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3 章

淫神的試探

作者:沉心 · 本章 6,525 字 · 全作 27,891 字

客廳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昏黃的光線把牆壁染成一片曖昧的橘色。亂靠牆站著,紗衣薄得幾乎透明,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長髮如墨般垂落,眼角那抹紅紋在陰影裡微微發亮,像一簇燒著的火焰。 阿宏朝她走去,腳步比想像中穩,心臟卻跳得飛快。他停在她面前一步遠的地方,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甜膩得像熟透的果實,鑽進鼻腔裡就纏著不走。 他看著她,喉結滾了滾,開口時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低啞:「亂……我問你一件事。」 亂挑了挑眉,唇角彎起一抹笑:「嗯?」 「是不是……多淫亂的想法,」他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你都可以幫我實現?」 亂笑了出聲,那笑聲又軟又媚,像絲綢從皮膚上滑過:「當然。」她伸手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長髮,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卻黏在他身上,「越淫亂,越美味——」她拖長了尾音,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下唇,「沒有什麼是亂做不到的。」 阿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他想起Apple剛才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的樣子,想起她眼神迷離、聲音破碎地喊他的名字——那些都是亂給他的。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愧疚,會猶豫,會覺得對不起志明,但此刻那些念頭全被一股更滾燙的衝動淹沒了,他只想著一件事:還能更多。 還能更爽。 還能更徹底地沉進去。 「那……」他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貼上她的身體,嗓音壓得極低,「我要是想了更過分的事呢?」 亂沒有退開,反而迎著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紗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胸前那道溝壑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說來聽聽?」她語氣裡帶著逗弄的意味,像貓在玩弄獵物,「你想對誰做什麼?」 阿宏盯著她,腦子裡轉過好幾個念頭——公司那個總穿緊身裙的同事、樓下便利商店那個短髮的店員、還有剛才Apple躺在他身下的樣子……每一個畫面都讓他的呼吸粗重一分。他舔了舔嘴唇,聲音乾澀:「我……我還沒想好具體的,就是——」他停了一下,覺得自己像站在懸崖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但那股下墜的衝力讓他興奮得發抖,「就是覺得……還想要更多。」 亂看著他,眼神裡的笑意更深了,像一汪深潭,看不見底:「當然會想要更多。」她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隔著襯衫布料,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人的慾望是填不滿的洞,你越往裡頭看,就越想看更深的地方。」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蠱惑的意味,「你剛嘗過甜頭,身體還記得那種感覺,對吧?記得她怎麼夾緊你,記得你射進去的時候她叫得多大聲——」 阿宏呼吸一滯,下身幾乎立刻有了反應。她說得沒錯,他身體記得清清楚楚,那種溫熱緊緻的包裹感,那種抽送時帶出的水聲,那種對方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的觸感——每一樣都鮮活得像剛發生過,像烙印一樣燙在他的神經上。 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那……你吃飽了嗎?」 亂歪了歪頭,笑容裡多了點玩味:「怎麼,擔心我餓著?」 「不是,」阿宏搖搖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是說……你吃飽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我繼續了?」 亂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愉悅:「你學得很快。」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領,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放心,我胃口大得很,你餵多少,我吃多少——」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暗示的意味,「就怕你到最後,自己先撐不住。」 阿宏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映著燈光,像兩顆燃燒的寶石,妖豔得讓人移不開目光。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圈一圈越收越緊,卻一點也不想掙脫:「撐不撐得住,試了才知道。」 亂勾起嘴角,那笑容又媚又壞:「那我就等著了。」她鬆開他的衣領,往後退了半步,靠回牆上,長髮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頸側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不過——」她拖長了尾音,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滑過他撐起褲襠的胯間,最後落回他臉上,「你現在這樣,忍得住嗎?」 阿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下襬微微撐起一個弧度,明顯得藏不住。他耳根發燙,卻沒想遮掩,反而挺了挺腰:「忍不住,那不正好?」 