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日光燈嗡嗡作響,阿宏把電視音量調小,坐立不安地搓著膝蓋。對面沙發上坐著Apple,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針織衫,長髮披散在肩頭,正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神情專注而放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她身上隱約傳來的香水氣味,是那種甜甜的花香,聞久了讓人覺得暈暈的。 阿宏清了清喉嚨:「Apple,最近……工作還順利嗎?」聲音乾澀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像是砂紙刮過喉嚨。Apple抬起頭,唇角彎了彎:「還行啊,就是忙了點。」她隨手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姿態鬆懈而自然,像在自己家一樣,一隻腳還翹起來擱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拖鞋半掛在腳尖晃著。 他看著她,心裡有個念頭像蟲子一樣鑽出來,癢癢的,怎麼也壓不下去,在腦子裡爬來爬去,越鑽越深。他想著她跪在他面前,主動湊上來,那雙眼睛濕潤而渴望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喊他的名字——他喉頭發緊,腦子裡全是她肌膚的觸感,想像她身上那件針織衫底下包裹著什麼樣的光景,想像她在他身下扭動時的表情,想像她發出聲音時是什麼音調,一聲一聲往他耳朵裡鑽。他閉了閉眼,暗聲在心裡喊:亂。 「嗯?」一道慵懶的女聲在他腦海深處響起,帶著笑,「怎麼了?」 阿宏心跳加快,壓低聲音,幾乎只在嘴裡動:「我想……讓她主動過來。」 「哦?」亂的聲音帶著玩味,「哪個她?」 明知故問。阿宏咬了咬牙:「Apple。」 腦海裡傳來一聲輕笑,像是風拂過絲綢:「你倒是會挑。」亂的聲音頓了頓,「不過……這要求太簡單了。」 阿宏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胸口擴散開來,像水面的漣漪,無聲無息地穿過客廳的空氣,所過之處,連燈光都跟著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手撥動了。那波動掃過Apple的方向,她正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動作忽然頓了一下,整個人僵在那裡,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停了兩三秒 Apple皺了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像是覺得有點熱,指尖在皮膚上蹭了蹭,又放下,繼續看手機,但螢幕上的字她一個也沒看進去,視線在字行間飄著,焦點卻不知道落在哪裡。過了幾秒,她又伸手撥了一下頭髮,把髮絲攏到耳後,動作明顯比剛才遲緩了些,像是連抬手都覺得費力,指尖碰過耳廓時,她輕輕縮了一下脖子 阿宏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不敢眨眼,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動什麼似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一下比一下重,他覺得自己的脈搏聲大得她可能都聽得見,但Apple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體上,像是被什麼陌生的感覺困擾著,又像是被什麼舒服的感覺吸引著,整個人顯得有點恍惚。他看見她的耳根慢慢泛上一層淡粉,從耳垂蔓延到頸側,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熱度燙著那樣,那顏色沿著她脖子的線條往下爬,消失在針織衫的領口底下,看得他喉嚨發乾,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讓他心虛 「怎麼回事……」Apple低聲咕噥了一句,聲音有點啞,像是喉嚨乾似的,尾音含含糊糊的,不像平時那麼清亮,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沒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又清了清喉嚨,卻沒什麼改善,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吞口水都覺得熱。她放下手機,兩手撐在膝蓋上,微微挺直背,像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姿勢維持不到幾秒,身體又鬆懈下來,往後靠進椅背,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變大,針織衫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放,貼著她的身體曲線 阿宏的掌心全是汗,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整個人僵在沙發上,只能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起伏的胸口,滑過她撐在膝蓋上的手指,又滑回她的臉,來回巡視著,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絲變化都記下來,連她睫毛顫動的頻率都不放過。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從兩頰蔓延到顴骨,連鼻尖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喝過酒那樣,連眼眶都微微泛紅,濕潤潤的,像是隨時會滴出水來,看起來既無辜又誘人,他幾乎要坐不住,大腿肌肉繃緊,腳跟用力踩著地板,才勉強把自己釘在座位上,沒有衝過去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壁時抖了一下,水濺出幾滴,落在她膝蓋上,在針織衫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低低地「啊」一聲,聲音軟得不像話,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縮手,又遲疑了一下,重新握住杯身,端起來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卻像是嚥不下去似的,含在嘴裡好一會才吞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是不是發燒了……」Apple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放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把針織衫的下擺擰成一團,又鬆開,又