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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正郎的人生三次奇妙經驗

作者:米龍 · 本章 10,779 字 · 全作 10,779 字

放學鈴聲響過之後,校園裡的人聲像退潮一樣慢慢散乾淨。我坐在健保室的診療床上,膝蓋上的擦傷火辣辣地疼,剛才在操場邊跌倒時濺起的碎石砂粒嵌進肉裡,走一步都像砂紙在磨。導師把我交給健保室的老師就走了,門在她身後帶上,整個房間只剩日光燈管低低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幾聲鳥叫。 美玲老師坐在辦公桌前,白色護士工作袍罩著一件淺色洋裝,長髮盤在腦後,幾綹碎髮垂在耳側。她正低頭整理藥品,手邊的鋁盤裡排著碘酒、棉球、鑷子,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做了很多年的事。 「過來坐下。」她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讓我看看傷口。」 我從診療床滑下來,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的椅子坐下。她拉過另一張凳子墊在我腳下,蹲下身,手指輕輕撥開我膝蓋上破爛的褲管。傷口沾了灰,結著半乾的血痂,邊緣翻著粉紅的肉,看著有點嚇人。她「嘖」了一聲,不是嫌棄,更像在哄小孩:「跌得挺厲害呢。」 她拿鑷子夾起棉球蘸了碘酒,先沿著傷口外圍擦了一圈,涼意滲進皮膚,我下意識縮了一下腿。她停住,抬眼看我:「會痛?」 我搖頭,其實是怕她碰傷口裡那些嵌著的碎砂石。她沒追問,換了一支乾淨棉球,動作放得更輕,一點一點把砂粒從肉裡挑出來。碘酒刺鼻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在我鼻尖繞著不去。 「我以前……」她邊挑邊開口,聲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語,「我先生小時候也常常跌得亂七八糟的。男孩子嘛,膝蓋上就沒一塊好皮。」 我沒接話,她也不在意,繼續說:「他那時候比你還皮,爬樹摔下來,膝蓋劃了道大口子,血直流,還不敢回家——怕他媽罵。」她笑了一下,眼角擠出淺淺的紋路,「我幫他洗傷口的時候,他一直喊痛,後來我跟他說,你忍一下,忍完我就給你買雪糕。」 「他忍住了嗎?」我問。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忍住了。」她說,「可是雪糕沒買成,那天太晚福利社關門了。」 她的語氣很平,像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故事裡的人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低頭看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白,指節纖細,捏著鑷子的姿勢穩穩的,一點也不抖。她低垂著眼睛,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那顆小痣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牽動。她說話時呼出的氣輕輕拂過我膝蓋上破皮的周圍,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氣,讓那塊火辣辣的地方稍微沒那麼刺了。 「好了。」她放下鑷子,拿棉球輕輕按了按傷口周圍,「砂都挑乾淨了,這幾天別碰水,過兩天就好了。」 我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繃著肩。她站起來,把用過的棉球丟進垃圾桶,洗了手,又回到辦公桌前繼續收拾東西。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風穿過門縫的聲音。我坐在診療床上,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走了。美玲老師背對著我,把藥瓶一隻一隻放回櫃子,工作袍的下擺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晃動。過了一會兒,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去?」 「我家很近。」我說,「轉個彎就到了。」 她沒接話,低頭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窗外,最後說:「你等我一下,我把這些收拾完,我們一起走。」 我愣了一下,她補充道:「走廊燈壞了,這段路黑,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 我「嗯」了一聲,從診療床上下來,坐到角落那張舊沙發上等。她繼續收拾東西,把紗布捲好,把碘酒瓶蓋擰緊,把鋁盤端到水龍頭底下沖洗,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動作不快,但很有條理,像是習慣了一個人做這些事做到很晚。日光燈管偶爾閃一下,她抬頭看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忙。沙發的彈簧有點鬆了,我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微微往下陷,背靠著磨得發亮的扶手,鼻尖還殘留著剛才碘酒和皂香混在一起的味道,但已經淡了很多,像是被傍晚的涼意沖散了似的。 