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二十分，室內泳池的燈光還沒全亮，只有池底那幾排水下燈把水面映成一片幽藍。陳浩已經遊了四十分鐘，手臂肌肉微微發酸，但他沒停下來——他喜歡這種身體被完全操開的感覺。 泳池空無一人，連救生員的椅子都是空的。整個國家級訓練中心像座巨大的水族箱，只有他一個人在裡頭翻騰。 他翻身靠在池邊，抹了把臉上的水，視線掃過空蕩蕩的觀眾席。清晨的泳池有種特別的味道——氯氣混著濕潤的磁磚味，安靜得只剩下水循環系統低沉的嗡鳴。 陳浩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裡的身體。十四歲的身體已經有了訓練的痕跡——肩膀開始變寬，胸肌線條分明，腹肌雖然還不明顯但已經能看出輪廓。他對這副身體很滿意，滿意到有時候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反正也沒人。 他腳下一蹬，游到泳池中央，然後停下來，改成踩水的姿勢。水淹到他的胸口，乳頭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他雙手往後撥水，讓身體微微上浮，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水中隱約可見的線條。 然後他笑了。 一種大膽的、帶著點叛逆的笑。 陳浩深吸一口氣，潛進水裡，讓身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水中。冰涼的水流過他的皮膚，從胸口滑到腹部，再從大腿之間流過。他喜歡這種感覺——全身沒有任何束縛，連泳褲的束縛都沒有。他昨晚偷偷把泳褲塞進包包深處，就為了這一刻。 他浮出水面，甩了甩濕透的短髮，然後開始沿著泳池邊緣遊。不是正規的訓練動作，而是慢悠悠的、展示性的遊法——雙手輕輕划水，身體在水面上下起伏，從肩膀到腰線到臀部，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他游到靠近入水口那側，故意放慢速度，讓身體貼著池壁滑過。水下的燈光照在他的皮膚上，映出一層淡藍色的光澤。他翻身仰躺，讓水從胸口流過，雙手輕輕撥水保持平衡。 真爽。 他閉上眼睛，感受水流過身體的觸感。清晨五點半，整個泳池都是他的。沒有教練，沒有隊友，沒有人會發現他全裸游泳的小秘密。 「遊得不錯。」 陳浩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差點嗆水。 志強教練站在池邊，雙手插在運動短褲的口袋裡，白色T恤被泳池的濕氣微微浸透，貼在胸口上。他看起來像是剛到，拖鞋還掛著水珠，應該是從淋浴間那邊走過來的。 陳浩愣了三秒，然後迅速恢復鎮定。他踩著水，讓身體保持在水面下，胸口以上露出水面，水下的部分被幽藍的水波遮住。 「教練，你怎麼這麼早？」 「這句話該我問你。」志強教練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五點半的訓練是六點開始，你提前了四十分鐘。」 「睡不著就來了。」陳浩聳聳肩，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他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但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笑容。 志強教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池邊看著他。泳池的燈光從下往上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陰沉。 陳浩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教練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水下的情況。池水雖然不是完全透明，但水下燈光很亮，如果教練仔細看…… 「上來吧，」志強教練說，「趁還沒人，先去沖個熱水。」 「再遊一圈。」陳浩說，轉身朝對岸游去。他刻意加快速度，讓身體在水面快速移動，濺起大片水花。這樣教練就看不清水下的東西了。 游到對岸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志強教練還站在原地，視線跟著他移動。 陳浩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他翻身靠在池邊，雙手撐著岸邊的磁磚，讓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水珠沿著他的胸口滑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慢慢往上撐，讓腰部也露出水面，然後才重新滑進水裡。 志強教練的視線一直沒離開他。 陳浩感覺到某種奇怪的興奮感——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往下看，既害怕又想跳。他轉身沿著池邊慢悠悠地遊，故意讓身體在水面上下起伏，讓肩膀、背脊、腰線輪番露出水面。 他游到離教練最近的那一側，然後停下來，雙手撐著池邊，身體半露出水面。水從他的胸口流下來，沿著腹肌的線條滑進水裡。 「教練，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他又問了一次，語氣裡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志強教練沒回答。他蹲下來，手臂撐在膝蓋上，視線從陳浩的臉慢慢往下移動，最後停在水面交界處。 陳浩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自信。 「你沒穿泳褲。」志強教練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陳浩笑了，「被你發現了。」 「為什麼？」 「爽啊。」陳浩說，語氣輕佻，「反正也沒人。」 志強教練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 陳浩還沒反應過來，教練的手已經探進水裡，準確地抓住了他的陰莖。 冰涼的手指碰到溫熱的皮膚，陳浩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了。他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教練的手握得很緊，拇指壓在龜頭上方，力道不大但很堅定。 「教練——」 「別動。」志強教練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指導一個動作不標準的學生。他蹲在池邊，上半身微微前傾，手在水下握著陳浩的陰莖，拇指輕輕滑過龜頭的邊緣。 陳浩的呼吸停住了。他雙手撐著池邊，上半身僵直，下半身完全浸在水裡，只能感覺到教練的手指在水下緩慢移動。 「你很有自信，」志強教練說，視線直直看著陳浩的眼睛，「從第一天來我就注意到了。你喜歡展示自己，喜歡別人看你。」 陳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當國中隊的教練嗎？」志強教練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不是因為我喜歡教游泳。」 他的拇指又滑過一次龜頭，這次稍微用力了一點。 「我喜歡國中男孩。」 陳浩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他想推開教練的手，想跳進水裡遊走，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不了。