擰緊,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卻像是沒察覺似的,眉頭微微蹙著,眼神困惑又茫然,像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變成這樣,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從肚子深處往外蔓延,燒得她手腳發軟,思緒也跟著模糊起來,連坐著都覺得費力,只想躺下來,把自己攤開,讓那股熱從皮膚散出去,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僵著,忍著,扭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明顯,眼神開始渙散,像是找不到焦點似的,目光在客廳裡亂飄,從電視機上滑過,從窗簾上滑過,從天花板上的燈管上滑過,最後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像是被燙到似的,耳根又紅了一層 阿宏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他看見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身體,先是肩膀,然後是腰,像是坐不住那樣,在沙發上蹭來蹭去,膝蓋併攏又張開,張開又併攏,動作細碎而焦躁,像是怎麼坐都不對勁,怎麼坐都覺得熱,針織衫的領口被她拉鬆了,露出一截鎖骨下方光滑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看得他眼睛發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她似乎沒聽到,或者聽到了卻沒反應,只是繼續扭著,蹭著,呼吸又急又淺,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喉嚨裡滾過一聲細小的呻吟,幾乎被電視聲蓋過,但他聽得清清楚楚,那聲音又軟又糯,像貓叫一樣撓在他心上,他覺得自己的褲襠緊得發疼 他腦海裡響起亂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如何?還滿意嗎?」 阿宏沒回答,他的眼睛全釘在Apple身上,看著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視線像蒙上一層水霧,看著他的方向卻像穿透他到別處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失了焦,又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勾走了魂,整個人軟在沙發裡,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忍著什麼似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針織衫的布料被撐得一收一放,隱約勾勒出底下胸罩的輪廓,看得他口乾舌燥,手心全是汗,褲襠脹得發痛,卻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壓得又淺又輕,怕自己一動,就會撲過去,把她壓在身下 「Apple……你還好嗎?」阿宏開口,聲音乾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像是喉嚨裡塞了砂紙,連自己都聽不下去,但他還是硬撐著,目光鎖在她臉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濕潤的嘴唇,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Apple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嗯……」 --- Apple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她站穩時整個人還在晃,眼神迷迷濛濛的,像隔著一層水霧看他。阿宏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跨過茶几和地板之間那點距離,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到他面前,雙手撐在他大腿上。「阿宏……」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種他從來沒聽過的軟,「我、我好像不太對勁……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貼,掌心燙得像發燒,臉頰的熱度透過皮膚燒進他手心裡。她瞇著眼,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掌,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又濕又熱,打在他腕上:「你摸摸我……拜託……」 阿宏整個人僵在沙發上,心跳聲大得自己耳朵裡全是鼓譟。她跪在他腳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光蕩漾,那件米白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從他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一片白膩的肌膚起伏。她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那眼神裡全是渴求,像他剛才想像裡的那樣,濕潤、渴望、主動湊上來。他喉嚨發乾,掌心全是汗,被她抓著的手貼在她臉頰上,動都不敢動一下:「Apple……你、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我知道,」她點頭,點頭的動作卻急得不像話,額髮都蹭亂了,「我、我現在好熱……阿宏,你摸摸我,哪裡都好……」她抓著他的手往下移,往自己脖子、領口的方向帶,動作急得幾乎有點笨拙,「拜託……你碰碰我……」 他觸到她頸側的皮膚,燙得嚇人,她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隔著針織衫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她在他手掌底下微微發抖,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像某種小動物,「阿宏……求你了……我好難受……」 阿宏腦子裡一片混亂,她跪在面前哀求他的畫面和他剛才腦子裡想像的畫面重疊在一起,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下腹一陣緊縮,褲襠裡脹得發疼。她是他好友的老婆,他認識她三年了,她從來都是那個笑瞇瞇、說話俐落的Apple,不是現在這個跪在他腳邊、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貼、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的女人。 