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4 章

蜜壺外的試探

作者:擺渡人 · 本章 15,018 字 · 全作 54,837 字

榻榻米另一側的聲浪一波接一波湧過來,雅英的哭叫已經沙啞,像是嗓子裡含著砂礫,每一次小正頂入都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被小正撞得往前滑,又被拉回來,乳尖在榻榻米上磨得發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啊……小正……再深一點……幹死我……」 蘭蘭的意識卻像從深水裡慢慢浮起來。 先是腿間那片濕涼的觸感——龍二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指腹貼著她高潮後的內壁,輕輕地、緩慢地按壓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那兩根手指離開。然後是耳邊的聲音——雅英的哭叫、小正的粗喘、榻榻米上黏膩的水聲、還有她自己壓抑的喘息,全部灌進她耳朵裡。最後是腦海裡閃過的那張臉——阿彬的臉,溫和地笑著,像那杯永遠不冷不熱的溫水。 她猛地一顫。 「不行。」 蘭蘭用力推開龍二的手,動作太急,整個人往後踉蹌,膝蓋撞在榻榻米上,痛得她皺起眉。她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腿,看見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痕跡——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連膝窩都沾到了。她看見龍二那兩根還沾著她淫水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黏稠的水光,指尖還牽著一條細長的銀絲,連到她腿間,斷了,又垂落在榻榻米上。 「我有男朋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阿彬他……我們在一起三年了……」 龍二沒有急著收回手,也沒有靠近她。他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溫和的耐心,像是看著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知道。」他說,聲音低沉平穩,「你剛才高潮的時候,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蘭蘭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剛才確實喊了阿彬的名字——在快感最強烈的那一瞬間,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的是阿彬那張溫和的臉,然後她喊了他的名字,帶著哭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記得那個聲音從自己喉嚨裡衝出來時,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身體卻在那個瞬間繃得更緊,小腹絞縮,穴口猛地咬住龍二的手指,像是要把那兩根手指吞進去。 「這說明你心裡有他。」龍二說,語氣裡沒有一絲嘲諷,「你沒有背叛他,蘭蘭。你只是身體想要了,這很正常。」 蘭蘭低著頭,手指攥著榻榻米上的草蓆,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腿間的空虛感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沉睡已久的飢渴,從小腹深處燒上來,燒得她口乾舌燥。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那兩根手指離開之後,那裡突然空得發慌,像是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她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加明顯,濕熱的騷水又湧出來,浸透了整個胯間。 「我……我不能……」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這樣不對……阿彬他……」 龍二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等她把話說完。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消失在空氣裡,他才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蘭蘭,你聽我說。我們不做,好不好?」 蘭蘭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我就讓它在外面蹭一蹭,不進去。」龍二說,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把一縷被汗濕的頭髮別到耳後,「你感受一下,如果覺得不對,隨時可以喊停。這不算是背叛,對吧?我們沒有真的做什麼。」 他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頸側,沿著那條繃緊的線條往下,指腹輕輕蹭過她跳動的脈搏。蘭蘭的呼吸猛地一滯,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她沒有躲開。龍二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肩膀,沿著鎖骨下方的曲線,停在她胸口上方。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蘭蘭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明明理智在喊停,身體卻不自主地微微側過去,像是想讓他的手滑到更靠近腿間的位置。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想的誠實多了。」龍二低聲說,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按壓她胸口的弧度,「你剛才高潮的時候,叫的是阿彬的名字,但你夾住我手指的那股力道,一點都沒有猶豫。」 蘭蘭咬住下唇,沒有反駁。她感覺自己的奶頭在衣料下硬起來,頂著那層薄薄的棉布,龍二的手指正好按在那裡,隔著布料輕輕碾壓,讓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來。她聽見自己嘴裡洩出一聲細小的呻吟,連忙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你不用覺得愧疚。」龍二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貼在她耳邊的私語,「你只是太久沒有被碰了,身體餓了。這沒有錯,蘭蘭。你沒有對不起誰。」 他的手從她胸口移開,滑到她腰側,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她腰線。蘭蘭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隻手明明沒有碰觸她腿間,卻讓她的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騷水不斷湧出來,把內褲浸得濕透。她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軟弱的喘息。 「如果你真的不要,現在可以走。我不會攔你。」龍二說,手停在她腰側,沒有再往前。 蘭蘭沒有動。她看著他,嘴唇張了張,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榻榻米上,動彈不得。