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像一把冰刀,直接刺進帳篷的帆布縫隙。 林峰猛地睜開眼睛,懷裡的姜妍也同時驚醒。兩人赤裸的身體還貼在一起,體溫尚未散去,但帳篷外已經傳來黑蛟教官的怒吼:「滾出來!三秒!」 林峰鬆開手臂,姜妍翻身坐起,抓起地上的作戰服往身上套。帳篷裡沒有燈,只有月光透過帆布透進微弱的光線。林峰穿上褲子,套上作戰服,釦子還沒扣好就被姜妍拉了一把。 「快。」 兩人衝出帳篷時,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操場上的探照燈刺得人睜不開眼,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林峰打了個冷顫——剛才帳篷裡的溫暖已經被徹底撕碎。 黑蛟教官站在操場中央,黑色戰術服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手裡的訓練棍敲打著自己的掌心,發出規律的悶響。 「你們兩個,今天由我單獨訓練。」他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魔鬼週不只是體能篩選,我要挑未來的隊長。你們誰撐得住,誰就有資格。」 林峰和姜妍並肩站著,呼吸還沒平穩。 「脫掉上衣。」 林峰沒有猶豫,扯開作戰服的扣子,脫掉上衣。寒風直接打在赤裸的皮膚上,雞皮疙瘩瞬間冒出來。姜妍也脫了上衣,只剩一件戰術背心,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冷空氣中,她的手臂上同樣浮起細小的顆粒。 「伏地挺身,每組一百下,做錯一次加罰一組。開始。」 林峰趴進冰冷的地面,手掌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寒氣從掌心滲進骨頭。他開始做伏地挺身,肩膀的舊傷在冰冷的空氣中像被針扎一樣刺痛。他咬牙撐住,每一下都讓傷口像撕裂般灼痛。 「一、二、三——」 黑蛟教官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像計數器一樣精準而冷酷。林峰做到第四十多下時,肩膀的疼痛開始蔓延到整條手臂,肌肉在顫抖,動作開始變形。 「啪!」 訓練棍狠狠抽在林峰的背脊上,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炸開。他整個人往前一栽,手掌撐住地面才沒趴下。 「動作變形,加罰一組。」 林峰咬緊牙關,重新撐起身體。背上的痛感還在蔓延,像被烙鐵燙過一樣。他繼續做,每一次彎曲手肘都讓肩膀的舊傷發出抗議,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姜妍在他旁邊,動作標準而穩定,呼吸聲規律。她的手臂也在顫抖,但沒有停下來。林峰側頭瞥了她一眼,看見她嘴唇緊抿,眼神專注得像在瞄準。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在兩人周圍來回走動,訓練棍偶爾敲打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林峰撐起身體,手臂已經完全麻木。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黑蛟教官的聲音又響起:「下一組,開始。」 姜妍沒有停,直接開始下一組。林峰跟著趴下去,背上的傷口在動作中不斷被牽扯,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他咬住下唇,硬是讓自己撐住。 做到第三組時,林峰的視線開始模糊。肩膀的舊傷像被刀子在裡面攪,每一次彎曲手肘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不穩定。 「啪!」 訓練棍再次落下,這次抽在他的右肩胛骨上。林峰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 「又變形,再加一組。」 林峰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他看見姜妍的目光掃過來,短暫地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她沒有說話,但那一眼裡有某種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擔憂,而是一種無聲的訊息。 撐住。 林峰重新調整呼吸,把肩膀的痛感壓進意識深處。他繼續做,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混著從背上滲出的血絲。 第四組做到一半時,姜妍的動作也開始變形。她的手臂抖得厲害,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但黑蛟教官沒有抽她——他只是站在她頭頂,冷冷地看著。 「你也在撐不住了?」 姜妍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重新調整姿勢。她的動作恢復標準,但林峰看得出來,她的力氣已經快到極限。 第五組結束時,兩人都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林峰的臉貼著水泥地,寒氣從地面滲進皮膚,但他沒有力氣動彈。背上被抽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背脊往下淌。 姜妍趴在他旁邊,手臂完全伸直,額頭抵在地上,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走近,停在兩人頭頂。 「這只是熱身。」 他的聲音在寒風中飄散,像一把刀懸在他們頭上。 --- 黑蛟教官的聲音像一把刀懸在他們頭上,但沒有落下。他轉身走向訓練場深處,黑色雨衣在探照燈下翻飛。 「起來,跟上。」 