亂笑出聲來,那聲音又低又媚,像貓爪子撓在心上:「好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像一團化不開的霧,「那我等著——等你想到下一個願望,等你來找我。」她微微偏頭,眼角那抹紅紋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阿宏盯著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衝,腦子裡已經開始轉過各種畫面,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淫靡、更墮落、更徹底。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不會的。」 亂看著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在品嘗某種即將到來的美味,目光黏在他身上,等著他提出下一個願望。 --- 亂慵懶地靠在牆上,紗衣在昏黃的燈光下透出肌膚的白,她嘴角那抹笑還沒收乾淨,像一隻剛吃飽的貓。阿宏站在她面前,胸膛裡那點興奮還沒退,腦子裡全是剛才Apple坐在沙發上的畫面——那件米白色針織衫,那雙翹著的腿。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有點啞:「亂,我問你一件事。」 「嗯?」亂偏了偏頭,長髮從肩上滑下來,眼角那抹紅紋在燈下格外豔,「你說。」 「有沒有辦法……」阿宏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像在跟朋友討論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話到嘴邊又壓不住了,「讓我老二硬一整晚?」 亂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又低又媚,在安靜的客廳裡像羽毛一樣撓著人的耳膜:「你就要這個?」 「不行嗎?」阿宏被她笑得有點窘,但那股念頭還是頂在腦門上,「我就是想……想試試看,能撐多久。」 亂搖了搖頭,眼裡的笑意更深:「太簡單了,阿宏。」她從牆上直起身,朝他走近一步,紗衣的邊緣擦過他的手背,涼涼的,「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偏偏挑了這個。」 「那你能給嗎?」阿宏盯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亂沒回答,只是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他往自己面前帶了帶,然後低下頭,唇瓣輕輕貼上他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溫熱的呼吸噴在那裡,阿宏整個人僵住了。她沒有多停留,只是一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的吻,隨即直起身來,退開半步,嘴角噙著笑:「好了。」 「什麼好了?」阿宏還沒反應過來,他低頭一看——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又硬又脹,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像是一根鐵棍直接撐了起來,連褲子的布料都被頂出形狀。他倒抽一口氣,伸手隔著褲子碰了一下,硬得發燙,像是隨時要撐破拉鏈彈出來。 他忍不住又握了一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硬度,像裡面包著一根鐵棍,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頂著他的掌心。「這……」他抬頭看向亂,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亂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紗衣的領口隨著動作滑開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親了一下而已。」她語氣輕描淡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阿宏吞了口口水,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東西硬得發疼,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舒爽——不是那種憋久了脹得難受的硬,而是精力充沛到像是隨時可以大幹一場的狀態,連腰腹都帶著一股熱勁。他試著動了動,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反而更脹了一些。「好硬……不會軟嗎?」 「不會。」亂說,「整晚都不會軟。」她頓了頓,「你想硬多久都行,不只今晚。」 阿宏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弧度隔著褲子看起來有點荒謬,他伸手隔著布料又碰了碰,燙得他手心發熱:「那……如果我射了怎麼辦?」 亂挑了挑眉:「射了就射了,不用忍。」 「可是射完不是會軟嗎?」阿宏追問,「射完不是會有一段時間……」 「你不用管那些。」亂打斷他,「射幾次都一樣,射完還是硬的,不會軟,不會累,體力也不會掉。」她瞇了瞇眼,聲音帶著笑,「你明天早上起來還是這樣,想繼續就能繼續。」 阿宏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要接什麼話。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東西硬挺挺地頂著褲子,脹得發熱,卻又不像平時那樣急著想釋放——是一種飽滿的、蓄勢待發的狀態,像是隨時可以上場,也可以一直這樣撐著,完全由他決定。他忍不住又握了一下,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硬度,像是裡面包著一根鐵棍:「真的不會軟?」 「你要我證明給你看嗎?」亂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現在就可以試,看它會不會軟。」 阿宏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盯著自己褲襠,那東西隔著布料撐出明顯的形狀,又硬又燙,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一點要消退的意思都沒有,連褲子的拉鏈都被頂出一條縫,隱約能看到裡頭深色的內褲邊緣。他伸手碰了碰,還是那樣硬,連脈搏的跳動都能感受到,一下一下頂著他的掌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撐著,完全不給他半點軟下來的機會。