她知道自己應該站起來,應該拉好衣服,應該走出去——但她沒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腿間那股空虛感像是潮水一樣漲上來,淹沒了理智。 龍二笑了,帶著一點得逞的意味。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倒在榻榻米上。蘭蘭沒有反抗,她仰面躺著,看著他撐在她上方,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肩膀和胸膛的線條在動作間拉出有力的弧度。他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熾熱的專注,然後他壓低身體,胯下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貼上她的腿間,隔著那層薄薄、濕透的內褲,緩慢地碾磨她已經腫脹的穴口。 蘭蘭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背心,像是想要推開,卻又沒有用力。她能感覺到他隔著內褲傳來的溫度,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貼著她濕透的布料,在她腿間緩慢地磨動,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她的腰不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想讓那根東西貼得更緊一些,又像是想逃開。 榻榻米另一側的聲浪還在繼續,雅英的哭叫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夾著小正低沉的粗喘和肉體碰撞的悶響。那些聲音像是某種催化劑,一點一點瓦解著蘭蘭僅存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龍二身下慢慢化開,像是被太陽曬化的奶油,柔軟、溫熱、毫無反抗之力。 --- 龍二撐在她上方,目光從她漲紅的臉上滑下去,落在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罩衫早就鬆了,釦子不知何時散了兩顆,露出一截淺粉色的內衣邊緣,布料底下是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那層淺粉色的蕾絲邊緣被汗水微微浸濕,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像是某種半透明的邀請。龍二的目光在那條縫隙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拆開包裝的禮物。 榻榻米另一側的聲浪比剛才更激烈了。雅英的背抵著矮桌的桌腳,雙腿纏在小正腰上,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她的長髮散在榻榻米上,深棕色的髮絲糾纏著草蓆的紋路,隨著身體的晃動被扯得微微發痛,但她沒有餘裕去管那些。小正的手掌掐在她腰側,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皮膚上留下指印,她卻只覺得那力道剛剛好,像是某種錨點,把她釘在快感的浪潮裡。 「小正……啊……再用力點……」雅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痛,是爽。她偏過頭,視線越過小正寬厚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龍二和蘭蘭身上。蘭蘭的罩衫半敞,露出一截淺粉色的內衣邊緣,龍二正低頭貼在她胸口。雅英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心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那情緒像是水面上的油漬,薄薄一層,卻怎麼也抹不掉。但她很快就把它壓下去了,因為小正的手指正掐著她的奶頭,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自己身上。 她看著蘭蘭那張漲紅的臉,看著她咬住下唇、壓抑呻吟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恍惚。三年前,她在大學宿舍裡第一次見到蘭蘭的時候,蘭蘭也是這樣,乾乾淨淨的,像是從未被人碰過的瓷器。那時候雅英想,這種女孩遲早會被誰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沒想過,自己會是那個把瓷器從高處推落的人。 但當龍二把那個信封推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猶豫。 「你還在看什麼?」小正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聲音含糊,「專心一點。」 雅英哼了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讓他的嘴唇貼上她頸側。她能感覺到他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帶著啤酒和鹹味的海風氣息。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進快感裡,不再去想蘭蘭那邊的事。小正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顛了顛,那根肉棒順勢頂得更深,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媚,像是某種信號,在房間裡迴盪。 那聲音確實傳進了蘭蘭的耳朵裡。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那聲浪燙了一下,連呼吸都亂了半拍。龍二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變得更劇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急著脫掉那層遮擋,只是低頭,嘴唇隔著薄薄的罩衫貼上她胸口的隆起。蘭蘭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攥住他肩膀的布料,卻沒有推開。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透過那層棉布滲進來,濕熱的觸感在她胸口慢慢擴散,像是一滴墨落在水裡,暈開成一片。那層棉布被他的呼吸呵得溫熱,貼在她皮膚上,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觸碰,比直接接觸更讓人發癢。他沿著那弧度吻了一圈,然後用牙齒咬住罩衫的邊緣,往旁邊扯了扯,露出一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乳房。那顆奶頭早就硬了,頂端泛著濕潤的紅,在燈光下像顆熟透的果子,微微顫動著,像是在邀請什麼。 龍二低頭含住它。 蘭蘭的腰猛地彈起來,像是一尾被撈出水面的魚,喉嚨裡洩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呻吟,尾音顫抖著消失在空氣裡。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他肩膀的布料,指節泛白,卻沒有真的推開他。他的舌頭貼著那顆硬粒,沒有繞著打轉,而是整個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像是要從裡面榨出什麼來。那力道又重又急,蘭蘭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蘭蘭的手指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腦,插進他短髮裡,想要推開,卻又收緊了手指,把他壓向自己胸口。