我坐在沙發上,眼皮開始慢慢變重。早上起得早,下午又跑了幾圈操場,膝蓋一受傷,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睏起來。我打了個哈欠,沒有出聲,只是肩膀沉了一下。走廊外不知道哪一間教室的門沒關好,風吹過去的時候發出輕輕的碰撞聲,一下,又一下,像在數著什麼。美玲老師把最後一塊紗布放進櫃子,關上櫃門,回過頭來看見我半瞇著眼的樣子,笑了一下。她沒說話,轉身走到角落的儲物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她回頭看我,眼睛瞇成一彎月牙,嘴角帶著笑,像在說「睏了吧」 --- 我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腰間有什麼輕輕動了一下。像有人在碰我,又像只是毯子滑落。我意識浮沉,想睜眼卻睜不開,直到褲頭那裡傳來一陣細細的鬆動感——像是有人解開什麼。 我猛地醒了。 燈光昏黃,我躺著,視線裡先是一團柔和的影子——美玲老師坐在我腰側,長髮披散下來,垂在她臉頰兩旁,嘴角帶著笑,低頭看我。她的手正擱在我褲頭邊緣,指頭還勾著那顆解開的釦子。 我整個人僵住,睡意瞬間被抽乾,張嘴想喊,喉嚨卻像被人掐住一樣發不出聲。 她看著我驚醒的模樣,沒有縮手,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淚光在燈下閃了一下:「你睡著的樣子,很像他。」 我愣住。她說:「我先生小時候,也常常這樣,在健保室等我收拾完,等到睡著。」她指尖離開褲頭,改撫上我的臉頰,指腹涼涼的,帶著藥水味,「連眉毛的弧度都像。」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都像」的時候,聲音有點啞,像忍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漏出一絲縫。我想喊老師,嘴脣動了動,卻被她指尖按住。 「別怕,」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老師只是想看看你。」 她說「看看」,可是她的手沒有停——她重新低下頭,指尖勾住我短褲的褲腰,慢慢往下褪。我下意識想併攏腿,可她側身坐在我腰側,壓著我一條腿,我動不了多少,只能感覺那條短褲被她一點一點拉下去,露出底下的內褲,然後連內褲也一起被拉下,涼意貼上皮膚。 我呼吸發緊,嘴裡終於擠出一句:「老師……我……」 「噓。」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脣上,眼睛卻看著我下身,目光溫柔而專注,像在看一件她等了很久的東西。 我那裡因為緊張和驚嚇,還縮著,小小的,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她沒有嫌棄,也沒有猶豫,就那樣低下頭,把嘴湊了過來,溫熱的嘴脣整個蓋上來。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的舌頭濕濕軟軟的,從底下輕輕舔上來,然後將我那小小的一根整個含進嘴裡,口腔裡又熱又溼,像一個溫暖的袋子把我包住。 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啞,連自己都嚇一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腳尖繃得死緊,腳趾蜷縮著抵在診療床的床單上。 她沒有加快,只是含著,舌頭在裡面慢慢打轉,像在舔一顆糖,不急著吞下去,也不急著吐出來。 我從來不知道那裡被碰會是這種感覺——又癢又麻,從她嘴裡那一點熱度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擴到小腹,擴到後背,擴到我抓著床單的手指裡。 我眼眶發酸,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來,從眼角一路流進鬢角,涼涼的,和她嘴裡的熱完全是兩種溫度。 我聽見自己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小動物被燙到,想躲又躲不開,因為她壓著我的腿,而且——老實說——我身體有個地方不想躲。 她像是感覺到我哭了,抬起眼來看我一眼,嘴沒停,只是那一眼裡有種說不清的溫柔,像在說「沒事的,交給老師」一樣。然後她又閉上眼,繼續含著,這次吸得稍微用力一點,舌尖抵著那小小的頂端輕輕撥弄,我整個人弓了一下,腰離開床面又跌回去,腳跟蹬著床單,打滑,又蹬,像溺水的人抓不住岸邊一樣,嘴裡洩出一連串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破碎聲音:「老、老師……嗯……啊……」 她吸了一陣,像是察覺到我那地方開始有了變化——我感覺到自己在那裡慢慢漲起來,在她嘴裡變硬變大,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像是滿意,又像是欣慰,然後她鬆開口,那根小小的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線,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垂在她嘴角和我的皮膚之間。 