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裹著草屑與灰塵,從操場方向掃過來,吹得小徑兩旁的老榕樹葉沙沙作響。林默揹著背包走在石子路上,步子不急不緩,目光卻微微往右偏了偏。他看見了。距離他大約十步遠的岔路拐角,一棵粗壯的榕樹後面,梁景正斜靠著樹幹,一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盯著手機螢幕。裝得挺像回事,可惜那螢幕的亮光半天沒動過一下。 林默收回目光,腳步沒有停。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側的若晴身上。白色連身裙的裙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潔的小腿。她背著書包,長髮在肩上輕輕晃動,眼神有些空,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抽離。 「若晴,」林默壓低聲音,語氣像是隨口聊天,「後面那個人,妳認得吧。」 若晴的腳步遲疑了一瞬,沒有回頭。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他一直在看我們,」林默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帶點刻意的漫不經心,「從剛才到現在,一步都沒挪。」他頓了頓,偏過頭,目光掃過她低垂的睫毛,「妳說,他在看什麼?」 若晴沒答話,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 林默靠得更近了些,側身擋住風向,聲音低得像從唇縫裡擠出來的:「跟妳男朋友說說,妳私底下是什麼樣子的。」 若晴腳步頓住了。她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包的背帶。風從她背後吹過來,揚起裙襬,她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像是在消化這個指令。 幾秒鐘後,她鬆開了背帶,轉過身,目光越過林默的肩膀,掃向那棵榕樹。傍晚的光線在她臉上映出一層淡金色的輪廓,她看著那個方向,嘴角慢慢彎起來。不是平時那種溫婉禮貌的笑,而是一種鬆弛的、帶著甜意的弧度。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清楚楚地傳過去: 「景哥。」 榕樹後的人僵住了。 「景哥,你一直跟著我,是想知道什麼嗎?」若晴的聲音帶著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語氣乾淨,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摸我頭髮,叫我跪下來,我就跪下來了。」 風又吹過來,揚起她的裙襬和髮絲。她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地轉向林默,像是在等待回應。林默沒有說話,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不遠處的榕樹後,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一張怔住的臉。梁景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抵在粗糙的樹幹上,指節用力到微微發抖。他看著若晴那張熟悉的臉,此刻掛著他從未見過的笑容,望向那個戴眼鏡的普通男生。 若晴微笑著望向林默,梁景在樹後握緊拳頭。 --- 梁景從榕樹後走出來時,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早就暗了。他盯著林默,聲音壓得很低:「你剛剛——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默轉過身,表情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想知道?跟我來。」 梁景跟在他身後上了教學樓天台。傍晚的風比樓下大,吹得欄杆上的鐵鏈叮噹作響。天台角落堆著幾張舊桌椅,牆角的陰影拉得很長。林默在陰影邊緣站定,回頭看了梁景一眼,然後朝若晴伸出手。 若晴走過去,裙襬被風掀起又落下。林默的手搭在她腰側,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了按,語氣隨意:「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她想說的不止那些。」 梁景的拳頭攥緊又鬆開,聲音發抖:「若晴,妳跟我說清楚——」 「景哥。」若晴打斷他,語氣軟軟的,像在哄人,「你別生氣嘛。」 林默的手指勾住她裙腰的繫帶,輕輕一拉,白色的布料鬆開。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若晴乖順地伸手,自己把內褲褪到腳踝,然後踢開。 梁景的視線釘在她身上,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妳在做什麼……」 「我喜歡他這樣。」若晴笑著,語氣甜膩,「景哥,你不知道,上週在社辦——」她頓了一下,像在回味,「林默讓我跪在桌子底下,他坐著,讓我用嘴巴——」 「夠了!」梁景衝上前一步,手剛碰到她的手腕,若晴就輕輕縮了一下,不是躲,更像是往林默那邊靠。 林默沒動,只是看著梁景:「她還沒說完。」 若晴繼續說,聲音又輕又軟:「他讓我含著,說這樣很乖。我含到嘴巴痠了,他就摸我的頭髮——」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頂,眼神迷離,「然後他說可以了,讓我站起來,他用手——」她比了比動作,「我靠著桌子,他站在我前面,手伸進來,弄到我一直抖,一直叫——」 梁景的臉白得像紙,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妳在騙我……妳是故意的——」 「沒有騙你呀。」若晴歪著頭,語氣認真得像在解釋功課,「我高潮的時候,他叫我咬住自己的手背,說不要叫太大聲。可是我忍不住——」她低頭笑了一下,「我把他的手都抓紅了。」 