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上的風帶著鹹味，拂過我臉頰時把幾縷碎髮吹到眼前。夕陽把整片海面染成橘紅色，潮水一下一下湧上來，又退回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雫把畫架支在離海水不遠的地方，帆布繃得平整，旁邊的小木箱裡擺著幾管顏料和調色盤。她站在畫架後，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帶著一種打量獵物般的專注。 「美緒。」她忽然開口，語氣裡藏著什麼，「我想畫你。」 「畫我？」我愣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連身裙，「就……這樣畫？」 「不是。」她搖搖頭，嘴角慢慢彎起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說一個秘密，「我想畫你的身體。你當我的模特兒，好不好？」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瞬間燒起來。她說得輕鬆，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張了張嘴，想說「不要」，話到嘴邊卻變成一句軟軟的：「……在這裡？沙灘上？」 「這裡沒什麼人。」她朝四周掃了一眼，語氣溫柔卻篤定，「而且夕陽的光正好，照在你身上會很好看。」 我站在原地，手心冒汗。風又吹過來，裙擺貼著小腿，涼涼的。她沒有催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裡帶著笑意，像在等我自己做出決定。 過了好一會兒，我低下頭，小聲說：「那……你不準笑我。」 「不笑你。」她語氣認真。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拉背後的拉鍊。指尖有點抖，金屬齒一路滑開，發出細細的聲響。肩帶從肩膀滑落，連身裙順著身體往下墜，布料擦過肌膚，涼意一下子竄上來。我趕忙用手臂擋在胸前，縮著肩膀，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夕陽的光斜斜地照在我身上，皮膚被染成淡淡的金色。我站在沙灘上，只穿著內衣，另一隻手還擋在胸口，不敢抬頭看她。 --- 風從海上吹來，捲著細沙掠過我的腳踝。我縮著肩膀，手臂還緊緊擋在胸前，盯著沙地上自己踩出的淺坑。 「別緊張。」雫的語氣溫柔，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先把手放下來，讓我看看你。」 我咬了咬唇，手臂慢慢往下移，卻還是忍不住縮著身子。夕陽的光打在我肩上，暖洋洋的，皮膚被染成淡金色。我能感覺到她隔著幾步遠的目光，從肩膀滑到腰側，又沿著腰線往下，像在細細描摹每一寸輪廓。 「很好。」她輕聲說，「往潮水那邊走兩步，側過身。」 我照著她的話挪了兩步，腳趾陷進濕潤的沙裡。海水湧上來，冰涼地漫過腳背，又退回去。風把淺棕色的短髮吹到眼前，我抬手撥開，動作裡還帶著點遲疑。 「頭髮別撥。」雫的聲音從畫架後傳來，「讓它被風吹著，很好看。」 我放下手，任由髮絲拂過臉頰。她沒有催我，只是安靜地調著顏料。筆刷在帆布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讓我慢慢鬆弛下來，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 「美緒，下巴稍微抬起來一點。」 我順從地仰起臉，夕陽的光便直直落在頸間。她沉默了一陣，我知道她在看我，目光帶著溫度，像在觸碰。這種被注視的感覺竟讓我有些暈眩。 「腰再往後靠一點，對，就像被風吹著那樣。」 我照做了，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胸前的弧度更明顯，內衣邊緣貼著肌膚，我臉頰發燙，卻沒有躲開。海水再次湧上來，涼涼地漫過腳踝，我卻覺得整個人都被夕陽烘得發熱。 「你這樣很好看。」雫忽然說，聲音裡帶著笑意，「美緒，你其實很喜歡被這樣看著吧？」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話卻卡在喉嚨裡。她說中了。明明害羞得要命，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舒服的姿態。我垂下眼，小聲嘟囔：「……才沒有。」 她沒有戳破我，只是繼續畫著。筆刷的聲音穩定而規律，像某種安心的節奏。風又吹過來，我閉上眼，讓身體跟著風的力道微微搖晃，感受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每一處。 「手放到腰側。」她說，「對，指尖輕輕搭著就好。」 我依言將手搭在腰際，指尖觸到內衣下緣的布料。這個姿勢讓胸口微微挺起，夕陽的餘溫貼著肌膚，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卻不再那麼慌亂。 畫筆摩擦帆布的聲音停了一瞬。我睜開眼，看見雫從畫架後探出頭來，眼神裡帶著專注的溫柔。 「美緒，」她輕聲說，「挺起胸膛。」 我愣了一下，卻沒有猶豫。肩膀向後展開，胸口順勢挺起，像是回應她的邀請。夕陽的光沿著鎖骨滑下去，落在內衣邊緣。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站著，讓自己完全呈現在她的目光裡。 她輕輕笑了，重新低下頭，筆刷再次落在帆布上。 --- 筆刷摩擦帆布的聲音停了。我聽見她放下畫筆，踩著沙地走過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不急不緩。 「累了嗎？」她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撥開我臉上的碎髮，指尖掠過耳廓時帶著涼意，「站了那麼久，腿痠不痠？」 我搖搖頭，還沒開口，她已經張開手臂，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下巴擱在我頭頂，手掌貼著我的後背，隔著內衣的布料傳來溫熱。海風很大，她的懷裡卻一點風都沒有。 「剛才一直保持那個姿勢，辛苦你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不過真的很好看。我差點捨不得放下筆。」 我把臉埋進她肩窩，聞到她身上混著顏料和海水氣味的淡淡的香。她穿的那件輕便洋裝布料很薄，我貼著她，能感覺到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你畫到哪裡了？」我悶聲問。 「快畫完了。」她輕輕笑了，手掌在我背上拍了拍，「還差一點點，明天補上就好。」 潮水湧上來，漫過我們腳邊，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她察覺到了，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我耳邊說：「冷嗎？」 「不冷。」我搖搖頭，蹭了蹭她的肩膀，「就是海水突然過來，嚇了一跳。」 她笑出聲來，胸腔微微震動。那笑聲讓我耳朵發癢，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把臉從她肩窩裡抬起來看她。