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從半開的玻璃門灌進來,帶著鹽味和浪聲。蘭蘭站在民宿大廳的木地板中央,手裡還拖著那隻白色行李箱,長髮被風吹得貼到臉頰上。她瞇起眼,打量這間挑高的大廳——原木橫梁、藤編吊燈、靠牆一整排衝浪板,角落的音響放著輕快的雷鬼。 「歡迎歡迎。」一個男聲從櫃臺後面傳來。 蘭蘭轉頭,看見一個穿無袖背心的男人從吧檯邊走出來。古銅色的皮膚在燈下發亮,短髮俐落,笑起來露出一顆虎牙。他走到蘭蘭面前,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自然地落到雅英身上。 「兩位美女,訂房嗎?」 「龍二!」雅英先叫出來,聲音拔高了半個調,「真的是你!我大學就聽說你在墾丁開民宿,還以為是唬爛的。」 龍二愣了一下,打量雅英幾秒,隨即笑了:「陳雅英?我靠,你怎麼變這麼辣。」 「蘭蘭,這是龍二,我們學校的,大我們兩屆,以前是潛水社的傳奇人物。」雅英拉過蘭蘭的手臂,語氣裡帶著興奮,「龍二,這是我最好的閨蜜,林蘭蘭。」 龍二的目光移到蘭蘭身上。她穿一件白色洋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細細的頸線。風又吹進來,裙擺貼上大腿,她伸手壓了壓。 「蘭蘭。」龍二唸了一遍她的名字,笑出虎牙,「好名字。你們怎麼會跑來我這?」 「我接了一個海邊的拍攝案,順便帶蘭蘭出來散心。你這裡也太漂亮了吧!」雅英已經自顧自地走到櫃臺前,趴在上面看牆上的潛水照片,「這是你拍的?」 「嗯,自由潛水,自己下海拍的。」龍二走回櫃臺後面,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啤酒,用開瓶器一撬,遞給雅英一瓶,轉頭看蘭蘭,「蘭蘭喝嗎?」 「她不太喝。」雅英搶先說,自己灌了一口,「不過蘭蘭可好玩了,她大學是系上啦啦隊的,穿比基尼超辣的。」 「雅英!」蘭蘭瞪她一眼,耳根微紅。 龍二笑了,目光在蘭蘭身上掃過,沒有停留太久,語氣輕鬆:「別緊張,我這沒那麼多規矩。你們住幾晚?」 「兩晚。」雅英說,「你這裡還有空房嗎?」 「有,樓上兩間雙人房,都面海。」龍二從櫃臺底下拿出兩把鑰匙,放在木檯面上,「我帶你們上去看看?」 「先不急。」雅英擺擺手,眼睛一亮,「龍二,你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我們下午沒事。」 龍二靠在櫃臺上,想了想:「走路五分鐘有一片小沙灘,人不多,水乾淨。再過去一點有個燈塔,夕陽的時候很漂亮。你們要是不怕曬,我可以帶你們繞一圈。」 「走啊!」雅英一拍桌子,轉頭拉蘭蘭的手,「蘭蘭,一起去逛逛嘛,你整天悶在房間裡多無聊。」 蘭蘭猶豫了一下。她確實有點累,但雅英興致那麼高,她不想掃興。 「好,我換個鞋子。」 她蹲下來,拉開行李箱側邊的拉鍊,翻出一雙白色涼鞋。龍二靠在櫃臺上看她彎下腰的背影,白裙貼著腰線,露出一截小腿。他沒多看,轉頭去鎖櫃臺的抽屜。 三分鐘後,三個人從民宿後門走出去,沿著一條石頭小徑往海邊走。路兩旁長著低矮的馬鞍藤,葉子被太陽曬得發亮,風一吹,整片綠浪起伏。 「你們學校那屆,我認識的人不多。」龍二走在前面,回頭和蘭蘭說話,「你是哪個系的?」 「行銷。」蘭蘭說,「我大二才轉過去的。」 「轉系?為什麼?」 「原本念企管,覺得太無聊了,行銷至少可以想一些有趣的企劃。」 龍二笑了:「那你有沒有想過幫我的民宿做行銷?」 「你這還需要行銷?」蘭蘭忍不住說,「我看你這裡生意挺好的。」 「旺季好,淡季就閒著發慌。」龍二說,「你要是有興趣,晚上可以聊聊,我請你喝酒當顧問費。」 「她不太喝酒啦。」雅英從後面插話,走過來勾住蘭蘭的手臂,「不過蘭蘭喝果汁也很會聊,她以前在系上就是點子王。」 蘭蘭被她勾著,身體微微靠過去,笑了笑:「也沒那麼厲害。」 到了沙灘,風更大。蘭蘭的裙擺被吹得飛起來,她伸手壓住,髮尾黏在唇角。龍二走在她前面,彎腰撿起一枚貝殼,回頭遞給她。 「這片沙灘的貝殼都長這樣,小小的,很乾淨。」 蘭蘭接過來,貝殼在掌心微微發燙,是太陽曬過的溫度。她低頭看了看,殼面有淡粉色的紋路。 「好漂亮。」 「你喜歡的話,回去路上可以多撿幾個。」龍二說完,繼續往前走,沒多停留。 雅英在後面用手肘輕輕碰蘭蘭:「他人不錯吧?」 「嗯。」蘭蘭把貝殼放進裙子口袋裡,「還行。」 沿著沙灘走了十幾分鐘,拐過一片礁石,燈塔出現在眼前。白色的塔身立在崖邊,底下是藍綠色的海水,浪花打在礁石上濺起白沫。風很大,蘭蘭的頭髮被吹得亂飛,她瞇起眼睛看海平線。 「這裡好美。」她低聲說。 龍二站在她旁邊,風把他背心吹得鼓起來:「夕陽的時候更漂亮,整個海面都是橘紅色的。」 「那我們明天傍晚再來?」雅英湊過來,勾住蘭蘭的另一隻手臂,「蘭蘭,好不好?」 蘭蘭被她搖著手臂,嘴角忍不住上揚:「好啦好啦。」 她轉頭看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龍二站在她斜後方,手插在口袋裡,視線從海面移到她側臉,又移開。雅英的手還勾著她,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臂,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 「蘭蘭,」雅英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你不覺得……這趟來得對嗎?」 蘭蘭沒說話,只是看著海面,嘴角微微翹起來。口袋裡那枚貝殼還帶著太陽的餘溫,貼著她的腿側。風把她的裙擺吹向龍二的方向,輕輕掃過他的小腿。他低頭看了一眼,沒動。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照下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沙地上。蘭蘭的頭髮被風吹起又落下,雅英的笑聲混在浪聲裡。龍二站在一旁,偶爾接一兩句話,偶爾安靜地看海。 走了大半圈下來,蘭蘭的話多了起來,從繫上的趣事聊到工作上的企劃案,龍二聽得認真,偶爾插一句玩笑話,雅英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蘭蘭自己也笑了,笑得眼角彎起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已經不像剛到時那麼拘謹。 夕陽開始往海面沉,三個人沿著原路走回民宿。蘭蘭的涼鞋裡進了細沙,她停下來倒了一次,龍二和雅英在前面等她。她彎腰拍掉腳上的沙,抬頭看見龍二回頭看她的眼神,帶著笑,沒說什麼。 她站直身體,快步跟上去,三個人並肩走進民宿的院子。海風從背後吹來,把白天的暑氣吹散了一些。蘭蘭伸手撥了撥頭髮,口袋裡的貝殼輕輕碰著她的腿。 --- 蘭蘭推開房門,白色洋裝還沾著海風的鹹味,裙擺上甚至還黏著幾粒細沙。她把行李箱靠在牆邊,赤腳踩上木地板,腳底傳來微涼的觸感,忍不住縮了一下腳趾。雅英跟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窗外的浪聲隔了一層玻璃,變得悶悶的,像遠處的鼓點,一聲一聲,不急不緩。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蘭蘭脫下涼鞋,腳趾踩在木地板上,涼涼的。 「一起洗啊。」雅英笑起來,手已經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擺,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又不是沒看過,大學畢業旅行我們還擠過同一間浴室。」 蘭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確實和雅英一起洗過澡,那時候她還害羞,用浴巾擋著身體,被雅英笑了一整晚。那時候的浴室比這間小得多,蓮蓬頭的水壓不穩,兩個人擠在裡頭,洗個澡花了快一個小時,大半時間都在鬧。 「你這樣我要不好意思了。」蘭蘭嘴上這麼說,手還是去拉背後的拉鍊。白色洋裝從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的淺藍色內衣,肩帶在鎖骨的位置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布料貼著皮膚久了,脫下來時留下一道紅印,她伸手揉了揉。 雅英已經脫得只剩內褲,走過來幫她解開內衣的背扣,動作自然得像幫她整理衣領。手指一勾,背扣彈開,內衣鬆脫,蘭蘭下意識用手肘夾住,擋在胸前。 「你皮膚真的白。」雅英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指腹沿著脊椎輕輕劃下去,「龍二剛才在沙灘一直偷看你,你沒發現?」 「哪有。」蘭蘭別過臉,耳朵有點熱,「他一直在看海。」 「看海?」雅英笑出聲,「他看你的時間比看海多好嗎。」 蘭蘭沒接話,低頭把內衣脫掉,雙手環在胸前。浴室裡霧氣還沒起來,鏡子映出兩個人的身體,一高一矮,一豐滿一勻稱。雅英站在她身後,手從她腰側伸過來,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腹。 「你腰好細,蘭蘭。」 「別鬧。」蘭蘭縮了一下,笑出聲,「你才誇張,你這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雅英的胸在她後背蹭了一下,柔軟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蘭蘭被她從後面抱住,整個人往她懷裡靠了靠,溫熱的體溫貼著她的背,忽然覺得有點安心。她閉上眼,感覺雅英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小腹的皮膚,那觸感帶著點癢,卻又讓人捨不得躲開。 「我好久沒跟你這樣了。」雅英的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畢業之後你忙工作,我忙接案,我們連見面都少。」 「嗯。」蘭蘭轉過身,面對面抱住她,手環在她腰上,「所以我才說要跟你來啊。」 雅英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啦,洗澡。」 蓮蓬頭打開,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水珠濺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熱氣慢慢蔓延開來,鏡面開始起霧,兩人的身影逐漸模糊成一團朦朧的白。雅英擠了沐浴乳,搓出綿密的泡沫,抹在蘭蘭的背上。