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從雅英身後站起來時，短褲還掛在膝蓋上，他隨手往上一提，拉鏈沒拉，就那樣敞著褲頭朝蘭蘭走過來。榻榻米上他的腳步聲很輕，但那道影子先一步罩住了蘭蘭。 蘭蘭整個人縮在龍二懷裡，還沒從剛才那陣顫抖裡緩過來。她看見小正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下身，那目光直愣愣的，帶著某種飢渴，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穿。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兩條腿交疊在一起，手也跟著擋在腿間。 「喂……你、你幹嘛？」她的聲音發抖，聽得出來是真的慌了。 小正沒停，走到她腳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襯衫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沾著汗水和剛才跟雅英廝混時留下的痕跡。他舔了舔嘴唇，沒說話，目光在蘭蘭身上游移。他看著她擋在腿間的手，看著她交疊的膝蓋，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奶子上還留著龍二剛才吸吮過的紅痕，乳尖腫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蘭蘭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往龍二懷裡縮得更緊，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心跳卻比剛才做愛時還快。她抓住龍二擱在她腰上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龍二……你叫他走開……」 龍二卻笑了。那聲笑從胸腔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股瞭然於心的得意。他低頭親了親蘭蘭的耳尖，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別怕，他不會亂來的。」 蘭蘭抬頭看他，眼眶都紅了：「可是……」 蘭蘭話還沒說完，眼角餘光瞥見小正蹲了下來。他蹲在她腳邊，動作很慢，像在靠近一隻隨時會跑掉的獵物。蘭蘭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雅英體香的味道，那股氣味隔著半臂的距離飄過來，帶著一種野性的壓迫感。 小正沒有碰她。他先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友善的笑，然後才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小腿。 那隻手很熱，帶著粗糙的繭，貼上她皮膚的瞬間蘭蘭縮了一下，腳跟往後挪了半寸。但小正沒有追，只是停在那裡，手掌靜靜地覆著她小腿外側，像是在等她適應。他的拇指壓在她脛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 蘭蘭低頭看著那隻手，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沿著皮膚往上滲，一點一點，像潮水漫過沙灘。她抬頭看他，他正盯著她的臉，目光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打量，像在看她會怎麼反應。他的眼睛很黑，在昏黃燈光下幾乎看不見瞳孔和虹膜的界限，只有那兩點亮光鎖著她。 「放輕鬆。」小正說，聲音比剛才跟雅英在一起時低了些，帶著點沙啞，「我又不會吃了你。」 蘭蘭沒說話，喉嚨裡乾得厲害。她感覺龍二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揉了一下，像是在說「你看，沒事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僵在原地，看著小正的手掌在她小腿上緩緩移動，沿著脛骨往上滑了一點，又停下來。他滑得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紋的紋路壓過她皮膚的每一寸，那粗糙的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小腿一路竄上她的後腰。 榻榻米另一頭，雅英撐著身體坐起來，裙子還撩在腰上，內褲掛在膝蓋。她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她沒有出聲，只是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戲。 蘭蘭沒注意到雅英的目光。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鎖在小正那隻手上——他停在她膝蓋下方，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底線。她屏住呼吸，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條縫隙裡又滲出一股濕意，剛才被龍二幹到高潮的餘韻還沒散乾淨，小正的觸碰像在灰燼裡撥火星，又點燃了一點熱度。 龍二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你夾得這麼緊，他怎麼碰你？」 蘭蘭這才發現自己兩條腿還死死絞在一起，膝蓋疊著膝蓋，把小正的手擋在了外面。她臉一下子燒起來，不知道該鬆開還是繼續夾著。鬆開的話……小正的手會往哪裡去？不鬆開的話，龍二會不會覺得她在掃興？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腿稍微鬆開了一點縫隙。 小正的手立刻滑進去，貼著她膝蓋內側的皮膚往上蹭了一寸。蘭蘭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又縮了一下，但這次她沒再夾緊，只是咬著下唇，看著那隻手一寸一寸地往上。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繭擦過她大腿最嫩的皮膚，那觸感像砂紙輕刮，帶著一種說不上難受的刺痛。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尖在空氣裡硬得發疼。 