夕陽在她身後，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她低頭看我的眼神裡帶著柔軟的寵溺。 「你笑什麼？」她問。 「沒有。」我搖搖頭，嘴角卻壓不住，「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角彎彎的。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語氣裡帶著無奈：「你這個人，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哪裡突然了。」我嘟囔著，伸手去撥她額前的頭髮，「明明是你先說我好看的。」 她沒反駁，只是看著我，目光比夕陽還要暖。海風又吹過來，這次我沒有躲，任由髮絲拂過臉頰。她伸手幫我把頭髮攏到耳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來，輕輕碰了碰我的頸側。 「那以後還願意讓我畫嗎？」她問。 「嗯。」我點頭，聲音小小的，「只要是你畫。」 她笑了，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我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我聞到她身上乾淨的氣味，心跳得有點快，卻一點都不慌。夕陽的光落在我們之間，把她的睫毛染成淺淺的金色。 我也笑了，伸手環住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靜靜地站著。潮水湧上來，又退回去，我們誰都沒有動。 --- 潮水退去又湧上，冰涼的泡沫漫過腳踝。我沒有退開，反而踮起腳尖，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她的嘴唇帶著海風的鹹味，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纏上來。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貼進她懷裡，感覺到她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起裙擺的邊緣。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她放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聲音沙啞。 我沒回答，紅著臉又親上去。她順勢把我往後帶，腳下一個踉蹌，我們一起倒在沙灘上。細軟的沙粒貼著我的背，涼涼的，她壓在我身上，體溫卻燙得驚人。 她撐起身子，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某種熾熱的東西。她伸手繞到我的背後，指尖摸索著內衣的扣子，輕輕一挑就解開了。布料鬆開的瞬間，海風鑽進來，我縮了一下，她卻低頭吻住我的頸側，溫熱的唇一路往下滑，含住我胸口的肌膚。 「嗯……」我咬住下唇，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胸前，伸手覆上我的乳房，掌心帶著薄繭，輕輕揉捏。拇指擦過奶頭的時候，我忍不住喘出聲來，腰跟著往上拱。 「舒服嗎？」她低聲問，手指捏著奶頭輕輕搓揉。 「嗯……舒服……」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 她低下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頂端來回碾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啊」的一聲叫出來，雙腿夾緊，感覺下身湧出一股熱意。 「雫……」我伸手去扯她的衣領，「你也脫掉……」 她笑了一下，撐起身子，把上衣從頭上褪下來丟到一旁。夕陽在她背後，把她白皙的皮膚染成暖金色。她低頭看著我，黑髮垂落，掃過我的胸口，癢癢的。 「這樣看我，會讓我忍不住的。」她說著，手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 我沒有阻止，反而抬起腰，讓她把內褲褪下來。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慢慢往下，掌心覆上我腿間那片濕熱。 「都這麼濕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沿著縫隙輕輕滑過，卻不進去。 「別鬧……」我抓住她的手腕，聲音軟得不像話，「雫……」 她低低笑出聲，手指終於探進去。穴口又熱又緊，她慢慢推進一根手指，我整個人繃緊，抓著她的肩膀喘氣。她開始動，手指在裡面彎曲、抽送，拇指壓著上方的敏感處畫圈。 「啊……嗯……」我仰起頭，胸口起伏，聲音斷成一截一截，「雫……好舒服……」 她加快速度，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來，撐得滿滿的。我弓起背，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眼眶發酸。 「要去了嗎？」她低頭吻我的嘴角，手指在裡面狠狠頂了一下。 我咬著嘴唇點頭，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整個人顫抖著癱軟在沙灘上。她抽出手指，低頭吻住我，把喘息都吞進嘴裡。 潮水湧上來，漫過我們交疊的身體，冰涼的海水貼著發燙的皮膚。她撐在我上方，胸口起伏著，低頭看我。我們都喘著氣，肌膚貼著肌膚，誰都沒有說話。 --- 海水退去，我躺在濕漉漉的沙灘上喘氣，胸口還在一起一伏。雫撐在我上方，黑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那種溫柔的佔有。 「還沒結束。」她忽然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滑了下去，跪在我腿間。她托起我的腰，讓我靠在她臂彎裡，然後低頭，嘴唇貼上我腿間那片濕熱。 「啊……」我驚喘出聲，雙手猛地抓住她的頭髮。 她的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動作緩慢，像在品嚐什麼。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意。她含住頂端那顆小小的敏感處，輕輕吸吮，舌頭壓著它來回碾動。 「雫……不要……」我嘴上拒絕，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下身更往她嘴裡送。 她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腿間，又癢又麻。「不要？」她說著，舌頭探進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嗯……啊……」我仰起頭，夕陽的橘紅色在眼前晃成一片。她的舌頭又軟又熱，鑽進去又退出來，來回幾次之後，我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只能抓著她的頭髮喘氣。 「舒服嗎？」