心臟跳得飛快，快到他幾乎聽不清教練接下來說了什麼。 「你很有天份，」志強教練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個游泳動作，「不管是游泳還是別的。」 他鬆開了手。 陳浩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水花濺到池邊。他踩著水，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死死盯著蹲在池邊的教練。 志強教練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低頭看著他。泳池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陳浩看見他的眼睛裡有某種東西——不是愧疚，不是猶豫，而是像獵物已經到手一樣的從容。 「想試試嗎？」 陳浩愣住了。 他應該說不。應該爬上岸，穿上衣服，走出這個泳池，然後再也不要回來。他應該告訴主任，告訴校長，告訴所有人這個教練是個變態。 但他沒有。 他感覺到某種奇怪的興奮感從腹部升起來——不是害怕，而是那種站在懸崖邊緣往下看的感覺。危險的、刺激的、想要試試看的衝動。 志強教練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在池邊，等著他的回答。 陳浩吞了口口水，濕透的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沿著臉頰滑落。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感覺到水下的身體正在微微發抖。 然後他笑了。 不是緊張的笑，而是帶著挑釁的、大膽的笑。 「好啊，」他說，聲音有點啞，「試試就試試。」 志強教練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陳浩第一次看見他笑。 陳浩轉身，雙手撐住池邊的磁磚，手臂用力一撐，讓上半身露出水面。水珠沿著他的背脊滑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回頭，視線直直看著站在池邊的教練，嘴角還掛著那個挑釁的笑容。 他趴在池邊，身體半露出水面，濕透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他回頭看著教練，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邀請的、挑戰的、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光芒。 --- 陳浩趴在池邊，回頭看著教練，嘴角還掛著那個挑釁的笑。水珠沿著他的下巴滴落，在磁磚上濺開細碎的聲音。他感覺到教練的視線像實質的東西一樣壓在身上，從肩膀滑到腰線，再滑到水面下若隱若現的臀部。 「上來。」志強教練說，語氣不是詢問。 陳浩撐起手臂，翻身坐上池邊。水從他身上傾瀉而下，在磁磚上匯成小水窪。他站起來，濕透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身體線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肩膀的寬度、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還有腿間那根半軟的陰莖，掛著水珠，在空調的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他沒遮擋，也沒想過要遮擋。 志強教練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最後停在他腿間。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手掌貼上陳浩濕漉漉的胸口。 陳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教練的手很熱，掌心有長期握泳池邊緣磨出的薄繭，粗糙的觸感貼在他被水泡涼的皮膚上，溫度對比鮮明。那隻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停在肚臍上方，拇指輕輕畫了個圈。 「躺下。」志強教練說，聲音低沉。 陳浩往後退了兩步，碰到塑膠長椅的邊緣。長椅上鋪著深藍色的軟墊，是平時他們做伸展操用的。他坐下來，然後往後躺，濕透的背脊貼上軟墊，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他仰躺著，雙腿自然微開，手臂放在身體兩側，視線往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教練。 志強教練脫掉T恤，露出精實的上半身。他長期保持訓練，肌肉線條分明但不過度誇張，肩膀寬闊，胸肌厚實，腰腹間有明顯的訓練痕跡。他跪在長椅旁，膝蓋壓進軟墊，俯身靠近陳浩。 陳浩聞到教練身上的味道——泳池的氯氣混著沐浴乳的香氣，還有一種成年男人特有的體味。他心跳加快，但沒有移開視線。 志強教練的手掌重新貼上陳浩的胸口，從鎖骨下方開始，緩慢地、仔細地撫摸。掌心壓過胸肌的弧線，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在乳頭附近停下來。他的拇指輕輕滑過乳頭邊緣，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陳浩的呼吸變淺了。 教練的拇指又滑過一次，這次稍微用力，壓著乳頭畫圈。陳浩的乳頭在冷空氣中早就硬了，被粗糙的指腹一碰，酥麻的感覺直接竄進胸口。他咬住下唇，沒讓聲音跑出來。 志強教練沒說話，低頭靠近陳浩的胸口。他的嘴唇貼上陳浩的乳頭，溫熱的觸感讓陳浩猛地弓起背。教練的舌頭伸出來，從乳頭根部往上舔，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 「嗯——」陳浩沒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教練的舌頭持續動作，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乳頭尖端，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拉扯。他的右手同時往下滑，沿著腹肌的線條，經過肚臍，停在陳浩的陰莖上方。 陳浩的陰莖已經半硬了，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又被冷氣吹過，但教練的撫摸和吸吮讓它迅速充血。教練的手指沿著陰莖的側面滑下去，沒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邊緣。 「啊——」陳浩的腰猛地往上頂。 教練的手指又颳了一次，這次沿著龜頭下方的溝槽滑過去，指甲輕輕刮過尿道口——那個最敏感的地方。陳浩的整個身體繃緊了，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 志強教練抬起頭，嘴唇離開陳浩的乳頭，牽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他低頭看著陳浩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很敏感嘛。」教練說，聲音帶著笑意。 陳浩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又回到他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力道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的手指繼續在龜頭邊緣遊走，時而用指甲輕刮馬眼，時而用指腹壓住龜頭頂端畫圈。 