梁景的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後背撞上牆角堆著的舊椅子,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仰著頭,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為什麼……」 若晴沒有回答他。她轉過頭,看了林默一眼,然後彎下腰,裙襬在風裡揚起,溫順地跪到林默腳前,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膝蓋上。 --- 若晴的手搭上林默的牛仔褲拉鍊,指尖捏住金屬齒扣,輕輕往下一拉。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天台的風裡格外清晰,她仰起臉,對著林默笑了一下,然後低頭,把臉埋進他敞開的褲襠。 林默的陽具已經硬挺,青筋浮在表面。若晴張開嘴,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濕熱的觸感讓林默倒抽一口氣,手指按進她後腦的髮絲裡,不輕不重地壓了壓。若晴順著那股力道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去,嘴唇收緊,慢慢往深處吞。 「嗯……」她含著東西,聲音含糊黏膩,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林默的褲子上。她吞吐了幾下,忽然轉過頭,眼睛還濕漉漉的,對著癱坐在地上的梁景笑。 「景哥,你看清楚了嗎?」她吐出嘴裡的東西,舌尖還在龜頭上繞了一圈,「我只喜歡他,我這裡只給他舔。」 梁景的臉色慘白,嘴唇抖了幾下,撐著地面的手掌在水泥地上磨出紅痕。「若晴……妳瘋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若晴說完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的擠壓讓林默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她發出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 林默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滿意:「梁景,你看到了,她現在是我的。」 梁景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看著若晴跪在那裡,嘴裡含著別人的東西,眼神卻溫柔得像在親吻最愛的人。那股畫面像一把鈍刀,從他胸口慢慢劃開,酸澀的液體湧上喉嚨。 「嘔——」他彎下腰,手掌撐著地面,乾嘔了幾聲,酸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眼淚滴在水泥地上。他抬頭想再看一眼,若晴卻已經轉回去,專心吞吐著林默的陽具,發出嘖嘖的水聲。 「景哥,你別吐啊。」若晴含著東西,含糊地笑,「你不是最喜歡看我這樣嗎?以前你讓我含你,我都說不要……現在我只想含他。」 梁景的胃又翻湧起來,他趴在地上,嘔吐物混著唾液從嘴角流下,手臂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往天台門的方向爬。他的視線模糊,淚水糊了滿臉,手肘撞到欄杆的鐵鏈,發出叮噹的響聲。 若晴沒有回頭,她吸得更用力,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纏著柱身打轉,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林默的手按在她後腦,輕輕往前壓,她順從地吞得更深,喉嚨發出咕嚕聲。 梁景終於爬到天台門邊,扶著門框,彎著腰,吐得渾身發抖。身後的吸吮聲沒有停,若晴的呻吟夾在風裡,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耳朵。 --- 梁景的嘔吐聲終於停了,只剩粗重的喘息。他整個人趴在門框上,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淚水混著酸液掛在下巴,他抬手想擦,手指卻抖得對不準。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低頭在若晴耳邊吩咐了一句,若晴立刻從他胯前起身,膝蓋在地上蹭了兩下,爬向欄杆。她趴上去,雙手握住鏽蝕的鐵桿,腰肢主動塌下去,把圓潤的臀翹得高高的,對著林默搖了搖。 「學長……快點嘛。」 林默把牛仔褲又往下褪了一截,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往前貼上,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慢慢碾了一圈,沾了滿頭的淫水。若晴被磨得腰發軟,回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 「別磨了……人家裡面好癢……」 「急什麼。」林默說著,卻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若晴「啊——」地一聲尖叫,聲音又尖又浪,在空曠的天台迴盪。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欄杆,指節泛白,腰卻往後挺,把屁股往林默胯上送。林默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嗯……啊……好深……」 梁景的頭還暈著,卻被那聲音釘在原地。他扶著門框,慢慢轉過頭,視線落在欄杆邊那兩具交纏的身體上。若晴全身赤裸,汗珠沿著腰線往下滑,奶子在身下晃動,隨著林默的撞擊一下一下蕩出白浪。她仰著頭,嘴巴張著,叫聲又黏又軟,像在哭又像在笑。 「學長……你插得好深……小穴要被你操壞了……」 林默的節奏加快,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伸手往前,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擠出軟肉。 「梁景還在那邊看著呢。」林默邊幹邊說,語氣帶著笑意,「你不跟他說說,我們以前都怎麼玩的?」 若晴喘了幾聲,偏過頭,視線落在門邊那個癱軟的身影上。