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紙門的縫隙滲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雪翔睜開眼,母親已經不在懷裡,身側的床榻餘溫尚存。 他坐起身,腰背還殘留著昨晚的酸軟。門外傳來輕柔的腳步聲,接著是靜香夫人平靜的聲音:「翔兒,該去叫她們了。」 雪翔應了一聲,起身整理好浴衣。他拉開紙門,走廊上母親的身影已經遠去,深紫色和服的衣角消失在轉角。 他穿過長廊,來到四女的房間門前。紙門內傳來輕微的說話聲,他輕叩門框:「明裡姐,是我。」 門被拉開,明裡姐站在門檻處,淡藍色和服已經穿戴整齊。她身後,千夏、美咲、綾乃也都換上了正式的服裝,臉上帶著疑惑。 「夫人有要緊事要宣佈,請跟我來。」雪翔說,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穩。 明裡姐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多問。她回頭看了三女一眼,四人魚貫而出,跟在他身後。 走廊很長,兩側的紙門緊閉,陽光從高處的窗櫺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影。雪翔走在前面,能聽見身後四人的腳步聲——明裡姐的步伐穩健,千夏的腳步輕柔,美咲偶爾踩到木板的縫隙發出輕響,綾乃則幾乎沒有聲音。 他們穿過中庭,繞過一座假山,來到莊園深處。這裡的走廊更窄,光線也更暗,兩側的牆壁是厚重的土牆,沒有窗戶。 明裡姐的腳步慢了一拍。她認出這條路——通往夫人私用的密室。 雪翔在盡頭那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銅製的拉環,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拉環。 木門被緩緩推開,室內的燈光透了出來。昏黃的燭火搖曳,照亮了端坐其中的身影——靜香夫人穿著深紫色的和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頭髮一絲不苟,正跪坐在軟榻上,目光平靜地望著門外。 --- 木門被緩緩推開,室內的燈光透了出來。昏黃的燭火搖曳,照亮了端坐其中的身影——靜香夫人穿著深紫色的和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頭髮一絲不苟,正跪坐在軟榻上,目光平靜地望著門外。 雪翔率先踏入,在母親前方三步處跪坐下來。明裡姐跟在身後,低垂著頭,在他左側後方落座。千夏、美咲、綾乃依次進入,在明裡姐左側一字排開跪好。五個人的影子在燭火下拉長,交疊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靜香夫人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雪翔臉上。 「我同意。」 三個字,輕得像羽毛,卻讓室內的氣氛驟然繃緊。 明裡姐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千夏的呼吸停住,美咲的拳頭攥緊,綾乃低頭捂住嘴,淚水無聲地滑落。 靜香夫人繼續說,語氣平靜而威嚴:「雪翔娶明裡為正妻,千夏、美咲、綾乃為妾。七天後大婚。」 話音落下,四女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明裡姐的雙肩劇烈顫抖,她伏下身,額頭貼上地毯,聲音沙啞:「謝夫人恩典⋯⋯」 千夏、美咲、綾乃也跟著伏身,泣不成聲。 靜香夫人抬手,示意她們安靜。她繼續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但我有三個約定。」 她看著雪翔,一字一句地說:「第一,每日早中晚三次固定交合,雷打不動。第二,婚後我有權隨時加入。第三,此事絕對保密,不得讓莊園內任何人知曉。」 雪翔深吸一口氣,叩首:「孩兒謹記。」 靜香夫人滿意地點頭,目光轉向四女。她站起身,和服的下擺在地毯上拖曳,走向中央那張寬大的床鋪。 她在床沿停下,回頭,目光平靜地望著眾人。 「現在就開始第一次,你們四個都過來。」 --- 靜香夫人的話音落下,四女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動。 「還愣著做什麼?」靜香夫人語氣平淡,「脫衣服,上床。」 明裡姐率先站起身,手指解開腰間的繩結。和服滑落,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和豐滿的胸部。千夏、美咲、綾乃也跟著起身,衣料窸窣作響,一件件褪去,露出赤裸的身體。燭火映在肌膚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雪翔跪坐在床上,看著她們一步步靠近。他的呼吸開始加快,褲襠迅速繃緊。 靜香夫人在床沿坐下,和服的下擺整齊地鋪在榻上。她的目光掃過四女,最後落在雪翔身上。 「先從口交開始。」她說,語氣像在吩咐一道菜單,「明裡先來,依序千夏、美咲、綾乃。我要看看你們每個人伺候少爺的本事。」 明裡姐深吸一口氣,跪到雪翔面前。她伸手解開他的腰帶,褲子鬆開,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龜頭已經微微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明裡姐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她的舌尖繞著冠狀溝輕輕打轉,然後慢慢往裡吞,將整根陽具含進喉嚨深處。雪翔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 「很好。」靜香夫人說,「舌頭要多動,不要只會吞。」 明裡姐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嘴唇緊緊裹住雞巴,舌頭在柱身上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潤的嘖嘖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 雪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劇烈。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粗,青筋浮起。 「換人。」靜香夫人說。 明裡姐退開,嘴角還掛著透明的唾液。千夏上前,猶豫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她的動作比明裡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很努力地調整角度,用舌頭包裹住龜頭。 「千夏,多用嘴唇。」靜香夫人指導,「不要用牙齒。」 千夏的頭動得更順了,嘴唇緊緊裹住柱身,舌尖在龜頭頂端畫圈。雪翔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美咲。」 美咲早就等不及了,她搶上前,一把抓住那根雞巴,張嘴就含了進去。她的動作大膽而熟練,舌頭快速舔弄龜頭,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她的手同時握住根部,配合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 「美咲,不要太快。」