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還裹在肩上,我正享受著那股慵懶的餘韻,耳邊卻傳來幾道壓低的交談聲。 我抬眼。六個身影不知何時圍到了X架旁——是剛才拍攝時在旁邊觀摩的女優前輩們。她們沒換衣服,運動內衣外披著薄外套,目光在我身上游移,落點全在肩膀、手臂、腰腹那些線條上。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用手肘頂了頂同伴,低聲笑。 「肌肉是真的漂亮。」其中一個短髮的開口,聲音不大不小,「那背肌,練得比我都勻稱。」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暗處響起靴跟踩地的聲響。 澪姐從燈架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罐古銅色潤滑油,罐身反射著安全出口的綠光。她朝女優們點了點頭,沒有多話,那六人便同時動了。 動作很俐落,顯然不是第一次配合。有人過來拉我手臂,有人解開我腿上裹著的毛巾,有人已經站到X架旁調整皮扣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毛巾被抽走時,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但下一秒我就懂了——這是追加考驗,非正式的,沒寫進拍攝單的那種。 我沒有抗拒,反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來。 「澪姐,這算是加班費還是免費加碼?」 澪姐沒接話,只把潤滑油罐放在工具盤上,金屬罐底磕出清脆的一聲。她雙手抱胸,靠著X架的側桿,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腳尖,再從腳尖掃回來。 「規矩很簡單。」她開口,語氣像在唸訓練菜單,「兩個小時,不準高潮,不準失禁。過關了,今天的事就算完。沒過——」 她停了一下,視線落在我腰腹上。 「每次失守,加二十分鐘。」 我感覺心跳快了一拍,但嘴上沒停:「那要是兩個小時都撐過了呢?」 澪姐嘴角動了一下,那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種評估完成後的確認。 「撐過了,下週那場戲的綁法我給你換輕一點的。」 「成交。」 我被重新架上X架時,後背貼上金屬桿,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皮扣繞過手腕、收緊、卡進鎖扣,沉悶的「喀」聲響起,接著是腳踝。四肢被拉開,身體被迫挺直,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完全暴露。 「燈。」澪姐偏了偏頭。 有人拉下電閘,幾盞攝影燈重新亮起,白光從頭頂傾瀉下來,照得皮膚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見。我瞇了瞇眼,適應光線時,澪姐已經擰開了那罐潤滑油。 古銅色的油液倒在掌心,她搓了搓手,讓油均勻分佈。然後她走到我面前,第一掌按在我肩膀上。 油是溫的,但碰上皮膚還是讓我縮了一下。她的手掌粗糙,指腹有繭,順著三角肌的弧度往下推,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油液沿著肌肉紋理滑開,古銅色覆上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出光澤。 「放鬆。」她說,「繃著反而撐不久。」 「我沒繃。」 「你肩膀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閉上嘴。她的手往下,滑過上臂,沿著前臂一路推到手腕,然後換另一邊。油液均勻地抹開,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連指縫都沒放過。六個女優站在外圍,有人抱著手臂看,有人蹲下來湊近,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腹肌先別碰。」澪姐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像是知道有人想伸手。 那隻手縮了回去,發出幾聲低笑。 油抹到腰側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澪姐的手停在那裡,指腹按著腰際的肌肉,沒動。 「這裡敏感?」 「……訓練的時候撞過,有點怕癢。」 「怕癢?」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某種我不太喜歡的興味。 我立刻補了一句:「但撐得住。」 她沒回話,手掌繼續往下,順著髖骨外緣滑到大腿。油液塗滿整條腿,古銅色的光澤在燈下流動。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線條被油勾勒得格外分明,肌肉鼓起又放鬆,像某種活著的雕塑。 外圍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這身材,拍肌肉癢模綽綽有餘。」 澪姐沒理,繼續手上的動作。她抹得很仔細,像是真的在幫我做賽前熱身,但我知道不是。