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規律而單調,冰涼的海水淹過姜妍的小腿又退去,帶走皮膚上殘留的鹽粒。她側躺在濕沙上,頭枕著林峰的手臂,胸口貼著他的肋骨,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緩慢而沉重地跳動。 清晨的陽光從海平面升起,橘紅色的光線穿過薄霧,落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姜妍的皮膚被曬得通紅,肩膀和手臂上有十幾道細小的傷口,結著淡紅色的痂。她的奶子壓在沙灘上,細沙沾在乳暈邊緣,隨著呼吸起伏。 林峰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指尖輕輕按在她尾椎上。他的呼吸平穩,但姜妍能感覺到他的肌肉繃緊——肩膀的舊傷讓他的左臂微微發抖。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從十公尺外傳來,軍靴踩在濕沙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姜妍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像鷹一樣盯著他們。 「魔鬼週還剩三天。」 黑蛟教官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鋼鐵,帶著某種冷靜的惡意。 姜妍睜開眼睛,看見他的軍靴停在潮線上方,褲腳被海水打濕,但他沒有後退。 「最後三天——完全斷絕糧食與飲水。」 姜妍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撐起身體,手臂發抖,沙子從乳溝間滑落。林峰也跟著坐起來,肩膀的舊傷讓他動作遲緩。 黑蛟教官從腰間取下一隻軍用不鏽鋼水壺,丟在他們面前的沙灘上。水壺落在濕沙裡,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壺身反射著晨光。 「你們只能依靠彼此的體液、排洩物,甚至訓練後的嘔吐物維生。」黑蛟教官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裝滿這隻水壺。用任何方式。」 姜妍盯著那隻水壺,喉嚨發緊。她的胃在翻攪,嘴裡泛起酸澀的苦味。 林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姜妍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膝蓋陷進濕沙裡。她跪在沙灘上,雙手撐著地面,彎下腰。 胃酸湧上喉嚨。 她張開嘴,喉嚨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第一天沒有進食,胃裡只有酸水,但她強迫自己繼續,手指陷進沙裡,指節發白。 酸臭的液體從喉嚨深處湧出,帶著膽汁的苦味,濺在沙灘上,在沙粒間形成一灘深色的濕漬。 姜妍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但她沒有停,繼續乾嘔,直到胃裡的酸液全部吐出來,混著唾液和眼淚,在沙灘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她癱在沙灘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灼痛。 林峰沒有猶豫。 他跪到她旁邊,雙手捧起沙灘上那灘酸臭的液體,手指陷進沙粒和嘔吐物的混合物裡,捧到嘴邊。 姜妍抬起頭,看見他張開嘴,把那灘酸臭的液體送進嘴裡。他的喉嚨吞嚥,發出咕嚕聲,眉頭沒有皺一下。 --- 姜妍抬起頭,看見他張開嘴,把那灘酸臭的液體送進嘴裡。他的喉嚨吞嚥,發出咕嚕聲,眉頭沒有皺一下。 她胸口一緊,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胃裡翻攪。不是噁心,也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種野蠻的連結,像兩頭瀕死的野獸互相舔舐傷口。 林峰吞完最後一口,抬起頭看她。他的嘴唇沾著酸液,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拿起那隻不鏽鋼水壺,把壺口遞到她嘴邊。 「換妳了。」 姜妍盯著壺口,喉嚨發緊。她接過水壺,跪在沙灘上,彎下腰,手指壓進胃部。 胃酸再次湧上喉嚨。 她張開嘴,酸臭的液體從喉嚨深處噴出,濺進壺口,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強迫自己繼續,直到胃裡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 水壺裝了三分之一。 姜妍癱在沙灘上,胸口劇烈起伏。林峰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喉嚨吞嚥,眉頭沒有皺一下。他把水壺遞回她手裡,啞著嗓子說:「喝完。」 姜妍接過水壺,看著壺口殘留的酸液。她閉上眼睛,仰頭把剩下的液體灌進喉嚨。酸臭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淌,胃裡翻攪,但她硬是吞了下去。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軍靴踩在沙灘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他們身旁,胸前掛著計時器,眼神冷漠得像在看兩頭實驗動物。 「收拾好,五分鐘後轉場——沼澤區。」 林峰撐起身體,肩膀的舊傷讓他動作遲緩。姜妍也跟著站起來,膝蓋發軟,沙粒從她大腿上滑落。 五分鐘後,他們站在沼澤區邊緣。 泥濘的沼澤蔓延到視線盡頭,水面浮著一層暗綠色的藻類,散發著腐爛植物的腥臭味。亂石區穿插其間,尖銳的石塊從泥水中突出,像動物的牙齒。 黑蛟教官站在高地,手裡拿著計時器。 「障礙衝刺——穿越沼澤與亂石區,來回十趟。負重搬運——每趟扛一塊石頭,至少二十公斤。全程不休息。」 林峰和姜妍赤裸著身體,只有身上的傷疤與汙泥。