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像凝住的果凍，沉悶而黏稠。林曉宇坐在沙發邊緣，曉瑤還靠在他肩上，手指抓著他手臂的布料沒鬆。他正要開口問她那句「為了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門被推開了。 「喂——」 夏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探進半個身子，鑰匙還掛在手指上轉著，看見客廳裡的畫面時明顯愣了一下。 林曉宇的肩膀瞬間繃緊。曉瑤也僵住了，但她沒立刻彈開，而是慢慢坐直身體，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視線落在茶几上。 「呃……我打擾到什麼了？」夏喬摸了摸後腦勺，語氣裡帶著試探，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大大咧咧的笑容，「算了算了，我有正事！」 她大步走進來，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直接一屁股坐在林曉宇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身體轉過來面對兩人。 「我家不能住了。」 林曉宇皺眉：「什麼意思？」 「就我租的那間套房啊，前幾天地震你知道吧？牆壁裂了一條縫，房東說結構有問題，要我搬走，」夏喬攤開雙手，語氣裡難得帶著點無奈，「押金不退，租金也不退，我現在等於無家可歸。」 她說完，視線在林曉宇和曉瑤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雙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所以——我能來你們這裡借住一段時間嗎？」 曉瑤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語氣裡帶著猶豫：「……這裡只有兩間房。」 「我知道啊，」夏喬轉頭看向林曉宇，笑容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我可以睡客廳沙發，反正我以前也睡過，不介意。」 林曉宇沒立刻回答，視線落在曉瑤臉上。 曉瑤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還捏著手機，指尖在螢幕邊緣來回摩挲。她沉默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隨便啦。」 「真的？」夏喬眼睛一亮。 「反正你以前也常來，」曉瑤別過頭，語氣故作冷淡，「我沒差。」 夏喬開心地拍手，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太好了！我明天就搬過來！」 她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往門口走，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輕快而乾脆。門在她身後帶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林曉宇靠回沙發上，視線落在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曉瑤坐在單人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但手指沒在滑動，只是握著它，指尖泛白。 --- 傍晚橘紅色的光從樓棟間斜射進巷口，搬家公司的貨車停在路邊，車廂門半開，裡面已經清空。林曉宇從車廂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要往樓上走，夏喬從樓梯口走出來，一手插腰，另一手朝他招了招。 「過來過來，」她嘴裡咬著一支筆，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雖然是好兄弟，但房租還是得照算。」 林曉宇愣了一下，走過去。夏喬把紙條攤開在貨車側邊的金屬板上，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個數字——不算多，但對他這個高中生來說也不算少。她咬著筆帽，含糊地說：「怎麼樣？雖然這筆金額不大但多少能幫妳們兄妹倆負擔一下家計吧？」 林曉宇低頭看著那串數字，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夏喬把筆從嘴裡拿下來，筆尖在紙條上點了點，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那種他熟悉的狡黠：「如果到時候我拿不出來，也可以用身體償還喔。」 林曉宇的視線從紙條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她笑得沒心沒肺，像是隨口開的玩笑，但語氣裡又帶著某種認真的試探。 「就像以前一樣，」夏喬把筆夾在耳後，雙手抱胸，靠在貨車側邊，白色背心領口被這個動作撐開一點，露出鎖骨下方的白色內衣邊緣，「幫你打手槍也好，借用我的小穴當肉便器也行——反正你以前也用過，不虧吧？」 她的語氣太過自然，像在討論晚飯要吃什麼。 林曉宇的耳根瞬間燒起來，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低頭看著地上自己的鞋尖。他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張了張嘴，只擠出一個低沉的：「……嗯。」 夏喬歪頭看著他，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她慣有的爽快：「那就這麼定了！」 她轉身，彎腰從地上扛起最後一個行李袋——黑色的大袋子，鼓鼓囊囊塞滿衣服，甩到肩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她回頭看他，夕陽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橘紅色的光把她短髮的輪廓勾出一層金邊。 「快點！晚飯我要吃紅燒肉！」 她大步走出巷口，腳步聲在傍晚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 深夜零點，客廳只留一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暈勉強照亮沙發周圍一圈。窗外蟬鳴一陣陣，混著老舊冷氣壓縮機的低沉運轉聲。 林曉宇坐在沙發上，膝上攤開一本舊相冊。他已經翻了快二十分鐘，從第一頁開始，每張照片都看得仔細。 