她的指尖在某些位置多停了一拍——腰側、腋下邊緣、膝窩外側——每一次都讓我肌肉猛地一跳,又被我硬生生壓回去。 「兩個小時。」她抹完最後一處,退開一步,把油罐蓋上,「計時開始。」 燈光下,我四肢被皮扣鎖著,全身塗滿古銅色的油,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六個女優圍在X架旁,目光集中在我身上,低聲交談著什麼。 我深呼吸,肌肉微微鼓起,油光順著線條滑動。 兩個小時。我盯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笑。 撐就撐。 --- 澪姐一聲令下,六個女優從工具盤旁魚貫上前,腳步輕巧得像貓。 打頭那個留著齊瀏海,手裡握著一支長柄羽毛,二話不說就往我腰側掃過來。羽尖軟得像風,沿著肋骨一路滑到腰窩,癢意是慢慢滲進皮膚底下的——不是銳利的那種,是綿密的、纏人的,像有隻蟲子在皮肉之間爬。 我咬緊牙關,把笑意壓在喉嚨裡。 第二個女優繞到另一側,沒用工具,直接伸出指腹在我腋下畫圈。她力道很輕,指尖帶繭,蹭過敏感的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麻得我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皮帶勒住手腕,鎖死了關節,我連躲都沒得躲,只能僵著身體感受那陣癢意像水波一樣在皮膚上擴散開來。 我撐著,嘴角微微抽搐,但沒笑出聲。 「不錯嘛。」瀏海女優挑眉,羽毛換了方向,掃過我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我腹部猛地收緊,肌肉繃得像石頭,油亮的表皮底下浮出清晰的線條。另一個女優見狀,乾脆蹲下身,指腹沿著我髖骨的稜線來回摩挲。 癢意竄上來,我悶哼一聲,偏過頭去。 視線掃過攝影棚頂——一排排燈具懸在半空中,白熾光刺得眼睛發酸。一盞、兩盞、三盞……我數著燈的數量,把注意力從皮膚上剝離。 羽毛在腰側停了一拍,接著轉向肋骨。我數到第七盞燈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一陣震動——那觸感太陌生,我低頭一看,一個女優不知什麼時候脫了我的鞋,正把一支震動棒貼在我腳心。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腳掌本能地縮,但腳踝被皮帶固定在架子上,動彈不得。震動棒沿著腳心來回滑動,嗡嗡聲貼著皮膚鑽進骨頭裡,癢意混著麻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 我咬著嘴唇,額頭滲出汗珠。 「撐住。」澪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時,「還有很長時間。」 我沒答話,牙關咬得咯咯響。腳心的癢不是羽毛那種輕柔的,是密集的、持續的、帶著機械節奏的——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腳底爬,爬得我整個人都想蜷起來。我攥緊拳頭,皮帶勒進腕骨,指節泛白。 女優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瀏海女優放下羽毛,從工具盤裡撈出一顆黑色口球,橡膠的,帶著一股新塑料的氣味。她湊過來,沒問我意見,直接把球塞進我嘴裡,帶子繞過後腦勺扣緊。 口球卡在齒間,舌頭被壓在球體下,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油亮的胸口上。我嗚咽一聲,想說的話全變成含糊的鼻音。 然後有人拿起了乳夾。 金屬的冰涼感貼上我胸前時,我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那女優動作很利落——夾子張開,咬住乳尖,咔噠一聲扣緊。痛感是瞬間的,像被針扎了一下,緊接著麻意從乳頭擴散開來,混著油光在皮膚上泛開。 我悶哼一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女優沒停手,又拿起第二個乳夾,夾上另一邊。這次我整個人一抖,背部弓離鐵架,皮帶被拉扯得發出嘎嘎聲。乳尖被夾得發麻發脹,像兩團火在胸前燒,燒得我呼吸都變了節奏。 我喘著氣,口水順著口球的邊緣流下來,掛在下巴上。 但我的眼睛還瞪著她們。 我從鼻息裡哼出一聲,帶著挑釁的意味——就這?就這點本事?喉嚨裡發出模糊的笑聲,夾著喘息,像在說「還不夠」。 瀏海女優皺了皺眉,蹲下身,震動棒再次貼上我的腳底,這次壓得更緊。我腳掌猛地弓起,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硬線,油光在燈光下泛著亮。另一邊,蹲在我腋下的女優也沒閒著,指腹重新貼上那塊敏感區,力道加重,畫圈的節奏加快。 羽毛、指尖、震動棒、乳夾——四種刺激同時疊加在皮膚上,像四面合圍的網,把我困在中間。我咬住口球,牙關用力,橡膠在齒間變形,口水不停地滲出來。 我數燈。七、八、九——數到第十盞的時候,腳底的震動棒突然往下滑,沿著腳弓滑向腳跟,再繞到腳踝內側,順著小腿內側的線條一路往上蹭。 那觸感太狡猾了——不是直接貼著皮膚滑,而是隔著那層油,若有似無地蹭,滑到哪裡癢到哪裡。我小腿一陣抽搐,膝蓋不自覺地彎了一下,身體在架子上微微扭動。 