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的玻璃門在我面前自動滑開，涼涼的冷氣撲上臉頰。下午三點，館內人不多，只有幾個學長姐低頭翻著書頁，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的嗡鳴。 我站在入口處，手裡攥著書包肩帶，心跳莫名地加快。雫就站在我旁邊，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外套隨意掛在肩上，細框眼鏡底下那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麼了？」她微微彎腰，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不是說今天要帶我逛逛嗎？」 我深吸一口氣，想起昨晚在宿舍裡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天的臺詞。胸口那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但還是鼓起勇氣，往後退了一步，換上自認為最自然的笑容。 「學、學姐好！」我故意把聲音提高了一點，帶著一點刻意的生澀，「我是今年的新生，想請教學姐……圖書館的文學區在哪裡？」 雫的眉梢輕輕挑了一下，隨即那雙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她伸手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文學區啊……」她慢悠悠地拖長了尾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在二樓，左轉第三排書架。不過那邊有點繞，我帶你去吧。」 她說著，自然而然地朝我伸出了手。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還是把自己的手放進了她掌心。她的手指修長，掌心乾燥溫暖，握住我的力道剛剛好。 「新生一個人來圖書館，膽子不小嘛。」雫牽著我往樓梯口走，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不怕遇到壞學姐？」 「才、才不怕呢。」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耳根卻已經燙得發紅，「學姐看起來……很溫柔。」 雫輕輕笑出聲來。她沒有鬆開我的手，反而微微收緊了一些，帶著我拐過樓梯轉角，踏上通往二樓的階梯。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走在我前面半步，黑長直的髮尾隨著步伐輕輕搖晃，襯衫背後隱約透出腰線的弧度。 我盯著她的背影，心跳聲在安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文學區到了。」她停在第三排書架前，回頭看我。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她鬆開我的手，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湊近了一步，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新生同學，」她壓低了聲音，眼裡帶著促狹的光，「你剛才說想請教什麼？」 我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臺詞全部卡在喉嚨裡。她離我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她鏡片後面那雙眼睛裡跳動的笑意。 「我、我想問……」 「嗯？」 她微微歪頭，等著我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手心裡全是汗，卻捨不得往後退開。 雫看著我漲紅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像是某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默契。 --- 我們並肩走進書架區，午後的陽光被一排排高聳的書架切割成細碎的光影。空氣裡浮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雫走在我前面半步，指尖輕輕劃過書脊，像是在挑選什麼。我攥緊書包的肩帶，心跳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文學區的書，」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我，「你喜歡哪一類？」 她靠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冰冷的書架。她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一點，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段乾淨的線條。 「我、我喜歡……現代小說。」 「是嗎。」她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笑意。她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沿著指節慢慢滑到腕骨，像是在讀一行無聲的字。 「現代小說的話，」她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廓在說話，「這排書架後面有一本很舊的，你要不要看看？」 她側身去夠高處的書，身體幾乎貼上我的。皂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撲過來，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本。」她抽出一本泛黃的書，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她卻沒有鬆手，反而往前一步，把我徹底困在書架和她之間。 「學姐……」 「嗯？」她微微低頭，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帶著慵懶的光，「新生同學，你剛才說想請教什麼來著？」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畔，癢癢的，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我感覺自己的耳朵一定紅透了，手裡攥著那本書，指節都泛了白。 「我、我想問……」 話沒說完，她的手指輕輕勾起我鬢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廓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呼吸亂了半拍。 「問什麼？」她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說給我聽。」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身上的氣味、她呼出的熱氣、她困住我的姿勢——每一樣都讓我腦袋發暈，只能僵在原地，感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貼著我的耳廓滑過去，像一根羽毛，撩得我整片後頸都泛起細細的麻意。 書架抵著我的後背，冰涼的觸感隔著針織衫滲進來。她撐在我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耳畔，溫熱而規律。 --- 「雫，你犯規。」我終於擠出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她停住呼吸，微微退開半步，鏡片後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副無辜的神色。「犯規？我只是在幫新生同學找書啊。」 明知她是裝的，我還是被她那副表情弄得哭笑不得，胸口那團緊繃的熱氣散了一半。我低下頭，盯著手裡那本泛黃的書，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上模糊的燙金字跡。 