林峰撐起酸軟的身體,肩膀舊傷在冷空氣中抽痛。姜妍也爬起來,手臂上還沾著水泥地上的灰塵。兩人跟著黑蛟教官走進泥濘障礙訓練場,天色微亮,地面遍佈水坑與鐵絲網,鐵絲網低矮地架在泥地上,尖刺上掛著前一批學員留下的布條。 「泥漿匍匐,五十米。爬完立刻低樁網穿越,然後負重衝刺一百米。循環三輪。」黑蛟教官站在高處的監視平臺上,手裡捏著秒錶,「犯錯一次,罰你們互相背負對方做深蹲二十下。」 林峰趴進泥漿裡,冰涼的泥水灌進領口,順著胸口往下淌。姜妍趴在他旁邊,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泥漿淹到胸口,黏稠的質地順著皮膚往下滑。他用手肘撐起身體,一點一點往前挪,泥漿在身下發出黏膩的吸吮聲。 姜妍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急促而壓抑。她的動作俐落,但手臂在顫抖——剛才的伏地挺身已經榨乾了她大半力氣。 爬出泥漿池時,兩人全身裹著厚厚一層泥漿,像兩尊泥塑。林峰還沒站穩,黑蛟教官的哨音就響起:「低樁網——快!」 低樁網比泥漿池更矮,只有四十公分高,鐵絲網的尖刺幾乎刮到背脊。林峰趴下去,背上的傷口被尖刺擦過,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姜妍跟在他身後,兩人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裡擠壓碰撞,膝蓋撞到膝蓋,手肘碰到肋骨。 「快!像蝸牛一樣慢!」 林峰咬牙加速,泥漿從臉上往下淌,模糊了視線。他爬出低樁網時,姜妍緊跟著爬出來,兩人同時站起來,衝向負重區。 三十公斤的戰術揹包壓在肩上,舊傷像被刀子在裡面攪。林峰背起揹包,邁開腳步,泥地濕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爛泥裡。姜妍跑在他旁邊,呼吸聲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第一輪結束時,兩人都癱倒在泥地裡。林峰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膝蓋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姜妍趴在他旁邊,額頭抵在泥地上,泥漿從她臉上往下淌。 「犯規——姜妍,你的膝蓋在低樁網時抬高了。」 黑蛟教官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冷得像冰。 「罰——互相背負對方,深蹲二十下。」 林峰撐起身體,看向姜妍。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站起來,走到林峰面前,背對著他蹲下。 「上來。」 林峰猶豫了一秒,但黑蛟教官的哨音已經響起。他伸手環住姜妍的肩膀,把她背起來。她的體重壓在他背上,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泥漿在皮膚之間滑動,發出黏膩的聲音。 姜妍的雙腿環住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她的體溫透過濕透的布料傳遞,呼吸噴在他耳後,溫熱而潮濕。 林峰開始做深蹲,每一次彎曲膝蓋,肩膀的舊傷都像被撕裂一樣痛。姜妍在他背上,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她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急促而壓抑。 「一、二、三……」 做到第十下時,林峰的視線開始發黑。肩膀的痛感蔓延到整條手臂,手臂在顫抖,膝蓋彎曲時發出抗議的聲音。 「還好嗎?」 姜妍的聲音很低,只有他能聽見。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繼續做。但黑蛟教官的耳朵比他們想像的靈敏。 「說話——加罰一公里。」 姜妍的臉色一沉,沒有再開口。林峰做完最後十下深蹲,把她放下來,兩人同時癱倒在泥地裡。 「繼續——第二輪。」 林峰趴進泥漿裡,手臂完全麻木。姜妍趴在他旁邊,兩人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裡不斷碰撞。爬低樁網時,姜妍的手無意間滑過林峰腰側的舊傷疤,指尖順著疤痕的紋路滑過去。 林峰的身體猛地繃緊。 不是因為痛。 是那種觸感——姜妍的手指帶著泥漿的黏膩,滑過他腰側時,像一道電流從腰間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竄。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壓抑的慾望。 姜妍也感覺到了。她沒有縮手,反而讓手指在他腰側多停留了一秒,然後才繼續往前爬。 林峰咬住下唇,硬是讓自己專注在爬行上。但姜妍的手指滑過的地方,皮膚還在發燙。 第二輪結束時,兩人都已經到了極限。林峰的大腿肌肉在顫抖,手臂完全麻木,肩膀舊傷像被火燒過一樣痛。姜妍趴在他旁邊,額頭抵在泥地上,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 「犯規——林峰,你的手肘在泥漿匍匐時抬高了。罰——互相背負對方,深蹲二十下。」 林峰撐起身體,看向姜妍。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背對著他蹲下。 林峰把她背起來,姜妍的體重壓在他背上,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呼吸噴在他耳後,溫熱而潮濕。 「一、二、三……」 做到第十五下時,林峰的手臂開始發抖。肩膀的痛感像刀子在裡面攪,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膝蓋彎曲時發出抗議的聲音。 姜妍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不是提醒,不是催促。 