她問，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兩根手指撐開我，拇指壓著上方那顆敏感處畫圈。 「舒服……好舒服……」我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快感從下身蔓延到四肢，「雫……我快……快不行了……」 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找到那個讓我發狂的點，狠狠頂了一下。我「啊」的一聲叫出來，腰弓起來，小穴猛地收縮，夾緊她的手指。 「要去了？」她抬眼看我，嘴角帶著笑，手指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 「要……要去了……」我哭著說，眼眶發酸，「雫……讓我……」 「嗯。」她低頭，含住我腿間那顆敏感處，手指在裡面用力頂弄，「去吧。」 我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快感像浪頭一樣打過來，把我淹沒。我喊出聲來，聲音又啞又軟，全身顫抖著，癱軟在她懷裡。她抽出手指，爬上來抱住我，嘴唇貼著我的額頭。 「乖。」她低聲說，手掌貼著我的背輕輕拍著。 我趴在她胸口，喘著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夕陽染紅海面，潮水又湧上來，漫過我們交疊的腿。我閉上眼睛，在她懷裡發著抖，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 我趴在她胸口，喘著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潮水退去，沙灘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暮色從天邊漫過來，把橘紅染成暗紫。 雫的呼吸也還沒平穩，胸膛在我臉頰下起伏。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滑動，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窩，又順著脊椎爬回來，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累了？」她低頭，嘴唇貼著我的髮頂，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嗅著她皮膚上混著海水和汗的氣味。不知道為什麼，眼眶突然有點酸。明明剛才那麼舒服，身體裡卻像有什麼東西沒被填滿，空空的，癢癢的。 「雫。」我喊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嗯？」 我抬起頭看她。暮色裡她的眼睛很亮，睫毛上沾著一點水氣，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她看起來那麼遊刃有餘，好像剛才把我弄得哭出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我忽然覺得有點不甘心。 「我想要你。」話脫口而出，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咬住下唇，臉燒得發燙，卻沒有把話收回來。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太強烈了，強到我顧不上害羞。 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和剛才捉弄我的笑不一樣——眼底柔柔的，像是被什麼觸動了。 「美緒。」她喊我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眼角殘留的淚痕，然後低頭，吻住我。 這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她吻得很慢，很輕，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嘴唇貼著嘴唇，一點一點地碾磨，舌頭探進來時溫柔得讓我發顫。我伸手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貼進她懷裡，感覺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樣快。 她把我抱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我揉進身體裡。海風吹過來，暮色在她身後暈開成一片溫柔的暗紫，潮水退得很遠，沙灘上只剩下我們交疊的影子。 我閉上眼睛，在她懷裡，感覺這一刻安靜得剛剛好。 --- 月光把沙灘染成銀白色，潮聲在暗處輕輕起伏。我趴在她胸口，指尖繞著她襯衫的釦子打轉，那顆釦子被我轉得鬆鬆的，露出一小截頸窩。 「雫。」我喊她，聲音還帶著剛才的軟。 「嗯？」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她偏過頭看我，月光在她鏡片邊緣折出一道細細的光。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把我的碎髮別到耳後：「哪句話？」 「就是……」我咬住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被浪聲蓋過，「你說不用角色扮演，也愛我。」 她沒馬上回答。海風吹過來，把她幾縷黑髮吹到臉側。她看著我，眼底映著月光，安靜了好幾秒，才輕輕笑了一下。 「美緒，」她喊我，聲音低低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鼻子一酸，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悶地說：「那你以後不準再拿劇本騙我。」 「劇本還是要的。」她語氣裡帶著笑，手指在我後背慢慢地畫圈，「只是那些戲碼裡藏著的，都是真的。」 我抬起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輪廓比白天柔和許多。我忽然覺得心裡那塊空空的東西被什麼填滿了，暖暖的，脹脹的。我湊過去，在她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那下次……」我頓了頓，臉又燒起來，「下次換我當攻，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胸膛在我掌心裡震動。「好啊，」她伸手揉揉我頭髮，「我期待著。」 我從她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裙擺上沾的細沙。她跟著站起來，牽住我的手，十指交扣。月光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落在濕潤的沙灘上。 她牽著我，踩著月光往岸上走。身後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腳印，兩對，並排著，慢慢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