「好啦，不逗你了。」她的語氣忽然軟下來，帶著一點哄人的溫柔。她抬手，掌心輕輕覆上我的頭頂，順著髮流慢慢撫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僵了一下，隨即那點委屈和不甘心都被她掌心的溫度熨平了。我偷偷抬眼，看見她嘴角噙著笑，眼底映著書架間漏進來的光。 「走吧。」她收回手，指尖順著我的手腕滑下來，輕輕扣住我的手心。她的掌心乾燥溫暖，指節分明，握住我的力道剛剛好。 我被她牽著，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上她。她帶著我繞過一排書架，走進更深的角落。這裡的光線暗了一些，頭頂的日光燈被高聳的書架擋去大半，空氣裡浮著舊紙張特有的氣味，混著一點木頭和灰塵的味道。 她在一列書架前停下，鬆開我的手，轉過身來面對我。背光裡她的臉半隱在陰影中，只有鏡片邊緣反射著一點微光。 「這裡夠安靜了吧？」她輕聲說，聲音在空曠的角落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喉嚨發緊，下意識攥緊了書包的肩帶。剛才被她摸頭的餘溫還留在頭頂，手心殘留著她掌心的觸感，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快。 她看著我，沒有再靠近，只是安靜地等著。那雙眼睛在暗處依然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溫柔的耐心。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半步。書架在兩側高高聳立，把我們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她低頭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然後重新伸出手，牽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向角落更深處。 --- 書架間的光線被兩側高聳的書架切割成細碎的陰影，舊紙張的氣味混著木頭香氣，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輕淺的呼吸聲。雫牽著我的手停在最深處的角落，鬆開手，轉身面對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向前一步，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手臂收緊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她的胸口貼上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 「這裡夠安靜了。」她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嘴唇輕輕碰觸我的頸側。那個吻極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雫……這裡是圖書館。」我小聲抗議，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我知道。」她的唇順著頸側往下移，落在後頸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輕輕吸了一下。溫熱的舌尖舔過那個位置，我忍不住縮起肩膀，卻被她環在腰間的手臂扣得更緊。 「別躲。」她低聲說，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探進針織衫的下擺。指尖隔著內衣布料輕輕劃過，沿著腰線慢慢往上，觸感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意圖。 「會被人看到……」我咬住下唇，身體卻在她指尖下微微發顫。 「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她的手已經滑到我的背後，指尖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找到內衣的背扣。靈巧地一按，鬆開的布料瞬間失去束縛。 「啊……」我低呼一聲，下意識想伸手按住胸口，卻被她從背後整個抱住，動彈不得。鬆開的內衣被她的指尖勾住肩帶，輕輕往下拉，滑過手臂，落在腳邊。 「你的心跳好快。」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胸口，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掌心貼住我跳動的心臟。她的嘴唇又貼上我的後頸，這次張開嘴，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片皮膚。 「嗯……」我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撐住面前的書架。指尖扣著書脊，冰涼的木頭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她的手掌已經從針織衫下擺探進去，貼著我的腰側往上滑。 她的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撫過肋骨，停在乳房下緣。她沒有急著往上，只是用指腹輕輕劃著那道弧度，來回摩挲。 「雫……」我撐著書架的手指收緊，聲音帶著顫抖，「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她的手掌終於覆上我的乳房，輕輕托住，拇指擦過早已挺立的乳尖。我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發虛，幾乎撐不住。 「故意讓我……在這裡……」我的話被她揉捏乳尖的動作打斷，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 「在這裡怎樣？」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唇又貼上我的耳後，「說清楚。」 我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洩出來，但她的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那點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下去，我撐著書架的手臂開始發抖。 「不說？」她低笑，另一隻手沿著腰側往下滑，停在裙子的邊緣，「那我們慢慢來。」 我雙手撐著書架，呼吸紊亂，針織衫半褪，內衣鬆開的布料堆在腳邊，整個人被她從背後壓在書架前，動彈不得。 --- 雫拉著我離開那排書架，往最深處的角落走去。這裡的光線暗了許多，兩側都是高聳的書櫃，遮住了外頭的視線。她把我輕輕按在牆邊，蹲下身，雙手勾起我裙子的下擺，往上一掀。 「你……」我低頭看她，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喉嚨。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鏡底下那雙眼睛帶著笑意，然後她的指尖勾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落在腳踝，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她輕輕分開。 「別夾。」她低聲說，溫熱的呼吸拂過那片皮膚，我整個人一顫。 她的嘴唇貼上來，柔軟的舌尖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隙。我「啊」地一聲，腰猛地一軟，背貼著牆壁往下滑了幾寸。她按住我的髖骨，舌頭撥開外面的軟肉，找到那顆小小的突起，含住，輕輕吸吮。 「嗯……雫……」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壓住聲音。她卻不讓我忍，舌尖在那個位置來回磨蹭，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逼得我從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舒服嗎？」她抬起眼，唇上泛著水光。 