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宇合上相冊，指尖還殘留著紙頁的溫度。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螢幕的藍光，小夜燈在地板上拉出一圈昏黃。 浴室門開了。 水蒸氣先飄出來，然後是夾腳拖啪嗒啪嗒的聲響。夏喬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在胸口匯成細流，再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滲進浴巾邊緣。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後頸，一邊走過來，看見林曉宇膝上的相冊，笑了：「還在回味啊？」 林曉宇把相冊放到茶几上：「剛看完。」 夏喬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她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混合著剛洗完澡的熱氣，整個人像剛出爐的麵包。浴巾下擺只勉強蓋住大腿根部，她翹起腿，整條腿的線條暴露在電視螢幕的藍光下。 「睡不著？」她歪頭看他，毛巾掛在脖子上。 「還早。」 「我也是。」夏喬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按了電源鍵。螢幕亮起來，停留在某個付費頻道的目錄畫面。她滑了幾下，選了一個標題，然後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熟悉的狡黠。 「來重溫一下小時候的默契？」 林曉宇愣了一下，看清螢幕上的分類標籤時，耳根開始發燙。 夏喬沒等他回答，直接按了確認。她把音量調大，刻意調到比正常觀看還大聲的程度——大到足夠讓聲音穿過走廊，傳到二樓。 然後她把遙控器丟到一旁，往後靠進沙發，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大腿。掌心貼著他居家短褲的布料，指尖輕輕按了按他的肌肉。 「兄弟練習而已，」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緊張什麼。」 電視螢幕上的A片畫面開始播放，男女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擴散開來。 --- 夏喬的手隔著居家短褲的布料，沿著林曉宇的大腿內側往上滑。她的掌心帶著剛洗完澡的熱度，指尖在他的褲襠處輕輕按了按，隔著布料感受底下逐漸甦醒的形狀。 「嗯，有反應了。」夏喬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評價什麼有趣的實驗結果。 電視螢幕上的A片畫面已經進入正戲，男女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夏喬的目光從螢幕移到林曉宇臉上，手指熟練地解開他居家短褲的繩結，拉下拉鍊。 「你幹嘛——」 「兄弟練習啊，」夏喬打斷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以前不也幫我弄過？禮尚往來。」 她沒有等他回答，直接將他的居家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褪到膝蓋。林曉宇的陰莖已經半勃，在電視螢幕的藍光下微微顫動。 夏喬低頭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嗯，長大不少。」 她沒有多廢話，直接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林曉宇倒吸一口氣，身體往後靠進沙發，雙手抓緊沙發邊緣。 夏喬的動作乾脆而熟練，手掌包覆住整根陰莖，從根部往上套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測試手感。她的指尖在龜頭邊緣打轉，拇指按壓著馬眼，每一次套弄都帶著明確的節奏。 「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熟悉的狡黠。 林曉宇沒回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夏喬笑了笑，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吸吮的聲音在客廳裡格外清晰，混合著電視傳來的A片喘息聲，形成一種淫靡的二重奏。 林曉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陷進沙發坐墊裡。夏喬的頭上下移動，每一次含入都更深，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在龜頭上形成一層光澤。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 曉瑤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震驚。她裹著一條被子，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睜得老大，看著客廳裡的畫面——夏喬跪在林曉宇腿間，嘴裡含著他的陰莖，電視上還在播放A片。 「你們在幹什麼！」曉瑤的聲音拔高，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白色吊帶背心。 她三步併兩步衝下最後幾級臺階，赤腳踩在客廳地板上，直接衝到沙發前，一把抓住夏喬的肩膀往後拉。 夏喬被拉得踉蹌，嘴裡發出「啵」的一聲，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唾液絲線。她跪坐在地板上，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水光，不慌不忙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幹嘛？」