手掌從肩胛推到腰窩,力道不輕不重,指腹順著肌肉的紋理推開,泡沫在皮膚上滑出濕潤的痕跡。蘭蘭閉著眼,水順著頭髮流下來,肌肉一點一點鬆開,肩頸的緊繃感像被熱水泡軟了一樣,慢慢消融。 「你肩膀好僵。」雅英的手按在她肩上,拇指揉著肩頸的筋,「整天坐辦公室吼。」 「對啊,肩頸痠痛是職業病。」蘭蘭舒服得哼出聲,聲音帶著水汽的黏膩,「你手藝真好。」 「那當然,我偶爾幫模特兒做妝前按摩的。」雅英的手往下滑,沿著她的腰側畫了一圈,停在髖骨上,「你這裡也痠嗎?」 「一點點。」蘭蘭被她揉得腿有點軟,往後靠在瓷磚牆上,冰涼的觸感貼著背,和前方溫熱的手掌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仰起頭,水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流進鎖骨的凹陷裡,「再往下一點……」 雅英的手從髖骨滑到她大腿外側,輕輕按了兩下,掌心貼著濕滑的皮膚,帶著泡沫的潤滑感:「這裡?」 「嗯……好舒服。」 水聲嘩嘩地響,霧氣在浴室裡瀰漫開來,牆上的鏡子已經完全看不清了。雅英的手在她腿上揉了一陣,蘭蘭整個人靠在牆上,眼睛半閉,嘴角帶著放鬆的笑意,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哼聲。雅英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停,目光卻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打量什麼。 「蘭蘭,晚上我們找龍二他們一起喝酒好不好?」 蘭蘭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他們?」 「龍二,還有他那個夥伴,好像叫小正。」雅英說,手從她腿上滑回腰側,「我看他民宿裡有幾個人在幫忙,小正應該也在。人多一點熱鬧嘛,我們兩個喝酒多無聊。」 「我不太會喝酒耶。」蘭蘭說。 「喝果汁也行啊,不然你喝一點點啤酒,我幫你擋。」雅英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指尖帶著泡沫,滑溜溜的觸感讓蘭蘭縮了一下,「你想想,我們兩個女生在房間裡多悶,下去跟他們聊聊天、玩個牌,不是很好嗎?」 蘭蘭猶豫了一下。說實話她有點累了,腳底還殘留著沙灘上走了一下午的酸脹感,肩膀剛被按得鬆開來,整個人正處於一種慵懶的放鬆狀態。但雅英的眼睛亮亮的,語氣帶著期待,她不想讓閨蜜失望。 「好啦。」她說,「那……幾點?」 「洗完澡下去看看啊,他們應該在樓下。」雅英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輕輕的喘息聲。她拿過浴巾先幫蘭蘭擦頭髮,動作熟練,毛巾揉過濕髮,發出沙沙的聲響,「你穿那件白色小背心好了,涼快。」 蘭蘭接過浴巾,把自己裹起來,鏡子裡她的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黏在頸側。皮膚上還殘留著泡沫的滑膩感,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深吸了一口氣。雅英站在她旁邊,已經開始穿衣服,深棕色的捲髮披在肩上,皮膚上還帶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套上內衣,彎腰拉上內褲,動作俐落,然後套上那件緊身短裙,拉好拉鍊,回頭看她。 「你動作好快。」蘭蘭說。 「習慣了。」雅英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側過身檢查了一下裙子的線條,「慢慢來,我等你。」 蘭蘭擦了擦身體,換上白色小背心和短褲,背心領口有點低,露出一截鎖骨和淺淺的溝線。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又伸手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頭髮隨手紮成馬尾,幾縷碎髮從鬢角掉下來,她用手指勾到耳後。她低頭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籃,忽然想起口袋裡那枚貝殼,拿出來看了看,淡粉色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殼面上還殘留著一點沙粒。她用手指抹了抹,又放回床頭櫃上。 雅英靠在門邊等她,手裡已經拿好了房卡,指尖轉著那張卡片,發出輕微的喀嗒聲。 「走啊。」 蘭蘭穿上涼鞋,跟著她走出房門。走廊盡頭傳來隱約的笑聲和音樂聲,是樓下大廳的方向。燈光從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透上來,暖黃色的,帶著一點木頭和啤酒的氣味。雅英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別的什麼。 「走吧,下去找龍二他們。」 --- 民宿的茶室在櫃臺後方,拉開一道木格拉門,榻榻米上擺著一張矮桌,四盞茶杯圍著幾瓶啤酒,瓶身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角落的陶甕裡插著幾枝乾燥的芒草,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榻榻米草香和啤酒花的氣味。蘭蘭跟著雅英走進去時,龍二已經盤腿坐在裡側,正往杯裡倒酒,看到她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洗好了?動作挺快。」他把一杯啤酒推到她面前,杯壁上的水珠沿著杯身滑下來,在桌面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喝喝看,在地的精釀,不會太苦。」 蘭蘭在矮桌邊坐下,腳縮到榻榻米上,雙膝併攏,雙手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漫開,她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點麥芽的香氣和若有似無的柑橘味。確實不苦,比她想像的好喝,她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稍多些。 「我就說你會喝吧。」雅英挨著她坐下,柔軟的大腿貼著她的,手肘碰了碰她的腰,轉頭看向桌對面的小正,「你就是小正?龍二常跟我提你。」 小正盤腿坐在對面,穿一件花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口。他咧嘴笑,露出整齊的白牙:「他提我什麼?說我帥?」 「說你閒。」龍二接話,眾人笑開來。蘭蘭也跟著笑,肩膀鬆了些。她偷偷打量了小正一眼,五官算不上精緻,但笑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爽朗,皮膚也是曬過的古銅色,跟龍二差不多。她又想,這間民宿的人是不是都這樣,長年在海邊,身上都帶著一種鬆弛的氣味。 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冰涼的瓶身碰撞出清脆的聲響。話題從民宿的生意聊到墾丁的海,蘭蘭的話慢慢多了起來,講起繫上辦活動的糗事——有一次系週會投影機壞了,她臨時上臺唱了一段改編的廣告歌撐場面,結果副歌忘詞,只好即興亂編,臺下笑到拍桌。龍二聽得專注,偶爾插一句,總能戳中笑點。 「所以妳後來那首歌的詞,到底有沒有補完?」龍二問,嘴角帶著笑。 「沒有,變成繫上傳說,每一屆都會拿出來講一次。」蘭蘭搖著頭笑,眼角彎起來,已經比剛坐下時鬆弛了許多。 小正跟雅英聊起接案的事,雅英說最近在拍一支機能運動服飾的廣告,在沙灘上跑了一整天,腳底被曬到脫皮。小正說他以前當過一陣子外景攝影助理,最怕遇到那種拍一整天還挑三揀四的客戶。雅英深有同感地拍了一下桌面:「你懂!」兩人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桌上的空瓶多了四、五支。雅英的雙頰泛著酒後的紅暈,眼神比剛才亮了一些,突然拍了一下矮桌:「這樣喝太無聊了。來玩國王遊戲。」 蘭蘭愣了一下,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國王遊戲?」 「就是抽籤,抽到國王的人指定號碼做一件事。」雅英已經拿過杯子,撕了四片紙巾,在兩片上寫了數字,「來來來,蘭蘭你先抽。」 蘭蘭放下杯子,伸手抽了一片,翻開——數字一。雅英抽到二,龍二三,小正四。接著雅英又撕了一片紙巾寫上「國王」,混進四片裡讓大家抽。 第一輪,小正抽到國王。他捏著紙片嘿嘿一笑,目光在幾個人之間轉了一圈:「那……二號跟三號,喝交杯酒。」 三號是龍二,二號是雅英。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來。雅英站起身,繞到龍二面前,龍二也站起來,兩人手臂交纏,仰頭把酒喝完,杯底朝空。蘭蘭拍手笑出聲,覺得氣氛鬆鬆的,挺好。 「好,繼續。」雅英把紙片收回去重新洗了洗,混著新的國王牌讓大家抽。 第二輪,蘭蘭抽到了國王。她捏著紙片,指尖微微發汗,目光在四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想了半天才說:「那……四號跟一號,對視十秒鐘,不準笑。」 一號是雅英,四號是龍二。兩人隔著桌子對視,龍二的眼神帶著笑意,嘴角微微勾著,雅英撐了不到五秒就笑場,往後一仰:「不行不行,他眼睛會勾人。」眾人又鬧了一陣,蘭蘭也跟著笑,眼角彎彎的。 第三輪,雅英抽到國王。她轉著手裡的紙片,目光在幾個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蘭蘭身上,語氣輕快:「一號跟三號,一號坐在三號腿上,直到下一輪結束。」 蘭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紙片,數字一。她心跳漏了半拍,抬頭看向三號——龍二。龍二沒說話,只是往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輕鬆:「來啊,又不會咬你。」 「換一個啦。」蘭蘭笑著說,把紙片往桌上推,語氣裡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 「國王遊戲就是這樣,抽到什麼就做什麼。」雅英湊過來,手搭在她肩上,語氣輕輕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還是你要選懲罰?