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腰拱起來,像是想把自己更深的送進他嘴裡。 「嗯……啊……」蘭蘭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嗓子裡,但還是漏出一絲細碎的哭腔。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水泡過一樣,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龍二換了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顆奶頭。他的手也沒閒著,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掌心貼在她腿間,輕輕按壓。他的手掌寬大,覆在她腿間那塊隆起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去,燙得蘭蘭一陣哆嗦。蘭蘭的腰顫了一下,雙腿夾緊,卻只把他的手掌夾住,像是自己往他手裡送。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上來,又濕又燙,那層薄薄的棉布早就被騷水浸透了,貼在她腫脹的嫩肉上,勾勒出那道縫隙的形狀。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動,不重不輕,剛剛好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滑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逗弄。 「蘭蘭,」龍二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她皮膚的濕潤光澤,「你好濕。」 蘭蘭別開臉,不肯看他。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耳尖都紅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空虛感漲得越來越兇,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渴求著什麼。她想要否認,但她的身體沒有給她說謊的餘地——騷水順著那道縫隙流下去,把內褲浸得透濕,連大腿上都沾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那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潤色澤,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認。 榻榻米另一側的聲浪又拔高了一截。雅英的哭叫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夾著小正低沉的粗喘和肉體碰撞的悶響。那聲音像是某種催化劑,一點一點瓦解著蘭蘭僅存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身體浮浮沉沉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連榻榻米上草蓆的紋路壓在她背上的觸感都清晰得嚇人。她甚至能聞到空氣裡那股混雜的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某種像是海風又像是茉莉花的香氣,從雅英那個方向飄過來,纏繞在她鼻尖,揮之不去。 龍二沒有再多說,只是撐起身體,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蘭蘭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上去,又匆匆移開,卻還是捕捉到了它的形狀——又粗又長,頂端微微上翹,泛著深紅的色澤,像是蓄勢待發。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呼吸變得紊亂,感覺自己腿間那股空虛感漲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那層嫩肉隔著濕透的內褲在收縮,像是某種飢渴的呼喚。 龍二重新壓下來,那根肉棒貼上她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蘭蘭能清楚地感覺它的形狀——粗長、滾燙、青筋跳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貼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緩慢地摩擦,每一次碾過她腫脹的穴口,蘭蘭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流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往上湧,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又擴散到四肢,連手指尖都在發麻。 「啊……哈……」蘭蘭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手指攥著榻榻米上的草蓆,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渴望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填進來。她的腰不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想讓那根肉棒貼得更緊一些,又像是想逃開。那矛盾的感覺折磨著她,她想要更多,卻又不敢要。 龍二控制著力道,不重不輕,剛剛好抵在她穴口,又滑開,沿著那道縫隙往上蹭,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又滑下去。每一次摩擦都讓蘭蘭的身體跟著顫抖,騷水越湧越多,把那層內褲浸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崩塌,像是沙堡被潮水慢慢吞噬,她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穴口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隔著那層布料,像是某種羞恥的求歡。 「龍二……哈啊……不要……」蘭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拒絕還是哀求。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股快感堆積在身體裡,卻找不到出口。 「不要什麼?」龍二低聲問,聲音帶著笑,肉棒依然貼著她腿間,緩慢地摩擦,「不要停?」 蘭蘭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那頻率。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流越積越多,從穴口一路燒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手指都在發麻。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感覺像是海浪漲到最高點,只需要再一點點,就會崩潰。她的視線模糊起來,榻榻米另一側的聲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與她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轟轟作響。 龍二卻沒有加速,依然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每一寸都控制得恰到好處,讓蘭蘭的慾望不斷堆積,卻得不到釋放。