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靜香夫人的身影一閃而過,簾幕隨後落下。 雪翔站在花房門口,手裡的白玫瑰在昏暗中顯得蒼白。他站了很久,直到夕陽的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才緩緩轉身,沿著迴廊往回走。 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迴盪。他心煩意亂,腦子裡反覆轉著園子姐說的話——「夫人能給我想要的東西」「您只是過程中的獎賞」。他走得很慢,經過丫環專用的換衣間時,腳步不自覺地放緩。 那扇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 一隻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乎意料。雪翔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進門內。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插銷落下。 「找到了!」 「是少爺!」 「終於等到您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雪翔瞪大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群丫環中間——至少十個女人,有的只穿著貼身褻衣,有的剛套上一半工作服,有的甚至赤裸著上身,奶子隨著動作晃動。 她們圍上來,把他擠在中間。 「少爺怎麼這麼晚才經過——」 「我們等了好久——」 「別說了,快——」 好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有人扯開他襯衫的前襟,釦子繃飛,彈到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有人抓住他的褲腰往下拉,繩結被粗暴地解開,褲子滑落到膝彎。 那根巨屌彈出來,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哇——」 「真的跟傳說中一樣——」 「好大——」 三隻手同時握住他的陽具。一隻手握住莖身,手指圈住上下滑動;一隻手揉搓龜頭,拇指在頂端畫圈;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揉捏。三種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雪翔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踉蹌,卻撞進一個柔軟的懷抱。 有人從背後抱住他,奶子貼上他的後背,雙手繞到胸前,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 「少爺的乳頭好敏感——」 「這裡也硬了——」 他被推倒在堆滿衣物的榻上。布料柔軟,帶著皂香和汗味混合的氣味。身體還沒躺穩,好幾張嘴就覆了上來。 有人含住他的乳頭,舌尖繞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有人吻他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血管的脈動舔舐。有人舔他的小腹,舌尖劃過腹肌的線條,在肚臍周圍畫圈。 「嗯——」雪翔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手指攥緊身下的布料。 他的陽具被更多手撫摸。有人握住莖身上下套弄,有人揉搓龜頭,有人把玩陰囊。掌心粗糙,帶著勞作留下的繭,摩擦的快感比細嫩的手更強烈。 他仰躺在柔軟的布料中,身體被女人包圍。乳頭被吮吸,頸側被舔舐,小腹被親吻,雞巴被揉搓。十個女人的呼吸聲、體溫、體香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將他淹沒。 一個丫環從人群中擠出來,跪在他腿間,低頭含住他龜頭的前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尖抵住馬眼輕輕畫圈。其他丫環的手沒有停,繼續撫摸他的大腿內側、揉搓他的睪丸、握住莖身套弄。 他仰躺在柔軟的布料中,完全被女人包圍。 --- 他仰躺在柔軟的布料中,完全被女人包圍。 那根巨屌被更多手撫摸、更多嘴含住。濕熱的口腔輪流包裹龜頭,舌尖繞著馬眼打轉,時而含住整顆龜頭用力吸吮。雪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劇烈,手指攥緊身下的布料。 「夠了——讓我來——」 一個年紀稍長的丫環推開蹲在雪翔腿間的同伴,跨過他的胸膛,跪在他頭部兩側。她撩起工作裙,露出濕漉漉的陰戶,毛髮糾結,穴口泛著水光。 「少爺,舔我。」 她蹲低身體,陰戶貼上他的嘴唇。雪翔愣了一下,但女人的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臉壓進她的胯間。 「張嘴——舔——」 雪翔張開嘴,舌尖探出,觸到那處濕滑的縫隙。淫水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鹹腥。他閉上眼,舌尖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繞過陰蒂,在頂端畫圈。 「嗯——對——就是那裡——」 女人發出滿足的呻吟,腰往前頂,陰戶更緊地壓上他的嘴。雪翔的舌尖加快節奏,繞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打轉,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顫動。 同時,另一個丫環已經跨坐在他腰間。她握住那根依然堅挺的巨屌,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抵住濕滑的縫隙,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 「啊——好大——」 雞巴撐開陰唇,一寸一寸滑進濕熱的陰道。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上來,吸附著莖身。她繼續往下坐,直到陰囊貼上她的陰阜,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體內。 「天啊——到底了——」 她停在那裡,感受體內被撐開的飽脹感,然後開始上下套弄。臀部抬起、落下,陰道吞吐著粗長的陽具,每一次落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雪翔的嘴被陰戶堵住,舌尖忙著舔舐那顆腫脹的陰蒂。他的腰本能地往上挺,配合女人套弄的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 「少爺的雞巴好硬——」 「裡面都被撐開了——」 騎在他臉上的女人身體開始顫抖,陰蒂在他舌尖的快速顫動下達到高潮。她的腰弓起,陰戶痙攣,淫水噴進他嘴裡。 「要去了——啊——」 她癱軟下來,從他臉上滾落,癱在旁邊喘息。 