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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7

最後的狂歡

作者:易玥 · 本章 5,211 · 全作 27,029

歡送會的喧囂終於散去。 休息室裡只剩下小櫻花一個人,桌上散落著粉絲送的禮物和花束——粉色包裝紙、手寫卡片、手工編織的幸運繩,每一樣都承載著那些她從未真正放在心上過的愛意。她坐在沙發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腿側,妝容精緻,但眼神疲憊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門被推開。 宗烜走進來,深藍色西裝,領帶微鬆,一手握著門把。他沒敲門,但這是最後一次了——他們都知道。 「你找我?」他的聲音平靜,像在確認行程。 小櫻花抬頭看他,沒有笑。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哥,我不續約了。Luminous 的活動到這週為止,之後我會退出團體。」 宗烜沒動。他站在門口,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你最近狀態不對,從東京巨蛋那場之後就變了。」他走進房間,在離她三步遠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交握擱在膝上,視線落在地毯上,「我猜到你會做這個決定,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小櫻花看著他,胸口那塊悶著的東西忽然鬆了一點。她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 「我也要調走了。」宗烜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告天氣,「回歸家庭,公司那邊已經批准了。下個月開始,會有新的經紀人接手你的個人活動——如果你還需要經紀人的話。」 「……你要走了?」 「嗯。」 房間安靜了三秒。 小櫻花忽然站起來,裙子下擺隨著動作揚起又落下。她走到宗烜面前,彎腰,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將他圈在中間,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洗衣精混著淡淡的汗味,乾淨而溫暖。 「最後一次,」她說,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就當作告別禮物。」 宗烜沒有動。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溫柔。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很堅定地將她的手從扶手上拉開。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小櫻花。」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孩子。 小櫻花僵住。她眨眨眼,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你欠我一碗拉麵。」 宗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和懷念:「下次補上,我保證。」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從她身邊走過,往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胸口。 門被拉開,走廊的光線斜斜照進房間。 「再見,小櫻花。」 門關上。 小櫻花獨自站在房間中央,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靜止不動。她慢慢坐回沙發,指尖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門外走廊傳來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漸漸遠去,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樓梯轉角。 她沒有抬頭。 「……我沒病,只是找不到出口。」 --- 「……我沒病,只是找不到出口。」 這句話在空蕩的休息室裡迴盪,像最後一聲嘆息。小櫻花站起來,指尖從掌心鬆開,那排月牙形的白印慢慢消退。她走到化妝檯前,拿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她開始傳訊息。 沒有開場白,沒有解釋,只有一句話: 「來一樓大廳。最後一夜。」 收件人:代表、前輩、陳保全、山田助理、田中製作人、健太、翔太。 她按下發送,把手機放進口袋,拉開休息室的門。 走廊燈光昏黃,自動販賣機在角落發出低沉的運轉聲。她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金屬門闔上時,鏡面映出她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決絕的興奮,像最後一場演出的前奏。 電梯門打開,大廳空無一人。她走到中央站定,黑色蕾絲連體內衣外披著透明薄紗,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沒穿外套,沒帶包包,就那樣站著,像一尊等待獻祭的雕像。 第一個到的是陳保全。他從值班室探出頭,帽子拿在手裡,制服釦子歪了一顆,臉上寫滿遲疑:「小櫻花小姐——這麼晚了——」 「過來站好。」她沒轉頭,聲音平靜。 陳保全猶豫兩秒,還是走了過來,站在她左手邊。 第二個是山田助理。他從樓梯跑下來,T恤下擺沒紮進牛仔褲,頭髮亂成鳥窩,看見大廳的陣仗愣住:「這、這是——」 「站過去。」小櫻花下巴朝陳保全的方向一抬。 山田助理吞了口口水,乖乖站過去。 田中製作人從電梯走出來,休閒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眼鏡後的視線掃過大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最後一夜?聽起來像要搞大事。」 「站好。」小櫻花沒看他。 田中製作人聳聳肩,站到山田助理旁邊。 健太和翔太從側門被帶進來,兩人穿著同樣的應援外套,神色恍惚,像在作夢。