「哈啊...」陳浩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想要更多接觸。 教練的左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壓回長椅上。「別動。」 陳浩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被壓住的壓力，還有乳頭和龜頭同時被刺激的雙重快感。教練的手指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拆解什麼精密的機器——先捏一下乳頭，等陳浩的身體顫抖，再用指甲輕刮馬眼，引出另一聲呻吟。 「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志強教練問，聲音平靜，像是在問他今天訓練了什麼。 「沒...沒有...」陳浩的聲音發抖。 「那為什麼答應？」 陳浩張嘴想回答，但教練的手指同時捏住乳頭和刮過馬眼，他的話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他咬住嘴唇，視線模糊地看著教練。 「因為...」他喘了口氣，「因為想試試...」 志強教練笑了，那種笑容不是嘲笑，而是滿足——像獵物已經在手裡的滿足。他低頭，重新含住陳浩的另一邊乳頭，舌頭用力壓住乳頭頂端，同時手指加快對龜頭的刺激——拇指壓住馬眼，輕輕揉動，食指和中指握住陰莖根部，緩慢套弄。 「嗯啊...教練...」陳浩的聲音失控了，雙手抓住長椅邊緣，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軟墊上。他感覺到快感從胸口和陰莖同時湧上來，像兩道電流在身體裡交匯，讓他的肌肉繃緊、呼吸急促、視線模糊。 志強教練的舌頭持續在乳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他套弄陰莖的速度不快，但節奏穩定，拇指持續按壓馬眼，讓陳浩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教練...我...」陳浩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某種東西在累積，像水庫的水位一點一點往上漲。 志強教練抬起頭，看著陳浩濕潤的眼睛，笑說：「很敏感嘛，還沒正式開始就這麼興奮。」 --- 志強教練說完那句話，沒有等陳浩回應，直接低下頭。他的嘴唇貼上龜頭頂端，舌頭伸出來，沿著龜頭邊緣緩緩舔了一圈。陳浩的腰猛地往上頂，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教練的舌頭很熱，濕潤柔軟，跟剛才手指的觸感完全不同。他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舌尖沿著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舔舐，時而輕時而重，像在品嘗什麼味道。陳浩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被教練的舌頭抹開，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嗯...哈啊...」陳浩的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他感覺到教練的舌頭從龜頭頂端滑到陰莖側面，再沿著血管的紋路慢慢舔回頂端。那種濕熱的觸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陰莖傳來的強烈刺激。 志強教練的舌尖停龜頭頂端，輕輕頂住馬眼——那個最敏感的小孔。他先用舌尖輕輕點了幾下，然後慢慢鑽進去。陳浩的身體瞬間繃緊，腰部往上拱，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教練——」 教練沒有停，舌尖持續往馬眼裡鑽，雖然只能進去一點點，但那樣的刺激已經讓陳浩幾乎受不了。他的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軟墊上，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挺，想要逃開卻又想要更多。 「別動。」志強教練的左手按住陳浩的小腹，把他壓回長椅上。他的舌頭離開龜頭，張開嘴，把整根陰莖含了進去。 陳浩的呼吸停住了。他感覺到陰莖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圍，教練的嘴唇貼住根部，舌頭在龜頭下方來回滑動。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跟手指或舌頭舔舐完全不同——口腔的溫度、舌頭的柔軟、嘴唇的壓力，全部集中在陰莖上。 志強教練開始吞吐，動作緩慢而熟練。他先含到一半，舌頭用力壓住龜頭下方，然後慢慢退出來，只含住龜頭頂端，用舌尖快速撥弄馬眼。陳浩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哈...哈啊...教練...好舒服...」 教練沒有回應，繼續吞吐陰莖，速度逐漸加快。他的左手仍按在陳浩的小腹上，拇指輕輕揉動腹肌的線條。右手則沿著陳浩的大腿內側往下滑，經過膝蓋，停在大腿根部。 陳浩感覺到教練的手指碰到他的會陰——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他本能地夾緊雙腿，但教練的左手立刻按住他的大腿內側，強行把腿分開。 「放鬆。」志強教練吐出陰莖，抬頭看著陳浩，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第一次會有點不舒服，但很快就會習慣。」 陳浩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教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然後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沾了口水，濕潤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的肛門。 「等——」陳浩的身體繃緊，本能地想後退。 但教練的左手已經按住他的臀部，拇指壓在肛門邊緣，輕輕揉動。那隻手指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在穴口周圍畫圈，時而用指尖輕壓，時而用指腹揉按。陳浩的呼吸變得急促，肛門的肌肉在教練的撫摸下逐漸放鬆。 「深呼吸。」志強教練說，聲音低沉平靜。 陳浩深吸一口氣，然後感覺到教練的手指慢慢推進來——第一節指節進入肛門，那種異物感讓他整個身體僵住了。不是痛，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強行進入他的身體內部。 「放鬆...」教練的手指停在體內，沒有繼續深入，讓陳浩適應。他的舌頭同時重新含住陰莖，用舌尖輕輕舔舐龜頭，分散陳浩的注意力。 陳浩的呼吸逐漸平穩，肛門的肌肉慢慢放鬆，包住教練的手指。教練感覺到阻力減小，開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第二節指節進入，然後是整根手指。 「嗯...」陳浩咬住嘴唇，眉頭皺起來。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在體內，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很奇怪，不完全是痛，但絕對不舒服。