蘭蘭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在求他快一點,又像是想要更多。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隔著布料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在渴求什麼,卻什麼都得不到。 「龍二……啊……我……」蘭蘭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只知道那股空虛感漲到了極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騷水洶湧地流出來,把那層內褲和自己的身體都浸得濕透。她的身體在發抖,像是繃緊的弦,只差最後一下就會斷裂。 龍二依然沒有加快,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慾望而漲紅的臉,看著她因為忍耐而咬緊的下唇,看著她因為渴望而主動擺動的腰。他享受這一刻——享受獵物終於落網的過程。他的目光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確認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蘭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股快感堆積在身體裡,卻找不到出口,她的腰扭動得越來越急,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求什麼。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卻沒有東西可以熄滅她。她甚至開始希望他能快一點,希望他能把那層礙事的布料扯掉,希望他能直接填滿她。 龍二終於解開褲頭,將褲子褪下去一些,露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蘭蘭閉上眼睛,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卻沒有躲開。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能感覺到他俯下身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某種令人暈眩的雄性氣息,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 龍二低頭,視線落在她腿間。那層薄薄的棉料早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輪廓,濕痕從中間向外暈開,幾乎擴散到布料邊緣。蘭蘭的小腹正急促起伏,呼吸淺而快,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連帶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微微起伏。 龍二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指腹沿著濕痕輕輕劃過,從會陰處一路滑到恥骨上方,力道輕得像是怕碰碎她。他的指腹粗糙刮過那層薄薄的棉料時,蘭蘭的大腿內側明顯繃緊了一下,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蘭蘭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像是觸電,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隨即又咬住下唇把它吞回去,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蘭蘭,」他低聲叫她,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我想把這個脫掉。」 他的手指沒有移開,就停在她髖骨上方,指腹輕輕按壓著那片被濕痕浸透的布料邊緣,彷彿在等她點頭。他的拇指正以一種極慢的節奏來回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蘭蘭的眼神迷濛,瞳孔裡映著燈籠的光,濕潤得像浸了水,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她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把他撐在她腿間的大腿夾得更貼,膝蓋內側的軟肉貼上他結實的大腿外側,溫度透過肌膚傳過來,燙得她心慌。她膝蓋內側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一場無聲的拉鋸,最後那點抗拒的力道終於鬆懈下來,連帶著她原本微微拱起的腰也重新落回榻榻米上。 「就讓我們更貼近一點,」龍二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我保證,只磨一磨就好,讓我射出來就行。」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髖骨上那塊皮膚,畫著小小的圓,來回安撫,指腹的粗糙感與她肌膚的細膩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沒有回答,但夾緊的雙腿鬆開了,像是終於放棄了某種無謂的抵抗 龍二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獵人收網時的篤定,卻又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他把那片濕透的布料從她膝彎褪下,動作不快,像是刻意放慢,讓每一寸剝離的過程都變得清晰可感。布料剝離肌膚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像是撕開什麼薄薄的東西,濕痕在離開她身體的最後一刻還牽出一道細亮的水絲,隨即斷在空氣中,隨手丟到一旁,落在榻榻米上。 涼涼的觸感貼上蘭蘭發燙的臀肉,溫差讓她的腰又顫了一下,本能地想併攏腿,卻被他膝蓋順勢頂開,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躺在他面前,腿間那片濕潤的嫩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溫熱的空氣中,涼意與羞恥感同時竄上脊椎,讓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她偏過頭,視線落在窗外的夜色上,不敢看自己腿間的光景,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涼意碰到濕熱的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連腳跟都離開了榻榻米,像是被燙到一樣,隨即又被龍二的大掌按住膝蓋,緩緩壓回榻榻米上 龍二撐在她身上,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腿間那道縫隙上,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像一塊燒紅的鐵貼上她最濕軟的地方。那根肉棒硬得發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龜頭的輪廓飽滿而猙獰,與蘭蘭腿間那片粉嫩的濕潤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沿著濕滑的陰唇慢慢滑動,從穴口下方一路磨到陰蒂上方,再緩緩滑回去,動作慢得像在品嘗什麼,龜頭表面的每一寸紋路都清晰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道縫隙。 