小正停在她大腿中段，拇指畫了一個小圈，然後抬起眼看她。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像在等她開口。蘭蘭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她感覺龍二的手從她肩膀滑下來，順著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像是在告訴她：我在這裡。 蘭蘭低頭看著小正那隻停在她大腿上的手，心跳聲大到自己都聽得見。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 小正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指尖輕輕勾了她腿側的肌膚，然後鬆開，往下滑回她的腳踝。 雅英靠坐在牆邊的軟墊上，手裡捏著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冰涼的鋁殼貼著掌心，卻壓不住體內那點燥熱。她看著小正蹲在蘭蘭腳邊的姿勢，像一隻收起利爪的大貓，低著頭，肩膀的弧度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張力。她認識小正夠久了，久到她知道這個男人平時嘻嘻哈哈，但一旦鎖定目標，就會像這樣不急不躁地慢慢磨，磨到獵物自己軟下來為止。 「蘭蘭，你這條腿真的漂亮。」他聲音帶著笑，拇指沿著她小腿外側滑到腳踝，把她整隻腳捧在掌心裡，「線條長，皮膚又滑，保養得真好」 蘭蘭僵了一下，腳踝被他握著，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她下意識想縮回來，但龍二在她身後低聲笑了，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小正這人眼光很準的。」龍二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沉沉的，「他說漂亮就是真的漂亮。」 雅英看著蘭蘭的側臉——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照出她耳尖那抹紅。蘭蘭的睫毛垂著，顫了一下，像是想躲開龍二的聲音，身體卻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龍二的胸膛。雅英把啤酒罐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沒出聲。她知道蘭蘭的個性，嘴上軟，身體更軟，龍二選這個節奏抓得剛剛好。 「我……」蘭蘭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我只是……」 「只是什麼？」小正抬起頭看她，虎牙露出來，笑容裡帶著點痞氣，「你別緊張，我就是想玩玩你的腳，不會勉強你別的。」 蘭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玩……玩腳？」 「嗯。」小正的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揉著，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你腿這麼好看，不讓我碰太可惜了。我就幫你按按，順便……佔點便宜。」 他說著，目光順著她的腿往上滑，在她大腿中段停了一下，又收回來，落在她腳上。那一眼掃過去的速度很快，但雅英注意到了——小正的目光在她腿根處多停了半秒，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蘭蘭大概沒發現，她的注意力全被腳踝上那隻手吸走了。 蘭蘭覺得自己應該拒絕的。剛才龍二已經夠過分了，現在又多一個小正蹲在她腳邊，捧著她的腳踝，說要「玩腳」。這種話聽起來荒唐，但她卻沒有力氣把腳抽回來。 雅英看著蘭蘭咬住下唇的動作，幾乎能讀出她腦子裡在想什麼。蘭蘭就是這樣，越慌越安靜，明明心裡亂成一團，表面上卻只會咬嘴唇、別過臉，等別人替她做決定。 蘭蘭咬著下唇，目光落在小正低垂的頭頂上。他頭髮短短的，後頸曬得黝黑，肩膀寬厚，蹲在那裡的姿勢像一隻等著獵物靠近的野獸。她心跳得很快，胸口發悶，卻又有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下爬。 「那……那你不準亂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小正抬頭看她，眼睛亮了一下：「放心，我就玩玩你的腳。」 他說完，低著頭，兩隻手捧起她的左腳，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從腳踝一路按到腳尖。蘭蘭的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整個人靠在龍二懷裡，呼吸微微發顫。 雅英的目光落在蘭蘭裸露的雙腿上。剛才龍二把她裙子撩起來之後就沒放下來，布料堆在腰間，兩條腿從大腿根部往下全是光裸的。小正蹲在那裡捧著她的腳，低頭按壓的動作專心得像是真的在按摩，但雅英看得出來——他的拇指每一次滑過腳背，都會往小腿方向多帶一點點，一點一點，像是在丈量距離。 「你腳好小。」小正說，聲音帶著笑意，拇指在她腳心劃了一圈，「我一手就能握住大半。」 蘭蘭沒說話，臉頰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涼颼颼的，剛才龍二把她的內褲脫掉之後就沒再穿回去，現在雙腿微開，裙擺堆在腰間，整個下半身幾乎是赤裸的。小正只要抬頭，就能看見她腿根處濕漉漉的痕跡。 但他沒有抬頭。他只是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揉著她的腳，從腳背到腳跟，再到腳趾，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蘭蘭的呼吸慢慢穩下來，身體的緊繃感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腳底一路往上竄。 雅英換了個坐姿，膝蓋屈起來，裙擺滑到大腿中段。她知道自己下身也濕了，從剛才龍二把蘭蘭內褲脫掉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開始發熱。