罰喝酒三杯。」 蘭蘭看看桌上的酒杯,再看看龍二那條伸直的腿。她其實已經有點暈了,啤酒的後勁慢慢湧上來,臉頰發燙,連耳根都是熱的。她咬了一下嘴唇,撐著桌面站起來:「好啦好啦,一下下喔。」 她側身坐到龍二腿上,身體僵著,不太敢靠下去。龍二的手虛虛地扶在她腰側,沒有用力,只是穩住她:「放輕鬆,我又不會把你摔下去。」 蘭蘭慢慢把重心放下去,臀部貼著他結實的大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腿上的溫度和肌肉的硬度。她整個人繃著,背脊挺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像坐在教室裡聽課。 「你這樣坐跟罰站一樣。」龍二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癢癢的,她縮了一下脖子,「靠著點,不然等一下腰痠。 蘭蘭沒說話,身體卻慢慢往後靠,後背貼上他的胸膛。他的體溫隔著薄背心傳過來,帶著啤酒和淡淡的海鹽味,混著他身上的熱氣。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一下一下,清晰得像貼在耳邊。 「開始抽籤了。」雅英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她把紙片攪了攪,推到中間,「來,蘭蘭先抽。」 蘭蘭伸手,指尖有點抖,抽了一片翻開——國王。 她愣了一下,一瞬間腦子裡閃過好幾個念頭。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片,又抬頭看了看雅英,心跳突然快得不正常。 「我……我是國王。」蘭蘭說,聲音比想像中輕。 「那你想指定誰做什麼?」雅英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 蘭蘭的目光掃過桌上的紙片,又掃過小正和龍二。她其實不知道該指定什麼,腦子裡有些亂,剛才坐在龍二腿上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那溫度和硬度像是烙在肌膚上一樣。她張了張嘴,卻說出一句讓自己也意外的話: 「那……三號跟四號,……」她頓了一下,「親一下。」 空氣安靜了一瞬。三號是龍二,四號是小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小正先笑出來:「哇,蘭蘭姐你這個狠。」 龍二也笑了,聳了聳肩:「遊戲嘛。」他撐著桌面站起來,走到小正面前,低頭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速度很快,像蜻蜓點水。 「親臉頰不算!要親嘴!」雅英立刻喊。 蘭蘭的耳朵一下就紅了,她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真的讓兩個男人親嘴。但遊戲規則擺在那裡,龍二看了小正一眼,小正攤手:「看我幹嘛,人家指定了。」 龍二彎下腰,捧住小正的臉,嘴唇貼上去。這次是真的,雖然只持續了兩三秒。小正先笑場,往後退開,擦了擦嘴:「幹,我初吻沒了。」 眾人笑成一團,蘭蘭也跟著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知道是笑的還是別的。她低頭擦眼角,卻發現雅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她膝蓋上,輕輕捏了一下。 「好玩吧?」雅英湊過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蘭蘭沒回答,只是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啤酒的後勁和剛才那一下的刺激混在一起,讓她的心跳一直沒有平復下來。 第四輪,小正抽到國王。他捏著紙片,目光在蘭蘭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語氣帶著點惡作劇的笑意:「那……一號跟二號,一號脫一件衣服。」 一號是雅英。雅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紙片,二號是蘭蘭。她笑了一下:「我脫是沒問題啦,但二號要不要一起?」 蘭蘭愣了一下:「我?」 「對啊,國王說一號脫一件,沒說二號不用。」小正嘿嘿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紙片。 蘭蘭張了張嘴,想說這規則不對,但雅英已經站起來,手伸到背後,拉下短裙的拉鍊。緊身短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修長筆直的腿。蘭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條裙子落在地上,心跳又加快了幾拍。 「到你啦。」雅英彎腰撿起裙子,隨手丟在榻榻米上,看著蘭蘭。 蘭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小背心和短褲。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拉。布料擦過皮膚,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她把背心從頭上脫下來,丟在腳邊,身上只剩一件淺藍色的內衣。 「哇。」小正吹了聲口哨。 蘭蘭下意識地伸手擋在胸前,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她感覺龍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某種溫度,不灼熱,卻讓她無處可躲。她不敢看他,目光低垂著,落在榻榻米的紋路上。 第五輪,龍二抽到國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紙片,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雅英身上:「那……二號,把內衣脫了,丟給四號。」 二號是雅英。雅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紙片,又看了看龍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裡有一種蘭蘭讀不懂的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她沒有猶豫,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蘭蘭就坐在她旁邊,眼睜睜地看著雅英把內衣從肩膀上褪下來,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頭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挺立。雅英沒有遮擋,甚至沒有側身,就那樣自然地坐在那裡,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甚至還伸手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長髮,讓它們散在肩上,動作裡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自信。 然後她彎腰,把那件淺色的內衣拾起來,往桌對面拋過去。內衣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小正手裡。小正接住,捏在手裡,嘿嘿笑了一下:「謝啦。」 蘭蘭的視線從那件內衣移到雅英赤裸的上身,又移到小正手裡捏著的那塊布料,一時間愣住。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雅英側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笑意,像是邀請,又像是試探。 --- 雅英脫掉內衣之後,遊戲的氣氛明顯變了。蘭蘭感覺空氣裡多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黏黏的,貼在皮膚上。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紙片,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榻榻米上散落的啤酒瓶凝著水珠,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盯著自己膝蓋前方那一小塊草蓆紋路,試圖把注意力釘在那上面,但眼角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對面——雅英赤裸的上身,還有龍二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 下一輪,小正抽到國王。他捏著紙片,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蘭蘭身上,帶著那種喝了酒之後特有的賊笑:「那……三號,坐到國王腿上,五分鐘。」他說完還補了一句,「不準賴皮啊,剛才蘭蘭自己也是這樣整我們的。」 蘭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紙片——三號。她愣住了,下意識抬頭看向雅英,雅英卻只是笑,朝龍二的方向努了努嘴。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鼓勵,像是媽媽哄小孩吃藥的那種語氣:「去啊,遊戲嘛。」 龍二攤開自己的紙片,是國王。他沒急著說話,先把手裡的啤酒喝完最後一口,玻璃瓶輕輕磕在矮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才抬了抬下巴。 「遊戲嘛。」他語氣輕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又不會少塊肉。」 蘭蘭猶豫了一下,心跳快得不像話。她知道遊戲規則是這樣,剛才她也指定了龍二和小正親嘴,現在輪到她,沒有理由拒絕。雅英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推了一把,帶著催促的力道。