是一種無聲的支撐。 林峰咬住下唇,硬是做完最後五下。他把姜妍放下來,兩人同時癱倒在泥地裡。 「第三輪——蟹行。」 黑蛟教官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冷得像冰。 「兩人面對面,雙手撐地,身體懸空,橫向移動五十米。身體不能碰地,碰地一次加罰十米。」 林峰撐起身體,看向姜妍。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翻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撐地,身體懸空。 林峰也跟著撐起身體,面對著她。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姜妍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她的眼睛直視著他,眼神裡有疲憊,有倔強,還有某種他不想承認的東西。 「開始。」 兩人同時橫向移動,身體懸空,雙手撐在泥地上。 --- 林峰將姜妍壓在工具間冰冷的鐵皮牆上,雙手從她腰側滑過,觸及她濕冷黏膩的肌膚。姜妍的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 「你他媽的……輕點。」姜妍嘶啞地罵了一句,但身體卻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林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嘗到泥漿和血汗混合的鹹澀味。姜妍的舌頭回應著他,糾纏在一起,唾液順著嘴角滑落。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握住她渾圓的奶子,拇指擦過硬挺的奶頭。 姜妍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鐵皮上發出悶響。她沒有喊痛,反而抓住林峰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再用力點。」 林峰的手指掐住她的奶頭,揉捏拉扯。姜妍的呼吸變得粗重,雙腿夾緊他的腰,濕漉漉的身體貼著他磨蹭。泥漿從兩人身上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你硬了。」姜妍的手順著他腹肌往下滑,隔著濕透的褲子握住他勃起的雞巴,隔著布料揉搓。 林峰倒抽一口冷氣,抓住她的手腕:「妳——」 「閉嘴。」姜妍打斷他,手指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鍊,直接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們要活在一起,不是嗎?」 林峰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他伸手扣住姜妍的後腦勺,將她拉近自己,再次吻住她的嘴唇。這一次更粗暴,牙齒磕碰在一起,舌尖糾纏,唾液交換。姜妍的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拇指擦過龜頭,沾上從頂端滲出的黏液。 林峰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摸到她翹挺的臀部,手指陷進臀縫,按壓在穴口。姜妍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臀部卻往他手上頂。 「想要嗎?」林峰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 姜妍沒有回答,只是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往自己小穴裡插。林峰的手指探進濕熱的穴口,裡面已經泛濫,騷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插入兩根手指,在裡面攪動,感受內壁的吸附和收縮。 姜妍的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頭埋在他肩窩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再深點……」 林峰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拇指按壓陰蒂,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姜妍的身體開始顫抖,雙腿夾緊他的手腕,穴肉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淌。 「操……你他媽的……」姜妍罵了一句,身體癱軟,全靠林峰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林峰將她壓在牆上,雙手滑過她冰冷的肌膚,兩人喘息交融,準備進入更深入的佔有。 --- 林峰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觸到她腿間濕滑的核心。姜妍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瞬間繃緊,卻沒有退縮,反而挺起腰迎向他的手指。 「你他媽的……」她的聲音發抖,帶著慾望的顫音。 林峰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黏膩的淫水。他俯下身,含住她冰冷的乳尖,舌頭繞著硬挺的奶頭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姜妍抓緊他的頭髮,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再用力點……」 林峰加重吸吮的力道,舌頭裹住整個乳頭往嘴裡吸,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頂端。