蘭蘭的呼吸立刻亂了,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滾燙的肉棒隔著肌膚傳來的溫度,以及龜頭滑過陰蒂時那股尖銳的快感,像一道電流從腿間竄上尾椎,又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濕滑的淫水讓他的動作幾乎沒有阻力,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窗外海浪的聲音都被蓋了過去 「嗯……」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悶悶的,像是不想讓任何人聽見,卻又控制不住地從齒縫間溢出,帶著細微的顫抖,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跟著那聲呻吟微微顫了一下。龍二沒有急著進去,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節奏穩定而緩慢,龜頭每一次經過陰蒂都加重一點力道,像是在測試她的反應,又像是在刻意累積某種快感。蘭蘭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臀部不自覺地迎向他,想要更多的接觸,每一次他滑到穴口時,她的髖骨都會微微抬起,像是無聲的邀請。她鎖骨下方那片肌膚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舒服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懂的祕密,氣息噴在她耳側,溫熱的,讓她的耳根瞬間燒紅。 蘭蘭沒回答,只是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顫抖,像是某種被悶在喉嚨裡的嗚咽,連帶著她原本緊抓榻榻米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指節上留下一道道泛白的壓痕。龍二明顯感覺到她腿間越來越濕,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到榻榻米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連帶著他陽具根部都沾上了濕滑的水光。他把陽具稍微移開,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泛著水光,她的陰唇被龜頭頂得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顏色比剛才更深了,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花瓣微微外翻,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你的水好多,蘭蘭,」龍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讚嘆的滿意,「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蘭蘭臉紅得發燙,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她想反駁,張了張嘴,但當龜頭再次碾過陰蒂時,她所有的話都變成一聲黏膩的呻吟:「啊……別……」 「別什麼?別停?」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停在陰蒂上輕輕碾壓,畫著小小的圓,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落回去,來回幾次,像是把她當成一把琴,隨心所欲地彈奏。蘭蘭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微微打顫,腳跟踩著榻榻米,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像是要把自己更用力地貼向他,每一次他碾過陰蒂時,她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彈一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又被快感打斷,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龍二……你……」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卻不知道想說什麼,話還沒說完,又被一波湧上來的快感淹沒,只剩下尾音在空氣中顫抖。快感像一波接一波的浪,從腿間蔓延到小腹,又竄上脊椎,沿著後背一路燒到後腦勺,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連指尖都是熱的,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灰燼。她的視線模糊起來,窗外的夜色變成一片朦朧的光暈,只剩下腿間那股滾燙的摩擦感,清晰得讓人發瘋 龍二看著她失控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進陷阱最深處時的那種滿足。他稍微加快速度,龜頭沿著那道濕透的縫隙來回磨蹭,每一次經過穴口都會微微頂開陰唇,彷彿隨時會滑進去,卻又恰到好處地偏開,只讓龜頭最敏感的部位擦過穴口邊緣,那種將進未進的折磨讓蘭蘭幾乎要哭出來,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罩衫徹底敞開,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肌膚。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無聲的乞求,指尖陷進他小臂的肌肉裡,感受著他肌膚下血液的流動。她想要更多,想要他進來,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越來越清晰,卻又因為羞恥而不敢說出口,只能透過手指的力道,透過臀部的迎合,透過那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一點一點地洩漏出來。 「想讓我進去?」龍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聲問,龜頭在她穴口碾了一下,濕滑的淫水讓他的動作幾乎沒有阻力,穴口微微張開又闔上,像在呼吸,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某種本能的渴望。蘭蘭搖搖頭,又點點頭,連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表達什麼,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臀部正隨著他的節奏擺動,每一次他的龜頭擦過穴口,她都會本能地迎上去,像是某種反射動作,連帶著她嘴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壓抑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齒縫間漏出來 「你這樣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龍二明知故問,故意放慢動作,龜頭頂著陰蒂,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連帶著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指也收緊了幾分,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 「裡面……裡面好癢……」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又小又濕,像是被快感泡軟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只能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擺布。