教練的舌頭持續吞吐陰莖，節奏穩定，讓快感從陰莖傳來，分散肛門的不適。 志強教練的手指開始緩慢移動——先往深處探，然後退出來一點，再往另一個方向探。他的指尖在陳浩體內畫著小圈，探索內壁的紋理和溫度。陳浩的身體逐漸適應，肛門的肌肉不再緊繃，反而開始隨著教練的手指微微收縮。 「哈啊...」陳浩的呻吟變得低沉，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在體內移動，那種感覺從奇怪逐漸變成某種難以形容的刺激——不是痛，不是舒服，而是一種讓他想蜷縮又想張開的矛盾感覺。 志強教練的舌頭加快吞吐陰莖的速度，同時手指也開始有節奏地進出肛門。他先慢慢抽出來，只留指尖在穴口，然後再一口氣推進去，直到整根手指沒入。陳浩的腰部隨著教練的節奏微微顫抖，呻吟聲越來越頻繁。 「教練...嗯啊...那裡...」 教練的指尖在體內探索，時而按壓內壁，時而畫圈擴張。他感覺到陳浩的肛門逐漸放鬆，肌肉開始主動收縮，包住他的手指。他退出手指，沾了更多口水，然後重新插入——這次是兩根手指。 「啊——」陳浩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兩根手指的粗度讓他的肛門被撐開更多，那種飽脹感更加強烈。教練的手指停在體內，沒有急著移動，讓陳浩適應。 「忍一下。」志強教練說，舌頭持續舔舐龜頭，用舌尖輕刮馬眼。 陳浩喘著氣，感覺到肛門的肌肉在教練手指周圍收縮又放鬆。他逐漸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身體不再緊繃。教練感覺到阻力減小，開始緩慢移動手指——先往深處探，然後退出來，再換個角度插入。 「嗯...哈啊...」陳浩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腰部隨著教練的節奏微微顫抖。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在體內移動，那種刺激從肛門擴散到整個下半身，讓他的陰莖更加充血，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 志強教練的舌頭持續吞吐陰莖，節奏逐漸加快。他先含到根部，舌頭用力壓住陰莖底面，然後快速退出來，只含住龜頭頂端，用舌尖快速撥弄馬眼。同時手指在體內加速進出，時而用指尖按壓內壁，時而彎曲手指摳弄。 「啊——教練——那裡——」陳浩的聲音失控了，腰部往上挺，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 教練感覺到陳浩的身體變化——肛門的肌肉開始規律收縮，陰莖在口中跳動，呼吸變得急促混亂。他知道陳浩快到了，但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節奏，用舌尖輕輕舔舐龜頭頂端，手指在體內緩慢畫圈。 陳浩全身顫抖，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幾乎要射精。他感覺到快感從陰莖和肛門同時湧上來，像兩道電流在身體裡交匯，讓他的肌肉繃緊、呼吸急促、視線模糊。他等待著高潮的到來，等待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釋放—— 但志強教練突然停止動作。 他吐出陰莖，抽出肛門裡的手指，抬起頭，看著陳浩濕潤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陳浩愣住了，身體還在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堵住，只能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教練。 志強教練微笑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 陳浩躺在長椅上，身體還在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堵住，只能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教練。 志強教練微笑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教練——」陳浩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為什麼——」 「轉過去。」志強教練說，語氣平靜，但眼睛裡有某種熾熱的光芒。 陳浩愣了一秒，然後翻身，側躺在長椅上。他的背脊貼上軟墊，濕透的皮膚傳來冰涼觸感。他感覺到教練從後方貼上來，胸膛貼上他的背，體溫傳過來，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志強教練的手繞過陳浩的腰，重新滑到他的小腹上，手指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停在大腿根部。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手指貼上陳浩的臀部縫隙，沿著會陰往下滑，停在肛門外側。 「腿張開。」志強教練的聲音在陳浩耳邊，低沉而熱。 陳浩的膝蓋彎起來，雙腿微微分開。他感覺到教練的手指貼上肛門，濕潤的觸感——口水還殘留著，冰涼的手指在穴口畫圈，然後慢慢鑽進去。 「嗯——」陳浩的腰往前頂，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教練的手指直接插到底，沒有停留，開始快速抽插。節奏很快，指尖在體內用力按壓，時而彎曲摳弄，時而轉動手腕改變角度。 「啊——教練——太快——」陳浩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 「忍著。」志強教練說，手指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他先用三根手指插入，快速進出，然後退出一根，用兩根手指在體內轉動，指尖按壓內壁的某個點。 陳浩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拱，陰莖在空氣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那裡——啊——不要——」 志強教練的手指持續按壓那個點，同時另一隻手繞到自己腿間，握住自己的陰莖。他的陰莖早已完全勃起，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握住陰莖根部，龜頭貼上陳浩的臀部縫隙，沿著會陰來回滑動。 陳浩感覺到冰涼的龜頭貼上自己的皮膚，沿著臀部縫隙滑動，從會陰滑到肛門外側，再滑回會陰。那種觸感讓他全身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肛門的肌肉收縮，夾緊教練的手指。 「舒服嗎？」志強教練問，聲音低沉，龜頭持續在陳浩的臀部縫隙摩擦。 「舒服——啊——好舒服——」陳浩的聲音帶著哭腔，腰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讓臀部更貼近教練的陰莖。 志強教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龜頭用力頂住陳浩的會陰，沿著縫隙上下滑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貼在陳浩的背上，心跳聲透過皮膚傳過來。 「想要嗎？」志強教練問，聲音沙啞，龜頭停在陳浩的肛門外側，輕輕頂住穴口。 