他遲疑了,那一瞬間他想起志明——那個每次聚會都攬著他肩膀喊他「兄弟」的男人,想起他們一起喝酒、一起打牌、一起聊女人的那些夜晚,想起志明結婚那天喝得滿臉通紅,拍著他肩膀說「阿宏,以後Apple就是你嫂子了,你幫我多照顧她」——他喉嚨一緊,手指僵在她領口邊緣,動彈不得。 她在他手下微微顫抖,眼神迷離得像要化開,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熱氣全噴在他指節上,他感覺得到她頸側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像她整個人都在燃燒一樣。 他閉了閉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亂,」他在心裡喊,「她、她這樣……之後怎麼辦?她醒來會記得嗎?」 那道慵懶的女聲在他腦海深處響起,帶著笑意,像在看好戲:「記得?」她輕笑一聲,「你怎麼幹都可以,事後她什麼都不會記得,連你碰過她這件事都會忘得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什麼都不會記得……」他喃喃重複,胸口那根繃緊的弦猛地斷了。 「對啊,」亂的聲音像絲絨一樣纏上來,「所以——你還在等什麼?」 Apple還跪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阿宏……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討厭我……」她聲音帶著哭腔,抓著他手指的力道收緊了,「你要是討厭我,我就……我就……」 「沒有,」他啞著嗓子打斷她,另一隻手伸出去,指尖發抖著碰了碰她的臉頰,「我沒有討厭你。」 她像是得到什麼天大的允許一樣,整個人往前撲,整張臉埋進他頸窩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體貼著他的身體,隔著衣物他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熱度和她胸前的柔軟壓在胸口上的觸感。「阿宏……阿宏……」她在他脖子邊一聲一聲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耳後,「你抱抱我,你摸摸我……我好想要你碰我……」 阿宏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斷了線。 他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望他,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渴求,像等著他低頭吻她一樣。他腦子裡全是亂剛才那句話——什麼都不會記得,什麼都不會記得——他心裡最後那點猶豫被這句話燒得乾乾淨淨。 他伸手,手掌覆上她胸前,隔著針織衫握住那團柔軟的弧度,掌心底下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和溫度,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衣料下胸罩的輪廓,他忍不住收緊手指,揉了一把。 她在他掌下發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嗚咽,整個人往他手心裡靠,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塞進他手掌裡,「啊……阿宏……好舒服……」 他低頭,她正仰著臉望他,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渴求,像等著他低頭吻她一樣。他手指收緊,又揉了一把,她整個人軟在他掌心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貓叫一樣,又軟又黏,他感覺得到她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隔著衣料和胸罩的布料頂著他的掌心,又硬又燙,他忍不住用拇指去蹭那一點,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都軟了,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啊……不要……」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往他手裡拱得更厲害,胸口往他掌心上貼,像是恨不得把整團軟肉都塞進他手裡。 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眼神迷離得像要化開,她抓著他衣角的手收得死緊,指節都泛白了,卻又抖得不像話——他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從來沒有。 他手指摸索到她胸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又急又笨,指尖發抖,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卡住了,她伸手自己扯了一把,釦子繃開,彈在茶几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她裡面的胸罩是淺灰色的,蕾絲邊,乳房被布料託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像發燒一樣。 他伸手,把那片淺灰色的布料往下扯,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經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小小的果實,頂端泛著一層水光——她整個人都濕了,從裡到外都濕了,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等著人來摘。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尖壓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弓,腰都離了地,喉嚨裡發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啊……阿宏……阿宏……」他含著那一點,用舌頭去壓、去舔,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手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要把他按得更緊,「不要……啊……好、好麻……」嘴上說不要,腰卻自己拱起來,把胸口往他嘴裡送,他伸手握住另一邊,揉捏著,拇指去蹭那一點硬挺,她在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哭又像喘,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 他換了一邊,含住另一邊的乳尖,她整個人已經癱在沙發上,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像貓叫一樣,又軟又黏,他吸吮著那一點,用舌頭去壓,去舔,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衣服裡,「阿宏……阿宏……我、我受不了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急,「你、你進來好不好……我想要你……」 --- Apple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那雙原本還帶著猶豫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光。