我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還在流,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溫水裡,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了,只知道看著她——她嘴角還掛著那條水光,抬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然後對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溫柔得讓我心口發酸:「好了,不哭了。」 她伸手過來,掌心攤開,接住我那裡最後滲出來的一點點水光——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洩了,只知道她掌心接住的時候,那觸感涼涼的,帶著藥水味的掌心貼著我那裡,我渾身一抖,又洩出一點,全落在她掌心裡,沒有一滴流到床單上。 她沒有嫌髒,只是將掌心收攏,像收著什麼寶貝一樣,然後另一隻手抬起來,用袖口輕輕擦我眼角,那動作輕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別哭了,」她低聲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誰都不會知道。」 我躺在那裡,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整個身子還在輕輕發抖,看著她低頭溫柔地看我,那眼神裡有淚光,也有笑意,我混身顫抖著,點了點頭。她笑開了,將我攬進懷裡,我的臉貼著她胸前薄透的洋裝布料,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水味混著暖意,她手輕輕拍我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 鐵捲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聲巨響,像把整個世界都關在外面了。 我和美杏同時回頭,那扇灰撲撲的鐵門已經嚴絲合縫,連光都透不進來一絲。日光燈管在頭頂閃了兩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貨架與貨架之間的陰影跟著一亮一暗,像某種不祥的呼吸。 美杏先開口:「手機有訊號嗎?」 我掏出手機,螢幕亮著,訊號欄卻空蕩蕩的,一格都沒有。「沒有。」 她「嘖」了一聲,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收回去,走向倉庫深處,「後面有個小門,之前看他們送貨走過。」 我跟上去,穿過兩排貨架,紙箱堆到腰際,走道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她走在前頭,軍綠工作褲的褲管在腳踝處堆疊著,黑色T恤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藍色短髮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到了盡頭,她伸手推那扇鐵門——門紋絲不動,她又用力推了兩下,發出「哐哐」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她停手,低頭看了看門把,上面掛著一把鎖,鎖頭已經生鏽,鑰匙孔裡結著一層灰白色的垢。 「鎖死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 她轉過身,背靠著那扇門,雙手抱胸,看著我,日光燈在她頭頂閃了一下,她的臉在明暗之間切換,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從不耐煩,到無聊,最後落在一種我看不懂的、帶著點危險的興味上。 「出不去了。」她說,「手機沒訊號,鐵捲門從外面鎖的,裡面根本開不了。」她頓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來,那笑容帶著點冷的味道,「既然出不去,不如找點樂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樂子」是什麼意思,她已經離開那扇門,朝我走過來——步伐不急不緩,像貓接近獵物那樣,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身後的貨架,紙箱發出「咔」的一聲悶響,她沒有停,一直走到我面前,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混著汗味與紙箱灰塵的氣味,然後她伸手,一把按在我胸口,將我壓在貨架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明確。 日光燈在她頭頂閃了一下,她的臉湊近,近到我看得清她眼底那層薄薄的笑意,她低聲說:「你該不會,從來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吧?」 我臉上的溫度瞬間竄上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都擠不出來——因為她說對了,我確實從沒看過,除了記憶裡那一團模糊的、帶著藥水味的溫暖之外,我對女人的身體一無所知,連想像都無從想像起。 她看著我漲紅的臉,笑出聲來,那笑聲低低的,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臉紅成這樣,」她說,「果然沒看過。」 她沒等我回答,逕自退開半步,雙手勾住自己軍綠工作褲的褲腰,解開那顆金屬釦子,「啪」的一聲脆響在倉庫裡迴盪,然後她將褲子連同底褲一起往下褪,動作俐落,沒有半點猶豫,像脫一件穿膩了的制服——褲子滑落,堆在她腳踝處,日光燈正好亮了一下,將她下半身照得一清二楚。 