健太看見小櫻花的瞬間,眼睛亮起來:「櫻花醬——」 「閉嘴,站過去。」 健太立刻閉嘴,拉著翔太站到隊列末端。 電梯門再次打開。前輩走出來,黑色背心繃在精壯上半身,運動褲鬆垮掛在腰間,項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看見大廳的陣容,吹了聲口哨:「哇喔,這陣仗——」 「站好。」小櫻花說。 前輩笑著舉起雙手,像在投降,然後走到田中製作人身邊站定。 最後一個是代表。 灰色三件式西裝,銀白短髮梳理整齊,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穩的節奏。他從電梯走出來,臉色陰沉,目光掃過大廳裡排排站的男人們,最後落在小櫻花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不滿。 小櫻花轉過身,面對他。 「今晚我說了算。」 代表的眉頭皺起來:「你在跟我開玩笑?我是星雲娛樂的社長,不是你——」 小櫻花走到他面前,抬手。 耳光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脆。 全場鴉雀無聲。代表的頭被打偏到一側,銀白短髮垂落幾縷,他愣在原地,像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 「我說,」小櫻花的聲音冷得像冰,「今晚我說了算。你有意見嗎?」 代表轉回頭,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怒火,但更多的是驚訝——還有某種他沒說出口的東西。他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 前輩率先笑出聲。 「哈哈哈——」他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社長,你被打了耶。」 代表瞪他一眼,但前輩沒收住笑,反而站直身體,朝小櫻花微微欠身:「遵命,女王陛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敢出聲。 小櫻花掃視全場,確認每個人的表情——有人緊張,有人興奮,有人還在震驚中沒回神。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分配順序: 「代表和前輩先。接著陳保全,山田助理,田中製作人。最後健太和翔太。」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進會議室。不準開燈。」 沒有人說話。 七個男人沉默地朝走廊深處的寬敞會議室移動。皮鞋踩在地磚上,運動鞋磨蹭地面,制服褲摩擦發出沙沙聲——腳步聲參差不齊,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小櫻花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他們的背影——高矮胖瘦,西裝制服運動服,七個不同的男人,七種不同的慾望。 她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 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扣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 門鎖扣進門框的咔噠聲還沒消散,小櫻花已經轉過身。 會議室的冷氣開得極強,但她皮膚上的熱度讓毛孔都張開。長桌被推到牆邊,地面鋪滿深灰色運動墊,七個男人散落在房間各處——代表站在中央,西裝還沒脫,臉色陰沉;前輩靠在牆邊,已經開始解皮帶;陳保全緊張地抓著制服下擺;山田助理站在角落,雙手握拳;田中製作人靠著長桌,襯衫敞開露出微凸的肚子;健太和翔太並排跪在墊子上,眼神虔誠得像在參拜神像。 「跪下來。」小櫻花的聲音平靜,卻讓所有人都僵了一瞬。 代表沒有動。 「我說,跪下來。」 代表的眉頭皺得更緊,但他看見前輩已經單膝落地,陳保全也跟著蹲下——他咬著牙,西裝褲的膝蓋落在運動墊上,發出粗重的摩擦聲。 七個男人跪在她面前。 小櫻花深吸一口氣,透明薄紗從肩膀滑落,露出黑色蕾絲包裹的身體。她走到代表面前,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那根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 「前輩,過來。」她回頭,聲音帶著命令。 前輩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陰莖直挺挺豎著。 小櫻花張嘴含住前輩的龜頭,同時伸手握住代表的莖身,往後引導——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她腰一沉,整根沒入。 「呃——」她悶哼,嘴裡含著前輩的陰莖,穴裡被代表的雞巴撐滿。 代表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前輩也順勢挺腰,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她跪在墊子上,嘴和穴同時被填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 節奏由她掌控。 她吞吐的頻率放慢,代表也跟著慢下來;她加快嘴裡的動作,前輩的抽送也跟著加速。三個人像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而她是指揮。 「快一點——」她含著前輩的龜頭,含糊地說。 代表挺腰,陰莖在她體內加速,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小櫻花弓背,穴壁收緊,嘴裡也用力吸吮前輩的莖身。 「要射了——」代表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 熱流澆在花心深處,一股、兩股——小櫻花身體顫抖,穴壁痙攣,但嘴裡的動作沒停。 代表抽出去,退到一旁,陰莖還滴著精液。 小櫻花轉頭,看向陳保全。 「你,過來。」 陳保全爬過來,制服褲褪到膝蓋,陰莖翹得筆直。小櫻花轉身趴下,臀部翹起,穴口濕淋淋地張著,白濁的液體正往外滲。 「後面。」她說。 陳保全猶豫了一秒,但身體已經靠過來。龜頭抵住後穴的皺褶,他腰一挺——小櫻花悶哼,後穴被撐開的刺痛讓她咬住嘴唇。 「動。」 陳保全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賣力。