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像是沒料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臉更紅了,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卻擋不住腿間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像是某種東西在體內叫囂著,要她開口求他 龍二低笑,沒有回應她的請求,反而把陽具移開,龜頭抵著她的陰蒂,整個陽具貼著她的陰唇,沿著那道縫隙用力地、緩慢地磨過去,龜頭的稜角刮過陰蒂時,蘭蘭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又放開,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在空氣中顫抖。她感覺自己的陰唇被整個撐開,龜頭頂著陰蒂,陽具的根部壓在穴口上,那股飽脹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所有的思緒都被那股滾燙的觸感燒成了灰燼。她甚至能感受到陽具表面那條血管的跳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重合 「啊……龍二……不要這樣……」她嘴上拒絕,臀部卻壓著他的陽具,主動磨蹭起來,淫水沾滿了他整根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自己的喘息聲都蓋不過那股水聲。 「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龍二順著她的動作,加快速度,陽具在她腿間來回摩擦,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蒂,偶爾滑到穴口,微微頂開一個角度,又退回去,像是故意吊著她,不給她一個痛快。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把他的陽具染得濕亮,連根部都一片滑膩,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蘭蘭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一聲接一聲,帶著哭腔,夾雜著他的名字,像是某種祈禱,又像是某種哀求。她的腰拱起來,臀部跟著他的節奏搖擺,整個人沉浸在那股從腿間蔓延到全身的快感裡,像是被捲入某種漩渦,越陷越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把被拉滿的弓,每一條肌肉都繃到極限,快感在體內累積、堆疊,像某種即將滿溢的液體,隨時都會潰堤而出 「龍二……我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口。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夾緊他的腰,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腳跟離開榻榻米,腳尖蜷起,連帶著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指也收緊到極限,像是要在他皮膚上留下印記 「去吧,」他的聲音低啞,陽具加快速度,在她腿間猛烈地摩擦,龜頭頂著陰蒂,用力碾壓,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 榻榻米上的草席被蘭蘭弓起的背脊壓出一道深痕,她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腰腹懸空,臀部整個抬離了地面。汗珠沿著她的頸側滑落,沒入鎖骨下方那片泛著粉色的肌膚裡。龍二撐在她上方,原本磨蹭的陽具因為她這一抬,龜頭正好順著滑過濕透蜜縫,直直頂上那張滑膩的穴口。 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微微張合著,穴口外翻的嫩肉泛著水光,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身下那片草蓆。龍二只覺得龜頭觸到一片滾燙的軟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滑溜的穴口已經順著那股淫水的潤滑,將他的龜頭整顆吞了進去。 「啊……!」蘭蘭的呻吟瞬間拔高,帶著哭腔的尾音在茶室裡顫了一下。她的大眼睛猛地睜開,像是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身體卻比理智誠實——穴肉已經牢牢咬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張一縮地吸著,像是某種深層的本能在催促她迎接更多。 「蘭蘭……」龍二低聲喊她的名字,嗓音啞得不像話,腰桿卻沒停,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肌肉繃緊,緩緩地往裡送了半寸,又退了出來,再頂進去,動作又慢又深,像是在品嚐每一次被她的嫩肉包裹住的感覺,「你夾得好緊。」 蘭蘭的腦袋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榻榻米上,長髮散成一團烏黑的扇子。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但龍二每頂一下,那根肉棒就往更深的地方鑽一寸,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壓抑的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嗯……你、你別說……」 龍二低低地笑了,虎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沒有急著動,只是讓龜頭嵌在穴口,感受著那處肌肉因為高潮將近而不住地收縮吸吮,一下一下,像是小嘴在嘬。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的甜香,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蘭蘭理智告訴她應該說「不要」,可身體卻誠實地繃緊了腰,讓穴口貼得更緊,彷彿怕他退開似的。她能感覺到那圓潤的頂端正一點一點地擠開她的軟肉,溼滑的淫水讓侵入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被慢慢撐開,那種被異物侵入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發顫,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龍二的腰側,卻只是把自己往他那根肉棒上送得更深。 「蘭蘭,你裡面好燙。」龍二壓低了聲音,氣息噴在她的耳畔,熱乎乎地癢。他的拇指按在她髖骨上方那片細嫩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撩撥她。他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時間,腰身一沉,整根陽具就著淫水的潤滑,一口氣頂到了底。 「嗯啊——!」蘭蘭的驚叫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榻榻米草蓆,指節泛白,連草蓆的纖維都被她扯得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太深了。他進來得太深了,龜頭幾乎頂到了她最敏感的花心,那股酸脹感瞬間從腹部竄遍四肢百骸,連腳尖都繃直了。