靜香夫人說,「要讓少爺享受。」 美咲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輕輕舔弄龜頭下方的繫帶。雪翔的腿繃緊,呼吸變得粗重。 「綾乃。」 綾乃紅著臉,顫抖著跪到雪翔面前。她猶豫了很久,才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龜頭。她的動作很輕,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怯生生地舔過冠狀溝。 「綾乃,放開一點。」靜香夫人說,「少爺不會咬你。」 綾乃的臉更紅了,但她深吸一口氣,張嘴將整根雞巴含了進去。她的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羞怯的溫柔,舌頭輕輕包裹住柱身,緩慢地吞吐。 雪翔的雞巴在輪番伺候下脹得發紫,龜頭油亮,青筋在柱身上跳動。 「夠了。」靜香夫人站起身,「明裡躺下。」 明裡姐立刻躺到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她的穴口已經濕了,在燭火下泛著水光。 靜香夫人看向雪翔,語氣平靜:「插進去,正常體位。」 雪翔跪到明裡姐雙腿之間,扶著自己濕漉漉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那處濕滑的縫隙,輕輕頂開兩片陰唇。 明裡姐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雪翔腰往前送。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滑進去。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上來,濕熱緊緻,吸附著他的陽具。他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陰囊貼上她的陰阜。 明裡姐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 靜香夫人滿意地點頭。 --- 靜香夫人滿意地點頭,目光掃過癱軟的明裡。「換體位。」 千夏立刻起身,扶住雪翔的肩膀讓他翻身趴跪。雪翔順從地撐起身體,膝蓋分開跪穩。千夏從後方貼上去,手扶住他濕漉漉的雞巴,對準自己早已泛濫的穴口。龜頭剛抵住縫隙,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後一坐,整根沒入。雪翔悶哼一聲,腰往前頂。 「美咲,過來。」 美咲跨到雪翔面前,雙腿分開跪在他頭兩側,濕穴正對著他的臉。她緩緩坐下,陰唇貼上他的嘴唇。雪張嘴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舌尖快速舔弄。美咲的腰立刻開始扭動,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綾乃。」 綾乃紅著臉跪到雪翔腿側,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將豐滿的乳房貼上他的小腿。她開始上下摩擦,柔軟的乳肉在他皮膚上滑動。 靜香夫人走到雪翔頭側,撩起裙擺跨坐上去。她將陰戶貼到他臉上,同時俯下身張嘴含住他仍在千夏體內進出的雞巴根部。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弄,時而含住陰囊吸吮。雪翔的腰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舌頭卻沒停,在她穴口用力舔舐。 「夫人...」明裡姐撐起身,看著這幅畫面,眼神迷離。 「躺下。」靜香夫人含著雞巴含糊地說,「等等輪到你。」 千夏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穴肉緊緊咬住雪翔的雞巴。淫水順著柱身流下,滴在床單上。美咲的腰扭得更劇烈,雙手抓住雪翔的頭髮,陰戶在他臉上用力磨蹭。綾乃的乳房在雪翔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要去了...」美咲的聲音發顫,身體開始痙攣。 靜香夫人抬起頭,嘴角掛著透明的唾液。「射在我嘴裡。」 她張嘴重新含住龜頭,舌頭抵住馬眼快速顫動。千夏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收縮得厲害。雪翔的腰猛地往上頂,雞巴在千夏體內劇烈跳動,然後抽出,轉而插入靜香夫人嘴裡。精液噴射而出,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 靜香夫人沒有吞下,含著滿嘴精液抬起頭。 「輪流。」 明裡姐第一個爬過來,張嘴接過靜香夫人吐出的精液,吞了下去。千夏接著,美咲接過,最後是綾乃。四女輪流吞下,喉嚨滾動,沒有猶豫。 靜香夫人吞下最後一口精液,仰頭微笑,對眾人說:「這只是第一次,接下來的六天會讓你們徹底習慣。」 四女癱軟在床上喘息。 --- 四女癱軟在床上喘息,空氣裡混著汗與體液的氣味。雪翔躺在她們之間,身體疲憊得像被抽乾,但意識卻清明起來。窗縫透進一線灰白的光,天色快亮了。 靜香夫人坐在床沿,和服整齊,髮絲一絲不苟,彷彿剛才的狂亂與她無關。她低頭看著雪翔,手指輕輕撥開他額前的濕髮。 「婚禮的事,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下個月圓日,就在莊園裡辦。簡單一些,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雪翔眨了眨眼,疲憊地應了一聲。婚禮。這個詞在他腦海裡轉了一圈,有點不真實。 靜香夫人的目光移向明裡姐,後者正側躺在他身邊,手臂還環著他的腰。她的眼神沒有溫度,語氣卻依然溫柔。 「明裡,你嫁進來之後,就是雪翔的正妻了。」她頓了頓,「但你要記住,這莊園裡,還是我說了算。該守的規矩,一條都不能少。」 明裡姐的身體微微一僵,環在雪翔腰間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緩緩放鬆。她垂下眼簾,低聲說:「是,夫人。」 雪翔感覺到那瞬間的僵硬。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握住。明裡姐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感激,也有壓抑的委屈。 靜香夫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站起身,將散落的和服腰帶重新繫緊,動作從容。 「晚飯後我會再來,到時候進行傍晚的課業。」 她轉身走出房間,紙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腳步聲漸遠,消失在長廊深處。 床上的五人面面相覷。明裡姐的手指還扣在雪翔掌心裡,千夏蜷縮著身子,美咲和綾乃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沒有說話。 晨光從紙門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