小櫻花同時張嘴,山田助理顫抖著走近,陰莖湊到她嘴邊。她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山田助理發出壓抑的呻吟。 田中製作人從側面靠近,手掌覆上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揉捏乳頭。 「用力一點——」小櫻花含著山田助理的陰莖說。 田中製作人的手勁加重,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拉扯。 會議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水聲、壓抑的喘息。 「慢一點——」小櫻花對陳保全說,後穴的抽送放緩,她又對山田助理說,「轉過來。」 山田助理轉過身,背對她,她側頭含住他的陰囊,舌頭舔過那層薄薄的皮膚。 健太和翔太跪在不遠處,陰莖翹得發紅,眼神渴望。 「過來。」小櫻花說。 兩人爬過來,一前一後。健太的龜頭抵住她嘴邊,翔太的陰莖頂開她濕透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氣,前後同時被填滿。 「啊——」她仰頭,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健太在她嘴裡抽送,翔太在她體內衝刺,她夾在中間,身體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滿——快感一波一波疊加,她感覺自己快失去控制。 「快一點——再快——」 翔太加快速度,健太也跟著加速。 小櫻花的身體繃緊,穴壁開始痙攣——高潮像電流竄過全身,她弓背,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宗烜——!」 那個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像最後一根稻草。 沒有人回應。 只有肉體撞擊聲繼續,精液射進她嘴裡、體內——一股、兩股、三股——她癱在墊子上,身體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七個男人圍繞她,射精後的液體沾滿她的腹部與大腿。 她睜眼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 清晨五點,會議室的窗簾縫透進灰藍色天光。小櫻花躺在墊子上,身體像被拆散又勉強拼回去,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她睜著眼,天花板的白光刺得瞳孔縮了一下。 男人們陸續起身。 代表第一個站起來,西裝皺了,領帶歪到一邊。他沒看她,只對前輩低聲說了句「處理乾淨」,然後推門走出去,皮鞋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前輩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說不清是留戀還是解脫,他沒說話,把門帶上。 陳保全從角落爬起來,制服褲已經拉好,襯衫下擺塞得歪歪扭扭。他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個詞:「……再見。」聲音啞得像砂紙。 山田助理低著頭快步走出去,幾乎是用跑的。田中製作人扶了扶眼鏡,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職業面具重新掛上,但手指還在輕微發抖。 健太和翔太是最後動的。健太的應援T恤皺成一團,他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扶住牆才站穩。翔太低頭收拾地上的衛生紙團,動作機械,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不用收了。」小櫻花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平靜,「你們先走吧。」 健太抬起頭,眼神混雜著虔誠與恍惚:「小櫻花小姐——」 「永遠記得今晚。」她打斷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但眼睛沒在笑,「這是命令。」 健太的喉結上下滾動,用力點頭。翔太拉著他,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舌扣進扣槽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會議室空了。 小櫻花坐起來,墊子上的體液已經涼了,黏在皮膚上。她低頭看自己——白色連衣裙皺成一團,裙擺沾著乾掉的白色痕跡。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觸感粗糙。 她站起來,腿還在發軟,扶住桌沿穩住身體。窗簾縫的光線從灰藍變成淺金,晨光正在滲進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她掏出來,屏幕亮起——新經紀人的訊息:「車到了,你的個人活動從今天開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 走進洗手間,燈光慘白。她擰開水龍頭,冷水沖洗雙手,然後捧水潑在臉上。鏡子裡映出一張疲憊的臉——眼妝花了,嘴唇乾裂,粉色的短髮亂得像鳥窩。 她看著那張臉,想起宗烜說過的話:「你需要好好休息。」 她對著鏡子輕笑。 然後拿起口紅,在鏡面上寫下兩個字—— 「繼續」。 口紅的紅色在白色鏡面上格外刺眼。她退後一步,歪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她走出洗手間,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廊空無一人。她走過自動販賣機,走過樓梯間,走過值班室——陳保全坐在裡面,看到她時猛地站起來,但她沒有停下腳步。 大廳的自動門感應到她,滑開。 晨光灑在她臉上,溫暖而刺眼。她站定,深吸一口氣,嘴角緩緩勾起那個訓練過無數次的弧度——偶像的微笑,甜美、無害、完美。 街道對面,一輛黑色轎車停著。車門旁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深藍色西裝,短髮整齊,眼神專注,看到她時微微鞠躬,然後拉開後座車門。 小櫻花走下臺階,高跟鞋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近時,目光從他的臉慢慢掃到領帶結,再到西裝褲剪裁的線條——然後停住,嘴唇微抿。 新經紀人。