我呼吸猛地一滯,視線像被釘住一樣,無法移開——她下身光裸著,沒有衣物遮擋,深藍色的短髮垂在臉側,襯得那片肌膚格外蒼白,日光燈的冷光在她小腹下方的陰影處折出一道弧線,她兩腿之間那處,微微敞開著,像某種我從未見過的、禁忌的風景,我喉嚨發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的反應,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一些,「看清楚點,」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命令的意味,「不是你要看的嗎?」 我嘴唇發抖,想說我沒有要看,可是視線卻像被什麼釘住了,怎麼也移不開,她見我不動,又笑了一下,「你也脫,」她說,「讓我看看你。」 我整個人僵住,手垂在身側,動不了——她卻沒有耐心等我,上前一步,指尖勾住我長褲的釦子,利落地解開,然後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動作快得我來不及阻止,褲子滑到膝蓋,涼意貼上皮膚,我下意識想彎腰去拉,她卻按著我肩膀,將我重新壓回貨架上,「別動,」她說,「讓我看看。」 日光燈又閃了一下,我低頭,看見自己那處在她注視下正一點一點地變化——從軟塌塌的、羞恥地縮著的狀態,慢慢漲起來,充血、變硬、挺立,像它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在她目光下背叛了我所有的慌亂與羞恥,她看著我那裡的變化,眼底那層笑意更深了,「這不是挺誠實的嗎,」她低聲說,「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退開一步,與我相對而立,相距不過一臂之遙,她下身赤裸,我下身也赤裸,她看著我那裡,我看著她那裡,日光燈在頭頂閃爍,將兩具身體最私密的部位照得清清楚楚,誰也沒有先移開目光,呼吸在安靜的倉庫裡交錯著,越來越急促。她嘴角那抹笑始終沒消失,像在等著什麼——等著我下一步的反應,等著看我會不會先敗下陣來移開視線,我沒有移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兩腿之間那道陰影,看著她眼底那層挑釁與脆弱的混合物,胸腔裡心跳聲擂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卻一步也沒有退。 --- 美杏背靠著那扇鎖死的鐵門,日光燈在她頭頂閃了一下,她的目光從那扇門上移開,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過來。」她說,聲音不重,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沒等我回應,逕自走向倉庫角落,那裡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從貨架上抽了幾片厚紙板,平鋪在地面上,形成一塊勉強算乾淨的區域,她走到那塊紙板中央,回頭看我一眼,目光裡帶著催促,像在說「還愣著幹嘛」。 我喉嚨滾了一下,褲子還褪在膝蓋,下身暴露在涼涼的空氣裡,那處被她剛才那一陣注視看得半硬不軟,我伸手想拉褲子,她卻像是看穿我的意圖,低聲說了一句:「別穿了,過來。」 我的手停在褲腰上,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鬆開,任那條褲子繼續堆在腳踝,邁開步子,拖著褲腳走到她鋪好的紙板邊緣,在她對面蹲跪下來。紙板粗糙的紋路硌著我的膝蓋,帶著一股灰塵和紙漿混合的氣味。 她看著我蹲好,沒說話,逕自將身上的寬鬆T恤下擺撩起來,捲到胸口上方,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那對不算大卻形狀挺立的乳房——她沒穿內衣,乳頭在涼空氣裡微微立起,像兩顆深色的果子。她看著我的目光落在她胸上,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點,然後她動手脫掉自己的軍綠褲,那條褲子本來就褪在腳踝,她踢了兩下就甩脫了,整個人赤裸著下身,跪坐在紙板上,與我相對。 她的恥毛是深色的,修剪過,留下一小片整齊的三角,往下,她的下身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水光——她已經濕了,從剛才隔著走道注視我的時候就濕了。 她沒有急著碰自己,先抬眼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專注:「看著我,」她說,「手放上去。」 我的手在褲腰邊緣頓了一下。她說「手放上去」的時候,目光往下移,落在我那半硬的陽具上,那眼神像在催,又像在等,我感覺自己在她注視下又漲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自己的陽具時,涼意從皮膚上竄上來,我輕輕握住,掌心的溫度讓那處又脹了一分,她看著我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像是滿意,又像是催促,然後她自己也動了——她的右手往下伸,指尖先是在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後沿著恥毛的邊緣往下滑,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露出底下粉紅色的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沒有猶豫,中指直接按在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上,輕輕揉了一下,她自己的呼吸立刻亂了一拍,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嗯……」聲,她沒閉眼,目光一直鎖在我臉上,像在確認我有沒有在看她。 