油光順著小腿的線條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震動棒繼續往上,滑過膝窩——那一瞬間,我整個身體像被點燃一樣繃緊,腰弓起來,背離鐵架,全身肌肉線條在油亮的皮膚底下清晰浮現。我嗚咽一聲,聲音被口球悶成模糊的碎音,口水沿著嘴角流過下巴,滴在鎖骨上。 女優們停下動作,看著我弓成弧形的身體,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扯得乳尖一陣陣發麻。腳底的震動棒還貼著皮膚嗡嗡作響,沿著小腿內側滑向膝窩,我整個人繃緊成弓形,口球模糊了我的嗚咽。 --- 震動棒從膝窩移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在架上,口球裡的嗚咽還沒嚥回去,就看見瀏海女優端著一個託盤走過來。盤上放著一根深紫色的橢圓物體,約莫我小臂的長度,表面覆著細密的紋路,旁邊擱著一臺炮機,鋁合金機身,頂端接著一根彎曲的矽膠頭。 我瞳孔縮了一下。 「怕了?」澪姐站在我面前,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瞪著她,搖搖頭——頭被固定著,只能做出極小幅度的動作。 瀏海女優繞到我身後,冰涼的手指掰開我的臀瓣。那根橢圓玩具抵上穴口時,我整個人僵住了。她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沾了潤滑就往裡推。紋路刮過內壁,一寸一寸地沒入,我從口球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腰不自覺地往前弓,又被她按住屁股推了回去。 「塞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臀側,退開。 玩具的尾部卡在穴口外,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正本能地夾緊它。下一秒,遙控器被啟動——低沉的嗡鳴從體內深處竄上來,貼著骨頭震,和剛才那些體表的刺激完全不同。我猛地咬住口球,眼淚瞬間湧上來。 還來不及適應,澪姐已經把炮機推到我面前。矽膠頭抵上陰蒂,她握著支架,慢條斯理地調整角度,直到那顆圓頭正好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開。」 炮機轟的一聲震起來。那力道比剛才的震動棒強了不知多少倍——是持續的、不間斷的撞擊,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陰蒂,又快又重。我雙腿繃直,皮帶被扯得發出聲響,體內那根玩具同時在震,兩股刺激疊加在一起,像有人在我身體裡點了一把火。 「嗚、嗚嗯——!」 我弓起背,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想夾緊雙腿,腳踝卻被皮帶固定在兩側,只能徒勞地蹬著。陰蒂被炮機撞得發麻,內壁被震動玩具攪得發燙,兩個點同時被攻擊,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根本沒有喘息的間隙。 膀胱脹痛也在這時候翻了上來。利尿素混在涼白開裡喝下去,藥效早該發作了——我忍了太久,現在小腹脹得發疼,尿意像鈍刀子一樣一下下地戳著膀胱壁。快感和尿意交纏在一起,我分不清哪個更讓人崩潰。 我開始收縮核心肌群。腹肌繃緊,骨盆底肌也跟著鎖住,硬是用肌肉的力量把那股即將潰堤的感覺壓回去。這是健身教練的底子——我比誰都清楚怎麼控制自己的身體。 澪姐看出了我的意圖。她沒說話,只是繞到我身側,一隻手按上我的小腹,掌心貼著肚臍下方,輕輕往下壓。 「啊——!」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她壓的地方剛好是膀胱的位置,力道不大,卻精準地踩在我瀕臨極限的點上。尿意被硬生生擠壓,快感也跟著往上竄,兩股感覺同時炸開,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想用肌肉撐過去?」澪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遊刃有餘的從容,「你撐得了一分鐘,撐得了兩小時?」 我從口球裡擠出斷續的嗚咽,眼眶發熱,淚水滑過顴骨,滴在古銅色的肌膚上。炮機還在轟鳴,陰蒂已經被震到發麻發燙,體內那根玩具也沒有停歇的意思,紋路一遍遍地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層內壁。 我死死瞪著她。 視線穿過淚水,咬著那股執拗的勁兒——我還沒輸。腰在抖,腿在抖,腹肌繃到極限,連指尖都在顫,但我沒喊停。她用力的那隻手還壓在小腹上,指腹微微陷進肉裡,像在提醒我膀胱有多脹。 我咬著口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倔強的悶哼。眼神直直地對上她的目光,告訴她:這點程度,還不夠讓我低頭。 澪姐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來,像是覺得有趣。 「行。」她收回手,退開一步,語氣裡帶著讚賞,「那就看看你能撐多久。」 炮機的檔位又往上推了一格。我弓著身體,雙手攥緊成拳,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顫抖著,卻強撐著沒讓高潮降臨。 --- 炮機的震動聲驟然停了,像有人掐住擴音器的喉嚨。我整個人還弓著,腰懸在半空,體內那根玩具的餘震一層層褪去,留下空蕩蕩的痠麻。汗水順著下巴滴到鐵架上,發出極輕的「噠」聲。 我花了幾秒才意識到,折磨結束了。 四肢鎖在X架上,我勉強抬起頭,視線穿過被汗水浸濕的銀灰髮絲。澪姐站在炮機旁,手裡捏著一條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一根一根,像是剛做完什麼精細的活。 「喘口氣吧。」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鬆了一口氣。真的鬆了。從綁上這個架子到現在,我的神經一直繃得像琴弦,此刻終於有機會軟下來。我垂下頭,讓肩膀鬆開,感受血液重新流回被吊久的手臂。口球還含著,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掛在下巴上,我也懶得去管。 女優們圍過來,有人遞了杯水給澪姐,有人蹲在炮機旁調整線路。我透過模糊的視線掃了她們一眼——三個女人,都還穿著拍攝用的緊身衣,有人叼著菸,有人拿扇子對自己搧風。她們低聲交談,偶爾往我這邊瞟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笑。 「撐過第一輪了?」短髮那個女優用氣音說,語氣裡有讚嘆也有看好戲的味道。 「才第一輪而已,後面還有得玩。」另一個接口,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我咬緊口球,沒吭聲。心臟還在胸腔裡跳得飛快,汗濕的背心貼著皮膚,涼意一陣陣往上爬。說實話,身體還在發抖,膝蓋軟得不像話,但那股被狠狠折騰過後的虛脫感裡,竟然混著一點奇怪的滿足——像跑完長跑那種,累到極致反而通體舒暢。 我嘴角微微上揚,正準備對澪姐擠出一個「我撐住了」的表情。 她的指尖就落在我腰側。 毫無預警。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右手食指從我腰側那道肌肉線條上輕輕劃過去——就一下,像羽毛掠過水面,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的腰卻像觸電一樣彈起,整個人往架子上撞,鐵桿發出「哐」的一聲悶響。笑聲從口球縫隙裡擠出來,嗚嗚的,帶著氣音,壓都壓不住。那一瞬間,神經像被點著了火,從腰側一路燒到背脊,全身的肌肉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唔——!」我用力咬住口球,想把笑聲吞回去,但身體不聽使喚,腰還在反射性地扭動,像是要把那隻手甩開。 澪姐收回手,站直身體,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我身上。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嘴角那條線微微上揚,像是滿意,又像是嘲弄。 「這只是提醒。」她說,語氣輕飄飄的。 我喘著氣,瞪著她。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裡,刺得發酸。腰側那片皮膚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像一個烙印,又癢又燙。 該死。 我以為自己撐過了,以為她會讓我喘口氣,結果她連一秒鐘的鬆懈都不給我。而且——更讓我心驚的是,方才那一下輕撓,竟然讓我的身體起了那麼大的反應。明明只是輕輕劃過去,連搔癢都算不上,我的腰卻像被訓練過一樣自動彈開。方才那兩個小時的忍耐,讓我的神經繃得太緊,緊到任何一點觸碰都會被放大成十倍、百倍。 女優們低聲笑了起來。那個短髮的靠在架子邊,用手背掩著嘴,眼睛彎成月牙:「澪姐,你這一手也太壞了吧。」 「讓她的身體記住,」澪姐把毛巾搭在肩上,語氣淡淡的,「休息不代表鬆懈。」 我的臉燙得厲害。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我咬緊口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唔」聲,像一隻被逗急了的小獸。 兩小時。我告訴自己。撐過兩小時,下週綁法就換輕。 但此刻,我看著澪姐轉身走向工具盤的背影,忽然覺得兩小時比我想像的長得多。她的手指在盤子邊緣滑過,像是在挑選下一件工具。那些金屬和塑膠的觸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重新繃緊。腰側那片皮膚還在隱隱發燙,像一個揮之不去的警告。女優們的竊笑聲還在耳邊,但我已經聽不太清楚了,視線全鎖在澪姐的背影上。 她側過身,對其中一個女優抬了抬下巴,手指向盤子裡某個方向——我看見那女優伸手拿起一根長柄羽毛,另一個則從冰桶裡夾出幾塊冰,晶瑩剔透,在燈光下冒著白氣。 我盯著那根羽毛,又盯著那幾塊冰,瞳孔微微收縮。 --- 冰塊貼上頸側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冰——是那種從冷凍庫裡直接取出來的,棱角分明,帶著一層薄薄的霜氣。澪姐的手指捏著它,沿著我的頸動脈慢慢往下滑,冰水順著皮膚淌進鎖骨窩,凍得我脖子一縮,皮帶跟著勒緊了手腕。 「別動。」