陳浩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感覺到教練的龜頭頂住自己的肛門，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繃緊。他應該說不，應該推開教練，但他沒有。他感覺到某種強烈的渴望從腹部升起來——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佔有、想要體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想——」陳浩說，聲音沙啞，「教練——我想要——」 志強教練沒說話，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慢慢頂進去。 陳浩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他感覺到教練的龜頭頂開肛門的肌肉，那種飽脹感讓他喘不過氣來。教練插入得很慢，一點一點頂進去，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讓陳浩適應。 「啊——教練——好脹——」陳浩的聲音顫抖，腰部往前頂，想要逃離那種飽脹感，但又想要更多。 「放鬆。」志強教練說，手掌貼上陳浩的小腹，輕輕按壓，「吸氣。」 陳浩深吸一口氣，肛門的肌肉慢慢放鬆。教練感覺到阻力減小，繼續往深處頂。龜頭滑過直腸的彎曲處，頂到更深的位置。 「啊——」陳浩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液體。他感覺到教練的陰莖完全插入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視線模糊。 志強教練沒有急著移動，停在體內，讓陳浩適應。他感覺到陳浩的肛門肌肉在他陰莖周圍收縮又放鬆，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射精的衝動。 「我要動了。」志強教練說，語氣低沉。 陳浩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雙手仍抓住長椅邊緣。 志強教練開始緩慢抽送。他先退出一半，然後慢慢頂回去，雞巴在體內轉動，龜頭刮過內壁。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頂到直腸深處，讓陳浩的身體微微顫抖。 「啊——教練——好深——」陳浩的聲音帶著哭腔，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但教練的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固定在原位。 「別動。」志強教練說，加快了節奏。他先慢慢磨了幾下，然後突然加速，雞巴快速進出，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泳池中迴盪。 陳浩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雙手抓住長椅邊緣，指節發白。他感覺到教練的雞巴在體內快速抽送，那種快感從肛門擴散到整個下半身，讓他的陰莖不斷跳動，龜頭頂端滲出大量液體。 「舒服嗎？」志強教練問，聲音沙啞，雞巴持續快速抽送。 「舒服——啊——好舒服——教練——」陳浩的聲音失控了，腰部隨著教練的節奏微微顫抖。 志強教練加快了速度，雞巴在體內快速進出，龜頭用力頂住直腸深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陳浩的背上。 「要到了——」陳浩的聲音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大量液體，「教練——我要到了——」 「射吧。」志強教練說，雞巴在體內用力頂了一下。 陳浩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拱，陰莖用力跳動了幾下，精液噴射出來，濺在長椅上。他的視線模糊，全身顫抖，肛門的肌肉用力收縮，夾緊教練的雞巴。 志強教練感覺到陳浩的肛門收縮，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了一聲，雞巴在體內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射了出來。精液噴射在陳浩的體內，熱燙的液體順著直腸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陳癒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長椅上，喘著氣。他感覺到教練的雞巴從體內慢慢退出來，冰涼的空氣貼上濕潤的肛門，讓他微微發抖。 志強教練癱在陳浩旁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胸口滑落。他伸手摸了摸陳浩的頭髮，手指穿過濕透的短髮。 「還好嗎？」志強教練問，聲音沙啞。 陳浩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感覺到心跳在耳膜砰砰作響。 兩人癱軟躺在長椅上，喘息聲在空曠泳池中迴盪。 --- 兩人癱軟躺在長椅上，喘息聲在空曠泳池中迴盪。 陳浩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胸口滑落，濕透的短髮貼在額頭上。他感覺到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抽動一下。肛門處殘留著異樣的飽脹感，那種被撐開的觸感還清晰留在神經末梢。他閉著眼睛，聽到教練起身的聲音。塑膠長椅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然後是腳步聲往淋浴間的方向移動。陳浩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燈管嗡嗡作響，光線刺眼。 幾分鐘後，腳步聲回來了。陳浩撐起上半身，看到教練拿著一條濕毛巾走過來。志強教練已經穿上短褲和T恤，頭髮還滴著水，顯然簡單沖了一下。 「擦一擦。」教練把濕毛巾遞給他。 陳浩接過毛巾，從胸口開始擦。毛巾冰涼，碰到皮膚時讓他打了個冷顫。他擦到小腹時，感覺到腿間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感，便用毛巾仔細擦過。毛巾上沾上白色痕跡，他看了一眼，把它折起來放在旁邊。毛巾的纖維粗糙，摩擦過敏感皮膚時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讓他想起剛才被教練壓在長椅上的感覺——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無法反抗的滋味。 「去沖一下吧。」志強教練說，語氣恢復了平常那種指導式的平穩，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浩點點頭，站起來。他的腿還有點軟，膝蓋微微發抖，但勉強站穩了。他沒遮擋身體，直接走向淋浴間。經過教練身邊時，他感覺到教練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他腹部又緊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教練的目光像實質的重量，從肩膀滑到腰側，再落到臀部。他故意放慢腳步，讓教練看清楚。 淋浴間的水很熱。陳浩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刷過全身。他低頭看著水流沿著身體線條滑落，看著腿間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陰莖。