晨風吹過,帶起一陣涼意,但姜妍已經感覺不到冷——她的身體像一臺被程式設定的機器,只聽從指令。 第一趟。 林峰衝進沼澤,泥水淹到他的大腿,阻力讓每一步都像在爛泥裡拔蘿蔔。姜妍跟在他身後,腳底踩進軟泥,膝蓋彎曲時發出咯吱聲。她彎腰從亂石區撿起一塊石頭,抱在懷裡,石頭表面粗糙,刮過她的乳頭,帶來刺痛。 林峰也撿起一塊石頭,扛在肩上。肩膀的舊傷讓他咬緊牙關,但他沒有停。 來回十趟,每一趟都像在榨乾最後一滴力氣。 第三趟時,姜妍的視線開始發黑。她抱著石頭,膝蓋陷進泥裡,差點跌倒。林峰迴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讓她的關節發白。 「撐住。」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姜妍咬緊牙關,重新站穩。 第五趟時,林峰的左臂開始發抖。肩膀的舊傷在負重下撕裂,皮膚紅腫,像被燒紅的鐵條燙過。他把石頭換到右肩,但右肩也已經痠痛到極限。 第六趟結束時,兩人癱在沼澤邊緣,胸口劇烈起伏。泥水從他們身上滴落,在腳邊形成一灘渾濁的積水。 黑蛟教官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繼續。」 林峰撐起身體,肩膀的痛感像電流往下竄。他轉頭看姜妍,她的嘴唇乾裂,滲出血絲。 「水壺。」他啞著嗓子說。 姜妍爬過去,拿起水壺。壺裡只剩下底部一點點液體——是她剛才吐出的胃酸,混著林峰吞嚥時留下的唾液。 林峰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遞回給她。 姜妍接過,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酸臭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淌,胃裡翻攪,但她硬是吞了下去。 第七趟。 林峰的肩膀舊傷在扛石頭時撕裂,發出輕微的撕裂聲。他低吼一聲,石頭從肩上滑落,砸進泥裡,濺起一灘泥水。 姜妍轉頭,看見他跪在泥裡,左臂垂在身側,肩膀紅腫得像發酵的麵團。 她放下石頭,爬到他身邊。 「讓我看看。」 林峰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姜妍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指尖觸到紅腫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的組織在發燙。 她沒有猶豫。 姜妍彎下腰,張開嘴,舌尖舔過自己的手掌,沾滿唾液。然後她把手掌按在林峰的傷口上,唾液中的酵素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 林峰倒吸一口涼氣。 但姜妍沒有停。她跪在泥裡,彎下腰,張開嘴,喉嚨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 胃裡的酸液湧上喉嚨。 她沒有吐到地上,而是用手掌接住,然後把那灘酸臭的黏液塗在林峰的傷口上。 「這能消毒。」 她的聲音啞得像破鑼。 林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眼神裡沒有感激,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野蠻的信任。 姜妍塗完最後一層,然後從泥裡挖出一塊糞便——是她剛才在沼澤裡排出的,還帶著體溫。她把它混著唾液,揉成糊狀,敷在林峰的傷口上。 「糞便裡的細菌能抑制感染。」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告訓練數據。 黑蛟教官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他沒有阻止,只是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什麼。 第八趟。 林峰用右肩扛起石頭,左臂垂在身側。姜妍跟在他身後,抱著石頭,膝蓋陷進泥裡。 第九趟時,兩人的體力已經完全透支。林峰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膝蓋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泥水從她乳溝間滑落。 第十趟結束時,兩人直接癱在沼澤邊緣,身體陷進泥裡,胸口劇烈起伏。 水壺已經空了。 沒有任何排洩物可交換。 姜妍的胃在翻攪,但什麼也吐不出來。林峰的喉嚨乾得像砂紙,連唾液都分泌不出。 他們只能互相吸吮對方皮膚上的汗鹽與血漬。 姜妍爬過去,趴在他身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鎖骨上,舌尖劃過皮膚,嚐到汗水的鹹味和血漬的鐵鏽味。林峰的身體繃緊,但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後腰上。 姜妍的舌尖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舔過每一道傷疤,每一處汗漬。林峰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然後林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 姜妍趴在泥地上,身體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林峰壓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地打在耳後。她感覺到他的雞巴還硬著,頂在她大腿根,卻沒有急著插入。 「你流血了。」 林峰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姜妍低頭,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粗糙的泥地磨破好幾處,血珠順著腿側往下淌。她沒有回答,只是往後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指尖沾著自己的血,塗在龜頭上。 