她撐著矮桌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走到龍二面前。龍二伸手拉了她一把,掌心貼上她手腕的那一瞬間,溫度和觸感同時傳過來,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她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臀肉貼上他結實的腿部肌肉,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透過來。 她的背脊僵住,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龍二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側,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扶著,像在防止她滑下去。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隔著兩層布料,那溫度像是會滲透一樣,從接觸的地方慢慢擴散開來。她聞到他身上混著啤酒和淡淡汗味的氣味,還有一點海風殘留下來的鹹味,某種屬於男性的體溫和氣息,讓她的呼吸變得不太順暢。 「放鬆啦。」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的,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沿著頸側蔓延。 蘭蘭沒說話,耳根燙得厲害。她能感覺到自己臀部下方的肌肉線條,硬邦邦的,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溫度和力量。她盡量讓自己坐直,不要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但龍二的手在她腰側微微收緊,把她往後帶了帶。 「這樣坐比較舒服。」他說,語氣自然得像在教她怎麼坐椅子。 蘭蘭整個人貼上他的胸膛,後背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感受到他胸口的溫熱。他的心跳從背後傳過來,沉穩有力的節奏,和她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混著啤酒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氣息,還有一點海風殘留下來的鹹味,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發軟,像是骨頭裡有什麼東西被慢慢抽掉了。 雅英在旁邊笑:「蘭蘭你臉好紅。」 「哪有。」蘭蘭反駁,聲音卻軟得沒有說服力。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連耳垂都熱得發脹。 五分鐘過得比想像中慢。龍二的手從她腰側慢慢滑到她的髖骨上,指尖隔著短褲的布料輕輕畫著圈,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的。股間隔著布料感受到的堅硬與形狀,那是一種難以想像的巨大。蘭蘭的呼吸亂了一拍,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皮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乳尖隔著內衣微微挺立,頂在背心的布料上。她不敢動,也不敢低頭看,只能僵著身體,感覺那指尖畫圈的動作像某種緩慢的折磨,一圈又一圈,不輕不重,卻讓她腿間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 此時龍二彷彿示威,輕輕的移動身體,讓巨大的形狀在蘭蘭的股間摩擦,夏天輕薄的布料,根本起不了任何阻隔的用處。蘭蘭股間的細縫,甚至有種被擠開的感覺,誇張的弧狀物刮過蘭蘭的荳蔻時,酥麻的感覺讓蘭蘭的肉縫有種潮濕的感覺。內心竟起了想要將它送入體內的慾望...... 「時間到。」小正喊。 小正的話語讓蘭蘭急忙掩飾自己的尷尬,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但坐下的瞬間,她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有點發燙,剛才龍二的手放在她髖骨上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有澆滅體內那股隱隱的燥熱。她偷偷夾緊雙腿,感覺內褲的布料貼在腿間,已經有點潮濕的痕跡。她不敢深想那是什麼,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牌局上,但剛才那五分鐘的觸感,像是刻在皮膚上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龍二又抽到國王了。他低頭看了看紙片,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蘭蘭身上,帶著某種玩味的光。他沒急著說話,先把手裡的啤酒喝完最後一口,玻璃瓶輕輕磕在矮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這個遊戲玩到現在,好像都是我們在指定別人。」他說,語氣不緊不慢,「這次換個玩法——國王指定一個人,做一件國王想做的事。」 雅英立刻拍手:「好耶,刺激。」她坐直身體,赤裸的上身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只穿一條內褲的狀態。她轉頭看了蘭蘭一眼,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期待。 蘭蘭心裡警鈴大作,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遊戲的規則一直在變,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過火,她明明可以喊停,卻發現自己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剛才坐在龍二腿上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內褲裡那股潮濕的痕跡也沒有乾,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理智知道該停,但某個更深的部位卻在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龍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說:「蘭蘭,過來。」 蘭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龍二,他坐在榻榻米上,背靠著牆,姿態鬆散,像一頭懶洋洋的大型貓科動物。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暖色調,他手裡捏著空啤酒瓶,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瓶身,目光卻釘在她身上,帶著某種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的從容。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該站還是該坐。 龍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自己面前。他仰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掠過鎖骨,停在背心領口微微敞開的弧度上。那目光帶著溫度,像是實質的觸碰,沿著她的皮膚一路滑下去。 「背心脫了。」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蘭蘭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要,卻發現自己沒有說出口。酒精在血液裡發酵,剛才坐在他腿上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內褲裡那股潮濕的痕跡也沒有乾,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拉。 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她把背心脫下來,丟在榻榻米上,身上只剩一件淺藍色的內衣。涼爽的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乳尖在微涼中挺立,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微微凸起。她下意識想伸手擋在胸前,但龍二的目光比她更快,釘在她身上,帶著某種專注的審視,像是評估獵物的獵人。 龍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衣的下緣,輕輕往上掀。蘭蘭閉上眼,感覺布料從乳尖上滑過,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內衣被脫下來,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裡,乳尖因為羞澀和興奮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像是實質的觸碰。她下意識想伸手遮住胸口,但龍二的手比她更快,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別擋。」他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卻不重,像是在教她什麼,「讓我看看你。」 