澪姐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平淡得像在唸訓練表,「動了只會讓冰塊融得更快,水流到哪裡,哪裡就開始癢。」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冰塊已經滑到我胸口。乳尖剛被夾子夾過,還帶著鈍痛,冰涼的觸感貼上去時,兩種感覺疊在一起,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然後冰塊移開了。 羽毛——那根該死的羽毛——輕輕掃過同一塊皮膚。被冰凍過的地方血管還在收縮,神經敏感到極點,羽毛的絨毛劃過去時,那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進脊椎,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卻被架子鎖在原地,只能任由肌肉徒勞地繃緊又鬆開。 「啊——」笑聲從我嘴裡溢出來,帶著哭腔,尷得我自己都想閉上嘴,但羽毛沒有停。它沿著我的腰窩畫圈,一下、兩下、三下,每次掃過我都忍不住扭腰,油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條被釘在架子上的魚。 冰塊又來了。這次是腰側,貼著肋骨往下滑,凍得我皮膚上的雞皮疙瘩一粒一粒冒出來。澪姐的手很穩,冰塊貼著我的身體移動時幾乎沒有顫動,冷意沿著肌肉紋理滲進去,凍得我小腹一陣抽搐。 「撐住。」澪姐說,「這還只是開始。」 羽毛緊隨其後。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徹底亂了節奏——冰塊凍得我發抖,羽毛癢得我發瘋,兩種感覺輪流碾過同一片神經,我的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從嘴裡漏出來,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哈、哈哈……不、不行——」我拚命想收住聲音,但羽毛掃過腋下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眼淚都擠出來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 不行,這樣下去撐不到兩小時。 我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背健身動作列表。槓鈴深蹲、硬舉、臥推、肩推——第一組,空槓,十二次;第二組,四十公斤,十次;第三組—— 羽毛掃過我的膝蓋後方。 我整條腿猛地一抽,皮帶勒進腳踝,背了一半的動作列表瞬間斷成碎片。我咬緊牙關,重新開始數:羅馬尼亞硬舉、保加利亞分腿蹲、臀橋—— 冰塊貼上我的肚臍下方。 「唔——!」我整個人弓起來,腹部肌肉死死繃緊,冰水沿著小腹流進恥骨之間的溝壑,凍得我打了個哆嗦。澪姐的手沒有停,冰塊沿著我的腹肌線條慢慢畫圈,冷意滲進皮膚,凍得我連呼吸都斷了半拍。 羽毛又來了。這次是胸口,繞著乳尖外圍打轉,不碰乳尖本身,但那種若有若無的搔癢比直接碰觸更折磨人。我的乳頭被夾得又脹又痛,羽毛的絨毛掃過周圍的皮膚時,我幾乎能感受到每一根絨毛的形狀,那種細密的癢意鑽進皮膚底層,讓我整個胸口都開始發燙。 「哈啊……澪姐……」我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我、我真的……」 「真的什麼?」澪姐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語氣裡帶著一點興味,「說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想求她停手?還是想求她繼續?我自己都分不清楚。羽毛掃過腰側的時候,我笑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鹹的;冰塊貼上頸側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 下腹的脹意越來越明顯。從剛才就一直在漲,現在已經漲到極限,膀胱像要炸開一樣,每當冰塊貼上腹部或羽毛掃過腰側,那股尿意就猛地往上湧,逼得我夾緊雙腿——但雙腿被架子固定著,夾不緊,只能任由那股脹意一波一波地翻湧。 「快忍不住了……」我帶著哭腔喃喃說,聲音小得像自言自語,「真的快忍不住了……」 羽毛掃過我的膝蓋後方。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從嘴裡溢出來:「哈哈哈、啊、不、不要——」 冰塊貼上我的腰窩。冷意沿著脊椎竄上去,凍得我後背弓起來,皮帶勒進腕骨,指節泛白。羽毛緊跟著掃過同一塊皮膚,癢意混著冷意,像無數根細針扎進神經末梢,我張著嘴,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哈哈哈、澪姐、求、求你——」我笑得喘不過氣來,眼淚糊了滿臉,「我、我不行了——」 澪姐沒有說話。羽毛沒有停。冰塊也沒有停。 我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央求,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混著笑聲和哭腔,連我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但女優們沒有停手。 --- 時間感已經徹底亂了。我只記得澪姐說「最後五分鐘」,然後整個世界就只剩下羽毛、冰塊、震動器和那該死的乳夾。 「快到了……再撐一下就好……」 我自己在喃喃唸著,像是唸咒語。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四肢被X架鎖死,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不知道是因為被玩了太久,還是因為肌肉一直繃緊到快抽筋。陰蒂上的炮機抵著那個點,嗡嗡嗡地震個不停,我連腰都塌不下去,只能任由那股酸麻從下腹一直往上竄。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抖到快要不聽使喚,膝蓋彎也不是、直也不是,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電流上,每一秒都是煎熬。 澪姐站在一步遠的地方,手裡那根羽毛還在輕輕擺動,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那種表情——對,就像實驗成功了的科學家。 「撐得挺好的嘛。」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讚許。 我幾乎要笑出來。撐過了,兩小時,我他媽真的撐過了。我正要張嘴說「那當然」——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繞過我的腰,直接摸上我的陰部。我整個人僵住,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一個又硬又熱的柱狀物抵在穴口。 「——!」 我猛地回頭,看見一個女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我身後,腰間綁著一條黑色束帶,上面裝著一根假陽具。她對我笑了笑,眼睛裡帶著一種「抱歉啦」的意味,然後腰一挺——整根雞巴就這麼頂了進來。 「啊啊啊啊——!」 我以為我已經被玩到極限了,但這一刻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崩潰。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瞬間炸開,炮機還抵在陰蒂上震動,乳夾同時咬著奶頭,後背還有羽毛在掃——所有的刺激一口氣疊加在一起,我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那根假陽具很粗,比我想像中還要粗,頂進來的時候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被磨得又酸又脹。我整個人被鎖在架上,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小穴裡。女優沒有急著動,像是故意停在那裡,讓我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可是炮機還在陰蒂上震,乳夾還在咬著奶頭,我根本沒有適應的時間,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絞緊。 「撐住啊,小魚。」澪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愉悅,「最後五分鐘,不會連這都撐不住吧?」 我咬著下唇,想說「撐得住」,但女優突然動了。她退了一半,然後猛地頂進來,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皮帶扯得悶響。 「啊——!太、太深了……!」 「深嗎?」女優在我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裡面吸得那麼緊,明明很爽吧?」 她開始加快節奏,腰前後擺動,假陽具在小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在同一點上,那種又酸又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的身體被鎖在架上,連躲都躲不了,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小穴裡進出。淫水早就氾濫成災,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油光,黏糊糊地滴在地板上。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 「怎麼不行?」女優的鼻尖蹭過我的後頸,聲音低低的,「你裡面絞得好緊,夾得我都快動不了了。」 我張著嘴,想反駁,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乳夾的震動頻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高了,奶頭被夾得又麻又痛,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爽感,讓我的意識開始一層一層地剝落。