他翻過一頁，指尖停在某張照片上——泳池邊，夏喬穿著藍色連身泳衣，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比著勝利手勢，笑得露出整排牙齒。那年他們大概十三歲，他個子還沒抽高，肩膀比她還窄。照片邊角有些褪色，但夏喬臉上的水珠還清晰可見，陽光在濕漉漉的短髮上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林曉宇的拇指輕輕撫過照片邊緣，力道很輕，像是怕弄壞。他的表情放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裡帶著某種專注——不是在看照片本身，而是透過照片在看更遠的東西。 他繼續往後翻。國中團體照那張，兩人穿著制服站在校門口，互相潑水，夏喬的襯衫濕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她卻笑得比誰都開心。她的頭髮比現在長一點，剛好蓋住耳朵，髮尾滴著水。林曉宇記得那天他們被老師罵了半小時，但夏喬完全不在乎，還拉著他去吃冰，說就是要這樣才叫爽。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很久，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翻到下一頁時，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那是一張拍立得——畫面有些模糊，但看得出是兩人貼著臉拍的，夏喬的側臉幾乎貼著他的，她的手臂繞過他的後頸，姿勢親密得不像普通朋友。照片裡兩人的臉頰都泛著紅暈，背景是他房間的書桌，桌上散落著遊戲光碟和空飲料罐。 林曉宇盯著那張照片，眼神從懷念慢慢變成另一種東西——專注，專注到近乎凝視。他的呼吸輕了下來，拇指在照片邊緣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不該被忘記的觸感。 蟬鳴聲忽然變大，像是從窗外湧進來。 他翻到最後一頁。 那張照片裡，夏喬穿著國中運動服，盤腿坐在他房間地板上，背靠床沿，雙手握著遊戲手把，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她的短髮亂糟糟的，嘴角叼著一根棒棒糖，姿勢隨意得像在自己家。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側臉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線，她的表情專注而放鬆，完全沒有意識到被拍下來。 林曉宇的手指停在照片上，指尖微微顫抖。 ---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暗條紋。電視螢幕裡的角色正蹲在草叢裡，林曉宇握著PS4手把，視線卻忍不住往旁邊飄。 夏喬側坐在他旁邊，白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身體微傾，湊過來看他螢幕。洗衣精混著汗水的氣味鑽進鼻腔——很淡，但足夠讓他心跳加速。 「你這個角色是不是卡牆了？」她伸手指著螢幕，手臂幾乎貼到他胸口。 林曉宇喉嚨發乾，嗯了一聲，拇指胡亂推著搖桿。螢幕裡的角色原地轉了一圈，完全沒移動。他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幾公分佈料傳過來，襯衫下擺因為姿勢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 他吞了口口水，視線飛快地掃過她領口——微隆的曲線在襯衫布料下若隱若現。他立刻別開眼，心跳聲大到覺得她一定聽得見。 「你幹嘛？」夏喬忽然轉頭看他，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 「沒。」林曉宇把手把放下，舔了舔嘴唇，「……就隨便問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夏喬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笑得整個人往後仰：「怎麼可能！我忙著練空手道都來不及，哪有空談戀愛！」 林曉宇鬆了口氣，又補了一句：「那……做愛呢？有經驗嗎？」 夏喬的笑聲停了，歪頭看他，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認真。她放下手把，轉過身來面對他，陽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金邊。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有點好奇做愛是什麼感覺，真的像班上婷婷它們說的一樣舒服嗎？」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不如……我們試試？」 林曉宇的腦袋一片空白。 夏喬沒等他回答，直接湊過來——嘴唇貼上他的，動作笨拙，嘴唇有點乾，但很軟。她吻了大概三秒才退開，鼻尖還蹭著他的，眼神裡帶著試探：「……是這樣嗎？」 林曉宇沒說話，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回來。 第二次吻比第一次久。他感覺到她的嘴唇慢慢放鬆，微微張開，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急促。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肩膀，掌心隔著襯衫布料能摸到鎖骨的形狀。 兩人順勢倒下，地板隔著薄薄一層地毯，有點硬。夏喬壓在他身上，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他，短髮垂下來掃到他臉頰，然後她伸手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乾脆俐落，完全沒有猶豫。 白色內衣露出來，布料很薄，邊緣繡著細小的花紋。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曲線在內衣下撐出柔軟的弧度。 林曉宇的手在發抖，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時，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他緩慢地往上摸，掌心貼著她的肋骨，能感覺到心跳——很快，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 他的手指碰到內衣下緣，停住，抬頭看她。 夏喬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帶著他一起拉下內衣。 