蘭蘭的手垂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臉頰一路燒到胸口,連乳尖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她能聽到雅英在旁邊發出的輕笑聲,還有小正粗重的呼吸聲,但她不敢轉頭去看他們的表情,只能盯著龍二的眼睛,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轉過去。」龍二說。 蘭蘭轉過身,背對著他。她能感覺到他從背後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他的手從她腰側環過來,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把她往後帶。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臀部抵上他的大腿,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像是被什麼大型動物從背後叼住了後頸,動彈不得。 他的手從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掌心覆上她的乳房。蘭蘭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那是常年潛水和搬重物磨出來的手,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乳尖的時候帶起一陣尖銳的快感,讓她的腰軟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他不緊不慢地揉捏著,拇指擦過乳尖的時候,她的膝蓋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身上。 「你身體很敏感。」龍二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反應這麼大。」 蘭蘭沒有回答,她咬住下唇,不讓呻吟聲洩出來。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貼上她的大腿。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黏膩的觸感。她夾緊雙腿,卻反而讓那股燥熱更明顯地堆積在小腹深處。 她聽到雅英在旁邊笑,聲音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愉悅。小正吹了聲口哨,說了句「身材真好」,她沒聽清楚,因為龍二的手指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著她腿間的那道縫隙。蘭蘭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後癱在他懷裡,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裡濕了。」龍二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著那團濕潤的痕跡,「你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蘭蘭沒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按壓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帶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讓她的雙腿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內褲的布料貼在腿間,已經濕透了。她能聽到自己喉嚨裡溢出的細碎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反應。 「好了。」龍二的手從她身上移開,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輕鬆,「遊戲繼續。」 蘭蘭坐回自己的位置,手腳有點發軟。她低頭整理內衣,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抖。她不敢看龍二,也不敢看雅英,只能低頭盯著榻榻米上的紋路,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黏膩的觸感。她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隱隱的燥熱,但剛才龍二的手指按壓在她腿間的感覺像是刻在皮膚上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最後一輪,蘭蘭抽到國王。但她已經不知道該指定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酒精和剛才的刺激混在一起,讓她的思緒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樣沉重。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紙片,紙邊被她捏得有點皺,上面的「國王」兩個字在燈光下有些模糊。 「你抽到國王耶。」雅英湊過來,聲音帶著笑意,手臂貼上她的手臂,溫熱的體溫傳過來,「想指定誰做什麼?」 蘭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片,又抬頭看了看龍二。龍二坐在那裡,手裡捏著啤酒杯,目光帶著玩味地看著她,像是等著她會說出什麼。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引導,只是坐在那裡,像是一頭耐心的獵人,等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我……我不知道。」 「那讓國王自己選一個?」小正嘿嘿笑,聲音帶著酒氣和興奮,「選一個自己想做的。」 蘭蘭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她看著龍二,龍二也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燈光下交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剛才他的手覆在她乳房上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揮之不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某種更深的衝動從身體內部湧上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想摸摸他。」 雅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摸哪裡?」 蘭蘭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龍二面前,蹲下身。她的目光落在他沙灘褲的隆起上,那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比她想像中要大得多。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但她沒有停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燥熱,腿間那股濕意還沒乾,剛才那些觸感像是某種開關,把她身體裡壓抑已久的東西全部放了出來。 她伸手,指尖隔著沙灘褲的布料,輕輕按在那隆起的弧度上。龍二的呼吸頓了一瞬,那裡的溫度隔著布料傳到她指尖,又硬又燙。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反應,在她指尖按下去的瞬間微微繃緊,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她慢慢拉下沙灘褲的鬆緊帶,那根陽具彈出來,帶著熱度貼在她手背上。 蘭蘭的呼吸停住了。她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青筋浮在表面,龜頭飽滿,尺寸明顯比她男友的大上一截。她不由自主地比較起兩者的差異——不管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完全不在同一個水準上。她男友的她是見過的,雖然不算小,但跟眼前這個比起來,就像是小孩和大人之間的差距。她的目光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慢慢移動,從飽滿的龜頭到粗壯的莖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帶著某種壓迫性的存在感,讓她的喉嚨發乾。 --- 蘭蘭的手貼著那根肉棒,掌心被燙得發麻。她沒有立刻動,指尖先沿著莖身的輪廓慢慢描過去,從根部往上,滑過浮起的青筋,一路到飽滿的龜頭。那裡的皮膚比她想像中更光滑,帶著一點黏滑的前液,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絲。她的呼吸又急又淺,目光釘在那根東西上,像是被吸住了。那根肉棒比她想像中更粗更長,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她掌心跳動著。她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出汗,那層薄汗混著他泌出的前液,讓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滑膩。她的膝蓋跪在榻榻米上,壓出兩道淺淺的凹痕,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無法後退。 「你這樣摸,我會先出來。」龍二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壓抑的笑意,「不急,慢慢來。」 蘭蘭咬著下唇,耳根發燙。她換了一種握法,整個手掌包住莖身,虎口圈住最粗的那一段,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還是生澀,節奏忽快忽慢,但她學得很快,在龍二呼吸變重的時候,她就知道哪個角度、哪個力道是對的,會在那裡多停留幾下。