姜妍的身體開始顫抖,雙腿夾緊他的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轉過去。」林峰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姜妍沒有猶豫,鬆開纏在他腰上的腿,轉身雙手撐在冰冷的鐵皮牆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挑釁,也有期待。 林峰握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往後頂,試圖讓他的雞巴插進去。 「別急。」林峰壓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姜妍罵了一聲:「操你媽的——」 話沒說完,林峰挺腰,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雞巴頂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姜妍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雙手在鐵皮牆上抓出刮擦聲。林峰感受到她體內溫暖濕潤的包裹,內壁吸附著他的雞巴,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嗯……啊……好深……」姜妍的頭低垂,額頭抵在鐵皮上,呼吸變得粗重。 林峰沒有動,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他伸手繞到她前方,手指按在陰蒂上輕輕揉捏。姜妍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 「放鬆。」林峰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姜妍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林峰開始緩慢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鐵皮牆隨著撞擊發出輕微的顫響,兩人的喘息和低吟在狹小空間內迴盪。 「快點……再快點……」姜妍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往後迎合他的抽送。 林峰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淫水被抽送帶出,順著她大腿往下淌。他伸手繞到她前方,繼續揉捏陰蒂,拇指按壓敏感的頂端。 姜妍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咬住嘴唇避免尖叫,但喉嚨裡還是洩出壓抑的呻吟:「嗯——啊——要去了——」 林峰感受到她體內痙攣般的收縮,雞巴被夾得發痛。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讓她的高潮延續得更久。姜妍的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牆上,全靠他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換我……」林峰的聲音沙啞,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從正面再次插進去。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姜妍仰頭,張嘴無聲地喘息,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林峰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的舌尖糾纏。 他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節奏又快又狠。姜妍的呻吟被他吻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收縮,又一次高潮襲來。 林峰也到了極限,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燙在她花心深處。兩人同時繃緊身體,汗水與體液順著大腿流下,在腳邊積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林峰喘著粗氣,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精液和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姜妍癱軟在地,靠在他懷中,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平穩。 林峰伸手輕輕撫摸她腰側的舊傷疤,指尖沿著疤痕的紋路滑過。姜妍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狹小的工具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和鐵皮屋頂漏下的微光。 無聲的默契在兩人之間蔓延。 --- 訓練室的鐵門在林峰和姜妍身後轟然關上,金屬撞擊聲在封閉空間裡迴盪。林峰赤裸的上身還殘留著泥漿乾裂的紋路,作戰褲的褲釦沒扣好,拉鍊只拉到一半。姜妍的戰術背心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作戰褲的褲管沾滿乾掉的泥塊。 黑蛟教官站在訓練室中央,手裡拎著一根黑色的橡膠警棍,腳邊放著兩副金屬手銬。