下腹那股脹意一直在累積,從剛才就逼近極限,現在被假陽具頂著,更是快要關不住。 「不行……我真的要……要……」 女優像是聽到了我的話,抽插的節奏又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我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身體在架上顫抖,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油光,視線一片模糊。 然後——下腹那股脹意徹底失控了。 尿液沿著大腿流下來,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滴落在地板上,嘩啦嘩啦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整個人羞恥到極點,卻又因為那股解放感而全身發抖。女優沒有停,反而抽插得更用力,像是故意要讓我更失控。 「尿了……她尿了……!」 不知道誰在喊,但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乳夾的震動頻率越來越強,奶頭被夾得腫脹發燙,乳房內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女優的假陽具還在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快感疊著快感,我的身體在架上劇烈彈動,皮帶被扯得發出悶響。 然後——那股從沒體驗過的感覺從乳房炸開。 像是電流從乳頭竄進胸口,又像是整個乳房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痙攣從乳根開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連帶著乳頭在夾子裡腫脹發燙,那種又麻又爽的感覺和下身同時達到的快感疊在一起,我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啊——!」 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意識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世界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架上彈動,又感覺像是飄在半空中,所有的聲音都變成嗡嗡的雜音,只剩下身體深處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餘韻,像是海浪一樣不斷拍打。 不知道過了多久,假陽具從體內退了出來。我癱軟在架上,四肢已經完全沒有力氣,連抬個手指都做不到。古銅色的油身上全是抓痕和汗漬,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混著油光,黏糊糊的。陰蒂上的炮機還在震,但那種刺激已經變成遙遠的嗡嗡聲,再也沒能激起什麼反應。 「時間到。」 澪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走上前,先關掉了炮機,然後開始解開我手腕上的皮帶,動作比平時輕了很多。鎖扣一個一個鬆開,我的手腳終於從架上解放,整個人軟得站不住,直接往前倒——被澪姐一把接住。 她的手臂撐著我的腰,語氣難得柔和:「合格了。」 我撐著眼皮看她,嘴角不知道為什麼揚了起來,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澪姐……今天是特別爽的一天。」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低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我靠在她身上,全身還在一陣陣發抖,眼淚和油光混在一起,沿著臉頰往下滑。身體已經徹底報廢了,但心裡那股滿足感卻滿到快要溢出來。 我癱軟在架上,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古銅油光與淚水混成一片。 --- 皮帶一條一條鬆開,先是手腕,再是腳踝。束縛帶從皮膚上剝離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往下一沉,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澪姐伸手撈住我的肩膀,把我從架子前帶開,讓我癱坐在旁邊那塊軟墊上。 我連坐都坐不直,上半身晃了晃就往後倒,後腦勺幾乎要磕到地板。澪姐一把扯住我後頸的衣領,把我撈回來,語氣裡帶著嫌棄:「坐好,別弄得像條死魚。」 我勉強撐住自己,滿身的油和汗混在一起,皮膚黏得發亮。大腿還在抖,連夾緊都做不到,膝蓋一彎就往外攤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面全是剛才被繩子勒出的紅痕,還有我自己抓出來的一道道淺淺的印子。 澪姐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丟到我懷裡。