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巷子,把「人妻舒壓」的招牌影子拉得長長的。我坐在櫃檯後面,正低頭翻著一本舊雜誌,眼角餘光瞥見門口有人站著。 是那個穿大學T恤的男孩,背著側背包,在門外探頭探腦了好一陣子才推門進來。他站在櫃檯前,視線黏在桌上的活動立牌上——「半價破處」四個字印得特別大,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溫柔姐姐全程引導,安全保密。 我放下雜誌,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弟弟,第一次來嗎?」 他嚇了一跳,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耳根瞬間紅透。「呃……那個……」他伸手抓了抓後腦勺,眼神飄忽,就是不看我,「你們那個……半價的……」 「嗯,半價破處,」我說得很自然,像在介紹店裡的招牌飲料,「今天剛好有空檔,你要報名的話,現在就能安排。」 他沒答話,低頭盯著櫃檯桌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背帶。我看得出來他在猶豫,那種又想轉身逃掉、又捨不得走的僵持,在他緊抿的嘴角和微微發抖的指尖間拉鋸著。 過了半晌,他終於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個皮夾。他打開皮夾時手指有點僵,抽出一張千元鈔票,遞到我面前時,指尖幾乎在顫。 我接手接過,順勢在單子上勾了幾個選項,沒多問什麼——這種客人問越多越緊張。 「跟我來。」 我起身,帶著他往裡走。走廊不長,兩側是磨砂玻璃隔出的包廂,透出昏黃的燈光。他的腳步聲在身後跟著,時快時慢,像在踩著什麼節拍 我推開最後一間包廂的門,裡頭一張窄床,鋪著深紫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盒衛生紙和一瓶潤滑液。「你先坐著等,」我側過身,讓出門口,「人馬上就來。」 他點點頭,沒敢看我,側身擠進門裡時,背包擦過門框發出悶響。我順手帶上門,隔著門板聽見他輕輕咳了兩聲,然後是一片安靜。 我站在原地停了一拍,才轉身往回走。這種男孩我見過不少,但剛才那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低著頭時露出的後頸,那條線條,讓我心裡莫名揪了一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我搖搖頭,走回櫃檯,把那張千元鈔票收進抽屜裡。 包廂裡,他坐在床沿,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眼睛緊盯著門把不敢移開。 --- 門把轉動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輕。我端著疊好的毛巾推門進去,職業笑容掛在嘴角:「讓您久等——」 話沒說完,我看清了床沿那張臉。 他也同時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手裡的毛巾差點滑落。 哲宇。 。我的兒子。 他彈起來,背包帶子甩過肩膀,臉色刷白:「媽——」那聲「媽」像是被掐住喉嚨擠出來的,他整個人往門口衝,腳步踉蹌。 我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門板,手反射性地壓住門把。他伸手想拉開我,我沒動,他也不敢用力,兩隻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 「哲宇。」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得不像話。「你先坐下。」 他沒坐,也沒再動,像被釘在原地,視線釘在地板上,耳根紅到發紫。 我看著他,胸口一陣發緊。這是我養了十九年的孩子,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拿那張千元鈔票走進這間包廂。我腦子裡閃過櫃檯那張立牌,那幾個字刺得我眼睛發酸。 他怎麼會選這個,他怎麼會需要這個。 「我不知道是你。」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以為——」 「我知道。」我打斷他,喉嚨發乾。「你以為是別人。」 他終於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別開,像被燙到一樣。他抓著背包帶的手關節泛白,整個人縮著肩膀,像是恨不得鑽進地板縫裡。 我看著他,那個我從他國小開始就替他準備早餐、盯著他寫功課、在他聯考那晚端熱牛奶進房間的男孩,此刻站在這間昏暗的包廂裡,滿臉羞恥與驚慌。我該說什麼,該怎麼把他從這裡帶出去,還是該假裝這一切沒發生過。 「你——」我停了一下,聲音放輕。「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他沒回答,嘴唇抿成一條線,肩膀微微發抖。 我嘆了口氣,手還壓在門把上。「哲宇,媽不會罵你。你先坐下,我們好好說。」 他猶豫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直接推開我奪門而出,但他最後還是慢慢走回床沿,坐下時背包從肩上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他雙手交握擱在膝上,指節發白,始終沒抬頭看我。 我端著毛巾站在原地,看著他低垂的後頸,那道線條和我前一刻在櫃檯後莫名揪心的記憶重疊在一起——原來那不是錯覺,真的是他。 我該怎麼開口,該怎麼告訴他,他媽這間店做了什麼、他媽這雙手碰過多少陌生人,而他此刻坐在這裡,坐在這張他媽替別的男人服務的床上 我深吸一口氣,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聲音盡量穩住:「哲宇,你聽媽說——」 他沒動,也沒應聲,只是低著頭,連呼吸都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背抵著門板,手還壓在門把上,他僵立在房間中央,兩人的視線錯開,誰都不敢先開口。 --- 他伸手去夠門把的時候,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僵住,沒回頭,手腕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 我感覺得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那層薄薄的汗。 「哲宇。」我低聲叫他,喉嚨乾澀,「既然進來了……就讓媽當你的第一個女人。」 