「用這個潤滑。」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告彈藥數量。 林峰的手按在她腰上,指尖陷進皮膚裡。他沒有說話,只是挺腰,龜頭頂在她穴口。姜妍咬緊牙關,感覺到他緩慢地推進——陰道乾澀得像砂紙,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感覺到皮膚被撐開,微血管破裂,血順著莖身往外滲。 「停一下。」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林峰立刻停住,呼吸急促地打在她背上。姜妍深吸一口氣,往後坐,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痛感像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竄,她的視線發黑,但手指在泥裡收緊,撐住身體沒有倒下。 「繼續。」 林峰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暗紅色的血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姜妍咬著下唇,指甲陷進泥裡,強迫自己放鬆身體。他的雞巴在體內進出,粗糙的觸感摩擦著穴壁,痛感逐漸摻雜進一種灼熱的麻木。 「姜妍。」 林峰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的穴在夾我。」 姜妍沒有回答,只是往後弓起背,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理智——穴壁開始分泌液體,混著血水,讓抽送變得順滑。林峰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打轉。 「快一點。」 姜妍的聲音啞得像破鑼。 林峰的腰開始加速。他的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姜妍的膝蓋在泥裡滑開,身體往前傾,但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重新頂進穴裡。 「你的雞巴...好硬...」 姜妍聽見自己在說話,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在她奶子上收緊,指尖陷進乳肉裡。姜妍的視線開始模糊,痛感與快感交織,像電流在神經末梢炸開。 「我要到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 林峰的腰猛地加速,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姜妍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壁收縮,夾住他的雞巴。她的視線發白,身體繃緊,然後在高潮的瞬間失禁——尿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混著血水,滴在泥地上。 林峰立刻彎下腰,張嘴含住她的穴口,舌尖舔過滲出的液體。 姜妍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指陷進他的頭髮裡,想把他拉開,但林峰沒有停。他的舌頭在穴口打轉,舌尖劃過每一道裂口,吞下混著血的尿液。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穴壁收縮,又湧出一股液體。 「夠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 林峰抬起頭,嘴角掛著暗紅色的液體。他沒有說話,只是翻身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重新插入。雞巴頂進穴裡,混著血和尿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姜妍趴在泥裡,手指陷進地面,感覺到他的雞巴在體內進出。 林峰的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打轉。他的腰開始加速,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穴壁收縮,夾住他的雞巴。 「轉過來。」 林峰的聲音啞得像命令。 姜妍翻身躺進泥裡,林峰重新壓到她身上。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手指挖出自己肛門周圍殘留的糞便,塗在她背上的傷口上。糞便的腥臭味撲鼻而來,但姜妍沒有躲,反而弓起背,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這樣能讓傷口癒合。」 林峰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告訓練數據。 姜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引導他重新插入。林峰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穴壁收縮,夾住他的雞巴。 「射進來。」 她的聲音啞得像命令。 林峰的腰開始加速。他的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姜妍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壁收縮,夾住他的雞巴。林峰低吼一聲,腰猛地挺進,精液在穴裡噴射。 姜妍的身體繃緊,穴壁收縮,夾住他的雞巴。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動,混著血和尿液,從穴口滲出。 兩人癱在泥裡,身體疊在一起,汗水、血水、尿液與糞便將他們黏成一個整體。 --- 兩人癱在泥裡,身體疊在一起,汗水、血水、尿液與糞便將他們黏成一個整體。 姜妍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恢復力氣,從林峰身上爬起來。