訓練室裡空蕩蕩的,只有水泥地面和灰白的牆壁,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抗拷問訓練。」黑蛟教官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你們兩個,互相銬起來。」 林峰和姜妍對視一眼。沒有猶豫,林峰走過去拿起一副手銬,姜妍伸出右手,林峰將她的手腕銬住,再把另一邊銬在自己左手上。金屬冰涼,貼著皮膚時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趴下,面對面。」 兩人趴到地上,水泥地面的粗糙感磨著胸口和腹部。林峰和姜妍面對面,距離不到三十公分,能清楚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泥點。她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但林峰注意到她喉嚨輕輕滑動了一下——她在吞口水。 黑蛟教官走到他們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第一個環節——電擊耐受。」 電流的聲音尖銳刺耳,像蚊子在耳邊嗡鳴。林峰還沒來得及繃緊肌肉,劇痛就從後腰炸開——黑蛟教官把電擊棒抵在他腰側,電流竄過脊椎,直衝大腦。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視線瞬間發白。 姜妍在他面前,同樣被電流擊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林峰看見她額角的青筋暴起,嘴唇被咬得發白。 電流停了。 林峰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水泥地上暈開深色印記。姜妍也喘著,胸口劇烈起伏,戰術背心下的乳溝滲出汗珠。 「這只是開始。」黑蛟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第二環節——感官剝奪。」 黑蛟教官用黑色膠帶貼住兩人的眼睛,視線瞬間被黑暗吞噬。林峰聽見腳步聲繞到身後,然後是金屬碰撞聲——他的手銬被解開,又重新銬在身後。姜妍也是同樣的待遇。 黑暗讓其他感官變得敏銳。林峰能聽見姜妍的呼吸聲——急促、壓抑,偶爾因為疼痛而顫抖。他也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擊耳膜。 「第三環節——體能折磨。」 黑蛟教官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伏地挺身,一百下。做完為止。」 林峰趴下去,雙手撐地,手腕被銬在身後讓他只能用拳頭撐住地面。肩膀的舊傷在動作中撕扯,痛感像刀子在關節裡攪動。他開始做伏地挺身,每一下都讓肩膀發出抗議的咯吱聲。 姜妍在他旁邊,同樣用拳頭撐地。她的呼吸聲很重,偶爾因為用力而發出低沉的悶哼。林峰能聽見她的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能聞到她身上泥漿和汗水的混合氣味。 做到第四十多下時,林峰的手臂開始發抖。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燙過,每一次彎曲手肘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他咬緊牙關,汗水從額頭滴落,在黑暗的視線裡只能感受到身體的極限。 「啪!」 橡膠警棍抽在林峰的背脊上,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炸開。他往前一栽,拳頭滑了一下,整個人趴在地上。 「動作變形,加罰一組。」 林峰撐起身體,重新開始。背上的痛感像被烙鐵燙過,每一次動作都在提醒他那一下的存在。他聽見姜妍的動作也開始變慢,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啪!」 又一棍,這次落在姜妍的背上。她悶哼一聲,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 「你們兩個,今天的表現讓我失望。」黑蛟教官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諷,「魔鬼週才第一天,你們就軟成這樣?林峰,你的肩膀是不是在跟我抗議?姜妍,你昨晚沒睡好?」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做伏地挺身。肩膀的痛感已經麻木,手臂的顫抖卻越來越明顯。他做到第七十多下時,眼前開始出現黑點,胃裡翻湧著酸水。 「停。」 黑蛟教官的聲音讓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林峰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在地上積成一灘水窪。姜妍也趴著,呼吸聲像拉風箱一樣粗重。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黑蛟教官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但你們的表現太差——明天加罰,訓練量翻倍。四點起床,五點開始。」 林峰的心沉了下去。姜妍的呼吸聲也停頓了一秒。 「現在,解開膠帶,解開手銬,滾回去睡覺。」 林峰感覺到手銬被解開,然後是膠帶被撕掉,光線重新湧進視線。他眨了幾下眼睛,視線慢慢清晰——姜妍就在他面前,臉上全是汗水和泥痕,嘴唇乾裂,眼神疲憊。 黑蛟教官已經轉身走向門口,黑色作戰靴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對了。」他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今晚沒有帳篷。你們睡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