他抬頭看向亂,眼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喜,像是剛發現自己拿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嘴角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只是又低頭看了一眼,再抬頭看向她,那眼神裡混著興奮、困惑和一股掩不住的躍躍欲試。 --- 阿宏低頭盯著自己褲襆,那團鼓脹隔著布料頂得老高,硬得發燙。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剛觸上去就彈回來,像碰到燒紅的鐵塊——雖然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他還是沒完全習慣這種隨時隨地都能硬著、還硬得發疼的感覺。他以前早上醒來偶爾硬一次都覺得困擾,現在倒好,整晚都杵著一根,走路都得側著身,連坐都不敢坐實了,怕一壓下去那根東西會折斷似的。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聲音像是砂紙刮過:「妳說……真的誰都可以?」 亂靠在牆邊,紗衣料子順著她的動作滑開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那對奶子被薄紗半遮半掩地託著,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她嘴角噙著笑,眼角那抹紅紋在昏黃燈光下像是活著似的,微微發亮。「當然,」她語氣慢悠悠的,像在哄一個還不肯相信禮物真的屬於自己的孩子,「你只要說得出名字,我就做得到。」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驕傲:「我可是淫亂之神,這點事還難不倒我。」 阿宏吞了口唾沫,眼神飄向窗外,又飄回來,來回幾趟,像是在確認什麼事,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他腦子裡轉得飛快,一張臉換過一張臉,每個念頭都帶著畫面,每個畫面都讓他口更乾、褲襠更脹——他覺得自己像個餓了很久的人突然被帶到 buffet 前面,滿桌子的菜,反而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他皺著眉,咬了咬下唇,那些畫面在腦海裡翻來滾去,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帶著笑有的帶著嗔,有的他認識有的他只在路上見過——但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底,只是還沒決定要不要說出口。 他張了張嘴,喉嚨還是乾的,聲音卻比剛才穩了一點——但還是帶著點不確定:「那……那我再想一下。」 阿宏低下頭,視線又落回自己褲襠上,那團鼓脹隔著布料頂得老高,龜頭那一塊頂得布料微微濕了,像是在催促著他快點做決定他伸手隔著布料按了一下,硬得發燙,跳動的脈搏透過布料傳到掌心,一下一下的,像在倒數計時他腦子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他知道他想幹誰了,只是還沒決定要不要說出口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帶著紅紋的眼眸裡,映著昏黃的燈光,也映著他此刻興奮而貪婪的表情,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他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我想好了。」 --- 「我想好了。」阿宏的聲音比預期還穩,他抬起頭,直直對上亂那雙帶著紅紋的眼眸,「今晚,我要幹整晚的對象——是妳。」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亂抱胸的手放了下來,紗衣從肩頭又滑落幾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臉上的魅惑笑容僵住了,那雙千年來閱盡人間淫亂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某種陌生的情緒——慌亂。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沒聽清楚,又像是聽清楚了卻不敢相信。 阿宏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豐滿的曲線,紗衣底下那對渾圓的奶子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每一處都像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說,我要幹妳。今晚,整晚,我要把妳壓在身下,操到妳求饒為止。」 亂的呼吸亂了。 幾千年了,她見過無數凡人在她面前跪伏,見過他們為了慾望出賣靈魂,見過他們在淫亂的幻想中沉淪。她是操縱慾望的神,是站在高處俯瞰眾生沉溺的旁觀者。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一個凡人——敢對她說出這種話。 「你……大膽!」亂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壁,紗衣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不知道是羞怒還是別的什麼,「本神是淫神,豈是你這種凡人可以——」 話沒說完。 阿宏已經撲了上來,雙手一把扯住她腰間的紗帶,用力一拽。輕薄的布料應聲撕裂,露出底下赤裸的胴體。亂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可她的手剛碰到阿宏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妳說過,」阿宏的呼吸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要我實現淫亂的想法。我現在的想法,就是把妳這個淫神壓在身下,好好的幹一頓。」 亂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確實說過。她引誘他沉溺慾望,餵養她的力量,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祭品。千年來她看著人類交媾,看著他們在快感中沉淪,那些淫亂的畫面對她而言不過是食物,是養分。她從未親身體會過那種感覺——因為沒有凡人膽敢把念頭動到她頭上。 「放開……唔!」 阿宏的唇堵了上來,粗魯地吻住她。