龜頭還有點紅，馬眼處殘留著一點白色液體被水沖掉。他伸手摸了摸肛門，手指碰到時微微刺痛——那種被撐開後殘留的酸脹感，像一個小小的印記，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他想起教練的雞巴在體內抽送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被撐開的、被控制的感覺。他吞了口口水，心跳又加快了幾分。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臉頰，腦海裡浮現教練壓在他背上時低沉的喘息聲。 他關掉水，用旁邊的毛巾擦乾身體，然後走出淋浴間。更衣室前的長椅上，他的包包還放在原位。他打開包包，拿出乾淨的內褲和運動短褲，還有那件他早上偷偷塞進去的泳褲——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他穿好衣服，把濕毛巾疊好放在長椅邊緣。志強教練已經完全穿好，坐在長椅另一端，低頭看著手機。他抬頭看到陳浩走出來，嘴角微微上揚。 「過來坐。」教練拍拍旁邊的位置。 陳浩走過去坐下，兩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人的距離。他感覺到某種奇怪的尷尬——不是後悔或恐懼，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發生的事情太突然，太快，他還沒來得及消化。他能聞到教練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一種清爽的薄荷香——混雜著汗水殘留的鹹味。那種味道讓他想起剛才教練壓在他背上時，汗水滴落在後頸的感覺。 志強教練先開口：「手機給我。」 陳浩愣了一下，然後從短褲口袋裡掏出手機，遞了過去。教練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還給他。陳浩低頭一看，通訊錄裡多了一個新名字——林志強，旁邊還有教練的手機號碼。 「社交軟體也加一下。」教練拿出手機，打開某個App，遞到陳浩面前。螢幕上顯示一個QR碼。 陳浩打開自己的App，掃了QR碼。好友請求發送出去，幾秒後對方確認了。聯絡人列表裡出現一個新的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水面，應該是泳池的照片。他看著那個頭像，想像教練平時在泳池邊的樣子——穿著緊身泳褲，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站在跳臺上指導選手。 志強教練收起手機，轉頭看著陳浩。他的眼神很平靜，像在討論訓練計畫一樣從容。 「有空就約，訓練時間我來安排。」 陳浩點頭，喉嚨有點乾。他感覺到手機在掌心裡微微發燙，螢幕上那個新頭像像一個小小的記號，標誌著某種界線被跨越了。他想起剛才教練的雞巴在體內抽送的節奏——那種規律的、有力的撞擊，像游泳時划水的頻率一樣精準。 「不用緊張。」志強教練說，語氣溫和，「你還是我的選手，訓練還是照常。這件事......是我們兩人的事，跟其他人無關。」 陳浩又點頭，這次稍微用力了一點。他看著教練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某種後悔或猶豫，但什麼都沒找到。教練的眼神很堅定，像已經計畫好了一切。陳浩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喉嚨乾澀。 志強教練站起來，拍了拍陳浩的肩膀。手掌貼上肩頭時，陳浩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但很快放鬆下來。他能感覺到教練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那種溫度熟悉又陌生——像訓練時教練糾正他姿勢時短暫的接觸，但現在多了一層意味。 「今天早上的訓練就到這裡，回去好好休息。」教練說，「明天正常時間集合。」 「好。」陳浩說，聲音比他想像中平穩。 志強教練轉身，走向泳池出口。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陳浩看著教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注意到教練的步伐依然穩健，肩膀依然筆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浩獨自坐在長椅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聯絡人列表裡，那個新頭像靜靜躺在最上面。他點開對話框，裡面空空的，沒有任何訊息。 他想了想，打了一句話：「教練，我回去了。」 手指在發送鍵上停了一下，然後按下去。 訊息顯示已送達，但沒有已讀。他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然後鎖上手機螢幕。 他抬起頭，透過更衣室敞開的門，看到泳池的水面。水波輕輕晃動，天花板上的燈光透過水面折射成粼粼波光，在瓷磚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光影。那些光影在水面上跳躍，像某種無聲的節奏，像剛才教練的雞巴在體內抽送的頻率。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記憶。他站起身，把包包甩到肩上，走向出口，腳步在空曠的泳池邊迴盪，像在說——明天，還有明天。 --- 陳浩推開教練家門時，客廳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天花板灑下來。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還有某種木質調的香氣——應該是擴香瓶之類的東西。他站在玄關，運動揹包還掛在肩上，腳邊放著一雙乾淨的室內拖鞋。 「進來吧。」志強教練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語氣很平常，像在說「訓練開始了」。 陳浩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教練坐在沙發上，已經換了件深灰色的短袖上衣和黑色短褲，頭髮還有些微濕，應該是回家後又沖了一次澡。茶几上放著兩杯水，一杯已經喝了一半。 「坐。」教練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 陳浩放下揹包，坐下來。沙發的布料是深藍色的，坐墊有點軟，他整個人陷進去一點。他伸手拿起那杯沒動過的水，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喉嚨乾澀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些。 志強教練沒有馬上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那種視線陳浩已經習慣了——在泳池邊、在訓練時、在更衣室裡，教練總是這樣看他。但現在是在教練家裡，沒有其他人，沒有泳池的水聲，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今天訓練感覺怎麼樣？」教練問，語氣像在閒聊。 「還好。」陳浩說，「早上有點累，下午好多了。」 「嗯。」教練點點頭，「你今天的自由式划水節奏有進步，換氣的時候身體轉動的角度也對了。」 陳浩又喝了口水，沒說話。他感覺到空氣中有種微妙的張力，像訓練前站在跳臺上等待哨聲的那幾秒。 志強教練站起來，走到陳浩面前。他低頭看著陳浩，眼神從從容變成了某種更專注的東西——像在泳池邊盯著選手動作時的那種專注，但多了一層別的意味。 「起來。」教練說。 