她撐起身子,毛衣的釦子早被阿宏扯開了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罩歪斜地掛在臂彎上,乳尖因為剛才的吸吮還泛著濕亮的水光,微微顫抖著。 「阿宏……」她喊他,聲音黏黏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我……我還要……」 她主動湊上來,嘴唇貼上他的,笨拙又急切地蹭著,舌尖往他齒關裡鑽。阿宏腦子裡轟的一聲,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他張嘴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舌頭捲進去纏住她的,攪出嘖嘖水聲。Apple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手卻不老實地往他衣擺底下伸,指尖摸到他腰側的皮膚,輕輕地撓。 阿宏倒抽一口氣,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揉捏她渾圓的臀肉。Apple在他掌心裡扭了一下,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像貓爪子一樣撓在他心口上。他另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上摸,解開她胸罩的背扣,那件礙事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下來,露出兩團飽滿的奶子,因為剛才的揉弄還泛著淡淡的紅痕。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著已經挺立的乳頭,舌頭在上面又舔又壓,吸得嘖嘖作響。Apple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揪著他的髮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自己更多送進他嘴裡。 「啊……阿宏……好舒服……」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別停……」 阿宏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濕亮亮的,眼底全是暗沉的慾望。他摟著她的腰把人從沙發上帶起來,Apple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伸手撈住她,兩個人踉踉蹌蹌地撞在一起。她身上的針織衫已經滑到臂彎,半裸著身子掛在他身上,皮膚貼著他的襯衫,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他低頭去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在她肩窩處停住,舌尖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畫圈。Apple癢得縮了縮脖子,笑聲裡帶著喘:「別……別那裡……好癢……」 阿宏沒理她,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住她腿間那處微微凹陷的地方。Apple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急的驚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裡湊。他隔著布料用掌心壓著那處揉,感覺到她體溫透過牛仔褲傳上來,熱得灼人。「想要?」他啞著嗓子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Apple點頭,點得又快又急,眼睛裡全是水光:「想要……阿宏……你給我……」 他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布料擦過她腿側的皮膚,Apple顫了一下,配合著抬起腳讓他脫掉,整條褲子堆在腳踝處,她踢了踢腳把它甩開,現在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針織衫和歪斜的胸罩,下身光裸著,連著那處都露在空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阿宏的目光定在她腿間,那處的縫隙已經濕透了,亮晶晶的,連著大腿根部都泛著潮意。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上黏滑的淫水,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Apple被他看得臉頰通紅,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他用手肘撐住膝蓋,分得更開。「別夾,」他啞著嗓子說,「讓我看看。」 Apple嗚咽一聲,別過頭去,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腿卻真的鬆了力,任他看著。阿宏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時輕時重地按壓著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Apple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襯衫的布料裡,揪出皺巴巴的痕跡。「阿宏……阿宏……」她喊他,聲音又急又軟,「你別……別光摸啊……」 阿宏的指尖在穴口處停了停,感覺那股濕意正沿著指縫蔓延開來,把掌心都沾得黏糊糊的。他舔了舔嘴唇,正想再往裡探,腦子裡卻突然竄過一道涼意,像是有人往他沸騰的血液裡澆了一勺冰水。那涼意不刺骨,反倒帶著一股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爬,鑽進他後腦勺裡,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他腦子裡輕輕攪動。他的呼吸猛地一滯,視線裡Apple泛紅的肌膚忽然變得更加鮮豔,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都被放大了好幾倍,濃烈得像要把他整個人淹沒。 Apple的反應比他更明顯。她原本已經軟在他懷裡的身子忽然僵了一瞬,隨即像被什麼點著了一樣,猛地挺起來,雙手胡亂地扯著自己身上那件半掛著的針織衫,把它從頭上拽下來甩到地上,露出光裸的上身。