另一個女人立刻補上,跨坐在他臉上,陰戶壓上他的嘴。雪翔來不及喘息,舌尖再次探出,舔舐新的陰戶。 騎在他腰上的丫環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瘋狂抬起落下,陰道吞吐著粗長的雞巴。雪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往上頂,精液在體內深處噴射出來,燙進她的子宮。 「啊——射了——好燙——」 女人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她伏在他身上喘息了幾秒,然後退開,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下。 下一個丫環立刻跨坐上去,濕熱的陰道一口氣吞下整根依然堅挺的巨屌。 「輪到我了——」 她開始瘋狂套弄,臀部抬起落下,速度比前一個更快。陰道吞吐著沾滿混合液體的雞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連續五個丫環輪流騎乘,每一次插入都射精,但陰莖始終堅挺。他的巨屌沾滿混合的淫液與精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房間裡充滿喘息和肉體拍擊聲,空氣中瀰漫著體液混合的氣味。 --- 連續五個丫環輪流騎乘,每一次插入都射精,但陰莖始終堅挺。他的巨屌沾滿混合的淫液與精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房間裡充滿喘息和肉體拍擊聲,空氣中瀰漫著體液混合的氣味。 還沒等雪翔喘口氣,兩個丫環將他從仰臥翻成趴跪。他雙手撐在衣物堆上,膝蓋陷入柔軟的布料中。一個丫環趴到他身後,抬高臀部,濕漉漉的穴口對準他的龜頭。 「少爺,這次換我們來服侍您——」 她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戶。龜頭抵住縫隙,她腰往後一送,整根雞巴滑進濕熱的陰道。雪翔悶哼一聲,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上來,緊緻濕熱。她開始前後擺動臀部,陰道吞吐著粗長的陽具。 另一個丫環躺到他面前,雙腿張開,露出濕淋淋的陰戶。她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 「舔我——少爺——」 雪翔張開嘴,舌尖探出,舔上那顆腫脹的陰蒂。鹹濕的味道在舌尖擴散。他用嘴唇含住那顆肉珠,舌尖快速顫動。女人的腰弓起,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對——就是那裡——」 身後的女人加快套弄的速度,臀部前後擺動,陰道吞吐著雞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雪翔的腰本能地往前頂,配合她的節奏。 「少爺的雞巴好硬——裡面都好燙——」 他嘴下的女人身體開始顫抖,陰蒂在他舌尖的快速顫動下達到高潮。淫水噴進他嘴裡,她癱軟下來,從他臉上滾開。 下一個丫環立刻補上,跨坐在他臉上,陰戶壓上他的嘴。雪翔來不及喘息,舌尖再次探出,舔舐新的陰戶。 身後套弄的丫環速度越來越快,臀部瘋狂前後擺動。雪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往前頂,精液在體內深處噴射出來,燙進她的子宮。 「啊——射了——好燙——」 女人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她伏在他背上喘息了幾秒,然後退開,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下。 但立刻又有兩個丫環補上。一個趴到他身後,濕熱的陰道一口氣吞下整根依然堅挺的巨屌。另一個躺到他面前,張開雙腿。 「輪到我了——」 雪翔的嘴被陰戶堵住,舌尖忙著舔舐那顆腫脹的陰蒂。身後的女人開始瘋狂套弄,臀部前後擺動,陰道吞吐著沾滿混合液體的雞巴。 又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有人高潮。每一次都有人癱軟。 最後一個丫環跨坐到他臉上,陰戶壓上他的嘴。雪翔的舌尖探出,舔舐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陰蒂。他含住它,用力吸吮,舌尖快速顫動。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淫水從穴口噴出,噴進他嘴裡,順著他的下巴流下。她癱軟下來,從他臉上滾落。 其餘丫環圍上來,輪流含住他的龜頭,用嘴唇和舌尖吸出殘精。每一次吸吮都讓他的腰痙攣,但陰莖終於開始軟化。 十個丫環全部癱軟在地或靠在牆邊,滿足地喘息。雪翔仰面倒在衣物堆中,巨屌終於軟垂下來,但依然粗長。 --- 雪翔扶著門框,踉蹌走出換衣間。走廊的空氣涼爽,帶著夜晚的濕氣,與室內悶熱的體味形成對比。他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彎曲時微微顫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只想趕快回房。洗澡。睡覺。 走廊轉角處傳來輕微的水聲。雪翔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園藝圍裙的身影站在花瓶旁,正將一枝紅玫瑰插入瓶中。 園子姐。 她動作從容,手指捏著花莖,調整角度,讓花瓣剛好對著走廊的方向。她似乎早就知道他在那裡,沒有轉頭,只是輕聲說:「少爺氣色不太好。」 雪翔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呼吸還沒平穩。 園子姐轉過身,手裡還拎著一枝玫瑰。她的目光從他敞開的領口掃過,落在他凌亂的頭髮和發紅的眼角上,嘴角微微揚起。 「需要些花提神嗎?」她走近,將那枝玫瑰遞到他面前。 雪翔沒有立刻接。他看著那朵半開的紅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 園子姐往前一步,壓低聲音:「記得上回我說的暗號?」 雪翔的視線從玫瑰移到她臉上。她的眼神平靜,帶著算計,像一隻等待獵物上鉤的貓。 「夫人剛才去接待客人了。」園子姐的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下午不會在莊園。您若想休息,花房的床鋪很軟。」 她的話像一根針,刺進他疲憊的神經。 雪翔伸出手,接過那枝玫瑰。花莖上的刺扎進指尖,一陣刺痛傳來。他沒有縮手,反而握得更緊。 園子姐微微一笑,退開一步,拎起花籃,轉身沿著走廊離開。她的腳步輕快,圍裙的繫帶在身後晃動。 雪翔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中的紅玫瑰。花刺扎進指尖,滲出一滴血珠,在花瓣上滾落,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 他抬起頭,望向花房的方向。那扇木門半掩,窗臺上放著一隻空的花瓶。 他的眼神從迷茫轉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