陳浩放下水杯，站起來。他比教練矮了大概半個頭，仰頭才能直視教練的眼睛。教練伸出手，手掌貼上陳浩的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T恤。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比陳浩的體溫高一些。 「衣服脫掉。」教練說，聲音很低，像在壓著什麼。 陳浩伸手抓住衣角，把T恤從頭上扯下來，丟在沙發上。他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教練面前，胸口因為呼吸起伏著。教練的手重新貼上他的胸口，這次沒有隔著布料，掌心的熱度直接傳到皮膚上。 那隻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停在短褲的邊緣。教練的手指勾住短褲的鬆緊帶，往外拉了一點，然後鬆開。鬆緊帶彈回腰間，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褲子也脫掉。」教練說。 陳浩解開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讓短褲滑落到腳踝。他跨出短褲，站在那裡，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三角內褲。內褲前端已經微微鼓起，布料繃緊了一點。 志強教練的視線落在他腿間，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手掌隔著內褲貼上陳浩的陰莖，先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整隻手握住，隔著布料慢慢揉捏。 陳浩的呼吸變重了。他能感覺到教練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內褲布料傳來，那種觸感讓他想起早上在泳池邊的感覺——被握住、被掌控、無法逃開。 教練的手指沿著陰莖的形狀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內褲前端被頂得更高了，頂端滲出一點濕潤的痕跡，在深藍色的布料上形成一個深色的圓點。 「小小年紀，屌倒是挺大。」志強教練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讚嘆，「你他媽的，十四歲長這樣，長大還得了。」 陳浩沒說話，喉嚨乾澀得厲害。他看著教練的手在自己的內褲上動作，看著那隻手隔著布料握緊、揉捏、滑動，看著內褲前端被頂得越來越緊。 教練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滑到大腿中段，陳浩的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操。」志強教練低聲罵了一句，視線盯著陳浩的陰莖，「真他媽的漂亮。」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陳浩的陰莖。手指收緊，從根部開始，緩慢地往上擼動，拇指經過龜頭頂端時壓了一下，把那點透明的液體抹開。陳浩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教練的手開始動作，節奏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擼都從根部到頂端，拇指經過龜頭時都會用力按壓。陳浩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撐在身後沙發的扶手上，身體微微往後仰。 「舒服嗎？」教練問，手沒停。 「嗯......」陳浩含糊地應了一聲。 教練的手突然停了。他鬆開陳浩的陰莖，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脫掉上衣，露出精實的上半身，然後解開短褲，讓褲子滑落到地上。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比陳浩的粗一些，龜頭圓潤，青筋明顯。 「過來。」教練說，拉著陳浩的手往臥室走。 臥室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的光透過敞開的門照進來。床是雙人床，深灰色的床單鋪得很平整，枕頭並排放著，被子折成整齊的長條放在床尾。教練把陳浩推到床邊，讓他坐在床沿，然後自己站在他面前。 「張嘴。」教練說，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陳浩的嘴。 陳浩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教練的龜頭碰到他的嘴唇，頂開牙關，慢慢推進嘴裡。陳浩的舌頭碰到龜頭頂端，嚐到一點鹹味和體液的腥味。教練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讓他的頭無法往後退，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對......用舌頭......」教練低聲說，呼吸變重了。 陳浩含著教練的陰莖，舌頭順著抽送的節奏舔過龜頭的邊緣和莖身。教練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陳浩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眼眶開始泛紅。 「夠了。」教練說，抽出陰莖，把陳浩推倒在床上。 陳浩仰躺在床上，看著教練爬上床，跪在他雙腿之間。教練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陳浩的陰莖。陳浩的腰猛地往上頂，雙手抓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教練的舌頭很靈活，沿著莖身舔，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力吸一下，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陳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繃緊。他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像游泳時最後五十公尺衝刺時那種全身緊繃的感覺。教練似乎感覺到了，吐出陰莖，抬頭看著他。 「想射？」教練問。 陳浩點頭，胸口劇烈起伏。 「不準。」教練說，語氣像在訓練時下指令，「等我說可以才能射。」 陳浩咬住下唇，點點頭。教練重新低下頭，繼續含住他的陰莖，但這次速度放慢了，舌頭的動作也變輕了，像在慢慢品嚐。陳浩的身體在快感和壓抑之間搖擺，每一次教練的舌頭經過龜頭頂端時，他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往上頂。 教練玩了大概十幾分鐘，時而加快節奏，時而放慢，偶爾停下來，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頂端，等陳浩的呼吸稍微平穩一些，又重新含住。陳浩的陰莖一直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被教練的舌頭抹開，在龜頭上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 「差不多了。」教練低聲說，吐出陰莖，翻身壓到陳浩身上。 他一手撐在陳浩頭側，另一手伸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潤滑液，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微光。