她胸前的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顫著,像是渴著什麼。 她嘴裡發出又軟又急的嗚咽,整個人撲上來,把阿宏壓進沙發靠背裡,雙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光裸的皮膚貼著他的褲子,蹭來蹭去,濕漉漉的花心隔著布料磨蹭他的胯間,留下一片黏滑的水漬。 她低頭胡亂地吻他的臉頰、下巴、嘴角,嘴唇又熱又急,像一隻餓極了的小獸,在他身上亂竄:「阿宏……阿宏我好熱……你摸摸我……你摸摸我啊……」 阿宏被她這波攻勢撞得腦子發懵,剛才那點涼意早被她的熱度沖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腦子她肌膚的觸感和她嘴裡洩出來的軟膩呻吟。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上摸,掌心貼著她光裸的皮膚,感覺她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像一隻被按住的貓,又乖又躁。 「別急……」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卻也帶著喘,「我們……去房間……」 Apple在他身上扭了扭,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嗯」,卻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低頭去咬他襯衫的釦子,牙齒笨拙地叼著那顆小圓扣,扯了半天才扯開一顆,露出他胸膛的一小片皮膚。她湊上去,嘴唇貼上那片皮膚,舌尖在上面胡亂地舔了舔,留下濕亮亮的一條痕跡。 阿宏倒抽一口氣,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往她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Apple「啊」地叫了聲,卻沒有躲,反而把身子往他懷裡拱了拱,腿夾得更緊了些。 他趁勢摟著她的腰從沙發上站起來,Apple雙腿順勢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光裸的下身貼著他褲子拉鍊的位置,那股濕熱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過來,燙得他胯間猛地一脹。 他穩了穩腳步,託著她的臀往臥室方向走,Apple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著,嘴裡哼哼唧唧的,低頭去啃他的耳垂,舌尖往他耳洞裡鑽,濕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癢得他縮了縮脖子。 「別鬧……」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帶著一股縱容的啞意,託著她臀肉的手又緊了緊,指尖陷進那團軟肉裡,揉出紅印來。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側身用肩膀頂開,走進去,膝蓋抵著床沿,把人放倒在床鋪上.Apple的背一沾上床單,立刻翻了個身,把他往床上按,整個人跨坐到他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欲色,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胸前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乳尖幾乎要蹭到他襯衫敞開的胸膛上。 她伸手去解他褲子的釦子,手指又急又笨,扯了半天沒解開,嘴裡發出懊惱的嗚咽聲,低頭去咬他的皮帶,牙齒叼著皮帶頭扯了扯,又鬆開,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帶著一股委屈的濕意:「阿宏……你幫我……」 阿宏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喉嚨發乾,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指摸到褲子的釦子上,教她怎麼解開,又拉下拉鍊,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摸到他硬挺的形狀,手指順著那條輪廓上下滑動,掌心隔著布料按壓著頂端,感覺那處在她掌心裡跳了跳,熱得灼人。 她嘴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低頭去吻他的喉嚨,嘴唇沿著那條線往下,在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上留下濕亮的痕跡,手卻沒有停,順著內褲的邊緣探進去,指尖碰到他滾燙的陽具,輕輕地握住,笨拙地上下套弄起來。 阿宏的呼吸猛地一沉,腰桿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往她掌心裡送,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讓她的花心隔著內褲的布料磨蹭他硬挺的根部,兩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廝磨著,又濕又熱,黏滑的淫水透過布料滲出來,把他內褲都浸濕了一片。 Apple被他頂得腰一軟,整個人趴伏到他身上,嘴唇貼著他的胸膛胡亂地舔吻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他名字:「阿宏……阿宏……」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股哭腔,「你進來……你快進來嘛……」 阿宏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上來吻住她嘴,舌頭捲進去纏住她的,把她剩下的話全吞進肚子裡,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按住她的花心,掌心用力壓著揉了揉.Apple在他嘴裡嗚咽一聲,整個人都軟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裡湊,把自己更多送進他手心裡。 他把她內褲往旁邊撥開,指尖順著那條濕滑的縫隙探進去,穴口又熱又緊,吸著他的手指不放,他輕輕地抽動起來,指腹按壓著內壁的皺褶,感覺她在他手指下顫抖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 Apple的呻吟聲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不成調子,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甲掐進他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腰肢卻順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著,像一隻發情的小獸,又貪婪又急切:「阿宏……嗯……你別……別光用手指……」 阿宏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黏滑的淫水,他順手往她大腿上抹了一把,又濕又亮的一片。