂開還在顫抖的穴口,緩慢地推了進去。我「嗚」地一聲,整個人往她懷裡縮,臉埋進她的頸窩。 「剛才不是搖得很歡?」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一圈,找到那個點,輕輕壓住,「現在怎麼軟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她卻忽然加快節奏,手指在裡面快速抽送,指腹每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我的腰一下子繃緊,雙手抓著她的手臂,指節泛白。 「啊……雫、那裡……」 「哪裡?」她故意放慢速度,手指停在裡面不動,前端卻用指腹輕輕磨蹭,「說清楚,我才知道你要什麼。」 「就是……你剛才碰的地方……」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埋在她肩窩裡不敢抬頭,「不要停……」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指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快、更重。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找到那粒挺立的核,用指腹按住,跟著後面的節奏一起揉弄。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的腿開始發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她手指發緊。 「你夾這麼緊。」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這麼想要?」 「嗯……想要……」我已經顧不上害羞,整個人癱在她懷裡,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扭動,「雫……我快、快……」 她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重重按下去,前面那隻手同時用力一捏。我整個人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炸開。高潮來得太猛,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穴口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裙子都浸濕了。 她沒有停,手指繼續在裡面抽送,延長我的高潮。我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靠在她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沾濕了她的衣領。 她低頭,溫熱的唇貼上我的耳垂,輕輕含住,舌尖舔過耳廓。我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兇。 「雫……」我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我……我喜歡你……」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溫柔得像在安撫。我癱軟在她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她低頭親了親我的額角,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 「我知道。」 我靠在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整個人蜷在她懷裡,連動都不想動。她摟著我,兩具身體貼得密不透風,彷彿再也分不開。 ---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肩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我趴在她胸口,聽著那顆心穩穩地跳,一下,又一下,像潮水拍岸。 「美緒。」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那些戲碼裡藏著的,都是真的。」 我愣了愣,從她懷裡抬起頭。月光正好落在她側臉上,眼鏡早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那雙眼睛在暗處亮亮的,裡頭映著我。 「我知道。」我小聲說,又把臉埋回她頸窩裡。鼻尖蹭到她的皮膚,聞到汗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還有一點點海風殘留的鹹。 她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動傳到我臉頰上。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劃著圈,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癢癢的。 「那明天還玩嗎?」 我猛地抬頭,臉一下子燒起來。她嘴角彎著,眼裡全是捉弄的笑意,明明剛才還那麼溫柔,現在又變成那個愛逗我的雫。 「你壞死了。」我伸手捶她肩膀,力道輕得像撓癢。她也不躲,任我捶了幾下,才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 「那你玩不玩?」她又問,聲音裡帶著笑。 我鼓著腮幫子瞪她,瞪了兩秒就撐不住,嘴角自己往上翹。「……玩啦。」 她笑出聲,把我攬回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我蜷在她身上,腿還軟軟的,腰也酸,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月光靜靜地淌著,把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床單上。她低頭看我,我也抬頭看她,兩個人在月光下相視而笑,誰也沒說話,只是把彼此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