他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把手伸到陳浩的雙腿之間。 「放鬆。」教練說，手指沾著潤滑液，貼上陳浩的肛門。 陳浩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教練的手指在穴口周圍輕輕按壓，沾著潤滑液畫圈，讓那圈肌肉逐漸柔軟。然後指尖慢慢推進，第一節手指滑進去了。陳浩吸了一口氣，感覺到那種熟悉的異物感——早上在泳池邊經歷過的那種被撐開的感覺。 「深呼吸。」教練說。 陳浩深呼吸，身體放鬆了一些。教練的手指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他停了一下，讓陳浩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手指在體內轉動、彎曲，探索著內壁，偶爾按壓某個點，讓陳浩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裡？」教練問，又按了一下。 陳浩的腰往上頂，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教練笑了，手指在那個點上反覆按壓，同時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在手掌上又擠了一些潤滑液，塗滿整根。 「準備好了嗎？」教練問，抽出體內的手指。 陳浩點頭，喉嚨乾澀，心跳快得像剛游完兩百公尺衝刺。 教練調整姿勢，跪在陳浩雙腿之間，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龜頭頂端碰到那圈緊繃的肌肉，先輕輕頂了幾下，讓潤滑液沾濕入口，然後慢慢推進。 「操......」陳浩低聲罵了一句，身體繃緊。 教練的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堅定地推進。陳浩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進入體內，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好幾倍。他抓住床單，咬住下唇，讓自己不要叫出聲。 「放鬆。」教練低聲說，手按在陳浩的小腹上，「吸氣。」 陳浩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了一點。教練趁機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他停在那裡，讓陳浩適應。陳浩的胸膛劇烈起伏，感覺到體內被完全填滿的那種飽脹感——比早上在泳池邊更強烈，更深。 「動一下......」陳浩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教練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很淺，像在試探。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龜頭邊緣，然後重新推進，節奏平穩。陳浩的呼吸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身體逐漸放鬆，開始迎合——腰部微微往上頂，讓插入更深一些。 「舒服嗎？」教練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嗯......」陳浩含糊地應了一聲。 教練加快了節奏，抽送的幅度也變大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發出濕潤的「噗嗤」聲。陳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雙手從床單移到教練的肩膀上，手指扣住教練的肩膀。 「操......好深......」陳浩低聲說。 「你他媽的，裡面真緊。」教練低聲罵道，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小小年紀，穴倒是很會吸。」 陳浩沒說話，身體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教練的陰莖在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體內某個點，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他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像泳池裡的水慢慢漲滿，快要溢出來。 「想射嗎？」教練問，呼吸也變重了。 「想......」陳浩說，聲音沙啞。 「射吧。」教練說，抽送的速度達到最高峰，「射出來。」 陳浩的身體繃緊，腰部往上拱，陰莖頂端噴出白色的精液，濺在自己的小腹上和胸口上。同時教練的陰莖在體內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停住，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噴射出來。 教練趴在陳浩身上，兩人的身體緊貼著，汗水混在一起。喘息聲在臥室裡迴盪，窗簾被空調的風吹得輕輕晃動，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條。 過了好一會兒，教練慢慢抽出陰莖，翻身躺到陳浩身邊。兩人並排躺著，胸膛起伏，呼吸逐漸平穩。 「累了嗎？」教練問。 「嗯......」陳浩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半閉著。 教練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陳浩感覺到教練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把他拉近一些。他沒有抵抗，讓身體靠進教練懷裡，感覺到教練的體溫從背後傳來。 「睡吧。」教練低聲說，「明天還要訓練。」 陳浩閉上眼睛，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記憶。他感覺到教練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也放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浩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體內又有東西在動。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教練已經醒了，側躺在他身後，陰莖正緩慢地在他體內抽送——不知道什麼時候插進去的，動作很輕，像在夢遊。 「教練......？」陳浩低聲說，聲音還帶著睡意。 「醒了？」教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那就再來一發。」 教練的動作開始加快，從那種半夢半醒的緩慢抽送變成有節奏的撞擊。陳浩的身體還殘留著睡意，但快感已經開始累積，像早晨的潮水慢慢漲起來。他閉上眼睛，讓身體順著教練的節奏起伏，感覺到體內被填滿、被撞擊、被佔有。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條。空調的低鳴聲、肉體撞擊的節奏聲、壓抑的喘息聲，在清晨的房間裡交織成某種規律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