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敞開的襯衫,甩到床尾,又蹬掉褲子,整個人覆到她身上,滾燙的皮膚貼著她的,她在他身下微微顫了顫,隨即又拱起身子來貼他,像怎麼都貼不夠似的。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著,舌尖在上面壓了壓,又吸又舔,把她吸得發出又軟又急的嗚咽聲,腰肢在他身下扭來扭去,花心貼著他硬挺的陽具磨蹭著,又濕又燙,那處的黏液把他根部都沾濕了,亮晶晶的一片。 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她濕透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微微張開的縫隙,慢慢地往裡頂.Apple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手抓住他肩膀的皮膚,指節泛白,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是忍耐了許久終於得償所願的嘆息,又像是被撐滿的滿足感:「啊……阿宏……你、你好燙……」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感覺她內壁的軟肉一層層地吸過來,又熱又緊,絞著他的龜頭不放,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似的。他低頭去吻她的嘴角,啞著嗓子問:「舒服嗎?」 Apple點頭,點得又快又急,眼睛裡全是水光,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腿纏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舒服……你動動……你動動嘛……」 阿宏的腰慢慢動起來,先是淺淺地抽送,九淺一深地磨著,感覺她濕熱的內壁順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像一張小嘴似的吸著他,把他吸得頭皮發麻。他逐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乳尖跟著晃動,嘴裡的呻吟聲碎成一片,又軟又媚,像貓叫似的:「啊……啊……阿宏……好深……你、你太深了……」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吸得嘖嘁作響,腰卻沒有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縮,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又黏又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織成一片濕熱的聲浪。 Apple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緊,像是怕他退出去似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他名字:「阿宏……阿宏……你、你再快一點……啊……」 他依言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呻吟,從嘴角溢出來,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似的。他感覺她內壁的軟肉開始劇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似的,他知道她快到了,便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地頂進去,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感覺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隨即猛地一顫,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她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哭吟,像是忍耐了許久終於潰堤的滿足:「啊……阿宏……我、我去了……」 他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抽送著,感覺她敏感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絞得他頭皮發麻,他咬著牙又狠狠頂了幾下,終於在她身體最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她花心上,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眼睛濕漉漉的,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他撐著身子俯視她,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著喘息,乳尖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又濕又亂的,像是被徹底蹂躪過的花朵,卻又帶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豔麗。他低頭去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啞著嗓子喊她名字:「Apple……」 她微微動了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懷裡鑽了鑽,像一隻終於吃飽了的貓,又睏又滿足,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嗯」 --- 激情過後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阿宏撐著手臂,低頭看著懷裡的人,Apple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她閉著眼,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像是做了個好夢。 他伸手把那幾縷髮絲撥開,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臉頰。說不清是滿足多一點,還是困惑多一點。剛才的她那麼主動,那麼渴求,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裡——和白天坐在客廳裡低頭滑手機的那個Apple,簡直判若兩人。 「嗯……」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阿宏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跳莫名加快了幾拍。 