她發現當她的拇指擦過龜頭下方那一條細筋時,龍二的腰腹會明顯繃緊,於是她刻意在那裡多磨了幾下,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脹大的幅度。龍二低低地哼出一聲,腰腹繃緊,那根肉棒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的觸感抵著她的掌心,像是某種回應。她的手腕開始發酸,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一點速度,套弄的節奏帶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茶室裡格外清晰。 「手藝可以練,感覺對了就行。」龍二的手覆上她後腦,指尖插入她髮間,力道不重,卻帶著引導的意思,「用嘴試試。」 蘭蘭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龍二的目光垂下來,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注視。他的眼瞳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深邃,嘴角掛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在等她做出選擇。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沒有退縮,像是身體裡某個開關已經被打開了,停不下來。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過頂端的縫隙,嘗到一股鹹腥的氣味。那股味道陌生卻不討厭,混著龍二身上的汗味和某種更深的雄性氣味,像是某種原始的訊號,直接竄進她腦海裡。龍二的腰腹明顯繃緊了一瞬,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那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顫抖,在安靜的茶室裡格外清晰。 「對……含深一點。」龍二的手在她後腦輕輕壓了壓,沒有用力,只是引導她的節奏,「用舌頭……對,就是那裡。」 蘭蘭閉上眼,努力含得更深。她的嘴被撐得發酸,下顎的肌肉隱隱作痛,但某種更深的衝動驅使她繼續,舌頭順著莖身舔過去,又回到龜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她發現當她的舌尖掃過那條溝壑時,龍二的呼吸會明顯加重,於是她刻意放慢速度,在那裡反覆舔弄,感受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跳動的頻率。她的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莖身滑到根部,沾濕了他胯間的毛髮,發出黏膩的水聲。龍二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在她後腦的力道加重了些,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節奏加快吞吐,嘴裡發出含糊的吮吸聲。 她騰出一隻手,順著莖身往下摸到陰囊,笨拙地揉捏著。那裡的皮膚比莖身更薄,溫度更高,她感覺到手心裡那兩顆沉甸甸的球體在她指尖微微收縮。龍二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肉棒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退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腿間的空虛感越來越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個洞,需要被填滿。她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裡的濕意更氾濫,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得發紅,但她完全顧不上,整個人都被嘴裡那根肉棒的溫度與氣味佔據。 榻榻米對面傳來一聲悶哼。蘭蘭沒有抬頭,但那聲音像是鑽進她耳朵裡,她眼角餘光瞥見小正的手已經搭上雅英的腰,指尖勾住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雅英順勢抬起臀部,讓那塊濕透的布料從腿上滑落,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腿間泛著水光。那層水光在燈光下亮得刺眼,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終於動手了?」雅英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酒後的慵懶,她轉過身面對小正,伸手去解他短褲的釦子,「我等半天了。」 小正嘿嘿笑,兩下把短褲褪到膝蓋,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那根東西比龍二的略短一些,卻更粗,龜頭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前液。雅英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伸手握住,熟練地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張嘴含了進去。小正倒吸一口氣,手抓上她後腦的長髮,腰往前頂了一下。 雅英的動作比蘭蘭熟練太多,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手同時套弄著莖身根部,嘴裡發出含糊的吮吸聲。她的吞吐節奏穩定而快速,像是某種經過訓練的技巧,每次含到最深處時喉嚨會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然後再慢慢退出,只在龜頭處用舌尖輕舔。小正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開始小幅度的頂動,雅英配合他的節奏,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唾液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亮晶晶的。小正的手從她後腦移開,往下探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指尖掐住奶頭搓弄。雅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像是在回應他的撫弄。 蘭蘭的嘴裡還含著龍二的肉棒,但對面的聲音像是鑽進她骨髓裡,把她身體裡的火燒得更旺。她感覺自己腿間的濕意已經沿著大腿往下淌,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黏膩的溫度。她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龍二胯間的雄性氣味、雅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某種潮濕的、屬於性的味道。她閉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嘴裡的動作上,舌頭更用力地舔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龍二的手在她後腦收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蘭蘭……你學得很快。」龍二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腰腹開始小幅度地頂動,把肉棒往她嘴裡更深處送,「再深一點……對……用喉嚨……」 蘭蘭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讓那根粗壯的肉棒頂得更深。她的眼角滲出淚水,鼻子裡全是龍二身上混著汗味的雄性氣味,那種氣味像是某種催情劑,讓她的身體發軟,腿間的空虛感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的燥熱在堆積,像是某種渴望在膨脹,卻找不到出口。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滑到自己腿間,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穴口上,指尖輕輕揉弄著,發出細微的聲響。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完全失去阻隔的作用,她的手指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穴口的溫度與濕度,每一次揉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 對面傳來雅英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帶著愉悅的顫音:「嗯……小正……你慢一點……啊……」蘭蘭的眼角餘光瞥見雅英已經跪趴在地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小正從身後壓著她,手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雅英的頭仰起來,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音帶著放縱:「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蘭蘭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嘴裡的動作慢了半拍,龍二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後腦輕輕按了按:「專心。」