坑底的泥已經開始變涼,夕陽的餘暉在坑沿投下長長的陰影。她推了推林峰的肩膀,他沒有反應,呼吸急促而不均勻。 「林峰。」 她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林峰的眼睛半睜,瞳孔渙散,額頭滾燙。姜妍伸手貼在他額頭上,掌心感受到的溫度讓她心一沉。她低頭看他的肩膀——紅腫已經從肩關節擴散到整個上臂,皮膚繃得發亮,像要裂開一樣。 「該死。」 姜妍咬牙撐起身體,拖著林峰往坑外爬。每一步都像在泥漿裡拔蘿蔔,膝蓋磕在坑沿上,手臂的肌肉繃得像要斷掉。她硬是把林峰拖出坑,拖到不遠處的廢棄掩體裡。 掩體是水泥澆築的半地下結構,內部狹窄潮濕,散發著黴味。姜妍把林峰靠在牆邊,自己癱在他旁邊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撐起身體檢查他的狀況。 林峰的體溫高得嚇人,嘴唇乾裂,呼吸急促。姜妍知道這種情況——感染引發的高燒,如果不降溫,他撐不過今晚。 她環顧四周,沒有任何醫療用品。水壺早就空了,連一滴水都沒有。 姜妍咬了咬嘴唇,蹲到角落裡。她已經很久沒有喝水了,膀胱裡乾得像沙漠。她用手指按了按肛門周圍,深呼吸,然後慢慢將中指推進肛門。 疼痛讓她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停。手指在直腸內摸索,按壓腸壁,強迫排便。乾燥的糞便夾雜著少量水分排出,黏在她手指上。她重複了三次,總共只擠出拇指大小的糞便,勉強沾濕了手掌。 姜妍爬回林峰身邊,將糞便塗抹在他腋下和腹股溝——這些地方血管密集,能最快降溫。糞便的腥臭味在狹小的掩體內擴散,但她顧不上這些。塗完後,她又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殘存的唾液勉強潤濕了唇面,然後她低下頭,用嘴唇貼上林峰的嘴唇,將唾液渡進他嘴裡。 林峰在昏迷中下意識地吞嚥。他的手突然抬起,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骨頭發疼。 「別走。」 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眼睛沒有睜開。 姜妍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滾燙的陽具。林峰的性器因為高燒而半軟,皮膚燙得像烙鐵。她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用僅存的口水潤濕莖身,清理殘留的糞便和血跡。林峰在昏迷中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在無意識中射精——精液稀薄,量很少,帶著高燒特有的腥味。 姜妍全部吞下,沒有吐出來。她舔乾淨莖身,然後爬到他身邊,用身體貼住他發燙的軀幹。 黎明的微光從掩體縫隙照進,灰白色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姜妍抱著林峰,手臂環住他的胸口,臉貼在他後頸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體溫在慢慢下降,胸口的起伏變得規律。 她閉上眼睛,沒有鬆手。 --- 清晨的霧氣從掩體縫隙滲進來,混著泥土和血的腥味。姜妍感覺到光線的變化——有人推開了擋板。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花了好幾秒才聚焦。 黑蛟教官站在入口,背光,全副武裝。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掃過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最後停在林峰的肩膀上。 姜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臟猛地一沉。 林峰的肩膀傷口外翻,周圍皮膚發黑,紅腫已經擴散到整個上臂。傷口邊緣的皮膚像被火燒過一樣,泛著不健康的暗紅色,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滲出淡黃色的膿液。 黑蛟教官蹲下身,從急救包裡取出針筒和一小瓶抗生素。他沒有說話,動作俐落地敲碎安瓿,抽出藥液,在林峰的肩膀上消毒,然後將針頭扎進肌肉。 林峰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眉頭緊皺,但沒有醒來。 黑蛟教官注射完後,從腰間取下軍用不鏽鋼水壺,遞到姜妍嘴邊。 「喝。」 姜妍的嘴唇乾裂,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她接過水壺,沒有先喝,而是轉頭看向林峰。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一口水,然後將嘴唇貼上林峰的嘴唇,一點一點將水渡進他嘴裡。林峰在昏迷中下意識吞嚥,喉結上下滑動。 姜妍重複了三次,直到林峰的嘴唇不再乾裂,才自己喝了一口。 黑蛟教官站在旁邊,沒有催促。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姜妍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認可,也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種冷靜的評估。 「魔鬼週倒數四十八小時。」 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鋼鐵,但語氣裡少了平時那股惡意。 他轉身走向入口,軍靴踩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推開擋板前,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們活下來了。」 擋板被推開,晨光湧進來,照亮了掩體內部的塵埃。 姜妍靠著林峰的胸膛,閉上眼睛,嘴邊還殘留著水的甘甜。林峰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