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像在分享什麼開心的秘密。 「景哥……你不知道……上週在社辦的桌子上……學長讓我趴著,從後面這樣幹我……我當時叫得整個走廊都聽得到……」 梁景的胃又翻了一下,他扶著門框,彎腰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糊了滿臉。 林默沒停,反而幹得更用力。若晴被頂得話都斷了,聲音碎成一片:「啊……啊……然後……然後學長讓我轉過來……坐在他身上……我騎著他搖了好久……搖到自己都受不了……」 「後來呢?」林默問,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胯上壓。 「後來……後來學長把我抱到窗邊……從後面……一邊幹我一邊讓我看樓下的人……」若晴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不是難過,「我當時就想……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學長的人……」 梁景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他整個人順著門框滑下去,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他的肩膀在抖,卻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林默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他放慢速度,改成九淺一深,龜頭在穴裡磨著,磨得若晴扭著腰求他。 「學長……快點……別這樣磨……人家要去了……」 「叫大聲點。」林默說,「讓梁景聽清楚,你是誰的人。」 若晴張開嘴,聲音拔高:「我是學長的人——啊——只讓學長一個人幹——景哥——對不起——可是我好喜歡學長操我——」 梁景的頭埋得更低,手指在地上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林默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若晴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繃緊,腰弓起來,穴口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棒。她叫得斷斷續續:「要去了……要去了……學長……射進來……都射進來……」 「梁景。」林默突然開口,聲音還是平靜的,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你看好了。」 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若晴同時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她撐著欄杆的雙臂一軟,整個人趴下去,腰卻還被林默握著。一股熱流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滴落,濺在水泥地面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梁景跪在門邊,頭垂著,肩膀微微起伏。他看著那灘液體在夕陽下反光,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了。 --- 夕陽斜斜地掛在天台邊緣,把欄杆的影子拉得老長。林默低頭看了若晴一眼,她還趴在欄杆上喘著,腿間黏膩的濕意順著膝窩往下淌。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扶正。 「把衣服穿好。」 若晴回頭看他,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霧氣,卻乖順地點頭。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連身裙,抖了抖灰塵,套回身上。布料貼住還泛著汗的皮膚,她拉好肩帶,又理了理裙襬,才轉過身來。 她手裡還攥著那條內褲,猶豫了一下,沒穿上,只是捏在手心。她走回林默身邊,主動伸手,纖細的手指扣進他的指縫,握緊。 「學長,我們走吧。」 林默由她牽著,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門邊那個還跪著的身影上。梁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額頭抵著水泥地,雙手撐在地面上,肩膀微微起伏。他的手指鬆開了,掌心壓著地面,指節上還沾著乾涸的淚漬。 「梁景。」 梁景的肩膀僵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林默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不輕不重:「下次見。」 他牽著若晴往樓梯口走。若晴跟在他身側,步子有點軟,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梁景還跪在原地,背對著他們,像一尊被遺棄的石像。她沒有說話,轉回頭,跟著林默的腳步走進樓梯間。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鐵門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黃昏的光從天台邊緣收攏,把角落裡那張舊桌椅的影子越拉越長。風從欄杆的縫隙裡鑽進來,吹動地上那灘還沒乾透的水漬,泛起一圈細細的波紋。 梁景仍跪在原地,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肩膀不再顫抖了。他聽著樓梯間裡漸遠的腳步聲,一聲一聲,最後徹底安靜下來。天台只剩下風聲,和鐵鏈撞在欄杆上的輕響。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動。夕陽最後一縷光從他身上滑過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靜靜地沉進樓群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