她看著蘭蘭的腳趾在小正掌心裡蜷起又鬆開，看著龍二的手臂環在蘭蘭腰間，指腹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輕輕畫圈——這些畫面像某種催化劑，燒得她口乾舌燥。 「舒服嗎？」小正問，抬眼看了她一下。 蘭蘭別開臉：「還……還行。」 小正笑了，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他把她的左腳放下，又捧起她的右腳，這次動作更慢，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往上滑，滑到膝蓋彎處停了一下，又滑下來。 「你這條腿，」他說，聲音低了些，「真的會讓人想一直摸下去。」 蘭蘭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龍二搶先了。 「你摸夠了沒？」龍二笑著說，語氣裡帶著縱容，「摸夠了就換我。」 「還沒。」小正頭也不抬，「你再等等。」 蘭蘭聽著他們兩個一來一往，像是把她當成了什麼可以分享的東西。她應該生氣的，但她發現自己氣不起來——小正的手在她腿上揉著，龍二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兩人的體溫從前後夾著她，把她整個人包在中間。她的身體很熱，熱得發軟，腦子裡亂糟糟的，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雅英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諷刺。她認識蘭蘭四年了，從大學到現在，蘭蘭一直是她身邊最單純的那個女孩。談了三年戀愛，連上床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每次跟雅英聊起男友阿彬，蘭蘭總是紅著臉說「他比較慢」。雅英那時候就知道，蘭蘭不是不想要，是沒人把她身體裡那團火點起來。龍二點起來了，雅英替他添了柴，現在火燒得正旺。 「蘭蘭，」小正忽然叫她，聲音帶著點沙啞，「你腳放鬆一點，別繃著。」 蘭蘭愣了一下，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腳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蜷起來了。她咬了咬唇，慢慢鬆開腳趾，讓腳掌整個貼在小正的掌心裡。 小正低低笑了一下，拇指在她腳心按了按，然後把她的腳翻過來，腳掌朝上。他低頭看了看，像是在打量什麼，然後抬起眼，目光從她的腳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最後落在她臉紅得發燙的臉上。 「龍二，」他忽然說，「你讓開一點。」 龍二挑了挑眉，往後退了半步，手臂卻沒從蘭蘭腰間抽走。小正握著蘭蘭的腳，往前湊近了些，整個人幾乎貼到她身前。 雅英放下啤酒罐，坐直了身體。她看見小正敞開的花襯衫下擺隨著動作晃了一下，露出底下結實的腹肌線條，短褲已經褪到膝蓋處，裡頭的陽具硬挺著，龜頭微微發亮，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 「蘭蘭，」他說，聲音低得像是怕嚇到她，「我讓你玩個東西，好不好？」 蘭蘭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看見小正一手握著她的腳，另一手伸向自己敞開的花襯衫下擺——短褲早褪到膝蓋，裡頭的陽具已經硬挺起來，龜頭微微發亮，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 「你……」蘭蘭的聲音啞了，「你要幹嘛……」 「就用你的腳，幫我蹭蹭。」小正說，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你說過不準我亂來的，我聽你的。我只用你的腳，不進去。」 蘭蘭的腦子嗡了一下。她下意識想抽回腳，但小正握得穩穩的，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龍二在她身後低聲笑了，熱氣噴在她耳後。 「蘭蘭，」龍二說，「你就幫他一下嘛。你看他忍得那麼辛苦。」 雅英看著蘭蘭的側臉——她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忍著什麼。雅英知道那種表情，蘭蘭每次被逼到極限的時候都會露出這種表情，然後在下一秒，她會妥協。雅英幾乎可以數著秒等她開口。 蘭蘭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又湧出一股熱流，濕漉漉地黏在腿根——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得多，明明嘴上想拒絕，卻已經為了這一刻做好了準備。 她別過臉，不敢看人，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快點。」 小正低低笑了一下，握著她的腳踝，引著她的腳掌慢慢貼上自己硬挺濕亮的陽具。滾燙的觸感從腳心傳來，蘭蘭整個人顫了一下，腳趾猛地蜷起，又被他輕輕按著鬆開。 「乖，」小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就這樣，別動。」 雅英看著蘭蘭別過臉的側影，看著她的腳掌貼在小正硬挺的陽具上，腳趾微微蜷縮又鬆開，像一隻被燙到卻捨不得收回的貓。她忽然覺得自己喉嚨乾得發緊，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熄體內那團火。她看著小正低垂的頭，看著他握著蘭蘭腳踝的手，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她忽然想知道，如果那隻腳換成她的，小正會是什麼反應。 --- 小正的手掌包住她的腳踝，指節收緊時皮膚上微微凹陷，將她兩隻腳併攏，夾住他硬挺的陽具。那根東西滾燙，像是從爐膛裡剛抽出來的鐵條，貼著她的腳心滑動，龜頭從腳趾縫間冒出來，又縮回去。蘭蘭的腳趾本能地蜷起來，腳弓彎出一道弧線，試圖躲開那灼人的溫度。小正低聲笑了，手上加了力道，壓著她的腳背來回磨蹭，陽具的稜角碾過她腳心的嫩肉，像在揉麵團一樣緩慢而用力。 「別動，就這樣夾著。」 榻榻米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海風從半開的窗戶滲進來，帶著鹽分和潮氣，卻蓋不住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屬於身體的腥甜味。蘭蘭別著臉，耳朵燒得通紅，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粉。