Apple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茫了一瞬,像是剛從一場深眠中醒來。她眨了幾下眼,目光慢慢聚焦,看見近在咫尺的阿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泛上一層薄紅,露出一個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咦……我怎麼睡著了?」她撐起身子,頭髮從肩頭滑落,語氣裡帶著點赧然,「明明剛才還在看電視的……怎麼跑到你床上來了。」 阿宏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Apple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她的針織衫和裙子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有些皺。她拍了拍衣角,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腳踩在地板上,回頭對他笑了笑。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她撈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語氣裡帶著點歉意,「明天還要上班呢。」 阿宏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她整理衣服、撥順頭髮,動作俐落又自然。她走到門口,回頭朝他揮了揮手:「晚安啊,阿宏。」 門關上了。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 阿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雙臂彎裡還滿滿地抱著一個人,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可是Apple剛才的表情、語氣、動作,沒有一絲一毫記得剛才發生過的事。她以為自己只是不小心睡著了,連衣服都沒脫,就那樣躺在他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 「怎麼會……」 他喃喃出聲,聲音乾澀。 腦海深處響起一道慵懶的笑聲,帶著滿足的意味:「怎麼,捨不得?」 亂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股慵懶的甜意:「她當然不記得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事後她什麼都不會記得。」 阿宏抿了抿嘴,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剛才Apple在他身下喘息、扭動、喊他名字的畫面還清清楚楚地印在腦子裡,可是對方本人卻已經把它忘得一乾二淨,還帶著那副不好意思的笑容跟他說晚安。這種落差讓他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場只有自己記得的夢。 「你那個小女朋友的淫亂意識,味道真不錯。」亂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剛享用完一頓大餐,「又甜又濃,讓我吃得很飽。」 阿宏皺了皺眉:「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亂的笑聲更濃了,「那你剛才怎麼那麼賣力?」 阿宏沒接話。他往後一倒,整個人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確實累了,可是腦子卻異常清醒。Apple剛才的反應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她完全不知道,一點痕跡都沒有。這感覺很奇怪,像偷了什麼不該偷的東西,卻又隱隱有些興奮。 「不過啊……」亂的聲音拉長了,帶著一絲玩味,「這次的意念很美味,我吃得很飽。可是下次,我還會想要更多哦。」 阿宏的呼吸頓了一下。 「更多?」 「對啊。」亂的聲音裡帶著笑,「你心裡那些骯髒的念頭,我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呢。這次只是小小的開胃菜,以後……你想要的話,我隨時都能幫你。」 阿宏沉默了一陣,翻身坐起來。他伸手撈起掉在床邊的褲子,慢吞吞地穿上,拉好拉鍊,又把敞開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樣不對,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壓過了它——剛才Apple主動湊上來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她濕潤的眼睛、發燙的肌膚、在他耳邊喘息的聲音。 他吞了吞口水,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空蕩蕩的,Apple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電梯口。他關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一回頭,亂就站在客廳裡。 她靠著牆,紗衣輕薄,長髮如墨,眼角那抹紅紋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她微微歪著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個魅惑至極的笑容,像是在品嚐什麼殘留的滋味。 「怎麼,捨不得?」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調侃。 阿宏看著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忽然想起她剛才說的話——下次還想要更多。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Apple在他身下的樣子,那些畫面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神經,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我啊,」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還有很多淫亂的想法呢。」 亂的笑容更深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悅耳的話。她輕輕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那就慢慢說給我聽吧。」 阿宏朝她走過去,心裡那點猶豫已經被興奮蓋過去了。他知道自己上了這條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是說真的,他一點也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