她收回目光,閉上眼,重新加快吞吐的節奏。龍二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腹繃緊,手在她後腦的力道加重,像是快要到了。幾下之後,一股熱流灌進她嘴裡,帶著鹹腥的氣味。那股液體來得又急又多,她幾乎來不及吞嚥,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她沒有退開,而是繼續含著,直到龍二的腰腹鬆懈下來,才慢慢吐出,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 她抬起頭,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視線越過龍二的肩膀,落在榻榻米對面。雅英跪趴在地上,小正從身後壓著她,拍擊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雅英的頭仰著,長髮散亂,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隨著小正的動作搖晃。她的奶子懸在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泛著水光,腰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迎著小正每一次的頂入。小正的手抓著她的髖骨,指節泛白,動作越來越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茶室裡迴盪。雅英的臀部被撞得發紅,兩瓣臀肉隨著撞擊的力道蕩出漣漪,她的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紅痕,但她完全不在意,整個人像是沉浸在某種原始的節奏裡。 「啊……小正……你好硬……頂得好深……」雅英的呻吟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滿足的愉悅,「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那裡……」 蘭蘭的呼吸又急又淺,她看著雅英在小正身上放浪形骸,身體的火熱也達到極致,腿間濕意像是要滴下來。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輕輕揉弄著,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那股空虛。她看著雅英的腰肢扭動的弧度,看著小正撞擊的力道,聽著那些淫靡的聲響,感覺自己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噬。她的視線無法從雅英身上移開,那個向來從容自信的閨蜜,此刻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完全沉浸在肉體的歡愉裡。蘭蘭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她幾乎能感受到自己穴口的收縮,像是某種飢渴的呼喚。她看著雅英的臀部迎向小正的節奏,看著她奶子晃動的弧度,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那節奏輕輕搖晃,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 榻榻米上的拍擊聲沒有停過,像是某種原始而不知疲倦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蘭蘭的神經上。雅英的呻吟已經從愉悅的哭腔轉成沙啞的嗚咽,嗓子裡夾著破碎的詞:「啊……好深……小正……不要停……」小正壓著她,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小段,又被拉回來,他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把她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蘭蘭跪在原地,膝蓋壓得發麻,榻榻米的草蓆紋路硌著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她卻一動也動不了。她看著對面交纏的兩具身體,看著雅英的腰塌下去又拱起來,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看著那個向來從容自信的閨蜜像隻發情的母獸一樣迎合著身後的男人,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睛半閉,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空氣裡混著汗味、體液的腥甜味,還有榻榻米的草香,濃得幾乎讓人窒息。蘭蘭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腿間的空虛已經不是濕意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種飢渴,從小腹深處燒上來,燒得她整個人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什麼時候開始揉弄穴口的。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絲質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指尖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卻怎麼也觸不到真正需要被觸碰的地方。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壯的肉棒填滿自己,想要像雅英一樣被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想要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貫穿的感覺。但她腦海裡閃過一張臉——那個陪了她三年的男友,此刻不知道在哪裡,可能已經睡了,可能還在加班,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疲憊的臉上。她的手指停了下來,指尖還壓在穴口上,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繼續。 龍二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帶著溫熱的力道,輕輕包住她按在穴口的手指。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節粗礪,是長期潛水留下的繭。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裡帶著一種了然的笑,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停下來,也早就知道她會繼續。蘭蘭的呼吸一滯,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他的拇指沿著她的手背畫了一圈,然後引著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輕輕壓了一下。蘭蘭的腰瞬間軟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她咬住下唇,卻已經來不及把聲音吞回去。那聲音在安靜的茶室裡格外清晰,連對面的小正都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又低頭繼續親雅英的脖子。 「你男朋友會知道嗎?」龍二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惡意,像是刀子裹著蜜糖,「他現在在哪裡?」 蘭蘭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觸碰,腿間的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被龍二引著的手指正隔著布料揉弄自己敏感的穴口,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是漲潮的海水,一點一點淹沒她的理智。她閉上眼,卻聽見對面雅英的呻吟聲又拔高了一截,帶著哭腔的顫音:「啊……不行了……小正……我要去了……」然後是肉體撞擊聲加快的節奏,雅英的尖叫被頂成了破碎的斷音,一聲一聲地撞進她耳朵裡。 「蘭蘭,」龍二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改為扣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他的手指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要忍嗎?」 蘭蘭的眼眶泛紅,不知道是慾望還是別的什麼,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有細碎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龍二看著她,沒有急著逼她,只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安撫,嘴唇溫熱而乾燥。然後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小背心,指腹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的脊椎,落在她腰側,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蘭蘭的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啤酒花的氣味,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體溫,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像是秋風裡最後一片樹葉。