布料滑落，她的乳房露出來，白皙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林曉宇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把夏喬轉身壓在身下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胸口。 夏喬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手指抓住他肩膀的制服布料，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嘴唇沿著曲線緩慢移動，吻得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她的皮膚有汗水的淡淡鹹味，還有洗衣精殘留的香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他的腦袋發暈。 「……好奇怪的感覺」夏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輕微的喘息，「說不上舒服，但好像也不討厭。」 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背交扣，把他拉得更近。 --- 林曉宇壓低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地毯的絨毛紮在他小腿上。夏喬的呼吸變急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尖在他視線裡微微顫動。 她沒等他動作，直接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有點涼，掌心貼著莖身，力道不輕不重。林曉宇倒吸一口氣，撐在她頭兩側的手臂繃緊。 夏喬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引導著他的龜頭抵在自己穴口。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他緩緩推進，穴口的阻力很緊，溫熱的肉壁包上來，咬住他的前端。夏喬皺起眉，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喊停，只是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前臂的皮膚裡。 林曉宇停住，等她適應。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得更緊，過了好幾秒才鬆開，吐出一口氣：「……可以了，你動吧。」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推進一半就退出來，動作很輕。夏喬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亂掉，抓著他手臂的手指越收越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 「痛嗎？」他問。 「……不算痛，」她喘了一口氣，「就是漲，怪怪的。」 他放慢速度，俯低身體，額頭抵在她肩上。她的皮膚有汗味，混著洗衣精殘留的香味，跟小時候一樣的味道但卻更具吸引力。他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夏喬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得很低。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背交扣，把他拉得更深。他推進到底時，她身體猛地弓起，頭往後仰，嘴裡喊出來：「再動快一點♡……好奇怪但好爽♡♡……」 林曉宇突然伸手摀住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嘴唇。她的眼睛睜大，然後瞇起來，眼神裡帶著抗議，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他。 他沒放手，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從他指縫間洩出來的喘息。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他的節奏，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夏喬突然翻身，把他推到地毯上，自己跨坐到他身上。短髮垂下來掃到他胸口，她撐著他的腹部，自己調整角度，然後一屁股坐下去——整根沒入。 林曉宇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生澀但毫不猶豫，乳房隨著她的節奏晃動，汗水從她鎖骨滑下來，滴在他胸口。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勝利的笑意，喘息著問：「……這樣……對吧？」 他沒回答，腰往上頂了一下。她驚叫出聲，身體往前趴，手撐在他胸口，罵了一句髒話，然後笑了。 節奏越來越快，兩人的呼吸都亂成一團。夏喬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絞緊他的陰莖，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癱軟下來。 林曉宇跟著她的節奏又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的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心跳聲混在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喘氣聲。 過了好一會兒，夏喬動了動，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他，笑了。她拍了他胸口一下，聲音裡帶著喘：「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啊，還不錯，下次有機會繼續。」 林曉宇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動了動。 陽光又偏移了一些，在地板上拉出更長的影子。 回憶畫面淡出，深夜客廳的小夜燈重新清晰起來。林曉宇低頭看著膝上攤開的舊相冊，指尖停在某一頁的邊角，表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