我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下身揉弄的動作,看著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急促,那畫面帶著某種原始的煽惑力,我握著自己陽具的手不自覺地動了——先是試探性地上下套弄了一下,龜頭在她目光下又脹了一圈,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我的指節。 她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勾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低低地飄過來:「對……就是這樣……別躲……我要你看著我……」 她的手指加快了節奏,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穴口上方那顆肉粒上快速畫圈,另一隻手撐在身後紙板上,身體微微向後仰,露出整個下身——那處被她的手指撥弄著,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在紙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喘息聲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洩出來的「嗯嗯」聲帶著黏膩的水氣,像在壓抑什麼又壓抑不住 我的目光被她那處吸住——她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陰唇,時而分開,時而併攏,露出底下那濕潤的穴口,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像一張一張闔闔的嘴,我的陽具在她注視下脹得發疼,我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加快了速度,從龜頭到根部,來回套弄,發出輕微的水聲——那是頂端滲出的液體潤滑了莖身的緣故 她聽見那聲音,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落在我手裡那根漲紅的陽具上,眼底那層興味像被點燃一樣亮了一下,她低聲說:「你學得挺快嘛。」聲音裡帶著喘,尾音微微上揚,像調侃,又像讚許,然後她的手指又加快了一點,揉著那顆肉粒的力道加重了些,她自己的身體跟著輕輕晃動起來,乳房在T恤下緣微微顫動,乳頭硬挺著,在燈光下像兩顆深色的石子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從尾椎往上竄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一點一點聚集,像水慢慢燒開前的預兆,我呼吸越來越重,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像是察覺到我到了臨界點,抬起眼來直直盯著我的臉,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專注,聲音低低的,帶著喘:「別停……我要看你射……看著我……射出來……」 她的手指在自己下身快速揉弄,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掌心,又沿著手腕滴到紙板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她的喘息聲已經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洩出來的「啊……啊……」一聲比一聲重,像在忍耐什麼又忍不住,她的目光一直鎖在我臉上,鎖在我握著自己陽具快速套弄的手上,眼底那層專注帶著近乎祈求的熱度 我撐不住了——那種酥麻感從小腹一路竄上來,像電流通過身體,我握著自己陽具的手猛地收緊,龜頭頂端一陣痙攣,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紙板上,濺在她膝蓋邊緣,有一滴甚至濺到她小腹上,帶著溫熱的黏稠,她看著我射出來的瞬間,目光裡掠過一層滿足的光,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猛地繃緊——她的手指按住那顆肉粒,用力揉了幾下,整個人向後仰去,腰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她的身體顫抖著,淫水從穴口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紙板上,與我濺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我們同時喘著氣,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低低的「滋滋」 --- 夜深了,床頭燈昏黃地亮著,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28歲了,但那些令人難以忘懷深刻記憶,還卡在腦子裡——紙板上那些潮濕的痕跡、老師秀髮在我褲襠前努力上下——我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就在這時,隔壁鄰居在牆上傳來一聲輕輕的叩響。 