她這三年跟男友做愛從來沒被頂到過這個位置,男友總是中規中矩的傳教士體位,溫柔卻缺乏激情,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整個劈開似的,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滿足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嗚……太、太深了……」蘭蘭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雙腿想要合攏,卻又被龍二的腰身撐開,只能無力地搭在他身側。她的腳跟蹭過他結實的小腿肌肉,感受到那層古銅色皮膚下緊繃的力量,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戰慄感。 龍二沒有回話,只是退出半截,又狠狠頂了回去。肉棒碾壓著溼熱的內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靜寂的茶室裡格外清晰。蘭蘭的腰被撞得弓起又落下,胸前那對奶子隔著一層薄薄的罩衫上下晃動,奶頭硬硬地頂起布料,隨著動作劃出誘人的弧度。罩衫的布料被汗水浸濕了一片,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見底下粉色的乳暈。 「哈啊……啊……嗯……」蘭蘭的呻吟斷斷續續,原本強忍著的矜持早就碎了大半,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她的雙腿纏上龍二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結實的臀部,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收緊了又鬆開,像是在催他更深。她能感受到自己穴內的嫩肉正被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層層地撐開、填滿,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聽得她自己都臉紅心跳。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龍二喘息著,又是狠狠一記頂弄,龜頭碾過花心那塊軟肉,蘭蘭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瞬間拔高:「啊——!那裡……嗯啊……」 「哪裡?」龍二明知故問,放慢了節奏,卻每一下都刻意磨著同一個點,磨得蘭蘭渾身發抖。他能感覺到她穴內的肌肉正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 「就、就是那裡……別停……」蘭蘭語無倫次,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隔著背心掐進他背上的肌肉,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覺得自己快瘋了,理智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他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海水味道的雄性氣息,那股味道像是某種催情劑,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 「為什麼不說?」龍二低笑,虎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了一下,腰上的力道卻加重了,九淺一深地抽送起來,肉棒帶著淫水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你裡面又熱又緊,咬著我不放,蘭蘭,你明明就很舒服。」 蘭蘭說不出話來。每一次抽插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榻榻米上,又像是飄在浪尖上,整個人都被龍二那根肉棒控制住了。她想夾緊雙腿,卻只是把龍二夾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她「啊」地一聲叫出來,眼淚都飆出來了:「太、太深了……龍二……你頂太深了……」 龍二卻沒有放慢的意思,反而一手撈起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順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粉色的穴肉翻出來又頂回去,騷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就是要深,」他喘著氣說,額角的汗滴落在她的小腹上,「蘭蘭,你裡面好軟,好燙,我忍不住。」 龍二滿意地低笑,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蘭蘭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在安靜的茶室裡迴盪。他低頭含住她隔著一層薄布的奶頭,牙齒輕輕磨蹭,舌尖隔著布料畫著圈,那層濕透的布料讓他的舌頭幾乎能直接感受到那粒硬挺的乳尖的形狀。蘭蘭的腰猛地彈起,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死死絞緊了他的陽具。 「要、要去了……龍二……我真的不行了……」蘭蘭的聲音徹底破碎了,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爽的還是難受的。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某種東西正在急速累積,像是隨時都要潰堤。 蘭蘭被他頂得話都碎成不成句的呻吟,乳房隔著罩衫上下晃動,奶頭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在濕透的衣衫下畫出誘人的弧度:「哈啊……嗯……你、你慢一點……我、我快……」 「快什麼?」龍二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進她耳廓裡,腰上的動作卻又狠又快,「說給我聽,蘭蘭,你快要什麼了?」 蘭蘭的理智已經被快感燒成一片空白,她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穴肉絞著龍二的肉棒痙攣似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裡面:「快、快要去了……啊……龍二……我要去了……」 她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像繃到極限的弦斷了,腰猛地弓起來,穴肉劇烈絞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龍二的龜頭上。她的視線一片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整個世界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即將爆發的強烈快感。 「去吧。」龍二啞著嗓子,掐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得她語不成句,「夾緊我,蘭蘭。」 最後幾下撞擊又深又猛,蘭蘭的腦海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電流貫穿了全身。穴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絞得龍二也悶哼出聲。溫熱的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打溼了兩人的交合處,又浸進身下的草蓆裡。