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愣住,半晌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媽,妳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在聽。」我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你今天走不出這扇門,你以後還是會想辦法找別人。與其讓陌生人碰你,不如——」 我沒把話說完,他終於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底紅了一圈,嘴唇抿得發白。 「你坐下。」我鬆開他的手腕,聲音放輕,「媽不會害你。」 他站在那裡,像是被釘在地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目光在我臉上搜尋著什麼。我等著,沒有催他,手還貼在門板上,擋住他唯一的退路。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再一次轉身衝向門口,但他最後只是緩緩地、像是拖著千斤重的腳步,走回床沿坐了下來。 他低著頭,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指節泛白,肩線繃得死緊。 我鬆開門把,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仰頭看他,他別開視線,不肯看我 「讓我幫你脫。」我伸手去拉他T恤的下擺,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咬著下唇,視線釘在地板上我將那件淺灰色的T恤往上拉,他順從地抬起手臂,衣服從他頭上褪下來,露出他瘦削的胸膛——少年的身體,胸膛平坦,皮膚緊繃,肋骨隱約可見,肩膀線條還帶著一點沒長開的單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把他的T恤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指尖碰到他腰側的皮膚時,他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但還是沒躲開我跪坐在他身前,視線落在他牛仔褲的拉鍊上,那兒的布料被撐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他硬了,即使緊張成這樣,身體還是誠實地起了反應 我伸手覆上去,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掌心壓住那團溫熱的硬度他倒抽一口氣,腰往後縮了縮,聲音又啞又急:「媽——」 「別動。」我低聲說,手掌沒有移開,只是慢慢地、隔著布料沿著他勃起的形狀按壓,從根部往上推,再滑下來,重複著緩慢的節奏他呼吸明顯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撐在身側的床單上,指節攥得發白,嘴唇緊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你硬了。」我平靜地說,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裡沒有責備,也沒有調侃,只是陳述。 他耳根紅到像是要滴出血來,別開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我注意到他吞嚥的動作,卻沒有點破,只是繼續隔著牛仔褲按壓,感受著掌心裡那根東西在我手下微微跳動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我看著他緊繃的下顎線條,看著他額角滲出的薄汗,看著他明明羞恥到極點卻還是沒有推開我的樣子,胸口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這是我的兒子,我懷胎十月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拉拔長大的兒子,此刻卻在我面前硬著,任由我隔著褲子撫摸他 「媽……」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抖得厲害,「這樣不對——」 「沒什麼不對。」我打斷他,手掌加重了一點力道,按在他根部的位置,緩慢地畫著圈,「你是我生的,你的身體我比誰都熟,你小時候洗澡、換尿布,哪裡我沒看過。」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折磨,胸膛起伏得更劇烈了,撐在床單上的手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但他沒有推開我 我繼續隔著牛仔褲撫摸他,感覺他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甚至隱約能摸出他龜頭的形狀,頂端那一小片區域的布料微微發濕——他滲出前列腺液了 「你以前從來沒碰過別人,對不對?」我低聲問,手指沿著他勃起的形狀慢慢描繪 他沒回答,只是別開臉,耳根紅到像是要燒起來,呼吸又重又亂,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只能靠張嘴喘息來換氣 「沒關係。」我放輕聲音,「媽教你。」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底濕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來,嘴唇動了動,卻沒擠出任何聲音我看著他,伸手輕輕按在他腰際的褲頭上,指尖勾住牛仔褲的釦子,沒有急著解開,只是停在那裡,等他最後的默許 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胸膛起伏著,目光釘在我臉上,像是想從我眼底找到什麼答案 我解開那顆釦子,拉鍊順著齒軌滑下,發出細碎的金屬聲他整個人繃得更緊了,雙手在身側攥成拳頭,呼吸幾乎停滯 他赤裸上身靠牆坐著,我跪坐他身前,一隻手還停在他腰際的褲頭上。 --- 我把他壓回床沿,他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倒,背脊撞上床墊發出悶響。我沒給他喘息的時間,順著剛才的按壓,手指勾住他已經解開的牛仔褲褲頭,往下一扯——布料摩擦過他大腿的皮膚,露出底下那條深灰色的三角內褲,前端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頂端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倒抽一口氣,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往我手心裡送,最終只是僵在原地,雙手攥緊身側的床單。 