「叩、叩」——不像是敲門,像是指節敲在牆板上。 我愣了一下,翻身坐起,湊近那面牆。 床頭燈的光照在牆面上,那原本被衣櫃擋住的破洞,前幾天我和凜已經把它擴開了——現在那個洞已經大到能容人探過半身,邊緣被我們用砂紙磨得光滑,不再扎手。 我湊近洞口,還沒來得及看,對面就有一雙眼睛正對著我——凜跪坐在她那邊床沿,側著身,長髮披散下來,垂在她肩上,她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上身全裸,奶子就那樣坦坦蕩蕩地露在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 她直直地看著我,面色微紅,卻沒有閃躲,先開了口:「你醒了。」 我喉嚨發緊:「……嗯。」 她沒有移開視線,聲音低低的,卻很穩:「你到底要不要我?正郎。」她頓了一下,「從你搬來那天起,我就喜歡你了。你別假裝沒在意過我的心思。」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她。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下定什麼決心一樣,然後她動了——她把身體轉過去,背對著洞口,將圓潤的臀部對準那個破洞,然後俯下身,趴在自己床面上,回頭看我,長髮散在她光裸的後背上,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她伸手到腰後,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褪,內褲滑過她圓翹的臀肉,堆到腿彎處,露出底下那片光潔的縫隙——我幾乎是屏著呼吸在看,她那個地方已經濕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含著一汪露水。 她將臀部往後挪了挪,貼近洞口,那個濕潤的縫隙就那樣蹭在牆緣粗糙的邊上,她輕輕動了一下腰,讓那片潮濕在牆緣上磨蹭,嘴裡洩出一絲極輕的喘息:「你過來,」她低聲說,「伸手過來,摸摸看——你就知道我很需要你了。」 我的手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心跳擂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跪坐在床沿,朝洞口湊近,伸出手,穿越那個破洞,指尖先碰到的是她臀側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然後我順著那片溫熱往裡滑,滑進那道濕潤的縫隙裡——她的淫水已經淌得到處都是,從穴口一路流到會陰,我的指腹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我的手指在她穴口處輕輕撫動,那裏又熱又滑,像一塊含在嘴裡化開的糖,我撥開兩片濕潤的陰唇,指尖探進去一點——她內壁的軟肉立刻吸了上來,又熱又緊,裹著我的指節不放,她趴在床面上,腰塌下去,臀部卻更往後湊了湊,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啊……正郎……好舒服……」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她回頭看我,眼眶泛紅,眼裡有迷濛的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低聲說:「好了……你確定了吧……我已經濕成這樣了……你還要我等多久?」 我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啪」地一聲斷了,我伸手扶住她腰側,她的腰又細又軟,皮膚滑得幾乎要握不住,我退去內褲跪直起來,將自己那根已經脹得發疼的陽具對準她濕透的穴口——龜頭剛抵上去,她就主動往後頂了過來,那根肉棒就順著那汪淫水整根滑了進去,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啞又媚,像忍了很久終於洩出來一樣。 那個洞不大,我的陽具插進她體內的時候,我們隔著那面薄薄的牆板,下半身幾乎是貼在一起的,牆板被我們的動作頂得發出悶響,「咚、咚」一聲接一聲,她趴在自己床面上,臀部被我扶著往後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我的龜頭狠狠撞上,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嗯、啊……太、太深了……正郎……好硬……」 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嫩唇,插進去的時候又連根沒入,她的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嘖、嘖」地響在寂靜的夜裡,她看不見我,我也瞧不見她,只隱約聽見她顫抖著說:「你、你好硬……」 我挪動下身,挺腰扭著臀讓陽具在她體內翻攪,她撐起上半身也挺起腰,讓陰道包裹得更緊,我們隔著那個破洞,下半身在牆緣處相接——她的陰道又軟又熱,帶著一點鹹腥軟膩的味道,我再將身子猛地挺進一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把我那根肉棒整根吞到底,我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我的陽具,又緊又熱,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一樣,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進她體內深處,她同時陰道急速收縮達到高潮,整個人趴在床面上劇烈顫抖,穴口絞著我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吸,淫水沿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滴在她床單上。 