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身體軟綿綿地癱回榻榻米上,只剩下細碎的喘息。龍二被她絞得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頸,隔著衣料用力吸了一口,腰上最後狠狠頂了幾下,才把肉棒抵在她花心深處停了下來,沒有抽出來,就這麼埋在她體內,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窩裡。 「嗯……」蘭蘭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著抖,雙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捨不得讓那根肉棒離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在榻榻米上動彈不得,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 龍二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滿了晶亮的淫水,還微微硬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淫水,沾在她大腿根部,又順著會陰淌到榻榻米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穴口,穴口的嫩肉還在微微開合著,像是某種無意識的邀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替她把汗濕的瀏海撥到耳後:「還好嗎?」 蘭蘭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你好過分。」 「嗯,我過分,」龍二笑著應,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下,「下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才沒有下次。」蘭蘭嘟囔著,聲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說服力,連她自己都不信。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穴口含著他留下的體液,溫熱而黏膩,像是某種烙印。 蘭蘭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雙腿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溼漉漉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開合著,吐出些晶瑩的液體。她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紊亂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酸軟的滿足感卻讓她的意識飄飄忽忽的,像是踩在雲端上。 茶室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雅英正跪趴在榻榻米上,小正從她身後壓著她,一手扣著她的腰,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速度快得帶出殘影。雅英的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上衣倒是還整整齊齊的,只有領口被扯得歪了一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她半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滲出來,眼神迷濛地看向蘭蘭的方向,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喘:「啊……嗯……蘭蘭、蘭蘭你、你那邊結束啦?」 蘭蘭的臉唰地紅透了,她慌亂地別開視線,卻聽到小正低喘著說:「雅英姐你別分心……啊……你夾太緊了……要去了、要去了……」 雅英被小正從後面頂得往前一晃,奶子隔著衣服晃出劇烈的弧度,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裡帶著笑:「你、你這個小混蛋……啊……好深……慢一點……啊……」 蘭蘭聽著那頭的動靜,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酸軟,龍二的手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摸著,她整個人縮了縮,低聲說:「你、你別亂摸……我、我還在……」 「我知道,」龍二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我就摸摸,又不做別的。」 蘭蘭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摟著她,聽著另一頭雅英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水聲,整個茶室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情慾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榻榻米受潮後發出的淡淡草香。她覺得自己應該覺得羞恥,但身體卻在龍二的撫摸下慢慢回暖,穴口還含著他剛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一張一合地發著熱,像是還沒滿足似的。她咬了咬唇,把臉埋進龍二的頸窩裡,悶悶地說:「你、你什麼時候要放我回房間……」 「怎樣,想回房間再來一場?」龍二看穿蘭蘭口是心非的想法,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輕輕揉了一把,「等雅英他們結束,我送你回去。」 蘭蘭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被操開的穴口還在一陣陣地發熱,那種被人徹底填滿過後的空虛感隱隱約約地浮了上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龍二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嘴角噙著笑,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看向茶室另一頭的小正——小正正挺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喘著粗氣,往蘭蘭的方向走了過來,顯然也打算加入戰局。龍二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低頭在蘭蘭耳邊低聲說:「蘭蘭,你今晚可能沒那麼早能回房間了。」 小正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動作,雅英正跪趴在地上喘氣,衣衫凌亂,臀瓣上還留著幾個紅紅的掌印。而小正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在燈光下格外扎眼。他站起身,目光越過雅英,直直落在癱軟的蘭蘭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蘭蘭順著龍二的目光看過去,心跳驀地漏了一拍。那個方才還在雅英體內馳騁的男人,此刻正帶著一身未散的慾望朝她走來,他的眼神赤裸裸的,像在打量獵物。蘭蘭下意識往龍二懷裡縮了縮,卻發現龍二只是低笑著收緊了手臂,沒有要阻擋的意思。 他正朝她走來。
擺渡人

另有《禁忌的慾望》《淫亂的中場時刻》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