她腦海裡閃過男友的臉,閃過他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吃宵夜的畫面,那些畫面溫暖而熟悉,但此刻卻像是隔著一層霧,越來越模糊,像是褪色的照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龍二懷裡軟下去,像是一塊冰正在融化,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化成水。 龍二沒有急著動作,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進了陷阱,卻不急著收網。他只是摟著她,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到腰窩,反覆來回,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下滑,手指勾住她短褲的褲腰邊緣,隔著布料在她髖骨上畫圈。蘭蘭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一起一伏。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短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的縫隙上,輕輕壓了一下。蘭蘭的腰猛地拱起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這次她沒有咬唇,也沒有忍住。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在龍二的手指按上來的瞬間,她就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龍二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他的手指沿著她腿間的縫隙上下滑動,隔著兩層布料,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溫度,像是她整個人都在發燒。他看著蘭蘭的頭埋在他肩膀上,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潰堤,又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繼續隔著布料揉弄,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她敏感的位置上,偶爾用指節頂一下,換來她一聲壓抑的嗚咽。蘭蘭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在他深色的皮膚上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想要嗎?」龍二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像是他早就知道答案,卻還是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蘭蘭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腰在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腿間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逼瘋。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要……」 龍二的手指勾住她短褲的褲腰,輕輕往下拉,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她。蘭蘭沒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腰,配合他的動作,像是身體已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選擇。短褲連著濕透的內褲一起被褪下來,堆在膝蓋上,涼意從腿間竄上來,但下一秒,龍二的手指已經按在她赤裸的穴口上,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樣。她低頭,看見自己的穴口在他指腹下泛著水光,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那根手指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沿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滑進去。 蘭蘭的頭往後仰,露出頸側繃緊的線條,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顫音,在安靜的茶室裡迴盪。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雖然只是手指,但那根手指又長又粗,在她體內彎曲、按壓,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像是他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熟悉。龍二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節奏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在她想要的地方,指腹按壓著內壁上一處微微粗糙的區域,來回碾磨。蘭蘭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顧不上對面雅英和小正還在看著。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燃燒,那根手指就是唯一的解藥。 龍二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把她的小穴撐開。蘭蘭的腿在發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她整個人靠在龍二身上,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模糊,像是被熱氣蒸騰的霧氣籠罩。龍二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著某個位置,蘭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聲音尖銳而失控。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小腹深處的熱流瞬間湧上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了龍二的手指,內壁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遠留在裡面。 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龍二懷裡,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顫抖,腿間一片濕滑,淫水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淌。她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浮在雲端,又像是沉在水底,所有的知覺都被快感淹沒了。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感覺身體裡那個溫熱的、堅硬的東西還在——龍二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她微微動了一下,那兩根手指便在她體內輕輕彎曲,按壓著她剛剛高潮過、敏感得要命的內壁。蘭蘭的腰猛地一軟,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像是求饒,又像是呻吟。 她感覺那兩根手指又開始動了,緩慢地、耐心地,在她體內抽送。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像是隨時會再次繃斷,每一寸內壁都在發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近乎痛苦的快感,像是刀刃在傷口上輕輕劃過,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她想要說「不要了」,但聲音一出口就變成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完整的句子。龍二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按壓著她最敏感的位置,看著她的身體在他懷裡一下一下地顫抖,像是大海裡一葉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拋起又落下。 蘭蘭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腿間的空虛感重新湧上來,像是潮水退去又漲起,帶著更強烈的渴望。她的腰跟著龍二手指的節奏擺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更久,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推上高峰,身體繃緊,小腹收縮,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一片白光裡,意識在一瞬間空白。她癱軟下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靠在龍二懷裡喘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