「舒、舒服……」我幾乎是擠出來的聲音。 她的手指沿著縫隙往下滑，指尖抵住穴口，沾著濕意輕輕打轉。我感覺自己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指尖只是輕輕揉著，就讓我膝蓋發軟。 「你這裡好濕。」她低聲說，指尖緩緩推了進去。 「啊……」我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壁，感覺她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勾住某個位置。她一邊動著手指，一邊又低頭含住剛才那個位置，舌尖和手指同時刺激著我。 「不行……這樣……」我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腿開始發抖。她的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舌尖也跟著用力，雙重快感把我推得幾乎站不住。 「我、我要……」我抓著她的肩膀，指尖掐進她的襯衫布料裡。 她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哭腔從嘴裡洩出來。她的手指在裡面感受到那陣收縮，輕輕退了出來，然後站起身，把我摟進懷裡。 「好了，好了。」她拍著我的背，聲音溫柔。 我靠在她懷裡，腿還在發軟，眼角泛著淚，整個人無力地貼著牆，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 我靠在她懷裡，腿還在發軟，眼角泛著淚，整個人無力地貼著牆，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雫沒有急著放開我。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然後繞到腰側，輕輕掐了一下。 「還沒完呢。」她在我耳邊低聲說，呼吸熱熱地拂過耳廓。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繞到我身後，胸膛貼上我的背，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指尖順著濕潤的縫隙重新探了進去。我「啊」地一聲，腰往前弓，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了小腹，往後拉，身體整個陷進她懷裡。 「站好。」她說，聲音帶著笑，「剛才那樣就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找到剛才那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顫，手反射性地往後抓，扯住她的襯衫下擺。 「雫……等、等一下……」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腿又開始發軟。 她沒理我，指尖在裡面緩緩抽送，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同時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肩頸，溫熱的舌尖沿著頸側舔了一下，然後輕輕含住那片皮膚，吸吮著。 「嗯……」我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呻吟。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理智。 「你裡面好熱。」她含著我的耳垂，含糊地說，「還一直在夾我……這麼想要嗎？」 「才、才沒有……」我嘴裡反駁，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後靠，腰跟著她手指的節奏輕輕搖晃。她的指尖在裡面加快速度，按壓的力道也重了些，我忍不住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她的肩膀，張開嘴喘氣。 「嗚……雫……那裡、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她的手指故意在裡面轉了一圈，「這裡嗎？」 「啊！」我猛地夾緊雙腿，卻把她的手夾在裡面。她低低地笑了，手指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頂著那個位置，速度越來越快。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湧出來，「我、我快……」 「快了？」她吻著我的後頸，聲音又低又柔，「那就去吧。」 她的手指在裡面重重地按下去，同時另一隻手隔著針織衫揉上我的胸口，指尖捏住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捻。三處快感同時炸開，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哭叫從嘴裡洩出來。 「啊——！」 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緊她的手指，淫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沿著大腿滑下去。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癱進她懷裡。 她及時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雙手環住我的腰，把我穩穩接住。 「好了，好了。」她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髮頂，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 我靠在她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全身軟得像沒了骨頭。餘韻一波一波地漫過四肢，我閉著眼，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她穩穩的心跳。 --- 她的手掌貼在我背上，一下一下順著脊椎撫下去，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趴在她肩上，鼻尖蹭著她襯衫領口的皂香，腿還在輕輕打顫，膝蓋靠著她的大腿才勉強撐住。 「學姐服務還滿意嗎？」她低頭，聲音貼著我耳廓，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說剛才那場「帶新生逛圖書館」的戲。臉一下子燒起來，我抬手在她胸口捶了一下，沒什麼力氣，倒像是撒嬌。 「誰、誰準你擅自加戲的……」我悶悶地說，聲音還帶著餘韻的軟。 她低低地笑，胸膛微微震動，把我摟得更緊了些。我聽見她說：「那下次照劇本來？」 「沒有下次了！」我嘴硬，卻沒從她懷裡退開，反倒把臉埋得更深。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氣味讓我捨不得動。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一隻手，替我撥開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尖涼涼地掠過我的眉心。我抬起眼，正好對上她鏡片後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溫柔得讓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腿還軟嗎？」她問。 我彆扭地搖搖頭，才往前邁一步，膝蓋就發酸，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她眼明手快地撈住我的腰，把我穩穩帶回身邊。 「還是牽著吧。」她語氣裡藏著得逞的得意，手指順勢滑進我掌心，十指扣住。 我沒再反抗，任由她牽著我往書架外走。午後的陽光從窗格斜斜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帶，我們踩著光影一步步走過一排排書架。她的步伐不快，配合著我還沒完全恢復的步速，掌心乾燥溫暖，握得剛剛好。 我悄悄往她那邊靠了靠，肩膀貼著她的手臂，跟著她的節奏，一步一步走出那條安靜的書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