亂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可是淫神,是掌控慾望的存在,怎麼會被一個凡人壓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微微發軟。 阿宏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胸口,掌心揉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指腹碾過挺立的奶頭。亂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聲音剛出口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妳的奶子真軟,亂。」阿宏低聲笑著,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舔,濕熱的舌尖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妳讓我看遍了別人的淫亂樣子,現在該輪到妳了。」 「你……你這凡人……」亂咬著下唇,聲音發抖,卻推不開他。她的身體比她的神智誠實得多,被揉捏的奶頭已經硬得發脹,乳尖敏感地顫抖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阿宏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那根硬挺的雞巴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他一手托住亂的臀,把她整個人抵在牆上,雞巴貼著她的小腹磨蹭,滾燙的溫度讓亂的呼吸更加急促。 「亂,」阿宏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妳的處女膜,還完好嗎?」 亂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別開視線,聲音細如蚊蚋:「本神……從未……」 阿宏笑了,笑得得意又貪婪。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亂的穴口。那處緊閉的嫩穴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粉紅色的皺褶處已經滲出些許濕意。 「妳濕了。」阿宏的拇指撥開穴口的皺褶,感受著那處緊緻的觸感,「淫神大人,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亂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阿宏的腰猛地往前一頂。 「啊——!」 那根粗硬的雞巴整根沒入,直接捅穿了她體內的處女膜。亂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自己掌心,身體繃成一張弓,仰頭髮出淒厲的尖叫。撕裂的痛感從下身炸開,她從來不知道被進入是什麼感覺,從來不知道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會被撐得這麼滿、這麼脹。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分不清是處女的血還是她的淫水。亂的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泛著水光,她顫抖著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阿宏的雞巴頂進去的形狀。 「痛……」亂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活了幾千年,從未受過這種罪,「你這混蛋……」 阿宏卻沒有停下來。他扶住亂的腰,開始緩緩抽送,雞巴在她緊緻的穴道裡來回磨蹭,每一寸都感受到那處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亂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最初的痛楚慢慢摻進了別的什麼——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從骨子裡鑽出來的感覺。 「不……不對……」亂搖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本神怎麼會……啊……怎麼會覺得……」 「覺得舒服?」阿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她體內那塊敏感的軟肉,「淫神大人,妳讓那麼多人嘗過快感,自己卻沒試過,不覺得虧嗎?」 亂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穴道裡湧出滾燙的淫水,隨著阿宏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從未想過被人操是這種感覺,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被頂到最深處的酥麻感,一波一波沖刷著她千年的神智。 「啊……嗯……你這……啊!」亂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她的腿環在阿宏腰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那對豐滿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度。 阿宏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蹭,同時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亂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千年來她看盡人間淫亂,此刻卻全部忘得一乾二淨——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凡人操弄,而那股快感正在她的體內堆積、攀升,像洪水一樣即將決堤。 「我要去了……要去了!」亂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阿宏的龜頭上。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這是她活了幾千年,第一次親身感受到高潮的滋味。
沉心

另有《暗黑青天大老爺》《一夜情對象是摯友老婆!!!》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