我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捨不得退出來,她趴在那裡,喘息未定,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撐起身,反手轉過來,蹭著我還搭在她腰側的手臂,皮膚上全是汗,又熱又滑,她低聲說:「這大洞,以後就留著當我們兩個人的祕密吧。」 --- 薄毯披上肩頭的時候,凜的體溫隔著布料滲過來,帶著方才歡愛殘留的熱意。我側頭看她,她還趴在那兒,臉頰貼著牆洞邊緣,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沾在嘴角,她沒急著撥開,只是半瞇著眼,呼吸慢慢勻下來。 我伸手,指腹輕輕從她後背順下去,隔著睡袍的薄料,沿著脊溝一路滑到腰窩。她動了一下,像貓被搔到舒服的地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然後側過頭來,臉頰蹭了蹭我的指節,聲音還帶著啞:「……你身體好暖。」她頓了一下,「可不可以再待一會?」 我沒說話,把薄毯往她肩上攏了攏,她順勢往牆洞這邊靠了靠,肩膀抵著牆面,與我隔著那個洞並肩坐著。洞口的邊緣被砂紙磨得光滑,貼著皮膚涼涼的,但我掌心還留著她背上的溫度。 我們就這樣靜了一陣。夜聲從窗外滲進來——遠處偶爾一聲貓叫,近處是她均勻的呼吸,還有薄毯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床頭燈的光昏黃地籠著,將她側臉的線條照得柔軟,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我低頭,看見她擱在毯沿的手,指節細長,掌心朝上,像在等著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伸出手,指腹輕輕貼上她掌心——她的掌紋比我想像的深,從虎口斜斜劃下來,像一條小河。 她沒縮手,也沒說話,就那樣讓我撫著,我沿著那條紋路慢慢劃過去,從掌根到指根,來回兩趟,才開口:「凜。」 「嗯?」 「我們……」話到嘴邊,我又覺得怎麼說都彆扭,頓了一下,才低聲說:「我們以後,別再隔著牆了。」我停住,覺得自己講得笨,又補了一句:「我是說——你願不願意,跟我以戀人的身分來往?」 她沒立刻回答,我感覺她掌心微微收了一下,像被什麼燙到,又像是想抓住什麼,然後她慢慢翻過手,將我的手整個握住,指節收攏,扣得緊緊的,我抬頭看她,她正看著我,眼神裡那層冷靜的殼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軟軟的什麼,她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正郎,我不要你把這當一時衝動。」她頓了一下,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這牆洞——我拿它來代替平日的疏離。你懂嗎?」 我懂,從她第一次叩響那面牆開始,從她跪坐在那邊床沿、直直看著我問「你到底要不要我」開始,我就懂了,她不是一時興起,她是把攢了很久的東西,從那個洞裡一次遞了過來,我收攏手指,將她整個掌心裹住,點頭:「我不想再當隔著破牆的鄰居了。」 她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著,最後還是沒忍住,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也跟著笑了一下,兩個人隔著那個牆洞,誰都沒再說話,就那樣相視著,薄毯從肩頭滑下去半截,誰也沒去拉,因為她握著我的手,那點溫度比毯子管用。 夜更深了,我聽見隔壁她那邊的牆角,有什麼細細的聲響——是她把臉貼上牆面,蹭了蹭,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把什麼擱下了,我沒動,任由她握著我的手,拇指一下一下撫著她虎口那條掌紋,像在順一條河的水流,她忽然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聲音軟軟的,像貓伸懶腰時漏出來的那一聲,然後她側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指,皮膚涼涼的,貼上來又退開一點,像在蹭一個捨不得離開的地方:「我要睡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帶著睏意的含糊:「……你別把牆洞封起來。」 我笑了,聲音也放輕:「不會。」 她像是滿意了,額頭又在我指節上蹭了一下,才慢慢縮回去,長髮從洞口邊緣拂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她那邊的床頭燈「啪」一聲關了,房間暗下來,只剩她勻淨的呼吸聲隔著薄牆傳過來,細細的,像在說她還在,我沒走,我的手仍留在洞口,指腹貼著那圈磨得光滑的邊緣,等著她翻身時頭髮再拂過一次,等著天亮。
米龍

另有《同步實驗:MIO-2099 忍受力測試》《魔女的665號任務》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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