毛巾是白色的,還帶著一股洗衣液的香味,跟滿身汗臭的我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我接過毛巾,沒有馬上擦,而是攥在手裡,抬頭看她。 她站在我面前,已經把外套拉鍊拉上了,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我。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那張帶著舊疤的臉照得半明半暗。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出爐的貨物。 「下週照舊。」 就四個字,丟下就走。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她的步伐還是那麼穩,每一步都踩得又實又準,完全不像是剛結束一場兩個小時的拍攝。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忘了把身體養好。」她說,「下週沒那麼簡單。」 然後門關上了。 攝影棚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才還充斥著呻吟、喘息、皮帶碰撞聲的空間,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空調嗡嗡地響著,燈管偶爾閃一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我坐在軟墊上,手裡攥著那條毛巾,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結束了。 我把毛巾蓋在頭上,用力吸了一口氣。洗衣液的味道混著我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潤滑油的氣味,聞起來有點奇怪,但又不討厭。我慢慢擦著手臂上的油光,擦到那些抓痕的時候,皮膚還有一點隱隱的刺痛,像是剛才的刺激還沒有完全退去。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內側有繩子留下的紅印,腰側有乳夾吸吮過的痕跡,大腿根部還殘留著剛才失禁的濕意。這些痕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像是一張地圖,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伸手摸了摸腰側那一圈紅印,觸感有點粗糙,按下去還有一點鈍痛。但我沒有覺得噁心,也沒有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完成了一場艱苦的訓練,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但心裡卻很踏實。 我突然想起澪姐剛才說的話。下週照舊。綁法換輕。兩小時。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可能是笑自己竟然真的撐過來了,也可能是笑自己竟然開始期待下週。剛才在架子上,我靠著背健身動作列表撐過那些刺激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在「撐住」,是在「忍耐」。但現在靜下來想一想,好像不只是這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因為攥緊而留下的指甲印還淺淺地印在掌心。我記得那時候,炮機抵在陰蒂上震動,女優在下面頂弄,乳夾咬著奶頭,我全身都在發抖,但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說——再來一點。 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連我自己也是剛剛才發現。 「原來我不是要征服它。」我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攝影棚裡迴盪,帶著一點不真實感。「我是真的喜歡它。」 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揚起笑意。 我把毛巾蓋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痕跡的身體。那些紅印、油光、抓痕,在燈光下看起來像是某種勳章。我伸手摸了摸胸口——乳夾已經被解掉了,但奶頭還有一點腫脹的觸感,碰到衣料的時候會輕輕地麻一下,像是一個小小的提醒。 我從軟墊上慢慢爬起來,腿還是軟的,站起來的時候扶了一下旁邊的架子才穩住身體。架子上的皮帶還掛著,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像是剛才的一切還在微微震動著。 我低頭,看見腳邊的地板上躺著一個小小的銅製鈴鐺。是剛才乳夾上垂下來的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下來的。我彎腰把它撿起來,放在掌心。鈴鐺還帶著一點體溫,銅的觸感有點涼,但握在手裡又慢慢地暖起來。 我把它放進口袋裡,像是留作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