她的腳心能清楚感覺到他陽具的形狀，青筋跳動的脈搏，還有頂端滲出的黏液沾在她皮膚上，滑膩膩的，像某種燙手的油脂。小正握著她的腳，從根部往上推，龜頭擦過她的腳趾縫，又從趾尖滑回根部，來回好幾趟，速度越來越快。 「嗯……」蘭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腳趾夾緊又鬆開，腳掌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用力。 龍二在她身後，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掌心包住整個乳房，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弄，拇指在頂端打著圈，把已經硬挺的乳頭揉得發脹。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髖骨的弧度繞到前方，手指撥開肉縫，探進濕透的小穴裡。蘭蘭身體一僵，背脊挺直，腳下意識想縮回來，小正卻握得更緊。 「腳別跑。」小正說，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盯著她腳掌間的動作，「夾緊一點。」 龍二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指腹沾了滿手的淫水，滑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然後他慢慢探進去一根，指節一寸一寸沒入，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蘭蘭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觸電似的，內壁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濕熱的觸感讓龍二低低笑出聲。 「裡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夾這麼緊。」 「龍二……你別說……」蘭蘭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眼角泛著水光，卻沒有推開他的手。 小正沒理她的抗議，握著她的腳加快速度，陽具在她腳掌間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她的腳背弄得濕亮亮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蘭蘭能感覺到自己腳趾間夾著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是在她腳心裡跳動，每一次擦過都帶著驚人的熱度。 龍二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指腹按壓著，同時拇指揉著她腫脹的陰蒂，用不輕不重的力道畫著圈。蘭蘭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又落回榻榻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不要……太……」她的話被頂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太什麼？」龍二在她耳邊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太舒服？」 蘭蘭搖著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她鎖骨上方的肌膚上。小正的手勁加大了，握著她的腳快速套弄，龜頭一次次擦過她的腳趾縫，她的腳心被磨得發燙，腳背上的皮膚泛紅，那種觸感沿著小腿往上竄，像一條火蛇爬過她的膝窩、大腿，直衝她的小腹，在她體內燒成一把火。 「小正……慢一點……」蘭蘭喊出聲，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卻沒有半點威懾力。 小正沒理她，反而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腳掌間進出的畫面，喘著粗氣，額頭上沁出薄汗：「你的腳好軟，夾得真舒服。」 龍二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並攏抽插，指腹刮過她內壁的皺褶，拇指死死壓著她的陰蒂，力道又重又穩。蘭蘭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只感覺得到兩邊的刺激同時湧來——腳心的摩擦、穴裡的手指、乳尖的揉捏——她的身體像是被拆成好幾塊，每一塊都在顫抖，每一塊都在叫囂著快感。 「啊……啊……」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帶著嗚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我不行了……要去了……」 「去啊。」龍二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觀賞一場好戲，「我們都在看。」 蘭蘭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夾住龍二的手指，內壁一陣陣痙攣。她的腳趾也跟著蜷緊，夾住小正的陽具不放，腳弓繃成一條緊繃的弦。小正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手上動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腳掌間快速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得她整個腳背都是。 「操……夾這麼緊……」小正低吼著，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握著她的腳快速抽動幾下，腰身一挺，白濁的精液噴在她腳背上，一股一股地射出來，順著腳踝流到小腿，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蘭蘭癱軟在龍二懷裡，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像是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龍二的手指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沾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絲。