夏喬抬頭看她，語氣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你——你怎麼可以——」曉瑤的聲音發抖，手指緊緊抓著被角，視線不敢往林曉宇的方向看，「這是我們家！你憑什麼——」 「我和曉宇只是兄弟，」夏喬打斷她，從地板上站起來，浴巾在剛才的動作中鬆了一點，她伸手拉了拉，「你和他也是義兄妹，吃這麼大的醋幹嘛？」 曉瑤的臉瞬間漲紅：「我才沒有——」 「還是說，」夏喬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肩膀的曉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姐姐教你以前是怎麼和你哥哥做愛的？」 曉瑤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夏喬輕輕把她推開，轉向林曉宇，眼神變得危險。 --- 夏喬推開曉瑤，動作乾脆俐落，像是撥開擋路的貓。她彎腰，一手抓住林曉宇的褲腰，往下一扯，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林曉宇的陰莖彈出來，沾著唾液和夏喬嘴裡殘留的水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 「你——」曉瑤的聲音尖銳，但腳步卻釘在原地。 夏喬沒理她。她跨坐到林曉宇腰上，運動背心推到鎖骨下，露出飽滿的乳房。她一手撐在他胸膛，另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龜頭抵在穴口，她往下沉腰，發出滿足的嘆息——陰莖緩慢滑入，一吋一吋被她的身體吞沒。 「嗯……」夏喬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 林曉宇的呼吸瞬間急促，雙手不自覺握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又熱又緊，包覆感像回到十三歲那個午後，只是現在多了觀眾。 夏喬開始上下搖動，臀部畫著圈，節奏由慢轉快。每一次下沉都發出黏膩的水聲，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根部流到沙發坐墊上。 「看清楚，」夏喬的聲音帶著喘息，但語氣平穩得像在解說，「你哥哥以前就是這樣幹我的。」 曉瑤站在三步遠，裹著被子的手指關節泛白，臉頰燒成豬肝色。她的視線想移開，卻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夏喬的臀部撞擊林曉宇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曉瑤的肩膀跟著縮一下。 「夏喬……你輕點……」林曉宇悶哼，手指掐進她腰側的皮膚。 「輕什麼輕，」夏喬俯下身，乳房壓在他胸口，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卻故意放大讓曉瑤聽見，「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這樣騎你嗎？」 她的腰加速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夏喬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額頭滲出汗珠，幾縷短髮黏在頰側。 「啊……好深……插得好深……」 曉瑤的臉像火燒一樣，視線裡全是夏喬晃動的臀部、林曉宇繃緊的小腹、兩人連接處泛著水光的畫面。她的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腳趾在地板上蜷緊。 「夠了！」 她尖叫一聲，轉身衝上樓梯。 --- 曉瑤衝上二樓，腳步在樓梯上踩得砰砰作響。她一把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衝進去，反手甩上——砰的一聲，門框震了一下。 她背靠門板，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樓下傳來林曉宇的聲音：「曉瑤！」緊接著是夏喬的笑聲，低低的，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操……」曉瑤咬緊嘴唇，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在皮膚上留下白印。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夏喬騎在林曉宇身上，臀部上下搖動，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呻吟聲在客廳裡迴盪。 「憑什麼……」 曉瑤睜開眼，眼眶有點發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吊帶背心，短褲，赤腳站在地板上。雖然她比夏喬矮，胸部也沒她大，但憑什麼只有喬姊姊可以那樣對哥哥？ 「我不能輸……」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又輕又啞。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解鎖螢幕，手指在畫面上滑動，翻出那張女僕價目表。 最上面是「陪我睡覺 3小時：300元」，下面一行「幫我洗澡 30分鐘：500元」，再往下——「讓我騎你脖子上 3分鐘：800元」。 曉瑤的拇指停在那一行上，指尖微微發抖。她想起夏喬騎在林曉宇身上的畫面，想起她說「你哥哥以前就是這樣幹我的」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她咬住下唇，眼神從羞恥慢慢轉為堅定。 「我也要奪走哥哥的肉體……」 她低聲說，拇指在螢幕上反覆撫摸那行字，彷彿在確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