我沒說話,把牛仔褲從他腿上褪下來,扔到床尾。他現在全身只剩那條內褲,仰躺在我面前,胸膛起伏得厲害,肋骨隨著呼吸清晰地起伏,皮膚上那層雞皮疙瘩還沒退。我伸手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他猛地睜開眼,視線撞上我的,又迅速別開,嘴唇抿成一條線。 「別看。」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是氣音。 我沒有停,把內褲往下拉,他順從地抬起腰,讓我把它從他腿上褪掉——然後他就完全赤裸了。他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腿間,已經硬得發紅,龜頭泛著濕潤的光,莖身青筋隱約可見,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他整張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跪坐到他腿間,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我沒有急著動,只是握著,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我掌心裡的溫度——熱得發燙,硬得像裹著天鵝絨的鐵棒,脈搏在我手心突突地跳。我慢慢地從根部往上擼,拇指擦過龜頭頂端那條縫隙時,他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喘息 「哈啊……」他胸膛劇烈起伏,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像是想推我,又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只能攥成拳頭壓在身側,「媽——妳別——」 我沒理他,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他龜頭。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住,所有話都斷在喉嚨裡,只剩一聲又長又抖的抽氣:「嘶——」我含著他,舌頭沿著龜頭頂端那條縫隙舔過去,嘗到一點鹹腥的液體,他的味道混著洗衣粉的乾淨氣味,有種奇異的錯亂感。我慢慢地往下吞,把他含得更深,嘴唇貼著莖身往下壓,感覺他在我嘴裡脹得更大、跳得更急他撐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頂進我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抬眼看他——他正低頭看我,目光撞上的瞬間,他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斷續的話:「媽……妳別……這樣……我會——」我沒讓他說完,加快吞吐的速度,手同時握住他莖身根部配合著套弄,拇指按壓著根部那條筋絡他呼吸徹底亂了,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喉嚨裡壓著一聲又一聲短促的呻吟,像是想忍又忍不住:「嗯……啊……媽……我不行了……我快——」我感覺到他莖身在我嘴裡劇烈跳動,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鹹腥的液體,知道他要射了,於是鬆開口,手仍握著他根部,拇指堵住馬眼他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啊……別堵——」我沒鬆手,另一手從床頭櫃摸過那個保險套包裝,用牙齒咬開,低頭看著他:「忍一下。」他視線落在我手上的保險套上,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沒用過——」我沒接話,把保險套從包裝裡擠出來,低頭含住他龜頭,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手捏著套環往下一捲——乳膠的觸感貼上他莖身時,他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唔——」我用手把套子擼到底,確認服貼,才鬆開手,抬眼看他。他仰躺著,胸膛起伏得劇烈,額角全是汗,視線釘在天花板上,不敢看我,嘴唇抿得發白,雙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撐著他的胸膛跨坐上去,膝蓋壓在他腰側的床墊上,感覺到他硬挺的陽具隔著套子抵在我穴口——那股熱度隔著薄薄的乳膠傳過來,讓我自己也愣了一下。我低頭看他,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底紅了一圈,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 我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他整個人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啞又抖的呻吟:「啊……媽——」他的陽具頂進我體內,一寸一寸往裡撐開,飽脹感從穴口往深處蔓延,我感覺到他莖身的形狀、溫度、脈搏,全都隔著那層薄薄的套子貼在我內壁裡我停了一下,讓他適應,他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雙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微張,喘著粗氣,目光釘在我臉上,像是想確認什麼 我開始慢慢上下擺動。 他陽具在我體內進出,頂開穴口又退出去,再頂進來,每一次都讓我感覺內壁被他撐開的飽脹感他仰躺著,腰隨著我的節奏微微往上頂,像是本能地想要更深我加快一點速度,感覺他莖身在我體內脹得更硬,跳動得更急,他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夾著壓抑的呻吟:「嗯……啊……媽……好深——」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擺動腰,感覺他陽具在我體內摩擦過每一寸內壁,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口往四肢蔓延他額角的汗越滲越多,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像是想抓什麼,最終只是攥成拳頭壓在身側,指節泛白 「媽……我快——」他啞著嗓子擠出一句,聲音斷在喉嚨裡,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繃緊——我感覺到他陽具在我體內劇烈跳動,套子裡湧起一股熱流,他射了——他仰躺著,大口喘氣,額頭全是汗,胸膛起伏得劇烈,我撐在他胸口上方,靜靜看著他。 --- 我撐起身子,低頭看他。他仰躺著,胸膛還在起伏,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痙攣裡回過神來。我手往下探,摸到我們相連的地方,指腹壓住套子的邊緣,輕輕把它從他陽具上褪下來。他倒抽一口氣,腰微微彈了一下,但沒躲開。 我看著那根剛射過的雞巴,半軟著,沾著濕亮的痕跡,在我手心裡微微抽動。我沒有遲疑,手掌包住它,開始慢慢地擼動。 他猛地撐起身子,手肘撐在床上,聲音又啞又急:「媽——妳還要——」 「別說話。」我低聲說,手上動作沒停,拇指擦過頂端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話尾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我加快手上的節奏,感覺那根東西在我掌心裡迅速脹大、重新硬起來,熱燙地抵著我的掌心。 他呼吸亂了,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伸手想攔我,指尖碰到我手腕時卻又縮了回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轉過去。」我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搜尋著什麼,像是想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我沒動,只是看著他,手還握著他重新勃起的陽具,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脈搏。 他終於動了,慢慢地翻身,跪趴在我面前,雙手撐在床單上,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我看著他瘦削的背脊,看著他窄緊的腰線,胸口湧上一陣酸澀——這是我的孩子,我把他帶到這世上,此刻卻要用這種方式把他留在身邊。 我挪動身體,跪到他身後,膝蓋壓進床墊裡,手扶住他硬挺的雞巴,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他整個人僵住,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聲音悶在枕頭裡:「媽——」 「別忍。」我低聲說,腰往前送,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他猛地仰起頭,後頸拉出一條緊繃的線條,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我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他整根沒入我體內,飽脹感填滿我空了很久的地方,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動吧。」我伏到他背上,嘴唇貼著他耳廓,低聲說,「媽讓你動。」 他像是終於得到了許可,腰開始動起來,先是緩慢地退出去,再重重地頂回來,每一次都撞到我花心深處。我趴在他背上,感覺他的陽具在我體內進出,摩擦著我濕熱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喘息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包廂裡迴盪。 「啊——媽——」他啞著嗓子叫出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好緊——妳裡面好熱——」 我沒說話,只是收緊了體內的力量夾住他,感覺他頂得更深了,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他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人伏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呼吸又重又燙地噴在我後頸上,腰卻沒有停,反而越插越猛,像是要把剛才壓抑的全都在這一輪裡討回來。 我感覺自己體內那根東西脹到極限,抽送的節奏亂了,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像是隨時要炸開。 「要射了——」 --- 傍晚的巷子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鎖上店門時,夕陽正從屋簷邊緣收走最後一點光,鑰匙在掌心裡握得發燙。 路燈亮起來之前我已經走到家門口,廚房裡水聲嘩嘩響著,我把洗好的米放進電鍋,手指在水流底下沖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哲宇的房門關著。我端菜上桌時他才走出來,換了乾淨的T恤,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過澡。他坐下,低頭扒飯,筷子夾菜的動作比平常慢了半拍。 我替他盛了一碗湯,碗沿遞過去時他接過,低低說了聲謝謝,視線始終落在桌面的木紋上,沒有看我。 我也沒有看他。整頓飯我們沒有說話,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響,和客廳時鐘的滴答聲交錯著。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他頓了一下,沒抬頭,低聲說:「媽,我吃飽了。」碗裡那塊排骨還擱在白飯邊上,沒動過 他起身收自己的碗筷,經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和白天一樣,乾淨的、帶著一點曬過太陽的暖意。我沒有伸手攔他,也沒有開口叫他,只是聽著水槽裡水聲嘩嘩響了一陣,然後他的房門關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對著一桌沒怎麼動的菜,忽然覺得這頓飯比下午那間包廂還讓人喘不過氣。我伸手把那塊排骨夾回自己碗裡,慢慢嚼著,味道嚐不出來,喉嚨卻脹得發酸 他房裡沒有聲音,燈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一條窄窄的光帶,像是他還在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