他低頭看了看，笑著把手指湊到蘭蘭嘴邊。 「舔乾淨。」 蘭蘭的眼神還是渙散的，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卻乖乖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捲過指腹上的淫水，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龍二滿意地笑了，另一手在她奶子上又揉了一把，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拉扯。 小正癱坐在一旁，褲子還褪在膝蓋上，陽具半軟地垂著，上面還沾著精液和蘭蘭腳心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喘著氣，胸口起伏，看著蘭蘭腳背上自己的痕跡，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 「蘭蘭……」他喊她，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 蘭蘭像是被這聲喊驚醒，眼神慢慢聚焦，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她想把腳縮回來，小正卻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在她腳背上舔了一下，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舌尖掃過她皮膚上殘留的黏膩。 「鹹的。」他笑著說，眼睛直直盯著她。 蘭蘭的手腳都在發抖，整個人縮進龍二懷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像隻受驚的小動物。龍二低聲笑了，手臂環住她的腰，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像是獎勵她剛才的乖巧，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過。 雅英跪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她剛才一直沒出聲，眼睛卻沒離開過小正射精的畫面，看著他腰身挺動的弧度，看著精液噴灑在蘭蘭腳背上的瞬間，她的呼吸跟著急促起來。她的裙擺撩在腰上，內褲早已濕透，大腿之間的黏膩感越來越明顯，連皮膚上都泛著一層薄汗。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膝蓋互相蹭了蹭，卻沒能緩解那股空虛，反而讓濕意更濃。 小正的目光掃過來，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帶著了然：「雅英，你看得舒服嗎？」 雅英的呼吸一滯，臉頰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直直迎上他的目光：「還行吧。」 小正笑了：「休息夠了沒？過來我這邊」 蘭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龍二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過，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到只有她聽得見。蘭蘭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她的手指悄悄攥緊了龍二的衣角。 雅英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咬了咬唇，站起身，往蘭蘭那邊挪了過去。 --- 雅英爬過來時，榻榻米上的雜物硌著她的膝蓋。她看見蘭蘭腳背上那道乾涸的白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蘭蘭整個人縮在龍二懷裡，罩衫半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膩的後背。她的手指還攥著龍二的衣角，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就會沉進什麼深淵裡。 「妳剛才好浪呀~~」雅英聲音帶著些許的戲謔。 蘭蘭沒接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龍二低頭在她髮頂蹭了蹭，笑聲從胸腔傳出來：「害羞了？」 「才沒有。」蘭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小正癱坐在一旁，花襯衫敞著，露出精實的腹肌，下腹那跟不輸龍二的巨根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射精有所頹廢。目光在雅英微紅的耳尖上停了半秒，嘴角勾了勾，什麼也沒說。 雅英覺得自己喉嚨乾得發緊。她跪坐在那裡，雙腿夾緊，裙擺邊緣還帶著濕意。剛才的畫面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小正握著蘭蘭腳踝時那專注的側臉，還有他射精時低沉的喘息。她忍不住想像那雙手如果碰的是自己的腳踝，會是什麼觸感。 「遊戲才剛開始呢。」龍二攬著蘭蘭的肩，語氣帶著慵懶的得意。 蘭蘭沒有反駁。她從龍二胸口抬起臉，眼神濕漉漉的，掃過雅英，又掃過小正，最後落回龍二帶著笑意的眼睛裡。她只是把臉重新埋回去，指尖在他衣角上又攥緊了一些。 房間裡安靜下來。墊子上的汗漬還未乾透，空氣裡混著體液與海風的氣味。雅英放下杯子，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卻沒離開蘭蘭。 蘭蘭閉上眼，靠在龍二懷裡，沒有拒絕也沒有起身，就這麼任由自己留下。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中有著一縷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